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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范-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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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睁大眼,指着他:“原来他们相互间都有暗号联络,哪就是说他们都是在监视我啦?”
祈允灏被指退了半步,握住她手指头:“哪里是监视?真不是监视。只不过有时候我找不着你的时候,会让李行放个信号出去,然后叶同刘威看到了就会回应。我不知道你在哪儿,只是知道你是否安全着。”
“真的?”琉璃跳到他身上。
他点头:“我要是骗你,就让我——”
话没说完,琉璃就已经捂住他嘴了,“不要说这些,我又没说不信你。”说着放开手,退到榻上坐下,说道:“只要你安全着,能永远这么着对我,就算被你骗两回,也没什么。”
祈允灏站在榻前定了片刻,忽然走到她面前将她抱住。
下晌时定北王回来了,琉璃进正院跟他汇报了今日经过,定北王嗯了声,没说什么就让她退下了。走出荣熙堂大门时正好何毓华也来了,见了琉璃她仍是目带恨怒瞪了她两眼,琉璃倒是什么都没说,没有理会。对于一个即将就要面临着结局的人,她已经连口舌之争的兴趣都没有了。
回房整理了下今儿收集到的讯息,首先永安侯夫人那条线也是需要紧密保持联系的,不过对方既然一再表示会递帖子来,那就只需要静心等待就是了。再则段文蕙去了海沧庵清修的事需要摸摸虚实,到时才好随机应变。
趁祈允灏还在府里的时候,她问他:“段文蕙去海沧庵清修了,据说至少要呆三个月。”
祈允灏一面理着衣襟,一面皱了眉:“关我什么事。”
琉璃垂眼一顿,抚着他腰间的微褶,又道:“要去就早去,你不觉得她这会子突然去清修,有些蹊跷吗?”祈允灏看向她,她接着道:“叶同探到,她是奉了皇后的懿旨去的,皇后怎么会这么关心忠勇侯府?”
祈允灏神色终于凝重了,略一沉吟,唤了李行进来,“让人去查查海沧庵。”
311 圣意难测
祈允灏能去查海沧庵,琉璃就放心了,虽然她也可以调叶同刘威去查,可是到底忠勇侯府是王府的亲戚,而且这种事要怎么样做的人不知鬼不觉,祈允灏比她精通得多。
王府这几日来客也挺多,作为朝中的宠臣,除了营里下属会来走动,老爷子与祈允灏的朝中同僚也来了不少,琉璃自然要与梅氏一道招待女客,而客人来了也没有两院吃饭的道理,所以但凡来了就都在正院里一道吃了,男客在外院,女客在内院。
有时候人客来的不止一拨,便连晚饭也是要留的,还有些地方琉璃也需要去送年礼,比如说裕亲王府,宁王府,宋府。这边都是琉璃的亲戚,祈允灏都陪她去了。还有马惟清府上,马惟清与闵华初五便来过一趟,因着苏氏临终的托付,琉璃也亲自去走了一回。
马府就是个三进的宅院,收拾得倒是精致,像是闵华的性情,只是这么小的宅子称作府就有些勉强。马惟清当初求娶闵华的时候,苏氏正得老太爷老太太的宠,老太爷原也不同意来着,是老太太见着马惟清脑子活泛点了头。苏氏怕是至死都没曾上马府来走动过,否则即使是庶女,却是出身二品大员府上的千金小姐,又怎么会舍得嫁给个寒门出身的末品小官?
闵华的婆婆听说琉璃来了,立马地就迎了出来。琉璃一瞧,一名精瘦妇人,与马惟清一般,是擅于察言观色的。见到琉璃来,便在旁亲自奉茶,一点身为主母该有的尊重也没有。堂下也还站着名左颊红肿的丫鬟,显见是才挨过打的。马老夫人见琉璃打量这被打的丫鬟,忙不迭地将她喝斥了下去。反过头又与琉璃笑道:“咱们家不比王府的规矩。让姨太太见笑了。”
她这里不称琉璃夫人,倒称起姨太太,活似有多亲近似的。琉璃因为马惟清曾经打过闵华的事,对这马家的人一直不以为然。趁机便就说道:“说起规矩来倒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府里没有断没有随便打人的毛病罢了。”说完笑了笑,去看马惟清。
马惟清面上僵住,连忙地起身请茶。
琉璃却转过头拉起闵华的手来,说道:“把孩子带来见见吧,许久未见到了。”闵华看着马老夫人,马老夫人立即转头便让人去带小哥儿。琉璃抱起来问了两句话,给了他一个纯金项圈带金锁。闵华笑了笑,让孩子唤姨母,也没有别的多话。
琉璃坐了阵。饭也没吃,便打道回府。
不是她瞧不起马惟清官级低,实在是她瞧不上这人,不过因着闵华总是亲戚,只要闵华还在。她就总少不了要去跑几趟的了。
过了初十,日子便又渐渐上了正轨,季小全在莲香楼当小二当得甚有心得,前两日夜里回来了一趟,跟琉璃汇报了一番。并且把一些所看所知记录了下来,给了琉璃过目。与此同时桂花胡同的工程也在进行中了,估计到月底整个院子的沟渠便会掘通,再过得一个月,就能修砌好了。
范云拿着院雅室修改的图纸来给琉璃看时,顺便也提醒道:“铺子里的桌椅板凳是沿用原先的,还是重新购置?”
琉璃倒是早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事儿多忘了交代,当下便就道:“重新布置。既然地方也不算小,大厨又是从西湖楼出来的,那就索性弄好些,慢慢把招牌打响出去。原先咱们建这王府的时候乃是工部里的人设计建造的,你再去找找人,请他们内行的人指点个门道出来,使咱们这酒楼往高档雅致的路子上走。”
范云听毕,说道:“如果这么着,那费用上必然又要增加。”
琉璃道:“这个不怕。顶铺子省下来的那九千五百两修个沟渠以及改个雅室绰绰有余,你先用着,不够再说。”原先她就备着几千两银子预备翻新,即使是这些所有费用加起来,也还是在预算内,所以钱不是问题,尽快把它正经操办起来才是要紧。
范云记下,又道:“那么酒楼该定什么名字还得请奶奶拟好,是木雕描金还是直接书写然后拓上去,也要有个主意。”
琉璃想了下,说道:“这几天我拟好给你。招牌的话还是木雕描金罢,到时钉在门楣上即可。对联就用漆写,你到时把木板裁好拿回来,我写上去便是。”
范云点头,问问没有别的话,便就下去办了不提。
下晌午睡起来,桔梗儿这里又来回话。
“奶奶,青雀胡同那里摸出门道来了,原来那铺子开了已经有六七年,每逢一四七日下晌,那太监都会上绣线铺子里来,似乎除了咱们府上,还有别的人往那里送消息。小的尾随过两个,其中一个是宋毗大人府上的,另一个则去了中书省如今的左丞相郭定的府上。”
“你确定吗?”
琉璃坐直身,那绣线铺子里的人居然不止是为含雪服务,居然同时还在为另外几位重臣传递消息,这铺子后头究竟藏身的是什么人?
桔梗儿道:“绝对能确定!小的不但跟踪他们,而且还半路买通了个小贼,偷了他们身上的纸条让街头代写信的书生看了,就是说的宋府与郭府内宅的事无疑。他们提到的也是宋大人与四姑爷的关系,而郭大人那里写的却是他与兵部侍郎郭敬的关系。郭定与郭敬乃是同祖父的叔伯兄弟。”
琉璃越听心里越沉了,分开看起来这都是各家私底下的事情,可是合到一起来看,宋府与郭府还有祈府都是朝中股肱重臣,宋子玉、郭敬、祈府这些子弟都在朝为官,各府里向绣线铺子递送的消息,看起来怎么都跟朝政相关。
太子心思狭隘,难免会在各府上安插人监视他们是没错。可是他有这个能耐吗?那铺子能够经营这么久不曾换人,显然是一早作为联络点为宫里递送消息的,太子七八年前虽然也是太子,可是那时候应该更加鲁莽无知,他真的能够做到设下一个点在京中,然后一直没让人发觉吗?
可是如果不是他,会是谁?皇后吗?
琉璃沉吟片刻,说道:“下回,你就去盯着那太监,查出他是哪宫里的人。”
桔梗儿哎了一声点头,下去了。
琉璃在榻上又坐了半日,最终叹了口气,起身进了屋。
时局定不下来,弄得内宅也不安宁。琉璃有时真不明白圣上是怎么想的,明明立了太子,却又纵容着骆贵妃与庆王,明明宠爱着骆贵妃多年,一众皇子中对陆诏又器重有加,却又偏不把太子之位给他。如果他糊途昏馈倒罢了,偏偏又是从当年的浴血争夺中稳住江山的,没有几分谋略,怎么会有眼下盛世?
可是既有谋略有眼光,为什么不快刀斩乱麻终止这一切纷争?
祈允灏回来时,琉璃就把这番不解跟他说了。他看着她道:“你不明白,其实我也不明白。但是有一点我知道,大局已定的那一天,就是我祈府交出兵权的那一天。我们又不是真正的皇亲,只不过是个得宠的臣子,没有一个皇帝不害怕臣子功高盖主,不害怕兵权旁落。忠勇侯当年也是在拥护圣上登基时立过大功的,可是圣上登基之后,他们的兵权就上交了。我们手上没了兵权,也就跟如今的忠勇侯府一样会落入只能任人操控的境地。”
琉璃怔怔无语,半日道:“那如果陆诏登基之后呢?也会这样对你?”
祈允灏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也许会,也许不会。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就算会,我也不怨旁人。只是可能你会因此受些苦。”
琉璃摇头,“跟着你往下走,这条路也是我选的,我也不怨谁。我只是奇怪圣上的想法,他不下旨处罚太子与陆诏其中任何一个,反而任凭他们去斗,去把朝政搅乱,这个时候除了定北王府手上的兵权可以保护朝廷社稷,还有谁有这个能力呢?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圣上有意在维护着定北王府在朝中的地位和威望似的?”
祈允灏顿了顿,说道:“圣上不阻止,是他自己也无暇顾及。另外,我也觉得他是有意在搅乱朝局,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在逼着这些人站队,等他们都站好了,知道谁保谁了,将来无论谁登基,用起人来的时候心里也有底。”
琉璃抬头看他,追问道:“你真的不觉得圣上是在保定北王府吗?”
祈允灏顿住,别开脸去,“不可能的。”
琉璃叹了口气,她也知道不可能。圣上是皇帝,他姓陆不姓祈,祈府如今摊上这么大个功劳,怎么可能不会防着他们趁乱生事呢?可是圣上偏没有这么做,反而还对定北王一府恩宠有加,怎么看都觉得不合理。
但是,圣意难测,她也与他没见过两回,很难真正揣测到什么的。不过说到忠勇侯府立过功——她坐起来,转身面对他道:“对了,忠勇侯府当年立过什么功?”
312 故人所托
祈允灏看了她一眼,才说道:“二十多年前,宫里发生过一桩血案,当年的太子,也就是如今的圣上,以谋反的罪名将当时的永王打下了大狱,然后被牵连到的大臣府上也被血洗。忠勇侯就是当年率军捉拿了永王,然后包围被灭族的大臣的主将。”
听到“永王”二字,琉璃忽觉头皮一阵发麻,脱口道:“那被灭族的大臣是不是少师窦珏?”
祈允灏点点头,没有说话。
琉璃胸口一阵发紧,原来忠勇侯就是杀害徐师叔满门三百多口人的刽子手!徐师叔哀伤的目光又浮现她脑海里了,原先觉得杀害他满门的凶手是圣上,这仇多半是报不了了,可没想到居然被她找到了杀人的刽子手,而且还正是她准备要对付的忠勇侯府,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要说什么忠勇侯只是听凭圣上的话行事,他如果不是成心要灭掉徐师叔整族邀功,又怎么会连两个孩子都不放过?更如何会心安理得坐上忠勇侯的位置?
这个爵位是徐师叔满族的尸体堆砌成的,她若不顺便替他把这血海深仇报一报,如何对得住他待她的这份关心?
“懿贞……”
祈允灏看着双目喷火的她,口里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琉璃无意识地嗯了声,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他垂眼撇头,改口道:“我说,海沧庵的事情让人去查了,庵里人说忠勇侯府的姑娘确实在后头清修,但是我们的人夜里去探的时候,却根本没找到段文蕙的住处。”
琉璃道:“所有都没有?”
“没有。”他摇头,“不但没有她的住处,连随行侍侯她的人也一个都没有。”
“那这是在闹什么?”
琉璃弄不懂了,段文蕙如果不在海沧庵,那是还留在忠勇侯府么?如果根本没这回事儿,侯府干嘛放出这个消息?
“你还会再查吗?”
“当然。”祈允灏刮她的鼻子。“我可是从来不想留疑问的。”
琉璃去咬他的手指,两个人滚在一处。
吴子薪现在每月都会来给她开药方,经过一番调理,她倒是真觉得身子爽利很多了,又跟从前未受伤一样,每日精神大好,睡眠也十分规律。有了这样的效果,祈允灏每每与她亲近,也觉得愈来愈和谐欢畅。
这日吴子薪又来诊脉,给琉璃看了。便点头道:“姑奶奶现如今的脉象愈来愈稳。吃了这副方子。也就不必再吃了。”
蕊儿道:“多开几副吃着,稳定下会不会好些?”
吴子薪摇头道:“药不宜多吃,是药三分毒,这个时候元气定了。只要每日里按时作息,注意情绪,自身给养自身,才是最好的。”
琉璃点头,送走了吴子薪,便让蕊儿拿方子去抓药。
蕊儿走到门口,忽然一阵作呕,扶住门框干呕起来。月桂连忙上前将她扶住,惊问:“蕊儿姐姐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叫吴太医回来?”
琉璃也看过来。蕊儿摇头。冲月桂笑了笑,“许是昨儿吹了点风,不妨事,我回头吃点驱风的药就好了。”
琉璃蹙眉打量她:“真没事?”
“真没事!”蕊儿笑道:“你们瞧我这不是挺好的吗?”说着快步出门去了。
琉璃看她真像没病的样子,才又把目光收回来。让春香去厨房安排晚饭,然后让冬梅去吴忠那里拿这个月丫头们的月钱。
经过了几个月的观察,如今春香冬梅二人渐渐得用了,有时候会被琉璃特意安排些本属于月桂和海棠的差事。月桂海棠转眼要嫁人,房里头到时总得有人添补,这二人虽然不像当初月桂海棠初进府时那么老实敦厚,可是琉璃如今有能力满足她们的*,也就不怕她们会对她不忠诚。
所幸也还是规矩的,顾嬷嬷有两回曾经着意跟她们套过近乎,月桂暗中看见了,她们并没有上钩,反而回头把事情跟她说了。月桂故意道:“顾嬷嬷是夫人的亲信,亲近你们是看得起你们。”二人沉吟了一下说道:“月桂姐姐不必说了,我们都不是夏至。”
夏至被打出朝庆堂,旁的人纵使当时不明所以,过后也多少有些风闻。春香冬梅暗自庆幸没曾中招之余,也确是自省了一段时间,反正到哪儿都是奴才,跟谁不是跟?蕊儿月桂海棠三人如今跟在大奶奶身边的风光她们谁不羡慕?不说别的,蕊儿的丈夫成为了大奶奶手下的干将,月桂又与将军身边的副将成了亲,这都是将军与大奶奶身边靠得住的心腹,大奶奶还赏赐了他们宅子和财物,这些都是恩宠啊。就是未定亲的海棠将来自然也逃不过一个好归宿去,于是这使她们明白,只有忠心依附于这位大奶奶获得来日的风光,才是最可靠最便捷的路子。
所以,在回答月桂这番话时,倒是十成十的真心。月桂将话转告给了琉璃,琉璃这便开始锻炼起她们来。
至于当时未曾处置的秋霜,后来也被蕊儿找了个由头撵出去了,虽没被撵出府,不过也去了后院子里扫长廊。而毕嬷嬷还得留着,她跟二房有染,没那容易放过她。
吴忠后来送来的四个丫头除了舞月以外,果然按照琉璃交代的,个个温实少言,做事也够勤勉,如今朝庆堂正院里,气氛倒是真的比过去好了很多了。
一晃到了十四,出了元宵,年就算过完了。
定北王没对元宵节有什么特别指示,因为这天晚上他自己也被裕亲王请去喝酒,而梅氏娘家母亲近来身子又不大好了,她兄弟新近又添了孙子,则准备回娘家一趟。琉璃翻了记事本,一看也没有什么特别急着待办的事,便就让蕊儿吩咐下去,明儿去白马寺上香。
琉璃总觉得永信跟这个铜匣子有莫大关系,可惜他已经不知去了哪里,此次过去,只希望还能有别的人知道铜匣子的下落。
翌日早上轻车简行,只带了月桂海棠以及叶同刘威二人上白马寺。南城门仍有人把守,不过听说是定北王府的人,便立马挥手让通行了,多话都没有半句。
初八就已经立春了,年初时下的一场大雪还没融尽,路两旁草堆里时而有麻雀在积雪里觅食,山上雪更深,石阶有些打滑,抬轿僧人穿着草鞋,走得比平日缓慢许多。
初一十五都是进香拜佛的日子,山门前人流穿梭不止,琉璃一路拜佛烧香进内,到了通往后院的穿堂门口,她回头跟叶同刘威道:“我们进去拜拜观音,你们在这里候着。”
叶同刘威迟疑了一下,琉璃道:“寺庙里不会有事。等着吧。”二人只好留在门口。
琉璃进了观音殿,拜完南海观音之后便又绕到后头去拜弥勒佛,然后便从后门往内,往原先永信呆过的那座禅院走去。
永信虽然不在寺里,但上回她来时见着的那和尚说不定会知道些他的事,她只能从那里着手问起。
不一会儿便就到了,此殿还是檀香缭绕,清静异常,跟原来的模样并无二致。到了门前,佛案前跪着颂佛的一人也还是那个白眉僧人,看起来仿佛琉璃就是去了又立刻回转来一样。
琉璃让月桂海棠守在门外,在佛前上了香,拜了几拜,打量了一下这佛堂之内,然后站起来,冲这僧人合十弯腰:“大师。”
僧人放了木槌,将签筒递到她跟前,说道:“老衲永成,请问施主求什么签?”
琉璃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今儿想跟大师问一枝签。敢问大师与永信大师是什么关系?”
白眉僧人这才抬了眼,看见是她,目光倒是闪了闪,“原来是大将军夫人驾到。”
琉璃道:“请大师回答我。”
永成默了默,“永信是老衲的师弟。”
琉璃点点头,再道:“敢问永信大师还留下什么东西在寺里么?”
永成盯着佛案,“施主问这个做什么?”
琉璃道:“我有位故人,也是永信大师的故交,他有件东西曾寄放在大师手上,如今托我取回去,还请大师明言告知。”
她当然并不确定那铜匣子就在永信手上,不过他既然有原著的《齐国策》,铜匣子在他手上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不管怎么样,如能够见到永信留下的东西,凭着她身上锁片,也能判定究竟有没有这东西。
永成道:“施主的故人贵姓?”
琉璃不语。
永成收回目光,盯着身前的木鱼,半日道:“是不是姓徐?”
琉璃一震,说道:“大师何以这么问?”
永成道:“若是姓徐,老衲此处倒是有件东西可以转交。若不是,那就没有。”
琉璃略顿,挽起袖子,手指沾着香灰在案上写了“徐原”两个字。面前这僧人手上如果真的有她想要的东西,那他知道徐慎,就一定知道徐师叔。如果他只是诳她,那就多半是不认识。
“你写的这人,乃是施主故人的弟子,是也不是?”
永成紧盯着她,目光已隐有精光闪现。
琉璃握紧袖口,站起来,“大师似乎知道很多?”
永成面肌抖动着,片刻后才渐渐恢复镇定,“施主请随老衲来。”
313 终于到手
他站起身,缓缓往后门走去。琉璃这才发现,他走路的姿势看起来很是古怪,跨门槛时他后脚一抬,袈裟撩起露出他右脚,这才看清他走路时右脚是店起来的。什么样的人才会踮脚走路呢?只有脚有残疾的人。没想到这个长年坐在佛院内殿等人问签的僧人,竟然是个有腿疾的人。
琉璃不觉放慢了脚步,以便他能走得舒服些。没一会儿到了座砖墙上长着厚厚青苔的院子里,永成把门推开,先自进去,然后再让了琉璃进来。
琉璃进得门内,发现院里与院外竟截然不同,外面看起来久未有人住,可是院里却四处光洁,连落叶都未曾多出一片。门窗虽然陈旧,但是保护得极好,没有一处破损的地方。
“这是大师的院子,还是永信大师的院子?”
琉璃回过头来问。
永成看着她,走到院中一人粗的大玉兰树下,说道:“这是御笔侍书徐慎徐大人的院子。”
“徐慎?!”
琉璃讶然,“徐大人在此处住过?”
永成扶着树干,说道:“说起来都近三十年了。徐大人当时风华正茂,辞官之后便在鄙寺住了段时间,那时候老衲与永信与他年纪都差不多,又素仰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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