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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虐渣本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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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持玉便笑了,放弃捉弄,推了他一下欲躲。崔景却低声道:“现在躲可来不及了。”说罢复又吻上她的唇。

    李持玉倒没反抗了,听着他的呼吸声,感受着他柔韧的唇及温柔仔细的爱抚,她忽然有点沉浸其中,抓着崔景的衣角任由他捧着她的头,辗转品尝、温柔地深入。

    口齿交缠间,崔景稍稍挪开咬着她的唇,李持玉低低地叫了一声:“景……”

    “唤我予观。”崔景道。她小时候叫他崔景哥哥,之后唤他景,最后唤他予观,好似那才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亲密的名字。

    “予观……”李持玉又道。

    崔景便又堵上她的唇,许久后,他用力把她拉到怀里,辗转亲吻着她的侧颈、轻轻啄着她的秀发,以面贴面,耳鬓厮磨道:“真想……让你一辈子在我怀里……”

    他这句话很轻,李持玉心里暖暖的。她道:“予观,今晚陪我睡……”

    崔景放开她,愣愣地盯着她的眼。

    李持玉一点都不娇羞矜持,忽然攀上他主动吻上去,把他压到床上。

    崔景略有几分不确定地推着她道:“玉儿?”

    李持玉自除了衣裳,又解了钗饰,松了发髻,俯□道:“予观,如小时候那般抱我。”

    他们流落宫外,天寒地冻时相依为裘,互拥取暖而睡,但那时候年少,崔景虽然比她长了几岁,血气方刚,却从未把她怎么样,只是紧紧地相拥,耳鬓厮磨,他当她是珍宝。

    崔景被她撩拨得有几分气息不稳,但还是紧紧地抓着她的手道:“玉儿,你确定?”

    “不指望来世,今生还有几时未知,但求珍惜眼前。”李持玉道,心中干脆果决。老婆婆说他们几人都将回去,甚至有一人将先行一步,倘若回到了前世,那也许便是死亡吧,她与崔景上一世皆不得善终,那为何不珍惜眼前,也许眼前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上一世的遗憾今世补,她想的很简单,及时行乐,如此而已。

    崔景看她如一条灵活的蛇,柔媚婉转地在他身上撩拨,他忽然把她压到身下:“我不想委屈你,玉儿。”

    “没有什么委屈的。”李持玉努力扬头吻着他。

    崔景低叹一声,也不知是妥协还是怜惜,反客为主吻下去,手在她身上抚弄。这样及时行乐的吻却有些忧伤,崔景怜她,她却想要极力弥补,两人都想给对方最好的,却无形中带着淡淡的哀愁。

    临到最后一刻,崔景舔舐着她的耳垂,捏着她胸前的红果低问:“玉儿,你确定真要这样?”

    李持玉没有说话,伸手下去握住他的,前后□,按压着他的顶端,媚眼迷离一直勾魂摄魄地盯着他。崔景闷哼一声不再迟疑,抬起她的双腿令她跨在自己腰间,低头濡湿地吻着她,一边慢慢地进入。

    李持玉却有些急不可耐,自己主动挺上,忽然令其没根全入,她痛得低吟一声。

    崔景怜爱地啃咬她的唇:“傻瓜。”伸手慢慢探着交/合处,一手捏着她胸前的红果,大掌覆于饱满揉捏着,又用力吻着她,终于等到她适应一下开始慢慢磨动……

    李持玉睁开眼,双眼迷离望着崔景,崔景与她对视,一边慢慢地动一边捧着她的头,与她对视,相互低喘,实在爱煞了她这温柔婉转的模样,爱得就想把她揉到骨子里,爱得就像吞没她一辈子纠缠不分开。

    他低低地唤:“玉儿……”

    李持玉妩媚地望着他,承受着他越趋炽热强烈的律动,整个人都化成了水……她轻轻蹙眉,沙哑娇柔地唤了声:“予观……”

    崔景便有些控制不住,用力地磨着、顶着,索求着,终于把她顶撞得咬住下唇,控制不住地一声声发出低哀的呻/吟……

    “玉儿,我要你……一辈子都想要你……”

    前世没实现的愿望今世终于实现,崔景觉得,她上一世收的苦他今世不会让她受,他定会好好珍惜她。

    李持玉却觉得,这样的弥补不知到何时,也许明天、后天、便什么都没有了,崔景,崔景一直是她想要给予幸福的人,她想让他不再有遗憾。

    张弦清站在门外,阶前有小雨,他拄着雨伞,雨滴一点一滴沿着顶端滑到地上,滩湿了一地,他静默的身影变成了一道玉柱。原本他想敲门进入,却听到了那两人……那两人……

    他默然收回欲敲门的手,也许僵的太久手臂竟有些发麻,而后控制不住地握紧拳头,青筋暴起,关节硬得发白。

    最终他什么也没做,默然转身离去。也许他不应该把她们两人关在一起的,真的不应该!


 第四十章 赵显庆
 屋外有小雨;淅淅沥沥,气流皆透着凉意,不知谁在窗前挂了铁质风铃,随着清风摇曳击鸣,那银质脆响如梦里的摇篮……

    李持玉是被手臂的凉意透醒的,带着润雨的爽风酥酥麻麻抚弄着藕臂,以至于她冷得缩回被子,这便醒来了;迷迷糊糊见屋子中央桌椅处坐着一个人;一身月白云纹直裾,束髻冠简约;冠体只鎏了一层薄金,正中央嵌一颗红瑙石;越发衬得乌发如缎,面容洁白如玉,连举着杯盏的手也是干净修长、洁白沉静的。

    李持玉道:“张弦清?”顿了一下,她又改口,“赵显庆!”而后坐起来。

    这一动,风灌入被底,越发觉得冷,她只得拢住被角紧紧包裹自己未着寸缕的身子。

    她扫了一眼屋中,确实只有赵显庆,窗户开着,带着雨气甘甜的风吹散了昨夜她与崔景的暧昧气息。李持玉皱眉:“崔景在哪儿?”

    赵显庆放下杯盏,沉静无波的眸子直直望着李持玉,“林小姐可算是醒了。”

    这场面有说不出的怪异,昨夜她与崔景一夜缠绵,醒来之后看到的不是崔景,而是不速之客赵显庆,并且他老早坐在屋中看着未着寸缕的她躺在床上睡觉一般,即便有被子掩饰,可是熟睡之中,无防备之状态下她难免露出些不该看的肌肤,正如方才,她确定她的手臂及半边肩膀一定露在外面。

    李持玉不知此人欲意何为,便冷唇道:“你何时来的,有何事?”

    她不似一般女子这般矜持,即便被撞见了不该看的场面她也坦荡光明,不显手足无措,只有点点不高兴。

    赵显庆自然了解李持玉的性格,忽然起身走向她,拾了一旁被揉乱的衣物,拿起肚兜坐到床上,伸手绕过她的后颈替她系上,一边道:“今日是二十八,小姐又忘了每月这时候属下都要向您述职。”

    他的话如他的表情那般,沉静安详得没有任何情绪,李持玉盯着他,忽然有几分毛骨悚然,按着他替她穿衣的手道:“赵显庆!”

    “唤我弦清,正如往常一样,小姐只当我是您的属下。”他道,拉开了遮挡她身体的棉被,环抱她的身子替她系上肚兜下方的绳子。他绕过她肩的时闻到了男女昨夜交缠留下的余味,及看清了崔景在她侧颈留下的红痕,琉璃眼波淡渺得如秋雾缭绕的湖面,长睫如蝶翅轻轻抖动一下,而后又装作不经意掠过去,正如那一缕清风掠过了平湖,起了点点涟漪但最后还是无痕迹。

    “昨日我已是去四有钱庄、如意楼、临江楼看过了,除临江楼客座比上月减少,其他均在盈利范围……”他慢慢地、语气有条理地述职,正如往月在翠竹居,他递上账本令她过目,而后一一说明一般。

    只是李持玉觉得他的举动实在怪异,不仅仅因为他明明捅破了身份他还要维持那层关系,更因为他面无表情地替她穿衣整带,系上肚兜。以前他们两人从无亲密之举,他这是做什么?

    他又拿起中单替她穿上,李持玉终于按住他的手:“你先出去,容我穿衣再述职也不迟。”

    张弦清已是替她套上了两袖,就差右衽没叠合,她忽然按住他的手,他略低垂眼帘便看到白色中单下的红肚兜,及掩饰不住地玲珑有致的曲线,更醒目的是还有锁骨间崔景的吻痕。

    不知是不是被刺痛,他的眼睫又抖了一下,最终低下头轻轻啄上她的唇道:“好。”而后起身走出了。

    那一吻轻得就像蝴蝶叮在她的朱唇上,温柔也没有情/欲,可即便蜻蜓点水还是起了涟漪,更何况是李持玉一大早起便见到如此诡异的景象,难免鸡皮疙瘩一簇簇地立起。

    她迅速穿衣结裙,着上缠袜,套上屐履,拿起木梳理顺青丝,用绦绳在后方松松绾了个堕马髻,便出去开门:“进来吧!”

    张弦清进来了,见李持玉发髻实在简单,他知道她不善女红梳髻,往常都是珠儿服侍的,便搂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到简陋的梳妆台上,松了她的发,拿起木梳替她绾发。

    李持玉透过迷蒙的铜镜看他模糊不清的脸,皱眉:“张弦清,你到底欲意何为?”

    “珠儿不在,弦清只是服侍小姐罢了,往后在外头,便让弦清服侍小姐吧。小姐可是要疏朝云近香髻?”

    李持玉又起来一层鸡皮疙瘩,他连她喜爱的发式都铭记于心,平日里观察她的举动是有多细致入微。她冷声道:“崔景在哪儿?”

    “崔大公子,自有他的去处,五皇子已落网,谋逆之人皆以被押入天牢,不日问斩。小姐,你该回京了,门外备有马车,自有人护送您入国舅府。”

    李持玉豁然站起来:“你把崔景怎么样了?”

    张弦清仍是面容平和沉静道:“崔大公子武艺高强,何须小姐担心,待小姐走完这一趟京事他自然出现。”

    “赵显庆,你胆敢拿崔景威胁我!”李持玉恨道。

    张弦清忽然伸手插入她散落的青丝,抚摸她的脸,“小姐,相比起拿崔公子做人质,本王更想要你。三十年前国师有诏,若得灵女,定娶其入皇室,事成之后本王将会娶你,你是我的王妃!”最后两个字落在她的唇上,张弦清寂静又轻柔地吻了她一阵。

    …………

    老婆婆欲让她完成使命才可回去,回到前世还是去到新的地方?这所谓的使命难道是帮助南越国一统天下?历来只有中原霸主一统九州,而无偏远夷蛮征服天下之说,但也难说,也许南越国便是那一个开创先河之国。只是,即便夷蛮征服天下,也得是中原国主无德,民怨载道他们才有机可乘,可看眼下的大绥朝,才传了四代皇帝,正是繁荣鼎盛之时,越国虽强,毕竟是小国,偏安一方尚可,倘若征伐强国,岂不是不自量力?

    老婆婆说南越国皇族是她李燕的后人,于情于理,一边是薛氏反贼,一边是大燕后人,她应当帮助南越国的,只是这历史时机实在不对,她也不认为她有如此强劲能耐助大燕后人重夺江山,保证他们偏安一方容易,一统天下实在难啊!

    李持玉轻轻叹息,马车正好停在了国舅府门口,递上国舅赠送的令牌便能轻易进府了。大司空无所事事,闲暇就下棋谋划,揣摩朝堂局势,如今正等着李持玉来。

    “五皇子可是倒了,三皇子及沈之轶的罪证左右传至陛下耳朵,陛下也很不高兴,三皇子及沈之轶如履薄冰,他们也许料想到有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却未曾想到那背后之人是林小姐。”国舅独自对弈,落下一子,又捋了捋髭须专注思考。

    “沈大人原先是怀疑我的,只是他仅仅以为我知晓他与江氏的内情,却不知身为平民的我,还可以结盟皇后,暗中倒打他们一把。”

    “因此林小姐比我们任何人想的都要复杂,老夫很好奇,您是什么身份?”

    “身份……说出来荒唐至极,不如不说。”

    “要打到三皇子和沈之轶可不是那么容易。”国舅夹着黑子落下去之后又道。

    “国舅想,若是三皇子也倒了,朝中还有谁最能威胁到太子的地位?”

    “还有谁?”

    “明月公主。”

    国舅一惊,“你连明月公主那丫头片子也想动手了?”

    “这于国舅而言不是莫大的好事么?”

    “只可惜,唇亡齿寒,若所有大小劲敌皆死了,陛下岂不怀疑到我们头上?”国舅森寒地笑道。

    “不会,明月公主将与你们任何人皆没关系,因为她犯的是……叛国罪。”李持玉淡然一笑。

    “叛国罪?”国舅停止下棋,捋髭须想了一下,忽然惊讶。

    她的确连明月公主都不想放过了,既然是使命,那便一捅到底,该收拾的收拾,该清理的就清理了吧,反正一团糟也与她没关系,她迟早要回去?原本还可以放明月公主一马,可惜她身旁还有林敏筝,这两人还不知何时又联合起来对她与崔景放冷箭!

    


 第42章 四十一崔景轮回

      李持玉出国舅府前;把一封信递给国舅:“烦请把此信交与太子。”

    她知道国舅必然偷拆;因此心中只留了一首歌颂西府海棠的小诗,想必国舅看了也不明所以;但是太子能看得明白。

    李持玉嘴角挂着淡笑,一切按计划进行。她对车夫吩咐:“回燕情园!”

    车夫及几个随行的扈从是赵显庆安排的;虽是汉人却听命于南越国;也不知赵显庆这些年在京城、乃至整个大绥朝安插了多少眼线;布局了多少人脉网,这人根基很深;又对她知彼知己,一时半会儿她还真不好和赵显庆正面交锋。

    不过,该做的事情她也会做;就算不为了赵显庆,为了大燕国,她仍是会做,谁叫她是前燕的公主呢。

    李持玉回到燕情园,园子上下有惊讶有恐慌,珠儿奔出来道:“小姐,小姐,您没事吧,您……您怎么回来了?”

    珠儿神色有些慌张,张姥姥亦如此,对她劝说:“小姐,这几日局势动荡,您不宜留在园子里,且快些回避吧!”

    李持玉拍拍她们的手,“不必为我担心。”

    没一会儿,仿佛印证珠儿与张姥姥的忧虑,大理寺便着人跟来抓捕李持玉,理由是她与崔府谋反案有嫌疑,先抓入寺中静待审查。大理寺官吏与沈之轶、明月公主的关系盘根错节,只要她进去恐怕再也出不来了。然而李持玉不以为意,便要跟随他们去。

    谁知这时候意外却发生了,只见一伙儿蒙面黑衣人冲进来劫持李持玉,李持玉看那些人身形矮小,皮肤略黑,猜测是南越国之人,只是这项计划并不在她的预定之内,这是怎么回事?一人抓了她的手逃出去,她看那人身形,大胆猜测:“崔景?”

    果然,抓着她的那人的手僵硬了一下,回应:“是我,我先带着你离去!”

    李持玉心中闪过不安,“崔景,谁让你来此?”

    崔景把她带着逃出去,躲过大理寺追兵,逃到一处山林中,方才停下来揭下面罩:“你不该回燕情园,这太危险了,这几日京中戒严,凡是可疑之人皆被抓起,你怎么能冒险回京中?”

    李持玉双手抓着他的手臂道:“崔景,今晨你去了哪里,为何我一起来便不见你?”

    崔景亲了亲她的唇:“早上惊闻崔府被抄家,我赶回来看看局势,却听说你回了燕情园,赶紧过来救你。”

    李持玉皱眉想了一下,轻喃:“赵显庆?”

    这时候,林中安详的栖鸟忽然振翅惊逃,远处的风声都带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崔景耳听八方转目审视,忽然一惊,抱了李持玉滚落,身后便射来无数箭矢,利镝削风,尖锐刺耳,直直插入他们方才所站之地。

    李持玉尚未清楚怎么回事便见崔景跳起,长剑出鞘,挡了不少锋镝,待一阵平落之后,他们周围出现了一群人,皆是羽林军,前方一排弓箭手,后方一排带刀侍卫,来了不下二百人。明月公主与林敏筝一身利落的胡服骑装,在羽林军大将军的陪同下一起走了出来,明月公主冷笑:“崔景,让本公主亲自抓你真是不易!”

    李持玉看眼前的场面,深深觉得被人算计了,而算计她之人恐怕不止明月公主这般简单。

    崔景面容冷肃:“劳您费心了,区区崔景,何须公主大驾光临。”

    “崔景,你快走,我有张良计脱身,但是你落网却未必能走。”李持玉低声对他道。

    崔景抓着她的手答:“你我皆身涉危险中,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弃你不管。”

    明月公主盯着两人牵合的手,眼里甚是嫉恨和愤怒,冷笑道:“此时此刻还彼此情深,好,本公主便成全你们,一起送你们下地狱!”

    她下令禁卫军上前抓捕,崔景牵着李持玉的手逃走。李持玉道:“崔景你快走,真的不必管我!”奈何崔景紧抓着她的手不愿放,正如幼年逃离宫外被张贵妃的人马追杀,他也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无论如何,除非他死了,否则他不会放开她的手。李持玉感动,隐约中又难过,感觉到难以抵抗地宿命正朝他们奔来,她明明料知结果,明明已是尽力避免,可还是抵挡不住那强大的自然之力。

    而远处的猎户小木屋中,张弦清正饮着茶,一名老者来报:“主人,明月公主已经出动了,崔景与林玉兰受困,是否要派人增援?”

    他滤了一道茶,又泡煮了一会儿,干净的手正如他的面容一样,沉冷而优雅。张弦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饮着,未发一言,徒留一室茶香。

    崔景与李持玉逃到一面山崖上,随行的南越国刺客皆已经死了,唯独剩下崔景负隅顽抗。明月公主恨得咬牙切齿,还见他足以以一抵十,便狠声下令:“杀了他,给本公主杀了他们!”

    禁卫军将领抱拳道:“殿下,万万不可,大理寺还得抓他们审问!”

    明月公主凤眼斜睨他:“逆臣贼子,本公主就是要杀他,父皇也不能把本公主怎么样!”

    禁卫军将领讶然。林敏筝斜视了他一眼,同样骄傲而得意地看向林玉兰,见林玉兰露出回天乏术的表情,她当真是合心意地笑了。

    崔景本来拉着李持玉的手,奈何躲闪不及被打开,李持玉便被两名禁卫押住了,崔景分神呼喊,便被人砍了一剑,鲜血如泉涌,他的右手连拿剑都拿不稳了,后来又被人一脚踢飞了剑。

    李持玉道:“崔景你快走,不必管我!”她的语气里有几分焦急和愤怒。

    然而崔景比她更心急,也不知是厮杀久了,还是分心太过,终于被两名高手一掌打下,待他爬起时,已经被人架住了。此时崔景身上有几道伤,都流着血,嘴角也渗血,可他还是很坚硬,不跪不拜,宁死不屈。

    明月公主走上前,让两人狠踢了他的膝盖压他跪下,捏起他的下巴道:“子珪,本公主真心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喜欢过本公主?哪怕是一点点?”最后一句话明月公主咬牙切齿,颇为低微。

    崔景面无表情,眼神坚硬如冰,略带讽刺道:“明月公主,之前的子珪是否喜欢你我不知,但是,崔景的的确确只喜欢林玉兰,你仗势欺人,就为了谋夺一份得不到的爱,未免太可悲!”

    明月公主呵呵呵地笑,捏着崔景的下巴忽然低头亲吻他,而后,慢慢抽出了短小锋利的胡式匕首。

    李持玉惊叫,“予观!”便见明月公主一刀刺进崔景的心脏。

    崔景疼痛得眉头紧锁,嘴角又渗出了血。明月公主的表情有几分狰狞,但美得妖娆,咬牙切齿地道:“既然不喜欢本公主,那也没必要活在这世上了,本公主从不会成全爱而不得的人。”正如当年她嫁与王尚书公子,王公子却念念不忘亡妻,她把人家的双脚砍下一样,这一次她直接杀了崔景。

    李持玉看着明月公主慢慢推着崔景向悬崖,她撕心裂肺地呼喊,苍茫间,崔景回头对她露出惨淡的笑,想说什么,但皱了皱眉头,终是抵挡不住疼痛……明月公主抽出了匕首,不顾他鲜血直涌,狠心把他推到悬崖底下。

    “崔景!”李持玉细心裂缝呼喊,但再也挡不住他跌落的重力。她想起上一世收到他的首级;想起上一世尸骨未寒不能厚葬;想起上一世他们一起流落民间,他紧紧抓着她的手不离不弃;想起宫廷动荡他问她是要随他离去还是要天下江山?这一次她想说崔景,我要你,只想要你!

    但是这一次他仍是先她一步离去,连残血都被冷风弥漫,散落于地,再也找不着。

    “崔景!”李持玉终于挣脱开众人奔上去,跪在地上捧着侵染草色的残雪,眼里止不住悲痛和苍凉,而后她忽然哈哈大笑,笑得张狂,笑得心痛而绝望。

    明月公主冷笑:“是不是很心痛,但我不会让你这么快陪着他离去,我还要慢慢地琢磨你!”

    李持玉的手沾上崔景的血迹,忽然站起来,抚摸上明月公主的脸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血债血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埋藏了十五年的仇恨?”

    “你干什么?”明月公主犹如见到怪物般打开她的手,举起匕首对她道,“本公主现在就可以把你凌迟!”

    李持玉微侧着身冷冷盯着明月公主,因为明月公主一步步后退,变成她站在山崖上,居高临下,乘着身后狂肆的风,群衣乱舞,长发飞扬,眼神没有太多璀璨的光芒,但冷得像刀刃。

    这一刻,明月公主居然惧怕她的威严,居然觉得她有种君临天下的姿态。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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