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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你高兴吗[快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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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辉呆呆地坐在地上,愣怔了半天,随后嚎啕大哭起来。
  悲切的声音在院子周围响起,没有人听见。
  陆时辉看着手上的伤口,似乎第一次尝到了五指连心的感觉。
  疼。
  ……真的疼死了。
  ……
  陆时辉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虽然在对人表达方面有些欠缺,但其他方面确实无法诟病。
  苏槐是否还活着,结果显而易见。
  她不会因为生闷气就躲起来让人担心,她的性格就代表她不敢那么做。
  她从小就很乖巧,很受叔叔婶婶的宠爱,但村长对她倒没有多大感情。
  毕竟真正算起来,苏槐只是别人放在他们家里的孩子。
  未婚先孕这种东西,没有人会像陈芬玉那么看得开。
  但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没人答应某件事,只能说明给的钱还不够。
  苏槐从小到大,是真的没干过什么农活。
  因为她生母会寄钱过来,一大笔钱。
  就像一场交易一样,村长一家替人养孩子,而她生母则是给钱让人养孩子。
  就是这么简单。
  苏槐虽然能隐隐约约察觉出不对劲,但她不会想那么多。
  要知道在那种时候,别的不说,单是女孩这个性别,对很多人来说就已经是原罪。
  而一个病弱得随时会夭折的女婴,没有被丢在野外被狼吃了,这已经算不正常。
  更何况她还平平安安地生长在落后的山村,甚至还没有做过普通的家务活,这放在任何一家都不可想象。
  在乡村里面,有这种特殊待遇的人里,十个有八个是熊孩子,而苏槐这软弱的脾气就显得很怪了。
  大概是她自小敏感,所以不敢随意放肆自己吧。
  这笔钱从苏槐到这开始,持续寄过来很久,但苏槐嫁人后,这笔钱就断了。
  她生母大概觉得陆时辉可托付,苏槐这孩子的以后就不用她操心了。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陆时辉在大门口哭了半晌,眼睛通红,心中却升起了滔天的恶意。
  他不敢直接向人询问他们把苏槐放哪了,他怕他们会对苏槐的尸体做出难以预料的事。
  可当他旁敲侧击,发现苏槐的身体被丢下山崖后,陆时辉彻底疯了。
  这天晚上,有人中途起夜,看见半路走在路上的陆时辉,打了声招呼。
  陆时辉变了许多。
  他的头发有些乱糟糟,胡子有些拉碴,身形有些消瘦,和平时的干净健壮不太一样。
  真是奇怪,那个人心想。
  陆时辉家里情况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洗衣做饭他全包了,苏槐几乎就是个摆设。
  怎么苏槐不在了,这陆医生反倒更加变得邋遢了?
  “还在找苏槐吗?”他说,“别太担心,说不定人和陈芬玉一样去城里玩了。”
  陆时辉的眼眸深黑,盯着这个人,在他察觉到奇怪之前应了声嗯,随后握紧手中的东西,大步离开。
  他不担心苏槐,一点都不担心。
  他也不介意这帮人对苏槐做的事……只要他们把命都赔给苏槐。
  陆时辉顽劣过,打斗过,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狠心。
  当陆时辉把配置好的药都倒进去时,他的手没有一点颤抖。
  表情没什么变化,连心脏都没有跳快几分。
  即使他知道这是村里人每天都要来打水的水井。
  他躺在床上,脸埋进没有温度的被子里,仿佛这样就可以感觉到苏槐的存在一样。
  ……他找不到苏槐。
  陆时辉冒着危险下山崖那么多次,没有找到她。
  他什么都没看见。
  寂静的深夜里,陆时辉突然觉得十分难受。
  心就像被人生生挖空了一样,疼得他没有一丝倦意。
  苏槐以前也是这样吗?
  可她为什么不跟自己说,陆时辉的手紧紧攥着被子。
  黑暗吞噬掉一切,同时也把绝望痛苦释放出来。
  陆时辉忍受不了苏槐不在自己身边,他觉得自己真的要崩溃了。
  每天晚上回来能看见她的睡颜,早上起床能不经意触碰她的脸颊。
  那段隐秘的时光成了虚影,而陆时辉找不到任何可以替代的东西。
  他伸手,从旁边拿起一盒药。
  不要紧,他去陪苏槐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笔下的调调,不喜欢的千万不要买勉强!!
关于下一篇文,计划死两个人,想看的慎重

  ☆、第 54 章

  天是微微露着曙光,浅淡的光色射入精致的房屋。
  苏槐缓缓睁开眼; 她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 不由得揉了揉额头。
  淡色的帐幔质地轻薄; 光滑华美;如同剔透水珠般的珠帘垂至地下; 不长不短,整整齐齐;地上铺满缃黄色的地毯,所见之处皆是古朴雅致。
  可以看得出来,布置这间屋子的人,必定是下了不少心思。
  相爷唯一的嫡亲妹妹,没人敢懈怠。
  可苏槐心中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嫡亲的兄长倒算不上,最多也就是远亲过继来的; 可能连亲都沾不到的表哥。
  因为偌大的苏家; 就她一个嫡大小姐。
  母亲体弱; 父亲不愿纳妾,无奈之下只能从旁支找一个男孩子。
  为了给他抬身份,对外给他编个流落在外的嫡子身世。
  苏槐对这位兄长也是素来尊敬,倒没因为身份低看过他; 不过因为某些事; 两个人的关系就逐渐淡了。
  系统跳到一个白玉青花瓷盘上,神情恹恹地打个哈欠。
  “送你回来了。”它说道。
  软丝云绸上的人慢慢坐起来,仿佛早就知道这件事一般,她轻挑蛾眉道:“柳易闻真醒了?”
  “醒了。”系统懒洋洋地伸长身体,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它揶揄道:“假不了; 你积分已经够了,不过你以后要自求多福了,最美好的祝福都给你。”
  “那我还不如直接再死一次。”苏槐摊手说。
  系统给了她一记白眼,也不理苏槐的玩笑,直接跟她汇报上一个世界的后续。
  “陆时辉救了陈芬玉之后赶回家,因为疏忽没发现宿主消失……”
  苏槐抬手掀开这层帐帷,望了一眼外面,轻声说道:“待会再说,有人来了。”
  系统闻言,立即闭嘴。
  果不其然,只是一会儿,镂刻着翻云双纹的门上就映出了一个人影,小小的人影之后,有一个高大的身影。
  小丫鬟清脆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大小姐,相爷过来了。”
  “这这么早就过来找你,明摆着想要折磨人。”
  系统心里觉得苏槐这老哥还真狠,同时它也暗暗地佩服苏槐。
  要它是苏槐,每天被人这么早吵起来,说不定几百年前就暴走了。
  太阳晒屁股也不想起的系统心戚戚,越想越恐怖,最后干脆直接转身,回到系统空间。
  苏槐看着刚才还兴致勃勃的系统跑走,一脸莫名其妙。
  但她倒没有忘记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她有礼地朝外说道:“我今天有些累,还困得很,让兄长先回去吧。”
  苏槐这明显是避嫌的托辞。
  然而外面的人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对旁边的丫鬟说了句下去,自己伸手把门推开。
  苏槐脸上没有任何讶然,心中平静得如同静水微澜,掀不起半点涟漪,她放下指尖的帐幔。
  脚步声慢慢变大,苏槐觑了一眼外面,回想自己以前是怎么做的。
  苏惜旭大她三岁,平日里就对苏槐极为照顾。
  自她父亲死后,他更是事无巨细,几乎把苏槐的所有事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简直比她的贴身丫鬟都要上心。
  人影停在珠帘之外,微微清冷的声音响起:“生气了?”
  苏槐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没想起来自己气什么?
  “明伶不识大体,这次是她错了。”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苏槐终于想起了事情缘由。
  元明伶,长得十分清秀的清倌,被苏惜旭赎回相府,目前正住在别院里。
  人是呆头呆脑,惹人怜爱,就是有点不太识礼数。
  苏槐昨天惩戒偷窃丫鬟,元明伶为她辩解,苏槐皱着眉没怎么回她。
  两人身份地位不同,对事情的看法也从来没有合过。
  但元明伶到底是苏惜旭的女人,她也不能说得太过。
  没想到元明伶胸中憋着气,又不敢朝苏槐发怒,反倒把自己给伤到了。
  那偷窃丫鬟还没受什么教训,她人就晕了过去。
  苏槐身体差,晚上也不能熬夜,就把自己的大夫留给了她 。
  她睡得早,就没和苏惜旭见上面。
  而他今天一早前来,十有八‖九是为了那知己过来的。
  苏槐想得没错,元明伶昨夜差点把苏惜旭的中衣都哭湿了。
  人艰不拆,怎么回来就遇事了?苏槐扶额。
  “元小姐并没有犯多大的错,是我说话过份了,兄长不必多想,现时候尚早,也请兄长回去多多歇息。”
  她的声音不慌不忙,也没有半点气意,大小姐的气质浑然天成,恰到好处的疏远,却又不显得疏离。
  似乎有人背后告状这件事,于她而言,真的只是一件微小得不足以放入眼底的事。
  虽说她说着自己说话过份,但别说苏惜旭,就连整个相府的人都不会相信,更何况她真的没说什么。
  苏大小姐又不是那些普通小家里长大的人,从埠朝开国起就扎根的苏家,底子深厚得无人能比。
  论起金贵来,堪比公主的,也就独她苏槐一人。
  不过很可惜,她父亲死后,苏惜旭开始掌家,通过苏家一路扶摇而上,坐到了她父亲的位置,然后苏槐和苏惜旭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起来。
  苏槐觉得脑瓜子疼,凭她的身份,何必要跟这帮人玩手段?
  要是系统还在这里,非得叫天叫地不可,嘴里要是不叫嚣着苏槐虐他,那还真是对不起它卸载不久的小甜文手册。
  但真是十分可惜,苏槐这个奇怪的女人,心真的比天还要大。
  且不说事情尚未发生,她该不该对人复仇,仅仅是苏槐对这帮人实在无感,就让她对复仇二字提不起任何的心思。
  让人家自己窝里斗多好。
  帘外的人微微抿嘴,随后挑开珠帘,直直地把床上的帐幔掀开,他的动作娴熟无比,似乎已做过不知多少次。
  苏槐也早就习惯了。
  她的身体算不上好,十天里有八天要见一遍药碗,有的时候没注意,可能当天晚上就要召见一遍御医。
  可她又因为幼时的一些事,晚睡时不喜身边有人待着,但有一次夜里却突然发起高烧,没人看着,差点去了半条命。
  之后,这名义上的好兄长就不时的过来一趟。
  有的时候,他甚至下了早朝就直接过来她的房间,也不论她是否醒不醒,丫鬟通报一声后就直接进来。
  男女大防,谁都懂。
  苏槐虽然婉拒过他的关心,但苏惜旭却像养成了习惯一样,即使苏槐在房间里放了人,他也照进不误。
  现在的相府,几乎就是苏惜旭一个人的,他进什么房间,没人敢在后面嚼舌根。
  既非苏槐亲兄长,也非伺候苏槐的仆人,苏惜旭倒也敢做这种事。
  但只要不是在外面,苏槐相府大小姐的身份在苏惜旭面前,几乎就只是一个摆设。
  这倒让苏槐着实不悦。
  “白天……我会将她送出府。”
  “若是因为昨天的事,那兄长大可不必,元小姐身体也算不上好,不用折腾。”
  要是出去了,指不定又会惹出什么大乱子,还不如好好在相府呆着。
  苏惜旭她不想管,但不代表苏家她也要坐视不理。
  苏惜旭静静地看着苏槐,天色尚未明亮,即使两个人离得再近,也只能看清轮廓。
  可眼前这个人的面孔,却几乎是在刹那之间在他脑海里鲜亮起来。
  苏家的大小姐身体极差,可样貌却是一等一的好,尤其那双脉脉含情的美目,只是看上一眼就再也移不开。
  她的面容其实十分美艳,但又因为身体的原因,一举一动都透着柔弱,十分惹人怜惜。
  即使她什么也没做,也会让人觉得她要不是相府小姐,下一秒就可以在床上疼爱她。
  与身上那种由内而外的矜贵典雅相较,让人印象十分深刻。
  明明知道她没任何意思,但还是忍不住想看着她。
  察觉到苏惜旭的视线,苏槐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随后抬手把胸前有些散开的衣服合拢,遮住外漏的春光。
  苏惜旭,太过了。
  “那就随你意吧。”
  “好。”苏槐颔首回道。
  她说完这句话后,苏惜旭却是没再回她。
  他直直坐下来,然后伸手把苏槐的手拿过来诊断,似乎是想看看她的身体是不是还好。
  寂静的氛围在夜里慢慢散开,要不是苏槐脸皮厚,这时候恐怕早就慌得不成什么样子了。
  这位大小姐的冷静从来不是吹的。
  苏惜旭的医术精湛,苏槐这几年来的药都是他开的,但这并不代表苏槐能允许他越过线。
  “今日身体实在不舒服。”苏槐说,“望兄长见谅。”
  苏惜旭听懂她的言下之意,把手收了回去,帷幔也被放了下来。
  “好好休息。”话是这么说,但苏惜旭却没有立即出去。
  天都快要亮起来了,他才低声开口:“你觉得元明伶,如何?”
  “兄长所问何事?”苏槐明知故问。
  苏惜旭陡然一愣,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立即道:“无事。”
  然后转身出去,脚步的慌乱连苏槐都听得出来。
  苏槐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这元小姐还真是厉害,看苏惜旭这么问,不会有了想娶妻的念头吧?
  那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青楼女子翻身变成宰相夫人,连话本都有素材了。
  当然,如果话本里的恶毒女配不是她的话,苏槐很愿意当个闲人看后续发展。
  众叛亲离……苏槐微微叹口气,看来自己的人缘也是差到了极点。
  但换个角度想想,元明伶真能把苏惜旭勾走的话,那她也算可以高枕无忧。
  苏惜旭刚出来,便有一个穿着浅粉色衣裳的丫鬟迎了上来。
  “相爷,小姐给您做了早饭,您可要过去?”
  苏惜旭不说话,他回头望了眼,然后对旁边的小厮说道:“大小姐屋里的字画有些脏了,换上我昨天拿回来的那副。”
  小厮应声:“是。”
  苏惜旭又转头看着丫鬟说道:“明伶昨日才喝的药,让她好好歇息。”
  丫鬟欲言又止,想到苏惜旭不喜别人多话,最后只能把喉咙里的话咽下去。
  而苏惜旭走了一半,就又折了个方向,走到相府的另一处别苑。
  元明伶的丫鬟也刚回来,气还没喘两口,苏惜旭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
  苏槐听见外面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随后才抬头看着屋上的横梁。
  梁上君子微微一笑:“苏小姑娘,好久不见。”
  苏槐:“……”
  她和柳易闻人前姐姐弟弟叫得亲密,人后却都是翻脸不认人。
作者有话要说:  捋一捋前世:苏惜旭喜欢苏槐,但苏槐的身份地位都不是他可以染指的,然后他就开始设计让苏槐众叛亲离,把元明伶推给苏槐老师、竹马、未婚夫起初没什么效果,然后元明伶被穿了,然后以玛丽苏之光就把那些人的心都俘获了,但苏惜旭是清醒的,他想要在她最落魄的时候出现,他以为苏槐那种千金之躯绝对忍不了外面的艰苦,只要他找个机会出现,苏槐就算再不愿意也会跟着他,然后他就可以把人藏起来,没人会发现苏丞相的屋子里藏着相府小姐,然后意外出现了,在他的疏忽之下,真有杀手过来杀苏槐,那帮人派过来的,苏槐开始是想死的,没有反抗,柳易闻来救她。大概柳易闻是最后一个支撑她的人,所以为了救他,苏槐做起任务来总是求快求多。她发现死的方法得到的积分最多,所以她就去死。
下个周末前应该能完结

  ☆、第 55 章

  苏槐看着房梁上的人影跳下来,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不由得揉揉额头。
  柳易闻; 比她小两岁; 柳大将军的儿子; 从小在边疆长大。
  年纪稍大点就自己带着兵去袭击敌营,大胜而归,少年将军。
  虎父无犬子,柳大将军骁勇善战,战场之上如同猛虎,气势磅礴,柳易闻完美地继承了他这一点。
  初期的稚气蜕变; 柳易闻崭露头角; 他就仿佛是为打仗而生的一样。
  年纪不算大; 但厮杀的经历却不亚于一些老兵。
  就连素来严厉,从不因为亲缘关系改变态度的柳大将军,都私下里夸过他不少次。
  去年,柳大将军被人偷袭身受重伤; 要了大半条命; 走路都成了问题,更别说上战场,只能是被召回京城养病。
  柳易闻临危受命,用兵如神,如同柳大将军坐阵一般。
  脾气虽然不好,甚至有些爱好酷刑虐杀; 但这些也没遮住他的光点。
  因为他这些针对的都是敌军。
  得到诸多老将夸奖,甚至很多人都已经默认了他会接管虎符的事实。
  大抵是因为在远疆地区呆得久了,看惯了生死,杀多了人,柳易闻身上总会有一种令人害怕的肃杀之气。
  年纪轻轻,却偏偏鹰眸冷脸,不爱说话,单看着就让人恐慌。
  而系统先前说他不是个好的,则是因为柳易闻的心狠手辣——
  苏槐的乳母和一个丫鬟都死在他手里,就连苏槐也差点没逃过一难。
  系统怕他,则又是因为这个男人恐怖得要命,就连数据化成的身体也会颤抖,容不得系统不多想。
  虽然苏槐从来都没有发现过。
  这个女人倾向于干脆利落的完成任务。
  不会浪费多余的时间,也不想没用的事。
  柳易闻双手交叉,身体站得挺直,他挑挑眉,“怎么不说话?”
  眼神清明,嘴唇微扬,苏槐看他这模样,就猜到他铁定没有当初的记忆。
  否则以他的性格,上来绝对就是一句嘲讽。
  也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醒的,还能中途把自己的任务给搅了,苏槐想自己应该多找找系统。
  这几天她没见过柳易闻的印象,那他应该是刚从军营回来。 
  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往她房间跑?
  苏槐的细手扶住额头,十分无奈:“我困了,你走吧。”
  柳易闻“啧”了一声,他赞扬地拍拍手,“大小姐真是厉害,和苏相爷聊了半个早上,见了我转头就想睡,小爷实在佩服。”
  苏槐朝他笑一笑,端着礼仪道:“不及柳小将军,府中护卫众多,暗卫更是藏于各处,但小将军能不惊动人进我房间,看来还得提醒兄长多加注意,要不然以后有小贼都拦不住。”
  没有外人在时,这两个人一直都是这样,你不让我,我不饶你。
  所以系统到现在都不明白,苏槐为什么那么拼命地做任务,甚至不惜以死为代价,就为了救他一条命。
  或许这两个人关系算不上差,但绝对算不上那种可以过命的交情。
  要是论起感情深厚,这也不太可能,苏槐都没这样对过她那青梅竹马。
  柳易闻几年才回一次京,呆的时间也不超过一月,他和苏槐见面不多,系统想不明白很正常。
  但任凭它怎么绞尽脑汁,恐怕也想不到,苏槐只是单纯的把欠下的人情还上。
  “那苏府还真是危险,拦不住我也就罢了,连小贼都拦不住。”柳易闻话中带着哀其不争的叹息,但脸上的表情却实在欠揍。
  苏槐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跟他嘴贫,心中却是轻松了很多。
  她父母早亡,剩下的就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但她现在对这位兄长实在没有多大感情。
  他把青楼女子赎回来,苏槐虽说惊讶,但也没怎么介意。
  纵使苏家会受人诟病,可苏惜旭也不是没用的废人,费不着她操闲心。
  但有件事她倒真是出乎意料,苏槐一点都没没想到元明伶竟是如此有手段。
  搭上苏惜旭还不算,又接二连三地把苏槐身边的所有人都夺走。
  最后设一个完美的局,把苏槐逼入绝境,又让苏槐的朋友亲人个个巴不得她死光了。
  独有柳易闻,在她生死之际一句话未说,拼死救了她一命。
  “若日后我出了什么事……”苏槐斟酌一番,说道:“你大可视而不见,不必做任何对自己有损的事。”
  柳易闻虽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嗤笑一声,在一旁的红花卉纹方凳上坐下,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给自己倒了杯隔夜的凉茶。
  苏槐微微移开眼,这人也是不拘小节。
  “怎么,你改算命去了?不想做大小姐了?”
  若是以前的苏槐听见,恐怕会明里暗里的讽刺回他几句,但现在的苏槐倒没了那种小女孩心态了。
  人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她也不用再欠人情。
  “我得起了,你先出去。”
  柳易闻喝茶的手一顿,他又不是傻子,苏槐的变化他当然听出来了。
  “听说你家多了个女的?”柳易闻问道,然后把清茶一饮而尽,“你不会是快要气死了吧。”
  难道自己在别人眼中这么易怒?苏槐微微低头,暗暗审视了一遍自己。
  苏惜旭上来就说要把元明伶送走,她没怎么想明白,现在连柳易闻都这么来了一句……也就是说在苏惜旭眼里,她会因生气迁怒元明伶?
  真是窦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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