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主太有才华了怎么办-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过了好一会儿,陆白看着魏暮无辜的朝着她歪了歪头,眼眸里似有暗河流动,俊美的脸上就着月光的清辉,意外的染上了嘲弄的情绪。
  她先别开了视线。
  这个时代的人,大多都是疯子。
  位于高位者,于他,还有眼前这个男人,更是如此。
  拼命着捍卫着属于自己的尊严和孤傲,也漠视着最基础的生存法则。
  恍惚之间,她的眼前似乎又一次浮现出了那个明黄色的身影,在那个她碰触不到的绝对领域处,垂眸冷冽的注视着她的画面。
  魏暮一直都在看陆白的反应,发现她似乎在透着他回想起了些什么的时候,第一次没有笑意,蹙着眉。
  “陆大人,才离开皇都多久,就开始想念圣上了?”
  他隐约是知道的,以陆白的性格,的确会和那个家伙越发的背道而驰。
  魏暮随意的将剑扔在了地上,染上血迹的剑刃被反射的光弄得晃眼不已。
  他走过来,身上没有染上一点的血迹,干净一如平日。
  “你这个性格,的确不大适合在官场上混。不过,勉强入得了我的眼。”
  男人说着弯了弯眉眼,想起了魏凛是那张冰块脸只有在提及到眼前人的时候才稍微缓和些许的模样,突然对她更加感兴趣。
  然而,被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笑面狐狸盯上绝对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
  陆白没有说话,盯着凑近了些的男人的俊美的脸,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微掀着唇说道。
  “王爷,岸边风大,听不清。”
  “……”


第二十二章 
  宫墙之内笼罩了看似天下全部的秀美景色,一树一花,一砖一瓦,透着这个季节不该有的寒意,囚着整个春日的光景。
  燕卿此时正在宫城门当值,一身青色的装束,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搭在腰间的配间之上,飒爽而俊逸。
  一辆马车从城门内经过,他上前拦住,按照惯例派着下属上去搜查一番,尽管这样的工作很无趣枯燥,但是该有的程序他依旧完成的妥妥当当。
  人还没有上前,一只修长的手缓缓的撩开了帘子,一张俊美的脸也渐渐的显露出了它完整的模样。
  是丞相苏苌。
  “丞相大人。”
  燕卿上前微微拱手行礼,少年的脊背却很直,没有丝毫的卑微感觉,
  “近些日子暗卫长露面的次数,似乎太多了。”
  照理来说大部分时候都不会出现的暗卫长,近来却一直守在只需要派人看守一下的城门,这样的多此一举的行为让他有些难以理解。
  少年愣了一下,长睫颤了些,眸子闪了闪,沉默的站着颔首没有回答。
  苏苌也并未继续追问,只是淡淡的看了燕卿一眼然后离开了皇城。
  而身后的少年却在他离开的时候抬眸看向了马车绝尘的影子,请俊的面容上被亮起的阳光给笼罩上了一层浅淡的金粉,睫毛上也是,整个人好看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燕大人,其实这些小事只需要吩咐我们仔细盘查即可,您不用每日都来守着。”
  一旁的侍卫走上去垂首恭恭敬敬的说道,这本是随便安排一下便可以的事情,像少年这样的职位每日守着的确有些不好,与身份不符。
  “这几日,我得守着。”
  他低声说着,指腹摩挲着腰间挂着的白玉,隔着城墙似乎想要望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
  洗梧殿里,金发的少年静静地坐在庭院的石桌旁,上面放着一本被翻的很破旧的书,他看着上面的字句蓝色的眸子里平静无波。
  他已经不知道看过好多次这本自己摘录的书籍了,像是每一次心绪乱了的时候这似乎都成了他下意识寻找的慰籍一般。
  魏芷认得这本书,准确来说,认得这书里面的诗词字句。
  全是陆白所写。
  少女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静悄悄的在辛择烈的身后低着头看了许久。
  “公主,站着不累吗?”
  独属于少年的清冷的语调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他合上书页,眉眼极为寡淡。
  “……怎么这么久了你还是这副不近人情的模样啊。”
  被抓包了的魏芷从辛择烈的身后走到了前面坐下,石桌上的茶水都凉了,但是他似乎一点儿没有觉察。
  “公主还是少来这里为好,和我这样的人牵扯在一起可没那么好脱身。”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平日一样,飘渺的像是云雾。
  金色的发很柔顺,如同流泻的耀眼夺目的光辉,衬着他白皙的脸更加似落雪。
  魏芷对于少年冷淡的模样已经见怪不怪了,如果他突然对自己有了好脸色的话,她才真正的受宠若惊起来了。
  “脱不了身?”
  她歪了歪头,清澈的眼眸透着一股嘲弄。
  “辛择烈你还是先期待自己能够早些离开这里吧,毕竟十年也快到了。”
  辛择烈指尖碰触着书脊处,一下一下,眷恋着什么似的。
  “……我并没有那么想离开青川。”
  少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待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疯子才不想离开……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她说着,发现少年并没有将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而是直直的注视着手中的书。
  蓝色的眼眸里透着的是她从未见过的柔和,虽然很淡,但是她看的分明。
  “你认识……陆哥哥?”
  魏芷和魏凛很像,在察言观色和某些偏执的性格上。所以她很轻易的就发现出了少年的情绪变化,或者更准确的来说……
  是辛择烈没有隐瞒,就这么直白的透露给她的。
  金发的少年摸着书面的手微微一顿,颔首低眉,没有说什么,但是已经算是完整的答复了魏芷。
  这让少女来了兴致。
  “这就奇怪了,陆哥哥常年在宫外待着很少进宫,光是见他就已经很难了,你却说你认识他……给我讲讲?”
  她弯着眉眼看着他,秀丽的面容带着好奇。
  “你是故意透露给我关于你知晓陆哥哥的信息的吧?所以你应该是想要通过我见她……好呀,我不介意帮帮你,不过你要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在皇城里长大的人,尤其是上位者的子女,没有哪一个是真正的简单纯粹的。
  很多事情,不用说便知晓前因后果。
  辛择烈终于将视线从书籍上移开了,他看向魏芷,良久,微微掀起薄唇。
  “那如果我告诉了你你反悔了怎么办?”
  魏芷没想到自己等了这么久少年会这样回答她,她唇角扬起,眼里的笑意更浓。
  “先不说你是不是真的不想离开青川,你这样的话我都舍不得你走。”
  她说着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埃。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要听故事还是要先有所行动才可以。”
  “……我暂时,并不想见她。”
  辛择烈抿着唇,将书放好。
  “我想等到我真正摆脱这质子的身份时候,堂堂正正的站在她面前与她相认……”
  “然后告别?”
  魏芷接过少年后面没有说完的话,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嗯。”
  他喉结动了动,沉声应道。
  蔚蓝的眸子寥深,没有天色那样的澄澈纯粹,隐约有什么在暗自涌动着。
  “辛择烈,青川和西凉,隔了可不是洛宁和汴州那样当天就能够抵达的距离。”
  魏芷最开始接触少年的时候只是觉得有趣而已,但是现在她是真的有了些感情的。
  不然,以她的性格是不会对陌生人说这些的。
  “故事随时都可以听,但是人却经不住等。”
  少女拈着一旁树梢上的花叶,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春日的花树很明艳,作为繁华的背景落在她的身后,和着暖阳的光,明媚而素雅。
  辛择烈眯了眯眼,倒是没有就着魏芷的话语往后想。
  “那就见吧,反正她也认不出来我。”
  “……???”
  不对,你难道不是应该应和感叹一下我的话吗?明明那么有哲理不是吗??
  金发的少年瞥了一眼魏芷“这发展不对”的模样,极为浅淡的勾了勾唇角。
  他并不是不知道,时间是一个耗着岁月,也耗着记忆的东西。
  少女说的话,他都知晓。
  ……
  陆白刚从汴州回来,才回府上落脚一会儿,便被刘氏给拎起来站着。
  “怎么了娘?”
  她揉了揉被妇人给揪红的耳朵,一脸委屈的问道。
  虽然力道不大,但是陆白还是觉得莫名。
  “你怎么先回府上了?皇上知道你这个时间段回来,正常人都会先去面圣,你倒好悠哉悠哉的就回来喝茶了。”
  “……”
  陆白没有说话,拿着杯盏一口一口的喝着茶,行了一路,此时才稍微缓过神来。
  “娘知道你不想去皇宫,但是至少你燕子哥哥在那里当值,你就当看看他顺道面圣不就成了。”
  “……娘,你变了。”
  听着这话,陆白盯了女人好久,这么缓缓的说道。
  “变得越来越懂怎么说服我了。”
  虽然结果都一样,但是这样的说辞的话会让陆白变得轻松些。
  妇人将陆白拉过去,轻轻地为她抚平了有些褶皱的衣角还有乱了的额发。
  “我虽然不知道这些年来你为什么越来越疏远皇上,这是你的事娘不过问。但是白儿你要知道……”
  “君臣之礼不可废。”
  女人很少这样严肃的和陆白说话,她的眼眸清明,看得少女有些怔神。
  “他再怎么纵容你喜欢你,君与臣之间的距离都是无法跨越的。”
  陆白抬起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腕,黑色的发在面颊处显得她的面颊更加白皙,她长长的睫毛下,望进去便是天色无垠的一片。
  “别担心娘,我不会恃宠而骄的。你说的,我都知道。”
  刘氏却并没有因为陆白的话而安心下来,女人的直觉一向都是很准的,她看着即使被这样束着身形在面容之上也难以掩饰出原本清丽模样的少女,一时间没由来的慌神了一下,想起了一种可能。
  “白儿,圣上会不会知道你是……”
  “你说什么呢娘,知道的话怎么可能允许我安然的上下朝,在他眼皮底下晃呢?”
  陆白愣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
  “……也是,是娘多想了。”
  刘氏说着,细细的为陆白将衣服整理好,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十三章 
  魏凛批好最后一小摞奏折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霞光染着橘黄色落在窗户的边缘之上,微微翘起的屋檐也沾着金粉。
  他将笔放下,静静地合上眼闭目养神着。
  明黄色的衣裳似乎也和这样的浅金融为一体,比平日里要更加显得温和,棱角也柔了些。
  一旁的主管听着男人渐渐平稳清浅的呼吸,将一直都准备在旁边的柔软细腻的绒毯轻轻地盖在了他的身上。
  然而才刚刚绒毯才刚刚碰触到了魏凛的衣料上,他长睫颤了颤,下面的眸子深的骇人。
  “不用了,朕还不困。”
  他说着,视线轻飘飘的朝着门外的地方看去。
  跟了男人这么多年的主管只是从他这个淡淡的眼神便知晓了其的想法,他接过魏凛递给的绒毯静静地站在了旁边低声说道。
  “皇上,您批了这么久的折子也累了吧?要不让奴才去吩咐一下御膳房的厨子们给您备些糕点垫垫肚子?”
  魏凛抬眸看了一眼眼前卑微的低垂着头,小心翼翼询问着他的主管。独属于太监的尖细的嗓音此时却并不刺耳,他微微颔首,算是应允。
  主管看到男人的应许之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垂首行礼准备离开下去吩咐后厨。
  “等一下。”
  还没有退到门口,他便被魏凛叫住了。
  “皇上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记得沏一壶〔潋碧〕。”
  他顿了顿,最后还是这么添了一句。
  主管只是怔住了一下,不消一会儿便明白了其中的用意。他颔首应答,细长的眉眼里有些微的温和情绪在闪烁着。
  这样的皇上,才真正的有了点儿人情味。
  ……
  从陆白府上到皇城的路程其实不算短,再加上她一路上兜兜转转了半天不想来,等赶到的时候天也已经快暗下来了。
  她叹了口气,一旁的宫女看见了她的身影立刻走了过来贴心的提着宫灯为她引路。
  现在,还要再往里面走些才是真正的皇城的大门。
  而原本应该在皇城内里值勤提灯引路的宫女却提前在这外面候着,让陆白有些疑惑。
  “姑娘你们不是一直在内当值的吗?”
  着着浅粉色宫装的少女原本一直都是低垂着眉眼默默走着的,但是此时陆白的问话让她提着灯的手顿了一下,里面的火苗摇曳着,隐约闪烁。
  “……是皇上吩咐的,陆大人又不记得路,而且天也暗了会摔着的。”
  这个宫女长期以来都是固定的为陆白引路的人,倒不是说别的人不行,只是她总是会在陆白出现的第一时间上前引着,沉默不言,尽职尽责。
  “……麻烦姑娘了。”
  陆白被噎住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默默的跟着她的身后。
  接着明黄色的带着暖意的灯光,周围的一些建筑的影子被拉的老长,她感觉这条路也莫名的带了些暖意。
  若不是提早就得知了陆白今日回来必定会来皇宫面圣的话,这个时间段燕卿可能早就离开了。
  少年就这么站在城门中央,高墙城楼全部成了他的背景,残阳如血,将他的面容给照的柔和下来,却也硬朗。
  陆白逆着光便看到了这么一幕。
  “阿白……”
  他一眼就看到了少女的身影,依旧和往常一样慢吞吞的走着,黑色的发如墨色绸缎。白皙清丽的面颊上有着些许困倦,她听着声音望去他的眉眼,澄澈的目光清冷美好。
  “燕子?你怎么在这里守着?”
  她不解的蹙了蹙眉,看了一眼少年身后的侍卫们,又把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越发的疑惑。
  “暗卫长原来是个守宫门的工作?”
  “哈哈哈,你说什么呢。”
  燕卿笑着上去亲昵地揉了揉少女的头,垂眸看着她奶白色的肌肤,忍住了去碰触的冲动,收回了放在她头顶的手。
  “我又不能随时离开这里,所以只好候在你过宫门的时候来看一眼。”
  少年麦色的面容上那双眼睛亮的出奇,看向她的时候格外的纯粹。
  “……傻子。”
  很多时候燕卿的行为让陆白既感动又觉得蠢。
  她也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这个时候还是赶紧去见了那个男人之后回去了的好。
  “你赶紧回去休息,这里风大,夜里寒气重免得生病。”
  陆白在跨进宫门的时候对燕卿这么说道,然后跟着宫女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想起了什么她回头看向了少年,却被他望向自己的眼神给怔住了。
  不知是夕阳的残红晕了些许的暖色,还是那所有的温柔全部都藏在了少年的眸子里。
  他看着自己,弯着的眉眼,水一般的清亮。
  “好。”
  燕卿这么应答道,却还是那样直直地站着不动。
  陆白觉得,比起所有难以应付麻烦的家伙,最让她束手无策的便是眼前这个固执的少年。
  她知道,他是要看到自己走到看不见身影为止才会离开。
  ―――――――――――――――――――――――――――――――――――――――――――――――――――――――――――――――――
  皇宫本来就大,她来的时候是坐的马车,但是要进皇宫的话是必须走着进来的。
  在皇城之内,能够驱马乘车的自始自终只有一人。
  陆白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了魏凛休憩的殿门前。
  〔夕云殿〕
  这殿名她记得清楚,是故去的魏凛的母妃所起的。
  她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想要说些什么问问引路的那位宫女的时候,却发现少女早就在她没有觉察之时离开了。
  “……”
  现在只有她一人在这里站着,周围的宫灯点亮了一片,照的这片静谧的宫殿更加的静谧。
  “吱呀”一声,紧密着的门被打开了,出现在陆白眼里的是常年笑眯眯接待着她的王主管。
  “陆大人怎么还在外面站着?风大快快进来吧,皇上等了你好久了。”
  就是知道他等自己好久了她才有些不敢进来啊!
  陆白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神情,她淡淡的颔首,慢吞吞的朝着里面走去,看起来很淡然其实内心想走一步退两步。
  魏凛坐在桌子边,听见陆白像蜗牛一样的脚步近了才缓缓的抬眸看了过去。
  少女低垂着头不往他所在的位置看去,素白色的衣衫上在衣襟处染印了些许浅色的纹路,很简洁,扶摇的花树一样淡雅。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瞧过陆白了,克制的用余光瞥了一会儿,喉结微动,收回了视线。
  “臣……”
  “过来坐。”
  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渐渐的夜色的缘故,他周围的情绪也沉,尤其是那双眼眸看过来的时候,漩涡一般。
  比起白日时分,更加的让人无法拒绝。
  王主管朝着魏凛行礼退下,此时这个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桌子上摆放着的糕点香气诱人,他看了一眼陆白有些踌躇的模样,黑曜石般的眸子闪了闪,抿着唇放缓了些气息。
  “阿白,我们之间,不用这般拘束。”
  这一声称呼让陆白身子僵硬了一下,她没忍住抬眸想要看看他说这话时候的神色。
  着着明黄衣袍的男人这么直直的注视着她,没了平日里在高堂之上的寒气逼人,柔和了些。
  陆白在这么一瞬间眼前也恍惚了一下,想起了少年时候的事情,不过转瞬即逝。
  她最终还是走了过去,挑了一个距离男人比较远的位置坐下。
  上面摆放着的各式各样精致香甜的糕点,无不例外,全是她喜欢的口味。
  陆白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的喜好,嗫嚅了一下唇,指尖微动什么也没有说。
  魏凛也不介意她的沉默,相反,甚至觉得这样也不错。
  毕竟这嘴有时候一张开,大部分都不怎么让他愉悦。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拿起瓷白细腻的茶壶,烫灼的茶水缓缓的沏着,空气中是浓郁醇香的〔潋碧〕的气息,让陆白越发的琢磨不透他的想法。
  “我记得你喜欢喝这茶。”
  魏凛回答着少女眼眸里的疑惑,轻轻地将茶水放在了她的面前。
  “我都记得,阿白。”
  陆白沉默了半晌,才径直不管男人的视线拿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机械的嚼着。
  他看着少女的动作,眸色深了些,宛如暗河流动。
  她在拒绝着他,或者更准确的来说……
  她不信他。
  魏凛伸手扣住了陆白塞着糕点的那只手的手腕,黑色的眸寥深不已。
  “喝茶。”
  他这一次很果断的,没有丝毫的耐心将杯盏的边缘凑到了少女柔软的唇边,看着她长睫微微颤抖着,心悸了一瞬,却并没有放开。
  她总是这样,逼迫着自己成为一个更加霸道冷漠的人。


第二十四章 
  男人就这么看着她,而她也僵持着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陆白的转了转眼睛,咽下口中的糕点朝着魏凛努了努嘴。
  “你先放着吧。”
  “……”
  魏凛拿着杯盏好一会儿,原本没有想过少女会说话或者给自己好脸色看,但是此时她吞咽下食物,第一次这样平静的直视着他,让他有些适应不过来。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将杯盏放在了桌上。
  陆白看着他噎了一下的样子,之前还有些不爽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用茶盖拂开水面上的浮渣,氤氲着的水雾模糊了眉眼,远山雾霭似的朦胧。
  他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之前那个折子你看了吗?”
  这样轻松的像是朋友之间的熟稔的对话方式让魏凛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直到陆白抬眸看向他的时候,他才如梦初醒似的点了点头。
  陆白一直以来都不怕他的,或者说,只是在明白了君臣之间的鸿沟之后,在感觉到男人越发冷冽的眉眼之后慢慢的拉开了距离罢了。
  有时候魏凛,会让她觉得脊背发冷。
  她并没有那样剔透玲珑的心思,能够将他看的透彻。
  “既然看了也没什么事情了,该说的我也在折子上写了呈给你了。”
  陆白说着放下了手中的杯盏,只是简单的喝了一口将嘴里的糕点的碎屑褪掉了些,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偏爱这个茶水的举动。
  “……你不喜欢这茶?”
  他直接跳过了陆白前面的话,紧紧地盯着她问道。
  她轻轻地盖住了杯盏,注意到男人有些阴沉的脸色,突然那么一下,她觉得眼前的人和记忆里那个会弯着眉眼浅笑是少年重叠在了一起。
  一样的孩子气。
  “你沏茶的手艺比不上明婳一半,我当然喝不下去啊。”
  拿一个侍女和当今圣上相比,也只有陆白干的出来。
  陆白说完,感觉到静的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的气氛,没有忍住抬起头看向男人。
  他的眸子像是被一旁的灯火点亮的摇曳的两簇焰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