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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虐的正确姿势[系统]-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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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右手按在左手手腕那里。
    “你跑不掉的。”孙子杨两只眼睛跟钩子一样把试图逃跑的少年盯的死死的。
    “要我说几遍?我不认识什么穆少卿,也不认识什么文涵远。”江余冷冷的看向张释,“我他妈也没住过什么精神病院。”
    “你失忆了。”孙子杨想了好一会才想出一个有点靠边的词来解释现在的糟糕又诡异的形势。
    “放屁!”江余锋利的视线斜睨。
    孙子杨摸摸鼻子,我也觉得是放屁,就算真失忆了,也不可能会扯到张释和修齐,操,这都扯到哪去了。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亲嘴是在哪里吗?”
    “不记得。”江余毫不犹豫。
    “你怎么也不认真思考一下?”孙子杨嘴角抽搐。
    “不需要。”江余依旧毫不犹豫。
    “……”孙子杨。
    张释和徐奕名都沉默不语,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以江余为中心的信息素在空气里冲开,一点点渗透每个角落。
    精神力最不够稳固的孙子杨先离开,之后是张释,就剩下徐奕名在那端坐着,乍一看是很沉稳,细看就会发现他屏住呼吸了。
    江余忽然发觉有股热气在体内乱窜,他烦闷的扯扯衣服领口,下一刻他就看到徐奕名优雅从容的走了,步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快。
    三个男人都喜欢这个味道,为了不像条狂·犬·搏狗一样扑上去做标记,现在他们需要用药物来控制自己的狂躁。
    片刻后,孙子杨带着一身水汽回来,贴着额头的发梢湿答答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不出一分钟,他又出去了。
    比起孙子杨的急躁,张释和徐奕名就显得稳重多了,他们在外面注射了足够的药剂,调整好才进来。
    但是事情超出预料,弥漫的信息素和那点莫名又珍贵的熟悉感,以及萌生的悸动都化作最纯粹的征·服·欲。
    “你们是不是该去看看医生?”江余轻飘飘的吐了一句,他感受周围三个男人越来越强的精神波动,太危险,仿佛下一秒就会爆掉,浑然不觉自己是罪魁祸首。
    他挨个扫视,从徐奕名,张释,孙子杨身上一一打量。
    那两个像是在精神病院长住的,另外一个比较接近快要住进去的。
    江余突然同时接收到三个不同信息素,都在疯狂的想钻进他的精神领域,他扫了眼三个进入发·情状态的男人。
    “我看你们已经放弃治疗。”
    孙子杨捂住鼻子,血从指缝留出来,他骂骂咧咧的跑了,也多亏费莫里家族不缺抑制剂。
    喝了口水,徐奕名把右腿抬起来压住左腿,将腿·间硬邦邦的那部分遮住了。
    “你是个野生向导。”张释沙哑着声音提醒江余,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
    江余挠挠下巴,很快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据他所知,一个向导和一个哨兵精神相容,向导对其他哨兵的疏导能力会下降许多,而给他做标记的哨兵会产生一种极其可怕的占有欲。
    往往都是一个死了,另一个会有发疯的可能。
    但是如果在精神相容后完成肉·体结合,那不会有另一个独活的几率。
    不过这都跟他无关,他没想过要找一个哨兵。
    前来的皮埃克闻到空气里溢满的味道,差点失控,他惊讶三个哨兵和同一个向导的信息素能完美相容。
    这是前所未有的奇迹,皮埃克盯着相貌出众的少年,眼睛里露出兴奋之色。
    “皮埃克,看够了?”
    耳边的声音让皮埃克惊醒,他向张释行了个简单的礼,走到江余面前,“看着我的眼睛。”
    “好。”江余阖眼。
    皮埃克,“……”
    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家伙,皮埃克拿出一个很袖珍的仪器放在江余头顶,望着那光不停闪烁,他朝徐奕名摇头,那意思是没问题。
    徐奕名沉下目光,一丝苦涩划过,无论如何,这个少年都不能放手。
    “我能不能……”皮埃克像个变态一样猛吸周围的味道。
    “不能!”孙子杨咬牙切齿。
    “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张释冷声说。
    皮埃克见徐奕名脸色很难看,他可惜的摇头,对江余微笑,“小家伙,我对你很感兴趣,欢迎你随时找我。”
    “小姑,我在修奇家住下了,嗯,暂时不回去。”孙子杨关掉联络器,继续守着少年。
    就算对方说不出他们相识的过程,他也不能放弃。
    张释靠在椅子上,双手搁在扶手两侧,一副“我也正有此意”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徐奕名淡笑,森冷的很。
    张释和孙子杨视而不见。
    从下午坐到天黑,打也打过了,难听的话说了一车,嗓子眼都在冒烟,江余趴在桌上,他不懂那三个男人究竟为什么这么愚蠢。
    也不想想,如果他上辈子真有爱人,那也不至于有三吧?
    门外响起争吵,接着传来格老将军的声音,“修奇,陛下来了。”
    江余知道那个老男人收到了自己的求救讯号,他松了口气,终于能解脱了。
    “我身子不适。”徐奕名蹙眉。
    “你就算爬也给老子爬出来!”江檩踹门大骂。
    江余出去就看到江凛在跟格老将军争着什么,他旁边的男人有一张妖孽外表,站在那里像个普通人,但是身上不经意散发的气势谁也不敢轻视。
    “余宝,你没事吧?”江檩担心的在江余身上打量,主要关注他的屁·股和腰。
    不但连真面目都露出来了,还散了信息素,这是要被撕的连渣都不剩啊。
    江余眼角的泪痣比平时更鲜活了,衬着那双漆黑火热的眼睛,天生勾·引人的命。
    “怎么?我摸我儿子不行啊?”江檩对上三道锋利的视线,冷哼了声,“他的第一次还是我……”
    后面的话被第四道熟悉的视线给压住了,“我告诉他怎么撸的。”
    江余弄开江檩的手,向帝国的陛下行礼。
    “行了,都散了吧。”陛下挥挥手,“阿释,跟我回去。”
    “是你的就是你的,跑不掉。”见儿子不动,他凑近说了句,毕竟是过来人,这话说的很有底气。
    张释凝视着江余许久才离开。
    “子杨,你父亲正在过来的路上。”临走的时候,陛下还不忘丢了一句。
    孙子杨咬了咬牙,不情愿的走了,一出去就派人过来监视。
    等屋里就剩爷孙俩,格老将军叹息,“修奇,你是不是看中江檩的儿子江余了?”
    “爷爷,我需要一点时间来确定。”徐奕名说完就回了房间。
    格老将军在原地嘀咕,“孙儿啊,能冷静确认,不冲动是好,但是……可别被人抢了哦。”
    一回宫,陛下就去找小儿子,“你哥看上一个向导了。”
    青年讶异,“是谁?”
    “江檩的儿子。”
    青年笑的深意,“都是一家人。”
    陛下咳了两声,“霍尼家那小子和你的老师也看上了。”
    “哦?”青年垂眼,真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一下子把他们三全吸·住了。
    还是等他办完事回来吧,哥以前很喜欢那种小玩意儿,好不容易发现一件,不能错失了。
    “你是不是也该找个……”
    青年打了个哈欠,之后就没声了。
    陛下又联系在西和区雷家的大儿子,把事情原封不动的说了,顺便添油加醋有向导后的美妙。
    “是吗?”那头发出一声低笑,自动屏蔽了后半句,“看来我回去要备一份贺礼了。”
    帝国的陛下在两个儿子那里都碰了壁,他找自己的伴侣发·泄去了。
    结果正巧赶上对方郁闷的时候,被撵出来。
    “一个个都不听话。”陛下摇头,“好端端的夜晚就这么浪费了。”
    江檩郁闷了好几天,把江余护的紧紧的,谁上来他都不给面子,多薇几人听了经过也丢下自己的私事。
    “余宝,他们三个当中,你有喜欢的吗?”多薇试探。
    “没有。”江余克制往外涌的东西,快速从嘴里蹦出两个字。
    “真的一个都没有?”多薇加重语气,带着捉弄。
    “薇姨,我饿了。”江余掐着眉心。
    “给你做吃的去。”多薇走到门口的时候说,“余宝,薇姨最后悔的就是逃避了自己的感情。”
    感情?江余觉得太阳穴都疼了,怎么突然扯上这个词了。
    中央区的人们只知道三方势力发生碰·撞,却不知道是为了一个向导。
    在孙子杨和张释毫无头绪又焦虑狂躁,想剖开少年的脑子看看究竟有没有过去那些画面时,徐奕名又一次陷于暴·乱。
    这次是他没克制住,不自禁的吻了一下少年喝过的那个杯子。
    徐奕名把头埋在双臂间,他体内的信息素无法抑制的扩散,瞬间粗壮,疯狂的撕扯着岌岌可危的理智。
    门轻推开,又合上。
    进来的青涩少年刚进入觉醒期,身上的味道浓烈,几乎让徐奕名浑身毛孔都在一瞬间张开最大限度,拼命的吸收那些味道。
    徐奕名抓住桌角,将整张桌子砸到墙上,转过身,牙关都在打颤,“出去。”
    少年心惊胆颤的盯着男人那张脸,吓的后退到门边,但是想到站在他面前的是什么,又鼓足勇气往前踏步,咬牙一步步过去。
    “大人,我一直很喜欢你。”少年把自己修长的脖颈送过去,害羞并期待的,“我,我,我来侍奉,啊——”
    呼吸和声音都被一片燥热截断,少年惊恐的睁大眼睛,手脚挥动着挣扎起来,“救,救命……”
    徐奕名提起少年细弱的脖子甩到一边,“滚!”
    在门外的格老将军听到动静就焦急的推开,他看到孙子脸上一道道抓痕,当下也是心惊肉跳,“修齐,你这是何苦,刚才那个向导各方面都很有天赋,已经是能和你最匹配的一个了。”
    “我只要他,爷爷,你把他带过来。”徐奕名两只眼睛红的骇人,他浑身抽搐,哆哆嗦嗦的念出一个名字,“江余……”

  ☆、第100章 一百

格老将军去找了江余,说明来意,那身威严因为孙子收敛的干干净净,只剩下祈求。
    “我可以去,但是……”江余把玫瑰花摆好,说出就在刚才成形的决定。
    接下来他继续去移栽另一株玫瑰花,也不着急。
    格老将军迟迟不作声,面部浮现挣扎,好一会才点头,“好。”
    江余勾唇,“那走吧。”
    等站在仿佛被暴风袭击的房间,看着已经神志不清,满脸血痕的男人,江余做好了准备,还是有短暂的呆愣。
    “恩修奇?”江余蹲下来拍拍男人,“徐奕名?”
    男人抱着胳膊的手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黏湿的眼帘,嘶哑着声音,“少卿……我很难受……你抱抱我……”
    江余揪住徐奕名的衣领,把他拉起来,“我不是你的少卿。”
    徐奕名迷离的眼神渐渐清明,他大口呼吸着来自江余身上的味道,紧掐着自己的掌心断断续续的说,“你……你离我远一点”
    “然后看你继续自·残?”江余浑然不觉自己口气里的责骂有多少担忧的成分。
    徐奕名已经说不出话了,蜷缩着身子发出痛苦的声音。
    “不要排斥我,让我进去。”
    江余打开精神屏障,很顺利就侵·入徐奕名的精神领域,他一进去就被对方缠·紧,连气息都受阻,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放松点。”江余有意放轻语调,透着安抚和诱·导,“我是第一次,你配合我。”
    耳边的声音持续不断,徐奕名的手脚慢慢停止颤抖,闭上眼睛感受那缕和煦的风在自己的领域肆意横行。
    哨兵的配合能给新向导带来鼓励,促使更进一步的触·摸。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奕名沉睡过去,脸上的血痕已经结了层珈,表情是安详舒适的。
    江余苍白着脸出来,精神虚弱的厉害,他没有给自己时间调整,“格老将军,别忘了您答应我的事。”
    “不再考虑一下?”格老将军不死心,“修奇是个不错的孩子,他从小到大都是无欲无求,除了你。”
    一个出色的哨兵和同样出色的向导彻底相·容,这是多么完美无缺的结·合。
    “格老将军,如果你知道自己会陷入危境,你会坐以待毙吗?”江余扒拉扒拉湿发。
    “不会。”格老将军实话实说。
    不再多言,江余大步离开,走了几步不由自主的从嘴里蹦出一句,“他脸上的伤要尽快上药。”
    格老将军一愣,因为少年话语里藏不住的关心。
    “你是不是担心霍尼家那小子和二皇子?如果是这样,你大可不必担心,修奇掌管空间通道,陛下都会给几分薄面……”
    “后会有期。”江余只给了这么一句。
    他必须走,而且要有多快就走多快,一刻都不能耽搁,因为这几天他有种预感,有什么就要超出他的掌控范围。
    自我保护意识作祟,他选择在事情不可收拾前扼杀掉。
    回到住处,江余给江檩留了张纸条,飘扬洒落的写下一句“床·事要节制,花谢了不会再开”,又分别给多薇,西尔,兰斯都留了东西,在三方势力的眼眼皮底下离开中央星。
    徐奕名疯了,他在少年精神领域做的标记还没生效,现在除了等,别无他法。
    格老将军一生重原则守信用,看着孙子把自己折磨的不像人,他有苦难言,活了一百多岁,头一次觉得为难犹豫。
    而霍尼家族更是乱成一片,孙子杨急性子,发动了家族所有势力,自己开着机甲车满世界寻找。
    他不吃不喝,吓坏了多玟他们,都用了自己的人脉。
    皇宫里倒是很安静,陛下忙着安抚口口声声说被儿子抛弃的男人,顾不上去看情况,只知道他的军队全出动了,为了一个少年。
    港口一排排战舰出行,场面壮观,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人们第一反应就是又有异族入·侵了,他们个个恐慌的去购买食品囤起来。
    帝国翻天覆地,江余已经逍遥自在,他没有按照格老将军给他安排的路线去边缘星球,中途更改行程,谁知走了狗屎运,遇上碎石流,太空船停在黑洞十米外,无法重启,只能等待救援。
    这他妈也就算了,偏偏撞到两个人,一个是西尔当年的主家雷家现在的掌权人雷湑,还有一个是帝国的大皇子,一见面就说他是宋衍。
    什么得到神父见证的媳妇,明媒正娶的妻子,全往他头上按。
    很显然,这两人得了和孙子杨,张释,徐奕名三人一模一样的病。
    “雷湑,他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宋衍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不快不慢的语气。
    “这话应该我说。”雷湑口气冷硬,认真的望着眼前的人,“我不会认错的。”
    宋衍脸色变的难看到了极点,声音清凉渗人,“我再说一遍,他身上有我妻子的影子,不是你要找的人。”
    “但他就是我媳妇。”雷湑深邃的眼睛里涌出冷意。
    “你俩当我不存在吗?”江余左右扫视,挑着眉毛暴躁的吼。
    “脾气都一样。”雷湑抿着的唇微微翘了一下,吐出两个字,遮不住的宠溺,“很坏。”
    宋衍眼神暗沉,手指动了动,就在他要发出攻击时,联络器响起提示音。
    “大哥,有没有在西和区看见过这个人?”连表面上的关心问候都没有,直明来意,可见对方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太理想。
    宋衍望着光屏上出现的立体头像,又去看面前的少年,他眯了眯眼,“没见过。”
    那头的张释失望的按掉联络器,他把脸埋在掌心里深吸一口气,冷静,会找到的,一定可以。
    “你惹了多少人?”雷湑盯着江余,听不出在压制着怒气。
    “不多,算上你们,一共五个。”江余轻描淡写,把雷湑气的五脏六腑都拧在一起,又不会对他动手,只能自己生闷气。
    正在暗自抽·出一丝信息素往江余那里游走的宋衍忽然提高声音,维持的平静淡然无存,阴冷无比,“谁给你做的标记?”
    标记?江余皱眉,下一刻他微微变了脸,他只给那个男人做过精神疏导。
    “是恩修奇。”雷湑猛地站起来。
    可是无论雷湑和宋衍怎么做都抹不掉那个标记,他们的情绪开始失控,因嫉妒带来的疯狂可怕危险。
    “你们想弄死我是不是?”江余额头滚出冷汗,脸色白里泛青。
    “是我不好。”雷湑一惊,慌乱无措的去抱江余。
    宋衍把江余硬生生从雷湑怀里拉走,力气大的都能听见江余那只胳膊脱臼的声音。
    江余痛的大骂。
    “累了?去睡会吧。”宋衍嗓音柔和,透着不容拒绝的强迫,丝毫不觉得刚才是在欺骗自己的兄弟。
    他需要亲自找自己的二弟了解一些事。
    “我在门口,别害怕。”雷湑绷着神经,一副谁敢上来就跟他拼命的样子,包括宋衍。
    就因为你在,我才害怕,江余被关在房间里,限制了行动自由,他直觉自己跳出一个小坑,却不小心踩进一个深渊。
    无处可逃。
    他焦虑的像个困兽,却又无计可施。
    就在江余心里生起一股绝望时,房间里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他举起手里的酒杯,笑的像个绅士,“江先生晚上好,有兴趣喝一杯吗?”
    “你是谁?”江余眯眼。
    “你的合作伙伴。”男人把另一杯红酒推过去,“来一点?等会你需要足够的耐心。”
    没有捕捉到敌意,江余淡定的把一杯红酒全部灌进口中,舌头品着慢慢散开融·化的香甜,这已经不是第一个突然跑过来说认识他的人了。
    “味道不错吧?这可是我按照江先生的口味调出来的。”男人
    江余的目光探究,“说吧。”
    “还想跟江先生叙旧旧。”男人脸上的遗憾转眼间就没了,他微笑着说,“该办正事了。”
    他突然伸手按住江余的手腕,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一道蓝光罩住江余的微子卡,那张卡和自身的大脑组织是相通的。
    一瞬间,江余的头剧痛起来,有无数东西蜂拥而来,铺天盖地的撕扯着冲进他的脑海。
    第一世,他是有钱人家的私生子,注定不被承认,面对排挤和嘲讽,直到住进一个画家的卧室,从同居到信任,用了五年。
    他在生命最后两天与那个人尽情做·爱,“宝贝,再见。”
    在他死后,那人埋怨他不肯和对方一起到老,把他的尸体埋在那片玫瑰园里,几年后留下一封遗书,与他葬在一起,得偿所愿。
    第二世,他是几个拼车人之一,眼睁睁看着身边的活人一个个以各种诡异的死法死去,反复体验恐惧,恶心,最后他是唯一一个存活的人,和一个鬼少年一起。
    那个少年说“我知道你是谁,我会去找你的”
    他还来不及松口气就死于卷帘门之下。
    第三世,他在精神病院结识一个男人,并带对方逃出来,看对方怎么一步步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忘了是十年还是多久,他陪伴在那个男人身边,享尽独宠和柔情。
    或许是那天的风很大,依靠的怀抱太温暖,死前他对那个男人说,“你是我这一世的爱人。”
    然后走的干脆,却没想到那个男人在几天后就抱着他发臭的尸体开枪自杀了。
    第四世,他和一个小孩相依为命,一点一滴养育教育长大成人,给了所有耐心和温柔。
    没想到那孩子对他存了心思,在他希望对方成家立业之时,对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越陷越深,直到泯灭了道德,理智,和自我。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断了气息的少年,“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给了你希望。”
    然后死在少年对他的执念里。
    第五世,他是一所大学医务室老师,和体育系的一同学搞到一起,被带回家见公婆,经历出柜,他给出承诺说“我最喜欢你,永远”,那一刻的真心有多少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个人偷偷选了代孕机构让他有自己的孩子,与他白头到老,在去世前抓着他的手说舍不得他,最后闭上眼的时候是不甘心的。
    而他长命百岁,孤独无依。
    第六世,他成了一个刚登基的新帝,一无可用之人二无兵权,让当朝权倾朝野的丞相,世人眼中的佞臣明白何谓喜欢,在他身上做下记号,说要娶他。
    洞房花烛之夜,他带着腹中未出世的胎儿一起走了,留下那个人一夜白头,孤苦半生,最后与他并肩躺在棺材里被尘土掩埋。
    第七世,他是一个阴差阳错被拐卖到大山里的富家子弟,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傻子,对他爱的卑微又单纯,为了他把自己弄的残缺不堪,相依相伴几十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结束了一切。
    最后那个傻子搂着他冰冷的身子,与他一起在黑暗中长眠。
    最后一世,那个说要来找他的少年出现了,因执念和他结成契约,一次次坚持的向他索求忠诚。
    又可笑的想改变他将死的命格选择毁灭,在离开的那一刻,哽咽着说不想一个人走,消失前紧抓着他的手承诺,“我不会喝孟婆汤,也不会走奈何桥,等我下辈子去找你。”
    结果他还是死在所谓的命运之下。
    入轮回,再重遇。
    一世世的经历如同膨·胀的气球在脑海里砰然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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