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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万人迷养成手册-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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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有点难以理解她为什么这么笨:“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耗费人力去查?她是一个普通的闺阁女子,家中又没有什么博学之辈,自己也非什么大才之身,如何接触的到当世大儒?再者,此诗是在宫宴上被二皇子当众说出来的,自然也就算是他所作,日后也会流出宫闱,那上头打的也是二皇子的烙印,传颂的也是二皇子的名声。
你不妨试想,这世间哪一个大儒会有这般胸襟,忍得了窃诗盗名之徒踩在自己头上扬名立万?在那些人眼睛里夺妻之恨不过如此了,此事一出,必然是要亲自讨个分明的。明旭这个人啊,最是喜欢礼贤下士要脸面的,到时候被人明晃晃的找上了门,岂不是丢脸至极,也是砸了他一直以来苦苦经营的招牌。”
他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里头是说不出的讽刺:“说不定事情一闹起来,马上就会有人来见我,给他扣一个欺君之罪的帽子下去,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他不会不知道的。你说,叫他冒着这般大的风险去搏一点虚无缥缈的名声,这怎么可能呢。”
阮琨宁深深的感受到了来自己智商上的硬伤,有点敬畏的看了看皇帝,生生的咽了口唾沫,问道:“所以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皇帝慢慢的,别有所指的道:“我听说,你那个姐姐素日里也算不上是个聪明的,人品低劣才气颇乏,只是从被伤了头之后,竟像是换了个人一般灵气了起来,虽说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不过在我看来,能够回头的浪子委实是太少了,哪里有这般巧,我们面前恰恰就遇上了一个呢。”
阮琨宁突然觉得,这个新过来的可怜老乡在皇帝面前简直是一只洋葱,马甲被扒了一层又一层啊。
她突然觉得说话有些困难,皇帝这一点抓的真是十分之准确,她暗地里替这个新来的老乡捏了一把汗,试探着道:“难不成是受了一次伤之后……醍醐灌顶了?”
“醍醐灌顶?”皇帝笑着撇撇嘴,用手里头的那一沓纸张拍了拍她的头,提点道:“傻姑娘,平日里一定是没有看过佛法名作吧。”
阮琨宁还真的没看过,她对于所有的文言文都不是很感兴趣,佛家的那些晦涩难言的东西就更加不必说了,便直截了当的承认了:“我素来不喜欢那些,自然是没看过。”
“我就知道,”皇帝笑了笑,继续讲解道:“《景德传灯录·鸠摩罗多》记载:阇者夜多承言领旨,即发宿慧,恳求出家。所谓的宿慧啊,也就是说,”皇帝脸上的笑容晦暗难言,眼底闪烁的光芒难辨喜怒,轻轻的道:“从前世而来的天资,以及与生俱来的智慧秉赋。”
阮琨宁:雾草!!皇帝大大酷爱收下我的膝盖!!!
阮琨宁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所以呢?”
“所以说,”皇帝脸上的神情漫不经心:“说的难听些,也不过只是一个孤魂野鬼托生罢了,她啊,早就不是你的那个三姐姐了。”
阮琨宁忽然有点心疼这个半路而来的老乡,在一无所觉的时候,马甲就被扒了个干干净净啊!
而且还是被最高统治者给不怀好意的盯上了啊,祝好运,真心的!
她一脸自己毫不察觉的敬畏看着皇帝:“然后呢,还有别的吗?”
“然后啊,”皇帝看着她一脸求知若渴的神色,也觉得有些好笑,道:“我猜着,她前世应该是生活在此世之后的,不然也不会知道我们不知晓的名作,应该是个女子,毕竟对于自己的女子身份毫无芥蒂,还能继续以女子的身份生活下去。看她对于现在的环境适应的良好,年纪应该不会是孩童才对,可行事之间毛毛躁躁毫无章法,要么就是年轻不经事的小姑娘,要么就是一介老妇光长年纪不长脑子,不过我猜着,应该是小姑娘吧,不然怎么会想着去结交皇子,苦心经营呢。”
阮琨宁双眼冒金星看着皇帝:orz!!!
这是来自智商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碾压!!!
“蠢是蠢了一点,不过,”皇帝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头多了几分满意,把自己手上的文书抽了一张递给阮琨宁:“她说的一些东西,还是很有趣的。”
阮琨宁见他如此,也就没有避讳,接了过来,一看就有些我艹了,这不是后世玻璃的配方吗?妹子你咋啥东西都往外勒呢!
阮琨宁想了想,心头倒是有了几分疑虑:“既然如此,这些东西自然是机密的,她自己只怕也是严防死守,你又是如何得来的?”
皇帝面上的神情淡淡的:“她写的这些东西送进二皇子府上的时候,经手的是明旭的人,可是在二皇子府上负责此事的,是我的人,这么好的条件我要是都不知道,我岂不是蠢得要死。不过话说回来,”他突然笑了笑:“要不是因为这几个人,我还不能顺藤摸瓜,找到这只孤魂野鬼呢。”
阮琨宁大着胆子,将他手头还没有烧掉的那一沓纸张取了过来,皇帝也没有不许她看的意思,顺势递给了她。
嗬,不看不知道,妹子大概是把自己所有知道的名作以及能说清楚原理的发明都给秃噜出来了吧,她大致的翻了翻,又有点生疑:“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愿意把声音事情都说出来呢?”
皇帝轻蔑的笑了笑,道:“所有我才说她傻,你道是她向明旭求了什么吗?要他娶她,不是纳,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叫她进门。”
阮琨宁难以置信的扶了扶头,真是心累至极。
阮琨宁自己敢于叫韦明玄娶自己,第一是因为自己的美颜,可这只是辅助条件。
最根本的,还是因为自己出身永宁侯府,父亲与兄长,乃至于母亲外族一家都是实力杠杠的,完全够得上皇子正妃乃至于太子妃的,有这个底气在。
可是阮琨碧她有什么?
从永宁侯府里头分出来,她就是一个普通五品小官的女儿,在金陵这座大齐帝都里头,五六品的小官简直是遍地走,至于她的母亲三夫人娘家就更不必说了,还不如三老爷呢。
所以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叫元后嫡出的皇子明媒正娶呢?
那现在的二皇子妃怎么办,下堂吗?
打死二皇子他也没有这个胆子吧,要是二皇子妃死了他只怕还得再娶一个陇西李氏之女,要是敢叫二皇子妃下堂,那陇西李氏的支持要不要啦?二皇子妃生下的两个嫡子要不要啦?这些问题真的深思起来,绝对都是要命的好不好。
等等!
阮琨宁心里头突然一阵打鼓,难以置信的问道:“既然她写了这么多东西出来,也就是说,二皇子答应了她是吗?这怎么可能呢?!”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皇帝轻描淡写的挑挑眉:“骗一个傻子又什么难的,你要是不相信,这种蠢人,我马上就能骗十个八个。”
阮琨宁惊愕道:“她没有问二皇子要什么凭证吗?”
皇帝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怎么都停不住,慢慢的道:“当然有了。明旭把自己的家传玉佩给了她,当做定情信物,也是一个凭证。”
阮琨宁完全get不到他的笑点,一脸狐疑的看着他:“这有什么好笑的,说明她还没有傻到家,知道要个凭据啊。”
可皇帝还是在笑,隔了好一会儿才道:“我都不知道自己家里头还有什么祖传玉佩,真不知道明旭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阮琨宁:“……这也可以。”
第126章 九头凤钗
阮琨宁还是觉得有点可疑; 不怎么相信这个老乡的愚蠢程度居然有这么高,忍不住问道:“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相信二皇子了?不能吧。”
“怎么不能了,”皇帝脸上还荡漾着几分未消去的笑意; 话里头的讽刺意味十足; 慢慢的道:“只看她行事为人,也可以猜的到,她只怕是小家子出身,眼皮子浅得很; 没一点见识。论起手腕来; 十个捆在一起都比不过明旭; 明明没多少脑子; 却偏偏做出一副自己聪敏至极的不可一世样子来,真是可笑。”
阮琨宁见了皇帝这么久; 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不客气而犀利的说话,心下了然,想必这个老乡是真的惹他生气了; 她本来也是可听可不听的; 此刻心里头却是真的来了几分好奇:“她怎么惹了你; 还不曾见过; 竟对她这般大的怨言?”
皇帝轻轻的哼了一声; 斜了斜阮琨宁,这才慢慢的道:“这个人,有几分小聪明,便不知道要怎么才好了; 恨不得上天才好。你是不知道她都干了什么蠢事,我听着都觉得呆的可怕。在自己家里头拉着自己身边的丫鬟称姐妹,不必叫她们请安卑躬屈膝,还说什么天不生人上人,也不生人下人,这话说的可真是漂亮,可我的人传过来的消息,这些丫鬟的伺候,她可是一点都没有拒绝,再者,你可知道她主动同明旭说了什么?”
阮琨宁对于阮琨碧这种做派倒是一点都不感觉到奇怪,这才是白莲圣母穿越之后会做的事情嘛。
至于照样接受婢女的伺候这种事嘛,只是嘴上说说就好了,仔细想想,好像是没一个圣母拒绝过这种待遇啊,而且不拒绝的理由八成都是那些丫鬟被感化了,心甘情愿加倍努力的伺候,以此来报答主子的恩情……【手动拜拜】
心口不一的圣母婊阮琨宁见的多了,只这一点小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的。
那些漂亮的话谁都会说,只是结果却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了的,至少现在的阮琨碧是绝对承受不了的。
阮琨碧穿过来的时间还太短,又没怎么出过门,无论是她对于这个世界的印象,还是这个世界对于她的印象都是有所局限的,等到阮琨碧有机会出去见一见外头的夫人们姑娘们,再宣扬一下这些来自于后世的自由啊,平等啊之类的先进思想的时候嘛,呵呵。
阮琨宁相信,会有人教她重新做人的。
虽然这个世界的女子束缚并不严苛,却也不是十分宽松的。
再者,就像是世界上不缺少圣母白莲花一样,这世上可是哪里都不乏所谓的卫道士的。
想必,他们很愿意用一个阮琨碧来打响自己刚正清直的名声,而闺阁中的姑娘们,想必也很愿意踩着一个不懂规矩的姑娘身上,去证明自己是多么的高洁贤淑。
像阮琨碧这种可以这么轻易就帮助自己刷经验提升自己逼格的人,可是很少有了用一个少一个,得好好珍惜才是呢。
阮琨宁闭着眼都能想出一万条理由来反驳的阮琨碧抬不起头来,更不要说那些浸淫于此的卫道士们了。
你跟我们讲自由?学了这么多年诗书,你的大家闺范都学到哪里去了?女子当然是要以贞静文淑作骨的,不讲一点规矩,谁敢跟她来往呀。
平等?天哪,你居然主动去跟那些卑贱的下奴并列?简直是自甘下贱!
谁告诉过后世人古人讲求平等的?
呵呵,大错特错!
就像是阮琨宁所处的大齐,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
像是商人赘婿之流,天然的就要低人一等,甚至于大齐是存在贱籍的。每每有大族获罪,一家人甚至都会被绑到北市上去像牲口一样的发卖,这还不算是最低级的。
比贱籍更差一等的就是胡人夷狄,最差一等的大概就是南越之地的野人了,每年都有来自南越的野人被捕捉卖到各种矿藏农庄里头去终生劳役,卖的价值连一匹马都不如,耿直刚正嫉恶如仇的御史大夫们有上过折子弹劾一句吗?
在传统的士大夫眼里,那些野人怎么能叫做人呢?分明是两条腿的野兽,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像大齐子民一样讲平等?
这种思想在现代人看来简直是太可怕了,怎么会有这种制度存在呢?我们的祖先都是文明的不得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然而,呵呵。
这可不是大齐的特例,真的去翻一翻历朝历代的史书,哪一个不是这样过来的?
一个政权的建立,本身就要具有剥削者与被剥削者的,不然呢?大家一起相亲相爱,然后手拉手跑到山顶上喝西北风度日吗?
同样的道理,一个古人看现代人的许多制度,其实是一样的可笑的。
大家的价值观都不一样,接受的教育完全不同,怎么去愉快的玩耍?不可能的好不好。
要么你就试着接受这里的思想,要么你就忍到死好了,想着反抗?
呵呵,一个人,怎么可能对抗整个时代?
阮琨宁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从来都没有想过去改变这个社会,她不愿意去做,不想去做,也做不到。
她不是圣母更不是什么善人,她只是一个普通而又十分自私的人。
她没有那么多的善心去拯救世人,圣母光环普照大地。
这个世界确实很不公平,可是对于她而言并不是这样的。
说她有狗屎运也好,说她会投胎也好,谁让她投生到了永宁侯府,成了府上尊贵的嫡出姑娘呢?
她生来就是含着金汤匙的,生来就可以享受到许多别人终其一生都无法享受的东西。
她的衣食住行无一不精细至极,接触的人都是高贵而文雅的,从小到大,请的老师是最好的,家里的教育是最好的,见的人也都是那些世家权贵家中仔细雕琢出来的美玉一般的人物。
既然她自己是上层社会的一份子,那就天然的享受着这份不平等带来的好处,既然如此,怎么可能叫她去对抗叫自己得到这些好处的制度呢?
再者,社会的前进虽然缓慢但却是有历史规律可循的,而一个人的力量,在这种天下大势的必然规律之下发挥的作用实在是十分之有限的,谁要是敢于违逆历史车轮的前进,那就必然会被碾碎。
在历史车轮尘土飞扬缓缓行进的步伐当中,仅仅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叫它停住的。
对于穿越者而言,他们真的没有那么无所不能。
哪怕是穿越成了皇帝,也未必会有多大的作用。
皇帝也是有许多钳制的,古往今来,有多少皇帝被权臣外戚架空,在高高的御座上当一个不会说话的雕塑呢?
他们接受的是最为知识渊博的鸿儒教育,得到的资源是世间最好的一切,结果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呢?
那些穿越者,在穿越之前就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奢望到了古代就换了一个脑子一样的开挂呢。
人成不了事,并不是因为环境,是因为这个人没本事,说换了古代就可以大杀四方的,阮琨宁表示:呵呵,真是笑掉牙了。
她想的有些远,面上明辨露出了几分空茫之色来,皇帝伸手在阮琨宁眼前挥了挥,眼神里头很有些好笑的感觉,道:“走什么神,我问你话呢,你不妨猜一猜,她还同二皇子进言了些什么。”
阮琨宁这才想起前头皇帝问的话,心里头倒是真的认真猜了,阮琨碧要是只说了几句人人平等之类的话,皇帝未必会这么生气,只怕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才招惹的皇帝满心不快。
只是圣母婊一发作起来,阮琨宁也是毫无猜测方向,这个时代就连冲着皇宫方向吐口唾沫兴许都会捞一个大不敬,天知道阮琨碧这种毫无皇权巍峨思想的人到底是说了什么作死的话。
这么一思量,阮琨宁倒是有点庆幸,幸亏早早的把三房给分了出去,不然就冲着她这个惹祸劲头儿,还不定会闹出来多大的事情呢。
想不出来结果,她也没有再费心,便直截了当的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哪里能猜得出她说了些什么,你还是直接说好了。”
皇帝笑了笑,慢慢的道:“虽说跟现状没一点贴合,不过,”他哼了一声,“说的倒是很有几分道理。只九个字罢了,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阮琨宁伸手按了按额头,突然觉得自己脑子里头嗡嗡作响。
这句话在后世并不算小众,而这句话的主人公不是别人,正是后世赫赫威名的明□□朱元璋。
在徽州时,朱元璋征求学士朱升对他今后战略方针的意见,朱升说:“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朱元璋以为大善,乃从之。
可那是在什么情况下?天下还没有人称帝呢,朱元璋也只是诸多势力当中的一路罢了。
现在二皇子又是个什么情况?他是要跟自己的诸兄弟争夺储君,谋取帝位的,用这句话来说,简直是驴唇不对马嘴。
虽然如此,阮琨宁也知道,阮琨碧死定了。
这句话是不符合实际的,可是那些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阮琨碧的态度已经表露出来了——她想帮持二皇子去争夺帝位。
更重要的是,谁知道她这话是不是有什么深意,想着叫二皇子干点什么别的呢,万一二皇子理解成了先养精蓄锐再图谋其他怎么办?
阮琨宁的眼睫缓缓地眨了眨,心里头已经有了几分明悟。
无论这句话再怎么驴唇不对马嘴,皇帝只怕也是容不得她存在的。
阮琨宁也没打算去说为她几句好话,每个人命都是自己的,她又不是别人爹也不是别人妈,没有义务要帮着别人保命。
再者,彼此之间既没有什么交情,又明显没有好处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去做?
还是出于自己的好奇心,她才勉强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皇帝终于将手头上的那一沓文书尽数烧掉了,眼见着它们在炉内慢慢地燃烧起来,化成了暗色的灰,这才抬袖轻轻地合上了暖炉的盖子。
他没有看阮琨宁,只漫不经心的道:“先留着她吧,人虽然是讨厌了点,可说的很多东西,还是很有意思的。”
阮琨宁眉梢动了动:“你方才说的那些关于她来历的猜测,有几分把握?”
皇帝转身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一侧的内侍很有眼色的上了茶,他从一侧抽出一张白纸,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案,慢悠悠的道:“八、九成吧。”
阮琨宁明白了几分,道:“那以后……”
皇帝打断了她的话,道:“别说是八、九成了,哪怕是只有一成,她也非死不可。”
阮琨宁也没有感觉到意外,所有自以为是,觉得自己脖子上头有九个脑袋,脸比天还要大,妄图插手皇室内部权力交锋的人,下场都不会太好。
阮琨碧区区一穿越女而已,什么都不懂居然就敢把腿伸进这个旋涡里头去,死的尸骨无存真是一点也不奇怪。
她面上若有所思,看起来倒像是有几分茫然,皇帝以为她是女孩子心软,也是存了提点她的心思,便道:“有些事情,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他慢慢的道:“你可别心慈手软,替她说什么好话。”
他话里头给人的感觉,好像是留有余地的。
阮琨宁没怎么反应过来,便顺口道:“我要是非心软呢,你又能怎么样?”
皇帝也很光棍,笑了笑,道:“那么,我片刻都留不得她,即刻就叫人送她上路。”
阮琨宁慢慢斜了他一眼,无奈的道:“原来我心软一点用都没有,”顿了顿又道:“你行事怎么这么霸道,这样可不好。”
皇帝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脸颊上是她喜欢的要死的酒窝在显现,徐徐的道:“你对我都没有半分心慈手软,凭什么对别人如此宽宥?她何德何能,我又是罪有何辜?”
阮琨宁听了,简直要就地炸开——她就知道,皇帝是正经不过多久的!
她恨恨一跺脚,不想搭这个话茬:“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好好好,我不说总行了吧,”皇帝面对着她的时候还没有发过脾气,只是含笑道:“你总是最大的,行不行?”
阮琨宁别过脸去,不想看他。
皇帝一手撑腮,看看自己面前的那张白纸,想了想又道:“这样吧,你过来替我研磨,我可以考虑放她一马。”
他以为阮琨宁是个很有骨气的姑娘,想必一定是不屑于做这种红袖添香之类的事情的,却不想阮琨宁当即就挽起衣袖走了过来,伸手拿起了搁在一边的桐烟墨,一脸恬不知耻的笑意:“她算是哪头蒜,如何值得我为她低三下四,不过嘛,”她一脸狡黠的神情十分的灵动,如果有尾巴简直要抖起来了:“你要是愿意用一个条件跟我换,那还可以考虑。”
皇帝眼睛眨了眨,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光打量阮琨宁,好半晌才道:“什么条件,不妨先说说看?”
阮琨宁想了想,总觉得这个真的是很实惠的:“你要为我做一件事,不违道义,且力所能及。”
皇帝双手撑在下巴上,想了想又问道:“比如说?”
“比如说,”阮琨宁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什么想要的东西,也举不出一个好的例子出来,脑海中灵光一闪,终于想起了昨夜见到的,二皇子妃头上精致异常的飞凤金步摇,终于有了一个好的例子:“比如说,我想要一只二皇子妃那种样式的步摇,可是又没办法去跟内务府开口,就要请你开口了。”
皇帝认真的想了想昨夜二皇子妃头上的步摇,亏得他席位下边的八卦二人组时不时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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