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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不坏:妖君父皇不要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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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场雨,是蹊跷了些。
就在方才,与她擦肩之际,他又察觉了丝丝异常熟悉的气息,朦胧的,却浓得化不开,比上回更要清晰。
那是,属于龙的味道。
“花魁大赛,本座要她。”
要她做花魁,还是另有其意?男人言简意赅,却耐人寻味。
“是是是。”虽然男人说话模棱两可的,罗依姑姑还是应了。
她心里颤抖得厉害,这位大人可得罪不起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反正人是他的,他要就给他好了,只是,那个美人要是做了花魁,他再给要走了,她这红杏院怕就真的混不下去了啊。
想起那个从天而降的美人儿,罗依姑姑就肉疼啊,那样的佳人,她活着么大岁数,还真就见着这么一个。
要是那天晚上这个男人没有出现,那女人就只是她在门口捡的,她捧她做了花魁,那还愁红杏院不振兴?
可惜,这个邪魅诡异的男人偏就出现了,还一气儿拍傻了她手下数十名打手,最后她吓得交出了人,他却又把女人交给她养着,真真是怪得出奇。
几日不曾露面,她还当他是忘了,不曾想他又出现了,而且,他竟是大祭司!
夜国大祭司权利甚大,可选一女子为神妃,那地位直逼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看来她得好生伺候着那位花姑娘了。

  ☆、私心

自红杏院回来,夜煜一直沉着脸,左宴跟他的时日久了,自然知道他这是有心事。
“爷,今日红杏院三楼清风雅间内,分明藏着个女人,爷为何不让她出来?”
“大祭司有意袒护的女人,你以为本王不想见见?”
“爷的意思是,大祭司出现,其实就是为了那个女子?”难怪,不近女色的祭司大人,竟然会去红杏院那样的地方。
夜煜不答,却也没有否认。
左宴仍是很惊讶:“那这么说,那场雨说不准就和那女人有关?甚至,根本就是她所为?”
“不一定,”夜煜道,“或许是大祭司,也许是她,不过,不管是哪一种,那个女人对本王都很重要,派人去红杏院盯着,一有消息,立刻通知。”
“爷……”左宴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此事事关重大,属下愿意亲自前往红杏院。”
夜煜勾唇一笑,道:“本王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爷,属下绝无二心。”
“本王自知你忠心,只是你此去就没点私心?”
左宴俊脸微红,低头不语。
“行了,只要记着命是本王的就好,心属于谁,本王不管。”
说完,夜煜已兀自往月妃的追云轩去了,今日杀了花云月舅舅,那女人该是要闹上一阵了。
左宴还跪在原地,面上有些痛苦和纠结。
爷还真是了解他,可是,即便到了她身边,她也不想看到他吧。
他,可是王爷的爪牙走狗呢,而王爷,却是害死了她主子,还将她发卖出去的人。
暗叹一声,左宴怏怏地走向住处,临到门时,又转身飞出王府,往红杏院方向去了。
是夜,花街华灯初上,歌舞升平,好一派热闹景象。
红杏院也因着大祭司亲临,并施雨为求红颜一笑,而人声鼎沸,愣是比之前还要繁华了。
罗依姑姑乐得合不拢嘴,趁着人多,准备让新买的几个漂亮姑娘在这几天内陆续挂牌出水,顺便也宣布了近日花魁大赛的事儿。
楼中是难得的热闹,后院上善阁却冷清得很,此时迟早早与两个可爱的宝宝正大眼瞪小眼,气得不轻。
“娘亲,宝宝要睡觉了。”凰小祸跳进床底下的蛋壳里,晃晃悠悠地说。
迟早早点头,小家伙立马松了口气,乖巧的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龙闯闯微微蹙眉,神态自若的爬上床榻,抱着池早早的枕头,旁若无人的要霸占她的地盘。
“臭小子,起来。”她板着脸喊道。
他抬了抬眼皮,还真就听话的坐了起来。
这么温顺的龙闯闯,迟早早也颇感意外,清了清嗓子,命令道:“站过来。”
他懒懒的下床,站在她面前,低着头方才比她膝盖高了那么一点点,怎么看都让她有种虐待儿童的负罪感。
“咳,”迟早早假意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说,“臭小子,你可有话要说?”
龙闯闯抬头瞟了她一眼,摇头。
“临阵脱逃是男子汉所为吗?”迟早早一把夺过他怀中的枕头,拿出母亲的气势,没好气的教训道。

  ☆、女人,果然好骗

“临阵脱逃是男子汉所为吗?”
“不是。”龙闯闯老实地说。
“丢下娘亲自己跑是孝顺吗?”
“不是。”
迟早早很满意,儿子还是很听话嘛。
于是,她点头又问:“以后遇事还像今天这样吗?”
“会。”龙闯闯毫不迟疑。
“嗯,这就对……你说什么?还会?你这臭小子,你忘了你妈我是如何艰辛地生下你的?这么没良心的话你也说得出来?你挂在嘴边的大男子主义呢?你个尊贵的雄性连这么点担当都没有?亏得你还是螭吻皇族,所有吉祥物都你这样,那还能辟邪保平安吗?”
迟早早喋喋不休的一通河东狮吼,龙闯闯突然握住她的手,正儿八经的抛出一个强硬的事实:“娘亲,我还是个孩子。”
是啊,他还是个孩子呢,迟早早皱着眉头,而且才不过出生了七天,自己责怪他实在不应该啊。
“而且,我帮娘亲保护了小妹。”他继续说。
迟早早更自责了,逃生是动物的本能,螭吻在尊贵也是兽,小闯闯能保护妹妹为她解忧,是多么懂事的小孩子啊,她实在不是个好娘亲啊。
“娘亲,”龙闯闯湛蓝湛蓝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她,道,“你是在责怪宝宝吗?”
这小鬼头叫娘亲的声音格外的动听,说着小妹惯用的小软话,迟早早的心瞬间沦陷了,把小枕头还给他,抱起他软软的小身子,放到自己的床上,“娘亲没有怪你。”
“真的吗?”像是突然被小祸水附身了一般,龙闯闯可怜兮兮的问道。
要不是他脸红得可爱,迟早早一定会凌乱的,她把蛋壳中偷看的小祸水也抱起来,给两个宝宝盖好被子,才和衣躺在他们身边,把要教训儿子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当然是真的,快睡觉吧。”
看着两个绝代风华的宝宝,迟早早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其实,有两个娃也不错。
“娘亲,宝宝想要听故事。”装睡的凰小祸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抱住她的胳膊,撒娇道。
淡淡的笑了笑,迟早早摸摸她的小脑袋,认真地哄道:“好啊,等宝宝睡着了,娘亲就给你讲故事。”
“嗯,那宝宝睡了哦。”凰小祸搂着她的脖子,天真地眨眨眼。
“睡吧。”迟早早慈爱的点头。
然后,一大一小两个二货幸福的相拥着,都睡了。
龙闯闯小手扶额,叹息道:“女人,果然好骗,笨得惊世骇俗啊,还好我随父皇。”
次日,迟早早醒来就看到一双充满了哀怨的大眼睛,正是她家可爱的小祸水。
“怎……怎么啦?”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还特别的心虚。
“娘亲骗我,”凰小祸摇着粉嫩嫩的小唇瓣,委屈地说,“昨天小祸宝宝睡着后,娘亲没有讲故事给我听。”
“其实……我讲了,你睡着了没听到。”迟早早掩饰性的岔开话题,勾起她一缕头发,诧异地说,“你这头发的颜色,似乎比昨天浅了些。”

  ☆、我不想负责

“你这头发的颜色,似乎比昨天浅了些。”
“咦?”凰小祸也疑惑的把玩着长发,显然也好奇得很。
迟早早这才注意到,不光是她,龙闯闯的发色也变浅了。
“怎么会这样?”
“不用大惊小怪,”龙闯闯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吹了吹额前头发,道,“我们是螭吻皇族,来人间总需得做些改变的,世上的人头发多是黑白二色,我和小妹这发色招眼了些,在人间多有不便。”
小家伙一扫昨晚的温驯,恢复了冷傲。
“是这样吗?”迟早早将信将疑,即便是自然改变,他们年幼,也该是黑发才对啊。
想起昨儿再见那妖孽男子,她又释然了,或许他们化作常人,天生就是白发吧。
罗依姑姑似乎忙得不可开交,两日都没抽出空来见迟早早,好在她对她有求必应,母子三人也就安心的住下来了。
花魁大赛前夕,红杏院一如既往的热闹,今日挂牌出水的,正是王府女婢紫珠,而采盈也一并竞价拍卖,她不是处子之身,模样也算不得绝美,是以该是个廉价的。
迟早早给两个宝宝收拾妥当,准备去看看热闹,毕竟是“熟人”,总也得捧个场。
“娘亲,为何我们要穿上这样奇怪的衣服呢?”凰小祸扯着身上那件只露出小下巴的樱色大斗篷,不满的说。
龙闯闯是一袭冷蓝斗篷,酷酷的站在边上不说话,掩去了漂亮的大眼睛,还真有几分泠然的寒意,尽管他还是个小不点。
迟早早也不知自己为何要专门找人给两个小家伙缝制斗篷,只笑着说:“这样你们异于常人的模样才不会让人惊疑啊。”
“可是,”凰小祸撅着嘴,一脸嫌弃的说,“宝宝一点也不喜欢。”
“小祸,这衣服多个性啊,你要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学会欣赏。”
“我没有发现,也不想欣赏。”
迟早早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捧着凰小祸的小脸蛋,郑重其事的说:“宝贝,你只负责穿,娘亲负责欣赏。”
“可是娘亲,宝宝也不想负责。”
“不想……负责?”迟早早眼角抽搐了,还好她家小祸水是个女娃娃。
一旁听着二人对话的龙闯闯终于忍不住了,扬起小下巴不耐的对她们说:“你们不打算出门了?”
“哥哥,娘亲说女孩子出门都是磨磨蹭蹭的,男孩子要有耐心,不然以后讨不到漂亮媳妇的,你不想等我们吗?”
他当然不想等,而且他不认为自己会孤独一生,大不了娶了娘亲,反正她那么好骗。
可是,他又怕说了实话,他家小妹会哭给他看,是以只好噤声,心中暗道雌性之麻烦。
难怪螭吻钟情一妻,若是得了几只或强悍或柔弱还战斗力惊人的螭吻妻妾,那日子还如何过?
龙闯闯想着,小脸纠结了,他斗篷下只穿了那件镶了毛边的小肚兜,此时环抱着肉乎乎手臂的动作,看着格外滑稽。
夜国冰天雪地的,虽然时值夏季,迟早早也是裹着披风的,见状竟有些小心疼。

  ☆、高级恒温动物

刚想要拿件棉衣给两人穿上,龙闯闯就猜出她的意图,红着脸提醒道:“愚蠢的女人,我螭吻皇族不惧严寒,且凡间物什岂能与我族圣衣相比?”
迟早早愣了片刻,有些迟钝的得出了两个结论:“你是说你身上那件肚兜是圣衣?”
在她隐忍憋笑的目光中,龙闯闯埋下头,掩住通红通红的脸蛋,默认了。
“好吧,既然你们有御寒衣物,而且还是高级恒温动物,娘亲就不为难你们了,走,看热闹去。”
有件事迟早早一直想不大明白,那就是她好歹是个自尊自傲的现代女性,怎么就任由一小屁孩儿女人女人的叫,还非得在前面加上些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形容词,什么愚蠢,无知……
直到多年后小家伙化作金色巨龙叱咤妖界时,她才幡然醒悟,这就是与生俱来的霸气啊。
和他父皇一样,这孩子有着天生的王者之风,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她们去得晚了些,紫珠已经名花有主了,按照价高者得的规矩,她的首客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似乎是个有钱的员外。
迟早早领着两只小妖精坐在三楼阁檐上,将台上台下各处一览无遗。
采盈站在台上,薄唇咬得渗出血来了,目光紧紧地盯着被丑男人搂在怀里的紫珠,有些歉意,还有,一丝变态的快意。
而紫珠则对她第一个恩客曲意逢迎,只是眼底冰寒一片,尤其是偶尔瞟向采盈的目光,更是怨毒得很。
原来,昨儿紫珠本是用尽全部积蓄,才买通了看守后门的汉子,见采盈哭得可怜,方不忍带她一起。
孰料采盈竟然告密,使得她不但没走成,还身无分文,这也就罢了,还害得她生生挨下了两个耳光。
那时她就发誓,这辈子再不要心存善念,越是看着可怜之人,越是可恨,一如看似和善温婉的采盈,不就是个歹毒的?
男人们的目光,贪婪的凝视着采盈穿着暴露的婀娜身段,眼中的淫欲不加掩饰,赤、裸、裸的。
紫珠唇边勾起冷笑,嘲笑她要让这么个丑陋老男人破了身子吗?得意什么?她倒要看看她这个残花败柳又能卖出个什么价钱来。
好歹,她还能赚取千两银子呢,罗依姑姑说,这几日的姑娘,没一个有她值钱的。
这么想着,紫珠眼睛泛酸,男人的大手开始在腰间游移,对着那么一张恶心的脸,她却还不得不强颜欢笑。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采盈,因为花云裳,因为花云月,因为夜煜……她恨,恨他们,恨抛弃自己的父母,恨不公的世道,也恨自己。
“有哪位大爷喜欢我们采盈姑娘啊?”
看着男人们蠢蠢欲动的模样,罗依姑姑乐不可支,挥舞着嫩黄的丝帕,娇娇怯怯的笑道,“虽说我们姑娘不是处子之身,但这容貌这身段,又是初来我红杏院,诸位就不想……”
到底是风月场上修炼成精的,她也不把话挑明,就已经勾得男人们心痒难耐了。
采盈并非那种明艳动人的,甚至不如紫珠漂亮,眉清目秀的只是耐看,可那柔柔弱弱的样儿,却尤为楚楚动人,如今泫然欲泣的迷茫神态,更是惹人怜惜。
“我出三百两。”

  ☆、女人,有杀气

“我出三百两。”
有人开始叫价了。
那男人戴了帽子,看着还算端正,只是楼里姑娘都知道,那就是个色中饿鬼,还是个秃子呢。
三百两也不算低了,红杏院的姑娘,有些个便是几两银子也要为了生计出卖灵魂呢。
周围有人起哄:“王公子这般大手笔,就不怕你家娘子敲破你的秃头?”
那个王公子性子极好,也就是讪讪的一笑置之,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儿这小娘子对我胃口,谁都别跟我争啊。”
又是一阵哄笑声,倒真没人往上抬价了。
也是,听王公子口吻是势在必得,几百上千两银子他也不缺,而其他人也没必要充财大气粗,还与人结下梁子不是?倒还不如成人之美了。
迟早早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采盈神色,是失望还是绝望,总之是耐人寻味的。
“女人,有杀气。”龙闯闯扯扯她的衣角提醒道。
“娘亲保护我,宝宝害怕。”凰小祸搂着迟早早脖子,怯生生的说。
环顾了一圈,迟早早无所谓的耸耸肩,“事不关己,看热闹要紧。”
龙闯闯微蹙眉头,看看神经大条危机意识不强的娘亲,又看看眨巴着水汪汪毛茸茸大眼睛的小妹,无奈的摇头,双手合十,暗自结下防护结界。
楼下,王公子搓搓手,随后笑呵呵的对周遭的道谢,“多谢诸位成全,多谢。”
“甭客气,王公子还不抱了美人,做你的风流鬼去?”
采盈暗自神伤,一时间思绪万千,终不过一点清泪。
被身材臃肿的男人抱了个满怀,紫珠心里也不好受,却在看到采盈难过时,解气了不少。
哼,三百两就陪这么个男人,真是下贱。
她这么想,身后男人一张臭嘴又凑了过来,她苦笑,她又何尝不是呢?
“呵呵,看来抱得美人归的是我们王公子了,”罗依姑姑扶着采盈下台,笑眯眯的诱哄道,“采盈啊,王公子可是个才俊,是我们红杏院的大爷,你可得伺候好了,这往后啊,自有你的好处。”
“采盈明白。”牵强的扯了扯嘴角,采盈含泪应道。
被罗依姑姑推到王公子怀中,她也不敢妄动,瞟了眼不远处的紫珠,眸间划过一丝怜悯,对她,也对自己。
“呵呵,小美人儿,哭什么?跟着大爷我,还委屈你了?你放心,本公子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话……”
王公子的话没说完就闭嘴了,永远的闭嘴了。
一把利剑自他背后穿透了胸膛,明晃晃的染着艳丽的鲜血。
“啊!”采盈离得最近,尖叫一声,失魂落魄的往后退时,被拉进了一个有力的怀抱。
她身子一僵,连恐惧也都忘记了,只是流着泪,带着哭腔道:“你到底,还是来了。”
红杏院众嫖客花娘吓坏了,有人认得这凶手,结结巴巴的却不敢言,抱头鼠窜的居多,也有个别胆大的,躲得远远地看热闹。
“娘亲,那个人,是跟着那个坏蛋王爷的,他们都喜欢杀人吗?”

  ☆、我们要不要撤

迟早早捂住凰小祸的眼睛,没有答话。
呵,那位王公子,原本只是玩笑而已,却不想当真是做了风流鬼。
没错,这杀气腾腾的凶手,不是别人,正是锐亲王府的侍卫统领,左宴。
好端端的被他这么一闹,谁还敢在此久留啊,走的走散的散,楼上楼下几乎没剩下几个人,最后也都被罗依姑姑遣散了。
别人认不得人,她还能不识趣?这些得罪不起的,她就得敬而远之。
买下紫珠初夜的老男人是个铁公鸡,尽管贪生怕死,逃命还是不忘带上买来一夜的女人。
紫珠幽怨的回首,美眸怨毒的看着采盈,素手几乎要撕裂了手中绣帕,凭什么,她凭什么……
人都走光了,左宴扔下那柄染血的剑,伸手欲抱住面前的女子,却又生生的缩了回去。
采盈就笑了,道:“怎么,不敢碰我?嫌我脏吗?”
“不,我……”左宴神色复杂,还是站在原处不动。
“左大人莫忘了,让我这般不堪的人,是谁?”采盈讽刺地勾唇,“是啊,我多脏啊,如何能配得起左大人啊,我采盈不过是个奴婢,何德何能叫左大人挂心啊,我……”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左宴抱住她,痛苦的闭上眼睛。
采盈任由他抱着,伏在他肩头,搂上他的腰身,轻泣道:“你为何要来?”
“我……”他欲言又止,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她眸间有泪,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要他来,她就无怨无悔了。
“宴,带我走,好吗?”她请求道。
左宴身形一顿,迟疑了片刻后点头。
采盈就笑了,问:“你来,可是为了我?”
她就知道,自己是对的,不惜拒绝了紫珠,被她怨恨,终于还是等到他了。
可是,男人柔和的俊脸倏地僵住了,而后艰难的摇头,道:“我来此是奉命行事,但你相信我,我会带你走。”
“什么时候?”
“待王爷……”
不等他说完,采盈就推开他,后退了几步,冷笑道,“你眼中,便只有王爷,何曾有我?”
左宴愣在原处,一言不发。
“你走吧。”采盈说。
“采盈……”
“还是说,左大人想与奴家共度*?”妩媚的笑,挂着泪珠凄美得很,“那劳烦大人先拿三百两银子。”
见他目瞪口呆的模样,采盈自嘲的笑笑,转身要走。
左宴拉住她,在她手心放上一枚玉佩,问她:“这个够吗?”
采盈攥着温润的玉,泪水直流,却还是轻佻的笑,拉着他的手,一步步往罗依姑姑为她准备的房间里去。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娘亲,他们为什么又哭又笑?”凰小祸望着二楼第四个房间紧闭的门,疑惑的问道。
“这个啊,”迟早早挠挠头,转而问身边的龙闯闯道,“臭小子,你说是为什么?”
这回龙闯闯没有脸红,一本正经的说:“那个左大人,是锐亲王派来监视你的,我们要不要撤?”
“是吗?”迟早早皱了皱眉,“可是花魁大赛在即,错过了多可惜啊。”

  ☆、新娘也是娘

“可是花魁大赛在即,错过了多可惜啊。”
闻言,龙闯闯与凰小祸对视一眼,漂亮的不可思议的两双眸子闪烁不定,无奈正叹息纠结的迟早早不曾看见。
“听说花魁大赛大祭司也会出现,看看也无妨。”小家伙改口了。
“锐亲王的手下都杀人不眨眼,万一被他抓住怎么办?你们不介意让他做后爹爹?他可是我名义上的夫君呢。”迟早早双手托腮,“要是我也有妖术,会隐身术定身法什么的,那该多好啊。”
龙闯闯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道,“这是隐身粉,散在身上能隐身半个时辰,至于定身法,你那身功夫,应该会点穴的吧。”
迟早早捧着小瓷瓶,狠狠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儿子,你太可爱了,娘亲太爱你了。”
伸出小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龙闯闯红着脸嗫嚅道:“省着点用,我配制了三天呢。”
“三天?”迟早早扬扬手中的瓶子,难以置信的说,“你说只用了三天就弄出了隐身粉?儿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聪明?怎么办?娘亲有点舍不得你了。”
“娘亲,那宝宝呢?你不喜欢我吗?你昨天还说‘宝宝长得好,娘亲没烦恼’呢。”凰小祸眨着大眼睛说。
“娘亲也舍不得你。”
迟早早想,这小祸水长大了,肯定能嫁得很好呢。
到时候她就可以过着坐吃等死的米虫生活了,多好。
“舍不得就乖乖给父皇做新娘啊。”凰小祸说,“对不对啊,哥哥?”
龙闯闯埋着头,斗篷遮住了殷红的脸颊,低声道:“如果你不愿意,七百年后,也可以做我的新娘。”
“什么?”迟早早和凰小祸异口同声,这小家伙说的话多么大逆不道啊,他这是要和他老娘*?
“大惊小怪,”龙闯闯拉了下斗篷,只露出几缕冰蓝色的头发,“螭吻皇族,能者为王,既然你是命定的王的新娘,那等我做了妖皇,你就可以嫁给我了,反正你说爱我,也不喜欢父皇。”
“臭小子,我是你娘,我说的那是母爱。”
“那又怎么样?母爱也是爱,新娘也是娘啊。”小家伙理直气壮地说。
凰小祸歪着脑袋想了想,惊喜地说:“那哥哥做了娘亲的夫君,就是宝宝的后爹爹了吗?如果一定要有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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