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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不坏:妖君父皇不要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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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云裳瘪瘪嘴,是否所有讨厌的老头子都只会这一句?夜念奴可不小了!早该嫁人了的大龄剩女。
  龙九夙淡淡的说:“本座的名,一人唤来,足矣。”
  “听不懂么?夙只有我可以叫,你们统统不可以!”花云裳眉梢都在笑,沾沾自喜的样子取悦了龙九夙,两人都心情不错。
  原来,她已经有趣到仅仅是那么一笑,就能让他觉得愉悦了,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东西。
  偷着乐过后,花云裳又开始挤眼泪了,宫装长袖正好可以当手帕使,她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咬着唇委屈的望着他,“夙,你说要是有人欺负了你唯一的神妃,你要怎么办?”
  “哦?何人欺负了本座的迟迟?”执起她的手在唇边轻吻,龙九夙极少这般柔情,但对着她,却好像曾千万次这般,那么的熟悉而自然。
  花云裳低头的瞬间,大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活脱脱的小恶魔。
  她拉着龙九夙坐下,而后好不客气的坐在他腿上,握着他的手,引着他跟她一起指,青葱般的纤纤玉指,一一划过忐忑不安的大臣们:“他,他,她,还有他们……”
  他耐着性子看着那些他从未注意过的面孔,面带笑意,这个可爱的丫头,她指的,分明是所有人……哦,只除了太子夜煌。
  不知是有意无意,龙九夙多看了这男人几眼,或者说,他仅是一个少年。
  和他漫长的数千年寿命相比,这个未长成的卑微人类,还是那么的稚嫩,可他盯着他的眼睛,却带着戏谑和玩味。
  有趣,他从未在意,夜国竟然有这么一个疑似韬光养晦的太子,再加上那个胆敢与他硬碰三番五次在他面前耍心机的锐亲王,这个清冷了数百年的夜国,怕是有好戏要上演了。
  “夙,他们都欺负了我,还有我们的宝宝。”花云裳做了个总结,就安静的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像个给老师打完小报告的乖巧三好学生。
  而事实上,在龙九夙的眼里,她更像个孩子,比他们的女儿还要可爱的,孩子。
  “哦?”龙九夙扫过夜慤帝的脸,淡淡的问道,“是么?迟迟要我如何罚他们?”
  花云裳拼命点头,晃得昏昏沉沉的脑袋更加迷糊,眼皮越来越重,眼睑盖下来大片阴影,她就挥了挥手,又挥了挥手。
  就在她终于体力不支倒下去的片刻,她听到自家贴心的小棉袄甜美的声线,愣是有种“死不瞑目”的错觉……
  凰小祸说:“娘亲说不用呢,娘亲真是好善良,宝宝好爱你!”
  说着,还蹦蹦跳跳的跑过去抱大腿,龙九夙分明感觉到,已经失去知觉的女人在她怀里狠狠地抖了抖,大腿都僵硬了。
  “父……爹爹,我们回家吃饭饭好不好?小祸宝宝好饿了。”手里还捧着一块梅花酥吃得不亦乐乎,小祸水舔着唇瓣的小模样却愣是像饿了好久刚被放出来一样……
  对此,酷酷的龙闯闯表示嗤之以鼻,他淡定的看看昏倒的花云裳,又看看抱完娘亲大腿又转移阵地奔龙九夙而去的凰小祸,无奈的叹息一声,道:“爹爹,别忘了你来的目的,不让娘亲和锐亲王解除婚约,是要犯重婚罪的。”
  龙九夙眯了眯眼,不解,那是什么罪?
  对于要风得风的龙皇陛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罪的,他可以为所欲为,人间的信条,他不在乎。
  “娘亲在乎,”龙闯闯又道,“她现在是醉了,所以疯疯癫癫的,等清醒了指不定如何后悔今日所作所为呢。”
  比起这个聪慧的儿子,龙九夙对她知之甚少,大掌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他微微一笑,对夜慤帝说:“陛下,我儿说的话,你可听到了?”
  龙闯闯的声音不大,可整个御花园就他一人说话,别说是凝神屏息的夜慤帝,就连在场装聋作哑的宫娥太监,怕也没一个没听清吧。
  众人还沉浸在锐亲王妃和大祭司有染的重大事件中,乍一听这个顶着“私生子”骂名却威风凛凛神气十足的小男娃说话,心中无不感慨,这年头什么出生背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个厉害的爹啊!
  瞅瞅人家这一家子,当娘的红杏出墙自认理所当然,当爹的抢人王妃正大光明,当子女的该吃吃该喝喝该看热闹绝不含糊,偏偏,还没人敢教训教训。
  那帮子牙尖嘴利的太子党,此时鸦雀无声,而王爷党的也不敢为自家主子鸣不平,都眼巴巴的看着老皇帝如何决断。
  “咳咳……大祭司,并非本皇不予成全,只是……花氏与锐亲王成婚已有一年……”夜慤帝知道自家女儿爱慕大祭司,也是打心底里希望她能成为神妃,让大祭司能永远效忠夜国,护他江山永保太平繁荣昌盛,可是如今,他有些犯难了。
  花云裳的脸红得异常,龙九夙寒眸微敛,不耐的说:“神妃之位,本座只认花云裳一人,陛下若有异议,还请保留,本座言尽于此,告辞。”
  大袖一挥,黑袍掀起一阵凉风,华丽的紫素雅的水蓝色,划破晴空犹如一道亮眼的虹,美不胜收。
  “爹爹娘亲,等等宝宝!”凰小祸挥着小手臂,跑出几步又折回来,一手拈了块点心,看了看又觉得不够,贪心的端了整盘,看到夜念奴面前的水果鲜艳,索性把点心都倒进斗篷里的小肚兜兜中,伸出手去抓水果。
  夜念奴本就气恼,一见凰小祸这阵势,唇畔荡开一抹轻蔑的笑,一把将桌上的果盘都推倒,那拳头般大小的圆果子,就噗通噗通的朝地上滚。
  凰小祸跑得太急,一时收不住步子,踩着果子脚下打滑,一头撞向了笨重的青铜案几。
  “啊呀!哥哥救我!”
  皇家的器物,哪一样不是真材实料的?这青铜的案几坚实得很,就小祸水这小脑袋,撞上去还不脑浆子迸?
  龙闯闯原本都扭头走了,他动作够快,可听到小妹呼救声时,离她实在太远,素来冷静的小家伙,一时也方寸大乱,脚下生风,一点儿不敢耽误。
  凰小祸胆子小,眼见着要撞了,惊得闭上眼睛,眼泪珠子和肚兜里的点心,都胡乱的往外落……
  没有意料中的疼痛,凰小祸惊奇的睁开眼睛,抬手摸了摸光洁的额头,呼着气轻松地笑了,“还好还好,没有破洞,要不然娘亲一定会把宝宝不喜欢吃的米粥从这里灌进来的!”
  “呵呵。”
  爽朗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凰小祸这才意识到自己腰间有只大手托着,才让她幸免于难,是这人救了她,思及此,她扬起自认为最天真无邪的笑脸,眉眼弯弯的说:“谢谢……大哥哥。”

  ☆、呆萌的祭司大人

爽朗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凰小祸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小蛮腰有只大手托着,才让她幸免于难,是这人救了她,思及此,她扬起自认为最天真无邪的笑脸,眉眼弯弯的说:“谢谢……大哥哥。”
  “呵呵,真要谢本宫?”夜煌那眉眼弯弯的模样,也十足的人畜无害,他按着凰小祸的小肩膀,把俊美的脸凑到她跟前,修长的手指在颊边点了点,笑道:“那就亲亲本宫。”
  本就是个喜欢漂亮大哥哥的女娃娃,二话不说踮着脚尖就要献上自己水嘟嘟的粉唇,还没碰到夜煌的脸,就觉着后襟一紧,整个人都被提溜了起来,她不满的晃动着小胳膊小腿儿,没回头也知道是谁,口中嘟囔道:“哥哥,你放开我啦,人家是淑女,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人家呢?”
  “闭嘴。”龙闯闯警惕的看着夜煜,这个凡人对娘亲和小妹都不怀好意,他要提防着!
  “小家伙,怕本宫抢了你妹妹不成?”夜煌顽皮的笑着,像个玩世不恭的大孩子。
  龙闯闯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抱着小祸水转身就走,不过走了几步,又似乎记起了什么,停下步子回过头来,冷冽的冰蓝色眸子扫过夜念奴的脸,她本想绊倒凰小祸,被夜煌给搅合了,此时脸色正难看着呢,被与自己爱慕的祭司大人长得七分相似的娃娃看着,她竟没来由的打了个寒噤。
  没曾想一个年纪小小的娃娃,竟然有这么犀利的眼神。
  可他什么也没说,抱着小妹追着空中的马车去了。
  “有意思,这孩子会飞,”夜煌摸摸光洁的下巴,饶有兴趣的笑道,“看来真是大祭司的孩儿了。”
  夜念奴听后,点着精致妆容的脸几乎都扭曲了,唇动了动,到底是一句话没说,只是狠狠地瞪着夜煌。
  也就是此时,她方才信了花云月信中的话,这个花云裳,果然不同寻常,不光是夜煜对她另眼相看,连夜煌这个游手好闲的浪子,也都有意无意的帮衬着,最可恶的是大祭司,他怎么可以,对她那么好?
  大祭司那般神仙似的人,身边带个把仙童也是情有可原的,她就是不信,那两个娃娃会是花云裳的孩子。
  空中的轿子无声的飘远,御花园的宫宴也差不多接近了尾声,夜慤帝有些失望,终是没能与大祭司同饮,带着遗憾遣散了众人。
  众人恭送皇帝的呼声未落,一道蓝紫色的电光就从天边炸开,听得一声尖叫,朝臣循声望去,但见席间高贵美丽的三公主殿下就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惊魂甫定的霹雳焦娃……
  与此同时,碧落神殿里的大堂里,则宁静而祥和。
  “哥哥,你手里那是什么?”凰小祸含着小手指好奇的问道。
  龙闯闯面无表情地摆弄着一张符咒,头也不肯抬,摆明了在闹情绪呢。
  凰小祸犹自不知哥哥在气她贪吃险些受伤,更气她想要吻夜煜,依然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伸手就去抢,“这个上面画的是什么啊,弯弯扭扭的,好像小蛇哦。”
  “别碰。”龙闯闯把符咒收回兜兜里,这是父皇送给他要他练习的新法术,叫做惊雷破,能够间隔很远攻击敌人呢,就像现在他在碧落神殿,却能让欺负小妹还对娘亲出言不逊的夜三公主受到雷击……
  “不碰就不碰嘛,哥哥真小气。”凰小祸气鼓鼓的席地坐下,从肚兜里掏出一块白白胖胖的大馒头,大口大口的咬着。
  龙闯闯看着小妹可爱的吃相,唇角微微翘起,他会好好保护着她,还有娘亲,希望她们能够永远都那么简单的快乐着。
  “哥哥,娘亲在哪儿?”吃完了馒头的凰小祸满足的吧唧着嘴,小脸蛋上还粘着些许馒头屑,“和父皇在一起么?”
  龙闯闯并不想理她,可那么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希冀的瞅着他,教他怎么狠得下心?
  在他点头之后,凰小祸立刻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我去找她们。”
  “不行。”龙闯闯拉住她。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哥哥的话你不听了么?”这么说的时候,小家伙的面颊微微泛红。
  凰小祸惊奇的看着自家哥哥别扭的神情,突然坏坏的笑了,扬起小脑袋指指右边脸颊,学着之前夜煌的语调,颇为得意地说:“那你亲亲我,我就不问了。”
  哼哼,比起御花园的那个好心的大哥哥,她当然还是更喜欢自家小哥哥了。
  龙闯闯怕她问得太多他懒得回答,也不想带着她去找父皇,只好低下头在她脸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正在墙角面壁思过的小九丸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又是羡慕又是迷恋的望着这对有爱的小兄妹,圆滚滚的身子碰了碰边上的黑丸子,鼓着腮帮子,“七邪哥哥,你也亲亲我。”
  小七邪看到龙九夙把花云裳带回来,本就满腔怒火,偏偏他和小九丸还被王罚了面壁,一人头上顶着一个锁住灵力的封印,心里更加不痛快,可此时身边的白团儿一点不责怪他,反而还是那么亲昵,让他怒意全消,只剩下淡淡的不甘心,还有萌动的爱意。
  “七邪哥哥,你知道么?我刚刚看到花花的脸色不太对哦,你猜猜,主人带她做什么去了?”
  七邪红红的眸子烧得更艳,讷讷的说:“我怎么会知道。”
  “嘻嘻,你说我们会不会很快就有新的小主人呢?”小九丸大胆的猜测道。
  “不可能。”七邪立马否决,怎么可以?王是妖族的统领,花云裳不过是个低等的凡人,她配不起他们的王。
  想着,他强行震碎了头顶的封印,也顾不得嘴角溢血,直直的冲向了垂帘后的厢房。
  “七邪哥哥!”
  小九丸吓坏了,可她没有七邪那与生俱来的强悍爆发力,无论如何也无法打破封印,只能站在原处干着急。
  偏偏花花生的这两个小娃娃都随了主人的性儿,冷清得很,见了这情形,一个漠然视之,一个捧着馒头边吃边看热闹,竟没一点儿想要拦住小七邪的意思。
  “王……”
  正撞上出来的龙九夙,小七邪被他身上的防御结界弹回了墙角,本就损伤了的内脏,此时伤得更加严重,口中喷出的黑色血雾,愣是染了小九丸一身白毛。
  “七邪哥哥,你没事儿……吧?”她的话没说完,黑乎乎的毛团子就昏死了过去,她急了,大喊:“主人主人,七邪哥哥被你打死了!”
  地上的七邪明显抽搐了一下,却没能睁开眼睛。
  “死不了,”龙九夙的神色依旧云淡风轻,“地狱贵族的魂魄转世,哪能轻易死去?”
  小九丸面色一僵,主人一向对七邪哥哥前世的事闭口不提,今日怎么会……难道主人去冥界受阻真的和七邪哥哥有关?上回他不是还那么信誓旦旦,说定能让花花离开主人和小主人呢。
  可是,她的七邪哥哥不是早就改邪归正了么?他怎么会怎么敢悖逆主人的意呢?而且,他对主人是那么忠诚。
  “主人,花花呢?”聪明的小九丸不敢多问七邪的事,投其所好问起小主人的娘亲了。
  果然,她这么一问,室内的气温都升高了几分,连两个没心没肺的宝宝,也支起耳朵看过来了。
  “她睡下了。”龙九夙说,一贯没什么情绪的眉眼,也染上了浅浅的温柔。
  “可是,她不是中了那个……就是那个……”小九丸挤眉弄眼的,从毛茸茸的小身子里伸出两只又细又短的小胳膊,指手画脚的一阵比划。
  龙九夙蹙眉,“什么?”
  “那个啊。”小九丸就是不说明,她这么可爱呆萌的妖宠宝宝,怎么可以说那种东西呢,无奈她家主人着实有些……嗯,纯情。
  他愣是听不明白,倒是那边的龙闯闯听了,鄙夷了看了她一眼,异常淡定无比清晰的吐出了花云裳所中的毒。
  “本座已喂她食了雪灵丹,她无碍。”龙九夙说,并不认为他口中那凡人食之解百毒妖精得了可获千年修为的灵丹有多难得。
  这样的丹药妖宫要多少有多少,小九丸也不觉得可惜,只是有些遗憾,还以为主人和花花可以修成正果呢,没想到主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呆瓜啊。
  “你很失望?”小九丸素来是个嬉皮笑脸的妖宠,这样的表情倒是鲜少出现在她脸上。
  “是啊……啊,不是不是,小九丸怎么敢对主人失望呢?”她连连摇头,而后又看看倒地不起的小七邪,小心翼翼的说,“既然花花没事,小主人也回来了,主人能不能饶了七邪哥哥,我保证它以后都不会这样了,小九丸会看着他的。”
  龙九夙给自己倒了杯茶,优雅的慢慢品着,对小宠物的请求不置可否。
  “主人,小九丸求求你了,花花那么善良,她要是知道了也一定会放过七邪哥哥的,她之前还夸我们可爱来着。”
  小家伙也挺能说,磨了一盏茶功夫的嘴皮子,最终龙九夙还是解除了他们头上的封印,可以活动自如,只是小七邪的灵力依然被锁着。
  “下不为例。”龙九夙说,语气是毋庸置疑的决然,光是听着,小九丸就能想象到再犯的后果,或许他们承受不起。
  房间里还弥漫着淡淡的酒气,他不是个贪杯的人,却觉得这味道很好闻。
  他的卧榻是一整块黑玉石,没有花哨的珠帘纱幔,仅仅那么一块孤独的石头,看着冷清有肃杀。
  此时,黑玉之上铺着一抹浅淡的水蓝色,有些缥缈,却也美得极致,他噙着笑走过去,这才惊觉她已经醒了,正坐在榻上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你娶我可好

  此时,黑玉之上铺着一抹浅淡的水蓝色,有些缥缈,却也美得极致,他噙着笑走过去,这才惊觉她已经醒了,正坐在榻上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她从未这么大胆的盯着他看,尽管她从来不是个含蓄的女子,也从不会害怕与他对视,但是,这样唐突的眼神,他没见过,就好像她随时准备扑上来一样。
  他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或者说,是站在原地等着她,等她扑上来,那样,他就接住她,他想。
  他在人间的时日尚浅,或许没有阅历和常识,但方才小九丸想要表达的意思,他却一清二楚,可堂堂妖皇,岂是趁人之危之辈?
  当然,如若她方才也这般看着他,那结果又不同了,偏偏那时她睡得迷糊。
  他有些好奇,刚刚被媚毒缠身的她还那么安分,此时服了雪灵丹的她,怎么会这么看着他?
  “夙,你快过来,坐在我身边。”花云裳笑着招手,胡乱地把裙子扒拉一下,让他坐在她旁边。
  龙九夙也不推迟,依言坐下,还是那么不动声色的看着她,挑眉的动作却出卖了他的好奇。
  这天下能勾起龙皇陛下好奇心的,还真不多,在人间,也就花云裳这一人而已。
  “嘻嘻,你真好看。”花云裳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傻,她先是捧着自己的脸,然后纤纤玉手就伸到了龙九夙脸上,开始只是轻轻地抚摸,后来就揪着不放了。
  “迟迟,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他到底是忍不住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大胆的……捏他的脸。
  不可否认,他并不排斥面上温软的触感。
  “夙,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她一点儿也不怕他,眼里连躲闪都没有,“你说,你是不是知道我偷偷暗恋你?要不然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老是出现在我的梦里,让我睡不好?”
  “哦?这么说,迟迟总是梦到本座?”
  她点头,眸色迷离,显然是酒未醒,他险些忘了,雪灵丹虽然解百毒,却遇酒则迷,酒醉的人服下,会越发迷糊。
  要破解很容易,施个昏睡法,睡一觉就没事了,可龙九夙却觉得这样敢怒敢言的花云裳很是可爱,就由着她胡闹了。
  “你有没有梦到我?”她问,手掌压着他的脸,龙皇陛下完美的唇形,就变得可爱又滑稽。
  “本座无梦。”尽管嘴都被捏得变了形,但他的语调一点没变,还是那么低沉好听。
  “无梦?人怎么能无梦?”她漂亮的眉皱起,又舒展开来,“我忘记了,我的夙不是人呢。”
  这话怎么听怎么怪,龙九夙却更在乎那句“我的夙”,从未有人敢这么放肆,可他、喜欢、喜欢这样肆无忌惮的她。
  “本座……”
  “你也说我好不好?”她说,明明是个带着请求的问句,却有点抱怨和撒娇的感觉。
  她又说:“我不喜欢你老是待我如他们一般,我不喜欢高高在上的你,我会觉得高不可攀……”
  她说的并不清晰,但龙九夙是何人,自然能一眼看透她的心思,握住她还放在他脸上的双手,望进那双黑得发亮的眸子,喃喃道:“你说好就好,我的、迟迟。”
  这时候的花云裳可不知道感动是何物,眨巴着眼睛高兴地说:“那你娶我好不好?”
  然后,她又很大声的连声说好,接着就用得胜的眼神睥睨着他:“你得娶我,你说的,我说好就好!”
  龙九夙但笑不语,她自顾自的笑着,像个不经事的疯孩子,拉过他的手揽住自己的肩膀,顺势靠在他怀里,小鸟依人。
  “夙,你要娶我,你要待我好,你要让我幸福,你……”她没说一句,就在他心口的位置画上计划,“我都写在你心上了,你一定不可以忘记。”
  也不知道他的不语是默许,还是笑话她,花云裳并不在乎,拉着他的衣襟,笑得可开心了,她说:“夙,我好高兴,高兴地都快晕过去了。”
  她说的是实话,因为前一刻还喋喋不休的女人,在说完这句话后,就真的安安静静的睡过去了,呼吸很平稳,笑容很甜美。
  她的梦境一如既往的有他,有他在她耳边很轻很轻的说:“好。”
  这些天夜国的天气一直很不错,阳光暖烘烘的,总让人犯困。
  龙九夙坐在属于自己的榻,目不转睛的看着榻上同样属于自己的女人,淡笑道:“迟迟,该醒来了。”
  花云裳早就醒了,睡醒了,也酒醒了。
  只是被暗恋对象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那个打从一开始就只当她是个有趣的“东西”的祭司大人,突然间就对她这么好,竟然出现在她背腹受敌的“危难时刻”,上演了一出完美的英雄救美。
  她,不是还在梦里吧?
  按说她带走了闯闯小祸,还以锐亲王妃的身份在宫宴上招摇,他这个孩子他爹,好歹也该动怒才对,他这么淡定,她就坐不住了。
  龙九夙叫她,当然是看穿了她拙劣的演技,花云裳也不好意思再装下去了,夸张地揉了揉眼,无辜又迷茫的环顾四周,然后惊奇的看着他,笑道:“龙皇陛下,这是你的洞府?”
  她去过碧落神殿,却不曾见过这块墨玉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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