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闺范-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允灏与她敬酒,她就也跟着多喝了几口。
祈允灏回头瞅见她两颊绯红,遂伸出手背去抚她的脸,说道:“你在吃药,少喝点。”
李行几个人见状,立时扭过头告退下去了。而他们前脚刚走,又来了批猜准了灯谜闹着要赏钱的人,于是席上又热闹起来。
朝庆堂里闹翻了天,同为一座府内,出了门可就完全不同这世界了。
荣熙堂里也在吃晚饭,定北王雄倨上首,看着席上闷头吃东西一语不发的祈允恪与祈木兰,再看看堂下立着跟木桩子似的一屋下人,不由得叹了口气。人老了,在边疆看惯了生死,现在看着这满屋子静悄悄地,也觉得气氛跟沙场一样肃穆了。
梅氏看他叹气,放了筷子,说道:“可是今儿的菜不合王爷的口味?”
他不好说什么,毕竟梅氏这么些年带着孩子在京中也不容易。于是沉缓地嗯了声,指着面前的蹄膀道:“太油腻了。本来就肥,还放这么多油做什么?”想当初在边关,时常别说油了,京中送粮不及时,就是连口饭都难到口。
梅氏怔了怔,说道:“这是王爷原来最爱吃的菜啊!”
定北王也讶住,再看这红烧蹄膀,果然是从前自己最爱吃的。可是,为什么现在看起来感觉完全不同了呢?他觉得,还是下不了口。
“沏碗茶来。”他放了筷子,说道。梅氏立即起身去了,祈允恪与祈木兰也停下了碗筷,面面相觑。
定北王更郁闷了,纵使是钟鸣鼎绣之家,每日里这么闷声闷气地过着,过个节都提不起劲,又有什么意思。
“你们吃吧,我出去走走。”
他起了身,缓步踱出廊下。
可是去哪儿呢?后园子里现在也没人,府里不过节,下人们早凑成堆了,有家人一起的就回家,没家人的也会有几个私交好的,大晚上的他孤零零一个人去逛园子也不像话。
出府么?别人都有家室,像他这样年纪的,大过年的没人陪着的又有几个?年轻些的么,他又真拉不下这个脸去人家家里讨嫌。
那还能上哪儿呢?
不知不觉,他已经顺着廊子走到了大半圈了,再往前,就是东跨院了。
这时候远处天空上腾地升起了焰火,照得半边天亮了,看着倒是挺热闹的。
他忽然想起来,朝庆堂似乎也在关起门过节。也不知道闹腾成什么样子了?
“王爷,听说将军和大奶奶在院子里过节挂花灯,咱们要不要进去瞧瞧?”跟来的长随探长头往东跨院里张望。说实话,谁不好奇朝庆堂眼下热闹成什么样了呀?听说大奶奶可提前了十来天准备呢。他都见着范管事往院子里采办了几回吃的玩的了。
定北王捋了捋须,下意识往前迈过门槛。可是到了朝庆堂院门外,一想起祈允灏上回在书房跟他大吵的事突然又停下来,拉下脸道:“他们都不曾来请我这做爹的,我干嘛要自己去找他?”说着大步转过身,背着手又要走了。
245 不速之客
ps:
感谢豆丫轩的平安符~~~~~感谢2g835的粉红票~~~~~~
长随急了,连忙跟上。
这时后头院门忽然吱呀一开,里头走出一人来,用着爽利的嗓子说道:“把外头灯笼都拨亮点儿!看着怎么这么暗!”紧接着就有两个俏丽的丫鬟飞快地应声进去了。而这人也看见了院外头立着的两人,不由呀了声,说道:“王爷!”
定北王看见她,一时倒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了。
琉璃不过是借机出来散散酒气,顺便消消食罢了,冷不防定北王带着人在院外头溜达,立时也怔了怔。不过,她目光往清寂的王府里一溜,再往定北王脸上一瞅,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还没等定北王回神,她就已经快步迎上前去:“媳妇这里正要去请王爷来吃茶赏月呢,可巧半路就遇见王爷了,正好,就请王爷上我们院里坐坐吧!”
定北王也知道她这是虚情假意,人家可没怎么尊敬梅氏与自己这公婆呢,但是,自己人都已走到这儿来了,能不顺着台阶往下走么?所以,虽然明知道人家这是句顺口的人情,也不得不强挤出一丝和气来,“我就是随便走走,你们玩儿罢。”
琉璃倒真没把他跟梅氏搁一块儿想,这会子见他堂堂一个王爷孤孤单单地月下走着,能忍得下心让他真这么走掉吗?于是正色道:“没曾去请王爷夫人来坐是儿媳的错,原也是因为府里习惯各过各的,所以也就以为王爷与夫人有着落了。王爷既然来了,媳妇要是再不请王爷进门,那就真的是儿媳的罪过了。”
定北王见她一脸真诚,倒不像那虚头巴脑的人儿,再一想这么走了确实显得小器。这丫头虽然刁钻无礼些,好歹也比老大那小子通人情,既然都这么着了。索性就去吧。
可是又真拉不下脸来掉头,于是就清起嗓子来了。琉璃笑了笑。回头往院里道:“范云,王爷来了,快多设副碗筷!”
里头人当然也是机灵的,回朝这两三年王爷趟进祈允灏门槛的次数顶多也不会超过两次,听得大奶奶说王爷来,那还不赶紧地侍侯着?范云让人摆了碗筷酒具,立即又迎了出来。躬身到定北王面前,说道:“王爷,请!”
定北王捋须嗯了声,这才心甘情愿地往朝庆堂来。
而里头祈允灏听得他来。立即也黑了脸。李行等人却是两难了,论起来王爷是他们的元帅,可祈允灏却是他们的主子,这该怎么办好呢?想了想,还是一溜儿地站了出来。站在祈允灏身边,冲着已经走进来的定北王行起了礼。
琉璃见着祈允灏那脸色,连忙在定北王背后冲他合十作起了揖,祈允灏往她脸上睃了两睃,这才艰难地把脸色缓了缓。说道:“来了就坐吧。”定北王要发作,琉璃连忙赔笑道:“今儿过节,乃是个人月团圆的好日子,吃酒赏月才是要紧。王爷请坐!媳妇给您斟酒。”
开玩笑!这两人闹将起来可不是好玩的,她好不容易张罗起来的节日宴,可不能被他们掀桌了。
定北王忍着气喝了杯酒,琉璃又给他满上。琢磨着眼下时辰,荣熙堂多半还在吃饭,定北王这会子出来逛,多半是还没有吃饭。于是替他挟了几样菜放他碗里,说道:“王爷尝尝我们这里的菜,菜和米都是庄子上来的,跟外面买的不同。”
她顺便看了眼祈允灏,祈允灏慢吞吞夹了个糯米丸子吃了口,木着嗓子道:“没毒!”
定北王举起筷子便要往他头上打去,琉璃连忙转到他们中间,好言道:“王爷,您尝尝这青菜,爽口得很!”定北王哼了声把筷子拍下,喝了杯酒下肚,发现是葡萄酒,于是道:“这是娘们儿吃的酒!没别的酒了吗?”
琉璃忙道:“有,当然有!范管事,快去把前儿将军吃的那坛杜康拿来!”
酒来了,又换了大盅,定北王喝了两杯,往桌上溜了一圈,看中了清炒藕尖儿,吃了两筷子,想一下,又拿起个清蒸大闸蟹来吃了口蟹肉,气氛才又渐渐松下来。看见琉璃还在旁站着呢,于是指着祈允灏隔壁:“坐下吃吧,哪来那么多规矩。”
琉璃抿嘴坐下了,看了眼祈允灏,也替他斟了杯酒。她不是不知道他们爷俩不对付,可是她夹在中间也很难受,他要是有良心的,眼下总该让她面子上好过点儿。
祈允灏看了她一眼,闷声道:“也给我换个大盅。”
旁边铃兰立即把盅拿来了。李行给他斟了杜康。
琉璃想着,要不要索性去请请梅氏?好歹要顾着礼数。于是唤来蕊儿:“你去正院里,瞧瞧夫人做什么?就说我们这里赏月呢,请夫人过来坐坐。”说着向她使了个眼色。
她也是笃定梅氏不会来,所以才敢有此一说。要不然,她是宁愿背着不孝的罪名也不会让人去的。
蕊儿会意,朗声道:“奴婢这就请去。”
定北王看着她去了,回头看着琉璃,半日道:“难为你了。”口气倒是又因此了和善了点。
梅氏果然没来。定北王也没有在意,吃了几盅酒,也就让下人们退散继续玩去了。而祈允灏在李行与范云等人加入之下,也与他们一道喝了起来。
就算再不情愿与定北王说话,人一多,祈允灏也身不由己了。
琉璃至此,总归是松了口气。见这里没了她的位置,自然也就退到蕊儿她们那桌去了。
眼见得气氛渐好,月亮也升上了中天,这时候门外忽然有人进门来道:“启禀将军,庆王爷来了。”
眼下的局势正是微妙的时候,任何与太子庆王有接触的人都有被其拉成党羽的嫌疑,于是庆王爷三个字顿时像惊雷一样,在众人心里炸了巨响!
李行等人迅速往祈允灏望来,祈允灏紧握着杯子,往定北王望去,而定北王双目已经瞪圆了,盯着祈允灏,腾地站起身来:“你跟庆王来往?”
祈允灏紧抿着唇,*道:“我跟谁来往,关你什么事?”
才松下来的气氛顿时又拉起了警钟,全院子里一百多号人,没有一个人敢吭一句声。
琉璃快步走过去,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这不是她怕事,而是她知道这事真的不是寻常事。定北王府对外在于太子庆王中间一向中立,这当然是定北王为保护祈府而定下的举措,事实上,琉璃也觉得这样两边都不扯火的态度是极好的,毕竟太子庆王之间还没有到需要群臣站队的时候,祈允灏私下亲近庆王,也就等于归附了他,往后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夺权之事又不像官员们之间的私斗,一旦选择了一个方向就没有回头余地的,这消息传出去,哪怕祈允灏想要再回头,太子方面也肯定不会相信他的了。
所以,她一直也不明白祈允灏为什么要背着定北王这样做,事实上他只要保持着中立的态度,将来无论谁继位,他都能有很好的回旋的余地,更不会存在得罪谁。
“你混帐!”
满地里哗啦一响,桌子终于被掀翻了,定北王怒不可遏,站在那里犹如一头盛怒中的雄狮。
李行等人都不免后退了半步。
祈允灏端坐着,不发一言,但是也绝没有后悔的意思。
“这是?”
门口忽然响起道清亮的声音,所有人转过去,就见个着月色华服的男子站在门下,讶异地看着门内。
李行等人纷纷跪下去,道:“王爷!”
陆诏走进来,见着怒容未退的定北王与绷着脸的祈允灏,再见着满地碗盘,顷刻也明白了。索性冲定北王歉意地一揖:“世叔,打搅了。”
按爵位陆诏比定北王大一级,可按辈份,定北王却居长,陆诏这一揖,既默认了祈允灏已经归附于他的事实,同时也表示了私底下挖了定北王墙角的愧意。
定北王无言地冲他抱了抱拳,再狠瞪祈允灏一眼,大步走了。
陆诏站在那里,看着满院子挂着的花灯,也觉有些尴尬。
他也是这大节下不知道往哪里去,想起每年这个时候都与祈允灏一道过来着,所以才想到上王府来找他,没想到人家关起门乐呵着呢。
这世上的孤家寡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琉璃见着桌子到底被掀翻了,又见着满屋子人都变成了木头,看着这庆王爷,不由也生起了几分气。这大节下的,一个王爷,做什么不行,非得上人家家里来,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份。想干脆退下去,可祈允灏又坐着不动,身为女主人,就这么走了倒不好了。
走上前冲陆诏福了福身,说道:“请王爷堂里坐吧。”
陆诏看了她一眼,皱起眉来。
琉璃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不理会,见他不动,便让范云搬了座椅来,又叫铃兰去沏茶。转头看到那桌子旁站着的凝霜含雪,忙道:“你们怎么不过来见过王爷?”
凝霜走上来,先冲陆诏欠了欠身,道了声王爷,含雪才又上来。
246 有人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琉璃从旁打量着,总觉得含雪跟这庆王不像凝霜那么熟似的,脸上的笑容也十分假,而陆诏对待她不如凝霜那么亲切,有些随意的感觉。
祈允灏站起来,吐了口气道:“去书房坐吧。”
然后,率先就往书房去了。
琉璃看着满地的瓷碎,再也没了赏月的心情,让人打水来洗漱毕,便就上床躺了。
闭上眼祈允灏整夜板着的脸与定北王的怒容又总浮现出来,她知道父子之间也常有不对付的事在,但是像祈允灏这样,可以仇恨定北王到背着他归附庆王、将自己后路完全封死的程度,还是极少见的。他这种恨,虽然没有说,但是表现出来的也已经像是彻骨之恨了。
再有这个庆王,琉璃虽然是头回见他,可总觉得他好像对自己有什么成见似的,当然,这也许是她的错觉,人家堂堂一个亲王,怎么可能会对属下的妻子有什么看法呢?可是,又总觉得他目光里的确有着某种意思,隐约是那种捉紧了她整个人的感觉。
想来想去琢磨不透,也就迷迷糊糊睡了,不知道祈允灏什么时候回来,只觉得他在床沿坐了一阵才躺上来。
翌日早上,倒是一起醒了,琉璃给他穿衣服,因为没睡好,精神也就恹恹的。祈允灏走到门口,又退回来,盯着她看了半刻,说道:“今儿晚上,咱们聊聊。”
琉璃不知他为什么这么慎重,点了点头,送他出去了。
朝庆堂过了这么大个节,当然四下里都会有些动静的了。而琉璃等待的,也就是看看昨日里众人有没有捞到什么狐狸尾巴。之所以大张旗鼓的过这个节,也就是故意向某些人撕个口子。毕竟要鱼上钩,总得给人家个机会不是?她就不信何毓华能甘心瞧见她过得这么痛快。
听范云回过事儿后,倒也没发现什么了不得的问题。无非是丢了几个盘子碗盅,这些能找到人的就找。万一找不到,也不是什么大事。
范云走后,蕊儿就走了进来,“奶奶昨儿交代我留意着里外,果然就发现一桩事儿。”
“什么事?”琉璃从镜子里盯着她。
蕊儿道:“咱们院里的小丫鬟水云,偷偷地到过奶奶房里一趟,往奶奶枕头底下放了这个。”说着。她从腰带里掏出样东西来,递给琉璃看。是个香囊,琉璃打开一看,有股香味扑鼻而来。她皱了皱眉:“这是麝香?”
从前她跟着何毓华。什么阴暗事儿没听说过?麝香红花堪称宅斗之必备物品,她怎么可能不认得。
不过,水云把这个放她枕头底干什么?
“这个就难说了!”蕊儿道:“这东西寻常不敢有的,奶奶如今没有孕,自然不是想害小主子。可是这东西放在奶奶这里,若是被将军发现,那说头可就多了!前些日子将军不是往含雪那屋里连住了几日么?不管她有没有孕,这东西在奶奶手里出现,都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什么不是吗?”
“你是说水云会诬陷我拿这个害含雪?”
她皱起眉来。不免觉得有些荒谬。莫说如今含雪未曾有怀孕的消息传出来,就是有,这么样的招数也实在被人用烂了,再说每日里铺床也能发现它,还有这么个东西顶在枕头下她也会觉得不舒服,从而把它找出来,说这个用来害她,真有些牵强附会。
“不可能。还有没有别的?”她问。
蕊儿道:“倒是没别的了。”
“那就别打草惊蛇,先盯着她,肯定还会有后话的。”她笃定道。
梅氏一大早回了娘家,据说梅家老太太这些日子有些老糊涂了,总觉得自家闺女还没出嫁,成日里地问起,梅氏便只好回去走一趟。琉璃早上于是就没去荣熙堂,到了下晌等梅氏回来,再去转了一圈。
到了晚上,正等着祈允灏吃晚饭,可是还不曾进屋,他就又被定北王的半路截到荣熙堂书房去了。毫无意外地父子俩又是一顿大吵,依然是定北王咆哮的声音多,而祈允灏则只偶尔吐出坚如磐石的几个字。
琉璃叹了口气,让人沏了清肝火的茶,放到前院祈允灏书房里,然后又低头绣起花来。
祈允灏却是半夜才回来,答应过的要跟她聊聊,结果是不了了之了。
琉璃心里微有点失望,毕竟,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她要在他与定北王之间摆定什么态度。
不过,不知道就不知道罢,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处,至少,她就不必担当什么和事佬的责任了。她还是管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就好。
哪知道此后祈允灏不但不再与她提起这事,更是连相关之事都不再在她面前提起了。就好像中秋那日根本就不曾在家里过过什么节,陆诏不曾来过,定北王也不曾掀了她的桌子一样,跟她在一起时,依旧是她说的多,他听的多,每当她说什么话让他气恨了,便就敲她的爆栗,而他得意了,便又揉揉她的头发。
这两个人,日子当真过的是静如止水了。
可是分开来看,琉璃日子却悄然汹涌起来。
这日正合计着,什么时候抽空回何府看看苏姨娘,铃兰就进来了,白着一张脸道:“奶奶,水云在后园子里跳井了!”
“什么?”
琉璃以为听错,好端端地,怎么会跳井呢?她往她枕头下放麝香的事她不但没责问她半句,更是惊也没惊动她不是?但是人命关天,她跳起来:“人呢?”
“死了!”铃兰咬着下唇,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去,“尸体停在后园子里呢!夫人派了人来告诉的,这会子,请大奶奶往后园子去呢。”
“怎么去后园子了?”
蕊儿月桂海棠听见声音都涌出来了,听得这消息也很是惊惶。他们长房里竟然出了这种事,还闹在后园子里,这会子,多半是整座府里都知道了。既是梅氏让人来请,那么这件事只怕有得闹了。
“去荣熙堂!”琉璃皱眉,丢下历书出了门。
蕊儿立马丢下了手头事,交代海棠看门,与月桂跟着她往正院去。
铃兰顿了顿,也立即跟上了。到了院门口追上琉璃,急急地道:“奶奶慢些走,奴婢还有话说。”说着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道:“奶奶此去要小心些,水云身上有血书!”
“什么血书?”琉璃忽然就警觉起来,怪不得见她方才进门时神色不对。铃兰吞了口口水,才道:“水云被捞上来时,腰带上就别着条写着血书的白帕子。奴婢识字不多,凑近看了看,只发现上头有
密密麻麻几行字,也不知写的什么?奴婢觉得她死得蹊跷,觉得还是应该提醒奶奶。”
琉璃道:“水云会写字?”
铃兰摇头:“就是不会,奴婢才觉得更加不对劲。”
琉璃咬了咬牙,终于有事大临头的感觉了。
“你做得很好,我去瞧瞧,你回去与海棠替我守着屋子。”
平日里守屋子的事都是蕊儿她们三个,铃兰扶桑虽然也很本份,但到底不是她带出来的人,眼下这么吩咐,自然有承了铃兰的情,顺便抬举她的意思,万一此事里头没铃兰什么事,对她来说是看得,可万一到时查出来有她,也能让海棠盯着,不出大错。
说到底琉璃对于不是共过患难的人,并不是那么放心的。
铃兰转身回了院子,琉璃这里也不耽搁了,抬步便往后园子去。
才进了通往后园门口的曲廊,就见来往的渐渐的多了,精略瞄了瞄,竟是各房的都有。然后又有妇人的哭喊声传来,又还有梅氏的喝斥声。
不是琉璃心狠,不过是死了个丫鬟,王府也不是那种小门小户人家,好歹家风传承是有的,何至于这么大阵仗?就算这事儿透着蹊跷,冲着琉璃来,可琉璃也是打小从翠莹与甜儿的死里经事儿过来的,也不觉得能有多么了不起。
终于到了起事的地方,围拢着的人渐渐让出路来了。
这是座夏日用来纳凉的敞轩,就盖在碧湖旁边不远,水云就是在敞轩内的水井里溺死的,现在已经被打捞在一边,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伏在尸体身上痛哭。
府里女人们都来了,梅氏坐在敞轩之内,何毓华站在她旁边,祈木兰也在,坐在梅氏下首,几个人都面色阴郁地望着走进来的琉璃。
“这是怎么了?”
既然都冲着自己来,琉璃便也就不来那虚的了,直接指着水云尸体道。
梅氏蓦地沉了脸,一拍旁边桌子:“你还有脸问怎么?都是你不要脸做出来的好事!”
琉璃听得这话,心里也不痛快了,就算冲着她来,这婆婆也得有婆婆的样子不是?于是笑道:“夫人这话可就有意思了,我怎么就不要脸了?这水云怎么死的,我都还是听丫头们说起才知道呢,就算要判我死罪,究竟怎么个来龙去脉,您好歹说一说,也让我死个明白不是?”
梅氏沉哼着,指着旁边一灰衣男仆,道:“林家瑞,你来说!”
247 问题药方?
那林家瑞立马哈着腰站出来,到了堂前,说道:“回大奶奶的话,是这么回事儿,今儿早上二爷吩咐小的来收拾敞轩,说是夜里有客里上府里来,小的早饭后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