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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娇气包[穿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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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砚等她哭完了,自己端起茶杯喝口热茶,然后看着她,“没了?”

    殷宁吸鼻子,“没了。”

    曹砚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来,“这是你做的梦?”

    殷宁完全看不透他了,问他:“你不觉得我是有病了?”

    她其实没想说那么多,但莫名其妙被他各种引导全说了出来,自己完全陷入被动。而且更奇怪的是,在她说完后,曹砚都没有太惊讶。

    这件事,如果不是事情与前世有了出入,她原本打算一辈子藏在心里不说的。

    现在说都说了,曹砚又没有把她当成神经病,她也就不再去多想什么。她重生的最大心愿就是弥补前世,现在眼看着这个男人都快不属于自己了,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如果曹砚不是她的了,她宁愿没有这次重生。

    而曹砚现在确实不觉得她有病,在她的故事里,贝奚溪和他从小到大认识的那个贝奚溪一模一样。

    殷宁嘴里讲的这个贝奚溪,才是他认识的那个贝奚溪。他见识过向柔,而向柔的作在贝奚溪面前,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贝奚溪是整个人都很极端偏执,甚至恶毒,什么不择手段的事都做得出来。

    从这一点上来说,他觉得她没有在撒谎。

    但曹砚没有和殷宁更多讨论贝奚溪,听完也就完了。

    他态度没之前那么凶,看了看殷宁,居然正儿八经跟她聊起天来,问她:“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梦,才大晚上给我打电话,还找到我家里来?你想跟我,再续你梦里的事?”

    殷宁抿唇,“不是再续,是……”犹豫好半天,有点难以启齿,但说了出来,“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你会比梦里对我好一点?”曹砚开始笑。

    他笑得殷宁不自在,没等她说话,自己继续往下说,突然像个居委会老大妈,“老同学,我这人糙,说话直您文化人不要太介意。我以我毕生所学给你分析分析,你梦里对你男人那就是半推半就,然后你男人也就是活生生的贱。然后你再看啊,你一点都不亏,有了一场你们女人都想要的,惊天动地又刻骨铭心的爱情,作得酸折磨得爽,就很爽是吧?然后家里那些一地鸡毛的事,你男人随便挥挥手也全解决了,一家过上好日子。贝奚溪是对你很差,是你男人给你带来的,但他也自己解决了,没真的让你受过伤害和委屈,对不对?最后,人对你那是更没话说,要不然你现在也不会这么后悔,想从我身上弥补,是不是?不亏就行了,随便找个人当成是他再重新开始,感觉完全没必要。”

    殷宁被他说得有点晕,反应了半天,“可是,你就是他。”

    “得了吧。”曹砚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是谁我还不知道?你找错人了,赶紧回去吧。你男人没亏欠你你就放宽心,你想弥补什么的我觉得就免了,他不一定需要。不然你实在想弥补,再去做个梦弥补也行,在我身上不行,我有老婆,望理解。”

    说完后他不再给殷宁说话的机会,迈开步子往客厅外去,走两步又停住回头,表情恢复起先的严肃认真:“老同学,今天我已经把话跟你说清楚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如果还有下一次,我曹砚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怜香惜玉什么的,他曹砚压根也不会,他眼里只分惹他的人和没惹他的人,不分男女。

    而他之所以产生兴趣把殷宁的故事全部套出来,也根本不是为了和她把话说清楚,他才没这个闲时间和心情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上。他那么有兴趣地想听,是因为,殷宁说的话和他脑子里一直存在着的一些离谱怪异的想法撞到了一起,他的直觉告诉他,能从殷宁的话里找到一些答案。

    现在听完了,更多的想法涌进脑子里,一时间也理不顺。

    但一件事是肯定的,他和殷宁之间没有关系,他绝不允许这个女人影响到他现在的生活。

    他不再给殷宁纠缠的机会,让吴姨出来送客,看着吴姨把殷宁送走。

    等吴姨关上门回来,他开口说了句:“吴姨,这样的事,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

    在听到殷宁说出暧昧的话时,吴姨就知道自己做错事了。

    她现在吱吱唔唔,跟曹砚说:“少爷,是我的疏忽,但我给您打了电话,您没接,然后这位小姐手机里又有您的联系方式,说是老同学,我就让她进来了……”

    责怪的话曹砚不想多说,转身往游戏室里去。

    开门进去,潘东文在吃一块小蛋糕,看到他就问:“砚哥,刚才那是殷宁吧?”

    “嗯。”曹砚脱开门把,往自己的电脑桌边坐过去。

    “聊什么呢?聊这么久。”谢一鸣接话,然后脱口而出,“不会找你叙旧情来的吧?”

    嘴巴快说到这个,说完了才想起来那天见到殷宁,感觉哪里怪怪的,现在终于知道哪里怪怪的了,他立马又说:“她想吃你这个回头草啊,砚哥?”

    曹砚把整个背都靠在椅子上,“我这种回头草是她想吃就能吃的?”

    周迟笑一下,果然他那天观察到的,心里猜测的,都没错。不过现在看曹砚的状态,殷宁是没戏的。要是像之前那样曹砚讨厌奚溪,还是铁了心要跟她离婚,从心里不把自己当成个有妇之夫,那还有可能。

    现在曹砚的大部分心思都在奚溪身上,天天躁动得跟春天到处钻草丛发…春叫唤的小野猫一样,她根本不会有这个机会。

    看曹砚那里完全没有八卦可聊,殷宁整个一自作多情没戏,哥几个也就不说了,开了电脑上游戏。

    游戏一打起来,别的也全抛脑后了。

    游戏打了一整晚,尽兴了关了电脑各自回家睡觉。

    曹砚洗漱完躺在床上,没有困意,满脑子想的都是殷宁跟他说的梦里的故事。想一阵,摸起手机上微博点开奚溪的微博主页,翻一翻她以前的照片。

    如果现在的贝奚溪不是原来那个贝奚溪,如果现在的贝奚溪也知道殷宁说的这个故事,那么……一切好像就说得通多了,她从不该在意殷宁的时候就在在意,其实不是在在意殷宁会夺走他,而是就是在试图把他让出去,或者说一直在避免自己卷进他和殷宁之间。

    可是……这也太特么离谱了。

    诡异的事情一件两件三件,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出了什么毛病,要不然怎么奇怪的事都跟他有关?

    心里不是很舒服,他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想,明天得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 

 44。第044章
 殷宁从曹砚家离开的时候两眼通红; 一脸颓丧; 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步履缓慢,像灵魂出窍。

    寒冬的风冷; 扫过脸庞,撩起及肩的细碎发尾,蹭出丝丝红意。

    她没有打车的意思;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 装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振了起来。

    她摸出来看一眼,是向柔,也就松口气接起来放到了耳边。

    向柔问她:“你去了?”

    “已经出来了。”路边有一个棕色木长椅,殷宁说着话往椅子上坐过去,吸一口很深的气。

    向柔隐约听出来她语气不好,又问:“吃了闭门羹?”

    殷宁眼睛里泪水在打转; 呵口气; 嘴边全是蒙蒙白雾; 不太想在电话里说; 她问向柔:“你在哪?”

    “在家。”向柔明白她的意思,“你过来吧。”

    殷宁挂掉电话打上车; 约莫二十分钟,到达向柔那里。

    向柔给她开门,门缝里出现她的脸; 颓丧的样子没比殷宁好到哪去。

    难姐难妹; 也就不会在乎谁说谁没出息。

    她把殷宁迎进屋; 关上门,“家里有点乱,凑合呆吧,别嫌弃。”

    殷宁四处扫扫,房子里确实是很乱,而且不像是平时生活搞出来的乱,所以问她:“你在干什么?”

    向柔把她领去沙发边,说话微带鼻音,“打算搬家了。”

    这个小房子是胡正买的,他们大学毕业后在这里一起住了一年半,现在胡正决心跟她分手,考虑到自己的面子和自尊,她不想再这么住下去。

    然而其实每次真要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又根本下不了决心走。

    她到现在都还没能接受分手这件事,她觉得她和胡正之间还是小打小闹,根本没到分手那么严重的地步。

    就因为拉群那件小事吵的,然后她犟着脾气等胡正来道歉认错,结果胡正就是不来。

    她等了几天忍受不了,当然就主动打电话继续跟他吵,因为她不想自己先主动。胡正不给她台阶,她的脾气不会轻易放下来,所以必须得哄她。

    出现了一点小意外就是,他们这次吵架翻旧账被胡正的妈妈听见了。

    她觉得这不是大问题,但胡正就是铁了心要跟她分手。在发现胡正态度决绝强硬后,她自然就强硬不了了,因为没有人再给她强硬的资本。她越强硬,胡正就越决绝,所以心里开始发慌,也就再不顾尊严面子,回头求和解原谅。

    这种情况以前不是没有过,胡正每次都会心软,然后他们还能和好,但这次却没有。

    殷宁也觉得他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大事,所以劝她,“不再试图挽回看看吗?”

    向柔坐到沙发上,摇摇头,“我尽力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这段时间基本都没有睡觉,一直失眠,折腾不动了。”

    殷宁叹口气,这么多年的感情,一旦分开,比割身上的肉还疼。

    她想想自己和曹砚现在的情况,不自觉又叹口气,然后问向柔:“喝酒吗?”

    “你想喝?”向柔看向她,“陪你。”

    两个人说话间开了酒,捏着酒杯一起聊天一起丧。

    向柔问殷宁她和曹砚的情况,殷宁也摇摇头,“感觉他变了。”

    根本不是她记忆中的人,没有一点该有的亲切感。她所有充沛的情感,在他面前都跟闹笑话似的。

    向柔不知道她话里的真实意思,接她的话,“这么多年,哪能不变啊。”

    殷宁苦笑,“所以,没有什么东西会真的停留在原地等你。”

    她听曹砚跟她说了那么多狠话,界限化得那么明晰,生怕她影响到他生活的样子,心里就凉得厉害。

    不是那个男人,根本不是那个为她挡风挡雨挡刀子的男人。

    她现在心里很乱,猛灌几口酒,脑子里越发乱。

    想起那天在咖啡厅曹砚和贝奚溪在一起时候的样子,他很自然地圈她的腰,揽着她的肩带她出咖啡厅,像刚谈恋爱的热恋中的小情侣。

    她是羡慕且嫉妒的,因为就算前世,她和曹砚之间也没有正正经经享受过正常情侣之间的恋爱和小甜蜜。她重生之后,想要的,大概也就是那样的感觉。

    “贝奚溪……”

    咽下嘴里的那口酒,她默念出这个名字。

    曹砚其实没有大变,如果说哪里不一样了,是那个女人不一样了,她不像前世那么刁钻恶毒。她在心里想,会不会贝奚溪也跟她一样是重生的,这一世换了手段,先一步抢了曹砚。

    向柔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她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异常反感,皱眉道:“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我和胡正不会分手。之前我和胡正吵了那么多次架,他大部分时候都哄着我,就算有几回坚持要分手,但在我服软后,他也就心软了。自从贝奚溪搅进胡正几个朋友中间,全变了。我都怀疑,这次胡正坚持要跟我分手,是不是她在捣鬼。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是她的头号黑粉。”

    殷宁本来就恨贝奚溪,自然附和一句:“算我一个。”

    **

    冬天的太阳,拨开云团散下来的光线似乎都掺着冷意。

    曹砚吃完早饭后去公司走了一趟,开了个会,安排了一点人事关系,让人事部门经理把殷宁调去他手下的另一家公司,避免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和这个女人产生不必要的交集。

    他最不喜欢麻烦的事,尤其感情上,所以怎么简单怎么来。

    在公司瞎忙活了小半天,然后自己开着车去城郊西山上的地安寺找大师拜了拜,说自己最近有点邪,让大师给驱驱邪。

    大师问他怎么个邪法,也好对症下药。

    他不说内情,只说一句:“你按最邪的办就行。”

    大师:“……”果然很邪了。

    曹砚在山上神神叨叨又忙活了小半天,中午还留在寺里吃了斋饭,下午下山的时候,手腕上多了串金刚菩提佛珠手串,接头处吊了块蜜蜡,都是上品。

    开着车到山脚下,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人事“溪溪”,他立马靠路边停车,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回来了吗?”

    奚溪节目录制结束后,拿到手机就看到了数量惊人的未接来电还有微信信息。

    她现在坐在回淞城的车里,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节目录制期间不准用手机,你有急事吗?”

    现在可以用手机了,那就是录制结束了,曹砚还是问:“几点到家?”

    奚溪算了算,“得有点晚了吧,干嘛?”

    曹砚左手搭在方向盘上,袖口处露出刚套到手腕上不久的菩提珠子,“总问自己的老公是不是有事,要干嘛的,你觉得合适吗?你觉得新婚期的老公对自己的老婆,能想干嘛?”

    车上都是人,奚溪不想听他耍流氓,对他说:“没事我就挂了啊,我在车上。”

    知道她今晚回来就行了,曹砚没啥意见,“那晚上见。”

    电话挂掉后,奚溪放下手机,把手往袖子里缩一缩。

    还没再做点别的,就听到旁边的纪思南开口问她:“曹砚?”

    从纪思南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有那么一丢丢奇怪的感觉。现在录制已经结束了,车里没有摄像机,所以也不必太避讳各种敏感话题。

    奚溪稍愣一下,冲纪思南点点头,“嗯。”

    然后纪思南又笑着问:“他是不是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特别拽,谁都不放在眼里?”

    说到这个,奚溪深表同意,连连点头,“嗯嗯嗯。”

    纪思南有点感慨,“还挺羡慕他的。”

    奚溪不知道纪思南羡慕曹砚的是哪方面,她看看他,笑笑,很小声:“我不信。”

    纪思南也笑笑,“看来你知道我们的事情。”

    奚溪笑着摇摇头,“不知道。”

    这话如果聊下去,得聊出很多事情来,但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明显不是聊这些的时候。无关痛痒的话能说几句,再深一点的,就别说了。

    纪思南当然也不再说,只觉得跟她聊了两句曹砚,和奚溪之间更熟了一点。

    奚溪没再跟他聊下去,靠去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

    在她休息的过程中,纪思南拿出自己的手机,上网翻了一路有关奚溪以前的八卦。

    他以前没多关注过,现在看下来,只觉得,网络上的东西,果然能信的不多。

    然后臆测一下,奚溪的团队是不是故意走的黑红路线,包括和曹砚结婚闹出的事情,也是黑红路线中的一环。黑得发红、红得发紫之后,剩下的就是怎么洗白。

    **

    奚溪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拖着行李箱上电梯到自己家门外,按上指纹开门进屋。

    屋里的灯亮着,还有电视的声音。

    她当然认为是小七,所以一边换鞋一边冲屋里说:“小七,帮我放个热水可以吗?我想泡个澡。”

    屋里没人应声理她,等她换好鞋再抬头的时候,曹砚站在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奚溪吓了一跳,“小七呢?”

    不是说给她准备了饭菜,所以她特意没从外面吃直接回来了。

    曹砚站在她面前,灯光打下的身影压在奚溪身上。他就这么盯着她看,看得奚溪不自在,踩着拖鞋往后退两步,“干……嘛?”

    曹砚往她面前逼两步,突然俯下身子来,吓得她连忙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

    等了一会,曹砚并没有碰她。

    她有点懵地移开一点胳膊,露出眼睛,就看到他拉过她的行李箱往里拖,跟她说:“看我来就走了。”

    奚溪有点尴尬,轻轻地清一下嗓子,穿着拖鞋往屋里去,“她给你开的门?”门上的密码她走之前就换了。

    说到这个,曹砚回头看她一眼,把行李箱放到一边,“你以为呢?”

    所以干嘛要问这个,奚溪笑笑,“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不再给他多说话的机会,连忙进房间去找干净衣服,然后钻进洗手间洗澡去了。

    她一边洗一边心里隐隐不安,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上的水珠,穿上睡衣后就在洗手间给曹砚发信息:你不走吗?

    曹砚去把小七做的简单的饭菜端到桌上,摆下筷子,去拿放在料理台上的手机。

    看一眼信息,笑一下:你不走我就不走。

    奚溪:这是我家。

    曹砚:我们是夫妻。

    奚溪闷口气:我还没有做好重新接受你做我老公的准备啊。

    曹砚:没关系,你慢慢准备,我不着急。

    奚溪:……

    奚溪把头发吹得半干从洗手间出来,曹砚已经坐在桌边开始吃饭了。

    她奔波了大半天也很饿,不跟他再七扯八扯,直接坐到餐桌边拿起筷子吃饭。

    两个人坐彼此的正对面,安安静静地吃饭,谁都没说话,屋里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细碎响声,还有电视的声音。

    吃了大半饱的时候,奚溪突然看到了曹砚手腕上的金刚菩提手串,所以好奇问了句:“你戴这个干什么?”

    曹砚跟她解释,“寺里求的,开过光。”

    什么鬼?

    奚溪莫名忍不住想笑,忍了一会吃两口菜,然后脑洞又飞起来,说:“哎,你要不要考虑剃个头,我觉得剃个头和这串珠子比较搭。”

    说完自己忍不住又笑,曹砚却不笑,看着她说:“你帮我剃?”

    奚溪本来只是开个玩笑,看他这么说,愣一下,筷子搭在嘴边,“真假的?”

    他不是视发型比命还重要的人吗?

    曹砚淡定,“你要是想剃就给你剃。”

    奚溪目光在他手上的那串珠子上扫来扫去,玩心上来压不住,确认地问他:“真的?”

    曹砚点头,“嗯。”

    他这么说那她可就不客气了,筷子一扔把碗一推,跑去房间找东西,还跟他喊:“你快吃啊。”

    在房间里翻一阵空手出来,又拿起手机给小七打电话,问她:“小七,我记得我家里有理发器的吧,在哪啊?”

    小七在电话那头想了想,“是有的,好像在衣帽间哪个抽屉里……”

    奚溪根据小七的指示去衣帽间找一阵,出来的时候果然手里握了个黑色的理发器。

    她怕曹砚后悔,举着理发器问曹砚:“我家有这个,真不是开玩笑吗?”

    曹砚还确实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拿起餐巾布擦一下嘴和手,起身到客厅沙发下的地毯上坐下来,“来吧。”

    他这么无所谓,倒让奚溪有点犹豫了,看着他问:“不会是在坑我吧?”

    曹砚抬头看她,“又不是你的头发,坑你什么?”

    奚溪更犹豫了,但自己提出来的,曹砚这么配合她,她说不剃了的话,又显得自己很怂的样子。

    难得曹砚这么配合她,她打起精神鼓起勇气来,去找了几块大的方巾,铺在地上接头发,又在曹砚脖子上披了一圈。

    拿着嗡嗡振动的理发器放到曹砚头边的时候,她还在问他:“确定啊?剃了就没有了。”

    “嗯,早就想剃了。”曹砚一点纠结的样子也没有。

    奚溪彻底放心了,拿着理发器从前往后,从后往前,一道一道把他的头发全剃了下来。

    剃得只剩一点点的根茬,奚溪抿着笑,把他身上的方巾解下来,跟他说:“好了。”

    曹砚抬手摸摸自己的光头,像办了一件人生大事一样冲奚溪笑了一下,“我去洗个澡。”

    奚溪看他还挺高兴的样子,更是没有心理负担了。

    在他进去洗手间洗澡的时候,奚溪把外面收拾干净,然后又突发奇想,在手机上翻了一会图片,然后从沙发上起来去自己的衣帽间找了条大红色的方巾和黄色方巾。

    拿着方巾等曹砚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她很乐地冲他笑,“再给你打扮一下行不行?”

    头都让她剃了,还有什么不行的,曹砚无所谓,“随便啊。”

    随便就行了,奚溪兴致很高,“把睡衣脱了。”

    曹砚很乐意陪她玩,眼睛盯着奚溪,动作从容地从上到下把睡衣上的扣子一枚枚解开,不断露出自己身上的肌肉。

    奚溪本来没多想,结果愣是被他解扣子脱衣服给弄红了脸。

    偏他把上衣脱了后,又问她:“裤子要不要脱?”

    奚溪连忙摆手,“不用。”

    她在心里默念,让自己镇定,不能被曹砚的男色所诱惑,她是一个很有原则的大美女。

    一边默念着一边红着脸,上去抬手给曹砚披上黄色的方巾,对襟压好,用回形针固定。

    黄色的方巾披上后,她又把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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