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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写手系统从末世到古代-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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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捕快,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能当掌柜的,情商必定低不到哪去,这一家粮油铺的掌柜也是如此,瞧他那个热乎劲,不熟悉他的还以为他和王捕快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
“李掌柜,季大人有令,粮油铺价格涨幅最高为一成,每人限买……”王威将季宣和的命令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也不管李掌柜的笑容扭曲地挂在脸上。
李掌柜内心将季宣和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脸上却还得强装笑容,语带小心地问道:“那可以关店吗?”
“不行,忙完你这边,我正要去寻那几家关门的粮油铺掌事者,中午之后都得正常开业。”
说是最高允许涨价一成,那实际就等于涨价一成,没有哪家粮油铺会傻不拉几的最高价不卖,反而卖其他价格的。
有了季宣和的限价限量销售,各个粮油铺掌事人兴致都不高,他们巴不得顾客都跑别家去。这个漏洞很快就被堵上,季宣和按铺子存粮多少,将相同比例人口分配了固定的粮商。
季宣和吩咐完王威,便立即起身去北城门。
敌军还在那里,只是人数和当初用遥控热成像仪探查时差不多。由于有些远,季宣和用望远镜也只能看个大概。这架望远镜他是要光明正大使用,倍数并没有多高,太过先进只会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使用的这一个,和锦朝大部分人使用的差不多,就连造型都很相似。
昨晚敌军搭建的简易行军帐已经不见,想必是收起来了。黑云压的,人数挺多,至于究竟有多少兵力,季宣和无法估算。他有些疑惑,青云卫所昨晚就收到了敌兵来袭的消息,不该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见敌兵没有攻城的迹象,季宣和决定去西城门看看,那里离青云卫所比较近。
季宣和站在墙垛上,透过观察口,用望远镜四处探看。西城门外一片荒芜,如今是冬天,就连耐寒的蔬菜也都收割完毕。
季宣和在视野范围内扫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卫所的人不可能置西林县城而不顾,行军打仗的事,季宣和并不精通,他如今的程度只不过是纸上谈兵,况且他也没兵可带,守城是他的职责,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弃全城百姓而逃。
两方到了此时还没有交手,不外乎几种情况。要是卫所兵士确实来了西林县城附近,那么至今没有采取行动,估计敌兵数量可能比卫所兵力要多,两军对垒,我方弱的话,若没有援兵,轻易不会发动攻击。而敌兵也没有行动,这就陷入了僵持,兵力占优的一方不动,兵力弱的一方只能奉陪到底。
季宣和倒是希望最好能一直维持这样,西林县城并非军事重镇,虽在军事上还算有些价值,和边关比起来却是微不足道。若没有卫所兵力护卫,光靠西林县城本身,实在有些薄弱。
亏得季宣和做了大量准备,要不然还是老样子的话,没卫所护持,光靠西林县城自身,估计守不了几天就要被破城。
西林县城有四道门,尽管敌兵只在北城门附近陈兵,其他三道门的城墙上也必须派人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巡逻。
西林县除了县衙官差之外,能派上用场的就只有西山庄子的劳力和各府护院。这些都是训练过的,其他青壮年就只能凑数了。不过仗着有城墙为依托,居高临下往下扔石块,泼热油还是能的。人手已经召集齐,只要吹响战斗的号角,他们随时能充当兵丁。
季宣和在西城门没有什么发现,便又转到北城门。
“这是要撤?”季宣和看着敌兵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几乎就要走出望远镜的观察范围,他有些想不通,不战而走,这是什么兵法?似乎不像草原部族的行事风格。难道他们在等什么信号?不然难以解释他们这样莫名其妙的行动。
不光季宣和心中疑惑,陈指挥使也是脸色很不好看。
西林县虽然多是山地,县城附近却是平原,在这样的地形上,以少胜多难度很大,陈指挥使不敢贸然采取行动。一旦布局失败,损失的可是他辛苦培养的兵士,要是损兵太多,他的职位能不能保住都是个未知数,有了诸多顾忌,行事就顾虑重重,锐气也少了许多。
不过若能将这股兵力牵制住,那也是一项功绩,到时候其他卫所腾出手来,消灭他们不过是早晚的事。
调兵是个麻烦事,附近的卫所应带都收到了西林县遭遇敌兵围城的消息,到现在还没行动,要么是他们也遭遇了战事,要么就是还没收到上头的调令,一般不是情况紧急,没有哪个卫所指挥使敢私自调兵。
这点陈指挥使能理解,若换成他,他多半也是这么做。
季宣和看不到卫所兵士,只是因为他们驻扎地超出了望远镜的观察范围。
敌兵没有带多少后勤物资,昨晚的扫荡收获并没有预想中的丰厚,他们便得想其他办法。不然的话,用不了多久,不用人打,他们自己就得弹尽粮绝。
看着敌军兵士渐渐走出季宣和的视线,直至最后一抹身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季宣和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54|3。22
敌兵暂时退却,季宣和便没必要继续待在城墙上。墙垛上有墙挡着,却和四面透风也没什么区别。这种寒冷的天气,不只敌军遭罪,己方也一样跟着受苦。
其他人是没办法,季宣和却不需要这样,他只要守好自己的职责就行。如今城墙上暂时不需要他,他便可以干脆利落走人,还不会遭底下人埋怨。说白了,季宣和适应能力很强,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他能吃苦耐劳,一旦有更舒适的方法,他更倾向于在困顿中享受。
平常时候冬天柴炭本就要大量准备,这一回,季宣和从卫所派人提走了税粮之后,就预感有事情要发生,准备的更是充足。其中一大部分都是动用县衙公账上的银子储备的,这些不到非不得已的情况下,都不会动用。一旦动用,也就意味着县城被围困的时日已久。
敌军没动一兵一卒就自行退走,季宣和却并未有多开心。被打败落荒而逃和自行撤走完全是两个概念,性质也不同。败退那就说明战事告一段路,不出意外,他们就安全了。撤走,季宣和就得担心他们随时回返,城门是不能开的。
文官武将壁垒分明,只要不是边关,卫所兵士轻易不允许进城,要不然,陈指挥使早把他的兵士全拉进西林县城内,有了城墙的阻挡,兵力之差就不显了,守城绰绰有余。
这也是因为情况还没那么严重,若不然,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陈指挥使也会豁出去。
西林县城并非位于西林县的正中,反而有些偏北,敌军撤走的方向似乎也是北方,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哪里。季宣和知道眼见未必是实,没准敌军撤退的方向就是用来迷惑他们的。虚虚实实,没有更多的信息,他分析不出来。
“王爷,属下护送您先走,车队目标太大了,只有您安全了,其他人才有活命的希望。王妃他们跟随大队人马一起行动,后头就能跟上。”
安王最后看了一眼家人,抱过二儿子,狠狠心上马向封地狂奔而去,身后只跟着几十个护卫。三皇兄上位,其他兄弟也不是省心的,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哪个兄弟命丧京城,一个个都跟泥鳅似的,滑不溜秋,眼见事不可为,跑得比任何人都快。
安王笑了,其他兄弟如此,他还不是跟他们一样?只不过是五十步和百步的差别罢了,他哪里有资格笑话他们?
当初皇子们接到父皇让他们进京的消息,其中可是包括了让他们带上所有有品级的家眷以及儿女。那时他们还不敢明面上反抗父皇,不得已只得将子女全都带上。现在麻烦来了,东西不能都放一个篮子里的道理谁都知道,安王要轻装上路,能带的人不多,他便带走了唯一的嫡子。
二儿子才五岁,年岁还小,尚未请封世子,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安王有些同情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小时候被拐,现在还这么点大就要过逃亡的生活,福还没享到倒先吃起苦来。
北风凛冽,吹在人脸上生疼,快马加鞭赶路不将自己全身包裹好,着凉受寒那都是常事,若没照顾好,小病变大病,一命呜呼都有可能。二儿子还小,安王让他坐在身前,用自己的大毛斗篷将他裹得纹丝不透。就算是这样,也挡不住严寒的侵袭。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曾经吃过苦,到了此时,二儿子也一声都没抱怨,比起其他儿子来懂事许多。
安王和他的成年受封的兄弟们一样,都是提前走的,三皇兄上位的消息应当还没传过来,不过他也不能掉以轻心,争取赶在新皇登基的消息传到之前就离开三皇兄的管辖范围。
三皇兄刚得到京城,势力并不稳固,需要他分心的兄弟又多,想要全部顾及,估计他无能为力。光收拢京城势力都要废很多时间,只要他们这帮失败的兄弟跑得够远,三皇兄鞭长莫及,到时候想要处理他们就更难了。
安王还不清楚自己封地的情况,要不然他就没这么好心情了。
西林县城遭人突袭和京城靖王发动事变占领皇宫前后只差了几天,可惜他的兄弟都不是泥糊的,虽然靖王棋高一着,除了占领京城之外,他也并没占据太多优势。
就像安王说的那样,靖王需要些时日才能腾出手来收拾自己成年就藩的兄弟,只不过他有没有这个能力,谁也不清楚。
国不可一日无君,不止三皇兄打的这个主意,其他几位包括安王自己在内,都是一样的打算,只是三皇兄瞅准了空档,率先行动,竟然还给他成功了,如今父皇已无知觉,还不是三皇兄说什么就是什么?
成王败寇,他不怨。安王有些幸灾乐祸,三皇兄的位子不甚稳当呢,那么多兄弟,他竟然一个都没收拾掉,以后有得他受了。
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下,安王只花了半个月就回到了自己的封地。他得到的消息却比他在京城角力失败还要让人沮丧。前院不力,后院居然也遭了殃,不知道其他兄弟是不是也跟他一样倒霉?安王迫切想要自己的兄弟也享受一下这种滋味。
安王以为自己的封地就算不是固若金汤,至少也不是那一碰就碎的豆腐。谁想先是几年前发现自己封地成了别人打探消息的好地盘,还被挖了密道连通县城内外,要不是季宣和误打误撞之下破了他们布下的局,谁知道如今他的封地会成什么样子?
继密道之后,现在又被人绕过边关直入腹地,他的封地怎么会有这么多漏洞让人钻?安王百思不得其解。甘肃物资相较南方富庶之地来说匮乏得很,要打主意也没必要从他这边下手啊。
安王并非狂妄之人,他对自己封地的信心也不是盲目乐观,甘肃不说政务如何,至少兵力并不弱于他任何一个兄弟。他碰到的事情只不过是因为第一次出现,或者是第一次被发现,这才打了他个措手不及,等他有了防备之后便没那么容易被人算计了。
能安然从京城带着家人逃离三皇兄的魔爪,他岂能没点能耐?
安王的府邸并不在甘肃最繁华的临州府,反倒是在靠近边关的沧州。
说起沧州,其实离西林县只隔了一个县,直线距离很近。只是甘肃多山地,一圈绕下来,这路程也就长了。季宣和在西林县呆了三年,连西林县都没出过,只知道安王的府邸建在那里。
安王一行人一路上埋头赶路,都顾不上打探消息,进了自己的封地才知道锦朝北部边境地区不少地方都起了战火,只不过像他这么倒霉的倒是不多。自己封地比外面还要危险,安王一行人总共才几十人,他的府邸又在沧州,仅靠这么点人风险太大,安王直接从后方调了兵士护送。
甘肃起战火的地方主要集中在北部边境地区,西林县虽说靠近边陲,但若不是敌兵发现山中通道,是不会这么容易被入侵的。
敌军见在西林县捞不到油水,便转战其他地方。以他们的兵力,踏平村庄简直易如反掌。季宣和不知道他们的走向,但他清楚不会只有入侵西林县的这一支部族,若他们与其他敌兵前后夹击,不说镇,就连县城也能被攻占。季宣和管不了那么多,他只要顾好西林县即可。
安王抽调了甘肃腹地不少卫所的兵力,边界地区的兵力他是不会动的,现在不比以前,周边地区都可能随时入侵,各地关隘必须有将士防守。
自从第一波敌兵撤走后,季宣和发现每过几天,就有一批敌兵穿越山脉从岷山那出来,然后就扫荡一遍西林县周边村庄。第一批人数最多,越往后人数越少。
第三批人数比青云卫所要少,他们到达之后,陈指挥使直接拿他们开刀。
陈指挥使为人比较谨慎,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武将,哪能容忍敌军在自己管辖范围内来去自如?前两批人数多,他就算全力相拼结果也不过是自损一千伤敌八百,这样亏本的买卖,陈指挥使自然得考虑做还是不做,谁想等他稍一犹豫就错过了进攻的最佳时机。现在他窝火得很,任谁看见敌军在自己国家境内如入无人之境,也都不会愉快到哪里去,何况是武将?
敌军并不蠢笨不知变通,虽说都是从岷山出来,出口却没有一次相同的。陈指挥使派了不少斥候去岷山探查,有心算无心之下下,第三批敌兵总算被陈指挥使逮了个正着。
第三批敌兵和前两次一样,大多都是轻骑兵,只少部分是步兵。骑兵在平原上是一霸,在山中实力却是大减。
卫所兵士骑兵并不太多,这倒不是锦朝武力不行,只不过锦朝是农耕社会,就算有大片平原,也是开垦出大量农田用来种植,产马匹数量就不如草原部族。
除了马落后于敌兵之外,锦朝武器装备明显优于他们,个人平均武力也只稍逊于草原部族。不要小看这些,锦朝人口数量可是大大超于草原部族,光凭兵士数量就能堆死他们。
这次大量草原部族入侵锦朝,就是看准了锦朝内部权力交替之际,边防不像以往那样拧成一股绳。如今的锦朝,除了忠于皇上以及还没投靠皇子的中间势力,其他边关各地都是各顾各的,一旦边境城镇告破,只能藩王将帅自己想办法。
新皇登基又不是八百里加急消息,现在还没传到偏远地区。西林县成了战区,战时人员走动查得很严,就算现在消息到了这里,只要安王不想让这个消息在甘肃境内传开,季宣和也没有渠道知道。
青云卫所兵士虽没有经历过战争,一举一动却也有模有样,这多亏陈指挥使督导有方,不然拉上一支残兵败将,这仗就不用打了,直接投降还能留点脸面。
两军对峙,短兵相接,拼的就是胆识和武力。第三批敌兵和卫所兵士一样,都是初次上战场,从对敌经验上来说,两边都是半斤八两。但卫所兵士占了地利之便,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当敌兵刚走到岷山出口,迎接他们的就是一蓬蓬箭雨,随后就是刀枪剑戟轮番上阵。
敌兵一时间被打懵了,前方的队伍队形都乱了。敌方将领也不是吃素的,很快组织好剩余兵士,开始反抗。
一旦手上沾血,度过最初的不适之后,无论是新兵还是老兵,无论是敌方还是己方,都开始眼球充血,热血上头,一时间战场上杀意漫天。
人在还没见血的时候,可能畏缩不敢动手,一旦开了闸,在四周血腥的刺激下,杀红了眼,那是想刹都刹不住。
短短几息间,战场上血色漫天,残肢断臂随处可见。两方兵士谁都顾不上这些,对他们来说,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战鼓、号角接连响起,兵器相撞声不绝于耳,哀鸣声不断,没有经历过战事的人无法想象战争的残酷。
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一旦争端升级到战争层面,那已经不是光凭对错就能定胜负的事,这是两国武力的较量,论孰对孰错已经毫无意义,败了灰溜溜地撤走,上贡或割地赔款都有可能,严重点就等着灭国吧。
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在双方对上之时,一个不忍心,迎接你的就是对方冰冷的武器。见到自己的同伴犹豫不决,被人取了性命,其他人吸取教训,举起长刀努力睁大眼睛将之刺入敌人的胸膛,刀刃抽出的刹那,温热腥气的血花四溅,没有经验的兵丁被溅了个满脸,他们忍住内心的惧怕,眼睛都不敢眨,脸上的血都不敢擦,生怕一不留神,就被敌兵捅了个对穿。
眼见事不可为,敌方果断后撤。
“弓箭兵,听号令,放箭。”
败兵溃逃时,落在后面的兵士总是最先被收割。敌方在又损失不少兵力之后,总算逃进了山林之中。青云卫所也损失不小,剩下的人不足以在山林中追击,陈指挥使当机立断,下令斥候警戒,其他士兵开始打扫战场。
岷山虽然离西林县城很近,却不足以让城里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直至战事结束,季宣和仍然一无所知。他之所以会知道岷山那每隔几天就会来一拨敌兵,还是因为这些兵士出了岷山之后,都会到西林县城附近走一遭,且每一次扬起的旗帜都不一样。
“这帮异族人真够穷的,出来只带了几天的粮草,他们难道会以为咱们能任他们抢不成?”陈指挥使很是鄙夷,“还好,还有马匹和盔甲武器可以用,不然这仗可得亏到姥姥家了。”
“大人,此次兵士死亡近千人,伤两千余人,其中重伤近五百。”刘平接过统计册子,上面的一行行字触目惊心,“大人,此战之后,短时间内,卫所将无再战之力。”
“附近卫所有消息传来没?”陈指挥使虽行事谨慎,一旦决定了却必然坚决执行,后悔那是什么?有那个时间后悔,还不如多练几次排兵布阵。
“暂时还没有,还在原地待命。”
“这帮王八羔子,有好处拿的时候就像闻到鱼腥味的猫一样,跑的比谁都快,现在要麻烦他们了,借口没有接到调令,三推四挡的,也不想想,我们要是挡不住,西林县城被破,还能跑了他们不成?”
“报,永宁县城城破,请陈指挥使做好随时支援的准备。”传令兵禀明来意后迅速返回。
陈指挥使看着手中的战报以及附带的指令,脸色漆黑如墨,恨声道:“这才多久就城破了,永宁县官差是怎么搞的,难道那城墙是纸糊的?还有苍翼卫所,他们就眼睁睁看着敌兵攻城?攻城岂是那么容易的?没看第一批敌兵在西林县城附近住了一晚都没动手吗,还不是觉得几天内难以拿下西林县城才转而求其次?不会永宁县就成了这个其次吧?”
“大人,命令上说了,让咱们卫所做好准备,也就是说上面也知道西林县城也不安全,据属下估计,无大战事轻易不会调动咱们卫所兵力。”
“这个地方已经暴露,敌方再从这边出兵,必然会调换出口,再想逮到就没那么容易了。不知道找入口的斥候有没有将情报探查清楚,只有切断源头,才能彻底阻断敌方兵力输送。”陈指挥使心中敞亮,该做的他都做了,其他的只能听天由命,希望派出的斥候不要被一锅给端了,“将战损往上报,申请战时征兵。”
“是,大人。”传令兵拿着战报翻身上马,朝着总兵府而去。
从季宣和发现敌兵入侵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十天,西林县城一直平安无事,百姓们虽疑惑,却也不会不要命地往城外跑。
季宣和想着要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他可一点也不想经历战事。战争的残酷没人想见识,就算是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有此功绩,那也是累累白骨堆成的,想不费一兵一卒大获全胜,除了天时地利人和之外,绝无可能。
“报,大人,这是陈指挥使让人送来的战报,请大人过目。”
季宣和忙放下手中的事务,打开战报一看,不由倒抽一口气,陈指挥使居然已经同第三批敌兵交手了,还打了胜仗,这个消息值得欢欣鼓舞。季宣和刚扬起的笑容还没达眼底,底下的消息又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什么,永宁县城城破?
永宁县在西林县西北方,中间只隔了一个万县,同沧州也只一县之隔。这可不妙啊,永宁县也就算了,要是敌方以永宁县为跳板,把沧州府也拿下,这可就不得了了,那里可是安王的地盘,安王败了,他们这些周边县城铁定也跑不了。
季宣和此时脑子嗡嗡响,他也和陈指挥使一个想法,才这么几天就破城,这永年县别是有什么猫腻吧?
季宣和现在很窝火,他拿着□□在训练场地比划了好一阵,才将心中的郁气给散发出去。
训练场上人很多,整个县衙只要是闲着的官差都在这里训练,多一分武力,生命就多一分保障。虽然这里的人大多连敌兵的影子都没见过,但是他们知晓,季知县夏县丞他们绝不会拿此事开玩笑。况且他们没有眼瞎,除了刚关城门的那两天还有外乡人进城,之后可是一个人都没碰到。不用想都知道,各地要道已经设了岗哨,禁止百姓们随意走动。
季府护院武力最强,其他人的武力也不可小觑,特别是一开始就跟着季宣和的那些下人,他们练了十来年的初级锻体术,加上一有空闲就会锻炼自己的骑射,就算是女流之辈身手也不弱。
如今西林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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