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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范-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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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觑觎外公一切东西的人,她都打心眼里厌恶!就像何苁立,他与他都是一丘之貉!
李行在外头等了半日,不见车里又吩咐传来,只好乖乖站着。琉璃回过神,一偏头,见他还在那儿,便从袖子里取出祈允灏留给她的那枚牌子来,交给海棠道:“交给李行,让他拿到城门口去。”这牌子上有着赦字,但凡官场上人见了都知道轻重,再不行方便,那就是不给牌子主人面子了。
李行拿了牌子,打马跃到城门去了。因为定北王府的马车堵了去路,而城门又已经关了,这时候许多人已经围了上来,而后头也已经停了好些车辆。琉璃闭上眼睛,等待李行快些拿回结果。
只是才过半刻,李行震天价的吼声又在那头响起,月桂遁声下车,看了看又立马转回来,紧绷着脸冲琉璃道:“奶奶,他们还是不肯放行!李行就快跟他们打起来了!”
233 拦路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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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两眼倏地睁开,这厮是定要把她逼下车吗?!
她沉了脸,与月桂道:“先让人把李行叫回来。”
月桂下了车,吩咐车旁府兵,府兵连忙跑步去了。争吵中的李行扭头往马车处看了眼,半日才恨恨回来。
琉璃开了车门,与他道:“他为什么还不肯放行?”
李行道:“回奶奶,段延山那厮说只认太子的牌子,别人的牌子都不行!”他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仿佛怪琉璃这一传,便阻止了他与那段延山理论似的。
琉璃听得这话不由冷笑,当即道:“如果要你带这几个人把那姓段的捉了,你做不做得到?”
李行一愣,但当他意识到琉璃是认真的,于是很快他就恢复了神色,认真估摸了一下实力,点头道:“他们人多,咱们只有六个人,理论上做不到,但是他们没有防备,而且姓段的已经下城楼来了,要捉他很容易办到。”
琉璃遂道:“那快去办了,再带几个人把城门开了!时辰不早,咱们早去早回。”
李行立即答了声“是”,然后大步走到武卫中间,布署起来。没一会儿就见他带了两名武卫走到城门口,跟先前那小统领交涉了下,然后段延山就从门内走出来。李行跟他打招呼的工夫,就见另两名武卫一个错眼就将他钳着胳膊按翻在地了。
段延山虽然也是将领。但是这种守在内城过安稳日子的将领跟从沙场淘炼回来的将领哪里有得比?被两名武名一钳,立即就只剩破口大骂的份。余下的士兵俱都拔出刀往李行他们三个围拢来,但是段延山在李行他们手上,他们谁还敢擅动?
马车这边的武卫也没闲着,见到李行已经将城门控制住,这时趁着城门空虚,便又走出两名武卫飞跃到门口,将门拴立时给拔了。
城门打开。剩下两名武马便护送着马车往城门一路畅通地驶去!
而李行等四人押着段延山到了城门外头,便也将他丢到城墙脚下策马赶上来了。
李行仰天大笑了一气,驾着马对车窗内的琉璃道:“那帮小兔崽子,竟连咱们将军的牌子都不认,小的早就想打的他们满地找牙了!奶奶方才那命令一下,可真是痛快!小的方才憋的那一肚子气,可总算是发出来了!”
琉璃微笑不语,掀翻了这段延山,就可谓得罪了太子。这事远还没完呢!
出了南城门,路就顺了,王府里的马又是好马。不过片刻功夫就到了白马山脚下。琉璃仍与上回一样。下了马车,坐了软轿,由李行等人护着,一路上了山门。
这次因为是有事前来,所以心情并不轻松,进了前殿拜了大佛。便与李行道:“我去后头转转,你们不必这么多人跟着。”
李行道:“那可不成,将军吩咐了要步步跟着的,万不能让奶奶出丝毫差错。这寺里这么多人,万一出点事小的怎么跟将军交代?”
琉璃道:“这里我来过。出不了事,何况佛门之地。哪来那么多凶险?”
李行依然坚持要跟着。琉璃拗不过,便挑了两名武卫随在身后,李行等人则就地等待。
上回来还是两年多前,路线依稀还记得,琉璃绕了好多道弯,终于找到了那日何苁立带她来见永信的荣华殿。殿里还是香火旺盛,佛案下也依然跪着高僧,琉璃唤停了月桂海棠以及那两外武卫侯在外头,走进去,合十道了声法号,那高僧抬起头来,哪知却不是永信!
“施主,是要抽签还是纳供?”
这僧人看起来年纪比永信还大,发须皆白,双目炯炯有神,挺仙风道骨的感觉。不过琉璃可不是来问签的,愣了半日才回神,扫视了一圈殿里,问道:“大师,请问原先在这里的永信大师可在?”
僧人垂下头去,合十又敲起了木鱼,说道:“此处已经没有永信,施主回罢。”
琉璃一惊:“大师这话什么意思?”
僧人停下木鱼,说道:“他云游去了。”
云游去了……琉璃真是没有想到,原以为见了永信就能获得些线索,起码也许可以知道那铜匣子在哪里,可现在他云游去了,又要上哪儿去找他?
琉璃看了眼这僧人,觉得他未必有真话,这寺里和尚多着呢,倒不一定非得问他。说着,往佛前上了柱香,丢了锭银子放进香火筒里,看旁边放着签筒,一想也没有什么愿可请的,便信手拿起签筒来,摇了一枝,递给僧人。
这僧人看了看,说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施主贵人天命,有荫袭之福。”
琉璃站了片刻,对着这僧人笑了,“大师,我是个孤女,能有什么荫袭之福?就是有福,那也只能说靠我丈夫的身份夫荣妻贵罢了。”
僧人看了她一眼,不说话,又敲起了木鱼。
琉璃见他这般,便也只得冲他施了一礼,退了出来。
因为有心要打听永信的下落,出来的时候脚步便就放缓了些,可惜一连问了好几个,都跟那僧人的说法一模一样。最后不甘心,再问起途中遇到的小沙弥永信离寺的时间,又不由暗吃了一惊,小沙弥回答的时间竟是在前年正月,这么说,算来也就正好是何苁立问他要过那《齐国策》之后不久的事!
这么一来,琉璃就愈发断定永信跟外公之间肯定有着某种关系了!说不定那铜匣子就是落在他手上!可是如今他不在了,更不知去了哪里,她就是猜到了也是无用!
满怀沮丧下了山,琉璃仍是不能释怀,既然何苁立问永信要到那篇《齐国策》之后便不再稀罕墨荷图了,可见那东西也是个极重要的东西,她究竟要怎么做,才能也得到一篇齐国策来研究研究呢?
月桂海棠见她一路上紧锁着眉头不说话,也不敢吭声,一直又回到了城门外,随着车速变缓,才不得不与她道:“奶奶,我们又回城了。”
琉璃嗯了声,没在意。
月桂咬着唇,又道:“城门里,多了好多士兵。”
听到士兵二字,琉璃才认真起来,看向窗外,果然已经又抵达了城门外,而守城的将士已经从门里排到门外来了,个个手挎长刀严阵以待,而更让人意外的是,当中竟然还有好些盔带黄缨,依照本朝制定的律法,只是太子与亲王的亲兵侍卫才能在头盔上系黄缨,看这阵仗,难道是太子亲自来督城了?
马车行进得愈发缓慢了,李行驾马走过来,在车窗外道:“奶奶坐车先走,这里留给小的应付!”
琉璃蹙眉:“他们是冲我来的,留你下来有什么用?”方才段延山虽然是李行带人拿的,可他在琉璃面前,毕竟只是个下属,没有主子的命令,下属又怎么敢有这个胆子在城门口拿人?便不是这般,他们既要逼着她下车,后来反落到自己被拿了,也定不会饶过她,躲,能躲得了吗?更何况,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呢!
马车缓缓到了城门口,守在城外的士兵立马围过来将马车后方堵住了。问也不问便上来拦人,可见是有备而来。琉璃交握着双手端坐着,任凭马车穿过了城门。到得门内,立即便有七八黄缨侍卫拔刀走过来拦在车前:“车里是什么人?”
李行缓缓道:“车里是镇国将军夫人,阁下有何指示?”
领头的侍卫听毕,当即往后方一挥手,后方百来个士兵一拥而上,顿时将马车团团围住。而与此同时,随行的人也早已先将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如此,顷刻间已形成了两道包围圈,琉璃所坐的马车就像只困在水中的蚂蚁,显得柔弱透了。
李行拔出刀来,对着那黄缨侍卫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跟定北王府为敌吗?”
那侍卫道:“没什么意思,也谈不上为敌,不过是太子殿下听说南城门上午被人劫了,过来一打听,正是定北王府的将军夫人指使手下干的,所以就事论事而已!现在,请你们的夫人下来,跟段都尉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对对质,看看此事究竟有什么错漏之处!”
“你敢!”李行举刀向他:“人是老子拿的,有本事朝老子来!”
“李行!”
琉璃将他唤住,让月桂将车门大推开了,定定望着那侍卫道:“这位将军的意思,是要拿我当犯人审喽?太子殿子的意思,是说无论谁指证,只要是指到我头上的,我都要像个犯人一样随叫随到听候审讯喽?”
那侍卫顿了片刻,回头往城门楼子里望去。琉璃也望过去,只见楼子窗户里头站着个头束金冠的人,正在冲着这边张望。琉璃冷笑了声,再与那侍卫道:“我看小将军你跟在太子殿下跟前,也是知道王法的,既然说此事究竟有没有错漏还没有定下来,段都尉说城门被我劫了也是他一面之辞,你们这么多人举着兵刃对着我,敢问究竟是已然定了我的罪,还是准备威逼成招?”
234 杠上太子
“这个……”
侍卫被问住,显然也有些心虚。到底动用百多号人围困一个女流之辈,他们做得出来,传出去也不像话。这威逼二字,倒还真压得他不好怎么解释。何况这还是祈允灏那土匪的老婆,这夫妇俩先后砸了何苁立的院子之事已经成了各府里的新鲜事儿,真让人给揪住了把柄,来日见面也不好说话。
但是他回头往城门楼子望了眼,立即又硬气起来。在太子跟前,祈允灏本事再大也不算什么,太子是未来之君,祈允灏终归是个臣子,他能耐,能能耐过将来的君主去?
想到这里,他弯下去的腰就又挺直了,说道:“小的不管审案,只管请夫人下车。”
琉璃道:“那我今日要是不下车呢?”
那侍卫凝了凝神,说道:“那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
琉璃冷笑,扬声道:“那好!今儿我就坐这里了!看看咱们到底谁耗得过谁?”太子她是不怕的,人就是贱的,越是想坐高位,要顾忌的东西就越多,这南城门下多少双百姓的眼睛瞧着?他要是有脸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把她拖下去,那她直接就可以进宫告御状了!多省事儿。
蕊儿出门工夫做得很足,这马车也大,不但有可以放许多吃的喝的,后头还有马桶,在这里头躺个两天两夜都死不了人,她可不怕被憋死。对着那侍卫笑了笑,然后往椅背上一靠,索性歪起来,月桂再往她腰后塞两个凉枕,就更舒服了。
侍卫也不过是个侍卫,她是正经的二品诰命夫人,而且还是定北王府的嫡长媳。未来的宗妇,他胆子再大也不能真的对她有什么不客气。见她居然不受恐吓,心里也急了。要是这点事都办不好,往后可怎么统领下面人?想了想。索性一挥手与手下人道:“给我上去,把夫人请下来!”
能跟着这种没脑子的头领的人大部分也都是没脑子的,听见吩咐,好些人就真的上来了。李行他们哪里是吃素的,顿时就尖刀向外,抵到他们脖子根儿了!几个按捺不住的还已经交上手了,渐渐的剩下那些人也涌了上来。顿时周围一片混乱,但是也没人能近车身半分!
侍卫头领见得王府的武卫个个身手了得,压根不是自己身边这些人可比,也有些急了。自己举刀冲上来,就要往马车上劈,城门楼子下突然有人高呼道:“住手!”
这人当然没有胆子真的往马车上劈,也不过做个样子,这时听得那头呼唤。立即脸上就变了颜色,往身后退开了四五步。
月桂海棠已经吓得都扑到了琉璃身上,琉璃将她们推开,沉脸道:“怕什么?死了还有我陪葬呢!”一面抬头往外,只见倾刻间那帮围上来的侍卫都呼啦啦退开了。而先前那头戴金冠的男子正由几名太监陪着阔步往马车走来。
琉璃等着这人到了车前,既不出来也不避视,就端坐着定定盯着他。他被盯了片刻,然后也把头扭过去了,指着那高侍卫,“怎么搞的?让你来请将军夫人,怎么倒动起手来了?”
侍卫统领单膝跪地:“启禀太子殿下,将军夫人不肯下车。”
“哦?”太子高挑了音,背手又往琉璃看了两眼,然后冲她笑道:“本宫久闻祈夫人风采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敢问夫人能否赏个面子,移步到城门楼子里坐上一坐?”
“原来是太子殿下!失敬了。”琉璃笑了,站出车来,说道:“殿下相邀,臣妇深觉三生有幸,可是臣妇乃有夫之妇,殿下也是有妇之夫,殿下单独邀约于我,于理不合,就恕臣妇不领殿下的情了。改日殿下有闲,臣妇再与夫君回请殿下。”
太子笑了下,说道:“夫人倒是个明白人。不过,本宫既是有妇之夫,也是这天下之储君,夫人是有妇之夫,却也是我朝廷食俸禄的命妇,储君传唤命妇相见,也可谓是君臣相见,这又有什么好于理不合的?”
琉璃击掌:“往日只听说殿下才思敏捷,胸怀韬略,今日一见,真真是令臣妇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殿下既说您是天下之储君,那这么说来,殿下定也如圣上那般胸怀社稷爱民如子的了。臣妇也是您的子民,倒是有话要问了。敢问储君殿下,臣妇这是犯了什么罪,需要劳动您这么多人围攻捉拿?殿下不把这个说清楚,那么请恕臣妇是无法相信殿下的诚意的。”
想要诳她去城门楼子,做梦!这里成百上千双眼睛盯着呢,要审,那就这里审!
太子盯着她,目光也不如方才那般悠然了。他见过的刁钻妇人多了去,哪里见过琉璃这样软硬不吃的?气的是她竟然还丝毫没被他牵着鼻子走,绕了半圈又回到这事上来了!此事虽是手下办事鲁莽,但一般人还真没这个胆量敢逼着他给说法!
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要依着他的脾气,直接带了回去!但是当着这么多人,他还真不便把她怎么着。越是如今这当口,身为太子,他的举动越是引人注意,他不能不顾忌着。
他忍耐地看了眼身后那帮人,回过头来,冲着琉璃说道:“手下人没规矩,夫人大人大谅,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
“正是这话!”琉璃大声道:“手下人没规矩,臣妇不怪罪殿下的人!那么也请殿下别跟我的手下人一般见识罢!便是他们冲撞了太子什么人,便也请看在他们手下人没规矩的份上,大人大谅饶了他们罢!殿下有天子胸怀,更有容人之量,想必不会连我这个妇人的肚量都不如吧?”
太子一噎,脸色倏地往下沉了。
“夫人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你公然劫持守城将士,违抗旨意抢门出城,该当何罪?!”
琉璃冷笑一声,朗声道:“殿下这是要究察了我的责任了!那我且问,这旨意是谁下的?!上头可有圣上大宝为证?太子让人在城墙之上发布公示,不但扰乱了百姓正常的生活,更是师出无名!你既不是禀承旨意守城的将领,又没有圣上亲下的谕旨,更不是京兆尹签发的通告,也没有圣上加盖的大宝,殿下却硬说城墙上贴出的告示是旨意,你这是是存心误导民众,还是说在假传圣旨?!”
这话出来,周围围观的百姓顿即哗然!琉璃所说这话确然是没错,如今圣上还亲政的情况下,贴出的告示上既无皇帝大宝,又不是官府文书,太子眼下连监国之权都没有,自然也无权实施法令,的确不能算是正式的命令。可是下旨的这个人可是太子啊!旁的人就算心里知道,心里有怨气,又哪里敢说出口?眼前这小娘子小小年纪,站在车头却气势如虹,当面对口指责出太子的不是,这怎么不让人感到惊诧?
自然的,人群里头有些人就不觉叫起好来,更有人替她鼓起了掌!当听说这小娘子竟然正是定北王的儿媳,镇国将军的夫人,更是有人高声喝起彩来!祈府一门四将,为保卫他们的王土做出了无比巨大的贡献,如今已然成为了他们心目中的神,平日里无缘得见定北王与镇国将军,如今却亲眼见着将军夫人公然对太子殿下的扰民霸行进行了讨伐,他们怎么会不激动?一时间,竟都觉得将门无虎女,果然镇国将军英勇过人,就连娶的夫人也不是平庸之辈了!
“夫人说的对!墙头公示师出无名,请殿下给个说法!”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高喊起为琉璃助威,顿时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许多声音如潮水般一起涌过来。
太子脸色愈来愈难看,这一刻瞪向车头的琉璃,简直已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了!他从小深读治国平民策略,怎么会不知道这当口琉璃利用的就是可载舟亦可覆舟的民心?在他眼里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的,真没料到这个庶女出身的丫头片子胸中竟然也有这等丘壑!
琉璃知道他恨她让他下不来台,可是这台阶却不是她赶着他爬上去的!这个时候是他与庆王二人的关键时期,要知道他地位本就不稳,这时要闹出个让民众不服的丑闻来,那么圣上还是有可能在临终遗旨上更改储君人选的!原以为他若是个聪明的,段延山被拿了也就被拿了,要是忍了这口气,便也就罢了。哪知道他倒还寻上她问起罪来,面对这样将来有可能执政的蠢货,她怎么舍得不好好虐虐他!
“殿下是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琉璃微微挑着唇角,缓缓说道,“这太阳底下也怪晒的,殿下还是快些给个说法吧,也免得回头中了暑气,到时圣上问罪起来,臣妇倒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太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了咬牙,瞪了身后的段延山一眼,说道:“那告示本宫也不知情,乃是下面人借了本宫的名私自行的事。本宫身为储君,怎么可能会不顾王法下这样的命令?”又斥着旁边侍卫道:“还不快去把它撕下来!”
235 没事就好
这个时候傻子都知道不会把这事往自己身上揽了,只要推说不是他的命令,那百姓们纵使不全信,也至少是半信半疑了。随后他再想点什么法子挽回一下名声,也还补救得了。
“原来不是殿下的命令!那就好办了!”琉璃轻飘飘扬高尾音,目光一睃他身后的段延山,忽地指向他道:“这厮假冒殿下旨意行事不说,还以下犯上挡我的车驾!更说除了太子殿下的令牌别人谁的牌子都不认,李行!还不快快将他拿下,告诉他见了上官妻眷该如何对待,见了上官的令牌又该如何行事么?”
李行在旁憋得肚子都快气炸了,听了这一句,立即高声称了声是,打马纵到段延山旁边,往后一勾将还没来及反应的他一勾勾在手里,翻身下马,拿着马鞭便往他身上抽去!
旁边黄缨侍卫与将士都吓呆了,紧握着刀柄却又不敢上前阻拦,只等李行抽打了二三十鞭,段延山才被他马鞭一卷挑到了城门楼子下。
太子又气又惊,话都没法儿说出来了。
琉璃歉意地道:“臣妇见不惯这厮如此欺上瞒下,罔顾太子殿下的清名,一时没忍住就让人给了个小教训他,殿下应该不会怪罪臣妇吧?要不然,改日我再亲自上宫里给圣上请罪去?”
太子横咬着牙,都快背过气去了!人都已经打得半死了,她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把能说的都说了,他还能说什么?还说去宫里请罪,这是再让她有机会去跟圣上告状说他私下颁发旨意让人察车堵城的吗?
他是被驴踢坏了脑袋才会准她见宫面圣去!
“夫人打的没错!夫人打的没错!”
人群里见太子不发话,便又有人开始高喊了。
太子扫了一眼,无奈地道清清嗓子,说道:“就是夫人不发落。这厮本宫也是要发落的。既然夫人替本宫代劳了,那本宫就多谢夫人了。”说着狠狠地瞪了琉璃一眼。
琉璃笑盈盈说道:“殿下何必客气?是了,殿下这位黄缨侍卫也很是有些不服管教。看起来也很该要人提点一二的样子,可要也让臣妇代劳代劳?!”
先前那闹事的黄缨侍卫看她目光凉嗖嗖地往自己身上睃来。顿时打了个寒颤,扶刀往后退了两步。他却不知道这么一来,则更让他的殿下主子感觉脸皮往下跌了一层。
太子瞪了他一眼,忍耐着足令五脏流血的气闷,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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