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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写手系统从末世到古代-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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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府,季大老爷家。
  季大夫人一到锦城,刚进家门没多久,就收到大女儿让人捎来的消息。
  “什么,季宣和也在,还官拜从四品,任职安王世子的先生,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季大夫人一脸不敢置信的神色,季大老爷活到这把年纪,官职才堪堪比从四品高,这个病秧子居然不到而立之年,就有了这么高的官阶,再让他混个一二十年,混个正一品也不是不能。
  季大夫人叫来外管事,询问季宣和有没有上门拜访,管事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
  这个小没良心的,父亲在跟前,都没进门,看来眼中根本就没有他们,季大夫人如是想到。
  邵家也来了锦城,以王夫人的为人,有便宜可占,那还不得想尽办法?要是让她知道,当初被她给逼着嫁人的先头夫人的儿子,如今日子过得蒸蒸日上,岂能不上门搜刮一番。
  想到这个,季大夫人自觉很是满意。她一刻都等不得,派人将这一消息透给王夫人。有着这么个能豁得出脸面的亲家在,季宣和一家想平静就没那么容易了。
  邵家也同季大夫人一样,家里事先有人打点,用不着住客栈,一到锦城,就在下人的带领下入住新建成的邵府。
  王夫人一听到前头夫人留下的那个让人膈应的老爷嫡长子的消息,愣了愣才想起是谁。自从这个倒霉催的便宜儿子去了荒凉的西林县任职,这都十几年没他的消息了,她都快想不起来有这么一个人。
  “你说他的夫君现在任从四品官,还当了安王世子的先生?”
  “是的,夫人,奴婢听守门的妈妈们说的,想来消息应该没错,要是夫人想证实消息是否正确,这有名有姓的,查起来很容易,不用一天,就能打探清楚。”
  “嗯,派人去问一问。这消息怎么传到你耳中的?”王夫人不是好糊弄的人,不然,她以继室的身份,也坐不稳当家夫人的位置。她这才刚到锦城没几天,好巧不巧,她不乐意听到的消息就传进她耳中,这其中没有猫腻谁信?
  “夫人,奴婢这就去问问那守门的妈妈们。”
  “嗯,去吧。查清楚了。”
  王夫人是人精,季大夫人显然也不傻,哪里会留下这么大的错漏,这不是平白给她大女儿添乱吗?随便花几个钱,找几个叫花子,洗漱一番,穿上整洁的布衫,经过与邵府有关的人身边时,随意那么一说,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的鱼一般飞入邵家。
  王夫人查了半天,自是无疾而终。
  越是这样,王夫人越发肯定,这事背后定有人在推波助澜,不过她不在乎,这事本身对邵家没任何影响,她查问此事,也只是想看看谁对她这个便宜儿子同样不怀好心,既然查不到,那就不查了,对他家并不妨碍。
  王夫人刚来到锦城,忙得很,暂时没有心力去对付这个便宜儿子,遂暂且搁下。
  文二夫人经过上次文卓成发泄一通后,似乎想通了,往娘家拿的东西还是不少,至少没以前那么心心念念都是娘家,也不再娘家要什么就想尽办法给他们弄到手,文府自此清静许多。

  ☆、122|3。22

  季宣和不可能派人一直盯着和他家有关的亲戚,那太打眼,被哪位有心人给注意到就不好了。因此,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知道他所关注的几家亲戚全都到了锦城。
  现在锦城关系十分复杂,光最顶尖的主事者就有五位,不同郡之间相互防备,同一郡之间不同派系内斗频繁,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他们的后辈身上,上阳书院就是如此。
  这里收的学生来自五湖四海,分属五个郡,首先按照所属郡分成五派,然后各郡内部再根据各自的势力范围,分成一个一个小团体。学生是如此,先生也未能幸免。
  季宁悠经过初步测验之后,入了初级班甲班一班,初级班的学生都是刚入学的蒙童,年纪多在五岁到七岁间。甲班则是学生中比较出众的,并非一定学识最好,天赋不错的也被安排在这个班中。
  刚入学那几天,季宁悠回家一身清爽,显然没被欺负着,季宣和同邵云辰每天都有注意自家小孩的状况,见此就什么都没说,也没问他在书院的具体生活。
  等到过了一些天,学生都混熟的时候,季宁悠身上开始挂彩,露在外面的伤口很少,即使被先生发现,解释起来也方便。家里人可就没这么容易被忽悠,这不,不用季宣和问,专门负责伺候季宁悠的惜言惜语便如竹筒倒豆子般,巴拉巴拉把事情大致给讲了一遍。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小孩子之间一言不合引起的打闹。上阳书院那是什么地方,里面什么牛鬼蛇神都有,能进甲班的,哪一个孩子不是家中宝,谁都不服谁,见到谁被先生表扬了,可能都能引发一场事端。
  季宁悠不是孤僻之人,在班里也结交了那么几个小伙伴,好巧不巧,其中有一个出身寒门,这本身就容易招人眼。寒门子弟能进上阳书院的,不说别的,一个个至少在学业上颇有天赋。这倒也罢了,其他同窗也不会说什么,明摆着的事,不值得争斗,问题就在于这个学生连琴棋都颇有天赋,书画太费银子,他没学,不过根据他所表现出来的,指不定这两艺也能有所造诣。
  这下好了,小孩子都争强好胜,作为官宦子弟,竟然被一个寒门学子给比下去了,还不兴他们借机找回场子?季宁悠也被卷了进去,总不能见着和自己交好的同窗被人给压着打吧。
  丁点大的孩子,就这么来了一场全武打。孩子下手没个轻重,却也有了心眼,尽往衣衫底下使力。
  季宁悠这方人数少,显然比较吃亏。他虽然更喜欢文,但在两个父亲教导下,在同龄人中,身手并不弱,他仗着自己身轻体巧,挨的打并不多,瞅准机会就给对手来那么一下,围着他的人显然也没从他手上讨到好去。
  同班同属锦安郡的其他孩子,天然就和季宁悠他们一个阵营,岂能眼看着他们被人欺负?自己不上前,至少把事情捅给先生丝毫不费事儿。
  见到有人要去先生那打小报告,旁观的人不乐意了,连忙分出人手拦住他们。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偃旗息鼓,不然就会成为各郡之间的矛盾,一旦闹大就不好收拾了。
  作壁上观的人纷纷开始拉架,好一番折腾才将两方给拉开。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听了惜语惜言的讲述,季宣和倒是乐了。小孩子真有意思,这么点大就开始拉帮结派,还真不能小觑他们。
  “你们俩先下去。”
  邵云辰打发走惜言惜语,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父子三人。
  “过来我瞧瞧。”
  邵云辰招招手,季宁悠磨蹭着上前。
  “瞧,袖子都破了,脸上不知被谁给挠破了皮,疼不疼?”
  “爹,现在不疼了。”
  “以前打过架吗?”
  “很少。”季宁悠被族亲抚养,年纪虽不大,力所能及的小事还是要干的,挖野菜拔草他都得出一份力,哪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玩耍上。估计他是被季宣和夫夫给养出了血性,特别是在群情激昂的环境下,见到同伴被欺负,那是脑子一热,什么都不顾了。
  “咱们不主动惹事,但也不能逆来顺受,小孩子吗,打打闹闹是常事,只要别闹出格,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季宣和摸了摸大儿子的脑袋,赞赏地说道,“这次干的不错,没道理被欺负到家门口了还要忍让。不过,以后得注意保护好自己。你瞧瞧,这小脸蛋都开花了,这样可不行。嗯,从明天开始,加大训练量。”
  季宁悠一听,立马变成了包子脸。训练好辛苦,还不如让他多背几段三字经。
  邵云辰在一旁安慰地拍了拍季宁悠的背,一副爱莫能助,你好自为之的样子。
  得不到爹爹的安慰,季宁悠只好挎着一张小脸,被自家双亲伺候着洗澡。
  这样的工作,通常是嬷嬷和小厮的职责,季宣和夫夫只是偶尔兴致来了,才会给儿子们洗上一回。这回是托了打架的福,季宁悠才有这个待遇。
  这次季宁悠这帮小孩子打架,起码涉及了十来人,除了那个寒门学子外,其他哪个不是家里的宝贝疙瘩?结果可想而知,第二天家长就找到书院,要书院给个说法。
  这种事哪里说得清,虽然季宣和同邵云辰都没有追究的意思,小孩子打架,打就打吧,牵扯到大人身上可就有点小题大做了,毕竟都只是些皮外伤,那么大点孩子,还能惹出天大事不成?
  饶是如此想,邵云辰还是不放心,自己可以不计较,但他不能以己度人,谁知道其他孩子的家长会不会介意。
  季宁悠一到班上,很快就被请进一班主管先生那。那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都是昨天打架那帮孩子找家长给他们撑场子,来的都是各家没有公务的长辈,多为叔伯父亲,也有少数是母亲。
  季家人少,没得选,只能邵云辰亲临。
  兰夫子很头疼,这种六七岁小蒙生的事,让他怎么管?这样的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其他各年龄段都有类似事件,比起以前的书院,秩序简直糟糕透了。
  虽然季宁悠这边的人数少,长辈们却也不是吃素的,加上理在他们这边,对方并未占到多少好处,一个个是铩羽而归。
  理虽在季宁悠这边,但他们也参与打架了,两方都有错,不过季宁悠他们受的伤相对对手而言,更加严重一些,最终对方说理不成,反而陪了少许治伤费用,心里气的吐血,却也无可奈何。
  邵云辰一直矗立在那,他家季宣和官职不高不低,场面上的事由另两个孩子的家长出面,不过谁都不敢小看他。
  邵云辰光站在那,那扑面而来的气势,很难让人忽略,一看就是练家子,就身体素质而言,在场之人没几个能比得过他。
  家长出面都没讨到好,长辈们就使命训练自家小孩,万一再狭路相逢,打人总比被打要好。真碰上了,陪点医药费,他们也乐意。
  书院院长和先生们不是摆着好看的,每个年级段第一次打架生事,不过只是小惩大诫,再犯,可就要重罚了,相互之间看不顺眼的,也只能转明为暗,顿时各种小动作层出不穷。
  说好的孩子纯洁无暇的心灵呢?
  季宣和算是开了眼界,锦朝的孩子太早熟了,尤其是在如今这么特殊的环境下。这种情况至少要维持一段时间,才能慢慢被众人所接受。等到大家都习惯之后,这样激烈的矛盾会减少许多。
  五个郡立场鲜明,再加上各种小团体为着自己的利益,抱团而为,不只是上阳书院书院如此,还有类似这样构成的书院都发生过大大小小类似的事件。这些还只是小打小闹,中央官府才是利益争斗最厉害的。
  一条条政令下达,通常需要反复争吵好久,直到各方基本满意,才能结束利益的博弈。
  锦朝内部是安定了,外面可还有不少虎视眈眈的外族人在那候着,稍有不逮,很可能就被他族人给钻了空子。
  经过一年休养生息,锦朝国力稍有恢复,那也比不上六年战争的破坏。想要回复到从前,起码需要不少年的努力。要不是五郡王爷当机立断,见事不可为,便谈和立契,估计外族人也不至于见好就收。
  外部的压力并非全然坏事,至少有了外族人的存在,一旦停战后,锦朝五郡间想要再燃起战火,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宣和,二舅来了,这是二舅让人送的帖子。”
  白天只有邵云辰在,文卓成就没直接上门。
  “真的?听说这批是锦文郡最后一批官员到位,等见到二舅,不妨问问,没准你大舅他们也来了。”
  “嗯,真如你所说,那是最好不过。”邵云辰也希望如此,转而一想,又道,“那不是季家和邵家也有可能一起来了?要不,让人打听一下?”
  季宣和沉凝了一会,才说道:“也好,那就按你说的做。季府和邵府早就打探清楚,随便着人过去看看就能知道。”
  反馈的消息,的确如他们夫夫所想那样,季宣和的亲娘和邵云辰的继母都到了锦城,潘家由于没有确切地址,暂时还不清楚他们有没有一并来到。
  文卓成接到常管事消息,自家大外甥居然也在锦城,就立马写了帖子,约定下个休沐日,他就上门拜访。他自然是不会在乎什么老是舅舅去看外甥,有些没面子这种小事。他去外甥家,自己高兴,外甥家也不会生分。
  要是反过来,那就不是什么好事,到时候见面,两方都尴尬拘谨,哪是亲人,更像是不熟悉的陌生人。为了避免出现这样的事,文卓成觉得,要将外甥引入自家圈子,至少得徐徐图之,不能一蹴而就。能成就成,不成就不勉强,免得他好心办坏事。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虽说夫人现在比之前好些了,已经形成的性格却不是那么容易改的,要是在外甥面前摆谱,可就不那么美妙了。
  能见到以为这辈子可能再也没机会见到的人,任谁都会喜笑颜开。
  季家人口简单,为了不讨人嫌,文卓成只带了文梓辛和文梓午两个孙子,这两小家伙和季宁悠两兄弟已经玩的很熟悉,时隔几个月后再次见面,四个小孩很快就玩到一起。
  “二舅,我大舅他们也来了吗?”邵云辰语气有些急切。
  “哦,你说潘家,好像来了。我在队伍中听过一耳朵,没有直接打过照面,不是很清楚。”文卓成悠然地抿着茶,“放心,他们肯定也在打听你们的消息,一确定你们在锦城,定会找上门来。你们去找,反倒有些麻烦,他家刚到,差事估计还没派下来,锦城那么大,一时半会可没法找。”

  ☆、123|3。22

  对于文卓成的说法,邵云辰还是赞同的,不过他也没放弃派人打听,两边使力,找人会更加方便快捷。
  文卓成带着俩孙子愉快地在大外甥一家度过一整天,直到用过晚膳,才施施然回到自个家里。
  季宣和虽然抓紧一切空隙提炼元币,却也没忽略和自己家人相处。感情需要经营,无论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都逃不开这个规则。
  付出不一定会有收获,但没有付出就想坐享其成,这种好事那就只有鸿运当头才能偶尔被人给碰上。季宣和自认为他运气只比大多数人好,却也没到这种逆天程度,测试人心的事情他不干,还是老老实实过日子最为保险。
  文卓成看望季宣和没多久,潘宏力就通过关系得知季府的确切位置。听到这一消息,潘家人都面露喜色,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潘老太太。她年纪大了,自己两个亲生女儿,大女儿早早就走了,小女儿被家里牵累,刚过门没多少日子就被休了回来,之后没有再嫁。潘老太太就这么一个外孙子,不心疼他那要心疼谁去?
  “娘,我这就让人给外甥他们下帖子去,让宏力下个休沐日陪我去季府上门拜访。”潘明杰很是上道,这可不光是为了让潘老太太高兴,他自己也有此意,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复又开口说道,“娘,这次的休沐日才刚过去,离下个休沐日时间还长,要不先请外甥夫夫过来叙叙?”
  “也成,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讲究,晚上走亲戚也无妨。”潘老太太点点头,明显很是赞成。
  邵云辰收到潘家请帖,和季宣和一商量,决定于第二天过去潘家用晚膳。
  潘家人口已经算是简单的,和季家一比,这主子就显得有点多了,至少是他们的一倍。
  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带上礼物显然非常有必要,特别是潘家最小的那几个孩子,还是第一次见,礼物就更加不能少。
  邵云辰管着偌大一个季府,又当了十几年官员主君,准备礼物不过是小事一件,很快就搞定。
  翌日黄昏,季宣和一到家,就同邵云辰带着季宁悠和季宁然两兄弟,坐马车前往潘家落脚的民宅。
  这个时间,官员大都下衙在家,潘宏力还没有上任,这点倒是不用顾及。
  季宣和一家马车刚停下,潘家眼尖的下人就回身禀报主子。也就眨眼的工夫,院子里挤挤挨挨都是人。
  潘老太太由小女儿潘淑琳扶着,眼眶泛红,直直望着邵云辰夫夫:“宣和、云辰,外祖母都以为这辈子再见不到你们,来,过来让外祖母好好看看。”
  邵云辰也是感慨颇多,鼻子泛酸,脚步都有些挪不动。季宣和见此,在后面推了他一把,轻声说道:“云辰,还不快上前和外祖母大舅他们见礼。”
  邵云辰这才收起翻涌的情绪,一手拉着一个儿子,走到潘老太太跟前,听着她絮絮叨叨说着这些年来的大事小事。
  院子里可不是讲话的地方,大舅母赶紧将人让进厅堂,“娘,云辰他们可还没用饭呢,等用过晚膳再聊,可别饿着两个小外甥。”
  “好,好,媳妇说的有理,咱们马上开饭。”
  潘老太太见到自己的外孙,精神头好着,胃口更是大开,比平时多用了小半碗。
  潘家加上季家,一共十几人,一桌放不下,便分为两桌,大人一桌,小孩一桌。因着都是自家亲戚,用不着隔着屏风分男席女席,席间气氛很是融洽。
  饭后,小孩子都被带了下去,厅堂里只余潘老太太和潘明杰以及季宣和夫夫四人。
  “宣和,季宁悠和季宁然身份没有问题吧?”潘明杰对这点很是上心,子嗣的问题可是关系到自家外甥以后日子的好坏,他岂能马虎。
  “大舅,没问题,都是孤儿,爷奶爹娘都没了,只有一些族人,闹不起来。”过继嗣子这样的大事,季宣和同邵云辰一起商量了很久,才确定下来,并非他们心血来潮,头脑一热就冲动行事。
  “嗯,你们心中有数就行。这事你父亲他们知道吗?”潘明杰有些担忧,过继子嗣没有那么简单,他就怕季氏族人有意见,毕竟不从族人那过继孩子,反而找了孤儿,这有些说不过去。
  “大舅,这个不用担心,我和云州城季府分了宗,过继孩子的事他们管不到。”
  潘明杰听了很是吃惊,说话的声调都不由拔高:“分宗?”
  “嗯,去年走了趟云州城,那时就分宗了。”
  季宣和说话很是淡定,仿佛分宗不过是小事一桩。潘家人可不这么认为,不管是潘老太太,还是潘明杰,都有些不明觉厉。
  分宗哪是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揭过的小事,对于一个家族来说,可以分嫡支旁支,想要分宗却是千难万难,很多历史悠久的家族,很可能传承几百上千年都不曾分过宗。
  “外祖母,大舅,我的事你们也清楚,前些年兵荒马乱,我和季家主家站队不同,我祖父虽是旁支的族长,却也顶不住族人的压力,只好折中一下,为我争取了分宗而不是除族。再怎么说,分宗总比除族名声要好听许多。”季宣和不是锦朝本土人,本身也没有想过要干出多大事业,对于家族就没那么看重,况且他本意就是如此,和他祖父算是不谋而合,这为他省了不少事。他当时还想着怎么脱离季氏一族,谁想到季老太爷早就处理好了这事。
  潘明杰看着季宣和没怎么在意,想着事已至此,没有家族庇佑,以后他们家多看顾一些就是。
  这倒不是潘明杰没有自知之明,潘家虽不可与往日相提并论,也没有季宣和一家发展势头好,官场上他们基本帮不上忙,小事上出点力还是可以的。
  时间的脚步不会为任何人的意志而停留,很快又到了一年冬。
  期间,王夫人曾上过一次季府大门,并未在季宣和夫夫手中占到一丝便宜,回到家仍愤愤不平,却是一点辙都没有。
  王夫人虽然爱占便宜,那也是仗着自己的身份,但要为了占便宜而闹的四邻皆知,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她还干不出来。邵家又不是破落户,也不是小门小户,王夫人要真这么做了,邵氏族人那,她就不好交代。这个年头,哪个家族不要点脸面?
  季大夫人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正合了季宣和的意,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他忙着提炼元币,哪有空搭理这些乌七八糟的事。
  看着离十万元币距离不远,季宣和这些天更是一门心思都放在提炼元币上面。
  五、四、三、二、一,将最后一个元币制作成功,季宣和总算吁出一口气。
  眼看时间已晚,季宣和没有当晚就进入新世界,他又提炼了一些元币,这才安然入睡。
  由于心中有着记挂,季宣和一整天只做了一些不需要动脑子的事。下衙后用完晚膳,他早早打发了两个孩子,关好房门,携着邵云辰双双进入写手系统。
  对于季宣和提炼元币的进程,邵云辰自是了如指掌,对于今晚即将要做的事,他也有了心理准备。
  当两人将心神沉入新世界网入口,连接处再次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并伴随着系统的提示:宿主是否进入新世界网,确定/否?
  季宣和为此准备了好几个月,哪有临阵退缩的道理,很快就点了确定。
  一阵恍惚后,两人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看起来像是一个广场,周围很是热闹,来来去去尽是各色人种,穿着打扮也各具特色,时不时还能看到一些奇装异服,季宣和夫夫身上的袍服在这个空间中再正常不过,看着一点都不起眼。
  还没等季宣和采取行动,附近又是一阵光芒闪动,他们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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