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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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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顾靖风应该也是傻了眼,没想到这位海棠姑娘竟然还会来这一出!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那海棠说不准就是个细作,不然那双喜偏谁不咬,就咬住她,夫人,老身这就放话回府,让老爷,少爷一块的把这位海棠姑娘的身世好好的查一查,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她从这个府里丢出去!”
柳嬷嬷对于铲除海棠一事,比沈轻舞热衷,一听素心说了头,她便接下了尾,打定了主意,想要把海棠从府里赶出去。
沈轻舞还在发愣时,柳嬷嬷便对着沈轻舞请示了起来,而原在发懵着的沈轻舞一听,忙不迭的拉住了柳嬷嬷“嬷嬷,这种事情,咱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这海棠本就是个尴尬的存在,如今这双喜一口咬定了她也是细作,那么将军自然回去查证,他手下人马众多,用不着我们在其中搅合。
搅合得好了,那是帮忙,搅合的不好,让人抓住了话柄。反而说我们是故意的混淆视听,容不下一个海棠,到时候不是凭白惹了一身骚,咱们关起来门来过自己的日子,清清静静的,就是真出了事儿,不论好坏,也赖不到咱们的身上,是不是。”
这事情闹到现在这个份上,若柳嬷嬷再带着人去插上一脚,只怕这里头的事情越发的搅合不清,沈轻舞拉住了柳嬷嬷,好赖话的一通道理,让柳嬷嬷觉得她说的话倒也是对的,只是到底心有不甘,却也还是做了罢。
柳嬷嬷心道,反正顾靖风已经怀疑上了海棠,那海棠被冷落自然是少不了的,倒不如像沈轻舞说的那般,静观其变的好。
将军府的后院,众人各怀心思,各自有着不同的打算,沈轻舞提起了筷儿,却再没了用膳的心思,也不知这顾靖风打算怎么发落了海棠与双喜的这件事。
“夫人,你若是担心将军,倒不如咱们让厨房做些饭菜,您亲自给将军送去,想来,将军这会还未用膳,你正好去陪陪将军,二人说说话,也是好的。”
柳嬷嬷见沈轻舞吃饭都在想着心思,心中也想知道顾靖风在这件事情打算如何,便怂恿起了沈轻舞,意思是让沈轻舞去顾靖风的身边吹吹耳旁风,最好一下弄死了海棠才算完。
沈轻舞自然知道她的心思,却也不点破,只微微一笑“那嬷嬷你让厨房去备两个菜,就听嬷嬷的,跑一趟。”
“好好好……”难得沈轻舞配合了一回开了窍,柳嬷嬷高兴的喜上眉梢,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饭菜便准备好了,柳嬷嬷亲自提着,随后素心与素歌一道,带着沈轻舞便出了正院。
顾靖风尚在书房,灯火通明的院子里,一抹剪影杳然与明纸糊成的窗户之上,透过那一抹剪影,沈轻舞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他的一双剑眉,如今一定在紧皱着。
护院未曾阻拦沈轻舞丝毫,沈轻舞就这么直接入了内,王安候在外头,亲自接过了柳嬷嬷手中的食盒。
“你们都在外头等着吧,我亲自提了东西进去。”
沈轻舞有一骨碌的话要问,直接把跟着的柳嬷嬷等人晾在了门外,自己提着食盒便入了内。
听到外头的响动,原还在想着事情的顾靖风,不禁的回神,门外,提着食盒稍显吃力的沈轻舞,已经进来了“快过来搭把手,嬷嬷说你一定还没吃饭,我给你送了些来。”
顾靖风早疾步的来到沈轻舞的面前,自她的手中接过了食盒“更深露重的,让人送了来就好了,干嘛还亲自来。”
“长舌妇的心态就是这个样子啊,有点风吹草动,就想知道个前因后果嘛,谁让你的那位小心肝儿,那么不按部就班的,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顾靖风一听沈轻舞这话,不自觉的扬唇一笑,很是无奈的看着面前坦陈的小女人道。
“也就你这会还有这闲心,与我开玩笑,如你所说,女人发起疯来,当真出人意料,她这突然的一咬口,拉出了双喜,事情当真有点棘手,底下派着一直监视双喜的人说,双喜原本总去的几个地方,如今有人已经开始撤离,也就是说,我们才有点眉目的事情,现如今,怕是要泡汤,若我现在直接将那些人抓起来关押,亦或者杀了双喜与海棠,那么?所有的计划,都会付之一炬!”
海棠这一下,当真给他出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第二十四章:杀了她
“你倒不如直接放了双喜,让海棠与她自相残杀去,稍稍动个手脚,放个人于你而言,不过是个轻而易举的事情,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在想把它圆回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倒不如彻底放手,以不变应万变,看她最坏,能够坏到什么地步!”
动双喜亦或者是海棠都不可取,既然如此,倒不如破罐子破摔,海棠想借由顾靖风的手,杀了双喜,顾靖风自然也可以通过双喜的手,来解决了海棠,反正这两个都不是好人!
“双喜是一把双刃剑,一旦掌握的不好,伤害的未必就只是海棠一个,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下,我不想走这样一步!”
“可你也没有旁的路好选,不是吗?”
除却让这两个人自杀残杀,来转移大漠部族的注意,旁的,便是做的再多,也只是突然,除非,他不打算引尉迟吾上钩!
尉迟吾手下的人一有风吹草动便开始有所动作,显然,他们也不大相信顾靖风会为了海棠,深陷情网,美人计这一招,或许从一开始,他们也是抱着迟疑的心态。
这一局中,估计也只有海棠一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将军,双喜刚才跑了!”在沈轻舞与顾靖风还在一同说话商议对策之时,王安已然急匆匆的从外头入了内,满是急色的对着顾靖风禀告道。
被关进地牢后不久,双喜便故意的咬破了舌头屏住气息,做出一副自尽而死的模样,守卫的一见不对进去查探气息时,却让双喜挣脱了绳子,随后守卫的被其一把拧断了脖子,双喜一路就这么逃了出来,看守在地牢内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得知消息后的王安,早让人将里里外外大门紧锁,自己则快步来此禀告!
“笨蛋,那么多人看一个人你们都看不住!无能!”
“小的知罪!”
顾靖风一听双喜逃走,气的厉声对着王安呵斥道,王安抱拳,下跪请罪!
“侧院那儿你们去了吗?想来,她若是逃出来,第一时间要找的人就会是海棠。”沈轻舞原还在说服顾靖风放了双喜,没成想,人自己先逃出来了,思量间,以双喜如今的心态,不难想她会去找谁。
“已经加派了人手,只……”
“顾靖风,你出来吧,我知道你再找我,我这会自己送上门来了!”王安听得沈轻舞的话语,亦对着沈轻舞回答,只是话未说完,门外就有一道叫嚣的声音出现。
院内的家丁此刻手持火把,一众人将双喜围在圈内,手中的长刀长剑却不敢轻易上前,生擒了双喜,只因为此刻,双喜的一把匕首之下,脸色苍白的海棠正被要挟着,抵在双喜的身前,二人的身上具是鲜血淋漓,衣衫斑驳的开满了腥红血花。
海棠亦未想到,双喜的本事竟然那样好,她正躺在床榻之上,忐忑不安着顾靖风的情绪之时,她已然满身是血的将刀柄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刀入肉三分,割破了肉,却未曾到血管与气管,留了她的命,只让她此刻看起来鲜血淋漓,满是可怖,随后,双喜架着自己,朝着顾靖风的书院,毫不避人的就这样到来。
四周围拢着聚集而来的家丁,海棠特殊,他们轻易不敢乱来,只把双喜团团包围着。
“你想做什么?”忍着疼,海棠脚下虚浮,对着双喜冷声开口道。
“你信誓旦旦的认为那个男人是爱你的,既然如此,我就和你赌这一次,我要用你的命,来换顾靖风的命,他若当真在意你,一定会像当初救他的夫人那样的,来救你,反之,你就随我一道共赴黄泉吧。
反正你也已经是个背叛者,在你选择背叛大漠的那一天,死就是你唯一的出路!用你的命,赌一个男人的情义,算起来,也不亏,你赢我赚了顾靖风一条命,你输,我拉着你一块去死,怎么算,我都是赢家,顾靖风一死,没有部兵图,大周照样会内乱,你想与他双宿双栖的梦,也只有到了黄泉,才能够实现了!”
“疯子,你这个疯子!”在听到双喜计划的那一刻,海棠提气,厉声大骂道。
“疯?比起来我们两个谁更疯,你为了一个男人,出卖尉迟将军,出卖大漠,现如今,你反过来说我是疯子?”
双喜毫不在意,满身的伤口却执意的架着无力虚浮的海棠一路走着,一路嗤笑着,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海棠惊声,厉声大叫,而双喜架在她脖颈之间的匕首越发的深陷入肉。
“你的尉迟将军就是这样教导你用一个弱质女流,来威胁旁人的,怪不得他总会让人打的抱头鼠窜,爱当缩头乌龟!”
火光冲天如同白昼,顾靖风将沈轻舞护在自己的身后,命王安小心保护后,看着无所畏惧的双喜,架着奄奄一息的海棠,冷笑着扬声。
“你少与我说这些旁的,当初,你顾大将军对着这个女人信誓旦旦的表白承诺时,我可在场,现如今,她命悬一线,你也该履行诺言,我双喜要的不多,一命换一命,用你的命,来换她的命,你不是说过,你不会让你的女人,受一点的苦,履行吧!”
被匕首划破的血肉此刻鲜血淋漓,海棠连还手都没有力气,眼前一片花白,耳边亦是嗡嗡的在作响,一片混沌,在听到顾靖风声音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心下无比的安定,努力的强迫自己清醒,随后用尽力气,高声大喊着“将军,海棠死不足惜,请将军不要救我,让我随着她一块去了,将军社身负家国天下,不可意气用事……”
“闭嘴!”
海棠扬声喊叫的话语在她未说完时,便被双喜用力的一记手刀,打的吃痛的闭了嘴!
“怎么?顾将军?原来你从前与这个女人说过的话,都只是过眼云烟啊,是了,想来你也是一开始就没打算相信了她,是不是,我早说过,像虎威将军这样历经生死,金戈铁马的人,怎么会是个轻易对女人动心的人物,想来,咱们都是被骗了!”
见顾靖风不动,双喜越发的得意,她不惧怕死,能够带着海棠这个叛徒去死,她越发觉得自己是赚了,尤其是在让海棠死前,让她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将她原本所做的梦全部击碎,那种感觉,当真痛快!
“一命换一命,你说话算话?”在双喜尚在洋洋得意沾沾自喜之时,顾靖风的一句话,让她的笑容就这样僵直在了脸上,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我说,一命换一命,你说话可算话?”在双喜诧异之时,顾靖风再一次出声,镇定自若之下的言语,让就差一点便要昏死过去的海棠,眼泪溢满眼眶,这一刻,便是让海棠粉身碎骨,她也心甘情愿,她坚信,自己所相信的这个男人,没有辜负了自己。
双喜不信,咬牙,眼中满是怒火的对着顾靖风开口道“好一个怜香惜玉的虎威大将军,既然,将军想救你的小情人,那就请你,现在就割开了自己的喉咙,我马上就放人,反正我是注定逃不出去的,黄泉路上有咱们大名鼎鼎的虎威将军做伴,那我这一辈子也算没白活。”
“王安,去找了弓箭手来,给我在这儿一次排开,朝着这两个人射,给我把他们射到成了蚂蜂窝为止!”
双喜的话音一落,一直右王安护在身后,小心保护的沈轻舞,在一旁冷不丁的开了口,声音之大,众人足以听见,护院家丁在听到沈轻舞的话音之后,有的甚至是在欢喜,顾靖风这样的人物,凭白去救那么海棠,这根本不可以,可他们身份低微,根本没这个资格说这个话,如今正妻开了口,自然不言而喻。
“轻舞,你做什么?”沈轻舞的话音一落,顾靖风转头扬声,厉声道。
“难道不可以吗?她一个孤女,这样的死法,本就死得其所,若为你而死,死后,我准她以贵妾的位置入主家庙,并亲自让沈家认她为义女,而你至家国不顾,要为她抵命,是你脑子发了昏,你允许,我不允许。”
“双喜,我劝你还是麻利的一刀下去,割破了这小贱人的喉咙,我一定放鞭炮庆祝,想让我男人为她抵命,你在做梦!”
“王安,你还不给我去准备,你是死的吗?”
浑然而成的贵气,那种一声令下不可不从的士气,是沈轻舞与神俱来的,王安原还在呆愣着,在沈轻舞的一声厉喝之下,忙的回转了神色,不消多会,双喜与海棠二人的身边,已经多了许多的弓箭手,搭弓拉箭,气势十足,一声令下,根本不用他们抵挡,命便会没了。
顾靖风此刻,已经让余下的护卫尽数的拦住,不让他动弹丝毫,此时此刻,沈轻舞立于人前,以气吞山河之态,凌然于众人之上,停止这背脊,不让自己有丝毫的胆怯。
双喜的手在看到四面围拢的人群羽箭之时,竟有些颤抖,而海棠的心,亦荡到了心底,沈轻舞这个突然而至的程咬金,摧毁了双喜的打算,亦生生断了海棠的命,若只顾靖风一人,海棠相信,顾靖风会救自己,可多了这位……
海棠根本不抱任何的希望!
“怎么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割下去啊,对着她的喉咙再下次三分,便到气管,手起刀落,命就没了,你不说她是你们的同伙吗?你不是说她出卖了你?正好,杀了她,动手,就趁着现在,杀了她!”
第二十五章:怎么治你
“放箭!”
懒得再与双喜废话,沈轻舞一声令下,一旁的弓箭手数箭齐发,海棠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在沈轻舞的话音落下后,只在心中诅咒发誓,若自己不死,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了沈轻舞,誓要让其不得好死,便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她。
人心对于死亡的畏惧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的那样强大,数支羽箭向着双喜射杀而来时,她出于本能,还是想要拼死抵挡,而在她手中的匕首离开海棠的那一刻,顾靖风的亲卫,剑花一挽只用了最快的速度,便挑破了双喜紧握着匕首的手筋,瞬间而来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让她手中的匕首以无力的感觉掉落在地。
直到匕首掉落的那一刻,双喜才发现,自己上了当,她面前的箭,根本未曾射杀到自己半分,而背后,却有数枝羽箭,直扎后背,穿透而出,海棠未死,跌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晕死了过去,而双喜,却已经颓然的跪倒在地,再没了气息……
瞪大的双眼,死不瞑目!
“把她拖到城门楼子那儿去,挂起来,曝尸,正好让那些大漠部支的人好好的瞧瞧,长长记性!”在沈轻舞脚下发软,支撑不住的那一刻,顾靖风上前,一把拖住了沈轻舞的身子,随后指着地上,双喜的尸体,对着王安下令道。
火光映照的青石板道下,鲜血自双喜的身下汩汩流出,形成了一滩血迹,浸染着底下的一切,像是彼岸花一般,绚烂,却妖艳的渗人,让人不寒而栗。
“我送你回去。”顾靖风一把将脸色苍白的沈轻舞打横的抱起,随后将其紧紧的抱住后,轻声道。
沈轻舞的脑中亦是一片空白,刚才强撑起来的气势,在一瞬间削弱,由男人环抱着的感觉,便像是一个在汪洋之中的漂泊着生死不定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漂流的浮木一样,有了依靠,也不挣扎,亦不抵抗,反而觉得心安,手不自主的怀住了男人的脖颈,就由着顾靖风向着正院而去。
地上的海棠在同一时间让王安带着人重新送回了侧院,侧院内,亦是血迹斑驳,双喜冲进侧院绑走海棠的时候,外头的护卫,连带着里面伺候的珊瑚,冬春都受了伤,挂了彩,此时此刻,一众的伤病号聚集在一处,包扎止血。
大夫来的极快,亦用了最快的速度给海棠止血包扎,匕首割开脖颈的肉算不得浅,且又是流了这么久的血,海棠此刻已经出现脉象虚浮,气若游丝的征兆,苍白的脸色像极了一个死人,而更要命的是,海棠在回到侧院之后,身下开始不停地流血,俨然像是小产的模样。
只今天一天,她便私自用寒凉的药物伤了胎,再加上受惊过度,失血过多,又让双喜重伤了一记在小腹,没多会,身下便开始流血不止,大夫一看情况不对忙知会了王安,不消多会,收生婆也一块来到了侧院,收生婆只掀开了裙摆一瞧,便知道没了用,只让大夫赶紧开了滑胎药,早早的把孩子先打了下来再说。
此时此刻,昏睡之中的海棠毫无任何的知觉,大夫用了上好的人参为她吊着气,在接生婆将她体内最后一点胎衣借力产出之后,大夫给其把了脉,开了一张养身止血的药方交给了王安,只说了一句,听天由命。
失血过多,又遇小产,大夫救得病,救不了命,想要活下来,能做的他们都做了,其他的,只交给老天爷来决定。
王安接过了手,因着这院里的几个丫头都受了伤,又划了一位叫丁香的丫头来暂时先照顾着海棠,王安把药方交到了丁香的手里,命她跟着大夫去按方抓药,再回来好好照顾海棠,丁香不敢怠慢,应了声,便跟在大夫身后出了去。
负责洒扫的丫头已经将院子内的血迹清扫干净,有用了香露散去这里头的所有血腥之气,顾靖风一路把沈轻舞抱回了正院,又请了大夫来给她把了脉,开了药,直到确保其安然无事之后,才算放了心。
一双素手由着顾靖风那带茧宽厚的手紧握,顾靖风长叹了一口气,不禁道“你不该站出来,让自己成为始作俑者,这样,你会把自己至于危险之地。”
“在这个将军府,与海棠有仇的,只有我一个人,除了我能说刚才的那些话,旁的人说出来,谁会信?总不能,你真一刀抹了脖子,抵了海棠的命?”
“傻瓜,就算你不说那些话,我也总有法子脱身,再不济,乱箭射死了她们也就罢了,你这样把自己站于人前,成了挡箭牌,往后你会多许多危险,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
顾靖风满脸的担忧,对着沈轻舞抿唇眉头紧锁着,粗犷的男人脸上出现这一抹的柔情,亦让沈轻舞不自觉的软了心。
“一箭射死了她们两个,你的计划功亏一篑,我岂不是白受了那么久的委屈与憋屈,现如今死了一个,尚有转圜的余地,你在大漠边疆生生死死那么多年,为的就是除去尉迟吾,若那两个人都死了,你甘心吗?”
“与你比起来,你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无论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要你平安,我怎么样都安心。”
沈轻舞扬起唇角,心中只觉得流入了一股暖流,这个男人,永远能够在你最是无助,亦或者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会让你安心,或许,这也是身为细作的海棠,竟然就这么陷入情网之中的缘故。
记忆之中,当初的原身拼了命的要嫁给他,亦是因为那一次他将其护在身后,小心保护着的场景,感动了原身,这才不顾阻拦的,非要嫁给他。哪怕原身知道,嫁给这个男人,是要担着成为寡妇的危险,也甘之如饴。
这个男人有着雄才伟略,满大的报复,金戈铁马,征战沙场,保卫家国是他的梦想。扪心自问,当时的那种情况,她确实可以作壁上观,最坏的办法,也不过是两个人双双俱亡而已,可不知为什么,那时候,沈轻舞不忍心顾靖风那么久的努力付之一炬,她就这么突然而然,毫无畏惧的站了出来。
“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哪怕你总那样嘴硬。”
在沈轻舞还在呆愣着时,顾靖风已经将沈轻舞紧紧的搂入了自己的怀中,沉声欢喜着。
沈轻舞听得他这样说,心“腾”的收紧,砰砰的不住跳动着,脑子里的画面如走马观花一般的不断浮现,不光只是她来后的这一段日子,亦有从前,关于原身的对顾靖风的记忆,不断交叠。
似浮屠一生,做了一场大梦一般,这个男人就这么深深的烙印在了心里眼里,原来,他不止是自己腹中孩子的爹,传承着所谓的骨血,或许,早在自己成为沈轻舞的那一刻,情根便以延续,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
“轻舞,你是我心间,最宝贝的东西,我不能够允许自己让你受到半分的伤害,亦不能够,让自己莫名的丢了你,以后,无论什么样的情况,请你站在我的身后,让我来保护你。”
在沈轻舞的记忆不断交叠,心神混乱的那一刻,顾靖风用着低沉的嗓音在沈轻舞的耳边说出了这世间最动人的情话,呼出的温热气息,如三月春风拂面般暖融人心。
一点朱唇被覆盖上,香软的唇舌之中满是男人独有的檀香气息之时,沈轻舞不觉的睁大着眼,手抵在那宽厚的胸膛之前,她的心狂跳着,身体也跟着酥软,皙白的脸颊之上染了一丝娇柔之色,唇瓣微启之间,除却喘息与低吟,再没了的别的声音。
“乖,把眼睛闭上。”
长而卷翘的睫毛贴近着她的脸颊,满满都是男人的独特气息之时,顾靖风这一次,轻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道。
一双媚眼水色迷蒙,酡红的双颊,泛着诱人微肿的唇瓣,带着特有的光泽,无不勾引着身边的男人,像是中了魔咒一般,沈轻舞的眼,渐渐的闭上,感受着男人炙热的湿吻,他的吻带着浓浓的霸气,属于他的气息在嘴里扩散,沈轻舞除了跟从,早把其它的一切都忘记。
带着霸道之气的唇舌吸吮着那丁香小舌,渐渐的,炽热的吻,随之往下,吻在那如婴儿般娇嫩白皙的脖颈之间,再往下因为有孕而饱满高耸的胸脯紧贴着顾靖风的胸膛,因为彼此身躯的紧贴,那一份柔软不住磨蹭着顾靖风的胸膛,亦让他的气息变得粗重。
“唔……”挺起的柔软贴近这浑身火热的顾靖风,沈轻舞娇羞紧张,低吟自香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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