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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万人迷养成手册-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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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琨宁咬牙# (╰_╯):“韦青柯你怎么不去死!”

    韦青柯在一边笑嘻嘻的,对于她的恼怒浑不在意。

    阮琨宁只跟他待在一起这一会儿就觉得自己被气得肝疼,想了想也没跟他计较:“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关系的?不会真的关系剑拔弩张了吧?”

    “那倒没有,见了面还是可以堂哥堂弟亲亲热热的说几句话,装模作样,谁不会呢,”韦青柯轻轻地挑着自己的一缕头发,慢条斯理的道:“只是从一些微小的地方乃至于细节上头,会有点针对我罢了。这也就算了,再加上他对你的那一点特殊,还不够叫人看出来吗?我头上安的又不是一副猪脑,怎么会一无所觉。”

    阮琨宁看了看他,却也知道他如果不想说,自己无论如何倒是问不出来的,也就没有再吭声。

    倒是韦青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色里添了几分郑重,叮嘱道:“那位平南王世子,还有晋阳王氏的那位刚刚出嫁的扶绫姑娘,你还是离他们远一些为好。”

    阮琨宁斜着眼看他:“平南王世子我还可以理解,大家的立场不同嘛,扶绫是我的朋友,又是为什么不能亲近?你总得有个解释吧?”

    “没什么好解释的,”韦青柯显然是不欲多说,只盯着她的眼睛,笑吟吟的道:“答案超乎你浅薄的理解范围,你只信我这句话就是了,我总不会害你。”

    阮琨宁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还是慢慢地点了点头。

    在他心里,段南修就只是一个路人甲,充其量算是个高级一点的路人甲,扶绫虽然同自己关系好一些,却也不会越过韦青柯去。

    韦青柯有时候虽然讨厌点,可行事还是很靠得住的。

    “还有一个事我得跟你说上一二,免得你说漏了,”他突然笑了起来,眼角眉梢全是蔫坏蔫坏的神情,志得意满的道:“前些日子我见到我那位堂哥了,我骗他说,咱们两家有意叫我们结亲呢。”

    阮琨宁扶额:“韦青柯你这张嘴能不能积一点德!”

    怪不得之前韦明玄会那么认真而严厉的叫她离韦青柯远一点呢,原来根子在这里呢。

    韦青柯不以为忤,继续轻飘飘的道:“你是没看见,他当时脸色都不对劲了还咬着牙没表露出来,试探着问我是什么想法,我跟他说,我也很愿意啊哈哈哈哈……”

    阮琨宁叹一口气:“韦青柯你是不是闲的慌,怎么这么无聊!”

    “我哪里无聊了,你以为我愿意平白无事的去消遣他呢,他又不是如来佛祖哪里来那么大的面子,我还不是为着你,”他脸上的笑意微微收了收,笑吟吟的道:“我看着长大的白菜,哪怕是再不值钱,也不能稀里糊涂的被人剜走包了饺子啊,再说,男人要是得手的太容易,那将来肯定是不会珍惜的,我还不是为了你着想吗?”

    阮琨宁# (╰_╯):“谁、是、不、值、钱、的、白、菜、你、给、我、说、清、楚!”

    只跟韦青柯说了这一会儿的话,简直比被四十米的大刀砍了千百遍还要痛苦,阮琨宁觉得本来没伤的额头真的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扶着额无力的道:“谢谢你。”

    “不客气,”韦青柯笑的十分温煦无害:“你好歹也叫我一声哥哥,我不疼你,还去疼谁?”

    阮琨宁心里头原本还堵得慌,听他说了这一句反倒是舒服了许多,那什么,打断骨头连着筋嘛。

    小时候,韦青柯给她的感觉还是很蠢萌无害的,她也经常欺负他,哪怕是他跟阮承瑞两个人捆起来也常常不是自己的对手,阮琨宁对此,抱有非常高的成就感。

    可是有句话说得好,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越长大,事实就越叫人崩溃。

    因为,随着年纪的增长,韦青柯的智商每年都是平方着翻倍的,可是她只能原地踏步走……【手动拜拜】

    后来,就变成了韦青柯一个人用智商吊打她与阮承瑞的悲剧……

    阮承瑞:最惨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大概是他的记忆力太好了,小时候的事情居然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各种阮琨宁欺压他的黑历史,难免的会翻过身来报复一二。

    好在,韦青柯虽说自己会欺负她一点,有时候也会把她挤兑的说不出话来,可是遇见别人欺负她的时候还是会毫不犹豫的站出来的。

    我的妹妹,只有我才能欺负,你们都不行!

    每到这时候,阮琨宁总感觉有点莫名的满足感。

    就冲着这一点,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是很好的,阮琨宁现在再看他有点坏坏的笑容,也觉得像是加了一层阿宝色一样的温暖。

    “哎,”阮琨宁心里头热热的,虽然韦青柯嘴上有点讨厌,也不给自己留情面,可她知道对着在乎的人,他其实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就以之前为例,如果自己真的破相了,他恐怕真的会娶自己的。只是那画面,阮琨宁一想起来就觉得有点醉:“喂,如果我真的破相了,你是不是真的会娶我啊?”

    “看情况吧,”韦青柯一只手点着自己的下巴,挑剔的打量了打量她的脸,这才一脸毫不掩饰的嫌弃:“毁的不严重还可以试试看,太难看就不行了,我也是有基本的尊严的。”

    阮琨宁(#‵′):这种廉价的感动果然持续不了一秒!

 第121章 八卦二人

    韦青柯看她一脸难掩的郁闷却又不好说出口的样子; 顿时觉得自己心情好了起来,他身后有一棵高大的梧桐,顺势倚在了上头; 他才笑微微的侧头看着她; 道:“不早了,咱们还是早些过去吧,就只这一会儿功夫,我总觉得背上都要被人瞪的千疮百孔; 委实是疼的厉害; 不抹上几斤膏药只怕是好不了了。”

    阮琨宁眉梢抽了一下; 微微侧头往他身后去看。

    她眼神很好; 韦明玄脸上的神情看的清清楚楚,相信韦明玄的眼神也同样好使。

    果不其然; 韦明玄脸上全然是那种看似平静严肃实则指责不忿的神色,眼见着她看了过去 ,居然把脸给别了过去; 不肯看她了。

    阮琨宁狠狠地咬了咬牙; 幸亏自己不是穿进女尊里头去不能三妻四妾; 不然就看他这个德行; 指定是个不能容人的。

    这股子少女(?)傲娇般的气息; 还真是……欠、调、教。

    可是韦青柯还在眼前,眼睛里的笑意有一半是戏谑之色,一半却是另一种说不出的微妙意味,她脸面上难免的有点挂不住; 轻轻地咳了声,轻声问道:“你没跟别人说吧?”

    韦青柯两手环胸,笑吟吟的道:“你猜?”

    阮琨宁有点蛋蛋的忧伤,所以说人就是不能欠债的,小时候欺负人太多长大了难免就会被报复回来,现在她看着韦青柯脸上的酒窝也不是那么可爱了,她无力的扶着额头,试探着道:“应该没有说吧?”

    韦青柯却无论如何不肯再说了,只笑着摇摇头,转身往自己的位置走了过去:“我又不是三姑六婆,成日里跟人咬舌头,你只管放心吧。”

    阮琨宁不明白他的心思,思虑了一会儿也咂摸不出个什么滋味来,想着反正他也不会害自己,眼见着时间将至,也定定心,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也不知道内务府是否有意,还是说为了表示皇帝对于救命恩人的感激,阮琨宁的位子居然是紧邻着皇帝的下首,算是一个黄金席位了。阮琨宁原本坐着的时候还感觉不出什么,这下再返回的时候却是看的心头一跳。

    这些日子来,她真的是被皇帝的撩妹技能max给吓怕了,生怕他不分场合就开始发动自己的技能。不过想了想,倒是也渐渐地定下心来。

    反正这是宫宴,这么多人呢,皇帝应该也不会做什么引人误会的事…………的吧?

    按照宫中旧制,皇子与公主的坐席是不在一起的,此刻倒是方便了阮琨宁,毕竟她同其他人也就是点头之交罢了,真的聚在一起反倒是尴尬。

    如今,宫里头只有阮琨宁与熙和公主并一个莹妃所出的小公主未嫁,因为年幼的缘故,小公主还没有加封号,今日又因为染了风寒,所以并不曾出席。

    至于其余已经出嫁的公主,则是同驸马一起,与皇子们一道坐的,并没有同她们坐在一起。

    阮琨宁对于许多人还是不够了解,几位年长的公主出嫁的早,素日里也很少出现在人前,她难免会觉得陌生,好在熙和公主这个万事通在一边时不时的指点一二,她自己也算是气度斐然,倒是也不会显得局促,叫人轻看。

    皇帝是同皇后与荣王一起到的,自然不会有人想着来一个压轴的出场,比皇帝来的还要晚这种明摆着找茬的事情,他们三个人到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在候着了,一到场,就可以宣布开席了。

    皇帝的心情似乎很好,目光在阮琨宁身上一扫而过,哪怕是见她一本正经正襟危坐的样子,也觉得可爱的不得了。

    哪怕只是坐在那里面无神情,她也是玉雕一般的剔透,满庭的灯光,夜空的明月都不及她周身辉光半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再想想今日三甲闹出来的事情,突然觉得有点牙疼。

    这样的招蜂引蝶,却不知道将来苦的是哪一个。

    管他呢,总不会是他就是了,他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落的,轻轻地叹了口气。

    阮琨宁倒是没有注意到皇帝的神色,她的目光全数落在了皇后身上。

    只不过几日未见,此时再见皇后,她委实是大吃了一惊。

    不过数日的功夫,她整个人仿佛老去了十几岁一般,眼角的纹路似乎也添了好些,细细密密的叫人看着心惊,面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饶是敷了粉,也没有遮盖住眼底的青白,气色更是憔悴苍白的厉害。

    她想着前些日子皇后被剥夺了宫权的事情,再想想之前韦明玄的决绝态度,隐隐的猜到了什么,却也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来。

    既不会感觉到幸灾乐祸,也不会觉得心生同情,如此而已。

    在阮琨宁心里,她也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不值得她去费什么心。

    她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可以对所有人施加光辉,却也不是什么电锯杀人狂之类的变态分子非要去落井下石狠狠地踩几脚。

    只要皇帝没有废掉她,韦明玄与韦明玦兄弟还在,陈郡谢氏还没有倒下,那她就仍然是我母仪天下的皇后,不容任何人轻侮。

    皇帝自己去打皇后的脸可能没什么,可是别人去打皇后的脸面,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阮琨宁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

    总的来说,在对上皇后之后,自己所有吃过的亏都已经回敬过去了,接下来,大家还是相敬如冰比较好,只要皇后不要上门找茬,她也不会再做什么。

    皇帝到了,这场宴会便顺理成章的开始了,乐府奏邵乐,舞姬款款的上场,水蓝色的裙裾轻舞,比夜色中的月华还要令人迷醉,衣决长袖飘飘,端的是舞姿若仙。

    虽说是宫宴,可真的往实了说也算是一场家宴,皇帝的心情也不错,满场言笑晏晏,气氛倒也不是特别的严肃,彼此之间的言谈还是有的,阮琨宁也乐得自在,目光不易察觉的四处打量着。

    今日跟皇长子一起来的并不是正妃许氏,而是侧妃苏氏。

    毕竟是离得近,格外的要加几个小心,熙和公主谨慎的看了看皇帝,显然对于这个父亲还是很敬畏的,见他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示,便大着胆子开始跟阮琨宁低声咬耳朵,分享八卦:“我同你讲,这位苏侧妃可是十分得宠呢,在皇长兄府里头竟是盖了正妃一头,到了现在皇长兄府里头,也就只有正妃侧妃两个正经的女人。”

    熙和公主的话里头听不出是羡慕还是别的情绪,只低声嘀咕道:“你是不知道,皇长兄素日里是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可是对着这位苏侧妃,你看看,甚至连走几步路都要扶着腰,八爪鱼一样贴着,他也不怕把人给热化了。为着这个,苏昭容也曾经训斥过几次,可到底是天高皇帝远,儿子又是开了府过日子的,她也是鞭长莫及,那位正妃身体本就不好,前几年生孩子难产,险些就救不回来了呢,可那时候侧妃病了,他正守在跟前,竟连离开去看一看嫡妻也不肯,到了现在,王妃也就是在府里熬日子罢了。”

    熙和公主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禁不住微微叹一口气:“明明是同一个男人,怎么能这样对两个女人,既深情,又绝情……”

    为着自己同苏梨还有几分交情,阮琨宁倒是也不好说什么,只不偏不倚插了一句嘴:“个人有个人的缘法罢了……说到底,男人这样,苦的还不是女人。”

    熙和公主再一次叹口气,她虽是公主之尊,真正的金枝玉叶,可是有点地方还是避免不了遭受到男人的歧视,更何况是别的女子呢。可是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的,谁也没办法。

    阮琨宁没有再吭声,目光却落在了苏梨那边,微微一笑。

    她不知道那位正妃是不是过得很不好,也没有那么多多余的善心去挥霍,毕竟她们也没有什么情分,她只听见苏梨过得很好,就很为她高兴了。

    苏梨显然也是看见了阮琨宁的,目光随之一柔,到底是身份规矩束缚,所以也只是极为浅淡的朝她一笑。

    她到底只是侧妃,虽然深得皇长子宠爱,却也只是妾侍,不能逾矩,也不敢衣饰太过,只是烟柳色的碧纱罗裙,坠倭髻上几只素兰玉钗,空谷幽兰一般静美,十分的清雅脱俗。

    阮琨宁与她相熟,见她看过来,伸手举杯,遥遥一敬。

    说是敬酒,可是她的酒量摆在那里,委实是不敢冒险,只好作弊掺了白水,这种事情,心意到了就足够了。

    苏梨微笑颔首,显然是瞧见了她的意思,暗暗地向她打招呼。

    熙和公主见了,倒是有点明白阮琨宁方才为什么没有深谈下去,又凑过来低声道:“不过说真的,要是真的有一个男人无论如何都站在我这边,哪怕他再狼心狗肺,我也觉得什么都值了。”

    阮琨宁瞥她一眼,没有作答,只顺着皇长子那边的席位看了过去,目光落在了二皇子妃身上。

    这不是阮琨宁第一次见二皇子妃,可是这般近的打量还是第一次。

    二皇子妃眉眼生的十分夺目,今日打扮的又贵气异常,一落座便吸引了许多人的视线。

    她出身陇西李氏,也是世家大族,又是嫡出皇子的正妻,母家的势力也同样不弱,打扮的素雅了反而会叫人轻看。

    一身明红色的衣裙上头缠枝的海棠开的靡丽,无端带上了十分的风情,满头的青丝梳了抛家髻,上头的镂空飞凤金步摇栩栩如生,五头的凤钗在灯光的辉映之下分外的耀眼,那五簇凤凰口衔的珍珠更是颗粒饱满,色泽素美。

    她生的也并不是一般女子那样的秀美,眉眼深邃,眉骨很高,一张脸轮廓分明,像是盛开的最为艳丽的曼陀罗,美的很有侵略性,许是因为在西北待过,出身武家的原因,她身上有一种普通女子很少有的野性而张扬的美,可是同身边的大公主说话的时候,却十分的柔和,微微前倾的角度是恰到好处的优雅,既叫人觉得她是十分认真仔细的倾听,又叫人觉得真是不失天家气度的尊贵荣华,称得上滴水不漏。

    阮琨宁默默地围观了一会儿,才发现她是真正的蕴锋刃于无形,毫不外露,同自家阿姐有的一拼了。

    明明性情偏向于狠厉干脆,却能表露出现在这幅柔婉模样,左右逢源长袖善舞,那才叫人心里头打鼓呢。

    熙和公主显然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轻轻地拉了拉阮琨宁的衣袖,十分小心的低声道:“我这位二嫂可不是什么软角色呢,现下我二皇兄整个府里都被她把持的死死的,到现在也只有她一个人膝下有二子罢了,其余的都是女儿呢……”

    阮琨宁淡淡的看了看二皇子妃,心头转过几个年头,这才低声道:“反正也碍不着你,管这么多做什么呢。”

    话刚说完,她才猛地想起一桩旧事来,自己的大嫂徐云姗,同二皇子妃的妹妹,好像十分亲近呢。

    只是,她也只不过见过那位李二姑娘几面罢了,只大略上看着倒是温善端娴,可内在里却委实是摸不透她是个什么性子,如今一想,倒是真有几分担忧。

    可是再一转念,大嫂又不是什么小白花,想必自己会有决断的,那位李二姑娘还曾经救过大嫂,自己这么干巴巴的凑上去说三道四,反而是不合适,便将自己的想法给隐去了。

    熙和公主被她这一说,心头失落的厉害,低声道:“阿宁是不是不喜欢同我说话?这一会儿都打断我几次了。”

    阮琨宁斜了斜她,也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有一个秘密要同你讲。”

    熙和公主顿时来了兴趣,连忙问道:“秘密?是什么?”

    阮琨宁把声音压低,好像是要说宝藏在哪里一眼,眼底的小心谨慎十分的叫人有好奇感:“其实,我们这个样子说话,你父皇也是听得到的。”

    熙和公主:“……!”

 第122章 隐忍情意

    熙和公主霎时间一脸斯巴达; 一副被雷劈中了的窘态,连皇帝此刻的神色都没敢怎么去看,便乖乖的低下头作淑女状; 一言不发了。

    她那一瞬间的神态十分的惊悚; 面部表情极度的扭曲,倒是叫人觉得囧萌囧萌。阮琨宁一手扶着额,眼底满是戏谑神色,面色倒是如常; 可事实上; 她在心底笑的连肠子都打结了; 只是拘泥于场合; 没敢笑出声来罢了。

    这番变故皇帝自然是看在了眼里的,唇角微微弯了弯; 目光含笑的落在阮琨宁脸上,无奈的摇摇头,无声的说了句什么。

    阮琨宁离得近; 他说的话又不长; 看口型; 她大概上猜出了皇帝说的那句话——怎么这么坏。

    阮琨宁现在正高兴着呢; 对于皇帝的话也没怎么在意; 皇帝愿意看就叫他看吧,愿意笑也随他的意,反正自己也掉不了一块肉╮(╯▽╰)╭。

    皇帝离她们的位置离得近,确实能听见她们说的话; 原本正听的高兴呢,却没想到被阮琨宁给戳出来了。

    他听了熙和公主说的一通八卦,倒是也没怎么生气,这些事情大家都是能看出来的,只不过为着皇家那层尊贵的面子才没人公然说出来罢了。

    他看着阮琨宁,只是在心里想,这个姑娘,怎么就连眯起眼睛使坏的样子都这么讨人爱呢。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大众化了,无非是一些陈词滥调罢了,彼此之间言笑晏晏觥筹交错,说笑几句过的去也就是了,直到二皇子站起身来,向皇帝献诗。

    二皇子的相貌偏向于一点文气,五官也偏向于柔和一点,并不是韦明玄那一挂英气十足的相貌,大概是像了他的生母元后李氏多一些。

    他生的一副笑面,天生就会讨人喜欢,面上挂笑的时候令人如沐春风一般的舒畅,神色中有几分谦逊之色,扬声道: “父皇,儿臣忽得一首妙诗,正想与父皇以及诸位共享,还要请皇兄皇弟们多多斧正才是。”

    他口上说的客气,只是献一首诗罢了,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阻碍,诸皇子也乐得跟他表演一番兄弟情深,不花费成本的秀兄弟友爱就可以刷自己婊度这种事情,所有人都是喜欢的。

    献诗这种事并不算少见,无论是官员或是同窗们聚在一起宴饮或者小聚时,如果大家借酒助诗兴,感觉来了的话,都会就着景儿作一二的,事实上,也有许多的明诗名作就是在这种场合上诞生的。

    李白的那首《将进酒》“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以及王维的那首《临湖亭》 “当轩对尊酒,四面芙蓉开”就都是宴饮之时兴致来了的产物,只不过这种灵光一闪而来的诗性,可不是谁都能发的出来的。

    阮琨宁之前也曾经听人提过一耳朵,这位二皇子极度喜爱诗词歌赋,也招揽了许多的文人入府,摆出一副深度文艺青年的姿态来,还曾经正正经经的出过几本诗集。

    她前世光忙着吃饭就累死累活,对此完全不感兴趣,可是今生在谢宜舫身边呆的多了,又被身边环绕的才子们养高了胃口,耳濡目染之下也难免的会沾染上一点才气,虽然不敢说作诗之类的一流,可是鉴赏的眼力还是有的——二皇子搞得确实不怎么样。

    像是她,一年到头会收到的诗稿堆起来,简直说能比她本人还要高得多,而且都是世间闻名的才子们送过去的,各种各样应有尽有,她才不稀罕什么莫名其妙的皇子编纂的诗集呢╮(╯▽╰)╭。

    她去为别人的诗词背书,比什么诗集好用的多好吗?

    之前她闲来无聊的时候也曾经翻看过,可是委实是欣赏不了那份美感,后来那本诗集就被用来垫桌脚了︿( ̄ ̄)︿。

    皇帝今夜的心情似乎很好,想也不想便答应了,同二皇子说话的时候也是笑微微的十分和煦:“你既愿意作,那便只管作罢,在场的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那儿臣便大言不惭,献丑了。”二皇子面上十分矜持,然而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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