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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娇气包[穿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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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溪看着落座的纪思南,她和别人不一样; 她现在对他的认知不仅仅是年轻的影帝这么简单。她还知道他高中的时候是学霸,和曹砚是死对头; 曹砚非常不喜欢他。

    她看纪思南的时候更多的是带着一点好奇心理,因为原身不演戏,纪思南又鲜少参加综艺; 所以跟纪思南虽然在同一个圈子里,但基本没有交集。

    好奇地看完也就算了,她和其他五位女嘉宾一样; 等导演发话出发。

    既然是旅行类的节目; 那就是得去不同的地方。

    参与这档节目的录制; 助理和经纪人是不能带的,艺人必须自己拿上行李跟着节目组的车出发; 去往节目组定好的旅行地点。

    到了地方,看看风景吃吃小吃,完成节目组给的任务; 一期的节目也就差不多了。

    没有什么太为难嘉宾的事情; 也就是真人秀; 让观众看看明明平时生活中的样子。

    镜头会放大优点; 也会放大缺点,而嘉宾的命运多半时候掌握在导演和剪辑师手中。原身贝奚溪能带来热度,是因为她真的很难跟人处好,她有时候装都懒得装。

    在镜头前,连装都不愿意的,无疑是自己在作死。

    偏偏,越作死观众越愿意看,带起来的热度也就高,收视从来不愁。

    很多观众看这个节目的主要动力,就是为了吐槽贝奚溪。

    奚溪从入组后就很放松,原身以前的表现在她脑海里,她觉得自己不管怎么做都是在洗白,所以根本不愁。

    现在坐在车里,自己旁边坐着个本季嘉宾里年纪最小的一个女艺人,才十六岁,童星出身。

    因为从节目录制开始,她们就一直生活在镜头下,所以大家都是客气的。哪怕是每个女嘉宾都或多或少不喜欢奚溪,但也都不会表现出来。

    如果表现出来,那就是跟贝奚溪比情商了,自然不能。

    这样挺好,只要不给她不好的脸色看,不当面撕她,奚溪都觉得OK。

    至于是真情还是假意,那都无所谓。又不要跟她结婚生孩子过日子,也就录个节目而已,客客气气就完事了。她是来赚钱的,也是来旅行的,不会为一些无所谓的事情影响心情。

    嘉宾总共有八个,六个女生,两个男生。

    从上车开始,就是一群人围着嘉宾里资历最老年龄最大的女神级女艺人魏玲聊天。

    节目开头肯定要有在路上的素材,但也不会全程录。所以聊天也不是一路上都在聊,聊累了,大家靠在自己的座位上,或者眯眼睡觉或者玩玩手机,打发打发时间。

    在大家聊天都聊累了以后,奚溪自然配合气氛安静地坐在座位上。

    她面朝窗外,看看郊外山景水景,握在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她回回神拿起手机解锁,就看到曹砚发来信息:出发了?

    看完信息,奚溪把手机再往面前举举,给曹砚回:嗯,你在干嘛?

    曹砚:在浪。

    奚溪:……

    曹砚:几天能回来?

    奚溪:顶多也就两三天吧。

    曹砚:有点长,我能去找你?

    奚溪:不能,有时间就好好浪你的吧。

    曹砚:呵,老子要是想去,整个节目组都拦不住我。

    奚溪:求您别砸饭碗。

    曹砚:那就早点回来,回来后必须什么事都不做就来找我,知道?

    奚溪:'白眼'不知道。

    曹砚:那我去找你。

    ……

    胡扯闲聊是件没有尽头的事,尤其在双方都觉得这样的胡扯闲聊还挺有意思的情况下。

    曹砚坐在沙发上,没心思喝酒连烟也不想抽,就捏着自己的手机,看一条信息乐一下。

    潘冬文喝一大口酒,目光甩刀子盯着曹砚,慢慢咽嘴里那口酒。

    别人谈恋爱的时候是这个傻样也就算了,眼前的这个人是曹砚啊!

    妈的完全不能接受!

    谢一鸣和周迟挺能接受,根本不管曹砚是不是心不在焉。

    他们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一旁已经几乎快喝躺了的胡正身上,夺下他手里只剩小半瓶酒的酒瓶,“别他妈再喝了,多大点出息。”

    胡正微眯着眼靠在沙发背上,一脸的生无可恋,和捏着手机嘴角勾着喜意的曹砚是两个鲜明的对比。

    曹砚现在身上有多浓烈的恋爱酸臭味,胡正身上就有多浓重的失恋的苦涩味。

    哥几个今天出来喝酒,基本都是推了手里的事情为了陪他。

    他说得挺潇洒,“分了,我自由了。”

    结果往沙发里一坐,酒一开,就顷刻间现了原形。

    一开始周迟几个不相信他和向柔真分了,因为这种话他们听多了,也听腻了,非常习以为常,根本不为所动。但现在看胡正喝成这个熊样,突然觉得,这次是不是真的?

    周迟把他手里的手里的酒瓶夺下来后,扣在桌面上,看着胡正吸口气,“到底是吵架冷战,还是分手?你们分手也不是分一两次了。”

    胡正无奈地笑一下,不睁眼睛,“真的分了,不会再复合了。”

    谢一鸣看他是真的在难过,也不知道这几天下来他和向柔之间发生了什么,只好问他:“说说吧,怎么回事。”

    胡正慢慢睁开眼睛来,摸起酒瓶又灌了一口,“我就是难受谈了那么多年,别的我一点不难受,我是真扛不住了。”

    那边曹砚和奚溪聊完了天,在奚溪说要闭眼休息会后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收了起来。

    他抬眼看向胡正,看着他要死要活的,想想他谈恋爱时候的状态,站着说话不腰疼地说了句:“分了挺好的,以正在热恋的人身份跟你说,你和向柔不合适,你那就是自虐。”

    胡正现在看他就烦,找到点谈恋爱的感觉,都特么快骚上天了,搞得谁没热恋过似的。

    他乜曹砚一眼,给他泼冷水,“你现在顶多就算个追求者,你算个屁的热恋。”

    这话一说完,曹砚的脸黑了,谢一鸣周迟潘东文三个抿着笑,往后靠靠看戏。

    一个刚开始谈恋爱,一个刚失恋,话不投机可以打一架嘛,都是小问题。

    曹砚懒得跟他计较,看他可怜,给他一个王之蔑视,拿起酒瓶送到他面前要跟他碰杯,“来,喝。”

    胡正二话不说,拿着酒瓶子和他手里的酒瓶碰一下,又灌下去一大口酒。

    他们哥几个都不把胡正的伤心事当成真正的伤心事,没法感同身受,而且他们也是真的不看好胡正和向柔,虽然从来没说过什么。

    陪胡正喝了大半天的酒,喝得他昏天黑地。

    喝酒的时候他一直也没说为什么分手了,就是了无生趣的样子。一直到喝完酒,跟着周迟去了周迟那里,刚进门落下座来,才终于憋不住絮絮叨叨说起来。

    如果这一次还是像之前那样吵吵闹闹,胡正最后又买礼物哄回去,大概又和好了,他们之间一直这样。

    但是这次在冷战几天后,胡正还是没有欲望去找向柔道歉求原谅,向柔就打电话跟他继续吵。

    一般情况下,想让向柔先低头服软不太可能,他暂时又不想服软低头,那就只能吵。

    向柔会服软道歉的情况只有一种,把胡正作得生不如死真想跟她分的时候,她哭得梨花带雨,回头求着化解矛盾。

    前晚胡正又接了向柔的电话,向柔当然因为他一直不找她又大动了肝火。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三句好话都没说就激烈地吵了起来。胡正也真的是脾气上来了,打开房间里的音响外放放歌,决定跟她吵到底,她想翻旧账,也就跟她翻到底。

    他要让她知道,自己这么多年过得有多憋屈!

    他和向柔吵得太入神,根本不知道他妈妈是什么时候进了他的房间的。

    在他看到胡妈妈的时候,胡妈妈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翻的旧账太多,包括每一次向柔想出千奇百怪折磨他让他道歉的手段、哄她的手段,他忍了的他没忍的,全翻出来说了。

    看胡妈妈的脸色就知道,他说的话大部分也都被她听去了。

    然后胡妈妈二话没说,上去一把夺过胡正的手机,对着电话开口就说:“向柔是吧?我是胡正的妈妈,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那头的向柔本来还在咆哮,在骂胡正突然不说话人又死哪去了,但在听到胡妈妈的声音后,立马换了语气,结巴道:“阿……阿姨……”

    “你不要叫我阿姨。”胡妈妈冷着脸,忍着声音里因为气极而要出来的颤抖。

    他养这么大的儿子,她连一巴掌都没碰过,连一件衣服都没让他洗过,结果现在在别的女人那里受那么多委屈,一点身为男人的尊严都没有。

    缓了一会情绪,胡妈妈维持着涵养又接上,“我不是个爱管孩子私事的妈妈,但是现在我希望你从我儿子的世界里消失,我们胡家娶不起你这样的儿媳妇,也不敢娶,也不会让胡正娶,你们早结束早好。”

    说完后不给向柔说话的时间,她直接按掉电话,然后情绪爆发出来,浑身发抖地问胡正:“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过来的?我就问你一句,有没有在她面前跪着给她道过歉?!”

    如果真的有,现在她一巴掌就甩上去。

    胡正看着胡妈妈气得浑身颤抖的样子,什么都不敢说,但说了实话:“没有。”

    向柔提出的太过分的要求,他当然不会满足。

    胡妈妈还是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会胡正,没有再多说什么,把手机还给他,跟他说了最后一句:“你自己看着办。”
    

 40。第040章

    胡妈妈把手机给胡正后就出了他的房间,留下一盘水果在他房间的桌面上。

    胡正去关了房间里的音乐; 刚去床边坐下来; 靠到床头; 手机就又响起起来。

    当然还是向柔,他很累也不想吵了; 所以接起电话说的是:“向柔,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向柔的声音; “你确定?”

    “确定。”胡正说完这话,放下手机挂掉电话,再没有跟她说话的欲望。因为他知道,再说下去; 还是得继续面对她的歇斯底里。

    电话挂掉后没一会,向柔的电话又紧跟着打过来。

    胡正没有再接; 直接长按电源键选择了关机,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中间缓冲了一天时间; 也想了一天,感觉灵魂超脱,要升天一样。

    然后决心坚定了; 还是觉得难过; 今天就找哥几个出来喝了酒。

    喝得烂醉; 现在跟周迟说出来这些; 喋喋不休地说他这几年有多辛苦。

    周迟听了只是闷口气; “你图什么?忍这么多年?”

    胡正借着酒劲大声,“三个月五个月就算了,我他妈是三年五年!我舍不得!哥们我舍不得!”

    每次吵完架和好,心里当然都会觉得自己不容易,可就是这种不容易,让他觉得自己对这段感情妥协得太多,付出得太多,想想向柔也还有很多对他好的时候,不作的时候挺温柔的,也就一直坚持了下来。

    他们闹过很多次分手,因为次数太多,导致后来都麻木了,跟吵架没什么两样。

    胡正拉着周迟一直说,几乎是把心里所有的不痛快憋屈气给全说了出来。以前他跟向柔吵架冷战或者闹分手,从来不会跟周迟他们说,因为没必要。

    今天不一样,今天他憋不住了。

    一直说到心里痛快,说到睡着,这事似乎也就没那么让自己难受了。

    因为喝得太醉,第二天醒得很迟,约莫到中午才醒,还是被他自己的电话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起电话放到耳边,一听声音就微微睁开了眼睛。

    向柔在哭,声音哽咽地问他:“我们能不分手吗?这次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因为那点小事跟你吵,你原谅我好不好?是曹砚拉的贝奚溪,跟你没有关系,真的是我错了。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有很多次胡正下定了决心分手,都是被向柔又这么拉回去的,舍不得就心软。

    现在胡正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意识越来越清明,头很重,然后他对着电话说:“向柔,算了吧,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向柔大约比谁都清楚,她之所以敢这么作能这么作,不都是胡正常年累月惯出来的嘛。在这个世界上再找一个比胡正还能包容她的人,基本没可能。

    到底他们是从校园到社会,感情基础牢靠,有太多的共同经历,纯粹过,胡正愿意为他们的感情妥协。

    一旦走上社会,哪个男人有这闲心跟你谈这样的恋爱过这样的日子,谁家也不缺脾气能爆天的祖宗。

    向柔哭得更厉害了一点,一个劲地说:“我不要,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胡正抬手揉揉眉心,因为酒喝多了,头疼得厉害。揉完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缓了一会,开口说:“向柔,你别这样了,我真的累了。”

    “你不爱我了吗?”向柔给他灵魂的拷问。

    胡正自我可怜地笑了一下,很无奈,“不爱了。”

    因为爱,受了多少委屈啊。

    向柔当然不相信,“你别骗自己了,你是爱我的!”

    胡正微微仰头,看到房顶的灯,“真的不爱了,感觉近来一年都没有爱,不知道为什么还坚持了下来。我每天跟你在一起都小心翼翼,因为不知道哪句话就会让你不高兴,真的很累。前晚我们吵架,我妈妈都听到了,她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你也听到了。好聚好散吧,向柔。”

    “我不要。”向柔还在哭,“我不要分手,我不要好聚好散!我都可以改,你相信我好不好?阿姨那边,我以后会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不会再让她生气。胡正,你不要跟我说分手,我求你了,行不行?你现在在哪,我想见你。”

    “别了。”胡正觉得自己的心都冷透了,“向柔你不要这样,你不需要,真的,你就该是骄傲的,不用为我这样,不值得。”

    这话在向柔听起来像极了讽刺,她无措得厉害,“我不要骄傲!我不要跟你分手!”

    胡正目光从房顶的灯下落,看到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站着的周迟,声音冷了一点,“就这样吧,祝你幸福。”

    “不要!”电话那头的向柔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几乎刺破胡正的耳膜,“是你追的我,我的青春,我这么多年的时间,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你凭什么说分手就分手?凭什么?!”

    胡正想说难道我不是嘛,但没必要跟向柔争这些,他认:“你就当我是渣男吧,拜拜。”

    说完挂了电话立马调成飞行模式,他觉得没有力气和信心再接向柔的第二通电话。

    电话挂了,周迟站在门口叫他,“起来洗洗吃饭吧。”

    “好。”胡正仰头捂住脸,深呼吸缓一下情绪,然后扯开被子下床去洗漱。

    这次他不想再动摇自己分手的决心,他和向柔之间的虐恋情深,该画上句号了。

    **

    奚溪和所有嘉宾跟着节目组的车到达录制地点的时候,时间大约是下午两点,太阳西斜在半空。

    所有人都陆陆续续下车去拿行李,拿上行李先到节目组定好的住的地方落脚,导演给大家一个小时的时间收拾整理一下,然后到大厅集合。

    录制节目的行程都是定好的,节目组当然是巴不得把所有时间都充分利用起来,内容越丰富越好。

    住宿房间分配上,是女生一间,男生一间。

    男生人少,两人一间没有问题,女生的六个人,则是一个大房间里摆了六张床,床都铺好了,柜子什么的也都有,只要拎包入住就行。

    大家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收拾,也都挤着时间能梳洗一把就梳洗一把。

    这种节目,只要没人情商太低故意挑事,稍微想维护点面子,基本都不会闹出事来,看起来也大部分都是和谐的。现在就是,那五个人对奚溪也都比较客气。

    等到收拾结束,人员陆陆续续到大厅集合。大厅里有沙发和茶几,茶几上摆了下午茶,想吃什么都可以随便吃点。

    等到人员聚齐,导演自然就开始说下面的第一个任务。

    因为只还剩小半天的时间,所以给大家安排了比较轻松简单的任务,也比较常见,去弄食材。

    弄食材有各种方法,但肯定不会让你去买那么简单。

    导演让大家分成四个组,两人一组,有四个任务可以选,抓鸡、钓鱼、挖菜、挤羊奶。

    分组是大家自愿的,任务的选择也是自愿的。

    在分组的时候就没有人愿意选奚溪,这种情况当然很合常理,奚溪也无所谓。

    她等着别人先组,剩下谁自己就跟谁组,反正剩下的那一个不会说不想跟她一组这种话,毕竟在上节目。

    然后等到最后,发现剩下的那个人是纪思南。

    原因也简单,他资历不算老又是男生,没人会特意围着他,然后他又比较谦让,什么都先让别人来,所以就把他剩下了。

    剩下的他只能和奚溪搭档,也就自然站到一起。

    接下来再选任务,奚溪不争不抢,纪思南也不争不抢,就拿到了别人都不愿意拿的任务——钓鱼。

    其实也是,这大冬天的,往哪钓鱼去?

    奚溪脑子里想象的场景就是,凄凄惨惨小河边,哆哆嗦嗦寒风里,手握一把钓鱼竿,坐到晚上都不一定能把任务完成。

    任务完不成,还有惩罚。

    但没办法,拿都拿了,他跟着纪思南走就行了。

    两个人拿着鱼竿小桶,去节目组安排好的小河边,准备开始他们的钓鱼大计。

    这次抠逼节目组来的是一个旅游小乡村,有山有水,环境和空气都比较好,其实也还不错。

    去小河边的路上,奚溪和纪思南随便聊点话题,摄像机跟着在拍,什么都不说也不好。

    奚溪跟他不熟,无话可说,就问他:“你怎么会来上综艺啊?”

    他一直只专心拍电影,连电视剧都不怎么拍,综艺更是基本不上,现在突然来上这档节目,有点稀奇。

    纪思南回答得很简单,“最近有点缺钱,而且这个节目比较轻松。”

    奚溪避着摄像机悄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够直接。

    这个节目本来是专门为女嘉宾打造的,对于他一个男人来说,轻松是肯定的了。

    奚溪一路上跟他说着话,一开始有点尴尬,后来慢慢有点熟了,也就感觉不尴尬了。

    到了节目组指定的小河边,奚溪放下手里的鱼竿盒子,往四周看了看,视野开阔,水面波光粼粼,河边正爬上来一排灰毛小鸭子,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看了一会收神,她配合纪思南打开盒子拿出鱼竿,接起来扣上鱼线,在河边放下小马扎,准备开始钓鱼。

    毕竟任务在身,还是早点把任务完成比较好。

    但是奚溪不会钓鱼,她把小马扎搬到河边放下,拿着鱼竿往小马扎上坐下来,就回头问纪思南,“你会钓鱼吗?我不会。”

    他纪思南不会的东西可太少了,毕竟智商摆那。

    他拿着小马扎和鱼竿往奚溪那边去,“会,待会我教你。”

 41。第041章

    奚溪坐在小马扎上; 看着纪思南到河边放下小马扎和鱼竿,然后往水里洒了一把鱼食。

  准备工作做完,就是勾鱼饵甩鱼线进水里钓鱼。

  奚溪拿着自己的鱼竿,把鱼钩捏在手里,等着纪思南把鱼饵拿出来。

  在纪思南拿着装鱼饵的银色小铁盒打开的时候; 她惊得尖叫一声; 一把扔了鱼竿,从小马扎上跳起来,往旁边退了两步。

  退开后还是吓得要死的样子; 捂住自己的胸口; 声音都在颤抖,“什么呀?!”

  鱼饵全是虫子; 玩啥呢?!

  纪思南一开始也被吓了一跳,主要是被奚溪的尖叫声吓的。然后再仔细看看; 发现虫子是假的。

  他伸手捏起一颗来,冲奚溪笑笑,“饵料做的样子; 假的。”

  听说是假的; 奚溪安心了一点; 但还是不踏实; “真的吗?”

  虽然嘴上这么问,心里也知道纪思南不会逗她这个; 步子就往他面前迈了迈。

  到了他面前; 看到满盒子的虫形鱼饵; 她松了口气。

  这破节目组,真的是坏得很。

  那口气是松了,但看到虫子产生的不适心理还在,奚溪依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让她捏着这东西往鱼钩上挂,她不敢,踌躇半天,开口向纪思南求帮助,“你能帮我一起勾鱼饵吗?”

  “可以。”纪思南说着话,把自己的鱼饵先勾上,然后叫奚溪,“把你的拿过来。”

  奚溪弯腰把自己扔掉的鱼竿捡起来,让鱼线挂下来,伸手捏住鱼钩,把鱼钩送到纪思南面前。

  银色的小钩,钩圈里有根倒齿。

  纪思南伸手接下来,把鱼饵给她挂上去,“好了,我们开始吧。”

  开始就开始吧,一点眉目没有的奚溪拿着鱼竿一会向纪思南看一眼。

  看他怎么把鱼线甩进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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