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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民国卖包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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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金娇儿却道:“我看不如找姑爷帮忙,小姑要读书,不能一心二用,可姑爷是陆家的人,她们陆家从手指头缝里掉点沙子出来,也够我们吃一辈子了,更何况现在只是找他帮我们出个主意,您看呢?”
去过陆家才知道陆家财力雄厚,陆夫人又再嫁了,整个陆家还不是属于陆庆麟的。何苦要做包子,随便给点商铺什么的,她们买点副食,都是妥妥的赚钱啊。
江氏还未说话,文诤便道:“不妥,我们身为文静的娘家人,原本就仰仗陆家许多,现在什么事情都要找姑爷,岂不是让文静很难做人?”
“哟,不过是小事罢了。”金娇儿笑道,似乎是真的开玩笑一般。
文诤郑重的和江氏道:“咱们在这里也做了一年的生意了,您别怕,这包子换来换去还不都是一样,吃的味道算来算去也就那样,只要坚守下来就好了。”
“你说的是,等我再想想法子吧。”江氏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赞同儿媳妇的话。
明明陆家那么有钱,又不是说要把陆家的钱都给李家,不过是抬抬手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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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周,因为想着要陪陆庆麟去酒会,文静早早的把衣服包袱收拾了一下,下课铃一响,她就跑了出去。
果然陆庆麟在那儿等着她,文静笑道:“走吧,我要回去好好打扮一番再去。”盘头发她自个儿就会,礼服是原本就有的,打扮一番就好了。
陆庆麟眼含笑意亲了她一口,“对了,忘记跟你说一件事情,你妈跑过来找我,说是包子店生意不好,让我想想办法。我们陆家倒是有一些铺面,只是都在做生意,也不好让出来。”
也就是说江氏跑过去让陆庆麟给她一处上好的铺面做生意,这算盘倒是打的好,如果陆庆麟答应,必然会给她们,这一招空手套白狼,可真真是厉害。
文静气极反笑:“你不必管她们,平日里逢年过节我们又何曾冒犯过他们,你哪一次给的钱不多,上次我妈来找我出主意,我就说没空,她就说了我半天,现在又打这么个主意,你别理她们。”
所以说人的日子过的好不好,全然都是凭借自己,文静只是觉得气愤。
陆庆麟也不是什么圣父,他和李文静感情不错,自认为该给李家的也给了,现在岳母上门开口,让他觉得不大爽快,明明妻子是这样一个人,从不主动要些什么,即便是在陆家也是勤俭的很,品行端庄自持,又很是明理。他不明白怎么李家其他人就不一样呢,之前看江氏还好,现在也露了原形。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陆庆麟笑了笑。
文静则道:“你我是夫妻,你是解救我于危难之中的人,你已经做的够多了,何必再去事事关心。况且,现在她们只是生意比之前差了一些,总归日子还是能过的出去的。”
看文静这么说,陆庆麟则彻底放心下来。
一套黑色的丝绸长裙,配上同款手套,戴上纱帽,穿上高跟鞋,文静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这个满身风情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文静打开门,对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陆庆麟道:“你看看我这样穿可好……”
她笑着看到陆庆麟眼睛都直了,才头一次觉得貌美其实也是有好处的,至少能让喜欢的人看着她目不转睛的。
“好看,优雅的跟英国女王似的。”陆庆麟认为她实在是美的太让人无法置信了,甚至都要屏住呼吸了,他上前吻了吻她的手背。
“可是高跟鞋我穿不太习惯。”文静看了看自己的脚。
陆庆麟笑道:“我一直扶着你吧。”
拿了一款珍珠小包,她挽着陆庆麟的手下楼来,却见列格一动不动的盯着她,文静看了陆庆麟一眼,陆庆麟瞥了列格一眼,他才意识到不对,连忙走了。
“我看着厨师是要换了。”陆庆麟不由道。
他如若没有看错,列格望着李文静的眼神分明就是□□裸的爱慕痴恋的样子,男女之间感情颇为微妙,再者,以后若他不在家,有个男厨师在家,到底是不方便。以前是因为陆夫人长辈在,要好一些,现在他时常要出去,若是留李文静一个人在家就不太好了。
文静也赞同:“我看换个中餐的厨子就好,我和你都爱吃中餐,不过,这要退了他,遣散费也要给够才是。”
听闻妻子也没有反驳他,陆庆麟高兴:“定然不会的。”
他也是高兴太早了,一进大厅,许多人的目光都盯在李文静身上,陆庆麟如同护花使者一般护着妻子。
他带着妻子到郝部长这里问好,郝部长生的微胖,头发已经秃了,夹着一根雪茄,看到陆庆麟,跟他介绍着对面的人:“这是即将上任的钟部长,这是他的堂弟钟云锦。”
钟云锦?这个人应该不是吴伯仁那种同名同姓的,他就是宋典上次热恋的对象。她看了看,发现钟云锦确实生的很高大,却又有少年的青涩模样,若不是知道他的底细,还真的以为他是个很腼腆良善的小伙子。
“钟部长好。”陆庆麟不急不忙的伸出手来。
文静站在后边颔首,郝部长看了她一眼:“这是陆太太吧,庆麟,你还真是好福气啊。”
陆庆麟笑道:“我们是打小定亲的,看来是我祖父定的好。”
郝部长哈哈大笑。
文静听的不明所以,她站在陆庆麟身边做一尊漂亮的花瓶就是了,即便这样,因为她的容貌,也着实是打眼。
还好陆庆麟和郝部长等人说完话后就去拿香槟酒喝,正好看到文凤了,她正言笑晏晏的陪着一位中年妇人,陆庆麟小声:“那怕就是钟太太了,我待会儿带你过去认识。”
现在不像旧社会时期男女分开,女客不能见男客,反而是在一处,彼此也都能交流几句。文静点头:“有你在,我是很放心的。”
陆庆麟拿了一杯香槟酒,见了熟人就跟别人介绍,不少人对文静还不算太熟悉,但这么个美人儿,又是陆庆麟的妻子,大家对她还是很关注的。再到钟太太面前的时候,陆庆麟先和郝部长夫人道:“宋姨,内子就麻烦您照顾些了,她还在读书,性子腼腆,不善交际。”
郝太太是这次酒会的组织者,又是上司的夫人,文静在她面前并不敢过分显露自己,这是她家教如此,。
“好啦,人就交给我,你去和他们说话去吧。”郝太太对陆庆麟挥挥手,陆庆麟对文静安抚的笑了一下。
这边钟太太是从山东过来的,个子很是高挑,又十分艳丽,她坐在郝太太身侧,好奇的看了李文静一眼。她们钟家在山东算得上是十分有钱的人家了,到了上海才知道什么叫做村,看面前这女子穿的这么一身,就比她的更精致。
钟太太性子爽快,倒是很快问了出来:“陆太太,你这衣服是在哪儿做的?”
文静轻言慢语道:“这是在兴华百货定做的,说是仿的法国宫廷装,就是裙摆用架子撑起来的。”
“是吗?以后你带我买吧,我这才从山东来,上海兴什么,我都不大清楚。”钟太太倒是很喜欢这位气质如兰的陆太太。
人不仅长的漂亮,声音也动听,不是方才那位陆太太能够比的,那位虽然也生的好看,但若放在一起,前者如出尘之仙女,后者不过是宫娥罢了。
文静笑言:“甚好,只是我每隔半个月才放一次,恐怕要等到下个月才能找您了,若您等不及,又喜欢兴华百货的衣裳,可以找一位姓周的经理,他的眼光向来很好的。似您这般高挑身材,穿什么都好看,能撑的起来。”
这话倒是把钟太太说的心花怒放的。
郝太太在一旁笑道:“方才庆麟还说你不会说话,我看你还是挺会说的。”
“您说笑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那边文凤刚和一熟人说完话,再回来看到李文静坐在郝太太身边,她撇嘴一笑,对钟太太道:“舞会要开始了,不如一起过去吧。”
钟太太虽然从山东来,但为了怕人说,跳舞品酒这些新式花样也都是学过的。自然这文凤也是下了苦功夫的,她知道自己是妾,是姨太太,不如李文静和许蓓云,天生就是身份在那儿,她不仅要陆庆麟在床上离不开她,在床下也要离不开她。
许多事情许蓓云和李文静不一定拉的下身份做事,可她能。
郝太太也站起来,和周围的太太夫人们道:“走吧,一起去跳舞。”
五光十色的等打在文静身上,她和陆庆麟一道随着音乐跳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学校学了的,现在的文静已经娴熟多了。陆庆麟在她耳畔道:“你今晚美的我都挪不开眼睛了,真不想让你出来。”
文静害羞道:“大庭广众之下你怎么说这些。”
跟以往不一样,周围许多都是认识的人,文静可怕别人听到。陆庆麟笑道:“不过是有感而发而已,方才和她们说话可好?”
“都挺好的。”
都是场面上的人,谁还会故意下谁的面子,那也太不懂做人了。文静随着陆庆麟的步伐跳动,二人一共跳了三支舞,他都不肯让她跟别人跳,直到舞曲结束,郝部长才上台讲话。
无非是说钟副部长之前的履历,随即又让众人齐心办事如何,话说完,这酒会才散。庆昭却拉着庆麟道:“喝了一肚子酒,肚子还没吃饱,走,去别处吃点东西。”
庆麟无不应允。
兄弟俩的车一前一后到了东来顺,陆庆麟扶着文静下车,陆庆昭和文凤已经在前面等着了。文凤主动和文静走在一起,在后边说话:“我猜你今儿是在想许蓓云为何没来吧?”
文静看了她一眼:“我可没这么想过,这酒会里也没人规定只带原配来,不多的是姨太太过来,不是吗?”
“我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可为人妻妾的本分是什么,除开伺候丈夫之外,最重要的还是怎么让丈夫的前途走的长远。我们每日吃穿就不知要用多少钱,这些钱从哪儿来,不一样是丈夫给予的,所以即便我不要面子,也要让二爷交到更多的人。”文凤故意说的。
她知道李文静这种人能够吸引陆庆麟,不过就是因为故作清高罢了,一旦下了凡尘,陆庆麟那等花心的人,又怎么会久驻在他身上。
李文静却道:“你这话虽然不错,可结交人也应该不卑不亢的,若是不要面子,岂不是先看轻了自己。”
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文凤给人的感觉就是功利心太强,做什么都不是凭真心。
可文凤却嗤笑:“过的不好,又有什么脸面,这世上笑贫不笑娼的事情多了去了。你也不必自命清高,你是有福气,能够让陆庆麟看上你,若她不要你了,你的日子又会过的如何呢?这谁也不知道。说到底,都是靠男人的,又有谁比谁尊贵。”
文静看了文凤一样:“那可不一样,我可不会上杆子做姨太太。”逼不得已的做人家的姨太太,她前世是体会过的,从没有一日是高兴的,寻死过好几回。可在文凤嘴里,竟然说的无比高尚,也不过是混淆视听罢了。
自个儿对自个儿身份不满意,却要变着法儿的把所有人都拉下去。
“我已经和我们太太说过了,她的位置我不想做,她是正妻,自然是看不上我这种。我在乎的从来都是二爷和我自己的孩子罢了,能够开开心心的过完一生,我就很高兴了。一旦我做了太太,也不过是和太太一眼。”文凤若有所思的道。
她这话说的坦荡,文静只笑:“这种话你自己记在心中就成,又何必同我说。”越是无欲则刚的人,越是欲望大。
“文静,快跟上来。”陆庆麟突然扭头喊了她一声。
文静小跑着过去,陆庆麟拉着她的手:“春寒料峭的,我们吃点涮羊肉补身子如何?”
“那就太好了。”
东来顺的涮羊肉那是一绝,铜锅里煮沸的羊肉汤看着就让人眼馋,陆庆麟自己倒是不怎么吃,全跟文静挑着来吃,一边挑一边和庆昭说话。
“你我兄弟何必分彼此,自然应该互相提携才对,钟家这样高调到,上海怕是又要掀起什么风雨了。”
55。
在陆庆昭看来; 他已经跟陆庆麟分家了,二人也没有什么别的起冲突的地方,还不如抱个团,这样在上海官场也好混一些。别说人家总是拉帮结派; 这拉帮结派也是有拉帮结派的好处,当独行侠才会被人很快孤立后赶下来。
于是和陆庆麟一碰杯:“你说的我也正有此意。”
两兄弟碰完杯; 又开始谈起如今局势; 文静便在一旁微眯养神,她是真的很困了,而且也有点冷,再者她认为陆庆麟的公事他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这两兄弟谈完; 才打算回去; 文静又起来,保持微笑的上车挥手道别,一上车就闭上眼睛,听到身旁有人轻笑; 她听出来是陆庆麟在笑她; 她道:“可是人家就是困嘛!”
她感觉陆庆麟的大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觉得困的不行,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醒过来; 已经在床上来; 还是穿着昨日的晚礼服; 天已经大亮了,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还好枕畔的陆庆麟还在熟睡,文静复又侧身躺下,对着他看着他如刀刻般的容颜。
用手轻轻抚在他的额头、鼻子、嘴唇上,心底里也起了涟漪,她笑了笑,起身拿着衣服换下,又重新换上一套简单大方些的衣服,这才蹑手蹑脚的下楼去。
这时列格正从厨房出来,他又恢复了之前绅士的模样:“太太,已经准备了轻软的面包,烤肠和黄油我去帮您准备。”
文静却道:“不必了,三爷还未醒,我们昨儿吃了不少荤腥,早上想吃点清淡的。我去熬点米粥,炒几个小菜即可,你去休息吧。”
列格淡笑着颔首,文静不以为意。
黄铜锅上米汩汩的冒上来,文静开始着手准备小菜,不过是些清炒莴笋、干烹鸡丝,再盛一碗水萝卜出来。打下手的槐花道:“太太是要端出去吗?”
“不,端上去,你们三爷的起床气你也不是不知道。若是下楼,那必定是齐齐整整的,又要费半天功夫,到时候怕是热粥也成了冷粥,还不如我端上去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文静寻了托盘把粥和小菜都放上去。
槐花笑道:“是,还是太太会疼人。”
文静打趣道:“你也别闲着,替我和管家说一声,买些果子回来,我晚上就要去学校,若不把这些东西准备好,你们爷总是不记得。”
槐花笑嘻嘻的过去找管家了,文静摇摇头,端着饭菜上楼,唯有列格目光恶狠狠的盯着文静的后背,随后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她推门进来,陆庆麟还在熟睡,于是先把托盘放下,文静来到他身边,推了推他,陆庆麟“唔”了一声,好似撒娇一样,文静就笑:“都快九点了,你不饿呀,快起来吧,我已经做好吃的了,你尝点,保证爽口。”
“都快九点了?”陆庆麟沙哑着嗓子问,他眼睛还迷离着,只看到一身白色棉裙的妻子,如同百合花一般,好似散发着清香。
“是,来,你先吃点吧。”文静指了指桌上的粥和菜。
陆庆麟却往床上一躺,“没胃口,有没有什么刺激点儿的。”
文静好笑:“你这是要填饱肚子还是寻刺激呢?要我说早上该吃的清淡一些,昨儿吃了好些涮羊肉,嘴巴到现在还有腥膻味道。我熬的米粥是炒过了之后再煮的,特别香甜,还有小腌菜,里边还放了一点糖,酸酸甜甜的很是开胃。”
她说完去桌上端来托盘,陆庆麟才张口示意她喂,文静笑了一下,才照做。陆庆麟喝一口粥,复又吃几口菜,他实在是觉得满足。
时不时的偷个香,惹的文静娇嗔连连。
“我待会儿就起床,你不是说要去书店看书,我先送你过去,之后再接你出去吃饭,好不好?”陆庆麟可不会忘记昨日说过的话,换厨师是一定要的。
文静笑道:“当然好,我有好几本书都想买,也不知道书局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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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文静到书店后,陆庆麟把列格找来,他很是客气道:“列格主厨,你是我母亲和父亲来上海后一直用的厨师,但是我和太太都喜欢吃中餐,所以就不耽误你了。你看呢?”
列格表现的很惊慌:“陆先生,是我哪里表现的得罪你了吗?中餐我也会努力学的。”
陆庆麟摆手:“当然不是,是我们自己的问题,而且现在家中人少,大多都是雇佣的上海本地人,我们想用自己的厨子,但你放心,我这里会跟你写推荐信,你以后去哪一家都是可以的。我也会多发半年薪水给你,好吗?”
“那就多谢陆先生了。”此时的列格没有再惊慌,反而内心很平静。
陆庆麟喊来管家处理后续,并以最快的速度聘了一个本地的厨娘,等午饭文静回来的时候已经没看到列格的人了。
槐花倒是有些想念列格,还和文静说:“其实列格是个很好的主厨,很早就跟着清芳小姐偷偷学做中餐,后来也从您这儿偷师,他其实是很想学好的。”
王清芳?文静想起这个人,不由得多问了一些:“槐花,我问你啊,之前列格和王清芳关系怎么样?”她问这个,槐花还以为是李文静吃醋了,暗恼自己不该多嘴,这主家要雇佣谁,要辞退谁,这是人家的自由,她一个佣人说这些做什么。
所以一听李文静问起王清芳,她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王小姐和列格关系很好的,毕竟当初她要讨好我们三爷,所以常常借厨房,一来二去的常常有说有笑的。不过有一次,他们好像拌了几句嘴,后来她就出事了,我就从来没有听过列格提起过王小姐了。”
都说陆庆麟对王清芳做了什么不轨的行为,可当初陆庆麟怀疑的人却是那位记者,可那位记者既然写下这篇稿子,如果是他做的,他又何必写这些。家中除了陆老爷和陆庆麟,就属列格在内室住,像司机和管家等人都不是住在同一个别墅群,除了他这位每日早早要煮菜的主厨,谁会更有机会呢?
这又让她想起前世最后一次出门,就是去陆家吃饭,当初她喝的那杯红酒也是有问题的,而调酒师就是列格,他一直是陆家西餐的主厨,只有做饭的人才最有机会动手。
“庆麟,庆麟……”
文静跑了上去,把自己的分析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前世一部分的事情。
陆庆麟眼睛顿时变的阴鸷起来,“是,我从来没往家里人身上想过,我去派人查去。”
很多事情不能细想,陆庆麟安排好人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天我宿醉起来,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列格,他身上一股香皂味道,很是刺鼻,仿佛是在掩饰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文静问道。
陆庆麟清咳了一声,“男女□□必然会有气味。”
文静捶了她一下,陆庆麟不欲让她想这么多的事,“好啦,我的大小姐,让司机送你去上学吧。”
“可……”文静犹豫。
陆庆麟哄她:“这点事情你还怕我办不好,怎么想那么多,小心变老了。”文静皱了皱鼻子,复而又抚了一下,她怎么跟陆庆麟学的这般的小孩子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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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格是孤儿,自从在陆家做主厨后,他早就利用薪水在上海买了一间小屋子,他的房间布置的很干净,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小小的红喜字。
“列格……”
他原本打算入睡,却听到幽灵般的声音,好像是王清芳的。他甩了甩脑袋,又听到那个声音继续道:“列格,你为何要这样对我,我不想的,你为什么要强迫我……”
他划拉了几下火柴,把油灯点燃,向上看了看,空无一人,左右两边看看还是没人,继而耳边又有女人喊着“我不要”“我不要”……
油灯倏而灭了,列格心里一惊,他算得上是从不惧怕鬼神的人,人只有现世,哪里有来日,所以哪里会有什么现世报。
可声音却越逼越近,列格有些慌,“清芳,要怪就怪你自己,我那么喜欢你,可你还是跟在陆庆麟屁股后面跑,你被人不要了,我要你那才是对你好。再说自杀也是你自己要自杀的,如果你承认和我的关系,我也娶你的……”
灯突然亮了起来,陆庆麟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果然是你。”身后跟着穿探长制服的几个人,都拿着手电照着他。
列格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瘫软如泥,“你怎么会猜到是我?”
“你管我怎么猜到的,你现在被捕了。”陆庆麟对探长使了个眼神。
陆宅当初那桩案子也终于破了,大公报报导了这一案件,全部采用化名,并宣告列格在拘提的路上已经自杀,也正式洗刷了陆庆麟的冤屈。
王君兰和庞姨太显然是不愿意这样,姑娘家名节最重要,这么大肆宣传可怎么样,以前只是一个为情自杀,至少王清芳的对象一直是陆庆麟这样的名门公子,即便二人有什么事情,于王清芳来说,都是被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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