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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之末世求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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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
桌子太重,凳子杀伤范围太小,角落放着一根台球杆,郑砚抓来在手里掂量一下,觉得很合适。
刚走到门口,关姐从后院出来,就看见青年在屋里打转,捞起球杆往外走,脸色微变,赶紧跑上前给拉住。
随手塞给郑砚一个煮熟的嫩玉米,关姐把他拉进屋,问:“哎呦亏我来得快,你想干嘛?”
这时炒饼已经上桌了,青年的交谈声十分清晰的穿进来,都是互相催促快点吃。
郑砚脸色越发难看。
关姐心领神会,笑呵呵道:“这群子流氓傻逼本地人都绕道走,你个外乡人还想出头?”
郑砚沉默几秒,才说:“嗯。”
在末世摸打滚爬三年,他也有两把刷子。
关姐环住手臂,冷道:“哪用你操这个心,今儿是星期三吧?小哥你今天算赶得巧,一会有好戏看。这些小痞子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一会可得倒大霉喽。你别看他有这么多人,就是再来十个,那人也不放在眼里。”
说话间关姐余光看到人影,神色一喜,说:“来了!”
郑砚顺着她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那个人。
他实在太扎眼了,足有一米九的个头,穿着破旧的、掉色的工装,却没有掩去他半分光芒。
男人留着板寸,步伐又大又稳,浑身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
等他缓然走近,迎着夏日的一股轻风,他看清他脸孔坚毅英俊,眼中似是沉淀千尺寒冰,在灼灼烈日之下不带一丝热意。
他五官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脸部线条十分锋利,犹如刀刻。
☆、23|什么软柿子可以随便捏
郑砚心头猛跳,心说这男人太帅了!很典型的年龄小时显得成熟,但是不显老的长相,简直帅了我一脸又一脸,一会都舍不得洗脸了!
察觉到郑砚热切的视线,男人看他一眼,很快漠然的移过视线。
男人越过马路,直直往这边走来。郑砚心越跳越快,看到男人径自往隔壁的炒饼店走去。
郑砚恍然记起正事,看向那几人。
蓝发青年嘴里塞满饼,启开一瓶啤酒,刚灌了一口,忽然看到男人走来,脸色登然大变。用力碰了一下旁边人的手臂,那人筷子戳到嘴,不满的嘟囔一声,“干你|娘!”
蓝发青年顾不上骂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那人迷惑不已,“啥玩意儿?”
男人在靠马路边的小饭桌坐下,麻子提着围裙,一脸惊喜的跑出来。
男人身量很高,坐在小凳子上,像个超大龄儿童,抬头看看麻子,说:“两份炒饼。”
郑砚唔了一声,麻子的炒饼份量非常、非常足,像他这样好吃又能吃的人,昨天在麻子期待的眼神中,实在不好意思剩下,艰难的吃完整份炒饼,撑得差点断气。
他居然吃两份!
怪不得人家长得又高又壮……又帅。
蓝发青年算是一口都吃不下了,站起来催促道:“吃吃吃,吃完没有,走了!”
“孬种。”关姐嗤笑一声。
郑砚侧头看她,问:“怎么?”
“他们呀,都是村里的小混混,还成立个什么家族。”关姐说:“在我们县里狂得很,天天没事找事,吃饭不给钱。一天到晚进局子,关几天再放出来,刚幸亏你没过去,这帮子泼皮无赖可不是吃素的。”
不等郑砚出声,关姐冷笑一声,继续道:“不过这回可踢着铁板了,活他妈该,欺软怕硬的东西!”
白发青年拨拉一下饼盘子,骂道:“你有毛病啊,走你妈|逼!”
蓝头发急得一脑门热汗,不断往男人方想挤眼睛,“走,先走,一会给你说!”
白发青年莫名其妙,回头看了一眼,骂道:“怎么了你是!真妈|逼扫兴,这才吃几口啊,再说一会不是还收拾那臭娘们嘛!”
蓝头发心里骂了句傻逼,他这些朋友都是村里的,家不在县城,很少听说姓霍的名头。不知道这一片什么软柿子可以随便捏,什么人,绝对不能招惹。
以往他们人多势众,在街上闹事根本没人敢逼|逼。
可……
蓝头发脸色苍白,恐慌到极点。在姓霍的面前跟臭娘们找茬,他绝不会无动于衷,这无异于是拿胸膛去扑机关枪,连个好看的死法都难得。
这时候麻子从店里端出两盘饼,顺便送上来一瓶冰水。
男人看着饼,说了声谢谢,将饼盘转了几圈,找了个比较好看的角度对着自己。随后从筷筒里拿出一双木筷,这种一次性筷子,筷头粘结,男人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两边,另三根手指翘起,一脸克制的微微用力……
啪!
筷子拦腰而断,男人手中筷子一长一短,短的只有手指长。
男人神色一僵,将坏筷子扔进垃圾桶,随后把垃圾桶往桌底下踢了踢,踢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接下来男人直接拿了两双木筷,凑成一双。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布满厚茧,筷子可能还没有他的手掌大。
他的手指很长,郑砚看得心猿意马,鸡|鸡肯定也不容小觑!
另一边乡村非主流们最后还是嘟嘟囔囔站起来,蓝头发松了一口气,推搡着快步离开,打算一会就给朋友上一课。
郑砚向前迈出一步,沉声问道:“给钱了吗?”
“呦呵,你他娘算哪根葱?”白发青年闻声回头,挑高下巴问。
他们这拨人吃饭,谁敢跟他们伸手要过钱?
蓝头发简直急出眼泪,从屁股兜里掏了掏,没钱。
“先、先赊着,一会就来还,一定还!”
白发青年颇为不屑的白同伴一眼,眼珠一转,瞥见专心吃饼的男人,有意给郑砚摆下马威,于是双手插兜慢悠悠凑近男人。
蓝头发长叹一口气,放弃挣扎,慢慢后退,扭头就跑了。
白发遮住眼睛,他半弯腰,屈尊降贵的说:“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拍拍男人肩膀,“识相点,帮忙付个账成不?”
男人身形未动,动作快如疾风,拇指和食指捏住青年放在他肩上的手。
他神经登时炸开,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想!剧烈的疼痛顺着手臂蔓延,耳根都在隐隐作疼!
“啊啊啊——放开!!”
周围人的眼光都被吸引过去。
白发青年腿一软,蓦然跪下,另一只手扶住被男人掐住的手臂,破口大骂:“你、你妈|逼……”
男人眼神一冷,手指加重力量。
几乎即刻间,青年胯间的牛仔裤颜色变深,淡淡的尿臊味传往四周,艰难的小口吸气。
没人敢上前帮忙,所有人都看愣了。
男人两指捏住青年手腕,竟是将腕骨捏得变形,微微向里凹进一块!
“付账。”男人低声说。
刹那间所有人下意识摸钱包,怔愣几秒才回过神来。
郑砚尴尬的将手从兜里抽出来,心说这人气势太强了。
那要做发型的青年从兜里摸出一百,连滚带爬的奔过来,放在男人饭桌上。
男人松开青年手腕,将钱递给麻子。
几个人赶紧扑上前来,一声不敢吭,架着疼到神志不清的白发青年离开。
还没走几步,男人突然道:“慢着。”
几人脸皱成一团,心里叫苦连天,战战兢兢的回过头来,看他的眼神犹如看一只凶悍的野兽。
男人很奇怪的看他们一眼,提醒道:“还没找钱。”
几个人:“……”
一份饼四块,八个人,麻子小跑着从店里找回六十八零钱。
几人捏着零钱,几乎是拖拉着同伴离开,脚步匆匆头也不敢回,连走带摔的跑了。
目送那些人走远,郑砚在心里崩溃的咆哮,这是人吗是人吗是人吗!
人的力气能大到这种变态的地步?!
☆、24|我不喜欢女人
他眼神十分复杂的看向男人,正看到男人的目光向他投来。
他的眼睛十分漂亮,眼珠漆黑,眼神清透有神,似是含着江河湖海,似是匿着无边的夜空星海。
郑砚看得愣了一会,下意识朝男人点点头算作招呼,男人却挪开视线,起身到水池洗手。
郑砚有点失落的啃了一口玉米,心说我不够帅吗,我跟你点头了你不该点回来吗!不礼貌!
关姐一脸兴奋,跑去跟麻子八卦,郑砚慢慢退回旅馆,有点落寞的上楼去了。
帅助手已经醒了,水壶还在睡,他一进来,带着嫩玉米清甜的香气。水壶眯缝的眼睛登然睁得溜圆,一回头看见玉米都疯了,跳下床就往郑砚身上扑。
“啊啊啊裤子!”郑砚提溜着水壶把它从裤子上扯下来,低头一看,果然牛仔裤又给他用爪子勾出好几条线。
小时候它就喜欢用他裤腿练爪子,长大后恶习不改,反而变本加厉。它爪子又尖又利,能轻易穿透裤子的布料,已经是在用他的腿练爪子了好吗!
郑砚气得敲它脑袋,“我欠你的啊!”
水壶蹲在窗台软绵绵喵了一声,紧紧盯住他抓在手里的玉米,犹豫着不敢扑上来。
郑砚叹口气,把玉米粒剥下来,放在手心喂它。
楼下,男人已经洗好手,重新坐回原地吃饭。麻子安静的饭馆逐渐有人过来买早饭,只是都离他远远的。男人周围空出一圈桌子,不时有人小心翼翼的打量,悄声议论着。
在诸多目光之下,男人泰然自若,全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自顾自的吃饼。麻子时刻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见他撂筷子便主动来收账。男人站起来,比麻子高出两个头,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
郑砚站在窗前,用窗帘遮住半边脸,向他看去。
男人从一把钱里挑挑拣拣,把新的好的收起来,无比坦荡的挑出四张破破烂烂的旧钱递给麻子。
郑砚:“……”
这画风有点奇怪啊,郑砚想,你身高一米九,好像有点拘小节了!
麻子早已习以为常,笑呵呵的把钱收起来,把盘子带进店里去清洗。
望着男人掉头,看红灯,过马路,慢慢消失在工地高低起伏的施工材料里。
郑砚长吁一口气,无限惆怅,如果是在前生……
如果接下来不是末世……
男人真的很是他的菜,非常符合他的择偶标准。
帅助手捏着枕巾默默飞过来,给他擦擦脸。
郑砚:“……”
多想无益,正事要紧。郑砚收起思绪,等水壶把玉米吃完,便将帅助手和水壶送进种田空间,下楼退房。
关姐退回他押金,顺手从柜台捞起两只嫩玉米给他。
这玉米真的很好吃,香甜可口,郑砚道谢过后收下,往麻子的炒饼店走去,三种口味的炒饼每样订了两锅。
这种炒锅,一锅就可以盛出五大盘,等了半个多小时,啃完两个玉米,炒饼们就热气腾腾的好了。
炒饼没有分盘,直接装进大方便袋里。结完帐后,麻子用自己右脸对着他,眼中水光闪烁,似是有话要说。
郑砚敏感的察觉出来,慢腾腾的给方便袋打结,等了片刻没动静,不由嘲笑自己自作多情。提着十多斤重的饼转身离去,走了几米,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微弱的谢谢。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去,麻子绞着围裙看着他,局促的笑了一下。
郑砚温和的笑笑,摆摆手道:“不客气,再见。”
找到自己的车,把饼放在副驾驶座。小县城没有监控器,一边启动车,随手把炒饼收进空间。
汽车站人多,十字路口塞成狗,郑砚打开车窗,苦闷的热气迎面扑来,前面还有七八辆车。
路边的工地已经重新开工,工人吆喝声不绝入耳。红灯熄灭,绿灯亮起,正要顺着车流驶过路口,突然听到有人气吞山河的一声吼:“霍——贤!拿两袋水泥来!”
“……”
心脏骤然停跳一拍,继而开始狂跳,郑砚猝然踩刹车,车轮和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后面的面包车从窗口探出头骂道:“会不会开车啊你!”
恍恍惚惚的将车停靠在路边,让出道路,难以置信的望向工地方向,脑袋里的弦噼里啪啦的崩断。记忆似乎出现断片,他握住方向盘深呼吸,他刚刚听到的是什么?
霍贤。
霍、贤?
郑砚将这两个字在心里咀嚼好几遍,推开车门往工地跑。
依稀记得声音来源,却不知道具体位置,在楼座下茫然四顾,随手拦住一个路过的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叫霍贤的?!”
那人扛着几根脚手管,随手往身后指了指,说:“有啊,就在那啊,我刚还看到了哪!”
郑砚看过去,那里站着一个粗壮的中年大叔,正在搅拌水泥,郑砚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缓缓走过去。
正逢晌午,暑气蒸人,耳边蝉鸣聒噪,四周纷乱嘈杂的噪音中他能听见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他捺住紧张,鼓足勇气,声音颤抖着问:“你,是霍贤?”
“不是啊!”大叔擦擦流进眼睛的汗。
郑砚:“……”
卧槽……神马?!
大叔下巴一抬,对着从楼后绕过来的人说:“小兄弟认错人啦,他才是霍贤。”
郑砚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高大英挺的男人,一手一袋水泥轻轻松松,迎面朝他走来。
郑砚斯巴达了,这这这不是刚才那个很符合他择偶标准的大力水手吗?
“霍贤?”
男人提着水泥停在他面前,比他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的看他,嗯了一声。
这是霍贤,在末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霍贤?
他只闻其声,未曾谋面,默默仰慕许久的霍贤?
就是个工地搬砖的吗?当然不是歧视他,只是觉得……
“乱世出英雄啊。”郑砚喃喃道。
霍贤耳朵很好使,低头冷淡的看他一眼,声音因为缺水而有些嘶哑,“你找我?”
这下他是赖在l县哪也不想去了,先把大腿抱住再说,保证生命安全!
最重要的是……
看能不能把他喜欢的这盘菜——霍贤,给拿下!
郑砚像小狗一样,十分热切的点点头,“找你找你!”
霍贤问:“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呢……郑砚一时想不出来。
耐心的等了一会,看他半天说不出个一二三,霍贤啧一声,重新拎起水泥就走。
郑砚急得冒汗,急中生智的拉住他袖子,斩钉截铁道:“我要拜、拜你为师!”
“……”霍贤不明就里,木然的说:“没听懂。”
……郑砚深觉得自己真是个傻逼,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说:“跟你学武……刚才在炒饼店,你太厉害了。”继而在心里默默添一句,很帅。
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一样,霍贤摇摇头,漠然道:“不自量力。”夹着水泥走远了。
郑砚:“……”
郑砚玻璃心哗啦哗啦碎了一地,什么意思啊?
郑砚找个阴凉地坐下,不远处霍贤戴着安全帽在干活,艳阳之下很多人光着膀子,只有他还穿着衣服,汗水浸透衣料,微微透出精炼的肌肉纹理。
他力气很大,一袋水泥将近一百斤,一手提一袋,脸不红气不喘,一点不费劲。
郑砚出神的看着他,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这种感觉……就像是天上掉下一个金馅饼,啃了一口,有点硌牙。
他是直的还是弯的?郑砚纠结的想,在这种小县城,文化普遍不开放,他应该没机会了解gay……吧。
就算是直的,也一定是没机会给掰弯!
郑砚给自己打气。
工地十二点半下班,拿手机看表时忽然瞥到一伙子大老爷们的工地,突然降落一个娇俏的妹子。
女孩子穿着嫩黄色连衣裙,将电动车支在树底下,倚坐在后座椅上,长发披肩,亭亭玉立如一支茉莉花,前边车篮里放着一个保温盒。
四周灰扑扑的色调中出现这么一个显眼的,郑砚不由多看了几眼,登时警铃大作,女孩子脉脉张望的方向……很像是霍贤的方位!
那片工地十来个工人,大都四十岁上下,就霍贤一人帅得掉渣。
他不会真是直的吧?郑砚一脸苦逼,这妹子是他女朋友?
没十分钟,工地下班,工人纷纷从高架上下来,聚在水管洗脸。那女孩子果然从车篮里提着盒饭,婷婷袅袅的往霍贤方向去了。
出、师、不、利啊!暗恋的小树正要破土而出,就婴年早逝!
诚然霍贤很是他的菜,但是第三者插足这种卑劣的事他决计不会做。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偷偷看那两个人。
霍贤洗好脸,一回头看见女孩子,一贯冷淡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插着口袋似是叹了一口气。然后他对女孩子说了句什么,女孩子低下头有点羞涩,小步追上已经先行离开的霍贤,和他并肩而走。
郑砚赶快站起,因为蹲得太久两腿发麻,顽强的一瘸一拐偷偷追上去,贴着墙根慢慢接近那两人,直起耳朵偷听。
也许是妹妹神马的呢也说不定,不能轻易下结论。
树影下阳光斑驳,女孩子从车篮拿出一瓶冰冻的矿泉水,拧开盖子给他说:“先喝点水解解暑吧,累不累?”
霍贤微微抬手,示意不用喝水。女孩子一脸黯然,将水瓶抱在胸前。
她和霍贤是初中同学,他个子高坐在最后一排,平常寡言少语,但是成绩非常好。班里几乎所有女生都暗恋他,她也不例外。
农村人普遍结婚早,她高中毕业没上大学,留在家里帮忙。今年她都二十二岁了,按照家乡的习俗,已经是个老姑娘,同龄人大多都抱孩子了。
然而心里有人,父母介绍的相亲对象见都没见,全部毫不犹豫的拒绝。
家里人看年龄大了,催得实在是厉害。觉得这么熬着不是办法,他甚至……不知道她喜欢他。一个月前,终于鼓足勇气表白心意,让她失望又在意料之中的是,霍贤几乎没有任何考虑,就婉拒了她。
的确,喜欢他的人很多,表白的也不少,这些年来却不曾听说他跟谁在一起过。
男人比她高出两个头,敛眉沉默片刻说:“红梅,不要再白费心思。”
女孩子咬咬下唇,还是觉得不甘心,她问:“为什么?”
为什么?你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农村不比城市,二十多岁还没结婚,再拖几年,肯定成为别人家的饭后笑料,给人指指点点的戳脊梁骨。
霍贤像是有点烦躁,皱眉想了许久,才缓缓说:“我不喜欢女人,抱歉。”
女人:“……”
郑砚:“!!!”
女人崩溃了,失声问:“啥?!”
“你不喜欢我可以直说!干嘛找这种借口!”
霍贤眉头锁得更深,他记得自己直说过不喜欢她……古怪的看看红梅,说:“我直说过,不是借口。”
红梅:“……”
她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道天雷,给劈得差点魂飞魄散。嘴巴张张合合,一句话也说不出,最后将水放在车篮,跨上小电动踉踉跄跄的骑走了。
霍贤呼出一口气,看看头顶上炽烈的太阳,脚步都轻快许多,转身去吃饭。
一转身就看见白净俊秀的青年从楼脚处挪出来,眼睛锃亮,一脸的不好意思。
“你偷听?”霍贤双臂环胸,一脸不悦。
青年用力摇头,语气十分雀跃的说:“没偷没偷,同道中人啊!我也喜欢男人!”
霍贤面不改色,从他身边绕过,轻淡的说:“我也不喜欢男人。”
“……”女人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郑砚不满的嘟囔:“那你喜欢猪么。”
霍贤脚步顿住,挑挑眉,回头看他一眼,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竟然非常认真的点点头。
郑砚:“……”
郑砚无语凝噎,小跑着追上去,厚着脸皮说:“我是八戒啊!”
霍贤:“……”
霍贤在前,他人高腿长,虽然不急不缓的走,速度还是很快。
郑砚有点吃力的跟着他,两人来到一家小饭馆吃饭。
头顶上风扇呼呼的转,吹出来的都是热风。跟老板要来餐巾纸,看到对面的青年满面汗水,顺手递给他两张。
对方捏着餐巾纸,愣了几秒,登时一脸感动的看着他。
霍贤给他看得起一身鸡皮,心中却悄然升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低头擦拭凳子和桌子,掩饰心中奔涌的陌生的情潮。
郑砚用餐巾纸擦擦额头,霍贤招手喊来老板点餐。
没一会服务员端上两碗水饺。
上午信息量太大,霍贤这盘馅饼砸得他头晕眼花……然后早上只吃了两个嫩玉米,郑砚饥肠辘辘,摩拳擦掌,准备吃饭。
霍贤搂着两个碗,这个碗吃一个,那个碗吃一个。
“……”郑砚无语半天,才说:“没我的啊?”
霍贤没理他,满脸都是冷淡,低头继续吃。
郑砚只好苦逼不已的叫来服务员,自己点了一份水饺。
这家水饺不好吃,皮厚馅咸,郑砚挑挑拣拣的不想吃,想吃面皮。但是看看霍贤一言不发,吃得很快。也许是他的口味呢?郑砚强迫自己吃了两个。
霍贤吃完,把碗一推,郑砚见状也一推碗,表示自己吃完了。
霍贤看着青年一脸解脱,十分善解人意的说:“吃,吃得完就考虑收你为徒。”
郑砚:“……”
郑砚大喜,绝对不亏本的买卖啊,转而又怀疑道:“你不会骗我的吧?”
霍贤一本正经的说:“会。”
郑砚:“……”不要脸。
虽然霍贤不仁,结账的时候郑砚还是很大度的不跟他计较,抢先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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