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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十月江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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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梓舟看她：“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原来喜欢奈何的。”
子云不好意思的拿手指比划了一下：“只有那么一点点，后来阴差阳错的，就这样了。”
陆梓舟了然的没有说什么，摸了她的脉，又看看她的腿，过了一会又在腿上四处捏捏：“你还真是走运，明日就会复原。”
子云第一次冒了星星眼：“真的？”
奈何竟然还没有走，他站在门外，没有人注意到他，他的身影笔直，影子打到门上，与他一样笔直的样子。
陆灵手上还缠了厚厚的布，两只腿上也有，陆梓月帮她做了一个可以走的椅子，旁边安了两个大大的轮子，平时就是陆梓月推着。
她不敢去看自己的手。
平日那样细长柔软的手指，自己记得，指甲是刚刚才剪好的，那时候，她还把减掉的东西，调皮吹到地上去。
而那个长身而立，白色迷恋的身影，从小就深深迷恋的身影，在那个下雨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他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神色，就那样的，剑就落下来。
她已经不知这是多少次的流泪了。
她有干过什么？只不过是想除了一个碍眼的人而已，那个人又没有死，他凭什么这样对她？她喜欢了他多少年啊，他不知道，他们陆家人，往往比其他家族早熟一些，她知道什么是喜欢，她分得清楚，她从一开始就是喜欢他的，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连雾气都会稀薄的春日，小小的他一路仿佛分花拂柳似的来到她的面前，穿了一身白衣，眉眼漂亮，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板着脸的样子，但是见到她时，他还是笑出来，他的声音有了孩子特有的浓重鼻音，第一句话，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我好喜欢你。”
这样的一句话。
那时候还是很浪漫的样子，就仿佛感到繁花都落到他们肩上，他的身影挺拔，但明明那么小。
喜欢几乎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的。
她不甘心是不是理所应当的，她喜欢了那么多年，凭什么那个女孩子，穿了与她一般的鹅黄衣衫，就占去了本该是她的一切！她该死！但为何没有死！为何沐瑾伤的是她，不应该是她么？她没有脑子，没有本事，又哪里比得上她，沐瑾凭什么为了一个黄毛丫头，伤她！
她不自控的想握拳，却只握上了左手。
眼泪又一次下来。
废人，以后，就是废人。
陆梓月走过来：“还哭？这么多天，该是哭够了吧。”
陆灵没有理他，眼泪不断落下来。
陆梓月看她现在这个落魄模样，那右手几次想抹眼泪都硬生生顿住的样子，拿在手里的毒终是没有洒下去，嘴边笑意隐去，另一只手伸出来，使劲抹干了她的脸，突然就换了话题：“想不想报仇？”
陆灵听了，眼中恨意越发的强烈，头点的连轮椅都剧烈晃动。
陆梓月看她现在这个样子，终是哈哈笑出声：“想报谁的？”
本来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他还是想再问一遍。
但究竟是为什么，也许，他是知道的。
果然，听见陆灵的声音：“露子云。”
陆梓月眼中阴霾神色更深。
“沐瑾呢？”
陆灵眼眶又一次的红了，她仰头看他：“不怪他。”
他没有问为什么。
阳光灿烂，雾气寡淡，子云在院中小孩子似的跳来跳去，栗如看她这样，在她过来时，顺势收了鞭子，手象征似的摸了摸子云脑袋：“乖，孩子，一会儿姐姐给你糖吃。”
……
子云嚷道：“要是你哪天走不了了，然后又突然能走了，我一定给你一颗大大的棒！棒！糖！！！”
栗如直翻白眼：“哦，你说，是诈尸啊。”
子云：“……”
栗如看见子云转身就想出去，赶忙拦住：“怎么，生气了？这就生气？”
子云哼一声：“沐瑾还不知道我好了的事情，我去告诉他。”
栗如笑她：“哟，幽会去啊。”
子云气的睬她一脚，转身跑了出去。
没有想到的是，还没有到沐瑾那里，就遇上了他。
子云笑着跑过去，几乎是用喊的：“你看！”。
她那样似乎是小小的一个人，站在那里，沐瑾眼中有了神采。
他走过去：“好了？”
子云笑着点点头，跑过去揽住他，感到他有一瞬间僵硬，但是并没有躲开，笑的更加开心：“正要去找你呢，你要干什么去？”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这条路上通向哪里，她当然知道。
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她忽然就想到什么：“陆梓舟答应救你娘亲了么？”
沐瑾步子一下子停住。
他转过头看她，她的脸上干干净净的，神情更是干净：“没有。”
子云偏头：“他不愿意救么？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天早就和好了。”
沐瑾摇摇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子云抬手把他衣袖上的褶皱抚平，抬头看他脸上冰玉的神色：“你们父母到底什么仇？沐瑾，你可以说么？“
沐瑾没有丝毫的犹豫：“是我爹为了救我娘亲，应别人，引出陆梓舟的爹陆云虎，那时我爹和陆云虎是好友，他应邀而来。“
子云紧张兮兮的问：“后来呢？“
“后来他受了重伤，我爹死在那里，他回来之后，不久也死了。“
“我娘亲也没有救回来，本就是救不回来的。“
子云并不明白：“为何陆梓舟不恨那个谋算的人？“
“并不知道是谁，陆梓舟并没有查，我也没有。“
子云疑惑。
“我一直都在为让我娘亲醒过来而四处奔走。“
“这样也没有结果么？“
“现在唯一能救她的只有……“他顿了顿，嘴边的俩字缩了回来，”一种方法。“
子云明白就是陆梓舟，突然撇嘴：“他的医术天下第一么？“
然后就睁大眼看见沐瑾点点头。
下巴于是落地了。
半响，沐瑾想起什么：“我送你回去。”
子云点点头，忽然就问道：“是不是我练不出内力，也跟十月有关？”
沐瑾犹豫着应了一声，又忽然看她，见她神色并没有什么异常，反而挺轻松的样子，虽是庆幸，但忍不住还是皱了眉头。
子云低头看看自己的腿，其实还是有些没有力气，但已并无大碍，她想起那天的惨状，控制不住的抖了下，就问出口：“陆灵，你还会把她怎么样？”
沐瑾根本没有想，就开了口：“以绝后患，等我们走的时候，去把她杀了。”
子云惊道：“她已经那么可怜了，为何还要这样做？她不是小时候和你感情很好么？”
有一句话她没有问出口，就看沐瑾没有任何表情的：“她杀你的心很重。”
可子云还是心软，以她以没了行动能力为理由，左说右说，甚至连撒娇都使上了。
终于还是把沐瑾说服了。
可这时已经是夜幕时分，两人来到子云院中，看见栗如一个人赏月酌酒，逍遥自在的很，她看见他们，眼睛眯在一起时竟也是向上翘着的：“来，子云，这酒甜得很。”
沐瑾见她如此，转头看子云：“帮你把她搬进去？”
子云摇摇头，我一个人也行的，在这里陪陪她，你回去吧。
她看沐瑾离开，就走到栗如跟前：“怎么，借酒浇愁啊。”
栗如笑了：“你说，老娘我穿越得了这么好的皮相，咋么却没有用武之地。”
子云坐下来，换了副轻松姿态：“你不是看上那个映连了么，上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织
栗如看她，像是从来不认识般：“你没有看见，我已经努力了那么多。”
她慢慢的又喝上一口酒，酒味冲的她几乎想流泪了，然而她只是又猛地灌进去一口，脸上一直荡漾着笑意。可是在怎么努力又能怎么样呢？他有了喜欢的人。
她曾经想，看了那么多的小说，活了那么多年，搞定一个小子，又有什么难事。
可她又应该是多么洒脱的人，这次失败了，就赢轻松放手。
本该是这样的。
她擦擦衣襟上的残留酒液，动作不觉有些迟缓。
她偏头看站在一旁的子云，右手手指点点自己鼻尖：“老娘这样的人，像是在一边默默守护的那种么？”
她醉眼朦胧，子云伸手试着抬起她的身子，她轻轻推了开：“你再让我呆一会，我要好好的，好好的，想一想。”
子云只以为她是醉的时候说的胡话，并没有听得仔细，何况她说的也是含含糊糊的，就根本没有听懂。
所以她见她如此，明显是醉了的样子，也就坐了下来，顺手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酒香四溢，是好酒，却也更烈。
刚要入喉的时候，却被栗如一把夺下来，她一下子喝了个干净，嘴上一点都没有停：“不要偷我的酒，这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
子云好笑见她晃晃酒瓶，怪叫的声音滑稽不堪：“没了？”
她终于还是笑出声。
栗如斜了她一眼，眼波流转：“笑什么笑，你再笑老娘我告诉……”
月亮那晚亮得惊人，却也是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栗如就在这时候倒下去。
子云手忙脚乱的接住她，栗如的身体可真是沉啊，她几乎站不稳。
转天清晨的时候，子云出了门，就看见昨天还在醉的人事不知的栗如，如今坐在院中石桌前。
她走过去，看见栗如手中拿了个不伦不类的东西，可倒是五彩缤纷，好看的紧，就用手指：“这是什么？”
栗如没有抬起头来，手中一遍一遍的摸那个玩意：“说是可以织围巾。”
子云啊了一声，这种玩意，是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吧，织围巾不是需要用签子和毛线么？
栗如神情第一次有了白痴一样的疑惑神色：“可是该怎么用？”
子云看两头各有一根棍，顶头被削的十分尖利，是纯黑色，就突然明白过来，一把抽出后，果然中间的东西就全散了架，一根一根的，像是现在的丝线一样。
栗如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样就认识了嘛。”
子云忍不住鄙视她：“白痴啊。”
栗如竟然是有些得意的样子：”老娘从前可是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些麻烦人的事情当然不知道。”
这种人，把鄙视当表扬的人，只能赞叹一句——
脸皮真是堪比世界第一啊。
“你要这些干什么？”
栗如低头整理那些丝线，正在手忙脚乱的时候，笑却还是掩不住：“想给映连织一件围巾。”
子云趔趄了一下：“你到底在想什么。”
栗如没有理她。
当终于把手中丝线整理好的时候，院中却又多了一个人。
子云一看，竟然是上回那次比赛时自动退出的陆蜓。
她对她印象还是很深的，于是还是打了个招呼。
陆蜓看见她，紫衣随风扬起了一点，手指分明是指了子云：“你是上回那个说陆怀英的人。”
子云僵住，嘴角努力想礼节性的翘起来，可是白费。
陆蜓却丝毫没有察觉，拍手好似很佩服似的：“你当时好厉害！”
子云愣住，这时才发现，这个女孩子，有些不一样。
陆蜓这时却不再理她，跑到栗如那里，看她的样子，不禁骂道：“笨啊。来，跟我学。”
栗如竟然就学起来。
其实她只是想，既然是她喜欢的人，那她一定要为他做些什么，让他可以欢喜。
昨天遇见陆蜓其实十分巧合，那时她正在挨个人问丝线的事情，她从来都没有做过，也没有工具，陆梓舟说是守护，她这样的性子，当然做不了这些，她要以自己的方式，让映连喜欢上自己。陆蜓就是那时来到她面前，一脸好笑：“你要干些什么？”
像是一个机灵古怪的小丫头。
织的过程其实很是艰辛，由于签子十分尖利，她不小心自己戳出好几个血口子，竟像是在拿针绣花一样的。
可她心中十分开心，她以为他喜欢蓝色，就挑了藏蓝的丝线，由于是第一次，她织的很密，织了一会连手腕都酸痛，样子也不是很好看，她举着这个东西半天，发现在阳光下更是难看，她拿在手里，犹豫了好一会，还是狠心拆掉了。
连子云看在眼里，都有些心痛。
没想到陆蜓站在旁边，竟拍手叫起来：“就是就是，不完美的东西，怎么能送给自己的心上人。快拿去洗洗，都脏了好多。”
子云简直觉得她是怪胎。
栗如最后竟然听话拿去洗了，她晾在院中阳光可以照得到的地方，映连从来不来这里，反而不怕被发现。
陆灵声音沙哑，显然没有喝多少水：“我喂下去了，花容错，可是她没有事。”
陆梓月没有看她，只是一直看向窗外，外面的样子，连草叶都可爱，他其实不想呆在这里：“你的药，对不对？”
陆灵顿了半响：“我之前试验了一个下人，没有问题的。”
陆梓月眯起眼睛：“又是一个百毒不侵？”
陆灵连忙补充道：“她不是极寒体质。”
他终于不再望向外面，盯了陆灵良久，似乎连她也不信，半响沉吟：“十月？”
陆灵看他脸色，突然有些恐慌：“你不会也想要什么就是良药，要保她十月不死吧？”
陆梓月笑了：“我怎么会想要救人的东西，你想太多。我就是想，光是你想杀了她，简直太没有意思，让所有人都想杀了她。你说怎么样。”
陆灵眼睛亮起来。她不受控制把右手举起来，她本就是右撇子，遇见什么好事都要习惯性的握一下右拳。
可她这回只是把手举起来。
就没了动作。
她转头看见右手上面白色厚厚的纱布，现在已经不痛了，所以她刚才并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再看看，才又一次想起所有的事。
其实谁都不知道，她的脚踝生得十分漂亮，她以前是这样想的，想以后要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给他看，那场景一定很美。
可现在又如何。
看见栗如竟然四十五度望向外面，树木葱葱，子云简直是发现新大陆：“怎么了？”
栗如摇摇头：“老娘看针看得太多，眼花了。”
子云扑哧一声笑：“呦。还以为你效仿文艺女青年，明媚而忧伤呢。”
栗如瞪她一眼，眼明显是红的。
子云看她这个样子：“你怎么了？”
栗如摇摇头，目光又一次流连窗外：“最近想赶工，要是照老娘这个速度，明年冬天都不一定做好。”
子云一时兴趣大增，四处瞎瞄：“你那个围巾呢？”
栗如回答得很是自然：“被老娘拆了，刚拆完，扔在那里。”
她指指床头，果然，那里乱糟糟的一堆。这些东西已经做了好几日，她倒是拆的爽快。
果然是下了血本的。
她转身走掉时，摇头心中感叹。
沐瑾竟就站在门口。
子云拉住他：“你怎么来了？”
沐瑾看她，半响都没有说话，最后终于开口：“我们离开这里吧。”
子云有些疑惑，手却抓他衣袖抓得紧紧的：“离开陆家吗？为什么？”
沐瑾不自觉皱起眉头：“这里没有办法解你的十月，你只剩六月时间，再久怕就来不及。”
子云突然就有些不在乎：“可是这里很好啊。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以前在这里不是很好么？”
沐瑾握在两边的手紧了紧。
“反正陆梓舟是医术最高明的，还不如就呆在这里磨磨他。而且，栗如这些天在赶工，我怎么可以突然让人家走，人家万一送不出去怎么办。”
“一切都是命数，沐瑾，你顺其自然就好，强求也没有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说服
沐瑾伸手拽住她，表情依旧没有什么：“我没有说过要带着栗如。”
“我们走。”
子云使了很大的力气，才堪堪没有拽动。
她看他回过头，他的眉头皱起来，没等他说话，就抢着说服：“你当初不也是出去寻求解药么，不也是无果么？现在浪费那么多时间干什么。”
“我知道自己只有十月可活，早就知道了。这么些天我其实就一直在想一些问题。想我还有多少天死去，想我死的时候痛不痛，甚至听说死者会出现幻觉之后，想我死的时候会出现什么。”
“后来想着想着，可能是因为想次数太多，渐渐，我便有些不在乎了，很多时候我就又会想，死了就死了吧，只要我现在开开心心的，到时候没有遗憾，就算活的短又怎么样。”
“我那时候走不了路，我就想，命数如此，反正就要死了，多走几天少走几天，根本就没有什么分别。所以我一点都没有不开心。”
她是在笑着的，这些话一旦说出口，反而会很自然。
“其实唯一的遗憾，我一直都没有提，我本来以为，我以为可以长长久久的跟着你，你到哪里去，我就到哪里去。我那时想，什么时候你腻烦了这样的江湖日子，就可以随便在哪里建一个家，我还想着，什么时候你看上一个漂亮姑娘，要把她娶回家，我就在旁边再建一个房子，也招一个大大的帅哥和我在一起，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可是也笑我，那时还以为，救世良药是不用死的。我还是太过天真。不让我死，奈何为何不那时就用我。”
后来就真的留下来了，子云回到院子里时，看见栗如还在那里一针一线的，不知是想到什么，嘴角就突然翘起来。
又是陆家雾气最浓郁的地方，又是琴声悠悠。
路徊抬了眼。
子云自行找了空地坐下，
“姐姐，我已经很久没有来了。”
路徊没有说话，一双素手按在琴弦上，白衣还是纤尘不染的样子，似乎想要认真听下去。
子云趴到近前去：“姐姐，你有没有想过，抛去名号，换一个全新的身份？”
路徊抬眼看她，见她用手撑了脸，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这样再进陆家。”
路徊低头不语，睫毛密密长长的遮住眼中神色，终于，她张了口：“以后，不要再提这种事了。”
子云一下子没有撑住，又摔下去，磕到了下巴，她痛得眼泪汪汪的，揉的时候突然就说：“你为何要这样？要一直这样下去？”
路徊就道：“你听过我弹琴。我弹得如何？
子云果真是认真想了想，半响认真道：“姐姐的琴声，是天下最好听的。”
路徊垂眼：“可并不是，皇室的公主未闲，一首曲子能变换十二种指法，一首曲子能令飞鸟驻足流连，是我所望尘莫及。”
她看子云有些不服，就又说：“光是陆梓舟的琴声就比我好太多。你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那些人的琴音，你根本没有听过。”
“就像这件事一样，我感到我现在就很好，是因为我根本没有感受过更大的幸福。你觉得我们不幸，是因为你早已体会过。我想了那么久，我觉得，我们并不需要，为一个不知道的幸福去冒险。”
她终于是看了子云，脸上依然是莹白甚至苍白的颜色，可神色坚定：“你说，是不是？”
她第一次对她说了这么多话。
栗如听了，眼睛笑的妖气：“子云那你就不要管了，人家都不觉得苦。”
子云嘟起嘴：“那我岂不是白想半天了，人家却不要。”
栗如笑意没有变，耳中却没听见半点话语。
睫毛浓密而长，带了些许的颤意，她还是偏爱红衣，也真是最配红色这样的飞扬颜色。她轻轻用手撑了额头，只看见她的手指莹白且修长，只用一个手指头抵了眉心，似乎下一秒就要垂下去。
“你再帮下去，可是要坏事的。”
子云显然只是抱怨几句，一会儿就忘了这事。不久，她想到什么，眼睛都在发亮：“我们这么久，都没有去过这山下的城镇什么，怎么样，明天去吧？”
栗如嗤笑：“你到又有游玩的心思了？”
子云是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会儿兴奋得脸颊都泛红：“山下有好多好吃的呢，我自从穿越来，还没有去好好逛过街呢。”
她又想起什么：“你那个围巾做好没有？”
栗如摇摇头：“老娘没有这个天分啊，这几天又想拆了重来。”
子云叹口气，眼睛四处乱瞄，嘴角还是弯起来：“在哪里，趁你没有拆之前，让我看一眼。”
栗如一下子用手挡了她的眼睛，在她疑惑挣扎时，声音就这样传过来：“想得美，等着看成品吧。”
子云要用手移开她挡在眼前的手，可没想到她到是用了很大力气，于是只能保持一脸坏笑：“是不是没法拿出来见人啊？”
栗如切一声，手并没有被子云拿下来，声音倒是有些不自然：“想什么呢，老娘做的东西，反正是比你强。”
可她连耳朵都红了。
这时栗如向门外看了一眼，一瞬就把手从子云脸上拿下来，看子云眼中明显有了调侃意味：“你们家的人。”
明显报复心重。
子云顺了她的眼神看去，她当然是看不见，也没有感到，她起身去开了门。可果然，在不远的位置，沐瑾正向这里走来，她高兴的迎过去，叫道：“沐瑾。”
他看她这样子，不由得紧促的吐出一口气，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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