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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开过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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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昆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清脆的声音中,他饿得神色也变得沉着下来。看着丁翎的表情也终于变得不再是那么讽刺了。
“好吧,我不和你耍嘴皮子功夫,你就说说你要多少钱?”
丁翎笑了一下:“我劝您也别做什么无用功,我是不会离开萧澹的。我也不是狗血小说里的灰姑娘,您的那点钱我还真的看不上。”
萧昆的脸沉了下来,他看着丁翎坚定的表情,嗤笑着点了点头。
“看来我还真的碰上了一个‘好演员’,到现在还不松口。”
丁翎知道他是在暗示自己装,她无所谓地想。装就装吧,反正你也拿我没办法。
她看着萧昆苍老的脸,和固执的眼神,明白再这样下去僵持也没什么用,和一个老头子打打嘴仗也不能让她好受多少。
她站起身,轻轻地一点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随您怎么想吧。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她起身就要走。
萧昆眉头一皱,就要叫住她,没想到从楼上传来一个声音。
这声音又甜又软,还带着刚起床的慵懒。
“老萧,谁来了?”
丁翎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粉色丝绸睡衣的女人走下来。
她身形圆润,纤腰若苏,薄薄的睡衣露出大半的胸脯,扶着扶手走下来时,格外妖娆。
丁翎注意到,她小腹平坦,但是走路时却若有似无地捂着肚子。
这就是萧澹说的后母吧。
丁翎挑起了眉梢。
“萧夫人。”
冯玲玲慢慢地走下来,看到丁翎的脸,愣了一下。
“你是。。。。。。丁翎?”
丁翎笑道:“看来萧澹在家里没少提起我。”
冯玲玲一笑:“只是经常在新闻上看见你罢了。”
丁翎很明智地不去问是什么新闻。
她笑道:“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
冯玲玲走到萧昆的身边,萧昆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握住她滑腻的手背。
“慢点。”
冯玲玲的腰肢一拧,坐在萧昆的身边,看着丁翎笑道:“怎么这么着急就走,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丁翎笑着摇头:“不了,我中午还要收拾行李搬家。”
“搬家?”冯玲玲面色一变,她勉强提起嘴角:“搬去哪里?”
丁翎看着萧昆渐渐变黑的脸色,一笑:“我想,萧伯父是不会想知道的。”
萧昆闭了闭眼,面无表情。
丁翎转身就走。
刚迈出大门,就只听萧澹说道:“丁翎,想想你的父母,做事别太冲动。”
丁翎脚步一顿,她看着头顶刺眼的阳光,高声说:“随您的便,现在拿老一套对付我已经不管用了。您要是有时间,就多为您的二胎积积福吧!”
说完,她关上了门,大步离去。
第 51 章
丁翎出了别墅; 她想了想; 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欧式的窗户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丁翎眯了眯眼; 看着萧昆一手端着茶杯; 一手插在兜里,无比冷漠地看着她。
就算两个人处于同一水平,就像是一个巨人看着蝼蚁一般丁翎也有种被俯视的错觉。
丁翎一顿,抬起头直视过去。
萧昆一怔; 接着嘲讽地勾起一边嘴角; 转身欲走。
没想到,他刚转身的一瞬间,只听哗啦一响; 耳边传来破碎的声音。
他一惊; 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玻璃的碎片向他飞来,他猛地闭眼; 向旁边一趴; 躲过了飞来的碎片。
接着,他趴在地上,只听到接连不断地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家里的帮佣的冯玲玲全都尖叫起来。
周围的玻璃一个接着一个破碎,一片脆响之中,玻璃纷纷落下; 在地板上炸裂成一片。
萧昆急促地喘息,被子的茶洒了他满身。他拍了拍衣袖扶着腰慢吞吞地站起来; 冯玲玲捂着嘴,满眼是泪地过来扶他。
“老萧,你没事吧?”
萧昆面沉如水,他甩开冯玲玲的手,对着管家问道:“怎么回事?”
门外,管家颤颤巍巍地进来,喊道:“老爷,正找人来检查。可能是风大吧。”
风大?
萧昆哼了一声,风大能把所有的窗户都吹裂?
他皱了皱眉,迈过层层玻璃,来到窗口。@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刺骨的寒风刮了进来,萧昆眯起眼睛,看着院外,早已经没有了丁翎的身影。
丁翎坐在车里,她开着窗户任寒风吹动她的乱发,冰冷的空气似乎都不能镇定她的情绪。
真的、真的应验了。
她紧紧地捏着方向盘,就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般,不断提速。
车辆像是寒冬的一支箭,在公路上呼啸而过。
终于,出了郊区。丁翎猛地喘了一口气,降低了车速。
窗外,是挂着白雪的枯木,从车内望去,远处白茫茫一片,北风呼啸,公路上卷起一阵风,带走一片雪。
车内的寒风不断翻卷,丁翎的脸被冻得苍白。
她深深地吸着冰冷的空气,听着远处传来新年的炮响,只觉得所有的热闹都与自己绝缘,恍惚一片。
半晌,她才从情绪之中回过神来,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冻得发白的指尖在萧澹的名字上摩擦了一下,拨了出去。
片刻,那头传来关机的声音。
丁翎的手一顿,她听着冰冷的英文声,慢慢地、慢慢地低下了头。
中午,她回到家,看着满屋子的行李箱,无力地叹了口气。
她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只觉得脑袋被厚厚的棉被裹着,木然、迟钝。想不起来要干什么,只想要关上门窗,狠狠地睡上一觉。
来到卧室,丁翎站在床尾,她顿了顿。
一弯下身,就看到静静躺在床底的玉佩,明明那么小的一块,在丁翎的眼里,就像是一只沉睡的凶兽,随时扑上来狠狠地撕咬她一口。
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将它掏了出来。
玉佩安静地躺在丁翎的手心上,但是中间的那条血线已经剩下一个小点了。
丁翎想到萧澹说过的反噬,不由得心下一紧。
她得到这枚玉佩这么长时间以来,注意力一直都在它的功能上,从来没有仔细研究过那抹红色,她记得萧澹说到萧母的日记时,提到过血的问题,难道这里的是血?
丁翎皱了皱眉,她在梦里,隐隐约约地记得,接过玉佩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血线,自己受伤的鲜血也确实沾上了,现在这抹血色越来越淡,丁翎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等血线完全消失,她就会收到“惩罚”吗?
想到萧澹说的那些反噬,她不寒而栗。
下意识地,她攥紧玉佩,拿着它来到厨房。
扫视了一圈之后,她拿起菜刀,刀背向上,将玉佩放到案板上,一个用力就想要砍下去。
菜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影,丁翎用力一挥,猛然间身后铃声一响,她吓了一跳,刀背打偏,砰地砸在案板上。
丁翎皱着眉,只觉得铃声像是针一样不住地往她脑袋里钻。
她将菜刀一放,接起电话。
刚一接,那头传来母亲炸天了般的声音:“小翎啊!你快过来,你爸要不行了!”
丁翎猛地打了个激灵,她被丁母的话吓了一跳,赶紧道:“怎么回事,您慢慢说。”
丁母哀嚎道:“你爸爸掉了一根手指,你赶快拿钱到富康医院,有多少拿多少,把银。行卡也带来啊。”
丁翎心下慌乱,她觉得有些异样,也顾不上许多了,带上现金和□□就走。
一路上,她看着前方绵延不尽的车,面沉如水。
紧赶慢赶到了医院,丁母和丁铭早就等在门口,丁翎停好车,看着丁母迈着碎步扑上来。
“你怎么才来啊,钱带够了吗?”
说着,她让丁翎打开车窗,上手就去她怀里掏。
丁翎以为她是着急,但是看着身边丁铭站在一边,嘴里嚼着口香糖,对着她们露出嘲讽的表情时,她心里就感觉到不对了。
她立马就打开丁母的手。
“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说清楚。”
丁母急得直跺脚,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还说这么多干什么啊,医院还等着交钱呢,你带了多少?卡里有没有一百万?”
“一百万?”
丁翎道:“我爸是要换个机械手吗,还是十个手指头全都掉了”
丁母脸上表情一变,眉毛刚要竖起来,但是看到丁翎的脸又硬生生地变成了柔和,她捏了捏眉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想要对女儿生起气,只是归咎于自己是太着急了。
她不再火急火燎地说话,而是放柔了声音道:“你爸还在急诊室里躺着呢,现在是人命关天。这样吧,你不是忙吗?你把钱和□□给我就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丁翎看向丁铭,丁铭倚在车头,翻了个白眼。
丁翎心里有了底,她不急着下车,而是道:“我要看看爸爸再决定,万一这医院骗钱怎么办?”
丁母这才急了,她道:“哎呀,你把钱给我得了!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丁翎作势关上车窗:“我看接个手指头顶多十万,这么多年我给你们的也够多了,你就先垫着吧,超出的部分把□□给我,我给补。”
说完,她开车就要走。
丁母一急,一下子就趴在车头上,拍打着玻璃道:“你怎么这么狠心!你爸爸白疼你了!”?
丁翎慢慢地松开了握着方向盘的手,她看着丁母在车头上撒泼,眼底如同寒霜袭来般,慢慢结上一层冰。
往事和现在所有阴郁的情绪都向她袭来,丁翎的脸色越发苍白。
“这么多年,我骗人骗己。已经够了。”
说完,她拎着包下车,一把就将丁母撕下来。
“你如果现在不说实话的话,我马上就走,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丁母被她的态度吓到,看着丁翎冷厉的双眼,她反射性地低下头,打了个哆嗦。
丁铭倚在一边,翻了个白眼:“妈,你就跟她说吧。瞒能瞒到什么时候?”
丁母的脸上变得苍白,她抿着干瘪的唇,半晌,叹了口气。
“好吧,我说。你爸爸赌博输了,想要赖账。但是对方不干,把你爸压在赌场,说如果不交出一百万就不放人,拖延一小时就砍下他的一根手指头。”
丁铭哼了一声:“姐,你也听到了,我们是害怕你担心才不告诉你。。。。。。你不会不管爸爸吧,毕竟他那么疼你。”?
寒风刮过,丁翎看着路上翻卷的风雪眯起眼。
丁母被她的态度吓怕后,有些战战兢兢地看着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小翎,你说话啊。你不会不管你爸吧?”
半晌,丁翎道:“您不告诉我,是怕我不给钱吧。”
丁母勉强笑了一下,抖抖唇羞愧地低下了头。
丁翎的脸在寒风中如玉一般,冷硬非常。
她轻启发白的薄唇:“我给你三百万。”
丁母一惊,喜形于色:“不、不用那么多。”
丁翎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开。丁母和丁铭的眼光立马就黏上了。
丁翎面无表情地放在她的手里。
轻声说:“这三百万,就当买断咱们的关系,以后再也别来找我。”
第 52 章
外景; 萧澹披着冰冷的战甲; 骑着战马在雪中狂奔。
旁边的摄影师坐在车里; 一路颠簸中紧随着战马的步伐。
萧澹被套在冰凉的盔甲中; 零星的小雪在风中也变得格外的凌厉。像是针纷纷刺在他的脸上。
萧澹没有喊冷,他抿着唇,眼神如刀,面如冷玉。似乎他就是那个战场上杀伐果决、心狠手辣的大将军。
与面上的冷硬不同; 他的内心里是一片火热。
一想到丁翎今天晚上要搬进他家; 他的脑袋就像是灌进了一盆岩浆,不住地冒着炙热的泡泡。这股热度,不断地喷涌; 直到溢出来; 流进他的心口,在心口盘旋了一圈、烫一烫,又就像是脱缰的野马般一路高歌向着下冲去。
萧澹想到自己新装修好的卧室; 恨不得立马就撕下这身盔甲; 骑着战马就把丁翎接回来。
但是他看着周围呼啦啦的一圈工作人员,忍下了心中的焦灼。
今天是除夕,但是剧组不能停工。这个电视剧前期已经投入了太多,一天也耽误不得。
萧澹只好加班加点,把明天的进度赶出来才能请出半天的假。
毕竟,他不想像今天早上这样; 和丁翎一个床上醒来,再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被窝。
想到丁翎早上看不到他的样子; 就有些心疼。
这么一恍惚,他感觉眼前一颠簸,自己一个不注意猛地被摔下马。
幸亏他反应机敏,几秒内用手护住脑,在雪地上滚了几圈,只是受了点擦伤。
战马嘶叫了一声,也倒在地上。
周围的工作人员惊叫一声,纷纷围了上来。
但是都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不敢乱动。幸亏剧组有随行的医生,医生听到叫喊,急急忙忙赶过去。
导演一惊,赶紧冲过来,大冷的天,他的额头上都出了汗。
萧澹的身价高到什么样他就不用说了,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剧组得赔死。就算他不计较,外面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他。
导演沉着脸走到萧澹的身边,看着医生为萧澹做检查。
“怎么样?能不能起来?”
萧澹坐起来,舌头一动,吐出口中的血沫。
“没事,就是手破了点皮。”
导演看向医生,医生也是松了口气。他点点头:
“虽然没什么大事,但是最好还是检查一下是否有内出血。”
萧澹摆摆手。
“不差这一会儿了,拍完这一段我就去检查。”
医生有些不同意,还想再说,就看到萧澹眉头一皱,从怀里掏了掏。
导演道:“找什么?”
“手机。”
这时,助理捧着一堆碎片过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放在萧澹的怀里:“刚才飞出去摔碎了,电话卡。。。。。。没找到。”
萧澹一顿,无奈地接过这团破铜烂铁。
众人慢慢地扶起他。
助理道:“萧哥,要不然您就先使我的手机吧。”
萧澹道:“不用麻烦了。也没什么大事。”
然而,说完这句话,他就感觉心脏一揪,就好像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样。
他捏了捏眉心,没当回事。
忍着伤口的疼痛,萧澹终于拍完了这场戏。从马上下来的时候,他攥着□□的手都在颤抖。
虽然有些戏份让替身完成,但是萧澹不想欺骗观众,能自己完成的动作坚持亲自上场。
这场戏拍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的盔甲已经凉得快要结冰,脸上不用化妆,就已经煞白。
小助理拿着大衣急急忙忙地跟上来给他披上。
萧澹在雪地里一走一个脚印,轻飘的触感像是他漂浮不定的心,他看着远处白茫茫的一片,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想了想,对着助理道:“把电话借给我,我给丁翎打个电话。”
小助理应着,刚拿出电话,就有人打了进来。
他一接,眉头一皱,就把电话交给萧澹。
萧澹问他是谁。
助理小声道:“没说是谁,说是找您的。”
萧澹莫名接过,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萧先生,我给您打电话不通就打到您助理的手机上了,您让我监视的人有动静了。”
萧澹一听,站起了身,他走到僻静处,眉心皱出一道褶。
“发生了什么事?”
那头道:“您父亲设计让丁女士的父亲欠下一百万,。。。。。。”
萧澹听到这里,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他以前就不放心丁翎的爸爸,总觉得他会惹出什么货,于是专门找人监视他,没想到这次丁父没惹祸,他的父亲专门下套让他往里面钻。
萧澹的心里冰凉,但是面上镇定。
他边往回走边道:“你先把地址告诉我,我马上过去。”
说完,他挂断手机,进了帐篷,连拉带扯地脱去戏服。
助理道:“出了什么事吗?您怎么这么着急?”
萧澹摇头:“没事。今天就这样吧。你现在下班了,红包晚上发给你。”
助理看着老板脸色不好,也不管听到红包的喜悦了,赶紧问:“老板,如果有什么事您随时吩咐。”
萧澹看了他一眼,脸色勉强有点缓和:“早点回家,对你父母好点。”
说完,他就走了。
小助理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他的背影。
“这三百万,就当买断咱们的关系,以后再也别来找我。”
说完这句话,周围刮起一阵冷风,丁母打了个冷颤,她看着丁翎冷漠的脸,这一瞬间就像是心里失去了什么,空落落的。
本来,丁翎说出的那句话时,她应该愤怒或者不舍,但是就好像有一阵风一瞬间带走了她全部的情绪,她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很是顺从地点点头。
再抬头的时候,她看着丁翎的眼神已然变了。
仿佛面前的,不是她的女儿。她的心里虽然爱着,却像是有一堵墙阻止了她的情绪,她“接受”了眼前人不再是她的女儿,但是另一种力量却怂恿着她向对方输出着爱。
这种矛盾一直在纠结着她。
就像是有两种力量在撕扯着她的灵魂。
半晌,她道:“你别说气话,我们那么爱你,这次骗你是迫不得已。。。。。。
丁翎闭了闭眼,她就像是一座石雕,丁母说的什么话已经引不起她的任何反应。
白茫茫的热气从她的口中吐出。她毫不留恋地转身上了车。
车辆在街上一划而过,丁母上前追了几步,慢慢地停下了步子。
“儿子。。。。。。”丁母的声音消散在白雾里:“你姐是真的生气了吧?”
丁铭耸了耸肩。
“无所谓,反正钱已经到手了。我姐她心软,等过几天再求求她就行了。”
母子两个紧赶慢赶,赶到工厂。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工厂关着门。
两个人偷偷听了,里面一个声音也没有。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喊了一声:“虎哥,我们拿钱过来了!”
半天,也没人应声。
丁铭大着胆子开了一条缝,一眼就看到丁父被五花大绑地绑在椅子上,头低垂着,人事不知。
他急了,带着丁母就冲进去。
地上全是血迹,丁母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赶紧给丁父松绑。
丁父脸上全是血,他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丁母和丁铭,眼睛一下子就瞪起来了。
“你们怎么才过来!是不是就等我死呢!”
丁铭翻了个白眼,把绳子一放,就站在一边。
丁母赶紧解释:“没有没有,只是拿钱拿得慢了点。”
丁父哼了声:“是不是小翎不给钱啊,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说我赌博!”
丁母被他吼得眼眶一红,她揉了揉眼睛,不敢告诉他丁翎和她生气的事情,只是问道:“那些。。。。。。绑你的人呢?”
丁父哎哎呦呦地站起来,他搓了搓发红的手腕:“被萧澹的人带走了。”
“萧澹?”
丁母问道:“关萧澹什么事?”
一说这个丁父就来了气,他呸了一口在地上。
“我以为他是来就我的,哪想到这小子把人带走就不管我了!什么玩意,以后丁翎嫁过去我不扒他一层皮我就不姓丁!”
丁铭嘀咕道:“姐夫也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怎么把您就撂下不管了?我得找我姐好好说说他。”
丁母想到丁翎冷漠的眼神,动动嘴,没说什么。
一家三口就这样回了家。
萧澹给赵远东打了电话,又给几个兄弟包了红包,把那几个混混教训了一顿,这才沉着脸回家。
到了萧宅,他远远就望见萧昆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眉头一皱,刚想下车,就感觉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想到刚下在厂子里挨得那几棍子,萧澹啧了一声。
他不在意地用手一抹,顶着风雪,大步走过去。
萧昆站在门口,似乎毫不意外他会回来,微微一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回来了,正好,和我们一起吃个年夜饭。”
萧澹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的意思。他微微低头,看着这个鬓角染了风霜的老人,只觉得一瞬间的疲惫袭上心头。
他无力于萧昆再争论什么,这次来,只是想要一个结果。
一个让他彻底死心的结果。
“丁翎父亲的事,是您找人做的吧?”
第 53 章
寒风凌冽; 萧昆站在门口; 风霜渐渐爬上的他的脸; 他的面庞如同亘古不变的顽石变得冷硬起来。
“今天过年; 你就要和我说这个事吗?”
萧澹站在他面前,深邃的眸子就像是冬日的冰湖,冰与风霜在碰撞。
“你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凭什么我不能问。”
“我那是给他们一个警告。怎么; 你是来给他们讨公道的?”
萧澹眉头一动; 似乎是确定了什么,露出一抹苦。再抬起头,声音已变得无波无喜:
“那我也想给您个警告; 既然您从前没有管过我; 以后我的生活也不需要您的插手。。。。。。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萧昆被他的话刺得一顿,他道:“我是你爸爸,怎么就不能管你了?”
萧澹没有说话; 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
萧昆的眉头一皱; 他看着萧澹冷漠的脸,半晌,勉强提起一边嘴角,侧了侧身体。
“有什么事,先进来说。”
正好,冯玲玲披着外套从屋内走出来。她看到萧澹; 眼前就是一亮:
“萧澹,你回来和我们一起过年吗?”
说完; 她指着上面笑了笑:“今天风大,吹碎了几片玻璃,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坏事呢,没想到你回来了,这可是个好兆头。”
萧澹没有理她,他看着萧昆,薄薄的唇抿成一道线。
“我不进去了,现在我已经找到了答案,没有理由再跟你玩什么父慈子孝的戏码。”
萧昆的胸口上下起伏,他咬牙道:“如果你是来气我的,你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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