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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范-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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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 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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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文蕙的下场来了
琉璃道:“她自然是这么想的,可我又怎么会让她得逞?接着往下看吧。”她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过去。然后转头与海棠道:“去请王爷和夫人还有二爷三爷同过芍药轩吃茶。然后让范云准备出发去请忠勇侯府请侯爷夫人过府,等我命令一下,立即出门!”
段文蕙一路顺利进了芍药轩,一看廊下果然点满了灯笼,而正房方向也飘来熟悉的槐花香,当即笃定祈允灏就在里头无疑了。遂立在门下听了片刻,听得里头并无声音,便就轻轻推开门,就着月光往屋里走去。
靠墙的罗汉床上侧身向里躺着一人,身上穿着月白色中衣,像是睡熟了。她压了压快要跳出喉咙口的心,蹑手蹑脚走到床边,见得床头正有碗温着的汤药,遂将怀里揣着的药末撒进去半包。太医交代一次一小撮即可起效,为了保险,她还是宁愿多撒些。
估摸着药末差不多化了,她摇了摇床上人的胳膊,学着铃兰的嗓音道:“将军,该喝药了。”
床上人坐起来,冲她伸出手,她怕他认出来,因而背光站着,将药端给他,因为紧张,泼了几滴出来。
他端过去一饮而尽,然后又躺下去。段文蕙紧张地立在床头,盯着他的反应。一开始是没有什么动静的,然后没到片刻,他似乎感到有些热,伸手把身上中衣一扯,露出一副精壮胸膛来,然后还不满足的样子,又将裤头给解了。
段文蕙从来没见过祈允灏这个样子,一颗心顿时狂跳起来。她梦想做他的女人已梦想了十多年,今朝终于就摆在眼前,她如何能不激动?这简直令她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把院子都看好,将军歇了,声音轻些。”
外头忽然传来了李行的声音。是他们回来了!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她迅速回了神,看一眼床上扭动不安的“祈允灏”,红着脸把衣带解开。
“灏哥哥……”
她解去衣裙坐在床沿上,低喃着去依偎床上那精壮的身躯,她的脸很热,他的身子更热,才挨到他的身子,他已经伸出他粗糙的大掌将她一把拖到了罗汉床上。
段文蕙含着兴奋又羞涩地心情,任他粗大的手掌摩挲着。虽然知道他长年习武手掌定会有着硬茧,可是这样粗的手还是令她有些意外的。不过她不怕。她喜欢了他十多年。这一刻终于要接受他的疼爱了。他就是再粗暴她也甘之如饴!
服了药的“祈允灏”十分勇猛,几乎不带任何怜惜地席卷着她,在她上空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她觉得这声音跟平常看上去俊秀英挺的祈允灏有些不符。可是眼下他正失控着,不是吗?一想到他终于背叛了琉璃,把整个身心都投放在了自己身上,她就觉得无比骄傲!她终于得到他了,终于跟那个女人一样拥有他的爱抚了!等她怀上了他的孩子,她就有着可以跟她平起平坐的地位!祈允灏从她身上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一定会对她改变态度接受她!她就不信,她比不过一个私生女出身的庶女!
到那时,她想怎么弄死那女人。那都是她一句话的事!
想到这里,她愈发欢快了,情不自禁地迎合起他来。当初在准备着这条策略的时候,皇后就曾给她看过一些宫里的图册,那些当初让人无地自容的图画只匆匆看了几眼。可是她记忆力好,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于是那些千奇百怪取悦对方的手法便就全都浮现了出来。
她一定要用自己的身体锁住祈允灏的心,让他从此在琉璃身上找不到半点快乐!
她娇呼着,伴随着她的嘤咛,身上的他也更加卖力了,热潮结束一次,很快又涌上一次。直到她实在承受不住了,口里不住唤着“灏哥哥饶命”,身上的他才在最近冲刺过后,疲软地倒了下来。
“你,你功夫真好。”他说道。
满心愉悦的段文蕙一听这声音,身子蓦地就僵了,这不是祈允灏的声音,绝对不是!
“你是谁?”
她迅速爬起来,可是手足发软,身子一晃又倒到了床上。
“我,我是灏哥哥。”
这人看见她倒下,身段那样玲珑曼妙,忽而又涎笑着扑上来了。
“你滚开!你滚开!”
段文蕙尖叫,亡命地往床缩去。
“谁在屋里啊?”
这时门外传来慢条斯理一道呼声,紧接着,房门被撞开了,桔梗儿提着灯笼,与几名家丁站在门内。“呀!这不是段姑娘吗?您怎么光着身子跑这儿来了?”桔梗儿惊呼着,拍着大腿说道:“这可是将军的屋子,这会子将军可就过来了!你怎么能在这里做这种事呢?哎哟喂!快快快!快去请大奶奶!”
桔梗儿一面使唤着家丁们,一面捂着眼。
段文蕙面色雪白,忽一下扑下床,尖叫着拽住桔梗儿的袖子:“不要去!不要去!”
桔梗儿一张脸扭成了麻花,别过去道:“哎呀我的段大姑娘,您这不着寸褛地拖着我算怎么回事?跟你颠鸾倒凤的那人可在床上,您可别找错人了!小的我还要留着童子身将来娶媳妇儿呢!”
这时候已有人把屋里灯点起来了,段文蕙方才发觉自己还光着身子,雪白的一张脸立时又涨得通红了,再去看床上,同样光着身子的那人哪里是祈允灏?不但不是祈允灏,居然还是个满头癞痢口角流涎的麻脸汉子!
方才在她身上折腾了两三回的居然不是她日思夜想的祈允灏!而是个丑八怪!是个丑八怪!她堂堂一位侯门贵女的初夜居然就这么给了个不明来历的丑八怪!
段文蕙瞪着床上仍在对着她流口水的那人,蓦地一声尖叫,抱头蹲了下去。
“怎么回事啊?”
门外这时候又响起声音来了,祈允灏与定北王同步迈进,琉璃与梅氏落后跟随,再之后是祈允靖与祈允恪。一进门段文蕙与那庄稼汉一丝不挂的模样便就落到了众人眼里了,顿时一行人的表情全都变做了震惊!
月桂连忙上前拖过床褥披在段文蕙身上,说道:“段姑娘不是在丹香院呆着么?怎么上这儿做这勾当来了?明知道将军要来,也不避着点儿!”
琉璃与桔梗儿道:“速去请太医过来,看看段姑娘。然后再去把忠勇侯请过来吧。”
“胡闹!简直胡闹!”
定北王原先还和缓的目光立时已冒出怒火来了,指着段文蕙雷霆万钧地一喝:“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忠勇侯府的家教去哪儿了?你侯府闺秀的体面去哪儿了?!”
梅氏与祈家兄弟俱是无语。祈允靖撇开脸看向门外,祈允恪却是目含厌憎地瞪了眼段文蕙,哼着出去了。祈允灏眼神冰冷背脊挺直,半眼也未曾瞧过屋里这两人。
“灏哥哥,灏哥哥!”段文蕙爬过来拖住祈允灏的袍角,浑身抖瑟着,“我没有跟人勾搭,我没有!我只是以为是你,我以为——”
“李行!”
祈允灏扯开袍角,退开两步,“把她看起来。”很像他的风格,盛怒之下半字都不多说,直接给结果。
“灏哥哥!”
段文蕙嘶喊着,还待要爬过来拽拉。祈允灏却已然抽身退出了门去。
谁也没有留意琉璃叫人去请的是太医而非大夫。定北王拂袖出了门去,祈允靖与梅氏也退出了门去,琉璃让人守着段文蕙,然后也随着众人回到了正院。
很快,吴子薪就随传到府了,他这一来,太医院自是要记档的,此番来是为什么事,查看的是什么人,太医院都要有记载。何况,他又是经过琉璃授意?于是,用不到片刻,太医院的人也就知道段文蕙在定北王府与下人勾结导致被定北王一家人当场捉了奸,需要验明正身了。
原本这种事是不好惊动宫中的,可是人都已经来了,又还有什么说头?定北王心底里纵是还想给忠勇侯府留两分脸面,这会儿也索性不出声了。
忠勇侯与世子以及杨氏也几乎是片刻间就到了府上,段文蕙与那汉子被吴子薪验过身之后便带过来,两府的人聚在朝庆堂内,看着面前这二人皆是无语,而忠勇侯府的人见到与段文蕙行那苟且之事的居然是这么个癞痢头汉子,更是险些没回过气来!
忠勇侯府的脸,这次是丢到家了!
“启禀王爷,段姑娘已非处子之身,而这名家丁则服用过大量淫羊藿。料想应是在药性控制下二人才有了这床笫之事。”吴子薪给出了诊断结果,交给了定北王。
定北王看过,遂递到忠勇侯手里。
“淫羊藿?”忠勇侯都是此道上的老手了,怎么会不知道这东西?看完了诊断书,他当即就变了脸色。不管这药来自哪里,都改变不了段文蕙主动投怀送抱的事实,如果是强暴,何至于她会跑到祈允灏所在的芍药轩去?世人还有几个不知道她对他纠缠不休的,这里头有些什么弯弯绕,虽然不见得十分明白,可是来龙去脉大概也能清楚了,必是自家这姑娘想趁机爬祈允灏的床,但不知为何却着了别人的道!
356 后宅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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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忠勇侯这会子的脸色是愈加难看了,如果说刚才来时他还曾想找什么法子挽回几分脸面的话,这会儿已经完全开不了口了。自家姑娘都到了主动爬床,给人下催情药的地步,现在都被太医验了出来,回头弄得宫里也要知道,定北王不拿段文蕙图谋不轨之事问罪便好了,他哪里还有脸面说什么?
当下越看段文蕙越是生气,越看越是恼火,便就将那诊断书往世子与杨氏脸上一扔,斥道:“你们教出的好女儿!”
世子这样当着外人面被斥,也觉窝囊得紧,顺手一掌括了杨氏:“脸都让你们丢尽了!还不把人带回去!”说着来拖段文蕙。
段文蕙被那汉子折腾了大半晚上,本就浑身酸痛得不行,突然又被这么一惊吓,祈允灏又绝情地不给她半丝好颜色,早已经目光呆滞带着崩溃之态,这时侯听得忠勇侯一声怒喝,当即就吓出魂来了,再被世子这么一拽,突然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伸手就把他一推,然后退到一边咯咯大笑了起来,直笑得前仰后合倒在地上,又两眼放光四处搜寻,最后见到祈允灏端在左首,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七手八脚把身上衣裳全扒了,然后抱住他腰身便就往他身上骑:“灏哥哥!我不回去!我们睡觉去吧灏哥哥!”
屋里一屋子人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而门外也站着几十号下人呢,一见这阵仗当即哗然了!
祈允灏臊得满脸成了酱紫色,也不再管她是男是女,胳膊一伸便将她甩飞到门槛外!这六月天里衣着又不多,段文蕙方才那一扒,身上衣裙早已经被扒了个精光,这会子便就赤*身*裸*体倒在一堆下人面前!
杨氏惊哭道:“蕙儿!”
段文蕙完全似没听到,又咯咯笑着爬起来,直笑得光着的身子如柳条儿一般在晚风里乱颤。梅氏道:“快拖她下去穿上衣服!”
旁边顾嬷嬷要邀功。顿时就冲上去了,哪知才扶上段文蕙手臂,她就张大嘴一口咬上她手背。顾嬷嬷立时惨叫:“夫人救命!夫人救命!”梅氏看段文蕙这模样,也是有些害怕,连忙又唤了别的婆子上前,杨氏自己也上前,段文蕙一面狂笑着,一面将她们推开,定北王等人都纷纷别过了头去,偏方才与她苟合那汉子还在痴痴地瞧着。似有蠢蠢欲动之状。
琉璃嘴角一抽。继续看戏。
“灏哥哥!灏哥哥!”段文蕙双目迸发出异样的光亮。望着在座的男人,一面狂笑着,一面又挣扎着往祈允靖扑过来:“灏哥哥!你怎么不理我了?刚才不是还说我功夫极好么?我一定不让大奶奶把你再请回去了!你是我一个人的,我要杀死她。然后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胡闹!”
祈允靖虽也是个风流纨绔,可却也是要脸面的,被她这么一扑,立时也就怒了,腾地站起身,避到了侧厅里。
段文蕙扑空,转头便又扑到世子身上,口里仍叫:“灏哥哥你别走!你别走啊!”世子是她生父,更是不便触碰她了。杨氏哭着与婆子们追上去阻拦,世子羞愤交加,又给了杨氏一巴掌:“连个人都看不住,你还有什么用处!”
段文蕙趁杨氏没抓稳,立时又扬起双手。咯咯笑着跑出大门去了。
杨氏心力交瘁,立时哭瘫在地上。
定北王忙道:“还不让人去把她拦住!”
忠勇侯仰天长叹,直呼家门不幸。定北王嫌恶地看了眼他,哼了声。
段文蕙在二道门下被人截住了,仍然还是癫狂失控的样子。趁着吴子薪还在,当即压着她给她诊了诊脉,而后得出的结果是受刺激太深以至神智混乱,也就是俗话说的疯了。杨氏听到这结果当即啊地一声昏倒在地,世子心痛却又生恨,忠勇侯府的嫡出大姑娘,尊贵的文蕙乡主的玉体被整个王府的老小全都看了个遍,忠勇侯觉得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如有针扎,却仍还得老着一张脸给定北王以及琉璃与祈允灏赔不是。
从头到尾没有人问起那汉子的来历,府上那么多家丁,他们都以为只是其中一个,而生米煮成熟饭,追究他的来历其实又有什么意义呢?
拿到桔梗儿给的十两银子,汉子立马锁紧裤头出府了。从此再不会在两府的地盘上出没。
段文蕙被忠勇侯接了回府,一路上仍然高呼着“灏哥哥”,忠勇侯烦不胜烦,上车前便撕了块破布将她嘴巴堵上了。
定北王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色一直臭到等闲人不敢靠近。梅氏更是心虚得连大气也不敢出,若是定北王此时趁热打铁追究起段文蕙进府的始末,她也逃不脱一份责任。
由此,定北王府与忠勇侯府两府间的交情就算是完了。而翌日琉璃便满意地听到街头巷尾传来的段文蕙寂寞难耐、在定北王府用淫羊藿与精壮下人行苟且之事的消息,对于这样的香艳情事,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出来的总是会比原版还要离奇许多。琉璃不想让段文蕙死,死了就没意思了,这么样疯疯癫癫地活一辈子,然后让忠勇侯府成为京城的大笑话,这样岂不是更有看头吗?
在忠勇侯府再度被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上时,随同段文蕙而来的那两名宫女也来向琉璃辞行了。琉璃想了半刻,跟她们说道:“段姑娘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辜负皇后娘娘的期望了。你们回去跟皇后说,就说皇后下回再派人来,一定要派个耐得住寂寞的,不然,我府上的家丁一下子吃那么多淫羊藿服侍她,岂不是很伤身?回头我又上哪里找这么些人去?”
两名宫女听得面红耳赤,夹着包袱灰溜溜地回宫了。
回宫之后皇后屁都没放一个,琉璃等了三日,便听说圣上把皇后叫过去斥了一顿,想来是街头巷尾的传闻已经传进了宫里,圣上终于也听说皇后做了件多么不靠谱的事了,为顾皇家颜面,便不得不再将她斥一回。
陆诏次日到了府上,一进门便捂着肚子笑弯了腰,琉璃坐在榻上吃葵花子,直到他笑够了才说道:“我这里有个主意,你要不要听?”
陆诏揉揉笑得酸痛的脸,说道:“什么主意?”
琉璃数着掌心的葵花子,扬唇道:“能帮你拿下亲军京卫大将军戚正昱的主意。你先说,我要是帮你办成了,你怎么谢我?”
陆诏想了想,正色道:“你要是办成了,你这胎生的若是个女孩,到时我便封她为郡主,赐她良田千亩,华厦百间。将来还定下她为太子妃。”
琉璃一嗤:“你连老婆都没影,谁知道谁当太子!”
陆诏道:“我虽没老婆,儿子却有两个了,将来不管谁当太子,你的女儿都是太子妃!”
琉璃想了想,又道:“那要是我生的是男孩呢?”
陆诏笑道:“那就保密。”
琉璃立时沉了脸,端起葵花子出门去。
正碰上祈允灏进来,见她嘟着嘴一脸不高兴,便瞪陆诏道:“你又说什么了?”
陆诏没好气:“我哪敢说什么?”便把刚才来龙去脉一说,然后道:“我可惹不起她!”
祈允灏扶着琉璃回到榻上坐下,说道:“你究竟有什么好主意?”
琉璃这才扬唇道:“太子不是禁足不能出宫么?戚正昱这门婚事自然就被耽搁了,如今段文蕙疯了的事外人并不知道,圣上肯定不愿意皇后被牵连进这风波里久也抽不出身。如果这时候有人跟圣上吹吹耳边风,让圣上把段文蕙指给戚正昱做填房,忠勇侯府绝对一百二十个愿意。而戚正昱虽然心仪陈家姑娘,可是圣上指婚他不得不从,虽然也在孝期之中,但圣上为遮盖皇后的蠢事儿,肯定会想办法令得他同意。
“这样一来,戚正昱娶不到陈姑娘,陈家姑娘因此得了生机,太子妃想拉拢戚正昱的算盘也会落空,戚正昱娶回段文蕙后发现她疯了,便会痛恨忠勇侯府,这几方力量都汇合不到一起,再加上到时太子一出宫,得知忠勇侯府打破了他的妙算,肯定两者之间又会生下嫌隙,转而朝忠勇侯府下手,这样让他们几方去窝里斗,不是很好吗?”
陆诏与祈允灏听完半日,仍保持着目瞪口呆的样子,这样借力打力的妙计被她如吃白菜般张口就这么道来,怎能让他们消化得了?
祈允灏到底了解琉璃多些,呆了片刻便就恢复了表情,沉吟着踱了几圈,便就点起头道:“这的确是个好主意!最好这道耳边风还要由皇后亲自去吹,这样一来,到时不管戚正昱是婚前知道段文蕙疯了还是婚后才知,都会直接把茅头指向皇后,即使戚正昱跟咱们合不到一块,有了这事儿,他也定与他们凑不到一处了。”
陆诏嗯了声,也点头:“如果是这样,那我认为最好是指婚后不久便把消息透露给戚正昱,让他早些知道真相,早些与皇后闹掰,这样对我们才最有利!只是这样一来,却有两件事难办,一是皇后也不是傻的,如何才能令得她不顾后果这样去劝说圣上呢?二则是即使分化了戚正昱与太子,可是还是没有办法将他从大将军位置上拉下来。”
357 偷鸡不成
琉璃道:“舆论是最好的催化力量。皇后屡次受斥,为保不被骆贵妃娘娘挤垮,当然会愿意先顾眼前,她最怕的就是自己后位不保,然后是害怕太子被废,这时候只要贵妃娘娘多多往圣上跟前去几趟,给她制造些压力,然后放些风出来,说庆王近来如何如何受圣上赏识,皇后当然就会按捺不住,会听从这条计策去走了。”
陆诏点头:“这个容易。那要拉戚正昱下马,就只能借他知道段文蕙疯了的真相后,在他要不要抗旨毁婚的事情上做文章了。”
“不错,我们倒也不必把他往死里整,只要将他降职让出这个位置就成。”祈允灏道。
琉璃听他们说到这里,也就只有叹气的份。原本她还想给段文蕙好歹找个归宿来着,可惜时局不允,这两人非要把她弄得连个鳏夫也嫁不成,她也没有办法。
人各有命,段文蕙这就是真正的自作自受。
“是了,”陆诏忽然话锋一转,看了眼琉璃,又说道:“父皇这次把睿儿提进了都察院,我总觉得另有深意。以睿儿的才学只要稍加磨砺便能独挡一面,我大皇姑向来是瞧不起太子那一窝的,睿儿此番又直接举证指认太子谋杀命妇,我看父皇的意思,只怕是要把他挪给我用。”
说完他深深地看着祈允灏,目带提醒之色。
祈允灏道:“你瞧我干什么?你要用谁自去用便是!”
陆诏揉揉鼻子,在椅上坐下来,看看琉璃又看看祈允灏,最后被他一瞪,只好低头喝起茶来。
戚正昱的事自有陆诏与祈允灏他们去处理。朝庆堂后宅里从此清静,倒是令琉璃感到前所未有的舒心。京中盯着祈允灏的人当然不止段文蕙一个,不过她是最有代表性的一个,这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是败在琉璃手下,但是祈允灏的态度说明了一切,这里是不欢迎任何觑觎他的人的。也不会给任何琉璃以外的女人靠近他的机会。所以倒是因此又打消了一批往定北王府里钻的人的想法。
定北王府的水深,朝庆堂的水更深。先是庆王爷送来的那两名侍妾过不了多久便不知去向,紧接着又是高调奉旨而来的段文蕙落得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结局,连皇后都因此受了牵累,几乎是一切威胁到琉璃地位的人都没有能够如愿,世人里自有清醒的,对这位年轻的大将军夫人该持以何等态度,已经很明了了。
后宅里因此清静下来,日子便也就过得快了。
七月初蕊儿生了个大胖小子,季小全喜的跟什么似的。特地请示过琉璃。在家里摆了几桌三朝酒。琉璃让月桂铃兰去道了贺。顺送了好些小衣服小鞋子,还有副成套的金锁金项圈以及金手环。
这俩月里她自己的肚子也如吹皮球般迅速鼓涨起来了,太医说九月底十月初的样子有生,她行动是愈发的艰难。而小家伙十分淘气,即使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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