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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十月江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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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云惊得转头,见是奈何,更是慌得急步跑过去挡在他面前,因为不够高,更是踮起脚尖,头顶挡在奈何脖颈前,小声抱怨:“你怎么来了?”
奈何只是冲沐瑾笑:“抱歉,是我这么说的。”
在子云扭头的时候,沐瑾眼中终于出现一丝如释重负感情,半响才真心说道:“谢谢。”
奈何点头。
这样,也不白让他住在这里。起码,她不会有这样一个危险。
子云此时还在紧张,听了沐瑾莫名其妙的谢谢,就又听沐瑾突然道:“我不杀他。”
呼……
这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四大公子
“青默,到我房中来”
青默正笑着引一位客人入座,听到声音明显顿了一顿。
那声音低沉暗哑,但还是有奈何常有的轻松语气,他回头,并不见奈何,又见周围人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他才明白是奈何用了内力。
奈家的独音竟就在这种时刻,领教了。
青默笑的有些无可奈何,安顿完客人,便向奈何房中走去。
奈何房中有种莫名的檀香味,青默推开门,阳光从身后泻过来,他这时才发现里面竟然一点光亮也无。他看不见奈何在什么地方。
“把门关上。”很远的距离,奈何说道。
青默听话关了,房中这下没有一点光亮。他也不动,也是,这样黑的屋子,又如何动。
奈何道:“你去找包子铺的陈叔。”
青默显然很惊讶,竟没反应过来:“什么?”
奈何一声笑:“找镇中包子铺的陈入古。替我传个话,告诉他,要想除掉这个宝贝。我就让他提前尝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黑暗中传出他敲击桌子的声音,轻轻浮在檀香中,好似真的绕出一个圆圈。
青默静道:“还有么?”
奈何却道:“你去吧,把门关上就好。”
青默关上门,轻咣一声,檀香应声而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脚下并未停顿,绕过喧闹大堂,转身出了怡红楼。
奈何房中出现另一男音:“主子,为何让青默去?”
奈何笑道:“你现在可是不在这里,我不是应该让他去的么?”
映连道:“我不会因陈叔曾对我有恩而坏了主子事的。”
奈何道:“你不用说什么,我并不是不信任你的。可你可曾知道,关羽这样一个人,熬过了刮骨的痛,却熬不过信义二字。”
映连不再说话。
奈何心情像是又好起来:“罢,把帘拉开吧。映连,你这一次可有什么收获?”
阳光洒下来,可以看清奈何躺在竹制的躺椅上,微阖着眼,嘴角挂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映连倚在床边,道:“没有,我动了所有努力,都查不出露子云这个人。她从岸然镇附近树林开始出现的,可是,那里并没有人家。”
奈何睁开眼:“不是什么组织中的人么?”
映连道:“到现在未查出。”
奈何伸出手撑了头,微棕的头发滑到手臂,大拇指和中指习惯性捏的很紧,半响,又想到什么,道:“你听过,工资,么?”
映连疑惑歪头:“什么意思?”
奈何道:“说是工钱的意思。”
映连摇摇头:“如果是方言的话,最起码离这里很远。”
奈何了然点点头,又道:“你去看看,青默回来没有。”
映连出去了。
留下奈何一个人在这里,他垂下头,眼睫是一种自然的弧度,却在尾端长出不少,半响,睫毛颤了颤,声音含着笑意:“你到底是谁?冰玉花,十月,天下怎么能够有这么傻的人呢?”
子云抹了把虚无汗水,最近越发越怕冷,好多次感觉已经出了汗,可去擦的时候才知只是错觉。她开始以为是水土不服,可是一这么长时间了,这种感觉只增不减。难道,她的身体在穿越时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她吓得赶紧甩甩头,怎么总咒自己呢,好好过,快快练师父教的武功,还没使出内力丢人不丢人啊。
她摒去杂念,闭起眼,师父说首先要感觉到暖流的。
可这时,有清冷声音传来,明显是打断了她:“不是叫你去个无人之地,不要再练了么?”
她慌乱睁眼,看见沐瑾正站在她旁边,一身白袍,长身而立,却还在皱着眉。
她吓得一缩,她竟然有些怕他,其实还是自己不争气,没有脸面见他。
他眉皱得更深。
院中,虞美人像迎了鲜血的花,像虞姬为项羽自刎后喷洒出的晶莹血液,微微摇曳着。
半响,她竟然鼓起勇气,直起身,踮上脚尖,用手去抚他的眉间,竟然还说着,虽然声音紧张的颤抖:“师父,皱眉会长皱纹的,不要为了子云去皱眉。子云没用,污了师父名号,就更不该因为我去影响师父。”
沐瑾显然是愣住了,他的身子僵硬,竟没有任何动作,那只手冰凉透骨,抚上去却是那样的轻柔,他胸中突一阵酸涩,过了很久,终硬下心肠开口道:“我不是你师父了。”
子云僵了手指,连睫毛都在颤抖,过去好久了,终还是收回手。
奈何道:“不要再叫我师父。”
子云没有看他,却也没有回答。她有些倔强的意思,不自觉想起瑟瑟秋日,他也是皱了眉,却答应了她的无理要求,简直心软得不像话。
可无理。
她有一瞬间停顿,明白过来,一直都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他根本没必要这样。他已经纵容了她一次,难道还要他纵容再一次,再一次?
她凭什么要求他这样,她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这样。
她未免太骄纵了。
她猛然抬头,沐瑾清冷面容就这样闯进来,他没有一丝情绪外露,一切都隐藏的这样好,可他心中一定已经忍耐到极点了。
子云心有些抽痛,连她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却终还是应道:“我不再叫了。”
子云低着头,感到沐瑾一直盯了她好久,好像在辩这句话的真伪,心中痛意更胜:“真的。”
沐瑾没答话,只是说道:“左手拿给我。”
子云还未从心中痛意中清醒过来,机械伸出手,直到被他捏住尾指才一惊。
然后便好像看见半年前重现,第一次见沐瑾的时候。
他浓墨一般的黑眸翻滚着惊异神色。
这时就起了一阵大风,院中花草被吹的四处摇摆,连门窗都哗哗晃动,两人的头发颤抖交打在一起,一阵紧过一阵,一阵密过一阵,沙尘都扬起来,天都暗下来。
就在这样一种情景下,沐瑾终是失控开口:“怎么会,怎么会没有。”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什么,就被沐瑾拉进怀里,这样清冷的一个人,怀抱却这样炽热温暖,他几乎用了最大的力气,子云都似乎听见骨头清脆响声,他呼出的热气吐在耳廓和肩头,只是觉得滚烫异常。僵住时,她就忽听他喃喃说道:“太好了……”
太好了……
怡红楼酒楼也有些忙中偷闲的时候,青默坐在子云对面,脸上依旧挂着柔和的笑意,听着子云无忧乱聊:“青默,咱们奈何掌柜,是不是叫什么,笑面公子呀。”
青默点点头。
子云道:“可是师……沐瑾不是叫冷面公子么?”
青默道:“江湖上,可有四大公子呢。”
子云呀的一声。
青默看她大呼小叫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沐瑾和奈何掌柜是其中两个。”
子云眼睛发亮:“还有么?”
青默道:“玉面公子唯玉和烈面公子奈无。”
子云道:“玉面?是说长得很好看么,比沐瑾长得还好看么?”
青默愣了一下,还是到:“听说是的。”
子云脸上出现猜中的得意神色,又道:“烈面是说他阳刚的意思么?”
青默笑着否认:“只是说,他像是烈酒一般的人。”
诶?那不就是阳刚的意思么。子云暗自想,又道:“这都是谁起的破名字,什么什么面公子,怎么都那么难听啊。”
青默道:“这只是一个称谓,江湖中都不会注意这些的。”
子云嘟囔道:“什么啊,一点美感都没有。”
青默笑道:“也许过了今天,四大公子全部殒命,那么这名号便会一起灰飞,什么都留不下。你说,当初费了那么大力气起的那些称号,又有什么用呢?所谓名号,只是称谓而已。”
子云慌忙去堵他的嘴:“说什么呢,奈何沐瑾怎么会死呢,别瞎说啊。”
看她完全没有听进去,青默只是摇头笑了笑。
命数而已,强求又如何。
明明白白的道理,摆在面前,命数蒙了她双眼,捆了她双手,不让她知道。自己即使有心救她。告诉她,所有人在别人眼中不过是一个称谓的事,一抔黄土过后,没有人会记得,告诉她,她的命,在任何人眼中,并不如救世丹药来的贵重。这样却还是救不了她。她实在太过天真。
罢,罢,就算她现在懂得,也恐怕是来不及。
他低头看她左手四指。第二朵冰玉花,奈何还要隐下去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陈叔
奈何带了笑意的眼睛,按住她的左手,隐去那朵冰玉花。
沐瑾几乎失控的状态,捏得尾指生痛,见没有什么,又拥住她。
尾指的那朵花,到底意味着什么?
奈何说,救你。
救她?
子云摩擦着左手四指,上面蓝色花瓣,仿佛是冰做的,都隐约感到一丝寒意出来。
自己就生长出来的东西,像是好东西么?
到底是什么?她问谁,谁又会告诉她?
奈何?沐瑾?青默?
她最先想到奈何。
也是,一般这种事,似乎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吧。
现在真正清楚这件事的,好像只有奈何了。
她出了院子,却四处都找不到他,阳光有些刺眼,她不甘心的出了怡红楼,这永安镇好像并不大,应该是不费心就能看到的。
然而她忘记了,由于奈何不让她出去,她一点地方都不认识。
简直到了茫然无知的地步,她向前走了几条路,终于还是无奈原路返回。
等到慢慢冷静下来时,不觉就笑自己实在沉不住气,为了问一问,就这样跑出来,可也笑自己真是没用,什么都不知道,实在是没用,连路都不认识。
不过,好像,自己还认识陈叔的包子铺的。
她抬出的步子慢慢顿了下来,又向反方向走去,顺便去看看陈叔好了。
陈叔的包子还是这么香,子云最后几乎是闻着香味过来的,她笑得灿烂,看见陈叔忙前忙后,大声叫了句:“陈叔。”
陈叔习惯性的笑容僵住,看见她,道:“子云啊,奈掌柜这回没跟你来么?”
子云道:“没有啊,我偷偷跑出来的。来看陈叔嘛”
其实是找奈何未果后的顺便,她心虚的吐吐舌头,这当然不能跟陈叔说了。
陈叔眸子闪了闪,笑道:“里面坐吧,我马上也要收摊了。”
子云道:“不用我帮忙么?”
陈叔道:“去坐吧。”
子云轻快应了声,转身走进屋。
陈叔没有收摊,只是绕开门,走到另一边。
荒废的小院,几乎没有一点生命痕迹,陈叔走到角落,土被刨开,露出一个精致盒子。
他打开它,只见里面躺着一个泛了蓝光的匕首。
他微微合上眼睛,再睁开时已全然不是那个慈祥会心软的陈叔,他手握匕首,推开那边的窗子,看见子云正悠哉翻看茶杯盖子。
他翻窗进去,子云看是他,笑着道:“陈叔怎么从窗翻进来了?”
他笑:“子云,你过来。”
子云莫名走进,手中还拿着那个杯盖,温润的触感使得心都温柔起来,她不禁把它攥到手心里。
此时她已离陈叔非常近,她抬起头,看见陈叔笑得有些不似平常。
她突地心里一阵害怕:“陈叔,你怎么……”
顺着昏暗光线,这个房子经常不透光,陈叔突然拉起她,使了全部的力气,把匕首狠狠□□子云腹部。
……
噗地一声。陷进皮肉的声音竟然这样刺耳。
子云下意识张开嘴,眼睛还如刚才般睁着。她根本就是傻住了,睁着眼看刀柄上面古朴纹样,复又抬头看那个,那个一直嘴角是慈祥微笑,一直帮助她,爱护她……
她张大嘴:“啊!!!啊……唔……”
却只一声就被堵住嘴了。
陈叔抽出刀子,血液只是慢慢流出来,他顺手用布堵住她的嘴,又把抽出的刀子在布上抹了抹,低声喃喃:“奈何说你是个宝贝,可你一个这么傻的人怎么会是个宝贝呢?怎么可能会让阁主去使我生不如死呢?”
子云浑身都僵住,光线昏暗,使得她看不清陈叔脸上的表情。可是自己的心此时却痛成一团,甚至比过腹部肉体疼痛,她痛的吸气一会紧过一会,然而口中堵了布,一时间眼前直冒金花,眩晕感强烈。
恍惚中,听见陈叔自语:“如醉如归,只剩这一只毒,给了你,放心,你会走得很快的。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要刻意接近你了,找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没想到却找了个麻烦。”
子云不敢相信的呜呜直叫。
陈叔看了她一眼:“没错,你以为我会给一个对我没有半点利用价值的人那么多好处么?找一个傻子,让她死心塌地的记住我的好,再送进怡红楼,完成阁主交给的任务。本来想的多么好,可奈何为何要说你是个宝贝,竟然还会威胁到我。”
陈叔把子云手中的茶杯盖拿过来:“杀你一次不成,奈何护得你那么好,竟然连楼都不让你出,我又如何杀你,不过没想到你自己到送上门来了。”
他嗤笑一声:“说你傻,还真是傻。竟然会这么死心塌地的。你真是让我欣喜。只要你死了,阁主便只会知道我任务失败,什么宝贝,没被说出去,就只能是死物。”
然而子云已被憋得脸涨得通红。
陈叔轻咦一声:“原来如醉如归毒发是这个样子的。好了,省的他们一会找过来,子云啊,我终于要离开永安镇这个破地了。多好啊。”
陈叔慈祥的笑意又一次浮现在脸上,带了那把刀,走出屋子,带上门。
仿佛看见院中虞美人开得灿烂,美人一昭献身,仅余世人事不关己的无用叹息。子云浑身都在发冷,又喘不过气来,嘴中那块布堵得她难受,可她竟不愿拿下来。
她不明白,明明那样好的人,为何……
很多时候,是不能以相貌取人的。青默是这样说的。
可是并不是以相貌啊。难道,陈叔做的一切,都是假的么?
她终于还是晕了过去。
慢慢,可以看到子云全身□□的地方浮起一层淡淡的冰壳,散发阵阵寒意。从脖颈开始,晶蓝的颜色一直延伸到面部,在脸颊右侧纹出一朵冰玉花,薄淡的阳光似乎怕这个小东西,在寒气散发最过浓郁时,竟全部从窗口退出去,落下屋内一片黑暗。
过了许久。
血渐渐在寒气下止住了,看不到衣服下面的情况,可这时,子云睁开了眼睛。
她慢慢拿出堵在嘴里那块布,很久都没有动。天这时黑下来,外面没有什么动静。她眼睛睁的大大的,却很平静。疏星碎月,一片璀璨,在过去那个世界根本看不到的美丽景色,她有幸看见,这是都么幸运的事啊。
可为什么,她这么想哭,这么想哭呢。
奈何推开陈叔房门,夜色沉沉,他这是第一次慌乱成这样,竟最后才想到这个地方,映连就在身边,安慰道:“主子,找不到就算了。”
奈何站在门口,看到空空如也的屋内,心中沉的不能在沉,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奇怪的让他有些慌乱,只能道:“这个宝贝,不能丢。”
映连道:“没有也不是不成的,就当它从未出现过就好了。”
奈何没有答话,沉步走到屋内。
可当看到屋内血迹时,脸突然白了。
他没有掳走她,他是杀了她。
他走过去,摸到地面上黏稠的血迹,突然笑:“你说,子云会不会杀了陈叔。”
他笑了一声,中指和大拇指捏得很紧,接着自己答道:“怎么会,她那样傻的人,怎么会动手杀掉自己认为的好人。”
他接着单膝跪下,月关洒在他身上,花色袍子根本看不清色彩,他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只见他僵着身子又说道:“十月,为何要下在这样傻的人身上。”
“不过也是,只有这样傻的人,才会有可能被下这种毒吧。”他笑的漫不经心。映连走过去要扶起他,却被他挥开:“去,找着子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映连应了。
奈何却叫住他:“还有陈入古,记住,挫骨扬灰。”
子云躲在窗外小院中,听见这句话,终于捂住嘴,无声哭出来。
心中真的好难受。
她果真是太过天真。
所谓一厢情愿,可真是世间最可笑的感情。
她有些失神的看向天空,只觉暗无天日的样子。他不是她的良人,他果真不是她的良人。
她耳朵立起来,就又听奈何道:“救世良药,最后也要跑走呢?”
很晚的时候,她的手抚到腹部,伤口蜿蜒虽然已止血,克制不住的痛意这时却开始弥漫全身,自己似乎并没有中毒,那毒没有丝毫效果,反正是没有死。
奈何心似乎很乱,在那里跪了很久,也没有发现她,她根本不想在这种时刻看到他,索性轻轻坐下来,等他走掉。
可这等着等着,竟然睡着了。
也许本应该睡着的,失了许多血,又听到那么多事。
当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奈何,他离她很近,鼻尖几乎碰在一起,脸上第一次没挂着笑意,他神情很专注,眼神却不在她那里,倒像是在想什么跟她无关的事
她一惊,向后退去,后背却撞上冰冷墙壁。她才发现,她还在陈叔的废弃小院中,而且一觉到天明。
看她这个样子,实在是悠闲得很啊。
奈何见她醒了,笑道:“听到什么了?”
子云道:“什么?”
奈何眯眼:“不清楚么?”
子云道:“喂,我疼。”
她手指指腹部,把衣服费力掀开写,衣服已经与血黏在一起,撕开粘着肉,她忍着疼痛要给他看。
却被他一手按住。
奈何瞳孔缩了一缩,还是笑:“我们回去包扎把。”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如果喜欢的话,评论个呗,收藏个呗~~
小玉深深鞠躬。
☆、第七章 离去
他抱起子云,令他惊讶的是,子云没有任何挣扎,她静静闷在他怀中,路过的人不少都在侧目,看见了凝结的鲜血却不敢问些什么。
这个世道,没有关心么。
子云突然发问:“陈叔呢?”
奈何轻松道:“洒在他自己的屋中了。”
子云似乎抖了下,接着把脸埋在他怀中,鼻尖碰着他的胸膛。
奈何僵住,没有停住步子,也怕碰伤她似的不敢乱动,嘴上却说道:“别乱动,伤着怎么办?”
子云突然道:“伤着也不会死的,你不用担心我。”
奈何又道:“陈叔是怎么回事?”
子云闭上眼,力气大的都咬伤嘴唇,这天还是春日的样子,她有些无力道:“你不知道么。你不看到了么。我伤了,然后是你把陈叔杀了。”
奈何垂头看她,浅色的眸子闪了又闪,像是有什么要说。半响,还是自己转移了话题:“血是怎么止住的?”
子云道:“不知道。”
奈何道:“别小孩子气。”
子云没有说话,怡红楼就在眼前,雕栏玉砌,第一次看见时是多么紧张,而后又是兴奋与充满感动,她以为,这些人,都是多么好啊。
她心中突地一痛,又有些喘不过气来,忙吸着大气道:“掌柜,能不能放我几天假?我不想进去。”
奈何顿了顿步子,眼中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却还是向前走去:“别闹。”
子云在喘息间,突道:“你们不是都怕我死么,进去,我就会死。”
奈何道:“你不会想死的。”
子云努力在他怀中挣了挣,听了这句话,竟停了下来,奈何只看到她的睫毛微微颤抖,一会听到她苦笑的声音:“你倒是挺了解我。”
奈何把子云放到床上,对她说:“会包扎么?”
子云道:“不会又怎么样,怡红楼中又没有女人,谁会帮我。”
奈何道:“我教你,一定要包扎一下,要不然伤口会再次裂开的。这次五脏没有受什么伤,是你幸运。”
子云道:“你会医术么?”
奈何笑道:“这只是基本的,这里每个人都会些。”
子云看自己腹部,却看不清什么,喃喃道:“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啊……”
奈何道:“世界?”
子云只是抬头向窗外,院中虞美人开得艳丽,红成一片,花竟还没有败,明明都是夏季了,花期竟然这么长。她手攥的很紧,陈叔那么用力的插进去,怎么可能没有伤到五脏。
他还在骗自己,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离开子云的房子,奈何抬头,眼睛依旧是眯成一条线,嘴角挂着笑意。
映连看奈何来,知道他有什么要问,就道:“主子。”
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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