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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秘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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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看她根本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不过勉强一点,应该还啃得下去,当做环保,别浪费的好。“
听听,这又是什么话,分明想气死她。
“可恶!”琉琉从幕容逸怀抱里跳下,转身就要冲下楼去跟他拚个你死我活。
两颊气得鼓鼓,小手握成拳,直想揍人。“慕容逸,你怎么会有这种兄弟?”比男主角还狂妄、还浪荡,太没道理了。“我要跟他理论去。”
“不用激动,他走了。”慕容逸拉住她。
“你怎么知道?”
“你听。”没错,是汽车远扬的声音。
她气急败坏,却又无力回击,呕呀,呕死人了。
“那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撩拨我?取笑我?”愤怒加身,把自己丢进椅子里,一时间忘了她方才还直嚷头痛呢。
慕容逸也没想拆穿她。“轻狂的确是特地来见你。”
“为什么?我跟他又扯不上关系,他无缘无故见我做什么?”还故意说出那些话。
慕容逸意味深长地淡淡吐露道:“来看你会不会给他威胁。”
“那他这下肯定可以放下一百二十颗心了。”瞧他把她眨得多低,又是笨娃娃,又是食之无味的鸡肋,彻底的把她贬成一文不值。
不过仔细想想,他那人不仅嘴巴坏、心眼差,最恐布的是那家伙好象拥有超强的洞悉力,只消一眼,他就能感觉出她正依寻着一种模式在接近慕容逸,这么能力高强的男人,岂能等闲视之?
“喂,慕容逸,你这个兄弟实在乱恐怖一把的,你没感觉吗?”她突然想到一件攸关她未来前途的大事,话锋随之一转。
“有吗?”
“你别这么漫不经心。”她实在忍不住想纠正他。“你弟弟,也就是刚才那个邪气十足的男人,他绝非是个空有外表的蠢蛋,那家伙的脑袋里是装有东西的。”的确挺厉害,否则怎么可以一眼就看穿她精通爱情小说。“他肯定是个对手,而且不好应付,你若是不用点心,继承的地位肯定不保。”
“那就送给他。”
“这怎么可以。”琉琉惊天动地喊出声。“钱耶,白花花的钞票耶,哪有人笨到把自己的财产往外头推,我不答应。”她费尽心力的玩,就是要爬上少奶奶的地位、就是要变成有钱人家的夫人,她怎么可以任由未来的丈夫变成身无分文的流浪汉,那岂不是又让一切回归原点,白忙一场。
“你不答应?”慕容逸饶富兴味地挑眉,一问。
“对,我不答应,打死我都不答应,不答应。”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
“琉琉。”坐在椅子上的身子突然腾空,一双铁钳似的手臂由她身后楼住她,轻一用力,她整个身躯就直往那副宽阔的身子偎了进去。灼热的气息在她颈后拂呀拂地,幽然的声调也随着灼热传进她耳畔、掺进她心里。
“为什么?”他问。
“因为……”呃,怎么讲嘛,能说她是为钱而来的吗?
“告诉我,你是否真如轻狂所言,是故意来设计我的?”有如天鹅绒般的低嗓一字一字飘出,即使悦耳,却听得她直想打哆嗦。
心脏更是差点从胸口跳出来!
“哪有,你别听他胡说,什么设计。”她眼珠儿乱瞟,不安地移了移身子。
“那么你为什么留在这里?”慕容逸把她楼得更紧。
“你……你知道的……”当初不是说好,他要负责任。
“除了所谓的‘伤势’以外呢?”低语好似催眠曲,诱得她樱口几番欲张又合,不行哪!忍不住轻轻一喘。
“我……我……”
“琉琉。”低语又变得好暧昧,缠住她的魂。“老实说,明白告诉我。”
秋眸溜溜地抬起觑向他,扑击而来的是浓浓的煽情调,慕容逸那对蕴含强烈磁力的魔眼,炯炯勾引出她体内的骚动,热呼呼地,骚动从心房扩散出、弥漫住整个胸臆,到达四肢百骸,她整个失了方寸。
“我不知道!”跳脱了设计外,的确,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其实早在发现慕容逸并没有依循小说男主角的‘模板’进行该有的程序时,她就应该收手、就应该要另寻目标才对,可她没有,非但没有,还忍不住想搅和,忍不住想把慕容逸塑造成自己所希望的模样。
即使塑造的很累、也很可笑、甚至可说是毫无成果,但不知怎地,她就是不想离开这团混乱的线,情愿被缠住、绕着,情愿经由别人的手喀咛剪断,也不要由自己去解开它。
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这样的自己究竟是存着什么心态?
却情愿迷惘……
犀利的眼将她的表情看进心底,这丫头一脸迷蒙又是什么含意?另生计谋?抑是真无辜?不,不对,她天真无邪的表相下每每充斥着阴谋诡计,这点是绝不能否认的。只是要轻狂回来走这一遭,虽是得到了些许答案,但,也让他陷入更深的迷惘中……
瘫在怀里的女人又想挣开他了。
慕容逸泛起耐人寻味的笑纹。
因为,怀中柔软的身子可不像外观所以为的那样干扁,可是玲珑有致的,而且那股若有若无的处子香,不断在他鼻端浮飘……吸引……勾魂……突然好想跟她厮磨。
心起意即动。
未经俏女郎同意,唇陡地降至她雪白的额际,轻轻舔触……琉琉一颤,承受着他的气息,他陡然的侵略教她整个失神,忘了拒绝,忘了身处何处……
而他,则更大胆了,滚烫的唇印开始在她的眉宇、她的眼上、她的鼻尖、她的双颊处不断不断流连,尔后更是强行烙上她的唇,灵活地探入她的牙关,寻找她的舌尖想与之嬉戏共舞……
不行!不行了!
这么煽情的挑逗诱惑得快让她无法呼吸了,而且……他的狂野、他的暧昧,好……
好恐怖,也好……好吸引人哟……
浑浑噩噩中,她感应到一只掌钻进衣服中,摩拿着自己的小腹,然后,又大胆地往上攀爬,往上抚去……渐渐地,愈来愈上,快到罩住她小巧的胸脯了。她的血脉几乎爆破!
“不……不行……不……不能这样,不!”琉琉拚命拉回几乎沈沦的意识,用力推开他,气喘咻咻地,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上。“不,住手!停下来!停下来,不能这样,我们不能这样。”慕容远也没好到哪去。
“为什么不能?”慕容逸哑声问。天!这妮子哪是根无味的鸡肋,她甜腻得可以。
“我不喜欢。”琉琉慌乱地乱塞借口。
“你会不喜欢吗?”刚才看她挺享受的,尤其那对醉眼迷蒙的眼波骗不了人。
轰地!脸红似火,她期期艾艾地反驳刚才的不当情绪。“是你诱惑我,是你,我……
我只不过是傻傻地响应,那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并没有其它特殊意思,只是一种反应。“她特别加强语气郑重申明。
“可是你不能否认你的身体并不排斥我吧!换言之,你也颇乐在其中的。”总算恢复平静的他笑出淡嘲弧度。
欲望全散了,她又记起眼前这男人虽然没有按照小说的模板而行事,但他身为花花公子的本质可是一点也没改变。
贪欢是其本性,他也乐此不疲,但在快乐过后,花花公子是不愿负责任的。
而没有爱情做滋润的裸里相对,她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洒脱。
“你真的不想尝尝快乐的滋味?”慕容逸似乎很不甘心,再问一句。
她看他。
“过了今晚,也许就没有机会喽,后天,午夜十二点,期限就到了。”他继续勾引。
苏琉琉仍是无法言语,因为脑中只盘旋这么一句话……
午夜十二点,午夜十二点……那正是灰姑娘梦醒,打回原样的关键时候,也同样是她所要面临的一剎。“算了!”男主角终于不耐烦,展开大步跨出门去,留下苏琉琉。
欸!此时此景,她不知自己该庆幸脱离魔爪,亦要懊悔气走了他。
总之,一切全失了控,乱糟糟……
第五章
天翻鱼肚白。
她则是幸运的多留了六个钟头。
想想其实慕容逸也满好心的,没在午夜十二点钟声响起的那一刻,命令她立即离开别墅,否则少了番瓜车的她,这下子可要徒步下山去了,然后乘着萧瑟凄惨的夜风,重新回归凡尘,顺便带着鼻涕咳嗽当临别礼物。
虽然感谢,但幸运也只是多上那六个钟头而已,天亮之后,她依旧得离开。因为男主角在前天对她说了声“算了”以后,可能是没让他“满足”而令他心生不怏吧!自那一刻起,慕容逸不再“驾临”别墅,她也不再见其踪影,更遑论他好心地下命令留地下来,总之,她成了不再受注目的可怜虫,好似被打入冷宫的殡妃,而这番结果也预告了一件事实。
苏琉琉完了!
这回的追夫行动到此正式宣告失败。
她的梦,碎了!
琉琉忍不住吁了口哀怨的长气,不得不开始整理少少的包袱,弄好后,依依难舍地再次环视这“屋子的金碧辉煌。无福享受呀……再叹口气,她终于失魂落魄的踱下楼。
“琉琉小姐。”楼梯口,别墅的管家已在等候她。
“辛伯,我走了,这七天来承蒙你的照料,琉琉谢谢你了。”她朝他深深一鞠躬。
“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工作,不足挂齿。”
“但我还是得谢谢你。”她又道:“辛伯,那我走了,再见。”话别后,垂着小脸往门口方向踱去,心情好低落,因为愈往门外走,代表离麻雀变凤凰的幸运美事愈是遥远,而期待,也将在红木门掩上的那一剎那,全部消逝。
“琉琉小姐。”就在门扇即将合起的一刻,辛伯突然唤住她。
“什么?”她飞快转过身去,亮起期待。
“你保重。”
“噢……”神伤呀。“谢谢,你也保重,再见喽。”
“再见!”
美梦就此终结。
琉琉站在台阶上,又叹口气!仰着小脸惯郁地瞪视着灰蒙蒙的穹苍,天空再无一片蓝,微俯低瞰别墅前庭的锦簇花团,似乎也全失了生气。还是穹苍花儿可爱,愿意与她同悲,不像那个花心男,也不晓得掉进哪座销魂窟中,至少他们也相处五天了吧!居然不来替她送行。可恨!
忽地,一辆BMW轿车疾驶滑进别墅前庭来,车轮辗过车道的声响打断琉硫的自怨自艾。
放眼一瞧,这辆车并非是慕容逸专属的座车。
那是谁的?清晨六时许,谁肯起了个大早就冲来别墅?
好奇怪哟?
当车身停妥后,从驾驶座内跨下车的来者又让琉琉吓一跳!
梁月引?
那位天之骄女。
一大早,她行色匆匆地跑来别墅做什么?
呵……嘿嘿……忽地,苏琉琉突然傻呼呼地笑起来,方才的凄凄惨惨在见到梁月引大驾光临的此刻突然散去了些,因为,梁月引的独自前来证明慕容逸昨晚没有跟她在一块,只要想到这里,恶劣的情绪不自觉就淡了许多。
“梁……”琉琉兴冲冲地想跟高贵女打声招呼,可是没料到对方居然踩着优雅的步伐从她旁边掠过,根本无视于她的存在。
她这么大一个人杵在旁边耶,梁月引居然能够视若无睹。
门铃声引来辛伯开门。
“梁小姐。”辛伯见到访客,也显得意外!
“辛伯,逸在这里吗?”她等不及进屋去,就连忙问。一个受过良好教养的女人就是与众不同,即使她此刻心急如焚,但一举手、一投足,仍旧是风雅极了。
“大少爷不在别墅,他昨晚没来这。”
“知道他上哪去吗?”梁月引再问。
“大少爷没交代。”辛伯摇头道。
“这样,那好,我知道了,麻烦你要是见着逸,请通知他,说月引有急事找他。”
“是!”
“究竟出了什么事?”苏琉琉站在门边听了半天壁脚,虽然听不出所以然来,不过看梁月引这么心急,肯定有大事发生。“需不需要我帮忙?”她好心问。
上了淡妆的娇容冷冷偏过去,盯着苏琉琉,好象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身畔有她这一号人物的存在。
“你怎么还在这?”温润的问调虽柔和,却宛如利刃般狠狠刺进她的心脏。她清楚地感应到,传来的是藐视。
“我……我正要走。”琉琉自尊心严重受损,话说的结结巴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想听你和辛伯谈话的,我只是,只是看你好象有急事,所以多留一会儿想看看能不能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你的好意,只不过我想——…”梁月引绽露轻笑,但唇角那抹轻视看得琉琉心头直发寒。“你也帮不上忙吧!”
呃,击中要害!
她说的一点也没错,人家身为呼风唤雨的高贵女都无法解决的大事,她这种没身分、没地位、没背景的渺小沙粒跟人家谈什么帮忙不帮忙。
“对……对不起。”她真是鸡婆的可以,自找屈辱。
梁月引转过脸,又对辛伯说:“打扰了,我先到别的地方找逸,麻烦辛伯有消息的话尽快通知我。”
“月引小姐请留步。”辛伯唤住她。“这样好了,你先进来坐,我打手机联络大少爷,也许可以联络上他,你也不必这样东奔西跑的。”
梁月引想了一下。“也好,那么麻烦你了。”
“别这么说。”迎进梁月引后,辛伯再次对门外的琉琉道:“琉琉小姐,请慢走,再见。”
“再见。”门里门外,再次隔成两个世界。
该觉悟了,苏琉琉,即使小说总爱编排麻雀变凤凰的戏码,总爱给男女主角配上最完美的结局,但套用在真实人生里,到底是得变调……别怪她灰心,因为,她的追夫秘籍的确没给她多大的帮助是不。
该清醒了。
用力的一甩头。呼!烦恼不适合她,耽溺无助于事,重整旗鼓才是她应该做的事。
对,重新来过。
况且在台湾,富家公子并不仅慕容一族;即使其它的家族难及上慕容家的财富权势,但只要能够应付她的开销,规模小一点又何妨呢?野心不必太大。
在终究体认到小孩无法开大车的情况后,琉琉决定重新打算,踩着重头来过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山下走去。
也因此,被要如何重钓金龟婿给占满思绪的苏琉琉,一下子没发现弯弯的山路上正迎面驶来一部黑得发亮的法拉利,一直等到车头停在她面前时,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慕容逸?”她轻呼!真没看错耶,透过车窗望进去,的确是那张蛊惑人心的俊脸。
而车内的男人此时也用着湛湛眼神响应她,教琉琉在讶异的同时却不禁打了个寒颤!
好奇怪,今早是怎么一回事?前有梁月引,后有慕容逸,两个人简直像极一对计划好的母狮与猛虎,不仅一前一后出现,并且身上同时都带有着一股噬血的腥味而且目标全是对准她。
她做了什么嘛?
“你上哪去?”慕容逸下车,模特儿般的身材倚在车身旁边,在云拨日出的初阳凝照下,他显得眩目极了!微扬的唇线,更含着一股邪门的坏。不愧和慕容轻狂是同细胞兄弟,这号表情如出一辙,不过她知道,这回不会再认错人了,因为他俩所散发出的气息,一个是属飘逸不羁,一个另属轻狂诡谲,不尽相同。
只是,他干么用这种讥诮的眼神瞅着她直瞧?她又没犯着他。
琉琉大大的杏眼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她都已经计划要撤退了,这男人何必中途拦截下她,而且来意不善。
“别挡我的路,我要回家去了。”琉琉带着淡淡的赌气回复他的问话。
“回家?”眉宇微皱。“为什么?”
“为什么?你玩昏头了呀?七天期限已经到了。”难怪他没来送行,原来他压根儿就忘了这档子事。还记得几天前他对她还是殷勤不已,甚至乘其不备时还老吃她豆腐,一副对她很有兴致的喜爱模样。怎才“转眼,他却又立刻把她忘得一干二净,怎么?只因为前天她的拒绝,外加新鲜感已过,他开始觉得她的豆腐食之无味,所以今天才这样对待她?
“原来七天到了。”慕容逸果然这时才恍然大悟。
琉琉深吸口气,压抑欲爆的脾气,暗忖声算了,不管他有没有把她放在心上,继续跟这种没良心的登徒子拉杂一堆,她准会发心脏病。
“没事的话,我走了,后会无期。”脚跟一转,坚毅地跟他说声沙哟哪啦,从此各走各的道。
“站住。”慕容逸狂傲的命令霎时劈来!“谁告诉你说没事了!”
“啥?”琉琉霍然转身,自行演绎他所谓“谁说没事了”这句话的涵义,霎时怒火冲天!“当然没事,不然你以为我干了什么,跟电视剧演的一样,偷你慕容家的东西。”
“你是偷了我的东西。”他直接道。
什么?她只是随便说说,他居然当真应了!
“你好可恶!”她这辈子最讨厌人家冤枉她。“你说,给我说,我偷了你什么?”
她把上衣、长裤的口袋全都翻拉出来,里头空空,又把包包打开,丢在车头上,横眉竖眼瞅住他。“你检查呀,招子放亮点,仔细看我偷了你慕容家什么东西?”竟然诬赖她。
慕容逸看也不看包包一眼,径自踱到她跟前,交叠手臂,诡异万分地弯起唇线。
“你还装蒜?”
“你!你!”这个恶劣的臭男人。“我没有,我苏琉琉才不会低贱到去偷人家东西,你故意冤枉我。”
“话别说得太满。”
“好!好!”她已经气得快吐血。“那你说,我偷了你什么?证据拿出来,真有证据的话,我苏琉琉随便你处置。”
“很好,记住你的话。”他笑。
“别顾左右而言他,证据呢?拿出来给我瞧瞧吶,我倒想看我苏琉琉到底偷了你什么?说!给我说清楚!”
他铿锵道。“你偷的,是我慕容逸的名誉。”
“名誉?”闻言,琉琉怔愣当场!傻傻地无法意会他这莫名其妙的证据代表什么意思。“名誉?你说我偷了你的名誉?名誉?”这是什么跟什么?
慕容逸弯身从车内拿出一份早报,摊开内文给她看。
“你自己瞧瞧报纸上写了什么?”
xx早报讯:慕容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慕容逸,预定于下个月与女友苏琉琉举行文定之喜,更计划八十七年元旦当日,举行结婚仪式……根据记者侧面得之,因为双方情投意合,慕容逸其实已和苏疏琉小姐同居……
记者冯惊艳第一手报导苏琉琉瞪凸了眼,下巴更是差点掉下来,指着报纸呆呆念着……
同居?同居?
这么暧昧的字眼居然加诸在她身上。
她跟男人同居!
“明白了没有?”慕容逸低峭森寒的嗓音,终于把呈现痴呆状态的琉琉吓醒过来。
“这是哪个记者胡乱编撰的?”琉琉咆哮出声,哇哇大吼!当视觉焦距嵌进冯惊艳这三个大字时,眼珠子更是差点掉下来。
惊艳……冯惊艳……
天!你这个朋友未免太够意思了吧!
才说要去当实习记者,结果第一篇报导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天大谎言,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记得前几天你说跟个记者熟,要帮我澄清不实传闻,结果你的澄清是把我和你配成对,好厉害。”揶渝的指控让琉琉蓦然羞红了脸。
“我……”老天,她简直百口莫辩,惊艳呀惊艳,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怎么胡乱编故事呢?而且在写这篇报导之前为什么不先通知我一声,好让我预作准备。
“看清楚了没?我和你同居耶?同居?”坏笑欺近她耳畔漾着,把琉琉吓得浑身发颤。
“误会,这是误会。”她扯出笑。“你也知道记者一向喜欢捕风捉影,搞不好是这个记者瞧见我跟你同在一栋别墅里头进进出出的,这才决定把我们配成对,好好炒作一番,这个记者是故意的。”
“不是出于你的授意?”
“不是!当然不是。”她可怜兮兮地直摇头否认,小脸不敢见人的低垂。
他勾起她畏缩的下巴,紧紧盯住她清丽且讨人喜欢的消面容。须臾后,他才用让人坐立不安的怪异嗓调继续说道:“抱歉!我不相信你的解释。”
“为什么?”毫无破绽呀。
慕容逸淡漠似轻柔的旋律中夹杂着严峻磅礡!“因为整件事情爆发之后,最大的受益人将是你。”
“我?”她不懂,她有什么利益可图?
“名草有主,最有身价的单身汉即将步入爱情坟墓,你想,结婚戒子一套之后的我,还会有女人倒追吗?”
闻言,苏琉琉惊骇万分的眼光缓缓地、缓缓地一抬,睇住他。
娇躯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明白了,她总算明白了,原来——原来他所谓的中伤名誉就是指这回事,他哔哩啦啦扯了老半天,最重要的原因是在懊恼他以后无法采花。
可恶!
该死!
“你这个大色魔,活该被中伤,丢名誉的是我才对。”疏疏口不择言地破口大骂!
这个男人扯来扯去居然是为了自己不能结交女友这回事,就只为女人。“你采花的名磬早就传遍海内外,哪会在乎这一桩,不喜欢的话,要报社澄清更正呀。不,不用了,我看这也是多此一举,放心吧!即使你真戴上结婚戒子,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也一样不会打退堂鼓的,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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