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休夫-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靖风与沈轻舞一并坐在马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马下,捧着锦盒的洛漓郡主,最终顾靖风将那锦盒接过,顾靖风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情,在接过锦盒之后,顾靖风只将它放进了自己的怀中,根本连正眼都不曾瞧上一眼,随后勒住了缰绳,打算绕过洛漓的马,就此离去。
“靖风哥哥……”
洛漓怎么也没能够想到,顾靖风竟然这样的冷漠,高喊着一声之后,不禁的拖住了他的衣角,马上的沈轻舞看着她一副胡搅蛮缠的模样,心中清楚,这送礼是一回事,只怕后头还会有别的目的。
果不其然,在顾靖风将把手上缰绳勒住的那一瞬间,洛漓便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酒肆,对着顾靖风道“既然是赔罪,那靖风哥哥与轻舞姐姐若是不喝上我的一杯水酒,岂不是说不过去,望哥哥与姐姐赏脸,上去喝一杯,这马上接进日中,就当是用午膳吧。”
看着小丫头这手上的套路,让沈轻舞瞧着不自禁的觉得她幼稚,在顾靖风的尚面色难堪犹豫不觉的时候,沈轻舞只微笑着道“既然郡主诚意开口,倒不如陪着郡主走此一遭!”
反正,今儿个不跟着她走,凭着她这副死缠烂打的模样,想来也是逃脱不掉的,与其僵持不下,倒不如看看这丫头搞的什么鬼。
洛漓在听到沈轻舞答应邀约的话语之后,眉眼之间本存着的紧张之心,不自觉的舒展,随后长舒了一口气,手不自觉的摸着那被捂暖在袖下的青釉瓷瓶,心砰砰的乱跳着……


 第九十一章:自食恶果

“靖风哥哥,轻舞姐姐,你们坐!”
三人一路进了食肆,洛漓很是乖巧的走在前头迎客,偌大的食肆空无一人,十分清静,想来是她花了本钱,把这一整个食肆都包了下来,店内亦是早早的备至了一桌子的菜肴,十分丰盛,一见,便是有备而来。
“若刚才,我们不来,郡主这一桌子菜,只怕是要浪费了!”沈轻舞挑着眉,轻转眼眸,语带双关微笑道。
洛漓的神色略带着尴尬,干笑的和气道“我知道,靖风哥哥和轻舞姐姐是个心善的人,想来是不会给我难堪的,我给哥哥与姐姐倒酒,干了这一杯,算是给哥哥与姐姐赔礼,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错,还请姐姐原谅,喝下这一杯,只把从前的事情当作过往云烟,一消而散吧。”
斟满了酒水的杯盏在洛漓将其一饮而尽之后,另一杯,很是从容的递向了沈轻舞的方向,沈轻舞未接,顾靖风却在一旁已然从容的将其接过,随后在洛漓的诧异声中,已经将那一盏酒水尽数的喝下,点滴不剩。
“轻舞这几日,身子不适,并不适宜饮酒,她的酒我来代她喝下,我与她夫妻一体,即是喝下了,那你赔的礼,心意也便到了。”顾靖风将手中杯盏推至于吃惊着的洛漓面前时,很是疏离的与之冷漠道。
那一杯酒,沈轻舞从头至尾便没想喝过,今儿个这桌上的任何一样东西,沈轻舞根本就没打算碰一下,狗改不了吃屎这话自古有之,谁知道这位小郡主又想了什么招儿来对付自己,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眼瞧着小郡主那般殷勤的敬酒,沈轻舞只准备装作不小心的洒了,没成想……
在顾靖风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后,洛漓的脸只恍如菜色一般,异常难看,沈轻舞心中暗暗打着鼓,怕她是不是在酒中下了药。
“没事,只一杯酒,我还不至于那么酒量差的醉了!”见沈轻舞用着担忧的神色望着自己的模样,顾靖风心中知道,只面上扯了唇瓣,与之笑道,示意自己无事。
沈轻舞当真怕这小丫头在酒水中下毒,恨不能现在就拽了他到外头去把那一口酒给吐出来,恰在此时,外头的小二正端了刚刚做好的冰糖木耳雪蛤盅入了内,许是脚下打了滑,那手中托盘内的四盏雪蛤羹,便这么直接朝着沈轻舞的方向泼来,那一刻,洛漓大气都不敢,只紧咬着牙关,看着那已然泼下的雪蛤盅,却见,顾靖风直接推开了沈轻舞,满汤满水的甜腻味道,直接灌进了顾靖风的脖颈,现下,顾靖风异常的狼狈!
“小的知错,贵人请恕罪,贵人,小的只是脚下打了滑,这……这……”那小二亦是吓得发了懵,他甚至都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样的失误,是他从没有过的。
现下忙不迭的跪在沈轻舞与顾靖风身前,不停的磕头,惊慌失措的不住道歉着。
沈轻舞拉住了顾靖风的手,自自己的怀中去了一方手帕将顾靖风身上的污渍掸去,洛漓揪着的心在看到顾靖风为沈轻舞再一次挡下那一盅盅的雪蛤羹时,只越发的拧巴了起来。
“别跪了,先去给我们打盆热水来,再去寻一套干净的衣衫。”在小二不停的哭喊之时,沈轻舞只冷冷的与之说道,面色不愉。
她不动声色的走向顾靖风身侧,将其身上落下的雪蛤羹至上而下掸落时,手摸了那小二刚才打滑之处,摸到那里让人打了蜡,且是厚厚的一层,若顾靖风刚才没帮自己拦着,那么现下,满身狼狈的便是她,可这雪蛤羹是温热的,不说烫层皮,就只是将皮肤烫红一点,都做不到,这丫头,是想做什么!
顾靖风自然也注意到了沈轻舞的动作,接二连三的事情,让他现下,脸色亦不甚好看,只拧着眉的看着一旁稍显束手束脚着的洛漓。
小二端了干净的水小心翼翼的入了内,这一次,再不敢让自己有任何的闪失,当水递上前时,沈轻舞自然而然的接过手,取了手巾放在了水中,想要为顾靖风擦拭,洛漓看着沈轻舞的一双素手尽数浸在那水中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可当那手巾在顾靖风接过想要用来拭脸时,洛漓只对着一旁的小二道“去烧一桶子热水来,这样擦怎么能够擦干净。”说罢,便接过了沈轻舞本要递给顾靖风的手巾。
对于她此番的动作,沈轻舞越发的摸不着脑袋,就在小二想要将水取了退出去的当口,顾靖风却拽住了小二的手,一瞬之间,小二手中的那盆水便尽数的倒在了洛漓的身上,橙色的纱衣湿透紧贴在身,沈轻舞都没能看明白,顾靖风却已经用着冷到极致的声音开了口“这水现如今你也触碰了,把解药拿出来。”
凌烈的声音让现下湿透了的洛漓为之一振,身子不禁的向后趔趄了两步,这样地狱阎罗般凶恶的脸是洛漓记忆中的顾靖风不曾有过的,她不曾见过顾靖风对于沈轻舞的温柔,可却目睹了她对自己的不屑一顾,以及凶神恶煞。
“把解药交出来。”在洛漓尚呆滞的时候,顾靖风再一次的咬牙出声,话语里头已经充满了不耐烦。
自进了这酒肆,顾靖风所有的注意便在了洛漓一人身上,拦了敬酒,挡了泼汤,顾靖风一直在关注着洛漓的变化,直到小二端了那盆水进来后,洛漓的神色明显的变了,在她殷勤的挡下沈轻舞的毛巾时,顾靖风笃定,那水里有问题。
洛漓亦是慌了神,沈轻舞不过双手沾了那放了药粉的水,而自己迎头盖脸,整个身上都是,想起那人说的那句“浑身红肿溃烂,不治而死。”的话音时,洛漓亦吓得不住道“我没有,没有解药啊……”
“是一个黑影从外头丢了药进来,我只是,只是一时迷了心窍而已……我……”瞬间,洛漓变得语无伦次起来,恍恍惚惚之间把那一日遇到的陌生人,陌生人所说的话,和盘的说出,她此刻比任何人都要来的惊恐,她亦怕死!
“去把温夙找来,轻舞,我们回去!”在洛漓的话音落下之后,顾靖风打了一个暗哨,响起的片刻,楼中便已经出现了顾靖风的贴身影卫,顾靖风对着她吩咐出声,随后,拉着沈轻舞准备回府。
“靖风哥哥,你别扔下我一个人,我……”沈轻舞由着顾靖风揽在怀中准备离开时,洛漓的手已经紧紧的拽住了顾靖风的衣摆,凄声道,她害怕,害怕的紧,甚至都感觉自己的身上已经开始发红,发痒,像是有满身的蚂蚁在钻爬一样。
只是她话音未落,顾靖风却已经直接甩开了她的手,不屑一顾着“多行不义必自毙!我早就警告过你,可你偏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自己在这儿待着吧!”
洛漓失去了支撑,就这么颓然的倒在了地上……
一匹骏马在内城的青石板道之上飞驰而过,沈轻舞紧靠在顾靖风的怀中,颠簸不停,却异常的平静,双手虽被药水所浸,可她心中丝毫不惧。
“是白果壳外头的毒液,又啐了砒霜,加了铅,虽是剧毒,不过有我在,倒也不妨事,这用毒之人倒是十分毒辣,用这样的方式,只怕是个女人,毕竟除了女人,应该不会有人希望用满身溃烂面目全非的方式,来让一个人死去。”
“云意初!”
在温夙将沈轻舞红肿的双手仔细检查之后,半开玩笑般的与之说道,沈轻舞听完温夙的话后,只咬牙切齿的厉声着。
这世道,恨不能将她抽筋拆骨的人,除了云意初,再找不出第二个人!
温夙配了药交给了素歌,命她将药方上所开出的所有药材碾成粉末,随后和水调匀,将其敷在沈轻舞的双手之上,三无日后,变可消肿,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素歌取了药方,自快速的向着外头跑去,去取了药来,赶紧给沈轻舞敷上,生怕耽搁了片刻,害的沈轻舞受苦。
“我似乎一直在害你受苦!”在素歌将药粉递上来后,顾靖风亲自接过,小心翼翼的为之敷在了双手之上,沉声道。
“可这一次,你并没有让我受到委屈!”
沈轻舞知道顾靖风所指为何,看着男人紧皱的眉头,她只微微一笑,毫不在意道。
“洛漓那儿,你打算怎么做?她现下,只怕满身已经红肿一片!按着云意初的想法,那个该浑身溃烂的人是我才是,你……”
“该付出她应有的代价,上一次的事情还未和她清算到底,这一次,竟然还敢动手来害你,那么也该让她尝尝,自食恶果的下场!”
看着手上伤口,沈轻舞不禁的想起跌倒在他们身后的洛漓,不是她同情心泛滥,而是她毕竟是南陲国主的女儿,南陲虽不是大国,可一旦撕破了脸,劳命伤财的事情自然避免不了。
只是自己话音才落,顾靖风那儿便已经变了脸色,墨黑的眼眸之中冰冷一片……
“小小年纪,心性狠辣,也该吃吃苦头才是!”顾靖风想起她竟然用着这样迂回的方式来给沈轻舞难堪,想要断送她的性命,气便不打一处来,只咬牙阴沉的厉声道。
至于云意初!这一次,就算不是将她烹杀,也该扒了她的一层皮,让她好好的长长记性!


 第九十二章:睚眦必报

“爹爹,我疼,你快去求求靖风哥哥,他一定有办法的,我求求你,求求你!”
驿站,已然清扫干净恢复原有整洁的厢房之中,浑身红肿满身上下发起了细密疙瘩的洛漓正痛苦的躺在身下的软塌上,眼泪盈眶着祈求着自己的父亲,希望他去找顾靖风来救自己。
那药太过厉害,只不过在那水中放了一点点,却已经有这样的效力,自己的整张脸,以及从脖子下灌进的水,但凡沾在皮肤之上的都已经开始起了红点,疼痛难忍,带着麻痒,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你的肉骨,可你根本找不到她到底在哪里。
现下,她的整张脸摸上去便如长了麻点的人一般,凹凸不平,犹如火烧一般,根本碰不得。
“你谁不能惹,为什么偏偏就跟猪油堵了心似得要去招惹顾靖风与沈轻舞,你先去害得人家,现下,你让你爹再去帮你找他来救你,他凭什么?你用的你的脑子过过与想想,你让人抽了三鞭子的伤都未好全,你出去瞎折腾什么!”
看着洛漓躺在床榻上疼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南陲国主气恼不已,只对着她一番的数落,却也心疼,那一日,洛漓大闹南絮楼,他已经显得难堪,现下,他如何再舔着脸,去找顾靖风帮忙!
“国主,您要请的大夫已经来了。”长吸了一口气叹出之后,身边的亲卫在他的耳畔已然轻声道。
“请他进来,为郡主诊治。”南陲国主听后,浅声道。
去请顾靖风来救治洛漓的这个是做不到了,自洛漓回来之后,他便派了亲卫把这京中坐堂的大夫中,最赫赫有名的都请了来,希望他们能够有办法。
三个大夫尚未看脉,每人手中便已经得了一锭金子,只是这金子虽沉却也不是好拿,三人自入内看着床榻上的面色红肿的洛漓之后,只面面相觑,伤在面部,又出现了细小的水泡,这个……
几人面面相觑,最终将原本揣着的金子默默的放下,连声的摇头后,向着一旁的南陲国主告退,不是他们不想拿那一锭金子,而是他们不敢!
在摸不准药性的情况之下,乱用药,那么很可能会造成毁容,换做寻常的普通百姓,或许他们肯冒险一试,算作长长经验,毕竟平头百姓命比脸重要,可对方换成了这一国的郡主,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哪里有那样的胆子,赶在太岁头上动土,若治得好,还有的一说,若治的不好,不说是那一锭金子,便是连命只怕都没了。
“大夫,好歹你们也看一看,试一试再走吧,小女疼的太狠,可否有止痛的药方?”一见几人相继的退出门外,不说是床榻上的洛漓,便是守在门外的南陲国主亦是着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就近拉住了一个将要离开的大夫,南陲国主满是诚意的与之恳求道。
“唉……”那大夫年过花甲,发丝灰白斑驳,很是无耐皱着眉,摆着手的与之说道“不是我们不肯救,而是这脸上的东西,实在不敢乱救,配错一方药,那可就是毁容的大事,姑娘家的容貌何其重要,贵人还是放过小老儿吧,小老儿学艺不精,当真无能为力!”
老大夫的话语之中带着无耐,这床上的要活,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也想过日子不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银子还是不要的罢。
“这京中你们几个是最盛名在外的,你们都走了,我还找谁来救我的女儿?”见老大夫背着药箱,疾步匆匆的模样,南陲国主亦是急了,这样的事情他若惊动了宫中的太医,不说太医是否能够相救,便是把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出来,这沈轻舞是一众人心尖上的人物,到时候,他们理亏,又是一桩难以启齿的事。
“贵人还是另想办法吧,我们当真没法子,若乱用了药,把姑娘家的脸毁了,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姑娘脸上的东西是怎么来的,那便让姑娘自己去找那人去要的好,小老儿尚有事在身,还是告辞了!”
在南陲国主面色艰难心神出窍的时候,老大夫说下了那几句话,便脚下匆匆的赶紧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爹爹……”洛漓听着大夫们所言欲哭无泪,只拖长了音调,不知如何是好。
南陲国主一声长叹,到底还是让人备了车撵,打算带了洛漓放下这张老脸亲自求医问药。
车撵徐徐向着宫内而去,洛漓坐在车撵之上,痛苦不已,不多会,苏衡身边的李全便出来自宫门口相迎。
来前,南陲国主便让身边的心腹将事情的原委尽数的告知了皇帝,希望他能够出手相救,苏衡并未多说,自让李全辟了一间宫室并唤来了宫内的太医来为洛漓诊治。
宫内今儿但凡当值的太医尽数的来到了李全为洛漓辟出的宫室,与京中那些大夫一样,几个太医在看到洛漓满脸密密麻麻细小的水泡之后,一下便没了主意,只耷拉着脑袋对着南陲国主说出了同样一番话。
躺在床榻之上的洛漓心下憋着一股闷气,着急的心下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她,只惮落了身边所能掸到的所有东西,气结道“不能治,不能治,为什么你们通通的都说不能够治,是不是你们欺负我?故意的给我难堪?是不是沈轻舞给了你们好处,不让你们给我治!”
疯了魔的洛漓只喊到声嘶力竭,声泪俱下,几个太医只把步子退到最是角落之处,生怕受了怒火的无辜波及,不大会,洛漓没了力气,而一旁看着洛漓发完了火的李全亦弓着身子转身离去。
“李公公,可否劳您向将军传个话,劳他出手,救救我的女儿,我这一辈子就只洛漓这一个女儿,她虽顽劣不懂事,可始终是我的命根,我愿倾尽所有来救洛漓,只要顾将军同意。”
没了办法的南陲国主挡住了李全,对着他低下了自己的头颈,用着最谦卑和顺的姿态,向其请求道。
京中名医,宫中太医都回绝了他救助洛漓的请求,他别无他法!
或许洛漓的话说的不错,却未必是沈轻舞从中作梗来报复他,说到报复,也该是顾靖风下了主意才是,不然,这么多的太医,怎么就没一个人有办法。
南陲国主自袖中取了满满一袋子的金叶子塞进了李全的手中,不住的叹气道“还请公公多多照拂,洛漓还小,我身为一个父亲,不能看着她这样毁了自己,她有错,我会严惩,只请公公为我将话带到就是。”
李全满是为难的看着手中这沉甸甸的金叶子,只漠然的点了头,未多说一句话便躬身离开。
太和殿紫檀木雕云龙纹宝座上苏衡一身杏色宽袖苏绣深衣端坐着批阅手下奏折,案上,青白釉双耳三足的莲花造型香炉内,点着的龙诞香,浓香馥郁,烟气袅袅,萦绕于整个大殿之中,久之不散。
比之殿上苏衡的聚精会神,底下,端坐在黄花梨木圈椅上的顾靖风,老神在在,只捧着手中杯盏,悠闲的喝着,两人互不干扰着。
直到门外吱呀一声响起,李全自外头躬身进来后,两个男人这才抬头,自看向了同一处。
“皇上,将军……”
李全躬身入内后,向着二人躬身请安,随后将袖中的一袋子金叶子奉在了苏衡的面前,把在宫苑中南陲国主所说的话尽数的告诉了殿中的二位男人。
“哼……”
话音落,顾靖风手中的杯碟碗盖应声落在了手旁的案几之上,轻笑着!
“这南陲国主对洛漓郡主当真宠爱,这金叶子,既是给了你的,你便收下,反正你的话已带到,他所说的要求你也完成,这银子,他给你给的不冤。”
苏衡在听着顾靖风嗤笑的出声之后,只将那一袋子的金叶子又扔进了李全的怀中,对着李全勾了勾唇,李全点头,打了千,自退身而下。
“你莫不成真的不愿救那洛漓郡主了?”苏衡一笑,淡淡道。
“若早知道当初救下的姑娘这样心如蛇蝎,多少年前,我就该看这个她肚子死去,省了许多麻烦!”顾靖风的眉眼之间俱是冷意,扯着唇,气愤着。
“那洛漓郡主现下的样子比之轻舞那儿已经算是十分可怜的,你也算消消气!温夙不是说的,并无大碍!”苏衡知道顾靖风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但到底两国之间存在邦交,苏衡还是从中与之调解道。
“那是她自作自受,若不让她仔细的记住了这次的教训,往后,她还不能上天!皇上只找了人,把她抬回去就是,我不会与她过多为难,毕竟幕后主使者是另外一个!”顾靖风知道皇帝话中的意思,自然也有分寸,该当如何!
在他的话音落下之后,他再一次沉声的与殿上的帝王开口道“可我只有一个疑问,云意初那样色厉内荏的,怎么能够那么聪明的知道借刀杀人的计策,只怕这真真正正的幕后主使还在这宫中逍遥自在的看着这一切,作壁上观!
想来皇上也该好好的整肃后宫,不为旁的,只为现下还在襁褓之中的小皇子着想,某些女子皇上也该好好考虑她的去留问题!”


 第九十三章:我不甘心

“宋至查到,晋王时常来去的花楼,赌坊皆是他底下联络的地方,且那些场所其实都是他名下的产业,吃喝嫖赌不过是他掩人耳目的幌子,他家产颇丰,轻轻松松的给轻舞几万里的银子眉头都不带眨一下,可以想见他这些年到底做了多少的准备。
至于云家,云培清那个老狐狸,在这几年帮着他网罗了不少门客,朝中才智难舒的,不得重用的,或威胁或拢络,有小一半的人,在他们的麾下,当真是小瞧他们了!”
面对顾靖风意有所指的警告,苏衡的脸色也变得不甚好看,若非云意初气急攻心说下了露骨的话语让他起了心思,他甚至到现在都没能对这个晋王上心,若在晚上一些时候,只怕这整个大周都要到他的手上!
算起来,这一次,是他大意了,被苏沐的假象诓骗了如此之久,亦不得不惊叹于,苏沐的忍耐与城府何其之深。
对于云家,他早有防范之心,却不曾想,云家亦早有谋反之意!云培清那个老家伙,当真是个老狐狸,这些年,果然没小瞧了他!
“晋王爷既然想做大事,皇上总拘着他,让他发展不开也不是个事,他拢络了那么多朝中文官,是为他将来受天下所用。可要起事,总要发兵,那么皇上也要搞清楚,到底他手里的兵在何处,不然,总这么养这个闲人,似乎也浪费了粮食,劳民伤财!”
骨节分明的指尖摩挲着手下杯沿,眉眼之间皆是冷意的顾靖风勾起了唇角,只淡漠道。
苏衡听后与之会心一笑“照你这么说着,倒还真是,既然如此,就等着小皇子满月那一日,将他放出来吧,拘了他那么久,只怕他也憋的快发毛了。”
“在此之前,皇上先把那云氏的事情处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寻性滋事,比之晋王爷,她第一个该死。”
待在后宫还不得安宁的把手伸到外头去作恶,她不死,谁死!顾靖风只勾着嘴角,冷笑着,那模样,只瞧着,便让人不寒而栗,自己与云氏无甚大仇,可她不该动了沈轻舞。
苏衡沉默了片刻,开了口“让她再不能折腾,有的是办法,这口气,你放心,朕亲自替轻舞出了。”
空旷的大殿,静默了许久,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