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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至尊饲养手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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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王正元一听,追问:“你说过,我们说了,就不杀的!”
“可你们说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王正元手上攥紧,恨只恨,现在他根本没有能与之对抗的力量。
“放了他们,杀我!”王正元上前一步。
听到这话,红蓼看着身子站得笔直的王正元,刚刚他说出的话就像是普通家长里短这样随意。
“王亭长!”李大娘双目含泪,看着身子站得笔直的王正元,欲言又止。
“李大姐,别怕,我当一天咱们光义墟的亭长,我就得好好照顾咱们光义墟一天。”王正元脸上的表情抽动了一下。
听了这番话,月刹门主悠悠起身,缓步走来,月刹门人纷纷避开。
“呵!口气真大!”他伸出手一下子掐住了王正元的脖子。
王正元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说这样的大话。”月刹门主脸上全是怒色,两条冲天眉直直向上,“你越想死,我越不让你死。我要你看着你们墟里的人,被我一个一个杀掉!”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抹阴险诡异的笑容。
“月北!”
“是!”
“先把那个孩子给我杀了!”月刹门主的眼眸中投射着嗜血的光芒。
“是!”月北一个箭步走到了东杏身边,还不容她反应一下子把金宝抓了过来。
东杏爬起来就要抢,月北抬起脚将她踹到了一边。
“东杏!”
“杀了他!”
剑出鞘的声音直插入耳,红蓼一愣,猝然望去,月北剑已出鞘,金宝命在旦夕。
那几人看红蓼心有旁顾,直接攻了过去,红蓼毒尚未解,拿着剑已是极为勉强,那些人一起攻来,她更是毫无招架之力。
“金宝!”东杏也不知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劲,将一直抓着她的男子一下子推开,向月北扑了过去。
一道冷光从拿着剑的月北手腕上飞过,月北手中剑落,望向冷光来处,居然是月风!
月风收回了手,模样有点惊慌,他想说些什么,可一句话都出不了口。
“月风,你要造反!”月刹门主脸上阴狠的可怕。
一声门响,门被推开,光从敞开的大门射入,照亮了阴暗的大殿。
“糟了……”红蓼被人押着手臂按在地上,看样子今日真的是她的死期了。
“月刹门主寻在下何事?”
第17章 自由
当这个声音响起,红蓼的脸上难得流露出了笑容。
风卷起他的衣角,青色衣衫上沾染风霜,却沾染不到烟尘,他独立于殿门口,光拉长了他的影子,勾勒他的轮廓。
连珏环顾了一下殿内众人,事情差不多了然于心。
连珏走进了殿内,众人看着他走到了月刹门主的面前,他拿着一把折扇,手腕一甩将扇子甩开,挡住了脸。
“月刹门主久仰了,连某来了,放人吧!”
看到他的时候,月刹门主十分惊异,混迹江湖几十载,没想到还能遇到这样相貌的人。
一阵风过他银白色的头发慢慢撩起,在阳光下,头发就像是飞流直下的瀑布银河,白皙几近透明的皮肤好像都能看到他来回流动的血脉。
连珏的余光早已看到了被一群人压在地上的红蓼,他将折扇拿了下来,薄唇含笑,看似无意将折扇一甩,折扇飞了出去,那折扇似乎有了生命飞快旋转着,薄薄的纸变成了利刃,押着红蓼的几个月刹门人看到向着他们飞来,齐齐躲开。绕了一圈后,折扇又回到了他的手里,他随意扇了两下,然后将纸扇合了起来。
“让他们走。”
“你认为你有立场和我谈条件?”月刹门主眼神极为亢奋,他一手拳一手掌,双腿扎稳,随时有进攻的架势。
红蓼揉着手腕,跑了过来,连珏目光一转,施展轻功往后跳了两步到了红蓼身边。
“带着人走!”
月刹门主脚下发力,犹如猛虎扑食向他们扑了上来。
红蓼来不及多想,应下后跑到王正元他们身边,喊着他们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随我来。”月风一个轻功飞到了他们的身侧,红蓼看了他一眼,心中弹指犹豫后点头答应。
刚出殿门没走几步就有月刹门人围了过来,红蓼身上有伤,现在又带着一群普通百姓,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一阵喧闹声,一群白衣青衫的人拿着剑追了过来,看到这些的人打扮,若是她没猜错,应该是清潇观的人。
红蓼紧绷的脸松了下来,看到月刹门和清潇观双方交战不休,正好趁机从此处离开。
碍事的人都走干净了,也就可以尽情的施展拳脚了。
“老夫许久没有遇到敌手了,来吧!”他一拳直直打向连珏的胸口,连珏往后撤了一步,用折扇打在他的手腕上抵挡。
“呵!怎么,不想出手吗?”连珏面色沉静,两片薄唇紧紧抿着,不接话。
“那这样如何!”说着月刹门主,手抚腰间,用力一扯一把三尺长的软剑握在了手里。
软剑形似毒蛇,有骨无形,每次武动都能听到剑身铮鸣。
一味地只守不攻,绝不可能在此处脱身,连珏甩开纸扇,以薄纸为刃,以柔制柔。
月刹门主不留片刻喘息的机会,若缎如练,似蛇仿烟,软剑无孔不入,一声纸碎声,连珏的折扇只有扇骨。
将纸扇随手一丢,连珏从腰间抽出了青锋剑。
看到他终于拔剑了,月刹门主更是兴奋。
“青锋剑?你是清潇观的人!”看着他手上银闪闪的长剑,月刹门主有些难以置信。
“白苍会的人在哪?”连珏不想与他多说。
“战胜了我,便告诉你!”说完就出招了。
一味的躲闪根本不可能,连珏眸若覆冰,脚尖点地,长剑如虹直直刺了过去,月刹门主早就料到,软剑一侧挡在身前,可是就在剑剑马上就要相撞之时,连珏脚步一侧,剑锋一转,避开了软剑,直直刺进了月刹门主的肩膀。
月刹门主来不及反应,硬生生挨下了这一剑。
他痛的脸都扭曲了,剑没入了肩膀两寸,他手臂一甩,软剑自下而上,连珏收回青锋剑,一步跳开,翻了个跟头,站在了距他三丈远的地方。
汩汩鲜血从他的肩头流出,黑色的衣服上阴湿了一片,虽不是要害可是这个地方受了伤等于他半个身子就废了。
“为何不杀了我?”他脚步微晃,向连珏走了过来,垂下的手里握着十根银针,准备伺机而动。
连珏没有理会他,追问:“白苍会的人在哪?”
“死了。”他脸上带着喋血的目光,像是做了一件极为开心的事。
连珏握着剑的手有些微动,平静如水的脸上,忽然浮起了仇恨的神情。
“哈哈哈哈!生气吗!杀了我啊!”月刹门主哈哈大笑起来,看着被激怒的连珏他十分开心。
“你……”握着剑的手,指节泛青,连珏竭力忍着自己的怒气。
“我知道,你就是清潇观的掌门,装模作样,在江湖四处游荡。来!杀了我!不过,我若是没记错,清潇观中第一条门规便是‘不可杀人。’你要是杀了我,全天下就知道,清潇观掌门,武林至尊,杀人了!哈哈哈哈哈!”
他就像是疯了一样,故意激怒连珏,看连珏神情变化,月刹门主开心极了,甚至觉得肩上的痛都没了!
趁其不备,十根银针握在手里,一甩而出。
银针瞬间飞出,连珏猛然回神,“小心!”身后一身清脆女声响起,几块碎石,迎击而上,将十枚银针尽数打落。
“妈的!”月刹门主骂骂咧咧的向站在门口的红蓼冲了过去,月刹门主速度之快,红蓼无处可躲。一声剑响,连珏半路杀出将红蓼护在身后。
再此攻来时,连珏的剑势大变,主动进攻步步为营,剑气如风,所到之处一片肃杀萧索。红蓼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眉目冷锐,剑上带着杀气。
连珏脚下生风,脚尖一点,身若飞燕,身型飘忽,红蓼从没见过这样的招式,青锋剑切断光影,不肖几招几式胜负已分。
“我告诉你,白苍会掌门死前面目狰狞,他看着白苍会教徒们的脑袋被我们一个一个来,最后他是自己撞死在我们面前……啊!”连珏将剑插进了他大腿里,一转剑柄,剑尖好像就刺在骨头上好像要把骨头戳穿了。
“给我闭嘴……”连珏的声音压得很低,仇恨能瞬间将他淹没把眼前这个濒死的男人撕得粉碎。
“哈!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好像身上的伤都不是他的。
“连珏!”红蓼冲了上来,拦住了他。
连珏僵硬的转过头看着站在他身边的红蓼,他双目通红,仿若染血。她想把剑夺过来,她清楚月刹门主的心思,如果真的如了他的愿,他……他就被毁了。
连珏将红蓼推开,“让开。”他眼眸紧盯着半躺在地上的月刹门主。
抬起手拿起剑,用力在他身前一划而过,血四处喷出。
“你错了,我是连珏,与清潇观没有关系。”
红蓼的呼吸都停下了,血顺着青锋剑的剑身流了下来,连珏的身上也溅上了血,他抬起手,把喷在脸上的血际擦掉。
连珏的眼神里没有一点点的迷惘,转身就走。
红蓼脚下就像生根了一样,有一种寒意从心底透出,她紧盯着躺在地上的月刹门主,忽而发现他的胸口还上下起伏这,顿时有一种安心之感。
连珏走出了殿门,看红蓼还为跟上,喊道:“走了。”红蓼立刻跟了过去。
刚走出殿门没多远,就看到了月风,红蓼一时不知说些什么,连珏就像没看到他,继续向前。
“父亲可是你所杀?”
“只是重伤,若你想救还来得及。”连珏的脚步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着。
月风追了过来,抽出了腰间的剑。
“月风!”红蓼看他这个举止极为奇怪,她刚上前一步,就被连珏拦了下来。
“想报仇?”
“了一桩夙愿。”说完月风攻了上来。
连珏没有拔剑,一手拿着剑身,一挥手挡开了他第一个攻击。
“拔剑吧!”
“月风!”红蓼急的直跺脚。
“如你所愿。”连珏说完抽出了剑,将剑鞘扔给了红蓼。
月风再次攻来时,连珏举剑一刺,直接插入了他腰间白练上,手腕一斜,剑锋一转,白练被剑挑破,从月风的腰上掉落在地上。
“你的夙愿已了,为了月刹门主也站到了我面前,若是你还不甘心,下一次你就不会这样全身而退了。”
月风手上的剑掉落在了地上,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颓废的跪在了地上。
连珏拿回了剑鞘,将剑放好,从他身边走过。
月风垂下了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连珏双目直视,月风将他喊住。
连珏停下脚。
“谢谢。”月风声音极轻,这句“谢谢”就像是一句叹气。
连珏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听完这二字之后,带着红蓼离开。
“连珏,咱们去哪?”红蓼跟在他身后心里有点没底。
“该去哪去哪。”
“你不和他们……”
“不必。”
二人一路走到了月刹门的门口,刚刚踏出月刹门,连珏忽然扶住一棵树,不停地呕血。
看到这一幕,红蓼慌忙上前。
“用了内力,毒加深了。”一身清冽的声音响起,红蓼抬头看去,是月风。
“他中毒了吧!刚刚和父亲交手时,动了内力,所以才会这样。”
连珏抬手蹭了一下嘴边的血,虚弱的问:“你知道这个毒?”
“不知,我只知蚀骨散,江湖上出现过几次,可是每一次都是一场腥风血雨,不过这毒是何处的,如何解,皆未听闻。”
连珏胸口上下起伏着,他点了下头,准备向上下走。
“等等。”月风喊住了他,他从林中牵出了一匹马车出来,“你们走吧!循着南边的路一直走有一个小村落。过了村落再行上半日,就是溪山县了。”
红蓼还犹豫要不要接过缰绳,连珏就先一步登上马车坐到了车里。
“谢谢了。”红蓼道了声谢。
“是该谢谢你们,从此,我便自由了。”他吹了一声马哨,一匹黑色的骏马飞驰而来。
“若是有缘,江湖再见。”他翻身上马,甩了下缰绳,纵马而去。
第18章 杀生
清潇观众人踏入大殿内,一地的血污,让大家脸上神色大变。
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人是……谁杀得?”不知是哪个弟子问了一句。
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了答案,可是却没有一人说出口。
“去看看还有没有被月刹门关押的其他人。”京墨沉默了片刻之后吩咐道。
弟子们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不要多想,掌门深谙清潇观门规,绝不会做出有违门规之事!”京墨字字坚决,掷地有声。
“快去!”
弟子们抱拳回“是”四下散开。
“出什么事了。”京墨听到身后有声音,侧头看去,来的人是玄参。
京墨叹了口气,目光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已无生气的月刹门主,一句不说。
“掌门……做的?”玄参问道。
京墨摇了摇头,“不知,不过,我相信师父不会做这样的事。”
月刹门主死的太惨了,身上被剑捅出了好几个窟窿,脸上也有一条骇人的刀痕,双目圆睁,面色狰狞。
玄参走上前去,半蹲在月刹门主的身边,抬起手将他的双眼合起。
“可能是掌门当时遇到了什么大麻烦吧!”玄参迟疑的说道。
“尚不能定论。”京墨声音渐弱,已经没了刚刚的坚决。
“身上多处是青锋剑留下的痕迹,这事瞒不住的。”玄参站起了身,走回了京墨身边。
京墨不明白他的意思,死死的盯着他。
“得帮掌门把事情洗干净。”他贴在京墨耳边低声道,接着与他错身而过。
“我去门口帮你看着。”说完玄参离开了大殿。
京墨将剑从剑鞘里抽出,走到了已死的月刹门主边,举剑刺了过去……
*
红蓼驾着车,按着月风指的方向,一路奔驰而行,山路陡峭不好走,可是隐隐听到身后连珏痛苦的声音,她就更为急迫。
眼下先要找个地方让他好好休息,方为上策。
一路下了山,行至天欲晚时,红蓼看到远处升起炊烟,红蓼脸上一喜,今夜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了。
村落里还算热闹,天入黄昏,不少妇人姑娘在自己门口打水洗衣烧饭。见有过路人来,纷纷围了上去。
“诸位乡亲,在下和兄长路遇歹人袭击,兄长身子羸弱,我二人死里逃生,不知可否借宿一晚。”红蓼头发散乱,衣服上尽是污迹,背后一摊血渍也让人触目惊心。
村民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
“万一……把歹人引来了,我们如何是好?”一个看起来年岁不大的姑娘,犹犹豫豫开了口,红蓼一听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众人听了这话,立即点头应和。
“你们快走吧,有人来问我们就说没见到。”小姑娘大发慈悲的对红蓼说着,红蓼觉得心里有些发酸。
“天色欲晚,后面就是山林,还请……”
“不行不行!我们还要过日子呢!”村民们已经没了刚才那么好的口气,红蓼心中越来越沉。
“那……能给口水喝吗?”红蓼软声相求,车内连珏的声音已经极为虚弱,没有药物也没有吃食,喝点水也是好的。
“我……我给你端去……”不知谁说了这话,很快就被另一个声音盖了过去。
“别和他们扯上关系!”
“你们快走!”
“快走!”红蓼强忍着心里的愤怒,这群人都不知道在距他们几十里的地方盘踞着江湖上最恐怖的一群人,竟然以为他们不详。
“谢谢了。”红蓼深吸了一口气,牵着马转了头,慢慢离开了村落。
她身后的伤隐隐作痛,马车里只有连珏粗重的呼吸声,她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脆弱不堪的时候。
迟暮夕阳拉长影子,红蓼垂着头往前走,她心中百感交集,不出半个时辰,天就黑了,难道他们今晚还要连夜赶路吗?
“姑娘怎么了?”红蓼听到有人喊自己,抬起头看到一位老媪。
红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轻声说:“我和我家兄长在路上遇了歹人,身上负伤,死里逃生,将歇宿一晚,不过村民……村民害怕我们惹来麻烦……”红蓼勉强挤出笑,然后颔首垂眸,牵着马准备离开。
“姑娘,要是不嫌弃就到我家住一夜吧!这边晚上挺不安宁的。”老媪的话让红蓼心里一紧,她有些难以想象。
“您……不……”
老媪摆了摆手,“我和我家老头住在林子里,捕猎为生,平日里将猎到的野味拿到村子里或者是山溪县上卖了,赚些钱家用。村子里的人也说我们是不详,杀生为生,血债深重。”老媪说的时候眼睛看着脚尖,好像有好多心绪难以言说。
“没事了,没事了。”她笑着扬起脸,把自己篮子里的水囊拿了出来,“你看你嘴巴干的,喝点水,我家老头刚刚捕了一只野猪,我把篮子里的肉卖了,咱们就能回去。你在这里等会!”说着老媪快步向村子走去。
红蓼拿着水囊进了马车,连珏苍白的脸上只有嘴上有着鬼魅的红。
“连珏喝点水。”扶起他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将水囊口靠在他的唇边。
连珏还有些意识,喝了两口水之后忽然咳了起来,她用力把他扶了起来,拍着他的后背。
“怎么样了?”连珏抬起疲倦的眼皮,目光有些涣散。
“还好。”
“咱们等下找个地方落脚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能去山溪县了。”红蓼把她扶着靠上了马车,看他安顿好,才退了出去。
拿起水囊喝了两口,就看到了小步跑来的老媪。
“走!咱们走吧!”老媪脸上带着笑,喊着红蓼。
“大娘上车吧。”红蓼拿了块石头给她垫脚,拉着她登上了车子。
“顺着这个方向一直走就行。”老媪说完,低着头一边数今日赚的铜板,一边和红蓼闲聊。
老媪姓赵,膝下有一子一女,早年时家中还有二亩薄田,可是因为恶党四起,不知是什么人就把他们家的地占了,儿子当时去找人理论,却不想被打成了重伤,不久就与世长辞了,女儿两年前被一家大户看中了,娶走了,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啊!就再也没见到了。
听着赵大娘的话,红蓼心里一阵阵的发酸,她想找一句安慰的话说,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只要俺闺女过得好就行,我和老头子身子还算硬朗,挨过一天算一天吧!”赵大娘像是在说给自个听。
不到一刻,就看到了密林之中有小木屋,一个精瘦黝黑,看起来十分精神的老翁站在小木屋前,翘首而望。
“老头子!”赵大娘喊了一声,冲着他挥了挥手。
红蓼也下了车,牵着马走过去和老人行了个礼,“赵大伯,在下红蓼,与家兄路遇歹人,我们二人均受了伤,想借宿一晚,不知可否方便。”
“方便方便!”赵大娘开了口。
看赵大娘都这样说了,赵大伯也没多说,引他们进了屋。
木屋不大,就里外两间,平日里他们夫妇二人居于里间,外面就是放些杂物。正好铺个板子,加床被子,红蓼和连珏就能在此休息一宿了。
赵大伯帮红蓼将连珏从车里架了出来,看他一头银发时,极为惊讶,红蓼避开他和赵大娘疑问的目光,将连珏扶到屋里休息。
“你家兄长是什么病?怎么头发都白了?”
“中毒了,毒发后头发就白了。”
“那是怎么中的毒?”赵大娘拉着红蓼一个劲的问。
红蓼能说的就说两句,实在说不出的只能沉默以对。
“你看你,就是话多,炖两根猪骨吧!还有这个姑娘身上都是血污,找找巧儿的衣服还有吗,给她换上吧!”赵大伯看红蓼犯了难帮她解了围。
“诶诶!对,我去给你看看。”说着她把手往身上蹭了蹭就跑进了屋,翻找了一阵后拿出了一身衣服。
“我看你俩身量差不多,你试试吧!你身上是不是受伤了,家里还有点药,我帮你上?”红蓼谢绝后,接过了药膏,独自进了里屋。
衣服是粗布麻衣,穿在身上不似软布舒服,不过也比这身破破烂烂的强。从自己旧衣上撕下一段两寸宽的布条,把自己的头发束在脑后,那一剑让原本的长发现在只到肩头,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而她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又何必伤怀被她自己斩断的长发。
出来时,赵大娘给她打了一盆水,红蓼洗了洗脸,血污洗净,难得清爽。
“那个公子怎么样了?”看着还躺在床上的连珏,赵大娘脸带忧色。
“应该没什么,先让他休息下吧!”红蓼也不敢轻举妄动。
天将黑时,赵大伯烧起了干柴,把野猪骨放了进去,红蓼坐在赵大娘的旁边和她一起借着火光理着野菜。
“我看着你啊,就跟看到我闺女似的,她长得也俊,个儿不高,她没嫁人的时候,我们娘俩也是这样摘菜,看着锅。”说起往日,赵大娘脸上笑容很温柔,就像此时天边未隐去的天光,温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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