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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去哪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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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这是上天椒的燃烟，吸进去后和古林特有的瘴气还有薏苡仁汤等形成新毒瘴，会使人力气透支！”陈太医大惊道。
“哦？倒是有点见识。不过察觉得太晚，全都下地狱吧！兄弟们，上！”一声轻蔑的冷喝响起，伪装埋伏在周围的上百名杀手纷纷持剑逼近，想不到我们千算万算反而正中敌人下怀。
“小姐别怕，这次换小桃和保护你。”小桃凛然地抽出短剑护住我。
小桃不亏是名将世家的子弟，原来看似娇弱的她也会武功。
“小桃，你在这里保护半乐，我到车外守着。”端木渊剑眉微皱地吩咐小桃。小桃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晃了晃脑袋努力地让自己清醒些，暗自捏着指诀准备随时破戒用法术相助。
护送秦半乐的大部分都是秦家的亲兵，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大部分将士中毒体力不支，不断有人受伤倒下，端木渊决绝地杀进战圈。鲜血交错飞溅，他矫健的身影穿梭在刀光剑影中，杀手被他以死相拼的英气所摄，一时也难以得手。
秦逸朗打斗不久便开始毒发，他脸色煞白，但秦家几近灭族，秦半乐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为了保护她，他还是奋不顾身地杀入战圈。
秦逸朗的身影很快被淹没，小桃不得不下车，在马车周围帮忙击退杀手。野刺鼻的血腥传来，我再也坐不住，掀开窗帘悄然以仙术相助。
“秦半乐在马车上！”杀手的头领看到我，冷笑着向我跃来，其他杀手随即分工合作地缠着秦逸朗和端木渊。
“半乐，小心！”端木渊惊呼地使出一道强劲的剑气阻拦。小桃闻言踢开身边两名杀手，敏捷地闪身回到我的身边。
我这才发现端木渊气息沉稳，小桃动作干脆利落，似乎并没有出现半点中毒的迹象，而我虽然头晕目眩，但我很肯定我也没有中毒，只是马车上除了软垫和一些水果再无其他，想必是五灵镯的灵气阻隔了瘴气的缘故。
也就是说，让大家聚集在一起然后激发五灵镯的力量净化他们体内的瘴气也许就能解开身上的毒瘴了！
“小桃，让大家往我这里靠拢，我可以解毒！”我跳下马车一边催促小桃，一边扯下几根头发使用幻术幻化成半乐混淆视听，但杀手来势汹涌，我的幻象很快被杀掉，不过好在江国将士也趁机聚拢在一起。
杀手牢牢地把我们护住方圆中不断地进攻，前方陆续有将士倒下，我片刻不敢耽搁，忙催动秦半乐的灵力和五灵镯感应。
不幸中的大幸，半乐虽没有半分修为，但她的灵力和我的一样，都是五灵相生相克的天水相逢属性，五灵镯经我催动散出一股强大而清澈的力量笼罩着我们，飞快地净化将士们身上的瘴毒。
可惜秦半乐和我第一次催动五灵镯那样，大家的瘴毒还没解清，她的身体就有些承受不住承五灵镯强大的力量，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小桃担心地扶着我，将士们再次出击，然而杀手都是亡命之徒，江国将士已经死伤过半，再打下去估计更加惨重。焦急间，远方烟尘大作，一队装备精良的兵马快速逼近。
他们的旗帜上写着镶黄金边的“泉”字，杀手首领脸色微变，命令剩余的杀手撤退。杀手得令，生者尽数离去。
泉国的兵马赶至，一马当先的年轻男子跃下骏马，歉疚地抱拳道：“在下泉国楚王慕容衍，救援不力，望见谅。”
他眉清目秀，身材魁梧，暗紫色的镶金丝长袍内敛而高贵。端木渊挥剑甩掉剑尖的血珠回礼：“江国太子端木渊见过楚王殿下，多谢楚王仗义相助。”
慕容衍看了浑身是血的秦逸朗，真诚道：“太子殿下如若不弃，请允许我们替大家包扎一番。”
“不胜感激，那就有劳诸位勇士了。”江国将士死伤惨重，就连陈太医也没幸免于难，端木渊言语间难掩内心的悲切。
“举手之劳罢，能帮大家是我们的荣幸。”慕容衍微笑地对我颔了颔首。
我在小桃的搀扶之下对他福了福身还礼，他长得极像萧霁，只是我心里虽隐约地闪过一丝熟悉之感，仍半分也想不起昔日的记忆。
慕容衍不再寒暄，取过伤药便和下属一起给江国将士包扎。
☆、卷三第四章 隔世相逢应不识
大家料理好牺牲将士的后事，简单地包扎好伤口就随着慕容衍在附近的一个小村庄驻扎休顿。晚上，我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听小桃讲“我”以前的事，秦逸朗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来访，小桃去开门，他却把她支开，似乎有话要单独和我说。
“哥哥，你也受伤了，怎么不好好休息？”我坐起来。
“无妨，皮外伤罢了。”秦逸朗把药递给我，温声道：“来，把药喝了。”我正要忽悠，秦逸朗微微一笑：“别想着偷偷把药倒掉，你糊弄小桃也就罢了，难道还以为哥哥看不出？”
“哥哥英明。”我知道再也躲不过，视死如归地接过药一口气喝下。秦逸朗把几颗蜜饯放在我手心，轻叹一声问道：“小乐，你手上怎么多了个镯子，白天给大家解毒的可是法术？”
“这是五灵镯，一位仙人送我的。”我心虚道：“至于救大家的确实是法术，那是仙人在我昏迷那段时间教我的。”
秦逸朗很精明，也不知道这个说辞能否糊弄过去，我忐忑地嚼着蜜饯。幸好秦逸朗并未怀疑我的身份，百感交集道：“小乐，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都不是同一个人，当然不太一样啦。我笑笑没有说话，秦逸朗揉了揉我的头发，宠溺道“不过无论如何，你永远都是我们秦家最引以为豪的小妹。”
“嗯！”我重重地点点头。虽然我不是秦半乐，但是听罢心里还是暖暖的。
我被秦逸朗盯着吃了几天中药，身体倒是康复得很快。只是这次损兵折将颇多，大家的心情也难免低落，尤其是端木渊，愧疚之余带伤祭拜那些牺牲壮士的忠魂。
选妃逾期不至会被视为放弃参选，我们不敢多作逗留，恢复得差不多就继续出发。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小桃去给秦逸朗换药，我看望完端木渊便在附近散步，无意中碰见慕容衍在屋外打理盆栽。
一个出远门的男子竟然随身携带盆栽？我心中觉得好笑，于是好奇上前问道：“楚王很喜欢花草么？怎么会随行带着盆栽？”
“没有，不过内人倒是喜爱至极。”慕容衍微笑回答，脸上浮起掩饰不住的幸福笑意：“这是我路途中意外找到的七色灯笼花，准备照顾好带回去给玉儿，她定然很喜欢。”
我这才发现慕容衍摆弄的是昆仑山的七彩花，只是据我所知，七色花对生长环境要求十分严格，慕容衍能得到并且养活倒也是种缘分，于是感叹道： “这可是昆仑山的奇花异草之一呢，楚王殿下好福气。”
“在下早有耳闻平阳公主巾帼不让须眉，想不到公主对这些花花草草也有研究。”慕容衍有些意外。
“毕竟我是在山上长大的嘛。”我脱口说道，慕容衍不解地望向我，我反应过来，清咳一声圆场：“我的意思是我一直都喜欢在山上长大的花草。”
“原来如此。我家玉儿自小在蜀山仙剑派修炼，也对奇特花草情有独钟呢。”慕容衍高兴地抱拳道：“而且玉儿素来敬仰公主，公主若是不嫌弃，到盛京后可否随我见见她？”
“好啊，仙剑派可是很有名的修仙门派，能有缘拜访王妃可是我的荣幸呐！”我高兴地点点头，慕容舜站起来，温声道：“我虽是圣上的亲侄子，但公主如若不嫌弃，今后唤我慕容大哥就是。”
“那，慕容大哥以后喊我半乐吧。”我挑了挑眉抱拳答道。
小桃说泉国皇帝叫慕容舜，所以我一直以为慕容衍是他弟弟，谁料他是慕容舜的侄子。这慕容衍至少也有二十来岁，他的亲叔叔大概都能当我爹了。而且慕容舜早就立了皇后，如今还大张旗鼓地纳妃，想必是色心不死。我要是真的嫁给他，倒是想办法不能让他占半乐的便宜。
“半乐，你不舒服吗？”慕容衍见我出神，于是轻声地问道。
“没有没有，我就突然想起我还没吃晚饭，先走啦。”我摆摆手正准备离开，慕容衍莞尔一笑：“都这么晚了，也不晓得厨子歇下没，还是由我亲自下厨吧，半乐意下如何？”
“好啊。”我有些意外：“慕容大哥会煮饭？”
“略懂略懂。”慕容衍谦虚地点点头：“玉儿贪嘴，我便跟着王府的厨子学了几招。”
原来这慕容衍还是个宠妻狂魔。
慕容衍把盆栽放好后，然后到将士临时搭起的小厨房给我下了一个青菜面。慕容衍厨艺很好，明明两碗简单的青菜汤面，竟然被他煮得色香味俱全。
“慕容大哥肯定经常给王妃下厨吧，这手艺并不比馆子那些厨师差呢。”我感叹道。
“是啊，我有空就亲玉儿做吃的。一生一代一双人，相对忘贫。我们的一生太短暂了，能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珍惜。”慕容衍轻笑道。
“一生一代一双人，相对忘贫，好像在哪儿听过。”我忍不住呢喃。
“这是前朝端王萧霁写在他王妃的画像上的话，难道半乐也看过他的画作？”慕容衍问。我摇摇头，慕容衍微叹一声接着说：“端王和他的王妃都是一个传奇色彩很强的人物，可惜相爱不能相守。”
“为何相爱不能相守？”我情不自禁地放下筷子追问。
“有人说端王妃因祈雨触怒天神而折寿牺牲了，也有人说她在皇宫遇刺身亡，更有人说她爱上端王的哥哥，心存愧疚而离去。后人众说纷纭，谁也说不清其中缘故，毕竟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不过端王写的悼亡词因情深意切很多都流传至今。”慕容衍顿了顿念道：“一别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料得年年肠断处，丹青不曾抹红妆。隔世相逢应不识，雪夜话凄凉。”
“料得年年肠断处，丹青不曾抹红妆……那端王似乎真的很爱他的王妃呢。”我感叹道。
“确实，端王爷画了很多端王妃的画像，不过他从未画过她的五官，综合那些不忍卒读的悼亡词不难看出，他其实是不敢回忆起王妃的容颜罢了。”慕容衍摇摇头：“素以我们一定要珍惜眼前人。”
“是啊。”我点点头，心里莫名地有些难受。
☆、卷三第五章 王府里的黑衣人
次日，除了部分伤重需要留下休养的将士外，大家随着慕容衍继续前往泉国。也许有慕容衍在的缘故，杀手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们马不停蹄地赶了几天路，终于在纳妃大典的前两天到达泉国的国都盛京。
慕容衍提前派亲兵将我们进京的消息告诉了楚王妃素玉。我们才进入盛京城门，素玉就率着王府的人迎了上来。
她长相清秀，身材娇小，一身浅黄色的纱裙娇俏而灵动。她估计怀孕也有四五个月了，挺着孕肚站在柳树下，恬美得我见犹怜。
“衍哥哥，你终于回来了！”素玉生性率直可爱，慕容衍方才下马，她就高兴地上前抱着他。
“玉儿，你怎么不在家里等我。”慕容衍心疼地亲了亲素玉的额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他们真幸福呢。”我羡慕地回头对小桃说。
“小姐以前——嗯、是啊……”小桃正要说下去，但是端木渊轻轻地摇了摇头，她便神色闪烁地转开话题。
不难看出，端木渊并不希望我“想起”以前的事情，我自然也就不再追问。
正如慕容衍说的，素玉确实很喜欢秦半乐，简单见面之后，她止不住兴奋地拉起我的手说：“半乐，今天终于看到你本人了！”
“我忘记告诉半乐，我家玉儿很敬佩你呢，若不是怀着身孕，她就直接御剑去接你过来泉国了。”慕容衍轻笑解释。
“对呐，我嫁给衍哥哥之前就听说过很多你的故事，心里崇拜得紧，可惜一直无缘会面，今儿终于见着了，可把我高兴坏！”素玉娇羞地捧着脸道。
“承蒙王妃厚爱了。”我不禁有些心虚。
“哪里哪里，半乐改天跟我说说，你怎么在安陵之战只用三万亲兵就击退八万赵兵的呗，哦、还有淮阳之战和若水之战，我都好想听！”素玉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好，改天一定会告诉王妃。”素玉说的那些战争我都没听小桃说过，不由得愈发心虚，这一刻，我终于明白秦逸朗口中那句“和以前不太一样”的含义。因为秦半乐不仅是名将后人，她自己也是一名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名将！
我只是个寻常的修道之人，身上没有半分军旅女子的英姿飒爽，更没有秦半乐的足智多谋，若她不是意外撞在石头上死去而让我可以假装“失忆”，估计常百姓都看得出我是借尸还魂的陌生人。
慕容衍为我们准备了干净的衣服，端木渊和秦逸朗简单地洗漱一番便在他的帮助下私下觐见泉国皇帝慕容舜。想必是为游说慕容舜做些准备工作吧，毕竟除了青国和江国外，还有很多小国也派人前来参选纳妃。
舟车劳顿多日，我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疲惫之后就直接卷着毯子歪在床上睡着。不知过了多久，小桃把我唤醒，说是素玉在客厅等我进餐。
我换好衣服跟随小桃前往客厅，不料小桃这家伙给素玉讲“我”的英雄事迹之余吃了太多泉国特产，还没把我带到客厅就因为肚子痛而不得不丢下我去解决。
她没和其他侍女一起过来，我便一路问人去客厅。只是楚王府实在太大，亭台楼阁、水榭花楹多不胜数，那些雕栏玉砌的房子在我看来就如同迷宫一般。我在王府转了一圈，不得不承认我又迷路了。
我正要再找个侍女问路，回身却发现我所在的位置冷清得连仆人都没有。我郁闷地又走了好阵子，终于发现前方有一名黑衣男子，但男子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就径直离开。
“前面那位兄台，我迷路了，你能告诉客厅怎么走吗？”我忙追上去，但那人仿佛听不到我的呼唤一般，头也不回地继续前进。
“喂，你等下嘛！”我加快步伐，不料上台阶的时候踩住裙摆，然后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好吧，我讨厌被人给我准备的衣服，尤其是这种贵族小姐的裙子。
黑衣人仍无动于衷地往前走，我顿时来气，爬起来拎着裙摆跑到那人面前把他拦下，抬头正要说教，却对上男子冷得如同千年玄冰一样的眼眸，喉咙里的话顿时噎住。
男子也就二十几岁的模样，身材高挑，脸容极其俊逸，一身玄色的长袍内敛而冷傲，把他白皙如玉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温润而剔透。他柔顺的黑发高高挽起，剑眉斜飞入鬓，英气中顿时多了几分不怒而威的气场。
“威严的贼”脑海不由自主冒出这个词。
“让开。”男子黑曜石般的眼眸没有半分温度，冷冷地睨了我一眼越过我离开。
怪人，叫我让开却自己走开。我在心里嘀咕。不过，他武功似乎很高，我现在不能用法术，还是别招惹为好。
我苦恼地继续寻找去客厅的路，慕容衍的声音突然在身后传来：“半乐，你怎么在这？”
“哦，是这样的，素玉约我去客厅吃饭。不过，不过我好像迷路了。”我回头尴尬笑道，慕容衍轻轻挑起嘴角：“随我来吧。”
“慕容大哥，你不是带我哥哥他们进宫吗，怎么会在这里？”我忙跟上去：“对了，适才有个神秘的黑衣人，似乎是在窥探王府。”
“黑衣人？”慕容衍迟疑一瞬，转而微笑道：“没人敢在楚王府撒野，半乐无须担心。我们这就去客厅吧，我送你过去就过去和秦将军他们汇合。”
选妃第一个环节需要进行才艺表演，由泉国皇帝亲自担任裁判选定。真正的秦半乐倒是不需要担心，因为她为了锻炼思维自小就学习下棋，棋艺的造诣很高，但是我这个冒牌货除了法术外什么都不懂，能否入选成为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秦逸朗和端木渊什么也没说，但我知道他们心中一定很着急，当然也很痛苦，毕竟他们在亲手“断送”秦半乐的幸福。为了能顺利地完成任务，我决定再次破戒施法。
师尊的四大弟子之一的落师兄曾教过我用箫吹奏乐曲，我倒是可以一边吹箫一边施法召唤落花落叶的随着乐曲轻舞。为此，慕容衍把他收藏的玉珩——传说中能招出流萤的玉箫借了给我当道具。
我惴惴不安地睡了一晚，次日天未亮就被小桃叫醒，她和素玉精心地替我打扮一番才让皇宫派来的内侍领我进宫。
☆、卷三第六章 选妃（上）
所有参选的女子被带到一所宫殿里，泉国司礼监福海详细交待晚上的才艺展示事宜就让我们抽签出场的顺序。
排队时，我身后一名穿戴华贵的少女总是有意无意地排挤我，她不是故意踩住我的裙摆就是推我撞到别的贵家小姐身上。我性子刚烈，哪里容得别人这般肆无忌惮地欺负，于是反扣着她的手怒道：“这位小姐，别怪我不提醒你，你再乱搞小动作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平阳公主，你弄疼我了。”少女修美的眼眸顿时溢满泪水，那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上写满了委屈：“虽然青国和江国不和，但你想泄愤打我就是，为何平白无故地诋毁我的人格呢，我虽是不像你才华洋溢、战功累累，但我再平凡也容不得你这般侮辱。”
原来她是青国公主瑶月，真是冤家路窄。
“你心知肚明我有没有诋毁你。”我皱眉放开瑶月，瑶月却踉跄几步摔在地上。她顿时屈辱地哽咽起来，她哭得很是悲切，其他人无不以为我真的欺负了她，却碍于“我”骁勇善战，都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我懒得解释，郁闷地抽取了自己的表演入场号码，也没吃泉国为参选女子准备的宴席就回到房间休息。小桃早就在房中等候，她见我脸色不对，气愤地抽出短剑就要找别人算账。
“小姐，你还没告诉我谁欺负你呢。”小桃走了几步就折了回来。
“没事，不小心吃了个苍蝇而已。”我被小桃那股冲动的傻劲一闹，忍不住扑哧地笑出声，心情顿时没那么郁闷。
“喔。”小桃不明所以地搔搔头，把短剑收好高兴道：“小姐，楚王妃给我们准备了点心，我刚刚偷吃了一些，超好吃哦！”
“小桃，太子殿下的粥你都敢偷吃，老实说吧，你还有谁的东西不敢吃的？”我轻笑地接过点心。
“小姐，你别说出来嘛。”小桃娇羞地戳了戳手指头。
“好好好，我在心里偷笑就是。”我招呼小桃过来一起吃点心。
现在才巳时，距离晚上还有段时间，我呆在房间里练习吹箫，累了便伏在茶几上休息。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轻地敲门。我见小桃睡得正沉，便轻手轻脚地出去开门。
“幸好还赶得及，谢天谢地！”一名身穿粉色纱裙的贵族少女紧张地环视四周一番，确定周围没人才小心翼翼地对我说：“平阳公主，适才有人在这里放迷香，你快点出来吧！”
我顺着她的目光一看，果然发现窗户下方有几根正在燃烧的迷香，不过多亏五灵镯的净化作用，我和小桃并没有中招。
“谢谢。”心中闪过一丝感动，我感激地对少女抱拳道。
“公主不用谢我，我母亲是江国人。”少女嫣然一笑，又忍不住内疚地跪下道：“不过我对不起公主。我今天看到瑶月公主先招惹你，但我没胆量站出来替你指正，对不起呢。”
“你别这样说，你有这份心意我就很高兴。”我忙扶起少女：“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璎珞，是内侍郎的嫡女。公主，我要走了，请原谅我胆小。”璎珞悄悄看了看周围，对我福了福身就匆匆离去。
原来还有人知道瑶月是故意挑事的，心里不禁有些欣慰。
傍晚，才艺表演即将来临。曲水流觞的表演会场彩带随风飞扬，花灯高挂，一切布置得很是华而不俗，美而不艳。然而，秦半乐身负着江国百姓的沉重的希望，我愁得并没有多少心思欣赏这良辰美景。
各国使臣和泉国大臣陆续进场，穿戴华丽的贵族子弟相谈甚欢，宴席觥筹交错，山珍海味，极尽奢华。我在人群中寻找端木渊和秦逸朗的身影，无意中瞥见璎珞躲在角落里哭泣。
我吩咐小桃替我看管玉珩就过去看她，小桃见我没走远，也就没有阻拦。璎珞哭得泪眼婆娑的，我多次询问她才告诉我，瑶月知道她给我报信，所以派人弄坏她才艺表演所用的古琴。
“你别哭，泉国是大国，偌大的皇宫找把琴应该不难的。”我扶起璎珞安慰，然后带她找司礼监福海。不料福海因我和璎珞都得罪了瑶月，以忙碌为借口不愿意帮忙。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破戒用法术尝试修复古琴，璎珞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中重绽光芒：“我姑姑是宫里的女官，找到她或许还有希望。”
“那我们赶紧找她吧！”我抽的序号比较靠后，时间还算宽裕，于是陪和璎珞找她姑姑。璎珞对宫中的地理颇为熟悉，我们一路疾走，不知转了多少个弯，终于来到一座名唤景阳宫的宫殿外。
“到了，谢谢你平阳公主！不过姑姑性情古怪，我自己进去就是，有劳公主再此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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