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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不坏:妖君父皇不要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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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亲王府有关系。
 救下紫珠那日,她告诉他自己本是京都富商的女儿,家道中落才被买到了青楼,难道她竟对他说了谎?
 “二师兄,我和大师兄追星给你牵来了。”
 司野大喊一声,众人皆回头去看,见司野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浑身散发着与世无争的恬淡气质的司空,他一身白衣,一手握着白玉环红流苏的青竹杖,一手牵着一匹色彩艳丽的枣红马,徐徐而来,从容而淡定。
 花云裳觉得奇怪,她怎么看都觉得那匹马高大威猛,仿佛是身经百战的战马一般,她很好奇,司空这样淡雅如风一般的人,为何会有这样一匹霸气张扬的马呢?
 她本以为,追星当是一匹白马,优雅得让人不忍心骑着它,只愿牵着它慢慢走的那种。
 林亦止看到追星,顿时眼睛一亮,想也没想就上前,没想到一直挺安静的马儿,突然抬起前蹄仰头嘶鸣一声,挣脱了司空拉着它的缰绳,在原地兴奋的转了几个圈儿,然后冲进院子里。
 “大家小心啊!追星见了生人会乱踢的。”司野唤道,虽然面上能看出些担心,但不乏有得意的成分在。
 要知道大师兄的追星桀骜难驯,庄子里也就他能骑上它,而敢靠近它的也就只有她了,连对师父这马儿都不会搭理,靠的近了就嘶叫。
 追星绕了一大圈,竟然将迎上来的林亦止撞倒在地,少主当然不乐意了,翻起来便施展轻功飞到追星背上,可还没来得及抓住缰绳,就被它甩了下来,这回他早有防备,倒不至于摔得狼狈。
 “大师兄,你快让它停下吧,要不然以二师兄这不服输的性子,真怕让追星给摔出事儿来。”司野这下子也急了,拉住司野的袖子就摇。
 司空淡淡的应了一声,抬起手放在唇边,却又放下来,唤道:“追星,回来。”
 花云裳还以为他会吹个口哨,看来凡人和谪仙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虽然她觉得吹个口哨狂拽酷炫,但显然不适合面前这个男子。
 追星应声安静了下来,却在转身望了司空一眼后,再次慢慢地往院子里走,最终停在了思绪不知飘到了那里愣愣傻傻的花云裳面前。
 追星不闹了,甚至亲昵的用大脑袋蹭了下花云裳的脸,这下子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认识我啊?”花云裳呆呆的问。
 追星竟然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一般,从鼻孔里发出浅浅的声音,低头去嗅她垂在身侧的手。
 手心痒痒的感觉让花云裳忍不住笑了,抬手摸了摸追星垂顺的鬃毛,笑道:“好孩子。”
 “真是怪了,这畜生素来脾气古怪,这还是头一回对生人这般友善。”林亦止说,不仅多看了花云裳几眼,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长得好看,这畜生也是好色之辈不成?

  ☆、子墨哥哥

  娘亲不坏:妖君父皇不要跑;子墨哥哥
  “真是怪了,这畜生素来脾气古怪,这还是头一回对生人这般友善。舒悫鹉琻”林亦止说,不仅多看了花云裳几眼,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长得好看,这畜生也是好色之辈不成?
  “二师兄,你说话客气一点啊,追星它哪里得罪你了?”司野算是爱屋及乌,对司空这匹枣红马维护有加。
  “本就是畜生。”林亦止说完摸摸鼻子,对司空道,“大师兄,把这畜生借我两个时辰……不,一个时辰就好,我追回玉儿定然奉上最好的草料,亲自给你送院里去,如何?”
  “追星烈性,这可由不得我,你得问问它。”司空说,并不像是开玩笑。
  林亦止有些恼了,一甩袖子径自走到花云裳跟前,拉起追星的缰绳就要上马,毕竟是自家媳妇负气跑了,他必须赶快追上去。
  要说这的确是匹烈马,林亦止一靠近就不安分了,饶是他武功不弱,竟也没能坐上马背。
  “二师兄,我看还是算了吧,追星不会听你的,山路那么陡,便是真让你骑着追星,也不安全。”
  林亦止不听劝,正因为山路太陡,一般的马匹才不敢走,为今之计只能用这匹犟得像牛的追星了。
  “要不这样,我和大师兄去帮你找回未来嫂子,这样总可以了吧?”司野说。
  “这……”林亦止犹豫了一下,看向司空,“大师兄,你可否帮小弟这个忙?”
  “心有余,”司空自嘲的指着自己的眼睛,“为兄一个眼瞎的人,如何寻得到出走的那位姑娘?”
  “大师兄,不是还有我吗?”司野傻呵呵的笑道。
  司空摇摇头,“追星,你骑不得。”
  “可她为什么就可以?”司野不甘心的说,然后就有些后悔,她猜测花云裳与司空是旧识,是老相好,要是她有此一问让司空起了疑心再记起了什么,那可如何是好?
  花云裳叹了口气,道:“不如就让我帮你去把大红姑娘给找回来吧,我一没失明二也不被追星排斥……”
  话说到这里,她已经感受到来自身后的冷冽气息了,忙又道:“山路颠簸,大师兄又不方便出行,这事就由我和夙……大祭司代劳吧。”
  龙九夙上前,霸道的将人搂进怀里,就只是冷眼看了看那匹红马,追星便撒丫子退开了,默默地站到了司空身后,恍若受了惊吓。
  司野和大师兄单独相处共骑出行的计划被打破,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望的,不过只要不是花云裳和司空在一起,就好。
  “那就有劳二位了。”林亦止终于服了软,也忘了再问关于紫珠的事情,只想着再不追就怕追不上红玉颜了。
  龙九夙瞄了眼追星,拉着花云裳便飞身出了林亦止的院子,他何须这些凡间的坐骑?
  这一回夜煜的目光却是锁在司空身上的,这人他不确定,可那马,他分明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年战乱,夜慤帝御赐给红丞相长子,即当时的威远大将军红子墨一匹战马,唤之为血轩辕。
  那时候他夜煜还是皇宫中无能的皇子,远不如这位功不可没的大将军得夜慤帝赏识,直到红子墨战死沙场,他方才被委以重任,握着夜国半数以上的兵马。
  他果真是红子墨?
  他不是死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难怪红子墨自幼鲜少与贵族公子玩耍,向来是从小便拜于雷天逸门下,方才能在几年前的比武擂台上一鸣惊人,成了夜慤帝跟前最年轻的武将。
  不过那时的红子墨不像现在的司空,容颜变了,连言谈举止也判若两人,是什么样的遭遇,方能至于如此?
  要说夜煜对红子墨的印象,除了在红丞相的追捧之下处处抢他风头之外,怕都是因为木流萤了,那时候小妮子难得去乐坊学习音律,巴巴的想去见的老师,便是这位被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红子墨。
  如若不是跟着她的侍卫说还有个学琴的女子,想必他不会让她前往,他嫉妒。
  “小煜儿,想什么这么入神?”
  雷天逸苍老却有力的声音打断了夜煜的沉思,他这才缓过神来,自己竟然这么想着红子墨和木流萤的事儿,一路出了林亦止的小院,走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虽然依然是庭院,却不如林亦止的院落奢华,地方倒是要大上几许。
  夜煜很快便知道了,这里是雷天逸的院子。
  “世伯,侄儿有一事想要请教您。”红子墨也是个人才,如若不能为己所用,便只能将其毁了。
  “但说无妨。”雷天逸对夜煜是极为看好的,边笑边摸着胡须的模样,像极了长辈对自己至亲的孩儿。
  “世伯的大徒弟司空阁下,俗名可是叫做红子墨?”
  ***
  花云裳坐在龙九夙的轿子里,感觉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习惯了他的温柔笑容,习惯了他的冰冷怀抱,这么与他面对面坐着,她不适应了。
  “夙,你有话就说吧,我听着。”花云裳左手握着右手,紧张兮兮的劲儿有点别样的可爱。
  “迟迟,本座本不想告诉你,但瞒着你,我心不忍,”龙九夙说,“我也不希望他日你自己知晓了怪我,迟迟,本座愿你无忧,你可知晓?”
  花云裳迷茫的摇摇头,又重重的点头。
  龙九夙便笑了,“迟迟,你能否答应我,绝不贪恋这人世繁华,随我去妖族,生生世世。”
  “嗯。”花云裳想也没想就点头,这个开始患得患失的龙皇陛下,仅是一笑,便抵过了她所见最美的人世繁华,只是,她所能相陪,不过一生一世。
  “红子墨……”龙九夙顿了顿,道,“你周身武艺,学成于他。”
  简单地说,就是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俗套故事。
  花云裳的母亲辞世那日,追悼者中,正有代红丞相前来的红子墨。
  哭得肝肠寸断的幼年花云裳,与人谈笑风生的少年红子墨,就那么在命运安排下有了交集。
  在太傅府的莲花池边,他们相遇。
  当时她被花云月等人欺负,倔强的眼神在年少的他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就那么一眼,恍若万年。
  他教她习武,偶尔会带她偷偷出府,这个看起来那般乖巧又过早懂事的姑娘,只有在和他在一起,方才有了笑容。
  后来花云裳去乐坊习琴,恰好又遇到了他,他手把手的教她拨弄琴弦,一度羡煞旁人。
  她叫他“子墨哥哥”,来自母亲逝世父亲冷漠的阴霾,便因这个人而慢慢消散,直到,偶然遇到他,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的亲王殿下。
  那时候红子墨已经是威远将军,远征东南尤野部落。
  花云裳爱上的,到底还是那个无心无爱的夜煜,情窦初开的年纪,有别于对亲情的渴望,他的出现便成了她的小心事。
  她尚且不知道,红子墨遇到她的时候,也是她遇到夜煜的那般年纪,他更不会知道,这位年少有为的将军,在父亲面前立下军令状,战胜归来,要迎娶太傅之女花云裳,战败,则不归。
  花太傅是看好夜煜的,早有心思把自家女儿嫁给他,他心思缜密,自然思忖着两个女儿的归宿不能只是拉拢一个锐亲王,是以花云月原本不需要陪嫁,然,她亦钟情于夜煜,私下给父亲说花云裳与红子墨有染。
  花云月只是希望自己出嫁,做锐亲王妃,却不知道自己一个庶女不够分量。
  花太傅有能力暗中培养杀手,自然有的是办法让花云裳忘记红子墨,他手下人中,便有一个来自西域的擅用蛊术毒术之人。
  值得一提的是,用蛊者明白的告诉过他,忘记部分记忆实属不易,那蛊虫蚕食大脑,除非人死了,否则蛊虫也不会死,起初能达到他想要的失忆效果,但被蛊虫入体的花云裳,则最多活不过二十岁,花太傅甚至没有犹豫,只要这女儿能嫁给锐亲王,不影响他的仕途就好,不过为了确保万全,他同意了让花云月陪嫁。
  花云裳死了,虽然和蛊虫关系不大,但花太傅终究不是个好父亲。
  相遇相知近十年,遗忘不过转瞬间,花云裳嫁给夜煜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红子墨耳中,他全然不顾身负重伤,一人一骑就要回京,却不料正中敌人圈套,被俘虏到尤野部落。
  之后的际遇,也就只有红子墨自己清楚,然而如今遗忘了过去,便再无人知晓。
  雷天逸的院子里,他也正给夜煜讲着一年多前的事情。
  “子墨身负重伤,奄奄一息,是追星驮着他一路回来,那日晨起我见了追星,却没见着他,跟着马儿方才在山腰上寻到他,想来也是凶险,再慢一时半刻便救不回来了。”
  雷天逸颇为无奈,叹息道:“那孩子自小跟我习武,天资聪颖,却偏偏性子倔强得很,我亦不知他为何弄得那般,只知他手中握有一幅女子画像,用上好的云锦包裹得严实,周身都是血迹,那画却一丝不曾沾染。”
  “那女子系谁?”夜煜忙问,他记得花云月曾经告诉他,花云裳与红子墨有染,那时花云月正得宠,而花云裳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落魄王妃,他不在意,花云月也没再多说,现在想起,他竟然觉得酸楚。

  ☆、妖本无心

  娘亲不坏:妖君父皇不要跑;妖本无心
  “那女子系谁?”夜煜忙问,他记得花云月曾经告诉他,花云裳与红子墨有染,那时花云月正得宠,而花云裳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落魄王妃,他不在意,花云月也没再多说,现在想起,他竟然觉得酸楚。舒悫鹉琻
  “煜儿,你且记住老朽一言,这世间多少痴儿女,一生为情所累,子墨如今忘却尘缘,也是他的造化。”
  院中一棵老树,枝叶*,光秃秃的异样凄凉,雷天逸就站在树下,语重心长的说:“追名逐利本无用,为情所累更是痴,倒不如纵情山水间,享一世清净,落一生平实。”
  “世伯乃世外高人,煜儿不过俗人一个,自然到不了这般境界。”夜煜当然听得出雷天逸的意思,也不过是劝他放下对权势的执着,可是,他有那个能力,又凭什么要放手?
  至于情,他得了天下,何惧为其所累?
  “煜儿,若然是本不属于你的东西,你可否要去抢夺?”
  夜煜微愣,不语。
  他亦是夜慤的儿子,这天下凭什么不能属于他?
  “呵呵,老朽与你父亲相识多年,他的脾性最是清楚,一开始就认定的事,不择手段也要按着心意做下去……”
  “世伯,既然你知道父皇的脾气,煜儿是他的儿子,自然也和他像了七分,他有他的坚持,我自有我的执念,您的话煜儿记在心里,但该怎么做,我自有主张。”
  夜煜何其聪明,岂会听不出雷天逸规劝他不要对皇位抱着野心,但他此行本也是为了让他为自己说话,自然不会被他绕进去。
  让他放手,绝无可能。
  夜煌那样玩世不恭的太子,如何能够执掌天下?
  他手下人已经探听到了,夜慤帝让大祭司和夜念奴来祁瑞山庄,明里是祈雨,暗地里却是寻宝。
  自古便有得鸾佩者得天下,想必老皇帝想让大祭司为夜煌得到的奇宝,十之*就是上古遗落的古玉青鸾佩。
  雷天逸听了他的话,又是一声长叹,却也不再多说,仅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慈爱。
  夜煜心头划过暖意,这样亲切的笑容,便是夜慤帝也从未对他有过,然后又是不甘心,自幼厚此薄彼的待遇,任谁也无法忍受。
  “世伯,司空阁下当年所握的那幅画,可否借小侄一看?”他想知道,那人是不是花云裳。
  “这……老朽怕是无能为力,不过,我却知道,那画中人正是你心中所想。”雷天逸也不隐瞒,见他不语,又道:“煜儿,正如那女子,太多人觊觎的东西,便是得到了亦患得患失,倒不如像司空一样,忘了,反倒活得自在。”
  他一语双关,夜煜不是听不懂,但根深蒂固的执念,岂能说拔除就拔除?
  “世伯不是司空阁下,又如何得知他此时便是自在的?”夜煜说,“既然当年他宁死也要护着那幅画,足见画中人对他之重要,若然他能选择,只怕也同样誓死不忘。”
  他不懂爱,是以,夜煜不信他。
  雷天逸点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天若有情天亦老,这一个情字,到底是折磨人啊。”
  他的感慨,让夜煜有些惊诧,那样的眼神,分明也曾眷恋过某个人。
  “对了,你来了这么些时候,我倒也忘了问,你父亲如今可好?”
  “父皇安好。”
  “那……你母妃呢?”
  ***
  花云裳听得红子墨的故事,心里不是滋味,那个死去的女子何其痴傻,负了此人负了韶华,亦负了自己。
  恍惚想起一句话来,用在她身上恰如其分,一见亲王误终生,那个追名逐利的锐亲王殿下,终成了他命中最大的劫数。
  与此同时,她亦成了他人的情劫,司空,果真是个不错的名字,爱恨情仇终成空。
  “迟迟?”龙九夙轻吻怀中人的发,低低的唤她的名字。
  “嗯。”她应道。
  他却没了下文,花云裳想抬头看他,正磕到了他的下巴,他没呼痛,她捂着头眼泪汪汪,“祭司大人,你怎么像个石头。”
  龙九夙勾勾唇角,意有所指地说:“迟迟,本座原是石头,为你,方才变成了血肉之躯。”会痛,也会怕……
  两个人默契的都没有再提红子墨,但花云裳却能感觉到,他有话想问她。
  “夙,我不是花云裳,”她说,“我是迟早早,是你的迟迟,你方才所说一切,我只当是个感人的故事,我为那个痴傻的女主人公惋惜,也同情那个更痴更傻的男主人公,但是,也仅仅是旁观者,而已。”
  “本座知道。”龙九夙说,面颊微红,像极了龙闯闯的小傲娇。
  呵,这个可爱的祭司大人,分明是在听她这么说之后,方才笑得那般轻松。
  红玉颜就坐在莲花山腰处一块巨石之上,身边站着一匹黑色骏马,缰绳就随意的扔在路边,马儿却像是能明白主人的心思,安静的站在一旁,不吵不闹也不走开半步。
  花云裳从轿子里飞出来,红玉颜见了她,先是一愣,然后素手一翻,自腰间取出一柄短剑,冲花云裳刺过来,速度之快,惊了她自己的马儿。
  花云裳的动作却比她更快,轻松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笑道:“大红姑娘,怎么?一次暗算不成,还要来第二次?”
  红玉颜动作一滞,倒不是诧异她认出了之前假扮丫环接近她,而是惊讶她的身手,同时也有些疑惑,上回她还不曾察觉,这女子的声音,倒是像极了王妃。
  “你来这里做什么?”红玉颜冷声问道,丝毫没有被人制住该有的慌乱,而是异于常人的冷静。
  “你问的是我来找你还是来祁瑞山庄看风景?”花云裳问她,却已经算是回答了,她来祁瑞山庄是跟着龙九夙,也只是看风景而已。
  红玉颜冷哼一声,“你来找我?”
  “喂,虽然我不知道你和花云裳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你这么恨我,不过,你也打不过我,就别瞎折腾了。”
  花云裳刚放开她的手,她的短剑又刺了过来,但这一回明显不如上回的凌厉,“王妃的名讳也是你随便叫的?”
  花云裳还是轻易地避开了她的招式,有些不解的问:“听声音你和她……我没什么仇啊,你为什么处处与我做对啊?”
  “你说什么?”红玉颜停下动作,短剑险些从手中滑落,“你说你是谁?”
  “你可以认为是你口中的王妃,不过也不是,反正这是个比较复杂的故事,但你面前看到的这个人,就是花云裳。”至少这具身体是,花云裳笑眯眯地说。
  反正花云裳引起的仇恨,她都帮着承受了,再无谓的解释自己是天外来客,岂不是有了欲盖弥彰的意思?索性她就是花云裳了,除了感情由她迟早早掌控。
  “你、你说你是王妃?”红玉颜惊得后退了半步,“不,不可能,你休想骗我,采盈说你假扮王妃别有用心。”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红玉颜显然是有些怀疑了。
  见她举棋不定的踌躇样,花云裳就笑了,“行了,别纠结了,林亦止让我们来接你回去,你回去吗?”
  红玉颜看了看她身后不远处的斗篷男人,一时有些呆愣,这个男人就是大祭司?
  那么,眼前这个自称是王妃的女人,到底是像采盈说的那样受大祭司致使假扮王妃,还是说,她根本就是王妃,是采盈和花云月骗了她?
  她本就觉得王妃死得蹊跷,若然她还活着当然最好,她也好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可是,采盈是王妃的贴身侍女,怎么会骗她?
  “大红姑娘?”花云裳又喊了一声。
  “什么?”
  “你要不要跟我们回去?”这姑娘果真不像个坏人,虽然面上冷若冰霜,却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姑娘,原本不打算多言,还是忍不住劝道,“林亦止挺在乎你呢,我看你还是回去吧。”
  红玉颜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点女儿家羞涩的痕迹,她别开脸,道:“我不回去,若然真在乎,也不会让你二人来找,早该亲自来了。”
  江湖中的女子到底不像闺阁千金那般矫情,说出的话也直接,花云裳听了便笑着调侃道:“行,那你就不回去了吧,我看那个紫珠挺喜欢林亦止的,虽然姓林的现在心还在你这儿,但是男人嘛,经不住诱h,变心是迟早的事,到时候他们成双成对,说不定还要谢谢你的成全呢。”
  红玉颜听后脸色大变,“成全?本姑娘凭什么要成全他们?”
  说完,红衣飞扬,翻身上马,也不等花云裳二人,急匆匆的往山上去了。
  那马儿倒是匹良驹,能为佳人费心思寻觅坐骑,林亦止怎么可能没把她放在心上?
  “迟迟,你方才说变心是迟早的事儿?”龙九夙语气不太好,风卷起他的斗篷,露出几缕银丝和完美的下巴,让他平添了几分邪魅与神秘。
  “呵呵,”花云裳笑着,“我说的是男人,祭司大人是妖啊。”
  她这是说他不是人,换做其他人怕是该恼怒了,然而对于妖皇来说,这是事实,他不但不曾有半点不悦,反而将花云裳加进怀里,深情地说:“傻迟迟,妖连心都没有,要如何变?”

  ☆、孩子去哪儿了?

  娘亲不坏:妖君父皇不要跑;孩子去哪儿了?
  她这是说他不是人,换做其他人怕是该恼怒了,然而对于妖皇来说,这是事实,他不但不曾有半点不悦,反而将花云裳拉进怀里,深情地说:“傻迟迟,妖连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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