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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锦路-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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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您的话。”一人对着沈皎答道:“这次的水灾确实没有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这全是梅渠修好的结果。”
“若不然,我们这估计早就被淹得不成样了。”这人继续道:“我们这因靠近梅渠,又因着村子里的人大都姓苏,所以我们村便叫梅苏村,我们村在梅渠的下游,地势很低,若是上游决堤,第一个倒霉的便是我们。”这人说得完后,一脸庆幸的样子。
“这梅渠从原本的样子,修成现在的样子,用了多长时间?”沈皎复又问道。
“因着梅渠就在家门口,都是附近的村民自己出力,干活儿也快。”其人继续道:“官服的大人们分好了任务,每个村都有自己具体负责的部分,所以,老少爷们一起出力,梅渠也不长,也就是一两个月的时间就修完了。”
沈皎听后点了点头,就像这位村民说得,梅渠并不长,耗时一两个月的时间是正常的。这还是因为人手并不多的缘故,若是朝廷下令修整河道,征调百姓,绝不会花费这么长时间,正常的清理淤积,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就够了。前朝时,便有过证明,让一个海潮沮洳舄卤之地,化为良田,调夫四万八千,用粮三万六千有奇,钱不与焉,结果是一月而毕。所以,可见若是真的想要修整河道,募民调夫,依照现在要完成的工程来说,用时并不会很长。
随后沈皎又问了一些关于具体修理河道的问题,直到很晚才离开。
回到住所后,沈皎和卫赜坐在一起,嘴角勾起,心情愉悦。
“阿皎今日的心情似乎不错。”卫赜含笑问道。他能感觉到,虽然阿皎看起来和平日里一样,但是自昨天来到后,其内心似乎并不愉快,相反还有些轻愁。
“确实。”沈皎点了点头,自从进入章县,见到百姓困苦潦倒的样子,她对于山东的情况便一直处于有些忧愁之中,“今天的收获颇丰,任安郡的情况比我预料中的好了太多,有任安郡的情况在前,山东的很多事情都可以更好地推进下去了。”
卫赜听后点了点头,没有往下接着问下去,就算他和阿皎的关系有些特殊,但是到底是所占的立场不同,代表的家族势力不同,有些话题需要适可而止。
“那阿皎接下来去哪个地方?”卫赜问道。
“明日去看一下任安郡在此次水灾中决堤的白山河。”沈皎思索后道:“听闻这次白山河河口决堤,百姓生活十分困顿,其旁边的曹县,是任安郡在此次中受灾最为严重的地方。”
“不错。”卫赜说道这叹了一口气,“白山河位处曹县,因其并不如梅渠如此重要,情况也没有梅渠严重,再加上任安郡中也没有这么多的银钱来支撑,所以便打算将其放在后面再修整,却没有想到……”
“之前我去过一次曹县,曹县中很多村庄的房屋都被冲垮,也有不少百姓死伤。”卫赜说着曹县的情况,眉头轻皱,“我之前将任安郡中的存量一半都调到了曹县,现在的情况想来应该好些。”
“嗯。”沈皎点头道:“那明天就去曹县去吧。”
说完后,沈皎对着卫赜笑着道:“今日麻烦赜表哥陪着我受累了。”
“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哪里是什么受累。”卫赜拜拜手,随后眼带笑意和柔情的看向沈皎,嘴角勾起:“再说,只要能陪着阿皎,都是我的荣幸,欢喜都来不及,哪里会受累?”
卫赜说完后,看着女孩微微有些不自然的神色,嘴角的弧度更大。元嘉的养气功夫好,能让其出现不自然的脸色,足以让他很开心了。若是会像平常女孩那般娇嗔和害羞,就不会是他认识的阿皎了。
“今日不仅是阿皎收获颇丰。”卫赜深知不由不急地道理,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来:“我和梅苏村的百姓获益更多,我马上就安排人去研究井灌的方式,若是能成,定要好好感谢阿皎。”若是能成,便是这井灌的方式是阿皎提出,其应居首功,但他的政绩亦会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他也会欠了阿皎一个好大的人情。
“不必谢我,只希望赜表哥能够尽快研究出,能在各处推广,能真正有利于百姓,如此就够了。”说这话,不是她清高,也不是什么客套话,而是她心中的真实所想。有时候人只有接受了那样的教育,站在那样的高度和角度,见过那样惨烈的灾情,真的就会有她现在这样的感受和想法。
卫赜却没有说什么,该是谁的功劳就是谁的,没有恭维和推辞的意义。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时候也不早了,阿皎累了一天,早些休息,我便不打扰了。”
“赜表哥也是,好好休息。”沈皎点了点头,柔声道:“明早见。”
“明早见。”
第二日清晨,沈皎便和卫赜出发前往曹县,却是没有想到,刚进入曹县靠近白山河的村庄,就看到了令她震惊又愤怒的一幕。
第185章 祭河
沈皎看着眼前的景象; 一条河的旁边摆着贡品; 几个身着巫师袍服的人在前方跳着; 旁边绑着一个身着红色嫁衣的女子; 后面跟着一群拜祭的百姓; 仿佛在举行什么拜祭活动。
见到眼前的景象; 沈皎心中一沉,向着旁边的卫赜问道:“前面是在祭祀?”
“应该是在祭河。”卫赜看到眼前的景象,亦是眼中充斥着愠怒; “曹县的人十分信奉河神; 之前我听说过,也下令禁止过; 却没有想到如此严重。”
“祭河?”沈皎看着上面被绑着的身着嫁衣的女子; 心中充斥着怒火; 嗤笑道:“拿什么祭河?无辜的女人孩子吗?”
“看来我今日少不得要做一回西门豹了。”沈皎说完后,便带人走了过去。
卫赜和暗彦等人,赶紧紧随其后。
“赜表哥,你让衙役过去; 先让这场祭河停止。”沈皎一边走一边吩咐道:“良器兄,你带着人去配合一下; 让场面不要乱,将为首的几人全部控制起来。”
卫赜点头,随即吩咐后; 任安郡的衙役赶紧上前,吴琼也立时应是; 带人赶紧过去。
因有着禁军武力存在和身着官服的任安郡衙役的威慑,虽然有人反抗,但场面很快就被控制下来,祭祀被阻止了。
这时沈皎和卫赜才走上前去,看着那几个身着巫袍的人旁边,还站着几个身着官服的人,更是怒从心来。
一旁的卫赜更是少有的在众人面前表露出如此的愤怒,怒斥道:“贾纪,你身为一县之长,不仅不加以阻止,反而跟着这些人助纣为虐,行巫蛊祸乱之事,你这是目无法纪,视朝廷法度于无物!”
不仅是卫赜,沈皎看着这群人中,那几个穿着官服极为显眼的人,亦是心中怒气横生。大齐有明律,任何地方的庙宇都是要被官府登记造册的,凡是没有被登记造册的,一律都是淫祠,大齐的官员除了国师一脉外,都不得行巫蛊之事,违者重处。
至于国师一脉,沈皎想到这里,不由有些沉思。国师是大齐最为特殊的存在,常年久居在观星台,闭门不出,处于一种既避世又隐世的状态。她虽然并不清楚国师的依据究竟是什么,许是和玄学有关,但绝不是和眼前这种害人性命的巫祸之事有官。
被称为贾纪的是一个有些胖的中年人,在看到卫赜后,身体明显一颤,特别是在听到卫赜的话和其冷然的目光后,身子更是忍不住地缩在一起,想到这位知府虽然年龄小,但是自来到任安郡后的手段,他的心中就冰凉一片,连忙颤着声解释道:“此事实在是不关下官的事啊,这是曹县百姓的共同所愿啊,下官只是在顺应民意,安抚民心啊。”
“百姓有时受人诓骗,作为大齐的朝廷命官,引导他们,教化百姓,回归正确的思想,这是你的分内之责,不然,要你这个县令和这么多的县丞,主簿,典史,教谕什么的有什么用?”沈皎怒道:“难道就是拿着朝廷的俸禄什么都不干吗?连身为一县之令的职责都不知道,当真是不配为官。”
说道最后,沈皎的语气森然。这个时候,将一切的罪责都推给百姓,极为让人不耻。身为县令,教化安抚百姓本就是其的分内之责,而眼下的这位曹县的县令贾纪,不仅不阻止,反而亲自参与,可谓是助纣为虐。令沈皎气愤的还有,不仅是贾纪一人,数完在场所有身穿官服的人,曹县的官员人数应该一个不少的全在这里了。沈皎看着正在被禁军救下来的女子,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龄,就要被这般夺走圣命,而大齐的一个县的官员就是这场谋杀的见证者甚至是杀人凶手,这让她如何不怒?
曹县和章县一样,都是万人以上的大县,所以才有被称为县令的资格。而这样的两个大县的县令,居然都是如此成果,这让她实在的失望和愤怒至极。
贾纪看着一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少年训斥自己,还言自己不配为官,本是想要反驳,但是又看了看自己的顶头上司卫赜处处以其为先,连站位都在其后面,显然这位的身份比其这个知府要高。所以,只能压下心中要反驳的话,老实地跪在那里不动。
沈皎说完后,努力压下心中的怒气,再次问道:“今日这个主意是谁出得?以活人祭祀时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这是在杀人害命不知道吗?”
沈皎说完后,有些人听到杀人害命吓得愣住了,却也有些人一点也不怵,那群身着巫师袍服,脸上画着奇异的花纹的人反驳道:“这位大人,我们怎么实在杀人害命了?我们是在帮春兰,让她成为河神的新娘子,去服侍河神。”
一边说着,还一边笑着道:“那可是去服侍神,是多么荣幸的事情啊。怎么能说成是杀人呢,这分明实在对春兰好。”
沈皎听到这人的言论,眼神微咪,眸光中闪着厉色。
那人看到沈皎没有接话,说得更起劲了,语气中闪着得意:“我们这不仅是在对春兰好,也是在对大家好,给河神送个新娘子,河神就不会犯怒了,不犯怒百姓才有好日子过,不是吗?”
其人说完后,其周围的那些个巫师打扮的人便开始附和起来,随后百姓中也有不少人开始议论附和。
“这是你们第一次拿活人祭河神吗?”沈皎冷然问道。
“当然不是。”那人以为沈皎改变了想法,更是得意:“每隔五年都会有一次,为防止河神发怒,每隔五年都会给河神送去童男童女服侍,或者是送去新娘子,不过这两年河神发怒,只能一年祭祀一次。”
“送去之后,水患可有制止?”沈皎冷冽的目光直射对面的人。
有没有停止是显而易见的结果,若是没有了,怎么还会有今天的祭祀。
“这是因为所选的人没有服侍好,所以河神才会发怒。”那人脸色暗了一下,高盛道,似乎是在谋取别人的赞同和附和来加强自己的底气。
“人是你选的吧?”
“这是当然。”
“既然从来都是你选的人,想必你更为能懂得河神的心意。”沈皎说道,然后对着身后的暗彦打了个手势,继续道:“你也说了,能够服侍河神是荣幸,所以将你送下去服侍河神不是更好吗?”
说完后,沈皎对着暗彦和吴琼道:“将他扔下去。”
然后转头对着开始叫嚷的巫师充耳不闻,继续道:“这样想必既能符合河神的心意,也能让你有这个荣幸。”
第186章 合谋
沈皎的话落后; 吴琼便直接将人拎起来; 原本其也是要反抗的; 但是其哪里会是吴琼的对手; 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属下领命。”吴琼将人拎起来后; 在得到沈皎点头后; 真的将其直接扔进了河里,令在场的人全都愣住,特别是剩下的那些个巫师; 全都害怕的瑟缩起来; 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悠闲之感。
便是卫赜也因沈皎的这一举动而愣了一下,他可算是知道了沈皎之前所说的要学习西门豹的意思了。
他想若是他可能并不会选择这个有些激烈高调的处理方式; 但是不可否认; 这是现在最为有效管用的方式; 那边的巫师不少都已经开始恐慌了。
“现在那位巫者已经下去服侍河神了,你们中有没有人想要了刚才那位做个伴,也要这个荣幸?”沈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这个举动给那群巫师带来的效果,接着道:“若是你们不好好配合; 将实情全部道来的话,我会让你们都有这个荣幸的。”
那群身着巫袍的人; 听到沈皎话中的寒意,想到刚才被丢下河中的巫者,他们丝毫不怀疑沈皎话中的真实性; 绝不是吓唬他们这么简单。
沈皎的话没落多长时间,不少人就开始求饶道:“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啊。”
“先将你们干得事都说清楚,若是有一句不实,我便会让你们荣幸地去侍奉河神。”沈皎厉声警告道。
沈皎的话落后,其中位处于前方的一人便颤着声说道:“大人,这不关我们的事啊,这全是师父,就是刚才被大人扔下去的徐来。”
“是他想出的主意,和县令大人一起,谎称要祭河,给河神选新娘子和服侍的童男童女,以此骗取大家的钱财。”自称是徐来徒弟的人,生怕沈皎发怒,赶紧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抖出来:“要是洪水没有退去,或者又发生了水灾,他便声称河神对之前选的人不满意,或是其它的原因。”
“大人,这些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啊。”那人求饶道:“徐来收来的那些钱,都在他和贾大人他们那里,我们可是没分到一分钱呢!”说完后,其旁边的那些人都一起哀求起来。
沈皎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哀求,从犯永远也是犯,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贾纪和曹县的众位官员,语气森然:“诸位可有什么要辩解的吗?事实确实如此人所说的一般吗?”
贾纪听到沈皎的话,身体更为颤抖和该恐慌,连忙否认道:“这和下官真的是没有关系啊!还望大人和卫大人明鉴。”说完将手指向一旁的那些身着巫袍的人道:“是他们,是他们,这全都是他们自己干得事情,如今事情败露,便想要诬陷给下官和曹县的官吏,下官们身为朝廷命官,怎会和这些贼人为伍?”
贾纪说完后,还对着沈皎和卫赜叩了一首,其身后的官员也紧随其后,高声道:“还望大人和卫大人明鉴啊。”好似真的受了冤枉一般。
贾纪扣完首起身的时候,尽管心中很是害怕,但还是要维持镇定。原本一个卫赜就已经够他应付的了,如今又来了一个行事和手段毫不逊色与卫赜的人,他的处境就更艰难了,特别是这个人的手段似乎和卫赜的手段截然不同,如果说卫赜的手段是让人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将人解决,那么这位还不知道名字的少年,就是绝对的明谋居多,手段迅速,让你根本意想不到。特别是其将徐来扔下河去的举动,他觉得这若是卫赜绝对不会如此做。这位,会让人充满从内到外的恐惧。
不过,由此的行事手段也可以看出,这位比卫赜还要有底气的多,其背景恐怕比卫赜更为难惹。这个时候只能低头示弱,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那你们身为朝廷命官,为何会出现在这个祭河之中,尔等对于身在这里可有什么解释吗?”沈皎对着贾纪问道。
对于沈皎的问题,贾纪随即一愣,有些无措,随后才有些结结巴巴地答道:“下官,下官,下官等人是为了维持这次祭河的秩序而来。”随后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道:“这大齐律有载,三人以上的集会,官府便要注意,如此大规模的祭河,下官等人生怕发生祸事,所以才会前来维持秩序。”
“那为何尔等不阻止此次事件?”沈皎对于贾纪的辩解嗤之以鼻,如此拙劣的谎言,再加上其心虚的表情和语气,实在是能让人一眼看穿。
“实在是之前百姓的意愿,下官等人也不好违背啊。”贾纪还是重复之前的说辞,将责任全部推脱到百姓和徐来等人的身上。
“如此说来,你对于徐来的事情并不知情,出现在这里也是为了百姓好,维持秩序。”沈皎慢声道,语气中的意味让人猜测不出,“那么你除了失察之罪,和教化失职之外,我也应当给予赞扬,全然为了百姓之心,功过相抵了。”
“正是如此,谢大人明……”贾纪欣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大人,草民手上有徐来和贾大人通信的证据,还有徐来和曹县所有官员分赃的账本证据,此事贾大人可是主谋!”原本和沈皎回禀徐来和贾纪合谋的人听到贾纪可能会功过相抵时,立时沉不住了,叫嚷道。
“是吗?”沈皎转头问道:“若有一句不实,我绝不会轻饶。”
“草民所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虚言。”那人赶紧道:“用新娘子和童男童女祭河,本就是徐来和贾大人他们一起搜刮百姓钱财中饱私囊而想出来的事情,他们才是主谋,怎么会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定是打着徐来已经死了的主意,想要抵赖。”
“那些账本全都在徐来家中书房的书架上的第二个柜子中,大人取来一看便知。”
“好。”沈皎点了点头,立时吩咐道:“良器,可听清了,派人取来。”
“是。”吴琼点了几人,又找了一个领路的,几人骑马,来去很快,半个时辰左右就回来了。
期间沈皎和卫赜了解了不少百姓的想法,也看着贾纪等人在那人说完账本之事后面如死灰的表情。
待到沈皎翻看完证据后,对着贾纪问道:“可还有什么辩解没有?”
看着贾纪摊在那里无力说话的样子,沈皎也不理会,而是对着百姓道:“诸位,如今事情已经清楚,所以拿童男童女和新娘子祭河能让河神息怒之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只是一场阴谋。”
“诸位想要曹县河水不再泛滥,河口不决堤的心情我也知道,想要祭河也无可厚非。”沈皎知道祭河是一件传统,这件事她不会轻易否决,但是祭河的方式需要改变。
“但绝不是拿无辜的人命来祭河。”沈皎厉声道:“我会奏请,以玉器祭河,朝廷会派出专门的官员负责此事。”祭祀从,来都不是神神鬼鬼的事情,子不语怪力乱神,祭祀,也只是对大自然的敬畏和尊重,对自己的反思而已,何来的这么多神鬼之事?
第187章 鬼神
沈皎看着旁边的百姓; 她不反对祭祀; 但是她不希望百姓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样不切实际的事情上面; 特别是寄托在鬼神之事上面。
对于鬼神之事; 也许是有了前世今生的事情; 又有了如今自己特殊的体制问题; 还有国师府的存在,她对于贵神之事虽然不像前世一般完全不信,但却也只是心存敬畏; 就像她人类敬畏自然一般; 只是一种敬畏,而不是教徒一般的尊崇。
特别是在面对像眼前这样关乎江山社稷的事情; 关乎百姓生计的大事; 这样的事情她不认为可以寄托在这样的神鬼之事上。虽然人定胜天这样的话; 她不完全认同,但是她认为自己的命运永远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一切所期望的事情,都应当靠自己的努力而实现。
想起之前她和卫赜一同和那些百姓的谈话中,她能够看出来; 就算出了像徐来这样的事情,这些百姓依旧相信河神的存在; 这样的想法是根深蒂固的,绝不可能是她短时间内能够破除的,他们只是认为是徐来欺骗了他们; 是徐来自己不懂巫术,但是河神依旧存在; 只是徐来不会和其沟通而已。
所以,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改变这些人的想法,这是这个时代现状,百姓愚昧无知,是因为其接受的教育不够,是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不够。
从踏入山东的地界开始,她已经深刻认识到这个社会教育知识落后所带来的各种悲哀。现在与她来说,教育之事也应该尽快提上日程了。
虽然这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但是就是再艰难,也要一步步去实现。
沈皎平复脑海中的那些想法,看着眼前的这些个百姓道:“诸位,关于祭祀的问题,朝廷都有一定的法度条例,且无论是道士还是僧人,都是要在官府备案的,否则便是淫祠,这是违法大齐律法的事情,希望诸位知道,不要行此等之事。”
“还有,关于大家关心的祭祀一事,我希望诸位明白,虽然朝廷让大家祭祀,但是绝不是让大家拿无辜人的命去祭祀什么河神河伯,这是极为荒唐的,更是在害人性命,是要被处以刑罚的,是要坐牢的。”沈皎高声道,有时候很多触犯法律的人,是因为其根本就不懂法,他们根本就对自己触犯了哪条法律不知道,所以才会没有一点害怕,这就是无知的可怕。
一旦当他们知道自己触犯法律会得到哪些惩罚时,就会有所收敛,甚至是谨言慎行。所以,她十分有必要和这些百姓说明这其中的利害。
“之后,朝廷会派专门的人过来,为诸位举行祭祀白山河的一事。”沈皎有些严肃地高声道:“我不希望以后诸位和此等巫邪之人为伍。”
“还有祭祀只是一种仪式,并不能让白山河日后不发洪灾,所以我想要诸位知道和认清一点,曹县的水灾一事只要诸位齐心协力,清理好白山河,自然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而且会河梅渠一般成为富饶之地。”
有些时候,该讲的事情就一定必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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