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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范-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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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暗地好笑,平日里看起来爽快仗义的小戚妃,挤兑起人来也是不留情面的。索性把脸埋在被褥里,由得她们去。
梅氏听得亲自照拂这一说,不免露出些尴尬,琉璃自打“受了伤”,她连这里门槛一次都没跨过呢,今儿若不是小戚妃来,她只怕也想不起有这回事。除了总共送过一次参茸,更是问都没再问起过,哪里还会“亲自照拂”?
可惜面对这样的话,她又无法顶回去。人家是实实在在的郡王妃,她呢?虽然定北王也是郡王,而且有军功,论起来比世袭的陈江王还要多出几份面子,可她自己却始终未得到王妃之称,哪有心思去顶人家?当下讪讪地,只得装作没曾领会,笑道:“郡王妃怎么不再坐会儿?用了中饭再走不迟。”
小戚妃道:“我们家丫头今儿个陪着王妃去宫里了。这会子只怕该回来了,还是改日再来叨扰。”
梅氏再三挽留无果,只得送了她出去。
琉璃也让蕊儿范云代替自己相送。
梅氏送到二道门等小戚妃上了车。见得她出了大门,于是倒转回了朝庆堂。
琉璃不料她回来。下床看起了书,听得禀告连忙又趴进了被窝。
梅氏进来后脸色就不对了,挥手让丫头们都下去。蕊儿月桂不动,梅氏沉声道:“怎么,我的话都不听吗?”
蕊儿福身,并不言语。琉璃还对她把段文蕙招惹到府上来的事有气呢,当下侧过脸来。就道:“她们是我的人,当然只听我的。夫人有什么话就说吧,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干嘛被人听见?”
梅氏气怒了。站在床前盯着琉璃看了好一会儿,才忍气说道:“我听说你这几日在到处找人问话?”
琉璃听得这话,顿时明白了她的来意。果然不出她所料,这屋里就有她的耳目!但是不能打草惊蛇。她把脸侧过来,扬了唇道:“我身为一房主母。找下人问个话不是很正常吗?夫人管天管地,还管起我问下人来?”
梅氏脸色阴沉,咬牙走到床边,说道:“我在王府几十年了,生儿育女。克己持家,王爷都是心里有数的!除了没给他生个嫡长子,我什么都为她做了!你以为就凭你也能掰倒我吗?”
琉璃怔了怔,还真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露出馅来了,还用得着说别的吗?就凭这,就能轻而易举看出来她对叶夫人的不满和嫉妒,还有她心里头那点得意与张狂,更有着害怕自己被打倒的忧心和惶恐。
她居然在怀疑她要掰倒她!在着何苁立与何毓华、皇后与太子这些人在前,琉璃此时还真没把她排成什么重要人物。因为丫头们透露出去的一句话,还未辩分明,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找上她来警告她,这女人要不是太蠢,就是太过在乎手头的那点东西了。
“真是不打自招。”琉璃叹了口气,“你要是不做亏心事,能怕被人掰倒吗?”她现在对她完全已经客气不起来了,冲着她这话里的态度,祈允灏当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她也想象得出来。纵使锦衣玉食,那又如何?家被别的女人占了,父亲也被别的女人占了,身边连一个可信任的人都没有了,而不久之后,祈允靖与祈允恪又相继出生,这府里,根本就没有他的位置了。
就冲这,她能对她有好颜色吗?
“我做没做亏心事,不是你能过问的!”梅氏终于怒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能不能继续坐稳你的位子吧!”
“夫人这是威胁我吗?!”
琉璃索性掀了被子坐起来,冲着已走到门边的她沉声道。
梅氏睁大眼,盯着她自如的坐姿。她索性下了地,趿着鞋到了她跟前,“很惊讶,是吗?你以为段文蕙即使被皇后罚,但还是替你把我给砸伤了,这些日子你一定很高兴。可是令你失望了,我没有!你以为我伤得下不了床,于是又可以与忠勇侯府串通一气来撬我的墙角,以此来巩固你在王府说一不二的地位?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让你们得逞?!”
梅氏指着她,气颤道:“你居然是假装的!你撒谎欺骗皇后?我要去宫里告你欺君!”
“去吧!”琉璃冷笑:“我等着!”
梅氏再也无语了,瞪着她看了半日,忽然拿起桌上一只半人高的大长颈梅瓶来,要往地上砸去,只是才拿起来,抬起的手就突然被人死死钳住了,回头一看,竟然是院门口站着的叶同与刘威二人!
“你敢动我?!”梅氏真怒了。
叶同木着脸道:“小的奉命保护我家夫人,将军说了,夫人若有半点闪失,让我们提头见!小的们都只有一颗脑袋,不敢轻试!”
梅氏脸色铁青,“你们眼里只有将军,没有王爷了吗?!”
叶同憋了会儿,说道:“小的们先有将军,再有王爷!”
梅氏说不出话来了,退开两步将他们的手甩下来,咬牙指着琉璃,一看叶同刘威又逼了上来,只得恨恨把手放下,急步出了房门去。
叶同刘威也俯身退了出去。
月桂追出去鼓掌叫好。
蕊儿从怔愣里回过神来,急道:“奶奶,她要是真去宫里了怎么办?”
琉璃拂拂手袖退到榻上,气定神闲拿起反扣着的书来:“那也要看王爷准不准!”
诚如梅氏所说,她为定北王付出这么多,对定北王的确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她娘家兄弟如今也都在朝为官了,她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把柄让人抓着,谁想掰倒她,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是掰不倒她便不代表要怕她,她治不了她,不还有个定北王么?定北王早知道了她假装受伤,梅氏要进宫也是明天的事,进宫之前她不可能不告诉定北王的,琉璃是王府的长媳,皇后真治罪下来,吃亏的是谁?丢的是谁的脸面?定北王能让她去才怪!
不过这对门神看起来倒真是得用,于是又偏头道:“让厨下今儿中午给叶同刘威多加两个菜,再备两斤酒。钱从我这里出。”
是夜定北王回府不久,梅氏在书房遭了怒斥的消息就传到朝庆堂正房来了。据说不光是为着她请求去宫里告状的事,还有不知道怎么,她意欲在琉璃房里撒泼砸东西的事也让定北王知道了,于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对梅氏下了重口,狠狠喝斥了她一回
琉璃听后笑了笑,梅氏落得这样,也是她自作自受,聪明人都知道,爬到了如今这位置,即便是定北王没有去替她申授王妃的名号,但是凭她这么大的功劳,能够让定北王捧着敬着,这辈子她只要不出大错,也就能安享一世荣华了。
偏偏又这样沉不住气,跳出来平白让下人们看了回热闹。原本就看不上她的琉璃,自然就更加地看不上她了。
等听完了回话,琉璃便就让蕊儿她们将夏至与秋霜看住了,然后再接着往下排查。
她身边有问题的绝不只这两个,难道何毓华就不会想到往她身边插人?所以,要查,就干脆查到底。
祈允灏夜里回来,给她带的是街头烤的紫心地瓜,他转身出门的时候,她拿手指头挖了一口尝了,香香软软的,挺好吃的。
蕊儿看管下面丫鬟的时候,琉璃也开始研究起叶夫人当年那些陪房的去向来了。
按照小戚妃的说法,这些人怎么处置的外界并不知道,可见应该不是遣回了叶府,——也没道理被遣回去,他们姑太太虽然死了,可还留着个小外甥不是吗?这些人很应该留下来尽心地侍侯主子,守护着他长大成人才是。
而叶府历代是京中望族,叶夫人作为当时的皇后胞妹的女儿,怎么着出嫁时的陪房也不会少于几十个,几十个人突然之间全都消失,就是杀了也会有血流出府来吧?再说,梅氏有杀几十个人的胆子吗?
那还会上哪儿去呢?
这日范云把这个月的帐本交上来,她心不在焉翻了两页,看着上面“房屋修缮”几个字,忽然就顿住了。
——是了!论理叶夫人还有嫁妆产业的,她死后这些肯定就落到祈允灏名下了,而那时他小,梅氏替他管的话叶府的人也不会放心,可他的那些田产铺子什么的总需要人打理,于是找些可靠的人过去就十分必要。难道说,他们会是调到那些地方去了?
269 关键的人
琉璃被这个突然的发现带动了心情,这样的猜测是合情合理的,可他那些房契地契呢?
转了一大圈,终于又回到了这个问题。那天在她的书房里,他说这些都不在他手上,这是真的还是说谎?如果是真的,那又会在谁手上?
她忽然觉得,真的是太需要有个明白人来告诉她这一切了。房地契她并不需要,她需要的是知道它们的下落,从中判定他的话里有几分真意,然后才来决定她要如何跟他继续下去!
可是,她能够直接去问祈允灏吗?铃兰听到她问起叶夫人就变了脸色,可见,平日甚少会有人在他面前提起的。她冒冒然去问他,他说不说还是其次,这样直接去过问这些看起来跟她不相干的事,真的好吗?
“奶奶,你在想什么?”
蕊儿在旁等了半日,见她神色恍惚地,不由得问出声来。
她撑着额,问道:“府里当真一个见过叶夫人的人都没有了吗?”
蕊儿想了想,说道:“奶奶如果真的纠结这个问题,为什么不上老祈府去瞧瞧呢?”
“老祈府?”琉璃抬起头来。
蕊儿点头:“老祈府自然就是定北王府搬过来之前所住的地方。那里是祈府的祖宅,祠堂也设在那里,现在还有些人在那里守着的。”
琉璃立时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起来!蕊儿提醒的没错,老祈府就是她上辈子随何毓华呆过的那座祈府,记得那里可有大把府里的老人呢,如今那些人一个都没在王府出现,必定就留在那里。而就算当年的知情人都不在了,守祠堂的都是老人,肯定会知道的!
可是她现正装病呢。才躺了半个月的工夫,可没那么容易就伤好出门的。
蕊儿道:“让桔梗儿去吧。”
琉璃想了想,摇头道:“不。桔梗儿去太扎眼。你让桔梗儿抽空上庄子里一趟,让赖五去问。不管打听到叶夫人的什么。都来告诉我。再叮嘱他不能透露我出来。”
蕊儿点头:“我这就去跟他说。”
桔梗儿和赖五这里的事自有蕊儿去安排。其实她也不知道能打听到什么,毕竟年代久远,又是下人嘴里,即便是流传下来,也多半走味儿了。
但是也好过不打听,不把祈家的历史了解清楚,她在祈允灏面前。就永远会像一个门外人。如果不去了解他的经历,她也不会了解他的内心——尤其是在小戚妃那里知道他们父子结下了这么多年的仇恨后,她就更想知道这些年他经历过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与继母了。当然更想知道的是。他为什么会突然说出“没有母亲的孩子,是最不幸的”这句话来。
这两日她下了床,也偶尔在廊下走动走动,好歹也过了大半个月了,太医也时不时地往府里来转转。还是在钟粹宫收了她银子的那位。让他来回跑了那么多趟,总也要摆出点效果来,否则怎么好跟皇后解释?
天气也在她装病的这些日子悄然转凉了,晨起便能看到槐树下白白的一层霜。
听蕊儿说,这季节正是秋收忙的时候。赖五应该正忙着让庄户们收庄稼,又忙着往地里播来年的菜种。应该没时间往老祈府去。
她裹了斗蓬在槐树下对手哈气儿,蕊儿匆匆跑过来:“奶奶!有您的信!”
琉璃以为是徐师叔,自从上回徐师叔来信说有人去外公的房子里翻找东西后,她也曾回过一封信,但是一直也没再收到他的回音。
接过来一看,居然是季小全!
季小全这一走近两个月,终于有消息来了!
她几近颤抖地把信打开,将要看,又合上问蕊儿:“他还好么?”他既然有信给她,肯定也有信给蕊儿的。他这一去蕊儿不知担了多少心,她怎么能丝毫不顾她的心情?
蕊儿双眼湿润了,点头笑道:“好!他说挺好的!奶奶快看信吧!”
琉璃这才又低头看去,原来这两个月他假扮成了南边买卖人,赁了房子在城南一带住着,已经掌握了重要的线索,但是何苁立与聂氏姐弟合谋贪赃的证据还是没有找到,因为所有知情的人与证物都被人带走了。他来信的意思,便是问继续查问还是回府复命?
到底还是迟了一步。琉璃合上信,眉头皱起来。
“他这信是怎么送进来的?”
“有个小叫花子在门口递进来的。”蕊儿说。
琉璃点点头,想了想,走进书房亲笔写了几行字,放进信封交给她,“看那小叫花子还在不在,给点钱让他带回去。”
蕊儿连忙擦了擦眼出去了。
再查下去也是无用,不如且问问他得到的线索是什么。
城南距此不过十几里路,他最迟今日收到信,明日就能回来了。
翌日琉璃早起,蕊儿进来推窗,眼角藏不住喜意,说道:“季小全昨儿夜里回来了,问奶奶什么时候得空传见。”
她如今晚上不当值,就住在琉璃赏给他们的小家里,就在东边墙外的骆驼街,季小全既然昨夜回来了,自然也就回了家。琉璃看了她一眼,扬唇道:“让他早饭后来。”说着又道:“我让他出去这么久,你怨我了吧?”
蕊儿脸一红,说道:“哪能呢?奴才不替主子办事,那凭什么占这位置?”
琉璃笑了笑,让她替自己穿了衣。
早饭后季小全就随蕊儿一道来了。两个月没见,黑了也瘦了,但是目光仍然炯亮。见了门口的叶同刘威,自然也表现出了一番惊讶,但是蕊儿悄悄与他一说,他便就了然点头了。
琉璃赏了他坐,然后让月桂奉了茶。
季小全谢了恩,坐下后便直入正题。
“奶奶纸上交代的几个地方,小的全都走过了,就如昨儿信上跟奶奶说的,基本上没有捞到什么确凿的证据。但是这一路查下来,却也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琉璃就等着这个。
“就是关于收集这些证据的人。”季小全顿了下,说道:“所有的证据都是被那一男一女搜去的,而小的在寻访过程中,发现这两个人有好几次提到过何府。据他们说,当时他们说话的感觉就像是跟何府很熟稔,尤其是何府的长房。所以小的推测,这两个人有可能就是何大老爷的熟人!”
“何苁立的熟人?”琉璃顿时皱了眉,他的熟人在搜集这些证据,那他的用意何在?搜集它是为了防止被别人得到,还是为了做为把柄拿捏他,抑或像她一样,是为了举证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
季小全想了想,道:“奶奶提到大老爷的名字,倒是让小的又想来,他们都说那女的每次问到有关何大老爷以权谋私的证据时,也都会直接说何大老爷的名讳,而不是尊称。”
一个女人在外直接提三品命官的名讳,除了对他有不满,还会有什么可能呢?于是,琉璃顿时又排除了这对男女搜集证据是为替他销毁证据的可能。既然是对何苁立不满的,又跟何府很熟的,会是谁呢?
琉璃手指抠着茶杯,目光纠结着杯上的印纹。这世上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倒是也有不少人,至少除了她自己,还有余氏、何朴松与苏姨娘。
余氏如今还关在何府佛堂未见天日,可是她自己也有份参与这个,应该不会是她。而何朴松有可能,如果不是何苁立与阮氏当初步步紧逼,齐氏不会死的,何朴松恨何苁立恨到入骨,而且他在詹事府任职,也是有着暗中查探的便利的。
至于苏姨娘,对何苁立的恨就更不用说了,何苁立不顾情份把正妻之位给了余氏,而她做了妾还反被余氏害死三个孩子,何苁立最后不但妄想将余氏放出来,还借陈姨娘来使她难堪,她是有足够理由这么做的,而且以她的手段,这样大的局也绝对是她布得下来的。
那究竟会是何朴松还是苏姨娘呢?!
琉璃紧紧抠着桌沿,真相呼之欲出,可惜无从下手!如果是苏姨娘还好,如果是何朴松——他与何苁立是亲兄弟,加上何老太爷尚在,用证据拿捏他的可能性大,举证上报的可能性几乎等于无。而琉璃目的是要得到这些证据的,如果真的在他手上,那吐出来就难了。
苏姨娘这边,她应该直接回去问她吗?如果在苏姨娘手上,那她绝对会给自己的。可是自打上了砸了何苁立的院子,撂下了她不再认他为父之后,她再回去又算怎么回事呢?那在他口里就成了擅闯私宅。当然,她也可以不顾一切回去,何苁立能让她进去吗?如果以祈允灏的名义带着府兵前去——是了,门外就有两个呢,闯个何府有了他们俩足够了。可是,在事情未确定之前,她并不想过早地透露风声出去,即使是祈允灏的人。
再说了,就算强行进去了,何苁立难道不会让人看着苏姨娘吗?那时就算苏姨娘真的手握着他的证据,她也绝对带不出来的。
怎么办?
她撑着额角,头疼起来。
270 尚须忍耐
季小全与蕊儿面面相觑,也是无话。
琉璃抬眼见看他那双陷下去的眼窝,遂摆手道:“行了,你先回去吧。奔波了这些日子,先歇几日,放你们三日假,等忙过这件事,我再安排你的差事。海棠去让厨下备桌席面,送到蕊儿家里去,再添壶酒,犒劳犒劳季管事。”
季小全与蕊儿连忙拜谢,与海棠一道退了下去。
琉璃对着地面沉吟了半日,唤来桔梗儿:“赖五那边怎么样了?”
桔梗儿道:“还没去呢,据说庄子里还得三四日才完事儿。”
琉璃点点头,招了他过来,说道:“你这几日去何府外街打听打听,看看三老爷这一向对大老爷态度如何?主要看自打三夫人过世后,他有没有私下交代人打听过大老爷什么事?你现在就去办,办好了有赏!”
桔梗儿道:“奶奶不知道吗?三老爷都出京几个月了。”
“出京了?”琉璃讶然,她还真不知道这个。不过既然不在,那就只能问苏姨娘了,于是道:“那你就去看看八姑娘和五奶奶,就说我许久没见她们,想她们了。然后顺便看看能不能进何府长房去,如果能进,就去问问苏姨娘,看有没有什么话要传给我的。”
桔梗儿点头:“小的这就去。”
傍晚时桔梗儿回了来,见了琉璃便神色慌慌地道:“回奶奶的话,八姑娘很不好呢!”
琉璃不知道如何个不好法,便也不顾去问苏姨娘了,说道:“怎么回事?”
“七少爷不是一直由柳姨娘与八姑娘一同照管着么,原先三老爷在时也是放心的,可是没想到三老爷出京后,宁姨娘与四少爷就成日里地跟八姑娘她们过不去。前些日七少爷上吐下泄,吴大夫怎么查也查不出病因,后来才发现是奶娘的奶有问题。宁姨娘竟然在奶娘吃的饭菜里下了巴豆粉,七少爷吃了奶就病了。八姑娘冲到宁姨娘房里打了她。可是四少爷回来却又帮着宁姨娘打了八姑娘,如今八姑娘带着七少爷住在五奶奶院子里呢。”
琉璃听得浣华被宁氏的儿子一打就摔了杯子,“浣华是嫡室,平哥儿更是正经的嫡子,他们也敢打他们的主意?真不知自己斤两了么!”
怪不得她装病这段时间,浣华也没递帖子、也没过府来看她,原来是被宁姨娘逼得连房都回不去了!
月桂海棠在里屋都被惊了出来。见得她这么生气,问了桔梗儿,也知道怎么回事了,个个儿地也是气。但是气完一想,又能怎么着?琉璃都已经嫁出来了,何况那又还是三房的事,她想管也管不着。
“那林府作为浣华订了亲的夫家,他们就不知道吗?”琉璃冷静下来。问道。
桔梗儿道:“不晓得知不知道。”
琉璃沉吟片刻,与月桂道:“那林家父子都在朝为官吧?你拿纸笔来,我去给他们夫人去封信。咱们管不着,便让他们管去!浣华可是她们家的儿媳妇,借着三老爷不在。被妾室逼得连房都回不了,这话传出去对他林家有什么好处?”
月桂在旁瞅了她一眼,说道:“人家是士子清流,什么都是规矩,可不像咱们将军。那林公子就算知道,未过门的媳妇,那还是别人家里人,哪里就能冲到何府去给八姑娘出头?”
琉璃哼了声,说道:“这要替人出头的事,可不只有靠拳头刀子这一条道。林尉然好歹也是中过科举有了功名的,要是这点脑子都没有,将来怎么顶门立户?”
说着还是以浣华妹妹的身份,拿过纸笔,言辞委婉地给林夫人写了信,交代让人明日一早送到。
这里料理完了,还有正经事,问起苏姨娘,桔梗儿道:“姨娘只说了一句话,说她近来身子十分不妥,让奶奶伤好了之后,抽空回去一趟。”
这是苏姨娘第三次说让她抽空回去看她的话了,琉璃此时,再不由得她不慎重起来,苏姨娘几次捎话来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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