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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满宫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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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些人受过伤,恐凌蔚不愿意。
凌蔚倒是无所谓。打仗的兵从边疆退下来之后,到各家去当家丁也很常见。上过战场的,比普通护院家丁还厉害些。
不过凌蔚觉得家中的事不由自己做主,似乎没办法就这么定下来。
“瑾堂不用担心,若是瑾堂同意,我自会处理。”自从和凌蔚熟悉之后,虽然凌蔚还是称呼黎膺为“秦王爷”,但黎膺在凌蔚面前已经自称“我”了。
“那就麻烦王爷了。”在关乎自己利益的时候,凌蔚从来不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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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膺的方法,就是让他皇帝老哥背锅,说那是皇帝赐的院子,所以连下人也一起赐了。
这种事也常见,凌韫也只得认了。
不过凌韫和程鸾都认为这是因为皇帝因为之前的事对自己的不信任和不满意,担心他们选的下人又会怠慢凌蔚。这让两夫妻忐忑了许久,行事更加谨慎。
皇帝说黎膺既然要让别人帮忙安排他那些受了伤的兵,干脆把其他事也一起揽了吧。黎膺领了他哥那半开玩笑的口谕,只得把其他人都配齐了。
凌蔚搬过去之后,惊讶的发现自己什么护院的看门的采买的做粗活的全齐全了。
黎膺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有些越俎代庖了。但是皇帝都下口谕了,即使皇帝本身是开玩笑,他也得照着做。
凌蔚倒是挺开心的,乐得不自己麻烦。何况这些人的能力都挺强的,基本上都会两三样活路。
比如那园丁也是个挺厉害的木匠,而那做饭的还会些医术。
凌蔚仔细的问过了黎膺这群人的讯息之后,还专门列了个表,来安排各人的工作。他还从其中挑了个会读书会算账的清瘦中年人当管家。黎膺说那人在军中也是管后勤的,只是因为受伤过重不得再劳累,再加上并无亲人,所以希望能在凌蔚这里安顿下来。
凌蔚觉得,黎膺给自己的这些下人,一个个拿出去都是人才,当家丁什么的,真是辱没了他们的才干,何况,还要签卖身契。
但那些人并不觉得卖身为奴不好,甚至对肯收留他们的凌蔚感恩戴德,让凌蔚唏嘘不已。
“真是可惜了。”凌蔚私下对黎膺说道。
黎膺叹气:“说他们可惜的,你还是第一人。”
凌蔚摇头:“草民绝不是第一人,王爷才算是第一人吧。”
黎膺回了凌蔚一个浅笑,苏的凌蔚一脸血。
不笑的美人突然一笑真是杀伤力太大了,让凌蔚更把持不住的是,他发现黎膺竟然还有酒窝!
这对一个不直的汉子来说,实在是太犯规了。
凌蔚要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告诫自己此人高不可攀,攀了就死,才把那荡漾的心思压了下来。
偏偏黎膺在面对凌蔚的时候,笑容越来越多,看的凌蔚的心情简直如同拍打海岸的波浪,此起彼伏。
一想到以后就要和黎膺做邻居了,凌蔚心里就更难以平静了。
只是凌蔚的好心情还没几天,就让他听到一个特别惊吓的消息,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吃的太多,吃撑了,难受,所以就写这么多了。
你们看兵哥哥们的长腿细腰没啊啊啊啊啊好苏啊一脸血啊!我家小攻就要按照这个写,小蛮腰啊,大长腿啊,捂脸,简直承受不住!
☆、第十五章
凌蔚觉得大部分时候,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当然,遇到脑残、神经病、圣母圣父的时候除外。
所以,凌蔚一直认为,他便宜爹和便宜大哥,估计脑子有点不清楚。
不然怎么非得表现出和他过不去的样子?他这个“海归”怎么也没有得罪他们的机会吧?
现在,大哥算是正常了,也不找茬了,而远在东南的爹就开始发力了,实在让凌蔚无语不已。
前面说过了,这大户人家的习俗,平常都是父母在不分家。不过有时候在儿女都成家之后,也有提前为儿女们分家的。但这一般也是在爹死后,娘还在的情况下。
当然,这种情况,大户人家也不常见,大抵上都要等到父母都老去之后,才会分家。
所以凌蔚觉得他爹不只是脑子抽了,大概已经到了脑袋被门夹了,全坏掉了的程度了。
他爹居然写了书信来,书信写的文绉绉的很委婉,但翻译出来大概就说既然凌蔚已经有了字、又有了童生的功名,在世人眼中算得上成年了,所以给两个儿子分家。正好皇家赐了院子,那院子就给凌蔚了。
这不扯淡吗?
别说凌蔚傻眼,连凌韫都差点晕了。
这两兄弟第一次气氛和谐的坐在一起面面相觑。
“大哥……我到底哪里得罪父亲了?”哪怕凌蔚对便宜爹一点感情都没有,也有些憋屈。来到这个朝代之前他不可能得罪便宜爹吧?来到这个朝代之后他也没见过便宜爹几面,也不可能得罪吧?就算之前嫌弃他没能耐,现在好歹他名声也渐渐越来越好,还被认为是下届会元的有力竞争人选吧?
怎么就对自己这么看不顺眼到连世俗都不顾的程度?他这么做,是在诅咒他自己去死吗?
“……你没得罪。”凌韫对着书信看了好几遍,额头上青筋暴绽,一副好几次忍不住想要把书信撕了的样子。
“那怎么……”难不成爹真的脑子有毛病?
凌韫看着凌蔚强忍着悲伤的样子(其实并没有),再想起之前自己的无理取闹给这个好不容易归家的弟弟造成的伤害(其实也并没有),忍不住一阵心酸心塞。
凌韫叹气:“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不过你既然已经回来,有些事早晚会知道。”
凌蔚支棱起耳朵,这是有八卦可听?
“你可知为何我不愿把你考得童生的事告诉父亲?”
不是因为你有病找碴?
“因为我知道父亲即使知道也不会给你取字,反而让你难过。”凌韫继续叹气。
凌蔚:……
你逗我?便宜爹不会给我取字倒是有可能,你怕我会难过什么的,你觉得我会相信?
“……父亲,到底是……为何?”
凌韫再次叹气:“……他……”
“他?”
“父亲他……”
“父亲他?”
“脑子有病!”
“咳咳咳……”
凌蔚看着咬牙切齿的凌韫,差点被口水呛住。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大哥吗?难道也被人穿越了?!
似乎是因为前段时间终于醒悟了,认可这个弟弟了(?);又或者是继续找一个即使说了也不会丢了家族脸的人倾诉,凌韫咬牙切齿的打开了话匣子,也给凌蔚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世界上还真有人如此不可理喻……
什么叫做父亲对母亲有怨就折腾自己?这扯淡吗?
穿越前,他倒是看什么微博什么天涯什么猫扑,看到过各式各样的看上去是正常实际上脑袋有问题的人的八卦。他也只是看个笑话,感慨一下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还真没想到,穿越后,居然还能近距离接触这种……脑子不太清楚的人。
凌蔚听着凌韫开始一件事一件事的翻旧账,把爹娘的底子都给掀了,顿时黑线无比。
他之前就觉得大哥不太正常了,感情是被家里逼的?你看这封建社会的儿子,有多少会对着自己弟弟一件一件数落自己父亲脑子有病的?而且这黑料还是从他记事起开始算的,记忆力也太好了吧?
所以说自己在学习的时候显示出的超强的记忆力才没有引起别人关注吗?
凌蔚眼含敬畏的把茶捧给说自家父亲黑历史说的口干舌燥的大哥:“大哥,你是说……父亲对母亲有怨,但是母亲身份高贵他折腾不了,想要让母亲难过的话,就只能折腾儿子?”
凌韫灌了一口茶,捶了一下桌子:“正是如此!”
“而之前父亲只有大哥一个儿子,想着府里还要大哥继承所以只是冷待大哥,生活上折腾。而我是小儿子,反正有大儿子继承家业,他就可以随意折腾我了?”
“没错!”
凌蔚无语的看向凌韫,凌韫也无语的看向凌蔚。
这两兄弟这时候看起来分外默契。
“而且,我长的跟父亲更像一些,所以父亲还是留有几分情面。而瑾堂你……”凌韫酸溜溜道,“跟母亲长的更像。”
凌蔚更加无语。
这到底什么事啊?
“即使如此,父亲这么急匆匆的把我赶……咳咳,为我分家,也不符合规矩吗?他不怕世人说他吗?”凌蔚不解道。
“父亲之前那么多年做了许多他自以为很正确的事,都被人……诟病。所以父亲就破……性子就有些拗了。”
凌蔚:……
大哥你是不是想说破罐子破摔?你确实想说破罐子破摔吧?
“可是父亲作为鲁国公,难道不担心凌家的名誉受损吗?其他凌家的人也看着?”这让凌蔚最不解。他记得古代都是挺看重大家族的吧。
“父亲是独子,爷爷奶奶因战场受过伤,已经早逝。因经历战乱,凌家家族老一辈已经没有活着的了。”凌韫解释道。
也就是说,脑子不清楚的爹是家主,上面还没有关系比较近的说得起话的长辈,如果他自己都不要脸了,自然想怎样就怎样?
“但是母亲她也不可能……”这才是凌蔚觉得最不可思议的。好歹公主娘是清醒的吧?
“听闻母亲……病了。”凌韫双目赤红。
所以便宜爹就趁着公主娘病了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分家了?!这人也渣的过分了吧?!这是真的想把公主娘气死吗!!
“这可是……”叹为观止的渣啊,凌蔚不由心想,“母亲……可是公主……父亲……还真敢……”
“凌家满门忠烈,又手握兵权。父亲在公事上还是没有折腾的,所以在私事上,皇上也不好过问。”
凌蔚一想,倒也是。说起来,在他心中那已经从便宜爹进化成渣爹的人做出来的事,也并没有踩上皇帝的心理底线。说折腾公主娘,他也没怎么折腾,或者说折腾不了,不然怎么会想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来气公主娘。而对他自己的儿子怎么样,是他做父亲自己的事,反正没打没骂没弄死,皇帝也不好插手。
说起来,皇帝也并不是没插手。他三番五次表示出对凌韫和凌蔚两兄弟的看重,但凌梧就是不买账,皇帝也气的内伤。
“父亲这样做……实属不明智。皇上的忍耐是很有限的。”凌蔚也不由叹气了,“只怕若是皇上对父亲印象不好,反而拖累了大哥你。”
反正自己既然分家了,在皇上面前已经挂了个小可怜的名号。就算以后渣爹有什么事,皇上也会网开一面吧?
这么想来,凌蔚也不气了。
气什么气啊?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渣爹脑袋有病!反正只是分家又不是逐出家门,公主娘肯定更心疼自己,大哥对自己态度也转好了,皇宫里的两大巨头肯定也会对自己充满怜惜和同情。而分家可是有家产的,他有了自己的宅子自己的田地自己的店铺,以后做什么事也方便许多。
怎么想都很划算啊,渣爹真是坏心办了好事,太令人开心雀跃了。
“可不是?”凌韫垂下头,咬牙道,“就怕最后皇上清算到整个凌家身上!”
“大哥一心跟着皇上走,就没多大问题吧。”凌蔚安慰道,“等大哥掌了兵权后,父亲想闹也闹不起来了。且等等吧。再说了,这件事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最好没有,让我就这么凄凄惨惨戚戚的离开吧。
“父亲趁着母亲卧病,已经开了宗祠,请了见证人……”凌韫苦笑。这程序都走完了,在祖宗面前都禀告了,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即使常乐公主病好了闹腾,也不能把已经分了的家再合回去,最多多给些家产给凌蔚作补充,“小弟,苦了你了。”
“……”凌蔚低头不语,面色悲戚。
不苦不苦,真是太好了。
两兄弟垂首相对,一个神色比一个神色凄苦,程鸾走过门口往里瞧了一眼,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这时候还是让这两兄弟自己安静一会儿吧,她还是另找时间安慰丈夫。程鸾想着那不靠谱的公公,也不由心塞。
这到底什么事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便宜爹态度解密先出来一半了,以后还有更深的八卦。
便宜哥之前的态度解密,会在明天(有可能)放出来。
昨天留言只有十个,你们都去玩了吗?好吧,我也去玩了,昨天的更新是前天写的,昨天我把局座的所有关于阿三的节目都看完了,看到凌晨三点,好累_(:з」∠)_
☆、第十六章
凌蔚被分出去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大部分的人的反应都是这样:居然还能这样!怎么就能这样!
凌蔚被认识他的人轮番叫去了一遍,还惊恐的看着他老师义愤填膺的拉着他的手骂了他父亲半天,最后居然因为情绪太激动晕倒了。而他师母也拉着他的手,泣不成声。
“老师,师娘,”凌蔚见赵昭醒来之后又要激动,忙一掀袍子下摆跪下道,“事已如此,学生也无可奈何,总归……父亲总归是父亲,且父亲也没把学生逐出家门,只是分家而已。”
“你这孩子跪下干什么,快起来。”邓晴一边抹眼泪,一边把凌蔚的手臂拉着,“好了!赵昭你别说了!嫌孩子还不够伤心吗!”
赵昭叹气:“不说了不说了,毕竟是你父亲!毕竟是你父亲啊!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听闻是母亲……病了。待母亲病好之后,总不会亏待我的。”凌蔚憋了许久,都没能憋出一滴眼泪,不得已学着小说上那样,硬下心咬了舌尖一口。这一用力过猛,疼的他眼泪一下子就冒出来了,用了好大的毅力,才没让狰狞的表情的露出来。
看着凌蔚强忍着眼泪这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哭了,赵昭和邓晴两口那个心酸了。
这年头拜了师的老师,就和父母差不多了。凌蔚又和其他被教导的很好很早熟的孩子不同,又体贴又会撒娇,让两口子都当做幼子般疼爱。眼见凌蔚受了这种天大的委屈,还因为给他委屈的人是他父亲,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两口子心中哪能好过。
更可恶的是,凌梧似乎深怕分家的事在常乐公主知道之后会黄似的,还故意把消息散发的到处都是。
不过还好的是,他还知道不能把凌蔚给逼死,没给凌蔚泼污水,只说凌蔚已经有功名,就算成人了,他为国戍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了,为了两个儿子着想,提前把家分了,以免到时候两儿子自个儿乱了。
但是这借口说的再大义凛然,再冠冕堂皇,也掩盖不住其荒诞。
若是凌梧再狠一些,给凌蔚泼污水,说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凌蔚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对以后的仕途也会有很大的影响。毕竟世人不知道凌梧是个糊涂的人,自然会信凌梧这位父亲对儿子的评价。
不过凌梧或许不是不想这么做,而是知道这样做会真的把常乐公主惹怒,也会将皇家惹怒,到时候或许就没那么纵容他了。
他脑袋虽然糊涂,好歹智商还是正常的。
赵昭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情绪缓过来之后,就思考着凌蔚怎么把在这件事中受到的坏影响降到最小。即使凌蔚在这件事上纯属躺枪,但凌蔚以后难免会有得罪的人,难说那些人不会用这件事抹黑凌蔚。
“既然鲁国公已经说了是担忧为国捐躯后的身后事,那么这次的战事估计是很紧张的。”赵昭沉着脸道,“鲁国公高义,实在让人佩服。”
“是啊,鲁国公真是高义,战事艰难啊。”邓晴也黑着脸附和道。
凌蔚在一旁呆愣着继续泪流满面。
怎么听不懂?
........................................
很快,凌蔚就知道自家老师说的是什么事了。
因为京城里开始传着东南战事的艰难,开始传着鲁国公的高义,并且穿着鲁国公将要亲自带兵,因为鲁国公已经在安排后事,准备拼死一战啦!
凌蔚:“……”
凌韫:“……”
两兄弟这段时间面面相觑的时间有点多呀。
“那个,大哥……”凌蔚觉得这事变化太快,有点跟不上节奏。
“父亲真是高义啊。”凌韫倒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拍了拍凌蔚的肩膀,然后施施然的走了。
凌蔚:“???”
大哥这是啥意思?
凌蔚一头雾水。
更让他一头雾水的是,黎膺带着他哥的圣旨,对着他巴拉巴拉夸奖一通,给他了一个“海阳县男”的爵位,并且赏赐其田地金银绢帛若干。
黎膺见凌蔚接旨之后一脸迷茫的样子,干咳了两声,解释道:“鲁国公高义,皇兄自然有所褒奖。”
“……”凌蔚瞪着眼看着手上的圣旨。这是皇帝都认定了渣爹是因为担忧战场捐躯,提前安排后事了?
“本王也有所耳闻,东南边疆局势紧张。”黎膺背着手,眼神中露出向往,“若非不熟水战,本王也想请求出战。”
“……”凌蔚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瑾堂不用担心,”黎膺以为凌蔚还在因为分家的事而难受,宽慰道,“以后瑾堂和本王就是邻居,有何事,可随时找王府的人帮忙。”
“谢王爷。”凌蔚苦笑着行礼道谢。
“瑾堂何须多礼。”黎膺提醒道,“宫中……太子等听闻这件事后,有些闹腾。皇兄拘着他们冷静一下。不过事情已经尘埃落定,皇兄恐怕很快就会召瑾堂进宫。”
……什么!我还没安静几天,又要哄孩子了?!
........................................
黎膺的提醒来的十分及时,及时到黎膺还没走,让凌蔚进宫的人就来了。
凌蔚悄悄偷看随他一同进宫的黎膺。既然要让他进宫,秦王何必急匆匆的跑来先给他宣旨?难道就是为了提前十几分钟告诉他皇帝会召他进宫。
黎膺感觉到了凌蔚的视线,微微的偏过头,耳根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由粉变红了。
凌蔚不由捂住胸口,差点被苏出一口血。
长得好气质好身材好,有小酒窝,害羞了耳朵还会红,这简直太让人把持不住了!这就是他好的那一口啊!但是……他不敢……
平心静气平心静气,等会儿进宫之后还要装哭呢,现在这么荡漾等会儿还怎么装!
凌蔚开始不断回忆以往经历悲伤的事,结果什么都没回忆起来,脑海里全部被黎膺那红彤彤的耳朵的画面占满了。
难不成等会儿又得咬舌头?之前在老师家咬的伤痕还没好呢,凌蔚实在是没勇气再咬一口。
“这个。”黎膺突然递过来一个小香囊。
凌蔚迷惑的结果香囊。
“藏在袖子里,想……哭的时候擦一下眼睛。”黎膺说这话的时候,脸还是望着并没开启的马车车窗的。
凌蔚:“……谢殿下。”
惊悚!秦王殿下怎么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居然还为他准备了东西!!
“瑾堂心性豁达,但在宫里……弱势些总是好些。皇兄不介意,但宫里还有其他人看着。”黎膺保持着脸的转向不动的解释道。
“谢殿下。”凌蔚心中一阵感动,秦王殿下真是好人啊。只是秦王殿下你为毛不对着我的脸说话啊,这样不觉得别扭吗?
黎膺不再回答,凌蔚也不好搭话,两人一路沉默到宫门口,换了两顶小轿进了后宫。
凌蔚刚一下轿,就被两小炮弹撞的后仰,差点仰天栽在地上。还好黎膺眼疾手快,扶住了凌蔚的腰,把人扶了起来。
“魏王殿下,安康公主,怎么哭了?”凌蔚顾不得被美人摸了腰的羞涩,忙把两小孩抱住,关切的问道。
“呜呜呜呜瑾堂表哥不难过。”
“不难过!安康陪着表哥!”
…………
听着两小孩的哭诉,凌蔚感动之余又哭笑不得。他还没难过呢,两小孩先哭上了,这样让他怎么哭着博同情啊。
“咳咳。”上首的皇帝陛下两声干咳。
“参见陛下。”凌蔚忙跪下行礼。
“得了得了,快把朕的锦阙和安康哄好。”黎隶挥手,“要是锦阙和安康哭坏了眼睛,朕拿你是问!”
“小公主小王爷,你们听,不能哭了,不然陛下要降罪草民了!”
安康和锦阙这一对龙凤双胞胎出奇一致的捂住自己的嘴,愤怒的看向自家父皇。
“凌蔚!”皇帝陛下怒了。
“草民在。”凌蔚无辜的回望。
皇帝陛下咬牙切齿的扫视了凌蔚几眼:“给朕过来!”
居然用朕当威胁!你胆子大呀!
草民胆子不大,一点都不大,这不是不哭了嘛。凌蔚特无赖的继续回望。这两根大腿一边挂着一小孩,草民我过不来啊。
黎隶看着凌蔚那两腿部挂件,心塞塞的让人给凌蔚赐座:“拿个大点的凳子,免得又挤不下。”
于是凌蔚在坐下的时候,还是带着两挂件,只是从两腿部挂件变成了两腰部挂件。
黎膺坐在了凌蔚上首处,对着黎隶道:“皇兄,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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