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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万人迷养成手册-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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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琨宁自嘲的想了想,唇边又重新带上了笑,她望着他道:“大概……我也不是什么善类吧,不过也怪不得我,我在地狱里挣扎的时候,这世间的芸芸众生没有渡我,佛祖又怎么能奢求,我为了渡这芸芸众生,而去下地狱呢。”
说白了,谁都是一样的,难不成他混的比你好,就先天的有义务要去照顾你,去对你施加善意吗?
你又不是珍珠白银,哪来这么大的脸面。
韦明玄目光柔和,唇轻轻地亲在了她的额头上——阮琨宁突然发现他好像格外热衷于各种各样的吻,忍不住黑线了一瞬。
韦明玄的声音带着柔情的缱绻,轻轻的道:“阮阮,阮阮……你怎么如此与我相配?大概,这才是真正的天造地设吧……”
阮琨宁微微一笑,抱住了他的腰身,将身体靠了过去。
阮琨宁的禁足并没有真的持续到一个月,只几日便被放出去了。
崔氏的确守信,并没有将此事透露分毫给永宁侯,对外也只说是自己女儿病了,丫鬟伺候不尽心才受罚的。
当然,也没有说阮琨宁是被禁足,而是冠冕堂皇的静养。
所以阮琨宁才有机会,被不明所以的永宁侯放出了府,说是闷了这些日子,叫她出去透透气。
刚刚才遭遇了一次崔氏的黄牌警告,阮琨宁可不敢这时候顶风作案见韦明玄。她想了想,决定往寒山寺去走一趟。
理由都是现成的,大病初愈,往佛祖那里祈福去了。
而实质上,她是想去看看当初令她魂牵梦绕的异宝究竟是什么,有机会的话,便趁机收入囊中。
当初她年纪小,无能为力,可如今却是实力初具,去看看也好,这一次,阮琨宁身边带的是崔氏的丫鬟静苏与静绣。
顺英顺华为着那二十板子,还在静养着,不同于阮琨宁的假静养真禁足,她们此时是真真正正的静养。
那二十板子打的结结实实,她们到底不同于阮琨宁皮厚血多,也只是两个弱女子,因着是侯府小姐身边大丫鬟的缘故,日子怕是过的比外头平常人家的姑娘还要好些,又哪里受得了这些。
此时天气又热,出于对伤口化脓之类的考虑,就更加要小心了。
阮琨宁想着此事,还是对崔氏道:“阿娘,顺英顺华素来都是尽心尽力,此次到底也是为我所累,我要不要去看看她们?”
崔氏缓缓地摇着团扇,那上头的鲤鱼画的精巧,活了一般的活灵活现,阮琨宁的目光老是忍不住落在那上头。
听她如此说,崔氏淡淡的道:“你是主子,就得有主子的态度,没的同丫鬟这般亲热,岂不是叫人轻看,主子出事就是奴才无能,若不是知道你是主意大的性子,我早就叫打死那两个,哪里会留她们到现在。”
阮琨宁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当时也是自己叫她们避开的,到了却连累了她们,心中过意不去罢了,听崔氏如此说,也没有要反对的意思:“我听阿娘的意思就是了。”
崔氏将手头的团扇扔到桌子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意有所指的道:“你若是什么都能够听我的话,我此生的烦恼便少了一半了。”
阮琨宁听出了崔氏话里头的暗喻,却没办法搭腔,只呵呵笑了两声,便利落的转了话题:“那阿娘,我这便走啦。”
崔氏见她如此,也是头疼不已,默念了一句女大不中留,随意的冲她摆摆手,一幅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
阮琨宁见她如此,便知道这是许了,也不在意崔氏的态度,笑嘻嘻的回自己院子里去准备了。
崔氏与老夫人都是信佛之人,每隔些日子总会到寒山寺去上香,是以永宁侯府也算是寒山寺的常客。
阮琨宁从不信这些神佛之事,对于这些所谓的活佛大师之流也很是不感冒。
在她看来,所有这些虚无缥缈的信仰之流都是靠不住的,哪怕是后来知道了永空大师的身份,除了吃惊之外,也并没有什么诚惶诚恐的意思。
我命由我不由天,哪里轮得到别人去指手画脚。
饶是她心里如此想,但对外的姿态很是要做的,她此次本就是打着拜佛还愿的幌子,便还是很认真的去佛前拜了几拜,这才带着两个丫鬟往后山去了。
她想着人多眼杂,此事也不宜大肆声张,想了想便道:“我许久不去如素夫人那里去了,斯人已逝,却不该叫人冷了心,我且去那边听月小筑一次,你们便在此地等着吧,勿要惊扰了她。”
静苏也是崔氏身边得力的丫鬟,也知道前些日子六姑娘身边的两个丫鬟是如何被罚的,加之来之前崔氏也是千叮万嘱了,更不敢离开分毫,听了阮琨宁的话,低眉顺眼的道:“奴婢们侍候姑娘,本就是离不得的,哪里敢轻易离开呢,若是姑娘出了事,岂不是一桩罪过?还请姑娘见谅。”
阮琨宁眉梢一挑,静静地看了她片刻,道:“你且抬起头来,看着我。”
静苏顺从的抬起头来,原本微垂的眼睛抬起,望着阮琨宁的面容。
阮琨宁嫣然一笑:“这里到听月小筑只不过一条路罢了,另一头便是断崖,你们守在这里也就是了,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嗯?”
静苏可以保证自己是一枚笔直笔直的直女,证据就是她偷偷地暗恋外院的管事好久了,可此刻这条直线轻轻地打了一个弯,发生了某种奇异的改变。
出于十全侍女的尊严,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捂脸尖叫的冲动,努力板着那张泛红的脸,一板一眼的道:“姑娘说的都是对的,如您这般念着先师,才是真真正正的有情有义呢,奴婢们自愧不如!”
阮琨宁毫不吝啬的再次一笑,眼见着静绣也是面红难抑,这才缓缓地道:“那我这就去啦?”
静苏&静绣:“姑娘早去早回,不要忘了……奴婢还在这里等着您呢。”
阮琨宁面带迷之微笑:“……好哒。”
【我的天呐,宿主菌把这个技能真是运用的相当好呢。】
阮琨宁:“请叫我活学活用小能手╭(╯^╰)╮。”
【哇哇哇,我大宿主最棒啦,请收下宝宝的膝盖。】
阮琨宁╭(╯^╰)╮:收下。“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宝宝要克制不住对宿主的爱啦】
阮琨宁:“那就不要克制嘛。”
【叮咚!'抽丝剥茧'任务发布,请宿主菌cos一把古代版卷福,处理好下一个案件哦,任务完成奖励系统积分十万加属性抽奖一次,么么哒(づ ̄3 ̄)づ╭】
阮琨宁(#‵′):“……我听说,喜欢会放肆,但爱就会克制。”
【……么么哒,我大宿主辣么棒,有什么好怕的。】
阮琨宁:“……总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呢,一定是我的错觉吧?”
【……呵呵?】
阮琨宁并没有骗静苏静绣,因为她要走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听月小筑一侧的断崖。
如她所猜不错,想必那东西就在崖下,而根据此刻的木系能量判断,此时应该还是处于原地,并没有被人收走。
不过想想也是,此地如此险峻,哪里会有人无缘无故的跑到这里呢。
她行程很快,到听月小筑也不过是片刻的工夫罢了。
阮琨宁许久不到此地,此刻再看,还是觉得心里堵堵的,难受的很。
如素夫人将此处留给了她,她委实是不想到这个伤心之地了,却也不打算叫此地荒废下来,也给崔氏准备了一把钥匙,叫人时常来打扫着,此时看来,确实还是记忆里整洁的样子。
天色转阴,眼看着要起雨的样子,阮琨宁在心里估量了一番,还是进听月小筑里,取了自己惯用的纸伞,这才往断崖那头过去了。
断崖在别人眼里或许是可怕的,对于她来说其实也并没有什么。
她缓缓地展开了那柄伞,飘身落下。
他独自在崖底躺着,感觉到身上的伤似乎在加重,血液缓缓地湿透了他身下的那片土地,连喘一口气都觉得肺部生疼,像是有一把钝刀在磨一般。
他的目光涣散而无神的向上望着那片既宽阔又狭窄的天空,却突然被那片娇艳欲滴的鲜红闪了一下。
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
那个姑娘一身素衣如雪,被一柄红纸伞衬着,说不出的风流出尘,像是九天谪仙落凡尘。
他眼睫极慢极慢的颤了颤,竟不忍合上。
可没有办法,眼睑像是坠了无数落雪一般,沉重的很。
他奋力挣扎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沉沉的昏了过去。
第74章 神秘组织
阮琨宁的寻宝之行并不顺畅。
她刚刚到崖底; 目光便隐晦的落在了那一片被压倒的草木,以及崖壁上的打斗痕迹与那些凌乱而鲜明的血痕上头。
这里早已经有人先她一步来过了,而且还发生了不怎么和平的流血事件。
尽管与她无关; 可她心底已经抑制不住的; 对于这次的行程产生了一丝担忧与不确定。
她曾经试验过,当然也就知道,没有异能的人对于木系能量的聚集体并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所以她有理由相信,此次的流血事件并不是为了她想要找的异宝; 可正是如此; 才更加说明此地是一个不宜久留的麻烦之地。
可人好容易都来了; 就这么走又有点不甘心。
阮琨宁提起十二万分的小心; 敏感的探查了一番,这才发现四周只有一个气息; 而且也是极其微弱,眼看着命不久矣的样子,应该并没有什么危险。
她想了想; 顺着那气息走了过去; 终于见到了那个无力昏迷的男子。尽管已经是奄奄一息; 可身上刀锋一般的锐然之气仍然是令人忍不住想要退避三舍。
他身上有许多乱伤; 可真正致命的是前胸一道剑伤; 伤口很深,看着就叫阮琨宁感同身受的心口发凉。
一柄黑鞘长刀静静地躺在主人身侧,像是最后的孤独陪伴。
阮琨宁微微摇摇头,按照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来看; 这个人已经是没救了。
她的眼睛轻轻地眨了几下,还是准备走了。
这世间死于非命的人多了去了,她若是挨着一个一个的救,那便什么都不必做了,只搭个草棚悬壶济世就好了。
这个人手上那般厚的刀茧,明摆着是个练家子,此刻还不是躺下了,眼见着命不久矣。可见此事明摆着是一趟浑水。若是明明知道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还硬是要跳进去的人,那才是真傻子呢。
再者,她的能力稀奇,不同于此地的大夫神医之流,会使用汤药来治病,而是使用自己身上的木系异能。
虽然是古代世界无法把她切片研究,也备不住一个妖邪入体活活烧死的下场,她想了想自己变成干尸的样子,总觉得再好的颜值也压不住那种特效,还是作罢了。
人各有命,强求不得。
谁知,她刚刚转身,系统便悠悠的发声了。
【叮咚!任务线索任务出现,请宿主注意查收。】
阮琨宁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只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躺在自己身边,想必也只能是说他了,她黑线了起来,便问道:“……我可以拒绝吗?”
【宿主菌考虑一下嘛,你真的不打算刷分了吗?】
阮琨宁呵呵哒了:“比起刷分来,我更讨厌卷进乱七八糟的麻烦里。”
【你看看他啊,一个人躺在那里多可怜……】
阮琨宁冷漠脸:“关我屁事。”
【你看看他嘛,怎么一点善心都没有~~~】
阮琨宁飞快的斜了他一眼,道:“看了,你满意了吗?”
【吐艳,宝宝不要理你了……】
阮琨宁自顾自的走开了,不打算再理会系统:“你高兴就好。”
等等!
阮琨宁脑海中电光火石一般,回想起记忆深处的一点痕迹,脚步重新挪了回去,到男子身侧蹲了下去,伸手缓缓地抽出他身下压着的那一丝布条。
是从人身上斩落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被男子压在了身下,只留出了一角,所以阮琨宁直到此刻才注意到。
原本布条的原色应该是素色的白,可此刻,泥土加上血迹的混杂,已看不出原本的素净,透着几分狼狈与狰狞之意。
【怎么,有问题吗?】
阮琨宁凝思了片刻,面上也多了几分坚决之色,站起身道:“你不觉得有点熟吗?”
【……并不觉得。】
阮琨宁缓缓地眯起眼睛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缓缓地道:“在清河,我们曾经见过身着这种衣料的人——那场截杀,可是直到现在都没有结果呢。”
阮琨宁说的是清河家祭之时,与熙和公主一起遇袭的事情。
到底是因为牵涉到皇族公主,案子并没有交给当地的府衙,而是被移交给了锦衣卫处理。
可直到前些日子,她偶然间问起熙和公主时才知道,此事只怕是很不简单,因为,哪怕得到了爪牙遍布天下的锦衣卫全权处理,却是至今都没有毫无消息,当日的那伙人竟然是痕迹全无,像是全然没有存在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末世摸爬滚打的经验以及那日对于危险的直面都告诉阮琨宁,那群白衣人来自一个组织严密的团体,而且还是个很危险的团体,这里头的水只怕是混得很。
阮琨宁只恨自己的金陵大地图覆盖地区太小,无法探查到全国,也只能够知道这伙人此时不在金陵,别的却是一无所知了。
她直到现在都想不通,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遇袭。
当时一共就只有两个人,自己与熙和公主,对方到底是冲着谁来的呢?
是熙和公主吗,若是如此的话,那自己就只能是顺带的了。
可熙和公主死了,又能有什么好处呢?她的身份虽然称得上尊贵,可是在朝堂乃至于天下的影响力却接近于无,可死后顶多造成一阵轰动,并不会造成什么天翻地覆的后果。
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吗?好像也不太对,自己没什么大仇,即使是有,也没必要这么大的手笔,冒着连带着击杀一位公主的危险也要置她于死地。
再者,眼力她还是有的,不会平白的为自己招惹什么大敌,至少像这种敢做下此类大案的敌人,还是没有的。
阮琨宁低头看着昏迷过去的男子,面上冷冷的一哂。
可是此刻看来,这个有些神秘的组织,倒是手脚通天呢,竟已经无声无息的将手伸到金陵,这个大齐帝都来了呢。
而且,根据金陵大地图的显示,阮琨宁可以发现,眼下做下此事的人,只怕并不是上次那几个,这个结果一出来,就更叫阮琨宁惊愕了。
要知道,上次的那些高手拿出来,已经是足够叫人惊诧了,可此次,阮琨宁看着崖壁上乱七八糟的剑痕,便看得出此处只怕是有过一场血斗,估摸着只怕又得是不少人,而且都是档次不低的,至少也能与上次截杀自己的人齐平。
这下子,她是真的为这个组织的实力而咂舌了。
可是不管如此,有些事情总是要做的。
无论自己到底是他们的直接目标,还是作为误伤的存在,阮琨宁都已经同这个组织之间,有了不可弥合的裂痕,万万没有和平相处的可能性。
这群人连在清河崔氏的辖区内,都敢公然对着一位公主下手,可见这就是一群没有接受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的狂人。
她可不敢赌一下这些反社会的人有没有良好的法治道德观念,谁晓得有朝一日,他们会不会再度对自己,对自己的家人出手呢,自己的家人,可是不像自己一般,有着这般强大的外挂存在。
可她的身份,注定了不会适合去探查这件事情。
她的目光转了几圈,终于缓缓地落回了男子身上。
这个人既然遭到了这个组织如此严密的围杀,就必定有他的价值存在,未尝不是自己的一条出路。
阮琨宁眼睛转了转,向系统问道:“他是谁?”
【哦哦哦,我们大宿主棒棒哒,果然还是打算刷任务了吗?】
阮琨宁额头绷起青筋,道:“回答问题。”
【哦,他啊,送餐的。】
阮琨宁远目:“这个职业……听起来很有个性。”
【。。。。。。呵呵。】
她随手将男子面上的血痕擦去,是一张冷锐如刀的面孔:“现在送餐的都这么霸气侧漏吗,酒馆会倒闭的吧。”
【呵呵,这是一种修饰手法。】
阮琨宁憋着气,问道:“到底是干嘛的?”
【专门给人发盒饭的。】
阮琨宁眉头一动:“这才有些靠谱嘛。”
阮琨宁的手伸进他腰间,摸出了一块牙牌,她的目光在上头凝聚了一会儿,又默默地转开了。
锦衣亲军都指挥使,顾如钦。
阮琨宁突然有种蛋蛋的忧桑:怎么办,一不小心好像摊上大事了呢。
她探了探他的脉,发现他是真的要不行了,到了这种程度,真的把他救回来,自己也得够呛。
木系异能的确是很大的外挂,但是并不是无敌外挂。
她想了想,还是先往他身体里输了一点木系异能,还是先叫他把稳住情况再说。
随后,她才有心思去找一找自己心慕已久的异宝。
其实并不难找,尤其是在她本身木系异能的探测之下,很快,就在崖壁的六寸内挖出了一块手掌大小,晶石一般的东西。
阮琨宁仔细的摸了摸,发现还真是再纯正不过的晶石,不说别的,其中蕴含的能量帮助她再升上一级还是可以的。
可她看了看原地挺尸一般的顾如钦,再看看手里头还没有捂热乎的晶石,就是一阵肉疼。
老子折腾这些,到底是为了些什么!
可是也没有办法。
她若是拿着这块晶石,也不过是再升上一级罢了,可若是救了顾如钦一命,凭借他手头上的人脉与实力,或许就能够避免许多原本会产生的悲剧,反正他也没有见过自己(大雾)),对自己也没什么影响。
她轻轻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拿着那块晶石,慢慢的走到了顾如钦身边。
心里头想的很透彻,可真正做起来还是会舍不得,她恨恨的踢了顾如钦一脚,也顾不上他还是伤号:“你这回欠我的人情,可真是大了去了!”
她并不打算叫他叫他恢复如初,那未免也太过惊人了,所以她只叫他能缓过这口气来也就是了。
饶是如此,等到她忙完之后,也是出了一身的汗,精神累得很。
她撕开他的外袍,让伤口□□出来。有借于谢宜昉的药粉赞助,也算是一项助益,倒了一点上去,勉强替他包扎了起来,再打了一个丑丑的结,才筋疲力尽的站起身来。
她抬头看了看天,方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那片阴云如今已经是呼之欲出了,眼看着大雨将至,她看了看还无声躺着的顾如钦,想了想还是将手头上的那柄纸伞盖在了他身上,也算是尽最后一份心了。
阮琨宁直起身来,抱着一种亏了好多的蛋疼念头,独自往崖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又捡了一个乱七八糟的男人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第75章 所谓厉鬼
为着顾如钦的缘故; 阮琨宁很是累了一次,第二日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刚刚醒过来便被李嬷嬷叫到崔氏那里去了。
崔氏见她一副蔫哒哒的神态; 脸上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连忙拉她坐下,握着她的手关切道:“阿宁这是怎么了,瞧起来精神不太好,可是昨日下雨; 出门受了凉?”
阮琨宁知道自己没什么大碍; 也就是精神力使用过度罢了; 缓上两日便好了;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便含糊道:“大概是吧; 只养几日便好了,无什么大事的,阿娘不要担心。”
崔氏面上流露出几分担忧之色; 心疼道:“你这个样子; 我怎么能不担忧; 稍后还是叫大夫来看看吧; 阿宁从小到大都很少生病的; 这一阵子也不知是怎么了,老是头疼脑热的没完没了。”
阮琨宁连连摆手,道:“阿娘且放宽心吧,真的没有大碍; 我自己的身体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嘛。”
崔氏见她如此坚决,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打算着叫小厨房好好给她补一补,好好养养身子,便避过这一茬不提,道:“罢了,你自己也是大了,总得有个分寸才是,年纪轻轻的时候可要注意着,不然等老了可是有罪要受的。”
李嬷嬷在旁也是一脸担忧的神态,她是崔氏的奶娘,对着阮琨宁也像是自己的亲孙女一样的疼爱,想了想,才试探着道:“眼看着七月十五了,可别是中元快来了,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吧,几日后的中元,很应该在姑娘房里头设个香案呢。”
崔氏也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嬷嬷倒是提醒了我,到时候必然要准备着的,也是求个心安,”她转向阮琨宁叮嘱道:“你别不当事,无论真假,既然费不了多少事又何妨试一试,总归是心里头安泰几分。”
阮琨宁很想说“如果真的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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