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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虐的正确姿势[系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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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浴室喊了声,贺达把手机一丢,从背包里翻出一个黑色u盘,打开元修齐的电脑。插。进去。
    大概不到五秒,坐在办公桌前的江余望着屏幕,眯起了眼睛。
    元修齐葱浴室出来,叉着两条腿公鸭子似的挪过去,声音还带着纵。欲后的慵懒,“你在我书房干什么?”
    “电脑好像中病毒了。”贺达在那烦躁的说。
    元修齐脸色剧变,不顾身体的痛进去冷斥,“谁让你碰这台电脑的?”
    贺达一听他那话里的语气,火就上头了,不就一台坡电脑吗?他把u盘塞口袋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回来!”元修齐的吼声被巨大的砸门声淹没,他扭曲着脸骂,“*!”
    看了看电脑,元修齐的脸色极为难看,拿起来就给砸了。
    一星期后,夏怀砚去国外回来接到的就是商蓉依怀孕的消息,这是大喜事,但是对于他来说就是天大的绿帽子。
    “是谁的?”
    商蓉依愣了愣,“怀砚,你说什么啊?孩子当然是你的。”
    夏怀砚揪。住她的头发不顾她的尖叫扯到房里,又问了句,“谁的?”
    商蓉依被扔到地上,她惊慌的用手捂住小腹,“夏怀砚,你是不是疯了?”
    “是那个姓刘的摄影?还是叫什么言的歌星?又或者是酒吧调酒的?”夏怀砚从嘴里蹦出一个个名字,商蓉依听的脸色越来越惨白起来。
    “你调查我!”
    “别天真了,你还不到让我派人调查的地步。”夏怀砚冷笑,这些全是一个“好心人士”寄给他的。
    为了夏家的名誉,他还不得不支付了一笔巨额封口费,还私自挪用了公司的资金。
    商蓉依忽然发出痛苦的声音,夏怀砚居高临下的俯视了一会,才慢悠悠的出去通知医生。
    然而孩子的确是夏怀砚的,他出差前那晚虽然喝醉了,也的确·硬·起来了,但是他不知道,以为是商蓉依在他走后跟别人搞上的,也没给对方解释的机会,说到底还是不相信。
    毕竟商蓉依的那些风流史和平时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等商蓉依孕四个月后,医院进行亲子鉴定,事情真相付出面,夏怀砚仿佛被人打中头部,懵了。
    孩子确定姓夏,夏父夏母高兴的不行,但是夏怀砚和商蓉依两人依旧经常吵架,加上商蓉依本来就怨恨他之前的怀疑,闹的连养的仓鼠都死了。
    商蓉依因情绪波动大,或者别的原因,不到五个月,她腹中胎儿就不慎没了心跳。
    夏怀砚因此打击不小,在公司大发雷霆,脾气差到极点,多次控制不住脾气指着员工大骂,有人辞职,有人趁机跳槽,把公司上下都弄的人心惶惶。
    大家伙已经潜移默化的往江余那边靠,他手上的权利也越来越大。
    直到夏怀砚颓废的有意离开,想休个假调整一下,江余众望所归,坐上他计划的那个位置。
    夏家到处都笼罩着消沉的氛围,尤其是夏母,好好一个孙子就这么没了,夏父分出一半精力安慰她,公司的事都交给江余了。
    这天江余正趴在雷湑怀里享受服务,他接到夏母的电话。
    “攸儿,妈跟你周阿姨约好周六吃个饭。”夏母在那头停顿了一会,“白茴她回国了,到时候也会来。”
    江余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他突然想起来了,那个白茴是原主夏攸的初恋。
    白茴出国后,原主还自暴自弃了很久,江余心不在焉的克制喘气,听夏母嘱咐,白家在商界的地位比商家要高不少,是hm公司的长期合作对象。
    片刻后江余按掉电话,他手上已经有能拖垮元修齐的所有东西,还差一个能给他做替死鬼的,就可以完成任务。
    白家出现的很及时。
    雷湑还在摸。索,摸。索,在那幽。深的油菜花地里摸。索,开天辟地,把江余刚要聚拢的思绪又给击溃了。
    “妈的,那不是假。肢,再掰就断了……”江余痛的流出生理性泪水。
    雷湑皱眉,不舍的放下手中的腿,似乎对不能达到他想要的角度有点失望。
    “你他妈怎么不动了?”江余把汗。湿的脸从雷湑同样湿。热的胸膛扬起来,眉间全是欲。求。不。满。
    “不,够,深。”雷湑吭哧吭哧粗喘,还在纠结为什么不能把江余的腿掰。成那样。
    江余无力反驳。

  ☆、第83章 卷七

周六那天,雷湑休班,一早起来把换了的衣服给洗了,又把被窝里的江余拽起来,抽。走被子床单放盆里泡了。
    江余打着哈欠,困的眼皮都黏在一起,他摸到衣服翻翻套身上,“雷湑,我袜子呢?”
    厨房里的雷湑放下勺子,去阳台架子上拿了袜子,进去蹲下来把袜子卷吧卷吧,给江余穿上。
    “早上吃什么?”江余抓抓头发,去洗手间刷牙洗脸。
    雷湑把床角的套。子捡了丢垃圾篓里,又从房间阳台地上找到一只,“粥。”
    “马桶边上还有一个。”江余把脑袋探出来,边刷牙边说。
    雷湑神色有短暂的窘迫,走过去抠。起流了一地液。体的套子,他寻思起来,最近做的有点过了。
    但是又忍不住。
    吃早饭的时候,雷湑还在纠结,把碗里的黑米粥扒拉了两遍。
    “中午我有点事,你别等我。”江余吃了口脆黄。瓜,“无聊的话就开电脑,那几个网。页都在收藏夹里面。”
    雷湑抿唇,“好久,回来?”
    “下午。”江余把鸡蛋饼撕开一半,剩下半部分给雷湑,“有事电话联系。”
    出门那会,江余进电梯,在电梯门慢慢合上的那一刻,他透着缝隙望着男人站在门口,一副在期待什么又不敢提的可怜模样。
    妈的,江余按下开门键,大步出去,单手搂着男人的脖子,唇压上去,碾。压。辗。转,叼。住他的舌头吸。吮。缠。绕了几分钟,喘着气勾唇邪笑,“满意了?”
    同样气息混乱的雷湑点头,用拇指擦。掉江余唇上的湿。意。
    安。抚完家里的大型犬类,江余开车到达夏母提供的地点,时间刚刚好,白茴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是一个异常秀丽的女人。
    脸上化着很淡的妆,乌黑的长发垂腰,她站在那里,穿着素白的长裙,外面是棕黄色开衫毛衣,清雅文静。
    “夏攸,好久不见。”白茴伸出白皙的手。
    “好久不见。”江余握了一下就松开,白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又很快消失没影。
    相亲的模式打开,两方家长都是熟人,在那聊的挺起劲,江余和白茴只是偶尔说上几句,不温不火。
    夏母发现自己是多想了,她还以为儿子会像从前那样缠着人家不放。
    周阿姨也在纳闷,印象里对面的青年坐下来就在那晃来晃去,说话能飘到天上去,十句有一句真的就不错了。
    这回一见,沉稳内敛,谈吐不骄不躁,还能跟女儿聊到一块儿,真是差异颇大。
    一杯咖啡见底,周阿姨心里已经确定昔日不着调的孩子变的讨人喜欢了,她露出笑容,“夏攸,茴儿刚回国,对这里还不太熟悉,你带她在附近走走吧。”
    夏母一听,就在桌子底下踢踢江余。
    小腿被踢了好几下,江余放下杯子,询问的眼神看向白茴。
    “那麻烦了。”出乎两个家长的回答。
    江余和白茴离开咖啡厅,沿着马路漫无目的的散步,从外形上看起来倒像是男才女貌的一对。
    “听说你去公司上班了。”白茴侧头。
    “嗯。”江余漫不经心。
    “我的毕业论文选的题材涉及到一些市。场。营。销,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白茴笑着说,“有些东西我不太懂。”
    “可以。”江余挑了挑眉,论资历,这方面的事可以问白老头,他没有挑破对方的那点小心思。
    白茴或许是察觉出了身边的男人那种淡漠,她伸手理了理头发,掩盖掉那些复杂之色。
    无论如何,曾经也只是曾经,被时光抛弃,留下的可能只有那两个字。
    “我记得那时候……”
    江余的话猛地顿住,他从旁边那家服装店的镜子里捕捉到一个背影,那身衣服还是他挑选的,想看错都不行。
    都学会跟踪了,江余面部肌肉抽搐,他摆出为难的表情,“抱歉,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白茴理解的说,“没事。”
    等江余把白茴送到咖啡厅,打了招呼离开。
    街上的雷湑正在绷着脸把手机拿出来又放回去,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背后突然想起冷不丁的声音,“你在这里干什么?”
    雷湑背部一僵,沉默着转身,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眼神飘忽,“逛街。”
    什么也没说,江余在他上衣和裤子口袋摸摸,“就带两块钱?”
    雷湑薄唇紧拉,一声不吭。
    两块钱明显是回去的公交车钱,撒谎都不会,江余在心里叹息,拉着他上车回家。
    绿灯的时候,江余抓住他的手一按,“我这里对女人直不起来。”
    雷湑低头,“对,不,起。”
    这个人出门后他在家有点不安,就想出去找找,找到了远远的看着就行,他不指望能找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好,没花费多长时间就在人群里找到了。
    可是对方跟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很般配,那时候雷湑忽然迈不开一步,脑子里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需要白家的合作。”江余转着方向盘,眯起眼睛看着前方路况,“其他的不会有。”
    雷湑的不安他感觉的到,原因很多,最大的一点可能是对这座城市的陌生和排斥,目光所在只有他一个人。
    看的太重了,有时候会带给他一种窒息感。
    但是这次他挺。贱。的,莫名其妙的,竟然觉得习惯了。
    江余提前走了,夏母找机会给他打电话问情况,有意提到周阿姨的态度,以及白茴的反应,这事有戏。
    “妈,这事你别太心急,我知道怎么做。”
    夏母在电话那头一愣,你知道?那你还放着那么好一机会不要。
    “行吧,那妈把白茴的手机号发给你,有事没事都可以约出来。”夏母好奇的问,“攸儿,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她的吗?又吵又闹的,送这个送那个,情书都好厚一摞,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她。”
    “你也说是以前。”江余扫了眼身旁的男人。
    回去的路上,两人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江余慢悠悠跟在后面,看着雷湑认真挑菜,站在摊位前,挺。拔如松的身材加上一丝不苟的表情,和那群懒散嚷嚷着的人们相比,显得鹤立鸡群。
    “小伙子,这鱼都很新鲜,你不看看?”
    雷湑的视线在一群游来游去的鲫鱼里头穿。梭。
    过了一会,卖鱼的大妈见雷湑还在盯着鱼群看,忍不住心想,找什么呢?难不成还能给找出美人鱼不成?
    雷湑眉锋深拢,拿兜子兜出一条。
    鱼肚子划开,里面翻出一块肥大的鱼籽,雷湑松了口气,大妈咦了一声,这季节,有鱼籽的还真不多。
    “小伙子喜欢吃鱼籽啊?”大妈笑容满面。
    “媳妇,喜欢。”雷湑说。
    不但长的俊,还是个疼媳妇的,大妈笑着把鱼收拾了装袋子里递给他,“慢走啊!”
    受不了鱼腥味,在外头等的江余看到雷湑,就拉着他往出口方向走,语气很差,“下次买菜你自己来,别捎上我。”气味太呛人了。
    雷湑抿着的唇微微弯了一下,这句话他听了很多次,但是对方回回都没有丢下他。
    那次的见面后没过多久,江余接到白茴的电话,开车把她送回家,周阿姨把江余留下来吃饭。
    白老头对江余处处都是审视,言语间的试探和考察不断,那样子不像是挑女婿,更像是给他自己挑接班人。
    第一次只是一顿饭就走了,第二次饭后有坐下来和白老头聊了一会,再之后就来往越来越频繁,从一开始的单纯喝茶聊天,到偶尔问起工作上的事,渐渐的,话题就放开了。
    这天,江余和白老头在书房谈起近期的一些项目,他的嘴里蹦出一个名字,是海外一家公司,跟雨后竹笋一样窜出头,在商界占据一席之位,比黑马还要出其不意。
    “我也听过,据说那家公司的幕后老板是华人,不过好像从来没有出面任何……”
    白家老头说着说着,突然投过去惊讶的目光,江余笑而不语。
    “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白老头欣赏之余,感慨了一番。
    江余喝了口茶,说起来那家公司的启动资金还是夏怀砚给的,不枉费他私下找人搜集的照片。
    话题一旦挑开,后面就容易了,江余抛出太诱人的筹码,白老头只迟疑了几天就答应了。
    “你真愿意拿出二十的股份?”
    “当然。”江余轻笑。
    江余清楚自己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他完成任务就会离开,公司盈利再大,也和他没有关系。
    大家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白家从里面得到利益,江余借白家完成目的。
    白茴有意和江余在一起,江余婉拒。
    年前,白家连同几家公司前后毁约,hm公司项目不得不终止,又遭遇内部瓦解,千疮百孔;短时间里腹背受敌,元修齐忙的焦头烂额,他权衡再三,做出了一个连江余都赞同的正确决定。
    海外一家公司的负责人过来收购hm公司,元修齐从老板成了给人打工的,好在公司没有解散。
    江余的主线任务一完成,但是他高兴不起来,因为任务二依旧一无所知,系统失踪了。

  ☆、第84章 卷七

四年后
    a市依旧繁华不减,喧嚣不止
    对于那些忙于奔波苦于生活的人们来说四年不过匆匆,除了卡里的钱涨了又少,少了又涨,身边的伴来了走了,其他的几乎没什么变化。
    而相对部分站在金字塔尖端的来说,这四年里发生了几件事,让他们私底下颇为感慨,像是安排好的一场戏。
    先是夏家幼子,百源总经理夏攸不幸被撞,变成植物人,第二年的春天,长子夏怀砚和商家千金商蓉依闹到法庭,最后以解除婚约收场。
    连遭打击,夏家支离破碎,夏石巯心脏病发,一病不起。
    各大媒体言论不断,在百源公司面临多重危机,所有人都等着在商界待了多年的百源倒闭之时,那个几乎被人遗忘的夏家二小姐夏知绮回国,以惊人的实力扭转局面。
    三年前,势力遍布·黑··白·两·道,下有无数产业的十七堂换了接·班人,据说是季老收的义子,处事低调粗暴,在较短的时间将动荡的十七堂稳定下来。
    但是谁也没有见过究竟是什么人。
    同一年秋,白家独女白茴因一件发生在四年前的肇·事·事·故被一名网友揭发,很快就跟放电影一样,视频和相关证据出现在网上,无数唾骂指责蜂拥而来。
    白家顶·着流言蜚语将白茴送出国,就在这件事后不到两个月,白茴在异乡被人挖去双眼,手段极其残忍。
    白老头遭受大悲,公司又无端惹上官·司,整个白家都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多事的四年,商界天翻地覆。
    ******
    a市枫林区,公寓落地窗前,赤·着上·半·身的元修齐翘着腿摇了摇手中的高脚杯,四年了……
    那个傻瓜难不成是从世上蒸发了?
    快而有力的脚步声从门口靠近,穿着白背心花裤衩的壮硕男人进来,将脖子上的湿毛巾丢椅子上,“哟,又在想哪个旧情人了啊?”
    酸溜溜的语气落入耳中,元修齐的唇角带出愉悦的弧度,胸口和背部多处深色痕·迹,咬·的掐·的,还有类似抽·打出来的鞭·痕,紧·身黑色内·裤包着伤痕累累的屁·股,似乎还不满足的想再来上几·轮。
    “我他妈怎么跟你这么个又·色·又变·态的老男人好了四年?”贺达咂咂嘴,一脸匪夷所思,他扑过去拽元修齐的内·裤,“快让我看看松了没?”
    老男人三个字掉在头顶,还又·色·又变·态,元修齐差点砸了酒杯,他怒骂,“*;松没松你不知道?”
    贺达·舔·了一下元修齐的嘴唇,狠狠掐·住他的屁·股,笑的暧昧猥琐,“你那张嘴要比你这张嘴香多了。”
    元修齐被掐的一个激灵,将还没咽下去的红酒灌入贺达口中,在醇香里纠·缠了一会,两人靠在一起沉默了下来。
    似乎默契的想到了同一件事,同一个人上面。
    “夏攸在x国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贺达起身去举起哑铃,摆了个超风·骚的姿势在那秀来秀去。
    元修齐冷笑,被人卖了还想着替别人数钱,一点也不输给那个傻瓜。
    他眯起眼睛,隔着那层透亮的玻璃望向如洗的天空,夏攸,等你回来,我这里有一比旧账要好好跟你算算。
    x国,xxx医院
    七楼一间病房,窗台上的那盆长春藤翠绿鲜活,垂落的叶子随着微风轻轻窑摆,斜斜透进来的阳台洒了一地,也落满了病床上面容安详的男人一身。
    病房里的一桌一椅整洁的有点死气沉沉。
    双鬓银白的妇人端着一盆水进来,她看了眼病床上的男人,叹了口气,拧干湿毛巾擦拭男人的手,“攸儿,都四年了,你怎么还不醒来?”
    你爸情况又差了,你要是再不醒,妈就真熬不下去了,夏母擦擦通红的眼角,认真的将儿子的十根手指全都捏了一遍,又去按·摩他的肖腿激肉。
    “你大哥这些年忙于应酬,前几天查出胃癌早期,知绮身体一直不好,病倒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个家就全指望你了,攸儿,妈当初不该让你和白茴见面,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些事……”
    江余处于一个诡异的状态,他进不去原主的身体,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这几年一直在跟000待在封闭的空间。
    那场事故伤的虽然是原主的身体,他的灵魂也感觉到了痛,尤其是眼睛,他经常下意识去碰。
    清脆的声音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响起,“叮,江先生,你该回去了。”
    “任务二到底是什么?”江余问。
    “叮,这是我能为江先生争取的最大权利,也是唯一一次,时候到了,你就会清楚任务二是什么,到那时,你会明白,早知道不如永远不知道。”000说出了有史以来最长也最文艺的一句。
    然而江余没有听到系统给出的那个答案,灵魂仿佛被什么力量硬拉扯住,拖进某个地方。
    病床上的男人的眼睫颤了一下。
    “攸儿?”夏母睁大眼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轻唤。
    男人垂搭的两扇睫毛颤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他平坦的眉心出现一道皱·痕,合在一起的眼皮掀开。
    “医生,医生!”夏母激动的跑出去。
    江余转动着干涩的眼球,凹陷下去的脸上出现迷茫之色,随着脑中缠在一起的片段,渐渐明朗起来。
    他推开雷湑,身子被车撞飞出去,眼睛好像被什么利器刺·穿了,唯一感觉到的就是痛。
    想到这里,江余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自己的眼睛,手心下的触·感都是真实的,他眯了眯两只眼睛的眼皮,左边的眼睛好像有点不对劲。
    江余试着捂·住右眼,只用左眼去看,脸色慢慢变了。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夏母和几个医生护士走到床边,他们看到醒过来的中国男人,一个个都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妈。”江余声线沙哑。
    夏母回过神来,又笑又哭的过去握·住他的手,“医生,快给我儿子看看。”
    眼皮被撑·大,望着天花板的江余突然开口,“我的左眼是不是没办法痊愈了?”之后换成流利的英语。
    正在给他检查的医生一愣,他摸摸鼻子,很抱歉的摊手说这是目前医学上还没办法做到的事,又解释了一番。
    江余看向夏母,捕捉到对方眼睛里的闪躲,心里生起疑虑,却没有再问,而是换了个话题。
    “雷湑呢?”
    夏母慌了一下,她说,“攸儿,妈先去把你醒来的消息告诉你大哥和二姐。”
    江余从她的一句话里了解到两个信息,一是雷湑可能在他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二是夏父肯定遭遇了什么变故。
    之后的一段时间,江余配合治疗,用一只完好的眼睛和一只模糊的眼睛看这个世界,每天在医生和护士的监督下小范围活动,听着夏母的唠叨,他知道自己不在国内,却不知道雷湑在哪。
    “妈,我昏睡了多久?”江余盯着面前的妇人头发里的银白。
    “四年。”夏母犹豫了一会,说出一个数字,说完就紧张的观察江余的反应。
    江余维持着不变的姿势扶着两侧的扶手,内心陷入狂躁的境界,竟然都过去了四年,那雷湑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不可能,江余下一刻就推翻自己,雷湑不会离开他,那么究竟是遇到了什么……
    “攸儿?”夏母不安的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余摇头,他利用网络搜查了一些东西,公司不但没有倒闭,反而扩大数倍,顺利的像是有人在背后帮着推了一把一样。
    他手上的人脉很广,想调查起来不是很难,用了不到三天时间,江余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夏知绮撑着夏家,已经在摇摇入坠,夏父在仪·器下延续着生命,随时都会中断,夏家在商界早已不如从前,如履薄冰。
    只是江余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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