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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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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一国之后,现在连老鼠屎都说出来了,您可真能,到底是成天的让皇上捧在手里宠着的,口无遮拦,往后您还是少抱我女儿,免费你把她们带坏了!”
沈静岚光想起霓裳脸上的两道刀疤,她就气的牙根疼,想起那洛漓,便恨不得一刀搅碎了她,知道沈静岚现下不好受,沈轻舞只捧着手里的嬷嬷端来的益母草汤,在那儿呕沈静岚一笑,打趣着她道。
沈静岚自听后,便横了一眼对着沈轻舞道“臭丫头,见天的拿着你亲姐寻开心,小心我现在就把两个孩子抱了带到宫里养去,看你还敢不敢拿我寻开心。”
“安康与兴阳还不够你操心的,你还要再带两个,那么喜欢孩子,你还不自己生一个,我可是听说,现下后宫里头,皇后娘娘你一枝独秀,谁都无人匹敌,那些个莺莺燕燕的,任凭谁都没你一个人的宠爱多,不说再生两个,再生五六个,只要皇上卖卖力气,那也就手到擒来,到时候,光你那凤仪宫里头,一堆的孩子,快成孩子的天地了。”
沈轻舞挑着眉的当下,对着沈静岚说起了荤话,一番话说完,便惹来了沈静岚的一阵眼刀,却也把沈静岚给说的面红耳赤的,连带着耳朵都已经是红透的。
“啐,你个没正形的,做娘的人了,你也好意思当着孩子的面儿,这么没轻没重的说话,真是,小心我现下就拔了你的舌头。”
“皇后娘娘荣威,小的不敢了,小的掌嘴!”沈轻舞这儿忙不迭的点头哈腰着,又作势的在自己的脸上打了那么两下,让人瞧着好笑。
而沈静岚亦在沈轻舞的话音落下之后,眉眼俱笑着,只不用沈轻舞说,自从云氏死后,这段日子,可以说是她过过的最为舒心的日子,后宫里头清清静静,再不用她整天的去防范着这个,警惕着这个,只每天安安心心的守在自己的凤仪宫内,看着日出日落云卷云舒,等候着男人上朝归来,与他一起陪着孩子玩乐,守着他,就好像寻常的民间夫妇一样,那样的惬意。
见沈静岚一下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沈轻舞只看着她痴痴的笑着“眼下可好了,放着这后宫佳丽三千人,皇上只宠你一人,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说到底,还不是承你的情,若不是当初那云氏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你为难,顾将军看不过眼,皇上说不定还不会那么早的动她,算起来,我该谢谢你,若没有你,我这舒心的日子,只怕来的还没那么早。”
一想起那些日子与云氏互相磋磨用尽心机,整天像是活在刀口上,云氏为了皇后之位步步紧逼,自己为了孩子,为了苏衡,为了身后的沈家,满身长满了倒刺与盔甲不住的防备,过的小心翼翼,那时候,连夜里头睡觉都睡不安生,而现在,一夜好梦,安睡到天明,她没成想,还有那么好的时候。
沈轻舞只听得姐姐的言论,便浅笑依依道“来的早,来的晚,反正都是会来的,云家有反心,灭亡是迟早的事情,现在姐姐在后宫独得圣宠,我们往后就可以在外头作威作福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呢,小人得志!”
话没好好的说两句,便开始不着调起来,沈轻舞一开口,便被沈静岚自啐了一口“没皮没脸的臭丫头,真的是,做了娘也永远没个正形,我就瞧着你这副样子,我都要替我的外甥女担心,这往后,两个丫头要像你似得,长大了可怎么嫁人!”
沈轻舞一听满不在乎的耸肩“皇帝的女儿不愁嫁,皇帝家的外甥女也是当然,那往后,我还不把她们养的横行霸道的,等到了年纪,让皇帝表兄,看着哪个顺眼,哪个长得帅气的,直接指了,扛回府里不就成了,咱们毕竟有权有势,怕什么!”
这一下,连带着无力伺候着的兰草都已经笑开了花“作死的丫头,越发说的没谱了,你呀,也只有顾将军能够治你!”
“就他,姐姐,你也太小看你妹妹的实力了!”在沈静岚的话音落下之后,沈轻舞不住的笑了。
姐妹二人相视一笑之间,在正院的屋内重换了一身衣衫,沐浴更衣过后的顾靖风,就去了灶上端了灶上为沈轻舞准备下的清粥小菜,小心翼翼的入了内,欢欢喜喜的开口道“媳妇儿,这粥凉的正好,不冷不烫的,你赶紧喝了,喝了有力气,这小菜呢,是素心做的,你不是最爱吃素心做的小菜,快多吃些。”
顾靖风入内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向沈静岚请安,便是吧嗒吧嗒的一阵说话,点头哈腰狗腿子一般的模样,算是连带着把沈静岚也给震惊了。
这一下沈静岚算是为着刚才的话啪啪啪的打脸,她倒是说的,这小祖宗现下越发的没了规矩是谁给宠出来的,感情,这正主在这儿。
沈静岚可算是看不下去顾靖风对着沈轻舞那一副恨不得把心窝子掏出来让沈轻舞当球踢似得模样,被他们酸倒了似的赶紧的正了正神色,再不在这两个人面对做不识趣的人,赶紧的寻了个由头,便带着兰草离开了将军府。
第二百零九章:作茧自缚
当夜
数封联名上奏沈尚书府内有人滥用巫蛊一事,请皇帝责罚的奏折如雪花似得送进了皇帝的太和殿。
可这些奏折个个要求处罚的不是沈尚书中的任何一个,而是霓裳本人,每一个人,都是争对的霓裳,要求皇上将其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字字句句,咬准了霓裳就是一个祸国殃民乱施巫蛊的妖女,未免此等妖女祸乱大周,请皇帝一定将其赐死,并且施以火刑,以儆效尤!
而咬定的证据就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件事情,不论是真是假,但凡与巫蛊沾上了边,
在一封封的奏折堆放在皇帝的书案之前时,顾靖风与沈敬轩便被苏衡请进了宫,灯火通明的太和殿内,龙诞香萦绕于整个殿中,烟气袅袅,而太和殿中的气氛,却远没有龙诞香那样,让人来的心旷神怡。
“这些个人是看着动不了沈尚书府,一个个的准备拿霓裳来撒气,哪怕是出出气也是觉得心中舒坦的。”沈敬轩在看过那些奏折后,第一个出声,冷声气愤道。
“就是因为动不了沈尚书府,所以想着要去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他们那是打定了主意,想搓一搓沈尚书府的锐气,这才放开了手的,想要弄死了霓裳,不管洛漓说的事是真也好,假也罢,他们就是希望沈尚书府上死个人,让他们快活一下。”
沈氏族中,有皇后,有太后坐镇后宫,他们动不起不敢动,可霓裳现下名义上只是一个借居府中的平民之女,所以,现下,他们只咬准霓裳而非旁人,迂回曲折,就是为了让沈氏一族的人不痛快。
这些人里头,大多都是在那次晋王篡位不成后,而遭皇帝贬斥的王公大臣,他们憋屈了许久,总算寻到了这么一个由头,和沈尚书府过不去,算是为自己出上这么一口气。
“这些个人蛇鼠一窝,既然敢正大光明的冒了头,与沈尚书府过不去,那就让他们闹,闹到最后,看看谁到底是吃亏的那一个,鸿胪寺少卿家的家仆前些日子刚刚在菜市口那儿用马车撞死了一个孕妇,那家人的状纸就压在大理寺少卿那儿,大理寺少卿给他面子,至今不曾受理。
至于那位京府通判家的儿子,无才无德,花了十万两银子捐了一个翰林院侍诏的职位,他一年到头的俸禄,良田上的田税一共多少,皇上只让他们闹上个十来天,这十来天,他们闹得是自己的命,皇上正好,也可以好好的借着这个机会收拾了他们!
当初苏沐谋反,他们这些人明里暗里的在后头追随,拿了不少银子,办了不少实事,可为大局,皇上对于大多数人,都只是从轻处理,现在他们一个个的自己不想活,皇上也别客气,大理寺郎官手中的十八套刑具已经闲置了很久,是该让它们好好的见见血光才是!”
两个男人面色皆是一片肃穆与阴鸷,对这雪花片一样的奏折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而是带着一抹胸有成足且自信的笑,与上首而坐的帝王对视着,苏衡见他二人如此,只咧了咧唇“轻舞有句话,朕一直觉得很受用,那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苏衡带着轻快的玩笑话,让现下的顾靖风与沈敬轩皆是朗声一笑,随后二人向苏衡请安告退,便离开了太和殿,各自回府,这事,谁都不曾向府里的任何一个人提起。
第二日,朝堂之上,那些个夜里头纷纷递了折子却未收到批复,未收到回信的几位大臣都拿不准了主意,各自在底下,互相环望,各做眼神之后,终于有人做了这吃螃蟹的第一人。
“皇上,臣,昨夜送入宫中的奏折,不知皇上是否看过,若是看过,是否有了批复!”鸿胪寺少卿弯下腰,拿着手中玉板十分恭敬的开口说话道。
话音一落,便是齐刷刷的十多双眼睛直接带着期盼的看着殿上,金龙座椅之中正端坐着的天子,带着期待。
“奏折?昨夜,朕不曾见到什么奏折……”
“启禀皇上,奴才该死,昨夜皇上偶感风寒身子微恙,用下药后便早早睡了,几位大臣们的折子,奴才都不曾来得及交与皇上批复,奴才有罪,奴才该死,奴才是担心皇上的龙体,才不敢烦扰了皇上。”
鸿胪寺少卿的话音一落,殿上的君王便是一阵的疑惑,那装腔作势一脸茫然的模样,可是把底下两个深知就里的男人在底下憋着笑到不停,皇帝这边的话刚落下,身旁负责端茶递水的李全便“噗通”一声的跪在了地上,在那儿哭天抹地的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情深意重,却像是把鸿胪寺少卿的脸给打了。
咱们的李全李公公是为着皇上的身子着想,不曾给皇帝批阅半夜里送来的奏折,而那些个半夜里头给皇上送奏折的大臣们,那就是不感念圣驾是否安康,便成了千古的罪人,当下鸿胪寺少卿觉得自己如坐针毡,有些骑虎难下。
而皇帝在听得李全的话音之后,只轻轻的咳嗽了声,像是故意的告诉着底下人,自己昨夜当真身子抱恙,这让那些递了折子的一众人赶紧的跪下了身子,不住道“臣等该死,臣等有罪,请皇上保重龙体,万不可太过劳累,一切该以皇上身子为重!”
一番孝心可表的话,让苏衡嘴角挂着笑,一副朕心圣悦的模样,随后抬了抬手,让众人平身,又煞有介事的对着那鸿胪寺少卿说话道
“爱卿,不知爱卿的奏折所写所谓何事,是否是大事,若是大事,那就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谋参谋,不过也无妨,朕自一会回去看过奏折就是,说起来,朕的头实在有些疼,想来是伤寒未愈,既然你都有奏折了,那也就不用说了,今儿个就到这吧,退朝!”
鸿胪寺少卿的话刚到嘴边,就又被皇帝的一句话给挡了回去,这一下,一个巴掌一个甜枣的,可是让鸿胪寺少卿吃了一阵憋,满肚子的牢骚现下也不知该往哪儿发,而那些同递了帖子的人,看着皇帝那装腔作势,抚额疼痛的模样,亦是抿着唇,长吸了一口气。
都是精明的人,哪里不晓得皇帝现下的这幅样子是在做给谁看,只怕一个个的奏折早就看过了,就是不批复,不发回,晾着在他们,看着他们到底能够如何。
果不其然,之后的两天,皇帝已借口身子不适干脆的直接召见了几个大臣在太和殿议事,就这么不临朝了,除却正常的奏折批复发回,那些个上头奏请皇上下旨赐死霓裳的奏折就像是石沉大海,根本听不到半点的响动。
而第三天,便是镇国大将军府上两位千金的洗三宴,那一天,帝后亲自携伴莅临镇国将军府,为两位千金主持洗三礼,且直接赐封两位千金为,南平县主与长安县主,享食邑五百旦,瞬间,引来朝中人人侧目。
镇国将军府的地位在这两位县主的封赏之下,已到了无人可及的地步!
“表兄你真舍得,这两个孩子连名字都没有,竟然已经开始吃皇粮了,到底是天底下最有钱的财神爷,我这两位小千金,可真是沾了你这姨父的光。”
沈轻舞在听到这桩圣旨之后,表现的十分惊喜,不曾下地的她坐在床头,对着苏衡一个马屁,拍的无比的响亮。
“你这臭丫头鬼灵精似得,不过你这马屁受用,朕爱听,今儿个洗三礼,朕总不好空手来,这两个县主之名,便是送给了咱们两位小佳人的,毕竟在出征南陲的事情上,没有你的点子,大军怎么能够不费一兵一卒的就这么简单的做到这一件事情,算是给你的奖赏!”
苏衡很是受用的在旁似清风拂面般的笑着,沈轻舞乍一听,便连声道“那可不成,孩子是孩子,大人是大人,表兄怎么能够混为一谈,那我岂不是亏了,我的礼,要另外的给,可不能这么马马虎虎的就算了。”
“贪得无厌!”沈轻舞的话音一落,苏衡就在一旁勾唇一笑,宠溺般的对其数落道。
就在话音落下的当口,李全小心翼翼的入内,附耳在苏衡的耳边轻声的言语了几句后,苏衡便跟着李全走出了洗三礼的屋内,一同走出的还有顾靖风与沈敬轩。
“这才三天,他们就耐不住了?”在走出门口,苏衡皱着眉,嗤笑出声道。
现下,这镇国将军府的门前,可算是演了一场大戏,那些个递了折子的一直被皇帝敷衍着的大臣们,干脆直接跪在了镇国将军府的大门前,请求面见圣驾,说有重事要禀,这是打算,逼宫!
“王安,把门口的那些烂泥好好的用水清洗了一次,这外头全是脏东西,洗干净了一会皇上好回宫!”
在苏衡开口嗤笑的当下,顾靖风对着身后跟随的王安轻声道,王安得令,便带着府中的护卫带着水桶扫把的出了门,也不看门前到底跪没跪着人,一桶桶冰冷刺骨的水,就这么胡乱的浇着,浇完了,这才扫起了地,擦起了地上的门栏,一遍一遍的擦,水又是一遍一遍的泼。
只泼的那些个跪在地上的人在这西北风吹袭之下的天里头,浑身湿透,冻得咯咯发抖,敢怒不敢言,宋至带的禁卫军就在这儿候着,谁敢乱掰扯一句,随便塞个名堂,下场还不定如何,这些人只觉得,似乎,错了!
第二百一十章:往枪口上撞
冷到刺骨的水,一遍一遍的泼完之后,在这已经到了清晨起来霜白如雪的冷风天里,让这一群五大三粗身高七尺的男人们,冻到不住打颤,上下牙齿都在咯咯发出着声音。
一个个身穿着单层夹袄的男人们为表衷心身上连一件挡风的斗篷都不曾穿在身上,现下,单层的夹袄之中吸满了水,浑身上下一直湿漉漉的不说,从头到脚风吹在身上,更是恨不能削皮挫骨,那种滋味,像是有无数的锉刀在锉着你满身上下的皮肉一样,痛到恨不能心都在颤抖。
如今这一个个狼狈的模样倒不像是他们来向皇上逼宫的,而是他们来向皇帝请罪的,伏低做小,低眉顺眼,个个委屈的堪比那六月飞雪的窦娥一般。
可饶是他们这么一个个的跪在这大将军府的门口,跪到身影都在打颤,有些摇摇晃晃的,这镇国将军府里头依旧是莺歌燕舞,欢声笑语,与这外头的凄寒冷厉比起来,那是一个天一个地,时间过去的每一点每一滴,都让他们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在被锋利的刀割着身上的每一块肉一样。
三个时辰后,天色逐渐的暗下之时,镇国将军府外,红灯高挂,而他们之中已经有人扛不住冻,就这么在饥寒交迫下冻晕了过去,在人晕过去后,一直驻守观望着的禁卫则直接将人拖走了,像是在托牲口一般的,面无表情。
一个人两个,倒下的人越来越多,而禁卫照旧只是板着一张脸麻木的把他们拖走,直到就剩下了鸿胪寺少卿一个人,身后已然空空如也,鸿胪寺少卿现下,觉得自己晕也不是,不晕也不是,瞧着里头的人根本没有想要出来的迹象,显然,皇帝这是故意,亦是动了大怒,在故意的磋磨着他们这些人。
痰气上壅,整个身子从头到脚的打起了一股冷颤的鸿胪寺少卿就这么承受不住,成了这最后倒下的一个人,在禁卫军将他拖走之后,将军府的门前又是清明一片,除却这地上还未干涸的水渍外,在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的印记。
而在将军府内,坐与屋中正在用膳的苏衡在听得李全的来报之后,只面无表情着的,夹着盘中菜肴放入沈静岚碗中,好像适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将军府外,苏衡命人带来的烟火正在燃放,为这一对双生姐妹更添贵气,而绚烂的烟花之下,那些个跪在府门外的数十位大臣则被衬托的越发凄凉。
在晚宴结束之后,苏衡带着沈静岚回宫,一切如常,丝毫没有打扰了众人的平静,直到第二日清早,李全四更天时便唤醒了尚在沉睡的苏衡,小声的耳语禀告道,说是鸿胪寺少卿昨夜在城门外上吊自尽,吊的就是百官上朝时,必走的那一个城门,就挂在那门栓子上。
且鸿胪寺少卿挂在那儿的当下,身上更是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衫,上头亲自写了血书,请皇帝为大周国运昌隆着想,处死了尚在沈尚书府中施行巫术的妖女霓裳。
将其处死,以儆效尤!
而那些与鸿胪寺少卿原本一起参与其中的几位臣子在鸿胪寺少卿自尽之后,只拖着那病弱的身子,直接跪在了城门口,像是不要命似得,将自己的家国大义展示在所有的老百姓面前,随后故意夸大其词的将巫蛊之术,说到天花乱坠,那些人拼死一搏,就是要挣个鱼死网破。
不是为别的,而是要看沈尚书府又或者镇国将军府到底会不会出来维护霓裳,若不维护,死一个霓裳,不管那人是否是真的沈轻舞,好歹也是出了一口气,若维护,那么霓裳现就住在沈尚书府中,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歪曲事实,口诛笔伐,这次,就是要把沈尚书府拉下水!
这样一番的巨大动作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他们这些人就像是亡命之徒一样,在和皇帝死磕,朝廷没了朝廷的样子,而城门楼子那儿,鸿胪寺少卿的尸体还在那儿挂着,像是故意的再向众人昭示,丝毫没有人想过,要把他放下,那是宣战,与皇帝的宣战,也是与沈尚书府镇国将军府的宣战,他们这些人不服,委屈了一辈子,盘算了一辈子,临了了,还是碌碌无为,他们就是不服!
“让宋至把他们一个个的抓回来,打入天牢,散播谣言,扰乱民心,已死逼迫天子妄下命令,往后,王公大臣们只要有任何的无理要求,凡在那城门楼子那儿吊上一吊,就是让朕把这个江山让了位置,给了你们,也都是可以的,无知,无谓,亏得他们一个个的竟然都是饱读诗书之人,到最后,竟然用了这种法子来显示他们的能干,真是,混账!”
“砰”的一声脆响,苏衡一把打碎了手中李全递来漱口的白瓷杯盏,杯盏应声碎裂,似皇帝现下心中充斥着的怒气一样。
“皇上息怒,没得和那起子小人计较,他们现在是乱咬人的狗,狗乱咬人,皇上打死了就罢了,何必和她们无端端的置气,不值得!”见苏衡的胸口气闷的上下起伏,咬牙切齿,李全忙的跪下了,在旁劝慰道。
这一声震怒,让还在床榻上浅眠着,一直听着动静的沈静岚起了身,穿上绣鞋,自披了一件苏绣长裙在身上的沈静岚盈盈下床,自走到了苏衡的身畔,一双素手,十指细如葱白,自小心的帮着苏衡揉着肩膀“他们那是穷途末路了,没了法子就想与皇上争一争,不过是网中的鱼儿,垂死挣扎罢了,皇上用得着与他们置气,只是若朕把他们让宋至抓回来,却又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若为了撒这一时之气,与那些个小人过不去,徒惹了无数风言风语,皇上倒不如,找个人出门,好好的撮一撮她们的锐气,让他们知道,天威不可犯!”
“找谁?”瞧着沈静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苏衡不禁扬眉,回身问道。
“他们这些人不过是眼热沈尚书府与镇国将军府现下的威望,想要借由霓裳的事情来让沈尚书府镇国将军府一并的难堪,既然如此,那就让小妹去,以小妹的那张三寸不烂之舌,臣妾敢笃定,那些人讨不着好,只有吃亏的份,连古人都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些个整天满肚子酸气迂腐的王公大臣,也该好好领教一下,女子的厉害,更应该好好知道知道,沈尚书府里头,可不是没人,有的她们这般的编排!”
沈静岚现下自然也是负气的,这些个人连着三天都没让她睡过一个好觉,她自信已沈轻舞的本事,一定会让那些人好好瞧瞧,什么叫得罪了沈家与顾家的下场!
“促狭鬼,你现下跟着轻舞是真的学坏了,小肚鸡肠的,半点没了从前的样子。”十多年的夫妻,苏衡在沈静岚的话音落下之后,便猜中了她的心思,一只手只搭在了沈静岚的手上,总算展露了笑颜。
苏衡让李全去领了一块金牌,随后让他带着自己的旨意出宫,前往大将军府,请昌平郡主出面,去到城门口,亲自处理了关于大臣闹事,处置了那些人,且赐金牌一块,若有抗命者,直接杀无赦。
这一块金牌,便是拿了让沈轻舞为所欲为的!
在李全带着皇上所赐的令牌一路快马加鞭赶至镇国将军府时,刚巧沈轻舞起了身,顾靖风正与她一并的用着早膳,在李全说明了来意,又将那一块金牌奉上之时,沈轻舞当下就笑了。
一看她那笑,顾靖风便将她的手拉了住“别胡闹,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我陪着你一起去!”
“怕什么呀,那些个不入流的人,我还能怕了他们,都躺床上躺了三四天了,难得有这么为国效力为国尽忠的机会,我难道还不去,那是皇上派给我的任务,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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