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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不坏:妖君父皇不要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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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夜煜,迟早早倒有些诧异了,今天她那么骂他,那个自负的家伙竟然没来找她麻烦,还真挺令人费解的。
“哼,”龙闯闯冷哼一声,沉声道,“就算我没长大,你现在都不是我的对手,还好意思说帮我保护娘亲和小妹?臭耗子精,你服不服?”
步白靠在墙壁上,锁眉注视着龙闯闯,好半天才幽幽的问道:“你是妖族之人?”
龙闯闯骄傲的扬起头,身为妖界皇族,本就不屑于和步白这样的鼠族小辈计较,要不是他想抢他娘亲,他才懒得对他这么弱的妖精动手呢。
没得到回答,步白就喃喃说:“你所用是妖族圣火,虽然力量不足,但攻击力却惊人,这本是皇族方可修炼的,难道……”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走近跪在龙闯闯面前,单手至于胸口,行礼道:“鼠族少主步白,见过小皇子殿下。”
“你怎么知道我是妖族皇子?”到底是个孩子,天真好奇是本性,即便睿智沉稳如龙闯闯,也不例外。
“是啊,就算那什么圣火是皇族专属特技,也不一定就说明闯闯是皇子啊。”迟早早附和道,看着步白的目光多了几分警惕和疏离。
步白依然跪着,语气不卑不亢,语调不疾不徐,“妖族最有权威的几位长老几年前便预言,妖皇陛下的继承人将在人间诞生,掐算的时日便是十几日前,皇族七日孵化,想来也该是幼年模样。这世间能自行修炼圣火的孩子,除了皇子殿下,不做第二人想。”
“你的意思是,父皇早就知道人间有我和小妹?”龙闯闯不悦的皱起眉头,“那他为何不来找我们?”
“步白不敢妄自揣测龙皇陛下圣意。”步白低下头,状似恭敬谦卑。
龙闯闯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抓住了另一个疑点,“你是鼠族少主?”
迟早早也盯着他,这个少年虽然容貌出众,但相比夙和两个宝宝,他就过于平庸了,甚至夜煜也比他让人惊艳,再说,他那身衣服再加上小祸口述他吃不饱饭被人打的现状,怎么也和一族少主沾不上边儿啊。
见母子俩如此目光,步白苦涩的笑了笑,黑眸中流露出无比沉痛的哀伤和仇恨。
“我的确是鼠族少主,我的父亲是妖族一方小王,虽然没什么权势,倒也不至于让鼠族没落蒙辱。”他说,阳光的笑容不再,只剩下满脸晦暗。
“那你现在……”迟早早欲言又止。
“一年前,鼠族,”步白闭上眼,眼角就落下泪来,“族灭了。”
“既然是妖族的亲王,怎么会说灭族就被灭了?”这么说的时候,迟早早不着痕迹的把龙闯闯护在身后。
她虽然不知道妖族是什么样的规矩,但也明白亲王的地位,鼠王作为一族首领,一般没人敢正大光明挑战才对,再说灭族大事,除了内乱,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皇家命令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步白极有可能会对她的孩子们不利。
步白面露难色,像是不肯说,也像是思及伤处,痛苦得说不出话来。
“你以为我会信你?”龙闯闯从迟早早身后站出来,一面握了握她的掌心让她安心,一面对步白说,“鼠族少主连我这么个小孩子都应付不了?那毁灭也在情理之中。”
步白面色微沉,黑眸微微泛红,攥起拳头又缓缓松开,咬牙道:“小殿下信与不信,步白言尽于此,告辞。”
言罢,他果真转身往外走。
“站住。”龙闯闯喊他。
步白置若罔闻,继续往前走。
“不是说要留下来吗?难道因为我是妖皇之子,你就怕了?”龙闯闯拉着迟早早的手,淡淡的说。
迟早早不明白儿子态度转变的原因,明明刚才还要赶走步白,现在竟然要留人,难道因为他是鼠族少主,他就怕了?
要是小家伙知道她此时的想法,一定会暴跳如雷,不过此刻,他还是那个冷静而自傲的小殿下,红艳艳的小嘴开合,就是些逻辑性极强的问句:“是谁灭了鼠族?你又是怎么幸存下来,并逃出了妖族?接近小妹是有意还是无心?你来人间是想报仇,报仇,还是报仇?”

  ☆、杀人放火这些事儿

是谁灭了鼠族?你又是怎么幸存下来,并逃出了妖族?接近小妹是有意还是无心?你来人间是想报仇,报仇,还是报仇?”
步白瘦弱的身形顿住,缓缓转过身来,黑眸最初的失望,染上了希望的光彩,然后,又有些沮丧,落寞地说:“小殿下何须过问,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时过一年,连妖皇陛下都不再过问,你还能帮我鼠族平反?”
“如果你说得有道理,那又有何不可?”龙闯闯给迟早早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抱他到太师椅上去,后者却茫然的看着他,完全没給他耍帅的机会。
“小殿下所言当真?”步白不确定地问道。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小家伙伸出四个指头,信誓旦旦地说。
“好,不愧是龙皇陛下的儿子,我信殿下。”步白赞赏道。
原来,灭掉鼠族的山鹰族的西索亲王,两个种族的领地比邻,自古以来便矛盾不断,近年来鹰族势力愈见雄厚,时常挑衅鼠族。
一年前,妖皇练功误入魔道,寒毒侵体,长老预言到人间可解危机,召集各族首领大开妖族大门,西索亲王便趁妖皇离去首领回各自领地之际,暗中埋伏偷袭回鼠族的鼠王及其夫人,灭族占地。
事发当天,步白还被鼠王禁足,关在鼠族亲王府邸的后山石洞,也因此幸免于难。
“可怜父亲惨死,还被鹰王颠倒是非,冠上背叛之名,我族部下死的死,伤的伤,余下的逃窜于妖界各族,受尽欺辱。”步白满脸愤慨之色,不多时又变作自嘲,“我恨自己当初的纨绔无知,恨自己不能与父亲并肩作战,更恨自己迟迟不能为父亲报仇,到如今,也汇聚不到一丝灵力。”
步白年少轻狂,灭族前一直都是个放荡不羁的贵公子,自恃灵力不俗,时常仗势欺人,其父管他不住,不得已将其妖灵力封印,关进后山。
这也是他明知龙闯闯不高兴,也执意留在韶华阁“教训”他的原因,他讨厌太过自以为的孩子,这让他仿佛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不过,龙闯闯到底和他不一样,他是妖族皇太子,虽然傲慢无礼,但他对自修妖法有着极高的天赋,还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甚至,他有一颗王者该有的宽容之心。
所以,他不愿、不敢、也不会再讨厌他,若不能追随,就只能离开。
“十几天前龙皇陛下为寻子,重开妖界大门,我也趁机来了人间,这是我唯一可以面圣的机会,鼠族千万无辜灵魂我已无力回天,可我不希望背叛之名永远缠绕着鼠族。”
没有灵力的妖精,在人间可谓是寸步难行,无奈之下,他只能变回原形,夜间偷食东西。
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鼠族少主哪里会偷东西,所以挨打是常有的,十几天下来,他竟然开始习惯了人们给的疼痛。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用挨打换来美味的食物,是物超所值的。
他想,为了鼠族,再苦再累,他在所不惜。
步白把希望的目光投向听得认真的龙闯闯,郑重其事的说:“小殿下,我现在就离开,只求你他日能告知龙皇陛下,我鼠族光明磊落,我父亲忠心耿耿,从不曾有背叛之心。”
“我怎么会记得这种小事,”龙闯闯微红了脸,在步白眸子黯淡下去之前,又道,“你自己告诉他好了,父皇他,迟早会找到我们的。”
“小殿下的意思,是让我留下?”步白不敢笑,怕自己想得太奢侈。
迟早早看着龙闯闯,欣慰的微笑,这个傲娇却善良的小家伙,是同情步白的身世了。
避开迟早早的目光,龙闯闯不自在的低声道:“在我学会做饭之前,总不能让娘亲和小妹饿肚子吧。”
“对啊,步白的厨艺很不错,就留下来吧,”瞄了眼红着脸的闯闯,迟早早说,“你走了,小妹会难过的。”
闻言,小家伙微微蹙眉,寒着脸对步白说:“好好做饭,我们不养闲人,今天的鱼不算,明天我要吃鸡腿,做得好就留下。”
鸡腿是小祸水喜欢的,“最讨厌”她的小殿下,是准备用食物讨好被弄哭的小妹了。
步白和迟早早相视一笑,道:“放心吧,我不会白吃白喝的。”
“娘亲,宝宝想白吃白喝。”凰小祸从珠帘后头探出头来,身上还裹着一床被单,那是她睡着后步白帮她盖上的。
也不待人询问,她就上前抱住龙闯闯的胳膊,主动说明了醒来的原因:“宝宝听到鸡腿,觉得有点饿了,所以就醒了。”
时间也还早,几个人都没什么睡意,两个小家伙吃饱喝足以后,龙闯闯特意提醒迟早早送些鱼汤给门外的守卫。
“为什么要送人啊,宝宝不要。”凰小祸摸着滚圆滚圆的肚子,恋恋不舍的看着迟早早端着鱼汤出门,不解的问身边的龙闯闯。
自打醒来,小祸水就一直紧挨着龙闯闯,说话细声细语的,生怕一个不注意,又被哥哥讨厌了。
“傻瓜,没听过吃人的嘴软吗?送他们鱼汤,自有我的道理。”龙闯闯卖起了关子。
而门外,迟早早含笑的样子,愣是让一干侍卫受宠若惊,接了鱼汤还呆呆的望着再次被关上的大门,心里默默地将韶华阁这位新主子奉为了女神。
“臭小子,你有什么道理啊,说给娘亲听听。”迟早早发现,发了一通脾气的小闯闯,变得可爱多了。
“女人,你忘了我午后跟你说的话了。”刚刚还红着脸的可爱宝宝,一开口又是欠揍的傲慢。
“你说了那么多话,我哪记得是哪一句……”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才猛然想起午后碧波亭花云月和采盈合谋要算计她的事。
她和儿子说好了晚上行动的。
“想起来了吗?”龙闯闯问。
迟早早忙点头,而后又摇摇头,遗憾地说:“儿子,我们还是改天吧,娘亲还没有夜行衣。”
龙闯闯起身走到内室,随手扯下一帘本是床帐的白纱,扔给迟早早,道:“用这个就好了。”
“白色太招摇了,杀人放火这些事……”
“谁让你去杀人了?”龙闯闯手里拿着一个不知打哪儿来的红果子,捏破了在白纱上一抹,瞬间就晕染开去,艳丽的,像血一样。
在迟早早疑惑的目光中,龙闯闯邪气的一笑,说:“我是要你穿着这个去装鬼。”

  ☆、邋遢大小姐

在迟早早疑惑的目光中,龙闯闯邪气的一笑,说:“我是要你穿着这个去装鬼。”
“装鬼?”迟早早眼波流转,唇角绽开一朵美丽的笑靥,搂着儿子的脖子赏了个响亮的香吻,“你是说扮成花云裳去吓花云月?小老大,为娘爱死你这颗创意无限的小脑袋了。”
“别那么高兴,先把胡子剃掉再说。”龙闯闯擦擦脸上的口水,小脸蛋红红的,傲娇得可爱。
迟早早哭丧着脸,无比哀怨的摸摸胡子,磨蹭着去梳妆台了,镜中人带着性感的络腮胡子,不伦不类的。
想她一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竟然要手拿短刀剃胡子,叫她怎么不忧伤?
手起刀落,胡须优雅地落下,一寸寸雪白的肌肤露出来,若是没有那条淡淡的红痕,就算是完美无瑕了。
“娘亲,眼角要记得画上紫色印记哦。”凰小祸披着那袭白纱,兴奋地手舞足蹈,没几下就被缠住了,埋在里头吃力的蠕动着。
步白好笑的把人抱出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到镜中模糊的影子,黑眸飘过惊艳,被龙闯闯狠狠地瞪了一眼后,尴尬的咳了一下。
“早早姐,我就留下来好了,我没有灵力,去了也帮不上忙……”他的话生生止于龙闯闯“你还想跟去”的犀利目光中。
迟早早准备妥当后,已经是个脸色惨白眼口溢血的女鬼模样了,凰小祸拍着手,惊奇地说:“娘亲,你这样好好看,宝宝也要变成这样!”
说着,也不等她阻止,就胡乱的把胭脂朱砂都往脸上抹。
还没从小祸水奇葩的欣赏水平中缓过神来,迟早早就被闯闯推出了门,“院子里有一口古井,是条可以通往后花园的密道,我们从那里出去,没人会发现的。”
“你怎么知道?”迟早早猫着腰压低嗓音问道。
院子里还真有一口水井,井口长着青苔,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知道就是知道,你没必要知道我为什么知道。”龙闯闯说,没打算告诉迟早早。
小祸水飘在空中,笑眯眯地说:“娘亲,哥哥他昨天刚来的时候,就掉进去……啊!”
话没说完就被扔进了古井,闯闯拍拍手,不客气的吐出两个字,“聒噪。”
步白目送母子三人离开,倚在门框上吃吃的笑了,漆黑的眸子闪过红光,在夜色中诡谲而邪肆。
***
侧妃的院落不算太大,却远比韶华阁来得奢侈,院中奇花异草,无一不是难得的珍品。
迟早早踩在花云月厢房屋顶上,心里愤愤不平,恨不得将瓦片踩碎,直接落下去砸死那个炫富的恶毒庶女。
房内,花云月坐在主位上,身边站着素儿,脚边跪着一个粉裳侍女,正怯怯的发抖。
“没送?”素儿的声音尖锐得很,踹了那侍女一脚,怒道,“你是做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娘娘养你何用?”
“娘娘饶命,阿灵真的尽力了……”
“尽力?你还敢顶嘴!”素儿上前又是一个巴掌,打得那侍女扑倒在地。
“够了。”花云月使了个眼色,素儿随即便退到她身边,捧了热茶给她。
“阿灵,你说是王爷吩咐,可是真的?”她问。
“阿灵不敢欺瞒娘娘,确是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往韶华阁送吃食,所以娘娘命阿灵送去的参汤才没能送到,请娘娘责罚。”
“既然是王爷的命令,本妃罚你作甚,你回去吧,切莫让薛夫人发现,否则本妃也护不了你。”
“是,奴婢告退。”阿灵如释重负,慌乱的起身要走。
“站住,”花云月叫住她,冷声道,“你记住,今日你不曾见过本妃,本妃也不知道你这么个人,若有人问起,你就只是薛夫人院里的二等丫鬟,听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娘娘若无其他吩咐,阿灵就回去了。”
待人离去,素儿方才以疑惑的问道:“娘娘,王爷这是何意?听说膳房一日不曾送膳食去韶华阁了,这么下去,那个花仙儿不得饿死啊?王爷自己带回来的人,舍得这么饿着?”
“本妃倒希望她被饿死,”花云月恨声道,“就怕王爷不是要她饿着,而是怕后院的女人下毒。”
“也对,可要下毒的就是我们,王爷真有意护着,那可如何是好?”素儿是太傅府出来的丫鬟,自幼就跟在花云月身边,近墨者黑,心狠手辣一点不输主子。
“哼,你慌什么,她一个无名无分的青楼女,又能有多大本事,明儿把王爷赏的璎珞圈子带上,本妃再去会会她。”
“娘娘是想在璎珞圈子上抹毒……”素儿是个机灵丫头,得到花云月肯定眼神后,便不再说下去,“那素儿这就去准备,时候不早了,我让鸳鸯几人进来伺候娘娘沐浴。”
“不用了,本妃今儿疲乏,沐浴就免了,”花云月摆摆手,“你下去吧,本妃要歇息了,命人不得打扰。”
“可是娘娘,你已经连着六天疲乏了,要不要素儿请大夫过来……”
“不用了,你出去吧。”花云月面色微囧,她不就是四天没洗澡吗?以前在太傅府,她个把月不洗澡,也不见这丫头多言啊。
素儿领命退下,转身时唇边有些嘲笑,只要王爷不来,主子就不洗澡,好在夜国寒冷,不然还不臭气熏天?
房顶上,迟早早捂唇极力憋笑,这一对还真是配得好,王爷不认识馒头,花云月不爱洗澡,一个没常识,一个邋遢鬼。
“女人,再笑她就该睡着了。”龙闯闯没好气的提醒道。
“对,正事要紧。”迟早早揭开几片瓦,准备从房顶直接下去。
“你确定你能从这里下得去?”小闯闯指着她翻出那个碗口大小的洞,无奈的叹气。
迟早早低头去看,动作太大弄掉了一瓦片,还真如她来时所想,落下去端端砸在床边宽衣的花云月身上。
也是这位邋遢大小姐皮厚,竟然没砸晕,也没尖叫,而是讷讷的抬起头,看偷袭自己的刺客。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紧张卡在自己弄出的洞里一脸茫然的迟早早的大脑袋。

  ☆、没玩够,和本座继续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紧张卡在自己弄出的洞里一脸茫然的迟早早的大脑袋。
“花、花云裳……鬼啊!”花云月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虽说有点出人意料,但她捉弄人的扮鬼计划,还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取得了圆满成功。
只是,这女人就这么晕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小老大,接下来怎么办?”迟早早一开口才发现,自己是真的被卡住了,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把头弄出去。
“小妹睡着了,我带她回去。”龙闯闯说。
“哥哥,宝宝没有睡……”小祸水抗议的话还没说完,就散在风中,渐行渐远。
迟早早跟着就凌乱了,这个屡教不改的臭小子,又要丢下她擅自离开了吗?
“喂,臭小子,先把老娘弄出来啊!”回应她的是风声,她双手撑着瓦片,又不敢大声喧哗。
要知道,屋里正对着她昏迷在地的女人,此刻衣裳半敞露出大片酥胸,下半身更是可耻的只穿了长及大腿的亵裤,几乎可说是衣不蔽体。
要是她被人抓个正着,会不会有人以为她是变态,来这里偷香窃玉啊?
迟早早越想越急,脑袋陷入屋子里,高高撅起的翘臀不断却在空中摆动,那模样别提有多滑稽了。
“你又在玩什么?”低沉好听的嗓音响在她身后,带着七分疑惑,三分戏谑。
这个声音是……白发妖孽?
迟早早浑身一震,竟不知哪来的力气,跟拔萝卜似的,脑袋重获自由,只是由于惯性,整个人往后一仰,房顶本就是倾斜的弧度,这一下便骨碌碌的往下滚,愣是有好些瓦片跟着滑落。
她在心里暗叫不妙,她摔伤事小,被人抓包就事大了!
认命的闭上眼,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鼻尖熟悉的气息提醒她,是他抱住了她。
贪婪了嗅着他怀抱的味道,迟早早抓住他的前襟,缓缓睁开眼睛。
银发,紫眸,绛紫色的袍子华贵优雅,映入眼帘的容颜,美得能夺去人的呼吸。
迟早早就是那么痴痴的忘了呼吸,只觉得周遭和自己一样悬浮静止在空中的灰黑色瓦片,也变成了梦幻的粉色。
他没有过多的表情,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与前几次不同的宠溺和温柔,尽管看起来有些像是盯着宠物,却足以让身上种有情蛊的迟早早受宠若惊,以至于什么时候身边景象换了,也全然不知。
“本座好看吗?”龙九夙勾唇,似笑非笑的睥睨着她,大手依旧置于她腰间。
“好看。”迟早早老实的点头,水眸中全是他的模样,这男人实在妖孽,暗紫色高贵,黑色神秘,连粉红色纱帐面前,也粉嫩嫩水灵灵的。
粉红色?
迟早早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在室外飘着,而是置身于一个燃着香薰,无一不显示着女儿家香闺气息的厢房里。
而她正坐在床沿上,锦被床帐看起来都格外熟悉,猛然想起什么,脚边已经传来一声细碎的嘤咛。
是被吓晕刚刚转醒的花云月。
这里,不正是锐亲王的侧妃娘娘所宿香闺吗?这妖男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下颚传来冰凉的触感,迟早早微讶,但见龙九夙俊美无俦的颜放大在她眼前,魅惑人心的紫眸映出她下巴上那道剃须时意外的疤痕,他蹙眉,问:“疼吗?”
迟早早点头,又摇头,终于从见他那莫名的兴奋中走出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花云月已经爬起来了。
“唔……好痛,”她摸了摸被瓦片砸中的肩头,抬头看房顶那个不大不小的洞,惊奇的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我刚刚好像看到……一定是我眼花了,怎么会看到她,不能胡思乱想,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看着碎碎念自我安慰的女人,迟早早一阵好笑,却因她接下去的话而黑了脸。
看清房顶什么也没有之后,花云月就阴狠的笑了,“该死的花云裳,死了还不消停,看来是在那边过得太好了,真该找个大师做做法,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安生,看你还敢吓我。”
不得不说,她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也是个目中无人的女人,一边说竟然还一边脱着衣服,埋着头往床边走,完全忽视了床上坐着的女人,以及她身边那个风华绝代的男人。
她说话时,龙九夙一直饶有兴趣的看着迟早早,这女人的表情真是丰富,有趣得紧。
或许他真该考虑小九丸的建议,把她带在身边了,那样,碧落神殿也不会冷清了。
迟早早现在全副注意力都在花云月的诅咒上,眯了眯美丽的大眼睛,她运起内力,用轻功迅速飘到花云月面前,拖长了声音断断续续的说:“花云月……月……还我命来……命来……来……”
她脸上还带着残妆,红红黑黑的一片,头发也比之刚才更散乱了,看着活脱脱就是个女鬼。
“啊!花云月,你……你别吃我!是王爷……王爷害死你的,你去找他吧!”花云月边叫边跳,挥舞着拳头胡乱的冲迟早早砸过去,身上衣物在大动作之下,尽数落下,仅剩下一个小小的抹胸,还歪歪斜斜的挂在脖子上什么也没遮住。
可能是太过恐惧,花云月顾不得身上几乎未着寸缕,一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夜煜身上,一边抓着衣服死命的往迟早早身上招呼。
“我就吃你……我要吃了你……纳命来!”迟早早玩性大起,她轻功不错,躲避花云月毫无章法的攻击是游刃有余。
她玩得高兴,一旁的祭司大人就不悦了,他不喜欢被人遗忘的感觉,这个女人中了他的情蛊,理应围着他一人才是。
想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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