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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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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睿自进了来,就觉得这里头的气氛不对,可他对于这种莫名的气氛只作不见,随后绕过了那儿恶狠狠盯着自己的顾靖风,帮着沈轻舞看了看伤口,有瞧了瞧长出的新肉,像是很满意的点了头。
“不错,还算争气,这样子就不用再受割一刀的苦处了。”这新肉长出来的地方看不到任何黑斑,是粉红的颜色,谢睿只看了一眼便云淡风轻的开着口,沈轻舞听后如释重负,可不敢咧嘴笑,眼里头的激动之色便是不用说。
“这么算算,再过十天半个月,你们也就可以打道回府了,我过个十天半个月,也打算把我妻子接到宫里头去了,等到时候,她就是名正言顺的越国皇后,宫里头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这位女主人入住了。”
顾靖风的手被沈轻舞狠狠的拽着,使劲的掐着,不让他乱来,而自进来后就呱噪的说个不停的谢睿则是所有的眼神都落在了霓裳一个人身上,霓裳自听她一口一个妻子的叫着,现下也习惯了,倒也没什么不对劲。
就这么,在三月初八那一日,越国新任的皇帝在清早之时,便乘坐与龙撵之上,穿着玄色婚服,身后跟着十二抬的黄顶花轿,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等候在自己宫外的府邸,迎接自己的皇后入主中宫。
十二抬的黄顶花轿内,放着一件正红色蜀绣金丝银线所绣的百鸟朝凤鸾凤和鸣的对襟宫装,十二翅赤金镂空嵌珠红宝石凤冠,垂下的二十四道流苏,华美异常,当宫人们捧着展现于人前之时,只让人觉得,美得窒息。
现下,这府邸之前聚满了人,而昨夜陪着沈轻舞一起在那儿摸着雀儿牌的霓裳根本没想到谢睿竟然会搞这么大的一个排场来接自己进宫,事前,她是连通知都不曾接到,现下,睡眼朦胧的和沈轻舞一起窝在被子里,直等到伺候的丫头在外头三催四请的叫唤,恨不得急的快哭出来后,这才不情不愿的去开了门。
在开门口,看到门口站着的经年嬷嬷,与一众穿戴整齐,手捧着凤冠霞帔,胭脂水粉的内命妇门之后,所有的倦意便全都抛诸脑后,整个人神色清明起来。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臣妾等恭迎皇后娘娘入主凤鸣宫,请皇后娘娘沐浴更衣,由臣妾等为皇后娘娘梳头上妆!”
没等霓裳说上一句话,那些个大大小小的内命妇们,便手捧着手中的衣衫首饰,面脂,斜红,便齐刷刷的扬声,对着霓裳下跪着,众人的一道惊天之声,亦是把床榻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沈轻舞给吓醒了,转过身来嘟嘟囔囔着一句想要看看什么情况的时候,再看外头,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谢睿这么一个突然袭击,可是把这昨夜贪懒拢在一块睡觉的两个人吓坏了,也把那些个端着衣衫首饰的内命妇们给吓的不轻,竟然这屋子里头,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沈轻舞这脸上的疤痕尚未褪去,粉红色结痂的新肉还斑驳在脸上,像是未涂抹均匀的一块脂膏,可这眉眼唇角,那是如出一辙的,内命妇们正面面相觑之间,后头就已经传来了一道声响。
“那个长得最漂亮的是皇后,丑的那个不是,你们别人错了。”
话音一落,沈轻舞与霓裳两个人现下,均是一脑门子的黑线,而谢睿则是快步的上前,自然而然的牵起了霓裳的手,随后推开了一旁的沈轻舞,拉着尚在发愣着的霓裳亲自坐在了里头的菱花镜前,让那些个命妇们进来为着霓裳梳洗更新,换上了那一套凤冠霞帔。
一笔一划所描绘出的精致的妆容,将霓裳现下这张毫无一点瑕疵的脸,可谓添就的越发明艳动人,让人移不开眼,本身,霓裳的这具身体不过十七八,正是青春少艾的时候,谢睿那蠢货的话当真没错,霓裳是比较美的那一个!
沈轻舞自己个儿在那儿寻了一套衣衫为自己套上之后,看着那些人簇拥着装扮着霓裳,勾唇浅浅一笑,心中自嘲着,却也为霓裳开心,感念谢睿用下的这一番心思。
自脸上被硬生生割去一块肉后的这一个月,沈轻舞感受着霓裳所受过的苦,这一小块肉尚不及霓裳的万分之一,可也是因为这样,沈轻舞更心痛霓裳,也更内疚,她希望霓裳幸福,哪怕,自己折寿十年或者二十年。
而装扮好的霓裳现下,头顶着这十二翅的赤金凤冠,端着满身的雍容,由谢睿手牵着,一步一步,走向她另一个人生!


 第二百二十一章:合卺

凤鸣宫内,桃形忍冬纹镂空五足铜炉内,燃着一缕合欢香,香气倚缕旖旎,雕刻着和合如意的紫檀木拔步床上铺满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洒满的老嬷嬷们手中动作不停,一直不住的说着吉祥话,合卺酒就放在自己的面前,霓裳到底是经历过的,自然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可饶是如此,她还是十分的不自然,涂抹着金花脂膏的脸,现下在这红烛高照的映衬之下,越发的像是熟透的红石榴,一双素手在红袖之下不住交叠纠缠,而脸上更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晕红的茫然着。
“只是一种形式,等一会他们走了,你睡床上,我睡地上,你要是不放心,直接拿绳子捆了我也成,放心,我不是色中饿鬼,我会保持分寸,也绝对不乱碰你。”在霓裳尚不知所措之时,她的一双因为紧张而冒了手汗的手,被人牢牢的牵住,又塞入了一杯合卺酒,在霓裳尚茫然的当下,交杯的姿势便已经有着谢睿做成。
“是桂花酿,入口微甜,不会醉。”接着,耳边便又是轻声低吟的那么一个话语,之后,霓裳跟随着谢睿的动作,将那酒,扬起,一饮而尽。
桂花酿滑过喉颈落入现下饥肠辘辘的胃,还是让她有些不适,而此时,宫人婆子,簇拥着霓裳入主中宫的内命妇在接二连三的说完吉祥话后,便各自相携着走出了凤鸣宫的大门,一瞬间,宫内就剩下了霓裳与谢睿,两个人咫尺而坐,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尤其是在这种挂着红绸撒着早生贵子,与现下,这红衣凤冠映衬之下的这种氛围,让霓裳一下便红了脸,止不住的轻咳着,试图发出点响动,化解这一份的尴尬。
“其实你用不着这么郑重其事花费那么大的心思把我接进来,就派一顶轿子把我接进来,我也没觉得有什么。”霓裳出声,手里头是尚未被拿走的杯盏,指尖不住在杯盏之上摩挲着,显得有些局促。
在她尚低头之时,手中的杯盏已经让谢睿取走,随后清朗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出现“你现在对我没心,当然觉得什么都无所谓,可等以后,你对我有心了,到头来,你就觉得这是个遗憾,若我现在把所有的一切都做足了做好了,等以后,你回忆起来的时候,就不会觉得有什么空缺,你说是不是。”
霓裳的心在听到那一句话后,不自主的“咯噔”了一下,抬首,怔怔的望着那个对着尚且微微含笑着的男人,却见他已经为自己端来了一碗阳春面,亲手喂着自己道“还是那句话,你不需要付出,不需要多问,你只管敞开了心做你自己,我等着就是。”
“喏,一整天都不曾好好吃过东西,想来肚子也改饿了,只是这会旁的也没什么吃的,这个面还行,快吃点,不然到了晚上在胃疼,新婚夜里头若是去太医院拿药,人家会误会的。”
最后的那一句玩笑话说的让霓裳瞬间脸红耳赤,而谢睿则不再逗她,自己去到床榻上,把那些个果子红枣全部收拾了以后,只自己卷了一床被子扑在了床铺前的黑曜石地砖之上,自己卷着背着就这么背过了霓裳躺在了地上。
三月里,虽说天已经渐渐的暖和,可这黑曜石的地面现下却是冰冷异常,那一层轻薄的蚕丝被,哪里够来抵挡着地下的寒气。
“地龙已经灭了,你这样睡,再染了地气,着了凉怎么办,要不然,你睡床上,我睡矮榻上去吧,我人小,在那儿凑合着睡,能够睡的过来。”
那会在街边靠着卖艺为生的时候,霓裳甚至就这么破衣烂衫的在破庙里头囫囵睡过,有过这样的经历,对于现在有个软和的地方睡上一夜,倒也算得上是一桩美事。
“我一个大男人高床软枕的睡着,让你一个小女人睡矮榻,这样子像什么,行了,你只早早的睡吧,我没什么。”
对于霓裳的建议,谢睿当下便反驳了,霓裳嘟着唇,皱着眉,不知要说些什么好,努了努嘴,霓裳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那你和我一起睡床吧,你明天早上起来还要上朝,还要批阅奏章,冻病了,可不成,这好不容易才坐在这皇帝的位置上……”
“你就不怕我控制不住?”在霓裳的话尚未说完之时,谢睿便转过了身,手撑着头,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点头看着霓裳,勾唇玩笑道。
一句话,让霓裳的脸瞬间红了,咬着舌,恨不能滴出血来“你是个君子,你不会的。”说完,眼神里头,像是带着询问。
而谢睿在听完她的那一句话后,不自主的笑了“我是男人,可我不是君子,也不是柳下惠,身边躺着这么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怎么可能会不心动,我虽是在寺庙中清心寡欲的长大,可我不是真的和尚,自然,真的和尚也未必会做到抛弃七情六欲,他们说不准也会想姑娘!”
“你……”霓裳对于他现下的话,竟不知道要如何回话,只咬着舌头,这般的敛声着。
“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越国那么多姑娘,长得美丽动人,气质温婉贤淑的有很多,我不懂?”话既是说到了这个份上,霓裳便也开了口。
而谢睿在听到霓裳的话语之后,从那一床薄被之中起了身,坐在了霓裳的身旁,仰头看着霓裳,伸手清点着她的鼻尖道“一张皮囊而已,好看或不好看,取决不了什么,我对你至少熟悉,你这个人心好,至于这脸,更不用说,那么好看,我自然就对你好,你说,是不是。”
那宠溺的眼神,说出的俏皮的话,让霓裳发愣的紧紧看着他,而谢睿现下,亦微笑着脸,紧紧的盯着霓裳,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在霓裳咬着唇,泛水的眼眸之中带着一丝迷蒙之时,谢睿抬起头,那一方丹唇,轻轻的印在了霓裳咬的红润的唇瓣之上,电光火石,便向是干柴触碰到了烈火一样,连绵的烧起了谢睿心中的那一汪心火。
从浅啄到深吻,在霓裳尚呆滞着谢睿竟然吻向自己而不知该如何是好,只瞪大着眼睛的时候,谢睿却已经失去了理智,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只一点一点的摄取着他所渴望的香甜之气。
在霓裳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这个在自己面前一直清风朗逸的男人,现下浑身燃烧着一种霸道的味道,与浓烈炽热的火焰,舌尖自唇瓣探入,一点一点与自己交缠,热情的享受着,而霓裳现下,整个人像是化成了一滩水,就这么紧紧的贴着谢睿,绵软的身子由着谢睿放到在身上的鸾凤和鸣的绣花锦被之上。
身上的衣衫半敞,露出皙白如天鹅般的脖颈,美丽的脸庞之上泛着一层粉色如蜜桃成熟一般的晕红,唇瓣微肿,泛着一层水光,发丝凌乱,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副等人打开卷轴的画,任人予取予求。
谢睿现下紧贴着身下的霓裳,而霓裳则已经感受到了他那儿的坚硬,瞬间,急的恨不得滚出眼泪。
而一见她似要哭泣的模样,本流连忘返着的谢睿瞬间从她身上坐起,离开了她的那张红唇,退去了脸上原本的旖旎,只忍着身下的胀痛,连声的说着对不起,便想去净房里头好好的冲一把凉水澡。
就差别那么一点点他便会坠入这山崖再也不能悬崖勒马,看着霓裳未曾整理好衣衫的身子,现下,口干舌燥的他,心底里的一个声音,一直在叫着要她。
在他转身,将要离去的当下,霓裳自床榻上坐起,一只手揪住了他的衣摆,脸颊酡红着“你……你去哪儿?”
“那……那个……你先睡吧,我去一下净房,冷静一下。”难得,谢睿也有这结巴的时候。
“呆子!”而霓裳则在听完他的话后,只咬着牙,啐了他一口,媚眼如丝道。
那一声低吟的呆子,让谢睿尚没能反应,只有在反应过来后,乐呵呵的看着霓裳“你说什么?”
“你……你去净房睡吧!”霓裳在看到谢睿转过身那副期待的模样,当下窘迫的直接扔了手边的长枕,自己拉了绣被就这么和衣躺下了,面红耳赤的不再去看谢睿。
谢睿一下接住了长枕,坐向了床边,随后小心翼翼的躺下,手搭在了霓裳的腰际,轻声道“娘子?”
霓裳紧张的不知该如何回应,身子自朝里挪了挪,而谢睿亦跟着朝里一并的挪了挪,到最后,霓裳避无可避,整个人只紧贴着这拔步床的雕花床壁,而耳边,温热的气息,已经拂来。
“娘子,不然,我们还是自己生个儿子好了,你说好不好?”像是在询问的语气,而谢睿的手,已经解开了霓裳现下躲在绣被之下的衣衫,一点一点,像是十分娴熟的模样。
合欢香燃透着,甜腻的香气染满了整个凤鸣宫,而那拔步床上,现下已经是鸾凤和鸣之色……


 第二百一十二章:俏郡主

谢睿是把这清心寡欲的憋下来的三十多年的劲儿,如洪水猛兽般的倾闸而出,不知餍足的,夜夜笙歌,凤鸣宫自接入皇后之后,那便是夜夜的灯火不熄,可谓无比的热闹。
而霓裳现下,亦是让咱们的这位皇帝滋润的像是枝头三月绽放极妍的粉嫩桃花,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福。
这样的笑是沈轻舞一直以来最为熟悉的,当这样的笑在霓裳的脸上一直洋溢着的时候,沈轻舞觉得是长舒了一口气。
一切尘埃落定,谢睿将手边最靠近大周的三座城池如数奉上,并签订协议,有生之年决不与大周开战,结兄弟之盟,顾靖风亦准备带着十万人马返回大周,日子定在四月初,那时候,沈轻舞脸上的疤痕就会彻底的痊愈,现下,她还需要谢睿所配置的膏药,每日的涂抹。
沈轻舞这些日子闲的无趣便由霓裳邀请着去到了她的凤鸣宫中游玩了一番,大周的皇宫前前后后去的就跟自己家的后院一样,现下,到了这里,倒还真有些稀奇,看着这凤鸣宫比之沈静岚大了整整三倍的规制,里头所布置的每一处都那样的细致妥帖,让沈轻舞不得不对谢睿竖起拇指,谢睿对霓裳可谓十分的用心,那种用心不只体现在嘴上,而是行动。
“回去可算能够在表兄面前吹吹牛,去怼怼他,告诉告诉他,人家怎么做皇帝对自己皇后的,他怎么做皇帝对姐姐的,让他听着好好的害害臊,脸上无光一下。”
喝着素有茶中第一之称的顾渚紫笋,沈轻舞嬉笑着与霓裳打趣道,满心满眼的欢喜着“你瞧,连你这儿的茶叶都是最好的,不像咱们的那位表兄,永远小气的就知道龙井,也不换换,每次去他那儿喝茶,喝的嘴都淡了。”
“刚能够说话,你就在那儿饶舌,小心让表兄知道了,回去对你兴师问罪!”霓裳让沈轻舞打趣惯了,现下只害着臊不愿意理会沈轻舞。
“他又没长了千里眼,又没长了顺风耳,我怕他什么,再说了,我说的是事实,表兄他本来就小气,是出了名的抠门皇帝。”沈轻舞抿着杯中甘露,与霓裳打趣道,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周皇帝苏衡,当真就这么突然的打了许多个喷嚏,自在那儿碎碎念的想着是否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
“再有个十来日你就要回去了,我让人准备了好些越国的土产,父亲爱喝茶,顾渚紫笋,蒙顶石花,涌溪火青我包了三罐,都是谢睿让人把宫里头有的全都包了来的,你带回去,等喝完了,我再让人送,那里还有二三十匹的贡缎提花面料,颜色最适合太夫人与母亲,回去后,找了制衣匠做了衣服,穿在身上一定好看,那后头的三匣子珠宝,你和姐姐还有嫂嫂一人一盒,都是最好的赤红色宝石,回去镶在冠子上,又或者做成耳坠子,都成,还有那些皮料,都是今年最好的,你也带回去……”
“到底是做皇后的人了,可见这手里头大方的,你这又是面料又是宝石的,别把那私库搬空了,到时候那位在清思宫吃素如沐的太上皇在从清思宫里头跳出来,大骂你败家才是。”
霓裳指着后头那恨不能装满一小车的物件,自与霓裳开起了玩笑,不住的说道,霓裳听后,伸手便在沈轻舞的手上打了一下,用劲不小,打的恨不得手都红了“瞧瞧你这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现在还学起了悍妇,动起手来了,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往后,我和不跟你玩了,你那夫君,就是个十足的阴险小人,打从见到我的时候,就做起了要把你拐到手的准备,你呀,多长个心眼,他可是生就了一副七窍玲珑的弯弯心肠,小心他把你给拐了,若是有事,就赶紧的派人去到保宁,那里有有咱们的人,谁敢欺负了你,分分钟的,就把那欺负了你的人胳膊给卸了!”
“现在,谁还敢欺负我,一个个天王老子似的供着,真没人能够欺负了我去,真是没想到,因缘际会,到最后,我竟然还有这样一段巧遇,谢睿他很好,只怕这世上在没有能够找出第二个比他对我还好的人,就是当初的顾靖风也做不到,他那时候,心里只有他的疆土,他的战士,我现在瞧着,你跟着顾靖风倒是白瞎了,这么不解风情的一个人,我还在替你惋惜呢。”
在沈轻舞与霓裳说着话的当下,霓裳自捧着手中的杯盏,含羞带怯的笑着道,一切的话尽在这让人瞧着如痴如醉的神色之中。
“我早说了,顾靖风就是个大老粗,偏你那时候自己把他当块宝,现在好了,有了美玉,突然就发现,那就是一块顽石了吧,不过我不嫌弃,好歹顽石放着还能够当块坐墩坐坐歇歇脚,有总比没有好,你说是不是。”
“贫嘴!”
霓裳这边刚开了口调笑着与沈轻舞说着话,沈轻舞这会便直接的回嘴了起来,那一通的比喻,只听得霓裳在那儿拿眼只唬着她。
二人自相互笑着时,外头却已经响起了吵嚷之声,自门外一众人哄闹着拥进来的桔红色长裙的少女,如花似玉,只是这眉眼之间却是一股子的戾气,尤其是在见到沈轻舞后,更是气愤异常的模样。
“你……你把我男人还给我!”直指着沈轻舞的鼻尖,气氛异常的像是要生吞活剥了沈轻舞一样,连带着霓裳也是十分的吃惊。
“嫣然,你这是做什么呀?”温嫣然,如今越国国舅爷最小的女儿,前些时候,才让谢睿封了永嘉郡主,霓裳前些时候刚与这位郡主打过照面,故而算得上熟悉。
“皇嫂,他们把我男人藏起来了!”永嘉郡主在见着霓裳惊讶的看着自己后,瞬间哭出了声,在那儿两滴眼泪一滚,无比可怜的说话道。
“嫣然,你说什么呀,好好的姑娘家,还没有出阁,哪里来的男人?”在永嘉郡主左一句男人右一句男人的不住开口后,霓裳的脸显得有些发白与难看。
永嘉郡主现在不过十六,是个待字闺中的少女,哪里是她这男人长男人短说话的时候,尤其还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这话传出去,往后,这清白的名声是不要了。
“你们都出去吧。”深吸了一口气,霓裳冷着脸,喝退了这殿内的一众人,随后,拉着永嘉郡主坐在了一旁的圈椅上,轻声哄道“有什么话,好好的说,别突如其来的那么来一句,前村不着后店的,我们也听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来龙去脉的说一遍,好吗?”
霓裳算是用尽了耐心,对着永嘉郡主轻声的哄劝着,而沈轻舞亦是撑着头在那儿不住的点头同意道,她和这位郡主姑娘真心没打过照面,所以真的对于姑娘不算认识,这没头没脑的,被忽然这么伸手要男人,还真是头一遭。
那永嘉郡主用着凶恶的眼神,恨恨的看着一脸莫名的沈轻舞,咬牙切齿的模样,看得沈轻舞觉得阴气森森的,好像这位郡主就是个饿狼,只噌亮着眼睛,马上就会来咬死了自己一样。
在霓裳轻声的劝慰之下,永嘉郡主这才滚着泪,抽抽喋喋着娓娓道来,大约半年前,这位永嘉郡主生了一场怪病,满身开始长出一粒一粒的小肉瘤,不痛不痒,可却长得越来越多,直到长到脖颈之间时,国舅爷发现不对劲,可想去找谢睿时,却发现谢睿已经离开了药炉。
碰巧这时,正好遇到了从越国往大周赶的温夙,温夙听闻这种怪病之后,心里头好奇打算先留下来看看,就这么,留在了国舅爷的府里头,帮着永嘉郡主治好了这一场怪病。
而在这段时间,永嘉郡主情窦初开,对温夙动了情,可温夙对这位郡主不上心,气到不行的永嘉郡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药把温夙迷晕了,就这么上了他,把温夙给睡了,睡了还不说,怕温夙跑了,还把他给软禁了起来,本着你一定要爱上我的精神,在温夙的饭菜里头时不时的下点迷药,让他想要逃跑都不能够,温夙一个大夫,竟然让这么一个丫头玩弄在鼓掌之间,真的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可就在沈轻舞他们来到越国之后,一直藏在这位郡主在外头的私宅之中的温夙被几个莫名冲进来的人救走了,福利的护卫说,都是脸生的人物,这么些日子,永嘉郡主一直在照着温夙,知道前些时候,才有了点眉目。
救走温夙的就是大周的将军顾靖风,温夙与顾靖风是挚友,这才有了刚才永嘉郡主一进来就伸手找沈轻舞要男人的情景。
而沈轻舞在听着永嘉郡主这一番话语言论之后,只忙不迭的拍着手,对着这位郡主的用力与气魄不禁的长吸了一口气。
这么奔放豪迈的郡主,才十六岁的年纪,都已经敢下药药了男人,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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