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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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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吐到肚子里寡的连带着黄疸水都吐出来后,这才舒坦了些,彼时,丽妃早已经拿了药箱,急色匆匆的等在一旁,在看到他稍稍平复后,顾不得许多的将其连拉带拽的让进了门。
“麻烦先生快一点,求求你!”
带着脸色苍白的温夙,朝着云意初所在的院落,看着门外聚集着的一众人,只让她们赶紧的让开。
云家上下都没能够想到云意妩会回来,尤其皇帝还在身后跟随着,想要行礼时,皇帝只挥了挥手道“先给二小姐治病要紧!”
众人这才注意到背着药箱的温夙,温夙被云意妩紧赶慢赶的逼着在床榻边只看了床榻上的一眼,只摇了摇头“浑身上下烧成这个模样,还怎么救!”
满身的水泡,连一块好皮的都有,严重的地方都灼的发了黑,能喘着一口气活到现在,可以说是命大,叹了口气,温夙只摇了摇头,连药箱都不曾开,更不用说是诊脉。
“温神医,他们说都你是能枯骨生肉,起死回生的人,你一定有法子的,求求你,你不能这样连看都不看……”
温夙的话彻底的乱了丽妃现下的心神,满脸泪痕的她,紧紧的揪着温夙的衣袖,像是个失去了方寸的孩子,不知该如何是好,除了祈求,别无他法,温夙都说不能救,那就注定了死路一条,这个结局,她不接受。
看着眼前泪眼模糊不愿将自己放开的丽妃,温夙没有法子,只取了袖中银针,在云意初的身上扎下了两针,保证她片刻的清明,在针施下去的片刻,云意初当真睁开了眼,让一旁独自垂泪与已经哭红了眼的云夫人,带着希望。
“妹妹……”一声轻唤,丽妃一把握住了云意初的手,却见她的嘴艰难的张开着,嘶哑的声音,丽妃俯下身子,侧身倾听,却见她沙哑的嗓子里发出着断断续续的话语“保重……自身……小心……父亲……”
丽妃的心为之一颤,只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初儿……”眼泪自云意初的半眯着模糊的眼角滑落,有生之年,她还能再死前看到自己的姐姐,于愿足矣!
随后,手无力的自丽妃的手间滑落,香消玉殒,死前,她的嘴角带着笑,笑容那样满足……
第一百零三章:我需要敷药
“娘娘,初儿已经去了,你节哀顺变,让我们为她入殓吧。”
丽妃的手尚保持着适才的姿势,只是手中空空,却已经没了自己妹妹的热度,她怔怔的,看着现下没了气息,安然沉睡着的云意初,一把推开了前来劝慰着自己的母亲,力气过大,云夫人招架不及,一下跌倒在地,云氏用着满是仇恨的眼,疏离漠然的看着眼前一屋子的人。
厉声道“走开,别碰我!”
“娘娘!”云夫人泪眼婆娑,惊诧的看着自己被打落的手,跌倒在地的身子,看着大女儿对自己仇恨的目光,只忍着心上疼痛,轻声道。
“当不起你们这一声娘娘?你们对我妹妹都做了什么?为什么她到临死之前的遗言会是这个样子,说啊,你们说啊!”
自己的妹妹,性格如何她最清楚,平白无故的用这样的方式寻死,到最后,还要来提醒自己小心自己的父亲“告诉我!”
“阿妩,回宫去吧,你出来的够久的,别坏了规矩,皇上皇恩浩荡,能够请了……”一旁,看着因为亲妹故去,而陷入几近疯狂之中的云尚书对着自己的大女儿浅声道。
“跪下!”
却不想,自己的话音刚落,那儿的丽妃却已经深吸了一口气,厉声对着自己道,在听到了这一句,简短的话语,云尚书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诧的睁大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让自己陌生的女儿。
“你说什么?”重复着。
“本宫让你跪下!本宫已皇妃之尊要你跪下!”
咬着牙,丽妃昂长着脖颈,对着自己的父亲厉声威吓道。
“你……”云尚书咬牙,话在嘴边最终咽下,看着不远处面无表情着的帝王,云尚书最终向着自己的女儿讷讷的下跪……
嗤笑声自云氏的嘴中响起,“云尚书,难道不应该吗?自本宫伺候皇上的那一天起,本宫便已经是皇家之人,入皇室玉牒,与云氏一族再无干系,这一跪,本宫当得起,受的起,本宫让你跪,不能站,本宫让你死,你自然不能活!”
“初儿的死,你们最好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这个坎,你们谁都别想过!”算是威胁,丽妃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以睥睨众生之态,对着自己的父亲厉声开口,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后,离开了这里。
原本艳阳高照的天却在丽妃出门之后天气开始变成暗灰一片,渐渐的,淅淅沥沥的雨自天际上绵延落下,像是老天在诉说着云意初的不甘……
云意初的葬礼举办在三日后,沈轻舞听说,皇帝亲自下旨为其追封为郡主,由礼部的人亲自主持丧仪,给了她死后最大的哀荣,一夜之间,两个女儿与云氏族中断的利落与干净,云意初惨死,丽妃闭门不出,对云夫人的求见,只作不闻,云夫人心如刀割,有苦难言。
石榴花开的五月,艳红似火,云意初的事情已经渐渐被人们淡忘,带着浅夏的一丝芬芳,在这如水的季节,沈轻舞每日里除却偶尔的去到南絮楼,便是在家中逗弄自己的小侄子,或者进宫去逗弄自己的小外甥,日子倒也过的顺遂,就是许久没了顾靖风的消息,连带着一直都有的平安信,都已经好久不曾收到,这让她觉得心上不安。
绵绵细雨将天空洗得湛蓝一片,沈轻舞站在抄手游廊的围栏旁,百无聊赖的扔着手中鱼食,看着碧水之下的锦鲤聚拢而来,抢夺鱼食。
“唉……”又是一声叹息,自沈轻舞的口中传出,今儿一早上至今,沈轻舞已经倚靠着着围栏不知道叹了多少气,看的一旁的素歌与素心二人不住的耸肩摇头。
“死男人,把我骗了自己偷溜出去,现在连个信儿都不传来,看我到时候不把你大卸八块,抽你的筋,扒你的骨!”磨牙嚯嚯着,沈轻舞将手里的一碗鱼食带着愤怒之气扔的干净。
“气性这么大,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熟悉低声沙哑的嗓音自沈轻舞的耳边低声呢喃而出,沈轻舞满身的激灵随后一把握住了将手搭在自己肩膀之上的男人,一个过肩摔,差点没把始料不及的男人撂倒在地。
好在男人反应迅速,站定之后,一个打横直接把沈轻舞扛在了肩膀上“媳妇,你可不能不这样,我这才回来,你再怎么样也要给我一个热情的回复,而不是打我啊。”
肩膀上的沈轻舞尚在奋力的挣扎,顾靖风满是调笑的对着她笑闹着,而一旁的素心与素歌已经掩着笑意早早的退下。
“把我放下来!”
“你不打我我就把你放下来!”
“成!”
沈轻舞挣扎着与之说道,顾靖风习惯了小女人的火爆脾气虽是答应了,可在将其放下的瞬间便也做足了准备。
果不其然,脚刚刚落了地,沈轻舞的手便扬了起来,想要给男人狠狠的一击,已报这段时间以来的提心吊胆之苦,只是刚有了心思,男人便已经直接抓住了自己的手,将自己拉向了他的怀抱,吻迅速的欺压而下,由不得沈轻舞反应,鼻尖已经满是男人身上的独有气息。
舌尖被侵袭着由着他恣意品尝,“唔……”沈轻舞让其紧搂在怀中,差点没法呼吸,小手使劲了力气,用尽了最后一刻的理智,想要将其推开。
“别闹了……这……让人看见了怎么办?”抵抗的声音小的像是一只嗡嗡而叫的蚊子,显得那样力不从心。
“谁看见,有素歌素心帮我守着,没人那么不识相的来打扰我们,我好想你,一直都好想你……”男人的低喃声自沈轻舞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轻叹,放开了沈轻舞,将她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中,紧贴在一起的二人,感受着彼时的心跳与悸动。
“想我你还偷偷的溜走,想我你这么多天都没有一点信息传回来,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好后悔,离开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想把你卷在被子里直接打包一并带走,我受了这许久的相思之苦,当真好后悔。”
顾靖风紧抱着怀中佳人,安抚着佳人的情绪,与之软糯的开口,沈轻舞打量着他现下的模样,发现他衣衫满是灰尘,风尘仆仆的模样,显然是着急着赶回来。
“吃了那么多沙子,怎么舍得回来了!”沈轻舞嘟着嘴,躲在男人的怀中抿唇气愤道。
“怕我不在,我的小娇妻会跟人跑了,我这才紧赶慢赶的跑回来,瞧瞧我的小娇妻是否安好。”许久不见的顾靖风不改他往日里的贫嘴,对着怀里的沈轻舞咧唇笑着,顽劣坏笑的模样,让沈轻舞身后直在他的胸口处敲上了一拳。
“嘶……”抽气的冷哼声自顾靖风的口中传来,看见他紧皱眉头的模样,沈轻舞顾不得许多的,直接撕开了他前胸的衣衫,赫然发现,那儿正包着纱布,纱布上尚印出着点点淡粉色血液。
“怎么弄得?”沈轻舞着急,厉声道。
“中了埋伏,好在只是皮肉伤,不大要紧,放心。”顾靖风试图努力的把自己的伤口说的简单化,自觉的拉了拉衣襟。
沈轻舞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揭过,直接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的小院里走,让素心去灶上烧了干净的开水,又让素歌去哥哥那儿借一套干净的衣裳,把府里的大夫寻了来,那不容反驳的态度,只能让顾靖风乖乖的听从,在净房中自舒坦的洗了个热水澡,一扫连日的疲惫,换上了干净的衣衫。
“将军这伤口没什么大碍,只注意着点勤快的上药就是,金创药老夫这儿有,每日里早晚两次,殷勤着换,不碰鱼虾防止伤口发炎。”大夫在检查了顾靖风的伤口后,对着沈轻舞开口,总算让他把心放了下来,随后亲自的接过了大夫手中的膏药,亲自给顾靖风换起了伤药。
刚才顾靖风对着大夫一路使眼色的模样,沈轻舞尽收眼底,虽说现下这伤口没事了,可看那样子,也知道当初伤的不轻。
顾靖风不敢对自己坦白,沈轻舞也不多问,只将沾了药的纱布小心翼翼的贴在顾靖风的身上,嘴里嘟囔道“这伤口,离你的心脏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你这次是命大,下次呢?满身的伤痕,把自己弄得就像是个花斑虎似得,好像觉得自己还挺好看!”
“是是是,我错了,谨遵夫人的命令,下次一定不让自己再受伤,请夫人放心。”听着小女人的嘟嘟囔囔,顾靖风的脸上堆满了幸福的满足,勾起的唇角与之不住的笑道,随后手一个用力,将沈轻舞拉向了自己的怀抱。
“别闹,上药呢!”
“没闹,是我这儿也需要上药!”
沈轻舞怕触碰到顾靖风身上的伤口,吓得不敢与他靠近,只推拒着,却不想,男人直接牵过她的素手毫无任何羞耻的将其按压在了身上凸出的某一处,用着一场暧昧的语气,与之说道……
第一百零四章:只为我一人生孩子
“顾靖风,你要脸不要脸。”
“媳妇儿和脸比起来,媳妇儿重要,脸,无所谓!”
沈轻舞的手模着顾靖风三角之地的肿起之处,脸上一阵羞涩,手像是模着了滚烫的山芋似得,吓得她赶紧的缩了手,只是手没能缩得回去,整个人却已经由着男人将自己腾空抱起,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身子稳稳的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身上那炙热的熟铁紧贴着自己那一处的时候,沈轻舞羞得双颊酡红,舌头似被猫咬了一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整话。
“你……”
“唔……”
吻自她唇瓣轻启的那一瞬间覆盖在她的红唇之上,那么放肆,那么热烈,让她禁不住的不禁逸出一声嘤咛。
对于身上小女人所给出的回应,顾靖风觉得十分的满意,一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由不得逃离,再一次,一亲芳泽。舌尖探入香软的唇瓣,肆意的品尝着她口中的甜美,浑然忘我!
沈轻舞的手现下无力的抵在男人的胸膛之前,美眸微闭,如扇般的睫毛不住的轻颤着,随着他的动作,回应着的吻,身体诚实的告诉着男人,她亦在想念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身边的这个男人,想念着他的气息,他的火热,他的每一处。
“好甜!”
两人似干柴触碰烈火般,不知餍足,直到沈轻舞急促的喘着粗气的那一刻,顾靖风这才放开了她的唇,暖暖的气息打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顾靖风的唇下移着,挑开了她的衣襟,露出了皙白丝滑如绸缎般的肌肤,看着随着气息起伏着的两起山峰,眼中便已经燃起了熊熊之火。
他的喉结不自主的滚动着,蠢蠢欲动的身子恨不能现在就将女人揉碎在自己的身体之中。
唇再一次的欺压而上之时,二人唇舌纠缠,互相回应着各自的热情如火……
许久之后,屋内的情深缱绻止于二人满足的喘~息之声之下,在这一张藤椅之上,回醒了神志的沈轻舞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迷失在了男人的热情之中,忘却了自己,现下,赤~裸相对的二人相拥着躺在这对着两个人相对狭小的藤椅中,彼此紧贴,像是密不可分的一块烙印。
顾靖风的手尚不知满足的在沈轻舞圆润的肩膀之上划着圈,另一只手则模向了她平坦的小腹,有些叹息着“媳妇儿,你说我都这么努力耕耘了,为什么,你的肚子还是瘪瘪的,总不见大呢?”
沈轻舞的手亦随着他不自主的抹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谁说不是呢,看着姐姐与嫂嫂怀里各自有着自己的小小人儿,她也是羡慕的,若是可以,她也希望自己能够再有个孩子,不仅仅是弥补从前失去曦儿的遗憾,更要紧的,还是想着,能够帮着顾靖风生下个属于顾家的孩子。
“地是好地,估计还差一点缘分吧。”轻叹着一声,沈轻舞嘟着嘴,不禁道。
毕竟曦儿那时候,也是原身和顾靖风在一起五年之后才好不容易有的,失去曦儿后,她一直在调养着身子,想来在孩子的这件事情上面,他们可以淡薄了一点缘分吧。
“媳妇儿,你别难过,我往后努力的耕耘,好好的播撒种子,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早早的来找我们的。”
正经话说不过三句的顾靖风在沈轻舞尚暗自神伤的那一刻,自搂着她的肩膀与之安慰着说话,那不正经的语调加上他满是郑重的模样,让沈轻舞一阵的气结。
“你呀,还是先把自己的身子养好了再说吧,你每次都拉着我胡来,若我当真有孕,难不成还要我挺着肚子跟你成亲不成,还嫌我和你的话题不够这满京城的人说是不是,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想着顾靖风身上的伤,沈轻舞未曾他动手,只嘟着嘴脸色酡红着娇羞成一片,顾靖风见她现下乖觉的模样,一脸的痞气,却也只宠溺的为之一笑道“来时,我去找了祖母,祖母说,为我们合了八字,过了四月,五月里没有好日子,六月七月天气热,送嫁出嫁的顶着大太阳,只怕受罪,祖母算了日子,觉得八月十六那一天是最好的,若现在我们有了孩子,到了八月,还没显怀,没人能够看出来的,怎么会让人笑呢!”
“然后我嫁给你后五个月,我就生产,夸天下之大谈,你是觉得说书人那儿没有故事,上赶着让人在那儿拿着惊堂木说,说某年某月某代,有个大官的娘子怀胎五月生了个孩子,是不是,就你贫!”
见着男人在那儿打的一准的小算盘,沈轻舞哭笑不得在顾靖风手上拧了一下,失笑着。
“谁不知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大着肚子又有什么,男欢女爱正常至极的事情,爱说说去就是,难不成我还要为着他们的一张嘴过活。不过祖母算的日子,我也挺合心意,到了八月里天也凉爽了,想来所有的事情,也该会有个了结,到时候,我就能安枕无忧的在家和你生孩子了。”
顾靖风对于那些所谓的旁人言论从不在意,他恣意惯了,父母早丧的他无拘无束习惯的紧,只是他想给沈轻舞一个安稳的日子,算了算,却也觉得再有几个月,一切都会归于平静。
“满肚子的计划,又不告诉我,这下倒是自己先说漏了嘴,你回来后,都没和我说过,你在大漠的事情?你的伤怎么来的,尉迟吾可抓到了?你打算瞒着我到几时?”
一听顾靖风的言下之意,沈轻舞知道,顾靖风这儿在这几个月中只怕还有另外的打算,手抚着顾靖风带茧般粗厚的手心,沈轻舞的眼里满是心疼。
一去大漠将近两个多月的时间,顾靖风带着手中的五千精兵按着尉迟吾所留下的轨迹开始搜寻他的踪迹,这伤是在不久之前他沿路搜寻尉迟吾时,被埋伏下的人马所暗算而得,尉迟吾这一次,未曾明着与他有过一次的较量,只故意的耍着阴谋诡计,带着他不住的兜着圈子,耗费心神。
他手上的精兵不多,漠北漠南部落之中的各个分支都有想要他死的人,比之于顾靖风能够正大光明的搜索他的踪迹,尉迟吾现在只能像个活在暗处的过街老鼠般,守着那方寸之地,小心过活。
他从前树敌太多,人再强大之时,自然只会一帆风顺,事事如意,可一旦失势,那么拜高踩低的,落井下石的,只会接踵而至。
自受伤后,手下的人再没能够寻到尉迟吾的踪迹,直到后来有一天,潜伏在漠北部的探子来报说,见着尉迟吾像是种了自己族中人的暗算,随后逃离到了京城,故而他才带着大队人马又返回了京城。
这京城,旁的不怕,怕的是,有一个一直虎视眈眈,觊觎着九五之尊之位的晋王,他曾邀连将军入盟失败,现下,正缺个能够领兵打仗的,想来一路有贵人相助的尉迟吾,该是和晋王苏沐一拍即合了才是。
见身旁的顾靖风一阵的沉默不回答自己的所问,沈轻舞只讪讪的从男人的怀里坐起,就着尚算温热的水,沈轻舞草草的清洗了下黏腻的身子,穿衣挽发。
“你的心里住着一个英雄梦,驰骋沙场,惩恶扬善,我不阻止,要紧的还是你自己的身子,我有能力保护自己,这点你不用担心,但是,你一定一定不能够瞒着我去做任何危险的事情,若你敢在任何事情再对我有所隐瞒,我再不等你来追我,我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帮他生孩子去!”
坐在菱花镜前,沈轻舞自妆奁中取了一只简单的碧玉簪簪于发髻之中,浅浅着与身后的男人开口道。
顾靖风亦换上了新的衣衫,月白色苏绣草花云纹锦衣长袍映衬之下的他,显得身材高挑挺拔,难掩俊逸之姿,在沈轻舞话音落下之后,他只用带着青须的下巴,抵着沈轻舞的肩膀,贴在她的耳畔,气息交融着“那我便天天拉着你红杏出墙,只让你为我一个人生孩子!”
“不正经!”沈轻舞气恼,却奈何不得他,只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唇瓣挂着笑道。
“哪儿不正经,你说说,是这儿,还是这儿……若是我亲弟弟不正经,我可以允许你打他,不过要你亲自动手……”
厚着脸皮的顾靖风只拉住了沈轻舞的手指完了自己的嘴巴,又指向了自己的身下,痞笑着的模样,让沈轻舞的脸,越发的红了起来。
“你快别闹了,再闹,我就把你赶出了!”由男人抓着的手,一下抹在那三角之处,让沈轻舞的手挣扎着想要逃离,可是力气比不过男人的她,现下只能恼火在那儿直跺脚,脸早已经红到了脖子跟。
“媳妇儿,你害羞的模样当真可爱,可爱的我想抱着你在耕耘一次……”一吻落在沈轻舞的耳畔之时,顾靖风那不着调的声音就这么又一次的响起……
第一百零五章:兵权
如笔墨浓稠般深的化不开的月夜,昏黄的弯月被压过的阵阵乌云所覆盖,看不到点点星光,压抑的让人心上不适。
凉风阵阵随着透开的窗户吹散而入,带着石榴花香的气息,沁人心脾,让坐在床前望着黑夜发愣着的女子心情稍稍有所缓和。
丽妃半夜梦魇而醒,额头之上尚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碰碰跳动着的心,让她现下脸色发白,显得有些难看,看着身旁尚在熟睡着的苏衡,她不忍将其惊醒,自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取了挂钩之上的苏绣斗篷,踩着浅步走向了外头,对着外头的一片漆黑,漠然的发着呆。
自云意初去后,她每日里梦魇越发加重,从前白日还能够补上一会觉,稍稍浅眠片刻,到了现在,只感觉自己眼睛闭上片刻,眼前出现的便是自己妹妹去世之时的模样,以及她断断续续说出的最后一丝话语。
小心父亲!
这四个大字犹如一个巨大的烙印一般,声声的篆刻在她的心中,父亲与母亲那儿显然是撬不开嘴的,要想知道答案,只能从那个被废了的连将军入手,她手下的人已经派出去,只等消息传回来,只要弄清楚了这连将军到底为何所伤,那么她就能够清楚,自己的妹妹到底为何而死。
清瘦了一整圈的丽妃现下显得异常的淡薄,双颊处的额骨已经开始有些凸出,许久未曾好睡的她,容颜之上的乌青越发显得严重,宫中上下诸事缠身,身边又是纷纷扰扰的各种事端,她这一阵总觉得那样累。
发出着一声轻叹,身后却已有一双手搭在了她的肩头,苏衡自睡梦之中醒来发现身边空空荡荡,知道丽妃定然又梦魇了。
“明儿个朕把温夙找来,让他给你把把脉,瞧瞧到底是怎么了,自你妹妹去后,你每日里都睡不到两三个时辰,长此以往,身子如何受得住,皇后的身子不曾调养好,尚不能分担你手中的事物,不然,朕让敬贵嫔为你一同分担些,可好。”
“多谢皇上关怀,等过了这一阵便好了,太医的药照常的吃着,就是请了温大夫来,也照常还是吃药,与其换来换去的麻烦,倒不如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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