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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不坏:妖君父皇不要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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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就是在威胁你。”迟早早挺起胸膛,那一身骄傲明摆着在说“你想怎么着吧?”
  是啊,他能怎么着啊?从来不知道,他默默无闻的王妃,有这么尖锐的一面,如果早些发现,是不是会有不同?
  可是,那得要多早之前呢?
  在她未嫁时?还是,在他意气风发时?无奈,相遇时他年少轻狂,被权欲和仇怨蒙蔽了眼,哪里找一双慧眼,去欣赏被认定的猎物呢?
  低下头苦涩的扯了扯嘴角,再抬头时,他还是那个高傲的锐亲王,笑得放肆且张扬,他说:“那两个孩子在本王手上,你拿什么威胁我?”
  “我……”迟早早有点底气不足了,“我可以不去宫宴,让你和太子被你们皇帝老爹惩罚!”
  “你不去,本王便带那两个孩子进宫,你大可放心,父皇虽然无能,但眼里却不揉沙子,你说,他会对这两个让皇家蒙羞的孽种做什么呢?”
  他把“孽种”两个字咬得极重,听的迟早早牙痒痒,“我还可以告状!”
  “王妃想告本王什么?告本王谋杀妻儿?你好端端的活着,有谁会相信你的话?”

  ☆、妾身难为情

  “王妃想告本王什么?告本王谋杀妻儿?你好端端的活着,有谁会相信你的话?”
  “我……”
  迟早早语塞,夜煜就笑得越发美丽了,“若论威胁,你不及本王,别忘了,那两个孩子在本王手上,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本王不介意手上多两条冤魂。”
  他的话让迟早早彻底绝望了,她激动地拉住他,“夜煜,你不可以杀他们,不然你会后悔的!”
  “哦?”夜煜挑高长眉,冷笑道,“本王从不后悔。”
  迟早早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胆量把龙九夙的名字说出来,虽然夜煜对他有所忌惮,但两人的关系好像势同水火,她怕说出孩子们的父亲是夙,会激怒了夜煜,伤害到两个宝宝。
  见她不再说话,满脸的哀伤,夜煜冷哼一声,背着手走出内室。
  门外,传来他清冷的声音,“进去伺候王妃梳妆。”
  话音刚落,侍女们便鱼贯而入,倒不像上回那样捧着奢侈的金银珠宝,这回的衣服首饰,都是平常且素净的。
  这是毁容失宠后的花云裳喜欢的穿衣风格,低调含蓄。
  被侍女们七手八脚的拉出被窝,套上那件水蓝色的宫装,绾了个简单的发髻,脸上也就淡淡的抹了胭脂。
  明明是个朴素的妆容,她偏偏就是那么美,迟早早看着铜镜中模糊的影子,兴义阑珊的拔掉了唯一的一支金步摇,在侍女们惊诧的目光中,摘下窗外的一朵海棠花,斜斜的别在耳鬓。
  人比花娇,也不过如此。
  迟早早的手抚摸着铜镜,忽然就笑了,也不顾身后侍女们眼中的惊艳,喃喃自语道:“我却忘了,你是花云裳,我原本,便是为你活下去……”
  一双儿女的娘亲是花云裳,邂逅大祭司结下不解之缘的是花云裳,痴恋夜煜情感支离破碎的亦是花云裳……
  要想得到她所拥有的美好,就该承受她所面临的苦难,继续她缺失的圆满,迟早早,从今往后,你还是叫做花云裳罢。
  夜煜骑着一匹健硕的黑马,在王府门口气派的石狮子旁边,雄姿英发。
  与花云裳一道出来的,还有被降为夫人的花云月,相比起花云裳的素雅,这位曾经的侧妃娘娘,可谓是雍容华贵。
  她纯粹是把一张脸当做调色盘了,额间绘着一朵娇艳的牡丹,唇上染着鲜红的朱砂,柳眉也画浓了,两颊扫了水红色的胭脂,正是时下流行的娥娥妆,美艳逼人,娇艳欲滴。
  最引人注目的,是望仙鬓上大朵的金牡丹花发饰,配着那一身桃红色的宫装,甭提有多惹眼了。
  可在花云裳看来,花云月这身打扮,十足的火烈鸟,不对,火烈鸟都比她清纯,这分明是只大火鸡!
  尽管心里在吐糟,花云裳面上却看不出一丝破绽,完全是当初太傅府嫡女的端庄贤淑,甚至见着花云月,还施施然一笑,赞美道:“姐姐今日真美。”
  她的话立刻引来了门前所有人的注意,花云月心中警铃大作,盯着那张无懈可击的倾城脸,连回应都忘记了。
  这分明就是花云裳,是她那个好欺负好欺骗的嫡女妹妹啊!
  她果真还活着?这怎么可能?她不相信!
  夜煜比她更吃惊,这哪还是刚刚扇他耳光的小女人,不光是妆容,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这样的她,正和当日他迎娶的花云裳,一般无二。
  是她的演技太好,还是……他突然有些害怕,怕近来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子,只是他的南柯一梦,将永远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了。
  “妾身给王爷请安。”夜煜正想着,花云裳已经来到他跟前,站在离他的马一步开外,怯怯的行礼。
  不是这样的,夜煜在心中呐喊,叫嚣,这个女人不该是这样的,她从来不会乖乖的对他行礼,哪怕是刻意讨好的时候,也都带着揶揄的意味,可现在,她似乎连抬头直视他,也都不敢。
  “你……”夜煜开口才惊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想来是昨夜吹了冷风,定定的看着依旧弓着身子不敢站直的女人,道,“上车吧。”
  “妾身遵命。”
  得体的浅笑,让那张近乎完美的脸生气全无,夜煜本能的想,按着她的性子,被威胁后,应该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后没礼貌的气呼呼漠视他上马车……
  夜煜就那么看着花云裳在侍女的搀扶下娇柔的上了马车,拉着缰绳的手不断收紧。
  他这不起眼的小动作,花云月看在眼里,素手几乎将绣帕撕裂,却还是扬着笑脸上前,娇声道:“王爷……”
  夜煜双腿踢了踢马肚子,打马扬鞭,只留给花云月一个衣袂飘飘的背影,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哼!”花云月气得直跺脚,亏得她精心打扮,王爷却这般冷淡,定是素儿那死妮子化这妆不好,看她回去再好好教训她。
  她现在只是个夫人,进宫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身边自然不能带着侍女,所以她几乎想都没想,小碎步跑到花云裳的马车前,伸出手,对随侍王妃的侍女叫道:“还不扶本夫人上车?”
  那侍女当然知道花云月的厉害,正颤抖着要扶她,就听到马车内柔和的嗓音,不疾不徐的说,“启程吧。”
  车夫只听女主人的,马鞭一挥,枣红马吃痛扬蹄就跑,花云月愣在原地,伸出的手也僵住了,就那么被绝尘而去的马车沾了一身灰。
  “该死的花云裳,你真当自己坐稳了王妃之位?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多久!”花云月冷笑着,一想到待会儿红玉颜就会杀了花云裳,心情瞬间明媚了。
  从自鸣得意中走出来时,才发现锐亲王府的马匹队伍都走光了,门口就剩下她一个要进宫的了。
  锐亲王府离皇宫可不近,她总不能走着去吧!
  “夫人,这是王妃娘娘临走前,吩咐老奴为您准备的坐骑。”管家牵着一头小毛驴过来,字里行间都是对王妃娘娘仁慈的敬意,花云月对王妃歹毒阴狠,如今人家这可是以德报怨。
  “你让本夫人骑驴?”花云月大吼。
  “夫人,你就将就着吧,府里的马正赶上换毛,您不骑驴,就只能赶牛车了。”管家说的跟真的似的,心里无比敬佩王妃娘娘这个可爱的借口。
  “马也要换毛?”花云月化精致妆容的脸都有些狰狞了,让她赶牛车?岂不是当她是乡野粗人?
  “夫人,信不信随你,王爷也没为你备下车马,你看这驴是要不要吧,不要老奴还要拉它下去拉磨呢。”
  “你、你欺人太甚!本夫人不管,你立马去给我弄辆马车,不然本夫人要你好看!”这些该死的奴才,当初她做侧妃的时候,一个个对她毕恭毕敬的,现在可好,一个还不知道真假的短命鬼花云裳,就让这些狗奴才这么嚣张。
  “夫人,你若再不走,别说追不上王爷,只怕连宫宴也都赶不及了。”
  管家的一句话,成功的止住了花云月的叫嚣,不情不愿的牵着同样不情不愿的小毛驴,狠狠地瞪着管家,骂骂咧咧的走了。
  “等本夫人回来再找你算账!”
  管家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府,这位也真是个不知趣的,如今看王爷那意思,她是永无出头之日了,再不学着温顺些,只怕性命堪忧喽。
  一身华贵的花云月骑着小毛驴,满脑袋的金步摇摇晃着,别提有多滑稽了。
  “你倒是给我走啊!走啊!”偏偏这小毛驴还不随她心意,一开始走错了方向,叫它往西它偏要往东,好不容易走对了道儿,这只看起来营养不良脾气还不好的小家伙就走累了,走两步,退三步,走了半天还在原地踏步,急得花云月满头是汗,却也拿它没辙。
  最后实在没办法,花云月不得不弃了驴,在大街上找了马车,可身上也没带钱,无奈只好拔了头上的簪子当车钱,不巧遇上个贪心的,愣是把她高贵的发髻扯得乱七八糟,才心满意足的驾车。
  原本以为在路上能听到锐亲王妃遇刺的消息,可一路上风平浪静的,让花云月又急又恼,只催促着车夫快些。
  那车夫磨磨蹭蹭的,到宫门口的时候又被拦下,街上找的马车自然不能进宫 ,无奈蓬头垢面的花家大小姐只好徒步往御花园走,好在守卫认得她,不然可有的她等。
  而此时,锐亲王府的车马已经到了御花园。
  花云裳掀开帘子,入目的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夜煜站在马车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下车。”
  虽然心里千万个不乐意,但她还是耐着性子把手搭在他的大手上,羞羞怯怯的柔声道:“多谢王爷。”
  她“受宠若惊”的模样,让夜煜心头更加恼火,当目光触及掌心白嫩的手,眸间的怒火方才熄了些,特别是那柔软异常的触感,竟叫他生出了眷恋。
  这之前,他似乎从未这么牵着她的手,属于他王妃花云裳的手。
  思及此,夜煜突然转手搂住她的腰肢,将人从马车上抱了下来,感觉到花云裳本能的挣扎,他微微蹙眉,但美人在怀,他紧抿的唇线却不像刚刚那么冷硬。
  “王爷……”花云裳惊呼,粉拳抵着他的胸膛,状似惊惧,实则是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这么多人看着呢,妾身……难为情。”

  ☆、王爷,请自重

  “王爷……”花云裳惊呼,粉拳抵着他的胸膛,状似惊惧,实则是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这么多人看着呢,妾身……难为情。”
  二人还未到设宴之处,但周围宫娥太监确实不少,间或还有应邀与会的大臣贵族,见冷情的锐亲王从马车里抱出个女人,无不侧目。
  最是看清了两人容貌,眼里不加掩饰的惊艳,更是让人忽略不了。
  说来,这还是这个流言蜚语不断的锐亲王妃,第一次出现在宫廷宴会上呢。花云裳是个美人儿,眼周出现青紫色印记也是嫁给夜煜之后,所以关于她外貌的传闻倒是不少,但亲眼所见毕竟不同。
  明知道她是在假装,那轻飘飘的语调却让夜煜的心泛起涟漪,以前的花云裳一向是那么怯生生饱含情意的叫着他,可如今听着她的虚情假意,反倒更让他心动。
  呵,心动?他被自己的措词惊诧到,他夜煜,还有心吗?
  “王爷,请自重。”被夜煜抱着,花云裳再无法装作平静淡定了,忍不住沉声提醒道。
  “自重?本王抱着自己的王妃,有何不妥?”他也不知自己何来的怒气,就是不肯把人放下。
  挣扎了一下,花云裳反倒安静了,夜煜低头看她,她就对他笑,纤巧的手轻轻地搭在他肩上,道:“王爷是故意在众人面前秀恩爱吗?我乖乖配合,不过说好了,应付完这些大臣,你就把孩子们还给我。”
  就说话时有几分小狐狸的黠慧,语罢就恢复了娴静安然的模样。
  夜煜算是明白了,她一反常态对他百依百顺,还是为了那两个她与别人所生的野种!
  如此想着,他置于她腰间的手,不自觉的用了力道,本想看到女人吃痛对他吼叫的情形,却不想低头看到的,是她咬牙的隐忍,灵动的水眸,依旧含情脉脉的对着他。
  心里划过失落,夜煜不客气的放下她,忽然加快步伐,那速度活像是要甩掉她似的,特别是在听到身后她如释重负的轻松吐气时,他走得更急。
  花云裳冲着夜煜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不料他突然转身,她赶紧低眉,装作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暗叹这花家嫡女不好当啊,为了两个倒霉孩子,她这当妈的容易吗?她好好的一只脱兔,愣是要装成处子,真是难为她了。
  说起来都怪那个妖精,都不知什么时候对人良家妇女图谋不轨,竟然还不负责,这也就算了,偏偏还想把娃从她身边抢走!
  花云裳越想越气,她自己搁乱葬岗生得孩子,凭什么要让给他?她的孩子她做主,说什么也不能便宜了那只妖孽,原本还觉得他是孩子他爹,心里有那么一丢丢的愧疚感,现在全都烟消云散了。
  现在想想,那只妖孽也没那么吸引人啊,他是绝色没错,可长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她干嘛没事想着他?她好不容易有张这么美丽的脸,怎么也得多看几个帅哥,有比较才看得到优劣嘛。
  她想好了,等摆脱这个难缠的夜煜,她就带着孩子们满世界转悠去,凭她这长相这身段,一定可以为宝宝们找到一个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的爹爹的!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脑门就撞上了夜煜结实的后背,她揉着痛处,委屈的抱怨道:“你干嘛停下来啊?”
  夜煜扭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花云裳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忘了保持温柔怯懦的嫡女范儿,强忍着撞得发痛的额头,对罪魁祸首盈盈一拜,道:“妾身失态了,王爷恕罪。”
  她明显口不对心的模样,更取悦了夜煜,他亦一改冷漠,浅笑道:“爱妃何罪之有?是本王的不是。”
  也不知怎的,他听起来还算正常的话,愣是让花云裳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也跟着他咬文嚼字,“不知王爷何故停下?”
  这也还没到啊,花云裳瞄了瞄周遭景象,花儿倒是挺好看的,只可惜夜煜这厮周身阴冷,生生的让花儿的明媚大打折扣。
  下巴被他抬起,她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俊脸就压了下来,花云裳一颗芳心噗通噗通的跳,长袖中的拳头刚要挥出。就被夜煜扣住了,眼睁睁的看着他带着笑意的凤眸靠近,强烈的占有欲几乎将他吞没。
  他的唇在近在咫尺处停下,她松了口气,本能的对他的靠近排斥着,却还是故作羞态,娇怯的喊道:“王爷……”
  “嘘,别说话,”夜煜暧昧的说,“本王以前竟没发觉,爱妃害羞的模样甚合我意,极美。”
  花云裳在心里暗骂着“蛇精病”,面上却还是维持着僵硬的笑容,“王爷过奖了。”
  他抓住她推拒的手,得寸进尺的把住她的腰肢,凑在她耳边柔声说:“不是要装吗?做戏岂能不够真?爱妃说,本王说得可对?”
  他这是警告还是提醒?花云裳还有些不解,身后的脚步声让她瞬间释然了,原来这厮突然扑过来还真是秀恩爱呢。
  “王爷所言极是。”花云裳温顺的回道。
  夜煜勾了勾嘴角,她也没看见,他笑容是那么阳光真实,像是发自内心。
  今日天气极好,浅金色的阳光投射在她脸上,让她细致的肌肤看上去晶莹剔透,夜煜忍不住想靠得更紧,而她微微蹙眉,却没有推开他,他便顺势将她搂得更紧,那只连结束别人生命也冷静得近乎完美的手,竟然在细细的颤抖着,而瑞亲王殿下奢华贵气的纱帽下,白皙的耳尖也微微泛红。
  “皇兄!”
  身后快步走来的,竟然是被夜皇囚禁今日得以解禁的太子夜煌。
  夜煜的手一抖,心头竟然浮起一丝淡淡的不悦,明明就是做戏给他看,却有种被人打扰了好事的烦躁,他是不是,真的爱上这个怪脾气的女人了?
  与他相反,花云裳听到夜煌这声呼唤,可是高兴得很,正准备推开夜煜转过身去,整个人就重心不稳,直接被夜煜拉近了怀里,比刚刚还要亲近了。
  “你……”她的不满在看到夜煜阴鸷的目光是硬生生的咽下,是的,她得顺着他,为了不知被他弄哪儿去了的宝贝们。
  “爱妃很热情。”他说,笑容坏坏痞痞。
  花云裳傻眼了,然后就看到夜煌挠着头红着脸走过来,诺诺的说:“皇兄,你可越发大胆了,大庭广众的在御花园亲热,也不怕羞!”
  是的,在夜煌方才的角度,是花云裳在亲吻夜煜。
  花云裳的衣裳素净,神经大条的太子殿下,自然而然的就想成是夜煜在调戏小宫女了……
  “见过太子殿下。”夜煜故意为之,当然不会解释,他甚至亲昵的提醒她:“爱妃,还不见过太子?”
  还不待花云裳开口,夜煌就跑到她跟前,绕着圈子打量了一番,那目光俨然是惊为天人,激动的想去拉她的手,奈何她被夜煜护得太好,他只好讪讪的收回手,好像没听到夜煜的那一声爱妃,道:“仙儿,你是仙儿对不对?本宫就说你定是美若九天玄女,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太子谬赞了。”花云裳有些诧异,夜煌并未见过她真容,倒一眼就认出了她。
  “是仙儿过谦了,你是本宫见过最好看的女子了,若非皇兄捷足先登,本宫定要讨了你做太子妃!”夜煌的确不适合这太子,看看,这样不经大脑的话,他总能说得无比自然。
  故而,锐亲王殿下的脸,也自然的沉了沉。
  “殿下,你怕是叫错了,”夜煜拦住花云裳的肩膀,淡淡的笑道,“她不是你口中的仙儿,是本王的王妃,花云裳。”
  “花云裳?你说她是传说中那个又丑又笨的太傅府嫡女花云裳?可她不是死了吗?”夜煌满脸难以置信,他这几日被囚禁东宫,自然不晓得外头的事,“不可能,皇兄一定实在跟本宫开玩笑,这就是红杏院的仙儿,你骗不了我的。”
  说完,还不太乐意的笑声抱怨道:“皇兄真真是小气,本宫又不跟你抢了,到这时候还藏着掖着。”
  夜煌自然见过花云裳,可新婚那日她盖了红盖头,没看见脸,之后的花云裳眼周盘踞着那么骇人的印记,只爱美人的夜煌当然不会细看,再说以往那个花云裳,可没胆子直视太子殿下。
  又丑又笨的太傅府嫡女?
  花云裳么?记忆中那个温婉优雅的女子,就落了个这样的“好”名声?
  花云裳哭丧着脸,在某王爷威胁意味极浓的“你自己说”的眼神中,无奈的点头,“会太子殿下的话,我就是花云裳,不过,我想也许我不笨不……”
  “这不重要啦,”夜煌急切的打断她的话,“你怎么可能是花云裳呢?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青楼?难道是皇兄虐待你了?可怜的仙儿,早传言说皇兄冷落你,没曾想他竟然泯灭良知全无人性!怎么能让尊贵的王妃娘娘去花街柳巷呢?仙儿,你可真傻,竟然还愿意跟着他,你定是世上最可怜的女子了,本宫定要在父皇面前为你美言,你且跟本宫说说,都受了什么委屈,皇兄他打你了么?”
  小太子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句句口无遮拦的,越说夜煜的脸色越差,终是忍不住插嘴道:“殿下,这是本王的家事。”
  “皇兄,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是本宫的皇兄,仙儿就是本宫的皇嫂,你的家事,自然也是本宫的事,是父皇的事,本宫当然要过问了。”
  夜煌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如果仙儿是皇嫂,那皇兄带你进宫做什么?”
  见花云裳一脸的茫然,话唠太子就解释道:“成婚后皇兄可从来没带皇嫂进宫过啊,倒是侧妃经常入宫……”

  ☆、老头艳福不浅

  见花云裳一脸的茫然,话唠太子就解释道:“成婚后皇兄可从来没带皇嫂进宫过啊,倒是侧妃经常入宫……”
  侧妃,说的自然是她那个才情过人的姐姐,花云月。
  “是啊。”花云裳笑笑,神色淡然。
  夜煜见她如此,心里不是滋味,颇有些不耐的说:“宫宴就快开始了,殿下戴罪之身,再耽搁下去,就不怕父皇怪罪?”
  他的话说得不太客气,夜煌从他努努嘴,笑道:“本宫才不怕呢,父皇定是气消了才放本宫出来的,对了,皇兄还没告诉我,今日这宫宴是所为何事?”
  夜煌面上一派天真,夜煜眼里却滑过嫉恨,是啊,这才是父皇疼爱的儿子,犯下多大的罪过,都只是撒撒娇,便能过去了。
  不像他。
  他可忘不了前几日父皇随同百官对他咄咄逼人的模样,只怕在他心中,巴不得他万劫不复,免得活着抢他疼爱儿子的太子之位呢。
  “父皇想见见爱妃。”简单的说了一句,夜煜便搂着花云裳朝御花园深处走去。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争,那么,也是时候撕破脸崭露头角了,对这个天真烂漫有一无是处的太子殿下,他不需要再虚与委蛇……
  “父皇怎么突然相见花云裳呢?难道是上回本宫说了仙儿的事儿?”夜煌呆立在原地,望着夜煜花云裳的背影,唇角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原来,仙儿本就是她的皇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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