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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宠妃无度-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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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打开信,信中简单的几句话,
“双生子,池安宁,慕容安定,你要善待她。”
他认得出这是池映梓的字,笔锋苍劲,看得出用了很大的力,他一定是心情极不平静的,甚至手有些颤抖,所以字的落笔处有抖动的痕迹。
难道,舒舒生的是双生子?那池安宁呢?池映梓把池安宁带走了?那是长子,还是次子?他猛地扭头,向那个大大的摇篮。
确实,没有哪个小孩睡这么大的摇篮,难怪有两床小被,原来是一双儿子。
可是池映梓怎么能把他儿子带走?
他快步奔出去,远远绰绰,只见天边山脉起伏,太阳正洒出万丈金光,灼到他的眼晴,小安定哭得更厉害了。
池安宁,去陪他岛上过安宁的日子。
慕容安定,随他和舒舒一起看安定的天下。
这对双生子,开始了长达二十二年的分别。
年锦拎着一只小猫头鹰回来了,可明显不顺利,额头上一大片青肿。
“大猫头鹰抓的。”他捂着额头,一脸懊恼。
若非家里的夫人逼他以慕容烈为榜样,疼老婆、听老婆的话,不得随意杀生沾血,他一定杀了那大猫头鹰,烤了吃掉!
“皇上,池映梓那贼呢?”年锦四下看了几眼,被他怀里的小家伙吸引住,凑过来看。“哈,皇上,这简直和你一个模子倒出来的。”
“抱着。”慕容烈把孩子递给他,他伸出手,手里还捏着猫头鹰的翅膀。
“放了吧。”慕容烈拧了拧眉。
年锦怔了一下,还是依言放了猫头鹰,小家伙蹒跚走了几步,咕咕叫了起来,惊恐失措的。
洞外,大猫头鹰扑扇翅膀飞到,一家三口团聚了。
像他们一样,一家人团聚了!
慕容烈把颜千夏稳稳抱起,他看出来了,池映梓给她服了药,所以他进来,她都毫无察觉。
他不知道池映梓为何这样做,是怕舒舒不许他带走孩子,还是怕舒舒不肯弃他而去?
或者,都有吧?
又或者,是池映梓无法向她道出实情。
他一定是极舍不得的,所以才在这里枯坐一夜?
他低眸,看着榻边一双脚印,或许池映梓还哭过了,所以那脚印边有些湿迹?
孩子的东西都没有收,他们都知道,随他回去之后,她和孩子都能得到最好的一切。
可那个他没见到的长子呢?和小安定是长得一样吗?哭声是否也这样响亮?是否也很强壮漂亮?
他已经无法再强求池映梓多做什么,诚如年锦回去所说的那一切,他的命都是池映梓的命换回来的!
抱起颜千夏,他稳步走出山洞。
就在山洞外,他半年前曾为轻歌夫人建起了衣冠冢,可他万万没有想过,池映梓和颜千夏会在五个月前重返此处,他们错过了一次机会。
不过,从今往后,他和她再不会错过。
他有龙珠护体,从此是不死之身,而舒舒早被从轮回簿上除,上天和黄泉都不收,他和她,要一直一直这样走下去了。
或许到乏了的那一天,他会和她一起化成灰尘,化成烟,化成风,一起长眠于这青山绿水之中。
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他现在只想带她回家,再无分离,再无忧伤,再无悲痛,只有团圆。
正文 第298章 结局1繁华落定
山的背面,阿芷踮起脚尖,给池映梓擦了擦脸上的汗,小声说道:“坐会儿吧?”
“不。”池映梓摇头,胸前用布包着的安宁已经醒了,睁着一双清澈的眸子,看了他一会儿,哇地哭了起来,小身子在他胸前乱扭。
“他饿了。”他低下头来,满眼温柔。
“我喂他喝点奶水。”
阿芷从水囊里取出几个时辰前从颜千夏身上挤出的奶水,用小勺一点点喂她喝。
“奶娘在山下了吗?”池映梓又问。
“在了。”阿芷点头,小家伙不肯让勺子碰到自己,难过地哭得更大声。
“乖,安宁乖。” 池映梓轻轻地拍着着他的小胳膊,哄着他。
这是阿芷见到过的最温柔时刻的池映梓了,他就像安宁的亲生父亲一样,温柔地爱着他,照顾他。
阿芷不敢说他狠心,让颜千夏母子分开。
这个月以来,阿芷要张罗家务,颜千夏照顾更爱哭闹的安定,安宁由池映梓来照顾,吃喝拉撒,他都亲自动手。
安宁,已经成了池映梓生命中的一部分,让他离开颜千夏已是残忍,她不忍心看到池映梓连这孩子也得不到。
“安宁,乖,吃这个。”他接过了安宁,用小勺给安宁喂奶水,在他温柔的嗓音下,安宁渐渐安静了下来,小嘴咂咂地吮了起来,一只小手还紧紧地抓住了他另一只手的食指。
好奇妙的感觉,池映梓几乎都要以为这孩子就是自己亲生的了。
他爱怜地看着这小娃娃,心里满涨着离别的痛,以及浓浓的忧伤。
他爱颜千夏,却不得不放手。
他想她生活得更加快活一点,而不是让她压抑着思念,以报恩的名义,毁损她的幸福。
“我来抱吧。”阿芷心疼他身子才好,想抱起小安宁。
“我来抱。”池映梓却把孩子重新系于胸前,转头看了一眼石洞的方向,目光热烈。
不,小夏儿,你不再欠我的了,我有了这个小宝贝,他便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安慰了。
我希望你过得很好,你们还会有很多孩子,而我,连再遇上你的机会也不会再有,你会永生,而我会老去、死去、化成尘烟。
我这一生最大的快乐,便是你能陪我这么长的时光,你让我知道了爱的滋味。
阿芷轻轻地扶住了他的手臂,也扭头看去,这一别,终生不得相见,只是她实在不甘心,就让慕容烈轻而易举地接回了颜千夏,这么长时间相处,她也喜欢上了那个女人,勇敢、善良、并且敢爱敢恨。
她羡慕她,并且希望自己能像她一样,坚守心底的爱情。
所以,她对慕容烈和颜千夏进行了一个小小的“报复”……就算,为了池映梓出气吧!
——
“还没醒?”看着慕容烈把她放到龙榻之上,众人围拢过来。
慕容烈拧起了眉,池映梓一定是故意给他出这个难题,让颜千夏昏睡了这么多天,一路马车颠簸都没有醒过来。
如今她软软躺在床上,就像个不知世事变化的睡美人,这些人有多期盼她醒过来,她统统不知道。
“娘死了吗?”晴儿趴到榻边,用手指戳她软软的手臂,然后扭过头看着千机,认真地问道:“义父,娘是不是死了?”
“呸呸,童言无忌”顺福在一边打嘴巴。
“瞎说,她在睡觉。”千机拧眉。
“这是谁?”晴晴又看向刚刚放进小摇篮里的小安定。
“这是你弟弟。”慕容烈走过来,弯下腰看小安定。
“哦,你有了小安定,是不是就可以不要我了?”晴晴瞪圆眼睛,满脸兴奋。
“胡说什么?”慕容烈拧起浓眉,曲指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刮,“你是父王最爱的小公主,怎么会不要你?”
“你不要我就好了!”晴晴皱起小脸,很不开心的样子,快步跑回榻边,盯着颜千夏看着。“娘什么时候醒,她醒了我就问她,要不要我。”
“这丫头。”苏锦惠摇头,画儿乖巧地偎着她的腿站 着,一点都不像晴晴那样闹。
“都是女孩子,性格怎么差别这么大!你看画儿,多乖巧,这跟个小野豹子似的,千机,你把她惯坏了。”年锦感叹。
画儿歪了歪脑袋,也往榻边走,和晴晴一起趴在榻边看着颜千夏。
“这是我娘。”晴晴又戳颜千夏,给画儿做介绍。
画画看着她的小嘴,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抿唇一笑,学着她的样子,也跟着她戳颜千夏,也许她认为这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
“哎哟,两个小公主,别把娘娘给戳伤了。”顺福一手拉住一们,挡着她们。
“不好玩,画儿,我带你去我那里玩。”晴晴拉住画儿,两个小小的身子很快就冲出了珠帘,往外面去了,一大群奴才们立刻跟了上去。
“她会不会有什么事?”千机的眉愈加拧得紧,这样昏睡着,总不是回事,可是探脉膊,又不像有事的样子。
“应该不会,他既然决定放手,也不会再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慕容烈摇头。
“可我觉得,是不是因为是舒舒坚持要回来,他一怒之下,才做这样的安排,让你接她回来,却不让她清醒过来。”千机又问。
“不会。”慕容烈缓缓摇头,慢慢在榻边坐下,轻轻地拉住了颜千夏的手。
众人见状,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只有顺福在一边伺侯着。
“舒舒,回家了。”他把她的手托到唇边,轻吻着,低喃不停,“从此以后,我会实现诺言,给你无忧,让你快乐,你还要睡多久才肯醒来?”
安定又哭了起来,可能是又饿了,可能是好多天没有得到母亲的拥抱。
“皇上,奴才先把小皇子带去偏殿,让奶娘照看。”顺福小声说了句。
“嗯。”慕容烈点头。
顺福连忙招呼宫女们抬起摇篮去偏殿,已经有两个奶娘在那里侯着,专门照顾小王子。不管怎么说,这大吴天下,总算是后继有人,出门时顺福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双后合十,对着外面的天空拜了拜,无声的祷告了一句。
愿上天保佑皇上娘娘从此无忧无患,百年好合……
一阵风吹过来,院中的木棉树枝摇晃起来,小白猫窜上去,用爪子狠狠扒了一下小青蛇,小青蛇却只懒懒地吐了吐信子,任它蹂躏,末了,尾巴一甩,就悬到了枝头上,随风晃悠了起来。
小猫儿闹了半天,也觉无趣,就趴在枝头上,歪头看向了大殿内。
风铃儿轻响,阳光落在翠色琉璃的瓦上,折射出璀璨的光。
悠悠扬扬的,是千机的笛声传来,不多会儿,就是晴晴的笑声,还有,安定的哭声……
当皇宫被冠以家的名称时,一切,都不同了。
日落,月升。
颜千夏还在沉睡。
慕容烈脱了龙袍,着明黄中衣躺在她的身边,手指爱怜地在她的脸颊上轻抚着。
才坐完月子的她,还有些胖,脸蛋肉肉的,一看池映梓就把她养得很好。想想,那个男人占据了她怀孕生产的这段美好时光,也确实有些遗憾。
不过不要紧,他还会和她多生几个,让这个皇宫更加热闹。
“舒舒……”他轻唤着,伸出手臂,把她揽进怀中。
嗯……轻轻嘤咛,随即颜千夏睁开了眼睛,还未待慕容烈反应过来,她已然一脚踢来,把他踢下了龙榻。
这举动太突然,太勇猛,还沉浸在幸福喜悦里的慕容烈毫无防备,直接滚到了榻下。
“池映梓!”她坐起来,扬声就叫。
慕容烈从地上爬起来,唇角往下弯着,有些不知所措。
颜千夏看了他一眼,居然毫无反应,又躺了下去。他更加不知措,继而开始小小的生气!
难道这些日子只是一个人在相思?她为什么看到他都没反应?
很快她又睡了,呼吸轻轻浅浅,偶尔还喃喃自语几句……声音太轻,他听不清晰。
颜千夏脑子里却有些乱, 梦越做越清楚,居然产生了幻觉,把山洞都看成皇宫,把池映梓看成了慕容烈。
池映梓最近总比她先起来,偶尔也会像刚刚一样搂着她躺着,安安静静,榆木疙瘩!
不过,她踢他是因为梦到了可怕的战争,眼前的明黄色惊着了她,所以才会一脚踢去,没想到产生那样强烈的幻觉。
“舒舒。”慕容烈呆站了一会儿,俯下身去,手指轻抚着她的脸,小声唤着她。
颜千夏睁开了眼睛,这手指抚在脸上的感觉这么熟悉,还有这熟悉的声音……梦越做越真,还让不让她活?
呆了好一会儿,她翻过身来,怅然地看着慕容烈,好半天之后,她才突然猛地坐了起来,呆呆地看着慕容烈……
“我在哪里?”
慕容烈看着她惶恐不安的神情,连忙伸手捧住她的小脸,小声说道:“你回家了,我接你回来了!”
颜千夏用力眨了眨眼睛,使劲闭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怔怔地看着他,就当慕容烈的内心再度被喜悦涨满的时候,她却推开他的手,急匆匆地问道:“你接我?那池映梓呢?是不是你攻打上山,莫非你伤害了他?阿芷在哪里?我们的儿子呢?”
正文 第299章 结局2生生世世我们一起
慕容烈的神情呆住,她怎么一醒了,脑子里全是池映梓?难道看到他了不高兴吗?
颜千夏反过来捧住他的脸,再度追问:“告诉我,他在哪里?”
慕容烈盯着她看了好久,终于让心里另一个猜测占了上风,池映梓为何让她昏睡,难道真是她不愿意回来?
“你不想我?”他闷闷地问她。
“啊……想……”她反应过来,脸上飞起红晕,慢慢松开了手,慕容烈又狂喜起来!
可是知道么,这个女人真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还没等他高兴三秒,这女人又发难了。
“可是我答应他要报恩,我得做取,阿烈你已经得到了天下,而他一无所有……你放了他吧,让我履行诺言,不离开他。”
慕容烈的脸色越来越黯,那双特地点亮的龙凤金烛,噼哩啪啦地跳着火星,映亮他的双瞳。
“你喜欢上他了?”僵持许久,他突然问她。
“嗯?”她抬眸看来,水盈盈的双瞳里充满了讶色。
“我寻你这么久,从未想过,你醒来之后对我是这样的态度。”他在一边坐下,一脸醋意地盯着她。
“你锁着我?”她的视线愕然滑向手腕上多出来的细金锁。
“我看只能锁着……不然你传值去找他。我了解你,你想做的事,没人拦得住,我只能锁着你。”他的眉越拧越紧,牙也咬紧了。
看着他这凶狠的模样,颜千夏吓了一跳,连连抖着手腕上的铁锁,催他打开。
“你睡吧,我出去一会。”慕容烈猛地站了起来,转身往外走,他必须冷静,否则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扑过去,狠狠咬住颜千夏的嘴唇,逼问她到底还爱不爱自己!
他的命是颜千夏和池映梓救回来的,如果她真要追随池映梓而去,他该怎么办?
放手?
不!绝不!
所以他现在要冷静,一定要冷静,想想怎么让她放弃报恩的愚蠢念头,好好地留在他身边,让他疼她宠她爱她。
见他快步冲出来,满脸落暮焦虑,顺福犹豫了一下,还是快步过来了。
“皇上,奴才方才听到娘娘的……”
“都退下。”慕容烈一挥手,大步到了木棉树下,握紧了拳,重重砸到树干上,枝叶嗖嗖乱抖,小白猫吓得跃了下来,小青也从枝头溜开,木棉树的树干也在粗哑的声音里,分成了两半,连根倒下。
这就是现在的慕容烈!
顺福不安地看了他一眼,低头退开。
殿内,颜千夏还在挣扎着,试图从金链锁里挣出来。绣着游龙的金帐在她的挣扎扭动下越晃越厉害,一串银风铃不停地响着。
她停下来,看向那串银风铃,那是轻歌夫人的东西,他把风铃带回来了,是不是代表着他接纳了轻歌夫人——他的亲生母亲?
她放弃了挣扎,怅然所失地看着那串风铃。
这些日子,阿芷总是时不时露出忧色,她以为又是池映梓骂她,逼问久了,她才说了实话。原来她下山去采买,遇上了慕容烈的暗探们在山下转悠,似是知道了他们栖身的地方,她偷听了他们的对话,知道最强大的刺客已经向这里聚拢,就待着上山杀死池映梓,夺回她。
她当时很急地为慕容烈辩解,若慕容烈知道池映梓救他性命,一定不会滥杀无辜。可阿芷却愈加愁眉不展,好几回切菜都切到了手指,看着她心慌意乱的神情,颜千夏的心也跟着不镇定起来了。
慕容烈的性子她也了解,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染指于他,恩是恩,情是情,若年锦真的告诉了他自己在这里,只怕真的很快就能闯上山来。
到时候若两边一言不和大打出手,池映梓又怎会是已变得太强大的他的对手?她又帮哪一边?
她劝阿芷一起带池映梓离开,可阿芷却说池映梓的治疗已到最后阶段,只要小鹿再寻一次仙草,他就能像以前一样行走自如,她不愿放弃这个机会。
颜千夏只能陪着阿芷一起等待。
她的心情很复杂,她想见到慕容烈,又觉得自己这样太自私,又想丢下池映梓。这样矛盾纠结地过了大半月,现在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回了吴宫,她一点知觉都没有,怎会不怀疑他对池映梓和阿芷不利?
外面的响动也惊动了她,她扭头看向殿外,隔着这么远,只见背影孤单地站在倒下的木棉树下,那只小白猫就蹲在他的腿边,仰头冲他喵喵见。
颜千夏心头一酸,就想到了年锦对她说的话。
在这个世界上,慕容烈才是她的一切啊!
她嗫嚅了一下,却没能把那声“阿烈”唤出口,离别这么久,居然觉得彼此有些生疏,而且,她逆天改命,把龙珠给了慕容烈和千机,上仙是否还会责罚于他们?
她心里没底,忐忑不安。
明明尘埃落定,她却愁眉轻拧起来。
安定又哭了,慕容烈大步去了偏殿,夜色浓重,月光如银粉般抹在汉白玉的地砖上。她睡了这么多天,此时一点睡意也没有,只瞪大眼睛,看着夜色发怔。
重逢,应是狂喜的,她的心却被心事压得沉甸甸。
她已无法再经历一次那样的劫难,让身边的人跟着她痛苦,
枯坐一夜,直到天明时分,看着他慢步进来。
“你没睡?”他轻掀开帘子,目光深沉。
“嗯,你也没睡?”她勉强笑了笑。
这一笑却激怒了他,他猛地俯过身来,双手捧着她的小脸,急切地问她:“你到底想不想我?”
“想。”她沉默了一会,缓缓吐出一个字。
“那你脸上为何不见一点开心的样子?”慕容烈的手用了力,把她的小脸挤起,语气愈加急促。
“我担心池映梓。”她实话实话。
慕容烈的双手就颓然垂下,好半天才低声说道:“他已经走了,可能回小岛上去了,还带走了安宁。”
“什么?”颜千夏一惊,池映梓把儿子带走了?“怎么回事?”
“你不是心心念念觉得你师傅才是好人?他一月之前托年锦带信给我,让我依照约定时间接你回来,可我赶到的时候,你却昏睡不醒,一直睡了七天七夜,安宁也被他带走了。”
慕容烈坐下来,背对着她,缓缓出声,“告诉我,安宁是长,还是幼?”
“他是哥哥。”颜千夏紧蹙的眉缓缓松开,让她昏睡七天的事只怕不是池映梓做的,而是阿芷,难怪她那半个月一直愁眉不展,原来是在思量着是否把她带走——
那么,是她错怪他了!
可是,他也不能拿着金锁锁着她啊!
见她看着手腕上的锁,慕容烈低叹一声,手指轻抚过来,小声说道:“我只问你,想不想我?”
“嗯。”颜千夏突然就觉得羞涩了起来,轻轻点头。
“那你不要走,好不好?你想报恩,我们一起来报恩,可以有很多方法回报池映梓。”慕容烈俯过身,额头在她的额上轻抵着,闭着眼睛,喃喃问她。
“嗯。”她还是小声哼哼。
“告诉我啊,舒舒,我不安心,你离开我这么久……我真怕再也找不到你,知道么,是他们说,是你自己愿意跟着他从山上离开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
慕容烈的声音愈低,末了,滚烫颤抖的唇就吻到了她的唇上,轻轻地含着她柔软的唇,吮着,吻着……
“哪个王八蛋造谣?”颜千夏眉一拧,头一偏,躲开他的吻,气哼哼地骂,“姑奶奶我伤得那样重,骨头都断光了,居然还有人造谣中伤!”
“是叶将军……”慕容烈怔了一下,继尔猛地抱住了她,上下打量着,不停地问道:“受伤了?都好了么?还疼不疼……”
“孩子都生下来了,还疼什么疼?都疼得脱过几层皮了!”她抖着手里的金链,催他打开,水眸圆瞪,泪光点点,“你快给我收起来,把我锁上面算什么事?我不要吃喝拉撒呢?”
看她这气势汹汹的样子,慕容烈不仅不气,反而低笑起来,手指在她的眉眼上轻轻摩挲。“就是这样的,你就是这样的。”
有时候凶巴巴,有时候娇俏俏,有时候妖娆娆,有时候冷冰冰,有时候火辣辣……这才是他的完整的爱妻啊!
“讨厌。”她嗔斥一声。
他连忙去摸腰上的金钥匙,待放到手腕的钥匙孔前时,突然又手一抛,把钥匙给丢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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