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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十月江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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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心中有事情,其实很难受,只能像这样看着,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时候难受过了头,就会做出一些随性的事情。这月色实在是好看,子云索性就完全打开窗户,她轻悄悄坐上窗沿,脚一晃一晃搭在外面,双手就自然抬起来,像是要触碰到月亮。
但那么遥远的东西当然是摸不到,过了不久,子云傻傻的收回直泛酸痛的胳膊,但没想到,却看到了一下不到的人。
那人伴着明朗的月光踏步而来,转头的一瞬,像是看见了她。她身子一顿,几乎就可以想象得到他皱起的眉头。二楼的这里,他几步就越窗而入,顺便把她带到屋中,声音也这样传来:“这样坐在外面,危不危险。”
沐瑾。
两人坐在桌子旁,烛光便也点燃了,子云看见他似乎心情也变好些,她知道他话不多,正想说些什么,却见他道:“怎么不声不响的就到这里来?”
他并没有等她的解释,好像他早就知道似的:“你要是担心,要是想来,就说,我陪你。”
子云此时正垂着眼,听了这话,睫毛微不可查的颤了颤,看向他。
然而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心中泄气还是有些的,但并不会掩住满满的欢喜:“你说这话倒是很好听。”
“怎么过来了?”
沐瑾知道她是明知故问,但也是老老实实的答了:“找你。”
她的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沐瑾,我想……”她突然就说,“去皇宫看一眼,去看看那个公主。”
她求助似的看向他:“你可不可以去?”
其实她早早就像这样了,但是在奈何面前,不知为何就是说不出。
“到那里乖乖听我话。”
子云连忙点头。
“还有。”他在起身之际盯着她的眼,“以后去哪里都要和我说。”
她头点的更欢了。
两人是越窗出去的,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看来是夜深了,连偌大的皇城都已经暗下来。沐瑾抱着子云越过城墙,低低嘘一声:“在这里不要说话。”
子云看他一路轻车熟路,似乎熟悉这里熟悉的过分了,心中疑惑,但碍于他说的话,便没有说。
宫中现在还是灯火通明的地方,如今也就这儿了。
子云看沐瑾渐渐停下脚步,明显是到了,她自己暗叫倒霉,心想这个公主真是折腾人,现在还不睡。
两人躲开门口的侍卫,屋中虽是亮堂堂,但是一个侍女都没有,子云看沐瑾神色有些放松,以为是这里没有人的关系。进了内室,甚至还是没有人,他们藏在一个壁柜旁边,子云被沐瑾拍拍肩膀,她正在四处打量,转过头的时候,就看见殿堂的最右方,离他们最远的地方,名帐纱帘,曼妙身影倒映在烛光里。
身材还真好,子云不屑地撇撇嘴,她对这个公主真是没有一点好印象,先是乱杀无辜,这里的百姓不知为了制她的解药死了多少人,竟然姐姐也要……
她只是毁了容貌而已,却要搭上那么多人性命。
沐瑾看向她,那意思她明白,但她固执的摇摇头,她还想看到她的脸。
沐瑾抿抿嘴,那样子似乎有话想说,但半响,还是顺从了她的意思。
她看到她拉开纱帐,露出柔若无骨的手,还真是肤如凝脂。接着是脚……而后,那张脸露出来。
子云愣了愣。
还,还真是被毁的彻底。
不过左半边脸还是完好的,不过右边,从额角开始,一直到下巴,满满都是黑色的线条,不止如此,在右边脸颊还有一个包,甚至,子云仔细看了看,还在跳动。
这是什么玩意啊。
正在发愣的当口,未闲施施然拿起一张金色面具,正好遮住那半张脸。这个时候他们贸然跑出去,她肯定是会发现。子云现在才反应过来沐瑾刚刚的用意,不禁心虚的看看他。
他却只是抓起她的手,一笔一划的写上:未闲会武,小心。
几乎同时,那公主就突然转过头来,她的声音竟然也很好听:“那边的人,不出来么?一个人就敢闯这里,胆子可真是大。”
子云顿时吓得一怔,才想起来这里似乎还有气息这么一说,但……一个人?
她想想就明了,只发现她一个啊。
沐瑾知道她在想什么,摇摇头,在她手心写上:是我,没武功的人没有气息。
接着把她按到壁柜旁的最里面,又写道:别出来,放心。
子云点点头,听话的自己小小缩成一团。
她想她相信他。
但后来就不淡定了,未闲公主那好听的声音出来的很突兀:“是你?你这次是特意来看我的?”
两人认识……
又听她说:“上回你就那样匆匆走了,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沐瑾似乎是没有回答,她又说:“你看见我的脸了?你放心,过不了几天就会恢复如初的。”
她笑起来:“找到解药了。”
子云手紧紧握成拳。
接着就是茶杯轻轻的碰撞声,她又张了口:“见过我那个样子的人,除了父王和太医现在全部都死光了。太医以后也会死。但是你放心,我怎么会让你死,上回那次我已是一见倾心,这次,只要你答应娶我,一切都好说。”
又是长久的沉默,子云手心攥得全是汗水,但心中所想却完全跑题了。
这个沐瑾啊……。天天冷着一张脸都这样沾花惹草啊。怪不得对皇宫这样熟悉,进了这里神色会放松,原来全是老熟人啊。
很久之后就有一声闷哼,接着沐瑾拉起她:“快走。”
她转头看见未闲被挡在轻纱后面,一动不动,显然是昏了,她低头想了想,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杀了她,姐姐就死不了了。”
沐瑾眸子沉了沉。她以前是绝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揽过她的肩头,如以前一样瘦弱的肩膀,他低头,却看不见她的眼睛:“她于我有恩。这一次?”
子云咬咬唇,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她害了那么多人,连姐姐都要因为她,她却是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
她抬头:“我现在明白,对这样的人不应有怜悯之心。”
显然是下了很大决心了,她拿出袖中的匕首:“我可以自己动手。”她是早就想好的,手中暗暗藏了把匕首,是从摊子上随意买的。
她见沐瑾并没有反映,就轻轻挣脱了他,独自走过去
其实心都在颤抖,这将是她第一次杀人,她在犹豫刺哪里才可以一刀毙命,更害怕即将看到的血迹。她怕她会醒,甚至会睁眼挣扎。
但显然是她想多了。
当后面掌风劈来,她只感到后颈的疼痛,拼着最后一分力气向后看时,只能看见沐瑾满脸复杂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三章 诀别
这两天,每当鸡鸣时候,陆徊和陆梓舟便已早早起身,没有人开摊子,他们就在这附近散散步,看老人偻着腰走过时就不约而同的扶一把,看着集市渐渐热闹,又看着人渐渐散去。
他发现她十分喜欢看杂技戏耍,每每这时候,她甚至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了,一动不动的,这个样子,竟也很可爱。
集市上的一对白玉坠子她是最喜欢的,可小时候并没有人为她扎耳洞,她恋恋不舍的看了它好久,连晚上的时候都要在烛光下摸摸,直摸得那坠子通体发亮,他抢过来时,甚至都是温热温热的,他笑着刮刮她的鼻子,又忽然抱住她。
然后就忽然听她在她怀里闷声说道:“我担心你,我要是走了,你会怎么办。”
这是他们这几天第一次提到这件事,陆梓舟身子明显是僵住,所会的唯一一个动作,就是,把她紧紧抱住,紧紧的。
那样紧的一个怀抱,陆徊的身子几乎就要缩成一起,她的骨头都有些痛,却一点都没有挣扎,只是继续说,声音因嘴巴被关在他胸膛有些闷:“我才是最幸福的那个,直到最后都有你陪着我。”
“这些天,我过的像是神仙般的生活。”
“但是你应该忘记我。”
她环着他的肩膀,她知道他此刻整个人都顿住了:“你的日子还有很长,必须有很长,你去喜欢其他人,好不好?”
“或者。”她看他半天都没有回应,这句话的声音都有些哀求,“你就忘记我,配一副药,然后吃掉,好不好?”
“你不这样,我怎么能安心的走啊。”
他还是不说话,身体紧的都在发颤,一阵长久的沉默,甚至连烛火都灭了,黑暗中,陆徊的背突然一烫。
他只是把头直接放在她的肩膀上,手压了她的头:“别看。”
似乎只有半盏茶的功夫,她的背几乎湿了一半,他无声息的流泪,她只觉泪水温度高极了,烫的她心都在疼痛。
前些时候,她仔仔细细算了一遍又一遍,这是他们最后一个夜晚。她自己也在惊奇为何时间过得这样快,但这些话,必须要同他说的啊。
她轻轻抚着他的背,像以前一样熟练温柔,后背一直都是凉凉的,她鼻子一抽,但却把泪生生忍住。
“好不好?”
她的手节奏性安抚,见他不答也不再问,月光照在她左手新买的银色镯子上,竟照的她一阵恍惚。
而恍惚间,就听陆梓舟闷闷略带鼻音的恩一声。
她抚他背的手慢慢停住,想笑,却笑不出来了。
天刚刚亮的时候,陆梓舟还未醒,陆徊用一只手撑了脸,静静看着他,嘴巴,鼻子,还有闭起来的眼睛,他的头发睡得有些散乱,她想替他梳梳。然而却不太敢,她怕把他吵醒,其实是怕他睁开那双眼睛,或者是张开那张她无比熟悉的嘴,说出哪怕是一句有依恋的话,她那时一定会哭出来,然后就像小孩子一样闹着。
虽然是这样想,她的眼泪却已经这样流出来,落在他枕的枕头上,她吓得向后退了退,终于还是忍不住碰了他上面的头发。泪一瞬间掉的更欢了。
半响,她终于是想起什么,擦泪起了身,像个孩子一样找来纸笔,可还未提笔写上什么,门就开了。
,一滴墨落在空白纸上,跟随他们三天的禁卫军就站在门外看她,她怕他们会说什么吵醒他,慌忙跟他们出去,在门口却停下来,她是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的请求外人:“我再写一些字就走,我再写一些字就走。”
没想到禁卫军直接拽上她的胳膊:“公主等不得,叫你马上就来,只是聊一聊天罢了,这是多么荣上的荣耀,有什么话回来再说。”
她泪流满面的摇头,心中乱极,但也知道不能把真相说出来,只得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求你了,就一些字就好,就一些字就好,我就写一些字就好,我就写一些字就好……”
禁卫军自小便是练武长大,在皇宫,看过多少生死别离,都是一颗硬极的心肠,不要说不知真相,即使知道真相,也是皇命为重。轮到他们自己的家人时可能会犹豫犹豫,可面前这位只是一个的弱小女子,直接就拉走了。
陆徊拼尽全力转了头,门竟然并没有关好,泪眼朦胧间,她从缝隙中看见躺在床上熟睡的陆梓舟,他翻了个身,并没有被吵醒。
阳光安然,像是岁月静好。
子云醒来时已是晌午以后,揉揉眼睛,看见沐瑾站在床边,她心中滋味五味繁杂,但咬咬唇,还是坚持说了:“她对你有恩,你已经阻了一次,第二次,可不可以不要阻了?”
他清清冷冷的目光望过来:“那你想如何去。”
她似乎是感到了些许的屈辱,因为她一直都没有武功,就一直都靠了别人,所以自己真心想做的事情便也不能做,她眼中渐渐显出不甘情绪:“我会自己去的。”
那眸子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冷气更胜:“如何去?你一个人私闯皇宫?送死。”
她倔强道:“我只是去公主府,那地方我已去了一次,而且我并没有气息,只要不被人发现就可。况且……”
况且我这十月,我这百毒不侵,完完全全可以代替她了。
自己最多只可再活几个月,为何不能送给她一生幸福。
想了这几日,开导了这几日,倒是想开了。
她自己给自己扯出一抹笑,姐姐要是个陌陌生生的人,要是个幸幸福福的人,要是个稍稍对她不好的人,她根本不会这样,她还是愿意生命是多几月是几月的。
“你想的倒是好,晚了。”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心中不由得就窜出一股怒意,僵着嗓子就说,“你一连睡了两日,你还想杀未闲,杀了恢复容貌的她么。”
一愣。
狠狠一愣。
她突然猛地转过脸来,神情甚至都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她只是紧盯了他的眼,眼中什么都看不清晰:“你说什么?”
这时奈何就推门而入,看他神情,像是早就知道了沐瑾在这里。子云却不再盯着沐瑾看了,她站起来,直接一把拽住奈何的袖子:“今天是第几天?”
奈何从未见过她有这样的反应,怔愣后还是想明白,也彻底断了她的念想:“你想干什么都无计其事,今天早上就把血给公主换了去,现下公主恢复容貌,正是皇宫庆祝的时刻。”
她傻了一会儿,慢慢就松开抓着奈何袖子的那只手,双腿一下不受力,直接瘫坐在地上。
沐瑾忍不住皱了眉,拉着她的手要把她拉起来。没想到子云却狠狠甩开,她甚至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只是道:“别碰我。”
那声音很轻,像是根本没有力气说话,但口气中的陌生疏离还是明显至极。
沐瑾手指僵住,目光顿时复杂难辨,连姿势都忘记变了。
奈何看他二人一眼,叹口气,还是把子云从地上抱起来,她并没有挣扎,安静的被奈何放在床上,却也没有动。
她在恨呐,恨自己没有半点功夫,恨那个喂了自己十月的人或天,恨沐瑾他……
原来到了这种时刻,触犯到他们利益的时刻,没有认识全心全意帮自己的。
她恨啊……真是恨啊……
不是说相爱的两个人会全心全意么?她不怪奈何,可沐瑾,就为了未闲的容貌,为了报恩,把姐姐眼睁睁的,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了。也或许,她微微闭上眼睛,并不是报恩那么简单,他独保她容貌,不管她杀了多少人,多少人要为她去死,他不让她杀她,宁可让她睡上两天两夜。这是不是才叫全心全意。
这才叫全心全意,她自作多情太久了。
她忽的就全身颤抖起来,不受控制的全身都在颤抖,却死命都不变一下姿势,头更是不抬。
沐瑾一掌又是批上她的后颈,皱眉看她软软倚在自己怀里,就听奈何说道:“你没有想到?你还真是不太了解她。或者,不是你不了解,而是她这种心思,你从小到大根本就没有想过。”
他抬头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垂首轻轻替她揉揉后颈,似是手下重了,那里一片红。
“带她离开京城为妙,我这一掌撑不了多久,两个时辰后她就该醒了。”
“为何不服药?”
“药吃多了,怕对她不好。她身中十月,上次分量就已很吓人了。”
皇宫内一片歌舞升平的喜气洋洋景象,那声音,连皇城五里之内的人都隐约听得到。恰巧路过的人,更是抬头张望,却马上被官兵以眼神瞪得锁头不敢再看,灰溜溜都逃了。
然而站在宫墙之外的那个人,似乎并没有听见里面的声音,一动不动的,也不抬头不张望,弄得官兵想瞪都没理由,只有由着他站在那里。
他身穿绿衣,手中紧紧拿着一张纸,那纸显然已被仔细叠好,层层之下,只能看见滴落在上面的一滴墨迹。
他已站了半日,官兵终于忍不住了:“那边那个,一直站在那边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那人听了,微微抬了眼,看了看他。
那眼睛很好看,从前一直装满不羁笑意,所以并未发现,它细且长,在眼角处稍稍吊了一吊,此刻睁着,眼中蕴含的悲伤、怒意与凌厉把官兵吓得向后跳了几步。他不由得心中产了一股惧意,即使知道自己很是丢脸面但也不敢再说回去,他看那人的眼神,似乎马上就要杀了谁。
他可不想当那刀下冤魂,家中还有儿子女儿要抱呢,想起昨日刚刚出生的乖巧女儿,他不禁心情又好了,转过身哼一声不再与他计较。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四章 承认
那位官大哥刚刚站好位置,没想到就有两个官兵抬着个草席过来,官大哥一皱眉,那草席包着的不看也知道是尸体,最近好像变得格外多啊……宫中发生什么事了?
然而不容他多想,近了才发现抬这草席的人都是他的头,他立即狗腿的上前:“呦呦,这种事怎么能劳烦您亲自大驾。”
头儿不耐烦的空出一只手直直劈上他脑袋,嘴中嚷嚷:“问那么多干什么,把这玩意儿扔出去。”
这一下弄得他脑袋生痛,他心中骂娘,嘴上却还保持初时的狗腿笑容,伸手接过来:“好好,我这就办。”
这草席真不是一般的轻,前些日子的草席也是,他拖着就拉出来,想随便找个僻静地方就扔了,路过那奇怪男人时,突然就被叫住:“你……站住。”
即使他现在脑袋生痛却听得出来里面的颤抖语调。
以往遇见这种时候他都是毫不犹豫走掉的,但这次他停了步子,或许是脑袋实在是痛想歇一歇,或许是对那男人的恐惧,不过只或许是因为这样一个人的颤抖声音,更或许,是想为昨日刚刚出生的女儿积一些德而已。
他见他只是伸出手,那手都是颤抖的,他轻轻拿出那草席中的手,手上带了个不值钱的银镯子,上面有些奇怪花纹,在阳光下照的一闪一闪的。
官大哥却看得一哆嗦。
他没有看过那么恶心的手,显然已经很老了,手上的皮肤虽然白皙但全全皱着,像是一拉就会把皮整个都撕下来,更像是会伸得很远很远,显然这人是在宫中不知活了多少年,也不只是幸还是不幸,竟然活了那么久。
官大哥一边叹气唏嘘,一边松开了手,也算是好人做到底,慢慢走掉了。
这孩子倒是很孝顺,这么多年了竟还记挂着长辈,就是不知他是从哪里知道这人死了的。唉,要是自己的儿女也像他这样孝顺就好了。
草树茵茵,官大哥哼着小调走到自己岗位上,阳光很明媚,他满意的倚上墙壁,浑身暖融融。
然而他完全没听见那人后来轻轻叫的那声—
“姐……”
陆梓舟轻轻抱着草席,她现在轻的简直恐怖,他心中根本不知是什么情绪,甚至连痛都感受不到,他只是抱着她,握着她的手,手腕上的银镯子亮的简直刺眼,他不敢去看她现在的样子,仅仅是一只手就让他几近崩溃,他不知当他看见她的脸会是什么样子,他根本就不敢去看,曾经那样清冷美丽的姐姐,他想一直留在心里。
阳光确实是暖融融的,照在他身上,他只是把草席抱得紧了又紧,像是一辈子都不想放开,却又知道完全不可能。他忽的就是胸口一震,一股腥气直向上涌,他不想在草席上留任何污秽,一偏头,猛的吐在土地上。
他想就这样陪她死去,然而不能;他想就这样杀进皇宫,然而不能;他想就再不回陆家,然而不能。
不能不能不能,什么都不能。
一阵冷风吹来,他只看着地上血迹发愣。一动不动,像是一尊佛像。
子云是被车马的急速狂奔颠醒的,头有些晕,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什么事。
她脸色一沉,直接就掀开帘子,看沐瑾坐在马车前面驾着马,脸竟是愣了一愣,他不应该在皇宫么。
沐瑾听到了动静,不过头都未回:“好好在里面呆着,已经离了皇城。”
“你不回皇宫么?”
她看他的侧脸冷了冷:“回皇宫干什么。”
见他如此,她也没坚持问下去,但想起姐姐,还是忍不住低声哼一下,瞬间连说话都不想了。
马蹄踩在枯叶上有清脆响声,子云正听得入神,忽就听奈何声音传来:“我已叫映连青默前来,想必栗如也一并跟着,我不打算再回陆家。”
沐瑾顿了半响:“我也有此打算。”
“哦?”奈何笑了笑,“那就在前面树林分道扬镳吧。子云呢?回怡红楼还是哪里?”
子云掀开马车上的小帘子,正好看见奈何笑看自己,她转头,看见沐瑾驾马车驾得很是专心。
她突然一时气闷,放下帘子小声说了句:“我再想想。”
奈何紧拽缰绳的手泛白。
前面树林很快就到了,三人见映连他们还未到,只好在此处休息片刻,沐瑾拿了竹筒递过来:“子云,喝水。”
子云没说话,接过来默默地抿一口,又递回去。
沐瑾也是默默接过来,在马车边缘坐了一会儿,那目光一直看着子云,子云却一直骨气的没理他,更没看他,他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看了一会儿,就又把帘子合上了。
子云这时才抬起头来,看紧闭的帘子,气的嘟了嘴。
沐瑾仅仅是闭了帘子,但身子未动,他像是在苦恼什么,眉头紧紧皱着,但一瞬,忽然向后望去,眸子里闪过一丝锋利。
他看向奈何,对方显然也发现了,轻轻对了口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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