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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绝对控制-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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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决瘫在地上直喘气。
“我不可怜,我是陆决,我是秃鹫,我翻手覆手就是无数人命,我不可怜……”
“你知道他手里有多少条人命吗?你知道他经手的那些毒品毁了多少家庭吗?你又知道他杀死了多少保家卫国的英杰吗?”陆征忽然冒出来,一声声质问,义正言辞。
陆决猛然抬头,双眼通红:“你知道什么!你们都是骗子!你们全都是骗子!你们全都该死!”
……
地底,空间已经陆续坍塌,玉石已经越来越薄,越来越小,出现了裂纹,在它完全消失或者破碎之时,就是这里被滚滚沙石吞噬的时刻。
陆决的脸都被拍红了,左安安还在一声声地大喊:“陆决,你醒醒啊,我再不醒我把你扔下啦,让你就埋在这里,谁都不知道一个人孤零零地死掉!”
大能叹息:“没用的,心魔如果这么容易破,也不叫‘魔’了,我见过无数天才,就死在这一关。”
左安安两眼发红,委顿下来:“可是他不一样啊,他说好要反过来保护我的,现在却被什么劳什子心魔困住,说话不算话!”
她忽然激动起来,揪住陆决的衣领——她刚给他穿上的衣服:“陆决,你给我听好了,我知道你的心魔无非就是陆家那群人。可是你要不要这么犯贱?人家害了你,骗了你,还要杀了你,你越是不好,他们越是要笑,结果你连心魔都是他们,做梦都是他们的影子是吧。就把他们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这和把自己的命亲手送到他们手上有什么区别?他们要笑死了。要笑破肚子了,竟然有这么大的份量,都不用动手就能把你坑死了!”
“你恨他们。就爬起来把他们杀个干净!你不甘心,就去问个清楚明白!你是秃鹫啊,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就跨不过去这个坎?有这么难以面对吗?有这么难以摆脱吗?为什么要活在过去的伤害里,你睁开眼睛。看看现在,看看未来。看看我啊!现在担心你的人,需要你的人是我啊!只有我啊,只有我左安安啊!”
她吼完这么一大通话,力竭一样趴在他胸口喘气。眼角涩涩的,哭不出来。
她才不要为这种人哭呢!
她抬起头,看着无知无觉的陆决咬牙切齿地说:“陆决。你这个懦夫!”
我真想掐死你!
她看了看头顶裂开道道裂纹的土块,从空间里取出了她的移动家园——乌尼莫克!
漆黑厚重的钢铁巨兽陡然出现在这地底。已经十分暗淡的玉石光辉照耀下,有一种穷途末路的悲壮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左安安闪身进了车内,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往车里仍泥土。
她之前挖的泥土。
如今堆满了车厢内的四周,只留下中间一个只够两人栖身的空间,还嵌满了石灰虫形成的大石球。
然后她又出来,车门正对着只剩薄薄一点的玉石和上面昏睡的人。
她心一横割断了两者间的灵气连接,把玉石收进桃树空间,一面抱着人钻进了车里,车门关上,车门口里面也用泥土堵上。
视线里彻底暗下来,她感到车子往下坠落,还翻滚着,耳边是天崩地裂一般的声音,她知道玉石消失的那一刻,这里就完全塌陷了。
如果是从地面看下来,应该一整块地往下陷了一大层吧?
她昏昏地想,车子被压得死扁死扁,无法想象的压力,左安安觉得自己两人会被压成浆糊。
但她撑住了,手撑在石灰虫形成的石壁上,真气疾出,硬生生地撑起一个小空间。
她知道只要扛过这个塌陷的时间段,等稳定下来了,问题就不大了。
不过在那之前,希望不会先因为缺氧而憋死。
左安安乱七八糟地想着,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强,车子还在往下坠落,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她的双手撑着,真气爆发支撑着这里窄窄的空间,人被逼到了极限,灵魂都好像脱离了。
她放声大喊:“陆决你他妈快醒醒啊!我撑不住啦——!!!”
……
陆决听到了有人在喊他,是安安吗?
他想到他的承诺,说好该他照顾她的,怎么还逗留在这里和这些人浪费时间呢?
不值得。
浪费一丁点时间,浪费一丁点感情,都不值得。
恨,那就去杀好了,让他们全部去死,片甲不留!
陆决的目光变得清明,变得坚定,从陆龄死去的那个浴室里忽然间出来,天地开阔,他身上的血迹也洗得干干净净,好像不曾出现过。
这里又是哪里?
还想拦着他么?
陆决走了一步。
情境大变。
一个人噗通地跪了下来:“老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群人悲痛欲绝地看着他,脸上都是血,背景是枪战之后的凌乱和血腥,他们脸上满是仇恨和不信,“老板,我们那么信任你,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陆决僵立在当场,看着一群特警将这群人一个一个扣在地上铐住,然后押上车,一个人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十一,干得好。”
“老板你醒醒吧!”那些人上了警车还在叫,“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们是在骗你!干了我们这行就没有回头路,你是在害自己,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我……”陆决张开嘴巴,黑色的风狂灌进去,不知何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他站在一片血色墓地,孤零零的一个人。
是的,我后悔了。
里外不是人。
众叛亲离。
被所有人遗弃。
陆决抬头看着黑透了的天,低哑地笑,他这一生,如此失败啊。
就像一个笑话。
他该疯癫的,要大哭大笑才好,可是他看着漆黑的天,笑容却渐渐敛住。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目光从清明之后开始,一直到现在,从未变过。
这一次他没有被迷惑,没有再陷进去。
“玩够了吧?”
他沉声清冷地说。
黑暗中仿佛有什么东西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心魔是吧?之前那一幕幕,是恨,后来那一幕,是愧,是的,长久以来这两种情绪一直在困扰着我,逼迫着我。”
陆决很肯定地承认着。
“但这不代表,我就必须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是吗?”一个不男不女,似人又不像人的古怪声音忽然响起,不屑地说,“不见得不是沉溺吧?之前明明就快要崩溃了。恨是针对你自己的,你陷得很深,恨到了灵魂里,而愧只是针对别人的,所以你就连片刻的迷失都没有,你竟然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啊。”
是吗?
陆决也分辨不出来哪种更煎熬。
恨起来他只想毁天灭地,放声咆哮,歇斯底里,可是那些他亲手推下深渊的集团里的兄弟们,对他情真意切的人们,他想起时,那是说也说不出来的痛。
他捂上心口,滞涩地跳动着的他的心。
好后悔,好羞愧,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自己充满了厌弃和憎恶。
无论如何也挽回不了的过去。
失败得一塌糊涂的人生。
把他耍得团团转的丑陋的命运。
无法面对,想也想不得,所以当初他选择在陆征的枪口下,终结这一切。
可是他到底又活了过来。
遇到了那个叫做左安安的人。
这世上有人为他而活,也有人让他为之去努力活着。
“我不是不沉溺,也不是就此就解脱了,遗忘了,更不是愧疚比仇恨少,而是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这一切,就变得次要了。这些都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我无力改变,不会忘记,却也不需要时刻揣在心口上记着,我会去复仇,会努力弥补我犯过的错,很多人说得都对,我其实就是一个罪人,我会去赎我犯下的罪孽,但与此同时,我有了更重要的东西。”
第268章 黑暗地底的亲吻
他清朗而又温暖地笑了起来,仿佛早春的风吹拂大地,不带一丝阴霾:“她在等着我呢,一定很气恼了,你不要再拖着我了,不要再让我主次颠倒了,我身边唯一留下的,就是那个小丫头了啊。”
“让我回到她身边吧,让我去为她战斗吧,让我……去拥有她吧。”
漆黑的天空忽然破了一个洞般,一束光柱站在陆决刚毅英伟的眉心,然后逐渐扩大,包裹住他整个修长笔挺的身躯,一阵风过,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黑暗中陆决陡然醒了过来。
然后……还是黑暗。
眼睛捕捉不到一点点的光线,任他眼力再强,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但强大的感知力让他知道自己此刻应该是在地底,被一团泥土和石头包围着。
狭小至极的空间里,身旁有一个淡淡的热源,他不假思索地探手过去扶起她。
“安安?安安你还好吗?”
他摸索着捧起她的脸,冰凉的脸,紧闭着双眼,呼吸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陆决的心提到顶点,忙探知了一下她的情况。
体力耗尽,真气尽失,这是精疲力竭了啊。
陆决心疼得不得了,愧疚到难以自拔,他被心魔困住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竟逼她到这个地步?
他发现自己的体内真气充盈雄浑,就忙学着她给自己输送真气的情形,把真气递到她体内去。
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软软的身躯,娇弱无力的样子,让人心都塌陷了下去。怜惜到无以复加。
“对不起,我又来迟了。”
他摸了摸她的脸,把自己的脸颊贴住她冰凉的额头。
又摸摸她的手脚,并没有外伤。
他开始沉下心来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
应该是玉石消失,然后整片区域塌陷,安安无法带自己走,就竭力保住一个安身的小小空间。
真是难为她了。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他低声说。在黑暗中将精神力释放出去。
旋即愣了下。
他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强大了很多。应该是突破到五阶了。
精神力如同长了无数触角,蛛网一般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地延伸。
这里应该是车里。
往下走,如同万丈深渊。一成不变的土层、岩石层。
往左往右都没有特殊的地方。
他集中精神力往上钻,穿越了曾经玉石所在的地方,碰到了挤压成废墟的地堡,终于到达了地面。
突然就开阔起来。明亮、冰冷,上面应该是白天。下着雪,温度极低,有厮杀的动静,是丧尸和人类在战斗。
陆决收回精神力。估算了一下,他们现在应该是在四百米以下的地底。
地底空气几乎等于没有,还有各种泥土和微生物散发出来的混乱气味。普通人在这里只要呆上几秒,立刻就要窒息晕厥。这对陆决来说也是很不愉快的气味。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他稍微动动胳膊就碰到障碍,身子都无法坐直,摸索了一下,果然没有任何工具。
他不像左安安有着一个空间,石灰虫也好,清道夫也好,随时随地可以拿出来,也拿不出任何工具,他只有一双手,还有精神力和真气。
他略作思考,就从手边的“墙壁”上抠下一快石头。
这石灰虫形成的石头与众不同,质地极坚,密度极大,他手上覆盖了真气,手指立即比削铁如泥的刀还锋利,将这快石头削成一个巨大的有着三片扇叶的梭形钻子。
前端尖锐凸起,三篇扇叶亦锐利无比,成弧形向外拱起,彼此就都有一个错开的角度,乍一看还有些像雨伞的骨架。
他将左安安抱进怀里,张开精神力屏障将其从头到尾笼罩起来,然后精神力操控着钻头插进前方土里,猛然旋动起来。
那坚硬的,宛如水泥板一样结实的土层就簌簌散落,土屑飞溅起来。
这些土屑还没碰到陆决的脸就被无形的精神力割开,陆决看不到任何事物,索性闭上眼,精神力就是他的眼睛耳朵。
他感到钻头钻进去约有两米深,就碰上了金属。
那是车门,也是整辆车最薄弱之处。
他心念一动,将那层已经变形的金属绞成随便,搂着左安安向钻出来的洞道里爬进去。
经过那层金属,他手指摸了摸那坚硬锋利的金属片。
他已经知道这辆车是安安的乌尼莫克,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辆车,现在却成为一件废铁,要永远埋在这黑暗的地底。
上次高空坠落,她几乎扔光了空间里的柔软物体作为缓冲物,这一次掉到地底,又牺牲了这辆车……
陆决蹭了蹭左安安的发顶,继续往外爬。
出了乌尼莫克,就要往上走了。
梭子钻头在上面钻,土屑纷纷扬扬地撒下,陆决抱着左安安在下面等,若非有光滑坚固的精神力屏障,两个人都要被埋起来了。
而现在是梭子往上钻个一段,掉下来的土就在陆决脚下积上一层,自然而然就把他往上送了,倒也省力。
就怕碰上上方是一大片的岩石,钻不过去,还要迂回地绕开,这时候就要钻斜道,或者是平直的洞道,这就要慢慢地爬了,或是要背着左安安,或是要抱着,颇为吃力。
最麻烦的是梭子钻头很容易算坏,陆决就要到处寻找坚硬的石头再做出一个钻头来。
这样一来,速度就根本提不起来。
没有经历过,绝对无法体会在地底摸索是什么样的光景,黑暗,窒息,逼仄。阴湿,腐朽,潮热,身边还有各种小虫子在爬,时不时会挖到各种奇怪的骸骨,这一切都会让人困顿到崩溃,到绝望。时间一长。陆决会有一种自己本就是埋在泥土里的尸体的感觉,对心性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所幸陆决的意志力足够强大,没有被逼疯掉。但无时无刻不在使用精神力保护自己和左安安、钻土,使用真气维持呼吸、生命和神志清醒,他就是超人也会透支。
时不时就需要停下来休息,尤其是饥饿和水分的缺失。也是巨大的折磨。
逼仄的空间里只有顶上钻头的响声,陆决停下休息。听到自己略有些加重的喘息,他估算着距离,笑着说:“差不多走过一半了,安安。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他稳了稳背上的左安安,正要继续往上爬,“真的吗?”一个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在耳边响起。陆决怔住,然后狂喜地停下来:“安安你醒了!”
趴在他肩膀上的脑袋动了动。遂又无力地垂回去:“陆……决……?”
“是我!是我!”陆决激动地说,“对不起,每一次我都迟来一步,我现在带你出去。”
“我……我透、不过气……”左安安艰难虚弱地说,呼吸不到空气,眼睛看不见光,她虽然是醒了过来,却又陷入濒死的黑潮里,越发地痛苦起来。
感到背上的身躯在颤抖,陆决思考了一刻,把她放下来,小心翼翼地靠在洞道的壁上,转过身扶着她:“安安,你能感觉到我吗?安安。”
左安安几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颈项软软地垂向一侧,手脚冰冷,如果不是陆决支撑着她,一定会马上瘫软下去。
陆决没有任何犹豫,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封住她的嘴,缓缓度过去一口气。
片刻后他退开,忧切地问:“有感觉好一点吗?”
左安安弱弱地眨了眨眼,陆决的精神力能感觉到她振作了一点。
他低头继续度气,一直到她的呼吸有力了许多,精神也不再那么软。
左安安抬起头,睁着眼睛张望了一下,虚软颤抖地手摸索到陆决的脸:“我怎么,看不到你?”
陆决温声说:“这里是地底,没有光源,你闭上眼吧,小心难受。”
左安安沉默下来,陆决以为她是累了,但接着她的手却突然沉了一下,手里多出一个东西,陆决摸到:“手电筒?”
“嗯,我想看你。”
陆决的心因为这句话而微微悸动,接过手电筒,撕下自己的衣角包在灯泡前,如此完全漆黑的情况下,人眼是受不了太强烈的光线的,他打开手电筒,覆盖了几层衣料的淡橙色光线柔和地映透出来,朦朦胧胧的,却也将这个狭窄的空间照亮。
陆决看到左安安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颤动了几下,知道她这还是被刺激到了,忙把手电筒朝下:“好了,你也看到我了,你再忍耐一会儿,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说着想要重新背起她。
左安安却阻止了他,软绵绵的手拽住他的衣袖,然后向下摸索,抓住了他手里的手电筒。
陆决只好顺着她差不多可以忽略的力道抬手,最后却是把灯光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左安安抿住唇,漠然而又固执地凑近过来,仔仔细细地仰头看着他,陆决微微蹲下身子和她平视,让她不用仰头那么辛苦:“怎么了?”
他不明所以。
左安安的双眼是无神的,像极困倦的人,几乎都撑不起眼皮,迷蒙的目光,散着软软呆呆的柔光,像一只迷路的小兽,懵懂又无辜地巴望着人,在努力辨认着眼前这个是不是自家主人。
陆决的心像是被重重撞击了一下,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随即意识到左安安的状态不大对,他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安安?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们在哪吗?”
她不像神志清醒的样子。
左安安抓住他的手,冰凉的指尖搭在他的掌心,微微痒,然后像是看清了他,记住了他,把手电筒移开打量四周。
很狭窄的地方,两个人站在这里,连转个身都困难。
头顶也矮矮的,那个石头架子的梭形工具就插在头顶的碎石土壤里。
她低下头,有些笨拙地拽住脖子上的一根红色细线,好像要把什么东西扯出来。
陆决忙帮她。
扯出来的却是一颗小指头大小的黄白色珠子。
“……乌尼莫克,已经没了……里面空出来……还有物资,你自己用……”
左安安断断续续地说,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一会儿。
陆决却听明白了。
这就是她的空间!
陆决震惊地猛然抬头。
他不是震惊于她的空间就是这么个小珠子,也不是震惊于她如此信任他,把空间拿出来给他用,而是震惊于她的语气,她的言外之意。
他凝视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好像透明一样,衬得眼珠格外黑,眼底是疲惫的阴影,她沉沉静静地站在眼前,却好像稍微用力的一口气就能把她吹散了一样。
“你……”他说不话出来,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眷恋和珍重,嘴角的微笑有种临死之际觉悟和透彻的味道,又有一种安排好了一切的释然和安心。
陆决心头大悸。
她挣扎着醒过来,就是为了再看他一眼,然后把这个空间给他,来帮助他,安顿他?
“安安……”陆决的眼眶发红,从没有一个人这样把他放在心上,唯一的牵挂是他,仿佛只要确定他好了,她即刻赴死也无所畏惧。
手电筒沉闷地砸在脚边,陆决捧住左安安的脸,颤抖着吻上她的双唇。
不同于曾经安慰一般的嘴唇相贴,这个吻是激烈急迫的,携带着浓烈的情感,攻城略地,急于从对方那里汲取什么,又仿佛要把涨满了自己胸腔的滚烫情意传递给对方。
左安安背后是坚硬冰冷的土墙,身前是灼热的气息和身躯,她浑浊的意识更是被打得支离破碎,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仿佛置身于无边海域万丈波澜之中。
臂弯里一沉,陆决清醒过来发现她再次昏迷了过去,大惊,后悔万分:“安安!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安安你醒醒!”
明知道她透不过气了,他怎么还能这么做?他太冲动了,可是刚才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忽然他全身僵住,心跳一声声如擂鼓一般洪亮紧促。
一向稳定如铁石的手竟然颤抖起来,伸到左安安鼻端。
没有呼吸!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温度,没有丝毫反应!陆决觉得自己呼吸心跳也停止了,这一瞬间头脑一片空白。
第269章 假死
“不!不!不不不!”他回过神来,恐慌地喊,“你不能这样!安安,安安你听到我没有!你不能这样!”
一直以来理智镇定的心瞬间就崩溃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完全狰狞了起来,猛地一挥手,身边的土层就坍塌一块,两人就势摔倒,陆决撑起来,掌根交叠压在左安安胸口中正,快速地压了好几下,然后捧住她的脸,用力吹过去一口气。
左安安的胸腔都被吹得扩张开来,他放开她,又回去按压胸口,一边大声地喊她的名字。
离开陆家的时候他没有怕,一个人腥风血雨暗无天日地闯荡,他没有怕,被陆家背弃,他也只是恨怒,被心魔困住时,那种痛苦更多是悔恨和不甘,可现在他怕了,恐惧像一只机械手,把他的心脏绞得粉碎。
“安安!安安!左安安,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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