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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之末世求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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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真的是霍贤的脑残粉啊,从她嘴里出来的霍贤简直就是一朵高贵不可亵渎,圣洁不可侵犯的白莲花。
可惜白莲花一点不纯洁,他网页浏览记录我都保存着呢,你造他很苦恼自己鸡|鸡大,担心伤害到我吗!
郑砚本就心烦意乱,红梅这一挑衅无异于火上浇油,也不准备当缩头乌龟,大步走过去拉开门,对上一脸泪痕的女人。
郑砚扬扬拳头,说:“快滚,不然揍你了。”
红梅:“……”
红梅冷冷道:“哦?你准备怎么揍我?果然是个婊|子,抓头发还是挠脸,男不男女不女,好好的女人不喜欢,非要喜欢男人?你爹娘不为你觉得羞耻!我都觉得替你丢人!”
这张嘴太毒了,郑砚登时色变,最不能忍受有人诋毁他父母。
“你再说一句试试。”
红梅一愣,下意识缩缩肩膀。
“嘴上积德,你让人感到厌恶,小学毕业了吗?知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郑砚漠然道:“霍贤跟我是一对,你喜欢他几年了?都比不上我们认识几天,你最好给我道歉,否则我跟他吹枕头风告状,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这句话简直往她心窝戳刀,红梅哗哗掉泪,不甘心就此放弃。毕竟是在农村,不能嫁给心爱的男人,就要嫁一个庄稼汉子凑合一辈子!
她不甘心啊!
红梅指着他,哆嗦着说:“你还要不要脸……”
被爱的都有恃无恐,郑砚面无表情的打断她:“霍贤就是爱我不要脸。”
红梅:“……”
赤|裸裸的挑衅,红梅满脸如同火烧,心中的激愤奔腾,狰狞无比要跟他掐架。
郑砚当然不给她机会,咣当把门摔上了。
砸门声此起彼伏,让人心乱,正要闪进空间求个耳根清净,砸门声骤然停了。郑砚心里突突一跳,一股冷静的狂喜涌上心头。
耳朵贴上门,果然听到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道:“你在做什么?”
外面只有红梅的抽泣声。
门外沉寂几秒,男人看对面的人只哭不语,眼中闪过不耐,对着门板说:“郑砚?”同时拿出钥匙插|进锁孔拧动,郑砚没防备他突然开门,趴在门上的身体往前扑,正好撞在霍贤身上。
霍贤一脸疲惫,把他接住放好,“冒冒失失。”
郑砚看也不看他,冷艳的往家走,心里想你还知道回来?
先收拾你外边那朵烂桃花。
霍贤靠在门口,语气变得冷淡疏离,“有何贵干。”
红梅一脸黯然,指着趴在沙发上的青年问:“他是谁?”
霍贤回头看他一眼,眼神温柔,“我爱人。”
郑砚支棱着耳朵,心花怒放,无数礼花飞上天空,炸开朵朵彩云,彩云组成六个字,啊啊啊我爱人!
我爱的人!
红眼双眼写满震惊,用力摇头,哑声道:“我不信,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们这是……有悖伦常的!我爱你啊,霍贤我喜欢你十多年了,你能不能看看我!你真的就喜欢男人,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竟然说跟你吹枕头风,你听一听,这还是个男人吗,你不觉得恶心?!”
吹枕头风?
郑砚全身都僵硬了,这个猪对手,你死就死干嘛拉我下水?
男人深幽的眼睛微微眯起,眼里酿起风暴,沉声道:“自重。”
男人说的漫不经心,眼里却翻滚着毫不掩饰凶狠的恶意。
“是我的家事。王小姐,类似的话我不想听第二次,别自取其辱。”
陌生阴郁的语气让她刚止住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梳理整齐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惨白,断断续续道:“我……抱歉,我刚刚……失态,我是要跟你说……求你不要介意,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免了。”霍贤随手把郑砚拉来做挡箭牌,说:“郑砚眼里不揉沙,眼不见为净。你好自为之,请便。”
大脑轰然空白,红梅沙子怔然后退两步,身体摇摇欲坠,倚靠在一边的墙壁上。
霍贤没再多说,回到家里,关门。
郑砚把头埋在沙发里,假装睡着了。
霍贤蹲在沙发边,调笑道:“枕头风?”
郑砚抬起头,冷笑道:“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我没说你信不信。”
霍贤简单地说:“不信。”
“我没说!”郑砚恼羞成怒,怒道:“滚!”
霍贤见好就收,不再逗他,笑道:“猜我带回来什么?”
我还猜?
郑砚冷漠道:“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你喜欢县城还是市区?”
郑砚暴躁道:“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到底去哪了?”
“去忙。”霍贤环顾这座小公寓,说:“这里配不上你。”
☆、33|临死之前碰到过你
这里配不上你……
郑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感动又怪异又肉麻,几种感觉再心里你争我斗,快分裂了。
霍贤从口袋摸出一张卡,说:“里面有三十万,市区可以首付,县城全款,你喜欢哪里?”
三十万?
“你哪来的三十万?”郑砚怀疑道:“怎么突然就要买房?”
“这里交通治安都不行,今天有点晚,明天带你看楼盘。”
郑砚愣住了,从沙发上坐起,沉吟片刻,问道:“买房做什么?这里不是很好吗,你以前怎么住的。”
郑砚心里隐隐约约有个答案,迟疑着不敢确定。看着他的脸,紧张的等待他揭晓答案。
霍贤笑道:“今时不同往日,以前没有你,怎么都可以将就。”
郑砚垂着眼睛,眼角泛红。
他从没有品尝到这种感觉,就算是父母身上也不曾得到过,这种被一个人小心爱护,围着他转,把他看得如此之重,充满了温暖的、舒适的归属感。
好像一棵漂泊不定的树,终于找到他的根。
“所以你这些天是去赚钱了,怎么赚的?”郑砚对他的根说:“别跟我说一周赚五十万。”
“好,不说。”霍贤有意避谈这个话题,说:“吃饭了吗。”
“……”郑砚抓狂道:“你快说你去干嘛了!有没有触及法律,损人利己。”
“凭本事吃饭,不问了好么。”霍贤失笑,说:“别乱想。”
郑砚疑惑的看着他,以他前后两世对霍贤的了解,相信他也不是那种人。看男人打定主意不说,也没再追问,半坐起身,双手圈住他脖子,说:“来做吧。”
“嗯?”霍贤一愣,道:“做什么。”
“做|爱。”郑砚一边紧张一边荡漾,说:“快、快点,做完给你惊喜,快快快。”
霍贤:“……”
几乎顷刻之间,郑砚感觉男人全身明显僵硬起来,呼吸变得粗重,耳朵鼻子迅速发红。
“你硬了。”郑砚笑着说:“我也是,来吧。”
空气都变得粘稠,霍贤一动不敢动,双手扶住他的手臂,不自然的挪动蹲姿,不想和他分开,胯部又闷得难受。
“不行。”霍贤深吸几口气,缓慢而坚定的松开他,顶着帐篷喘息,道:“今天不行,我……爱你,等几天。”
郑砚:“……”
我马上就要脱裤子了送上门来你说不行你什么意思!
郑砚说:“你来大姨妈啊,今天不行明天不行的,就今天,不做拉倒。”
霍贤没说话,坐在沙发上艰难的吸气,眼睛紧合,双手紧握成拳,鼻翼微微发抖。
“你想要我,”郑砚趴在他身边,说:“为什么不行?”
男人呼吸越发粗重,胯|下的东西一跳一跳,青年好闻的带着轻微汗味的味道在鼻端围绕。霍贤摇摇头,推开他,去浴室洗澡。
郑砚顿在原地整个人都裂了,从来没有这么丢过人……
郑砚气闷的回到卧室,咣啷把门摔得震天响,却侧起耳朵时刻注意外面的动静。半个多小时,才听见男人的脚步声,换上鞋,开门声,下楼走了。
“……”
郑砚觉得自己被深深的伤害了,玻璃心碎一地。
他不爱我了吗我才刚跟那个叫红梅的显摆完……
霍贤一走就没回来,郑砚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像个深闺怨男,看窗外的夜色渐深。
八点多的时候才重新听到开门的声音,霍贤回来了。郑砚用被子把自己一捂,假装没听见,开始装睡。
男人没去卧室,从塑料袋拿出几张重金买来的碟,放进vcd开始看,声音调的很小。
电视里出来一个粗壮的欧美人大汉和一个白净的小子,没有过多前戏,将小零压在床上开干。
粗|物在小零臀|间进出,小零发出咿咿呀呀快乐又痛苦的浪|叫声。霍贤严肃的看他们交合的动作,像是觉得不满意,换了一张碟。
这张非常重口味,几个人合干一个零,室内充满让人脸红的淫|荡的水声。霍贤坐在电视机前,剧情愈往后愈不堪入目,霍贤对比自己和他们的尺寸,摇头正想换碟。便看见有两人换个姿势,将小零夹在中间,一起干他,臀部快速耸动,小零仰起脖颈,发出尖锐的呻|吟……
霍贤将声音关闭,吐出一口浊气,看那小零好端端的没被|干|死,回头看着卧室的方向。
郑砚在床上装睡半天,假戏真做,已经陷进浅眠。房门被人轻然推开,高大的身影定在门口。
犹豫几秒,那人才走到床前,弯腰看他。
霍贤将昏昏欲睡不太清醒的人抱住,郑砚上身被男人紧紧勒在怀里,巨|大火|热的物体顶在他大腿上。男人的肌肉坚硬,硌得他胸膛生疼,喘不上气。
霍贤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用力吮吸他的喉结,郑砚被他压醒,身上像是压着一座山。
“砚砚。”男人粗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疼就说。”
你压得我全身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郑砚崩溃不已,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男人可怖的力量压制住他,不满和抗议都被堵住,随后被无边无际的疼痛和快感淹没……
一夜之后——
天蒙蒙亮,郑砚手疼脚疼嘴疼全身都疼的醒来,察觉他的动作,男人搂住他,低声问:“还好吗?”
“不好。”郑砚说:“我疼死了啊啊啊不是说了停下吗!”
“对不起,”霍贤毫无诚意的道歉,手掌沿着他脊背往下,探向臀缝,“很甜,还想要你。”
“你有完没完?”郑砚霸气侧漏道:“现在我能分分钟把你变成失踪人口,告诉你别惹我。”
霍贤:“……”
“不信?”郑砚冷笑,手一挥,霍贤没进空间。
郑砚:“………………………………”
霍贤亲他的裸|露的肩膀,柔道:“想吃什么?”
不是说交|配……做完……之后就能把人送进空间吗!这是怎么回事?
郑砚来回翻看铜板,把霍贤拨拉一边,套上裤子,嗖的闪进空间,去找帅助手。
霍贤:“……”
帅助手正在研究灯泡,他最新的梦想是当一名科学家。
郑砚提着它出来空间,前后不过一分钟,外面不过几秒钟。
极短的时间看到青年眼睁睁消失在眼前,还没来得及震惊,不见的人重现,手里提着那只变异的猫。
郑砚把它丢到床上,说:“解释!”
帅助手握着灯泡,看看霍贤,满脸惊恐的后退几步,楚楚可怜的说:“咪、咪喵……”
“说人话。”郑砚浑然不觉男人乌云压顶,犹自道:“我要跟他坦白。”
温柔在他脸上隐没,霍贤披上衣服,阳光渐足。他坐在清晨温柔的光芒里,阴影将郑砚笼在其中,沉声问:“刚刚怎么回事?”
这语气太过阴沉,帅助手眼见不妙,灯泡一扔,啪的摔碎在地,躲进空间。
郑砚从未见过他这种表情,下意识想跑,霍贤漠然道:“别动。”
郑砚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郑砚说:“我们……刚做完,你不要这样,我有话说。”
方才还在怀里的人蓦然消失,脑海里在几秒钟的时间闪过无数的可能,心里那一瞬间的堕空感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说什么?”霍贤打量他,眼神非常陌生。
“我能不能……坐下说。”郑砚紧张极了,小心翼翼的试探。
男人看向青年,赤|裸的上身还清晰印着他留下的红色痕迹,表情略为缓和。
郑砚见状微微松口气,鼓起勇气,坐到地上。
“我是爱你的。”郑砚顺着毛说,解下铜板,隔着老远递给他,说:“这个秘密本想直接证明,但好像出了点问题,你自己看。”
霍贤接过,上面还带着青年的体温。
“正反两面各有一个空间,一个储物空间,只能放死物,一个种田空间,可以种地。”郑砚说:“透过方孔,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都是我储存的。不瞒你说,我喜欢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早在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你。”
霍贤对着阳光看铜板,神色平常。
郑砚挠挠头,不知道怎么说。
“给你看个东西。”
郑砚拿出手机,百度出一部丧尸电影,掠过开头,直接播向高|潮。无数丧尸满街乱走,路上枯叶铺地,寂然而萧瑟。
“几个月之后,我们的世界,将变成这样。”
手机电影里尖叫声四起,霍贤一声不吭,表情沉在阴影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郑砚不知道他是相信还是不相信,看他没有表态,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我死了。”
霍贤终于抬头看他,皱眉道:“胡说。”
郑砚摇摇头,“我是死而复生,早在三年……后……”依稀觉得颠三倒四,“我就认识你,你是个英雄,霍贤,救了很多人。”
霍贤道:“不会让你死。”
郑砚笑起来,忐忑和紧张褪去,说道:“不怪你,那时候我不认识你。”
霍贤木然道:“故事很有意思,刚刚去哪了,怎么回事?一会看这个电影。”
郑砚:“……”
“我没骗你,我临死的时候碰到你,我在地上跑,你坐着车,我追你,没追上,有人打我两枪,就死了。”
霍贤眼神幽深,回头将他牢牢盯紧,一字一顿道:“我只说一遍,别再提这个字。”
☆、34|英雄的男人
“你干嘛这幅表情啊。”郑砚说:“我不是好好的吗,大惊小怪……不提不提,铜板给我。”
霍贤来回摆弄铜板,提着红色吊绳递给他。
“我……去找下帅助手,会离开几秒,你别翻脸,等我回来。”不等霍贤反应,郑砚闪进空间。
帅助手早有准备,高高飞在空中,郑砚叉腰,宣泄刚刚紧绷的情绪,愤怒的大吼:“滚下来,叛——徒!!!”
“我错啦!”帅助手惨叫:“饶命!”
没时间在空间多耽搁,郑砚提着帅助手出来。
对于他第二次凭空消失,霍贤要平静许多。
郑砚朝帅助手说:“不是做完之后就可以进空间吗?怎么不行?”
帅助手偷偷看一眼男人,金属制成的小眼充满崇拜,一边往旁边挪了挪,小声说:“我说过……他是最有资格拥有我的人。”
“是你一厢情愿,他不要你。”郑砚无情的说。
“……”帅助手哀怨的看他一眼,说:“但我又和你绑定,他的能力远超于你,所以……这是个死循环,相互矛盾……我也不造怎么说,你应该找个比你弱的当1,谁让你当零了。”
“呵呵。”郑砚转头就告状:“霍贤,他挑拨我们关系,让我给你找小三。”
帅助手:“…………………………”
霍贤沉默片刻,指着帅助手,问:“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啊……”帅助手震惊的和他对视,登时屈服道:“好吧我是个东西……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这么爱你tat”
“你找揍吗!”郑砚烦躁不已,随手拿过手机,威胁道:“我很忙,你快说怎么进空间,否则我砸你了啊。”
帅助手缩缩脑袋,想了想,说:“还是可以进的,只是应该不可能像操控水壶那样方便,需要经过他同意……吧。”最后一个字细如蚊蚋。
“这样?”郑砚走到霍贤面前,两人一坐一站,郑砚低头看着男人,问:“这是我最后一个秘密,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除此之外对你毫无隐瞒。我想要跟你分享,你愿意吗?”
男人看着他,一言不发,从他脖子上摘下铜板。
小小的铜板在他手里翻转,不等郑砚有所反应,眼前画面一晃,两人一同闪进空间。
入目只见小鸡快乐的相互追逐,麦苗长到小腿那么高,绿油油的非常喜人。另有大部分的荒地,旁边有几辆机器,远处一条小溪。
郑砚惊讶极了,结结巴巴道:“我刚刚什么都、都没想啊……”
霍贤看看手里的铜板,鲜少的露出稀奇的表情,答道:“是我。”
帅助手没敢进来,战战兢兢的把自己的充电宝和手机电脑游戏机装进小包袱,一旦见事不好就骑着水壶亡命天涯。
郑砚震撼无比,骂道:“叛徒啊!都不听我的!你是我的传家之宝啊不是他的啊破铜钱!”
“别急。”霍贤随后把铜板挂在他脖子上,说:“不跟你抢。”
郑砚幽怨道:“你不要一副一抢就走的语气好吗。”
霍贤望着空间,按压额角,整理思绪,许久之后才说:“你刚说什么,丧尸和重生,再说一遍。”
知道这是男人开始接受的征兆,郑砚不再纠结空间,捋清思路,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三年的时间,一千个日日夜夜,在死亡线上挣扎奔走,听起来很煎熬,然而用话语笼统的概括,也不过寥寥几段话。
末世爆发,丧尸横行,艰难求生,进入基地,队友背叛,死了。
说到最后,郑砚声音越发轻微,霍贤蹙眉,问:“我的亲戚?”
“是的。”郑砚说:“草菅人命,枉顾王法。”
“不可能。”霍贤摇头。
郑砚冷道:“你还跟我抬杠。”
霍贤哭笑不得,认真道:“我没亲戚,瞎叔无亲无友,我自小是孤儿,没有亲戚,有也是你。”
郑砚愣住了,万般情绪纷至沓来。若那人不是霍贤亲戚,不是一人得道,跟随一同升天的鸡犬,碍于霍贤能力和恩情,再三退让的幸存人类,这笔账该怎么算?
如果那人和霍贤无关,孙平也不会仗势欺人,他也不会因此而死……而与世长辞。
郑砚一脸茫然,不知怎么应付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霍贤握住他的手,在掌心摩挲,说:“名字,那人的名字。”
郑砚如梦初醒,低声道:“姓王,王延成。”
霍贤蹙眉更深,眼里透出凶狠之色,语气却很温和,说:“是邻居。”
小鸡们不怕人,在他们脚下跑来跑去,无边的沉寂中,霍贤轻声说:“我是害死你的凶手。”
他曾经一手将自己的爱人推向死亡,两人擦肩而过却没能救他一命。他没有任何印象,迷茫又自责,只是从他口中听说,只是想一想,就觉得难以忍受。
“是你。”郑砚毫不留情,木然道:“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放纵,我不会死……与世长辞。”
“你救了很多人,你是个英雄,可你同时不闻外事,多少人借由你的名义为非作歹,多少人因此丧命。我们在末世艰难的生活下来,却与世长辞在和平、安全的基地之中,霍贤,我就是其中之一。”
霍贤侧头看他,一声不响,承受对他而言,近乎于莫须有的指控。
“是我的错。”霍贤说:“我会保护你,别……怕。”
“……”郑砚看他,男人手在发抖,声音却很稳。
“算因祸得福吧。”郑砚心软道:“不怪你,人无完人,你当时缺根筋,感激你的人其实更多,你给妇女孩子分发粮食,积极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我早就爱上你了,那时候却连见你一面都做不到,这辈子爱都做了,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我不是遇到你了吗,我从一个见不到英雄的普通人,变成英雄的男人。”
霍贤神色看不出喜怒,没有得到丝毫安慰,将他的手用力握紧。男人的手劲非常大,快把他捏晕了,郑砚小声吸气,一脸忍耐,感慨自己自作自受,都是过去式了,干嘛旧事重提给他添堵。
几分钟后,霍贤倾身在他额头亲了一口,问:“怎么出去?”
郑砚赶紧抽回手,收到背后使劲甩甩,说:“想出去就出去,你想一想。”
下一秒,霍贤带他回到卧室,却没再理他,转身就走了。
这个反应略有点出乎意料啊,都没安慰我,而且这算接受,还是不接受啊?
半小时后,霍贤从楼下搬上来一尊菩萨,摆在屋中央,点燃几根香,恭恭敬敬插上。
郑砚:“………………………………”
炊烟袅袅中,郑砚侧耳听了一会,悄然退回房间,心酸又幸福。
拜完菩萨,霍贤搬着菩萨和香盒往卧室走来,郑砚连步后退,摆手道:“我是不会收进空间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不要迷信!你会保护好我的你要有信心,菩萨不会保佑我的……”
霍贤漠然看他,转身把菩萨搬出去。
郑砚松了口气,觉得霍贤真的是个神经病,但是好爱他啊。
霍贤回到房间,说:“手机,给我。”
郑砚从床上拿起手机,问:“你看电影吗?”
电影页面,一个女孩子躲在墙角哭,卧室外五六只丧尸面色蜡黄,灰褐色无神的眼睛,正用力冲撞房门,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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