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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宠妃无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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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烈扑哧笑出声来,干脆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手在她的脸上乱揉着。
“怎么办呢,朕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凉拌吧,伴君如伴虎,谁知道哪天你厌了,就把我给宰了。”颜千夏的声音从他怀里嗡嗡传来,他托起她的小脸,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缓缓地说道:
“朕杀女人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胆敢背叛朕……朕一定会让她死得极不痛快。”
他的声音如同一阵嗖嗖凉风,沁入颜千夏的骨头里,颜千夏当然知道他有多残酷无情,剁人家的脚像剁白菜梆子一样,她能屡次顶撞而他还留她的命,无非是她还能让他有兴趣罢了。
颜千夏的长睫抖了抖,趴在他的怀里,搂住了他的腰,“我要睡觉了。”
“臣已作好安排。”年锦连忙起身,作了请的姿势,年府里有专门为慕容烈备好的住处。
慕容绝也起了身,抱拳送二人出去。
“自己去吧,朕还有事和年将军商议。”慕容烈拉开她,在她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推她站起。
他不是只顾玩乐的君王,他还有大事要和年锦商量。慕容绝一听,便要告辞离开,慕容烈摇摇头,淡淡地说道:“六弟也听听,你也是统领一军的元帅,应该多多地为国出谋划策,不要总是缩在府里,朕并不是是非不分,心胸狭窄之人。”
慕容绝一听,又作揖谢恩。
颜千夏巴不得他不要骚|扰她,微拎了裙摆,慢慢往厅外走,一出了大厅,就像放出了笼的鸟,脚步似飞,快步往后院飞去。
虽然他也在这里,可这毕竟不是深宫,这里的空气都比宫中要香甜一些,还有院中的芍药花,艳艳的,好看极了。
推开房门,桌上一对金烛摇曳着。
让她意外的是,作为给慕容烈准备的房间,这里并不奢华,甚至说简朴到极致,只有一床,一桌一椅而已,帐子是白色的土布帐,民间常见的那种,床上的被子也是普通的棉布缝制,而宫中都是上好的天蚕丝,枕头也硬,里面似是填充着陈旧的茶叶,泛着有些冲鼻的味道。
“这些都是皇上在边关时的用具,皇上偶尔会来住一住。”
说话的是年锦最宠的侍妾,见她一脸惊讶,便伸手替她挽上帐子,柔声解释。
他好歹是皇三子,在边关也用这样粗糙的东西吗?颜千夏伸手抚了抚帐子,又看向桌上的茶壶,青花土瓷壶,白色土瓷碗。
“娘娘,请梳洗更衣。”
侍婢们抬上了浴桶,桶中已注满热水。
“你们下去吧。”见侍婢们有上前侍伺的意思,颜千夏挥手让她们退下,自个儿脱|了衣,爬进了浴桶里。
她在花舫被他弄得一身汗,确实应该好好洗干净。
窗户是敞着的,她定定地看着那弯月,房门轻响了一下,有侍女托着各色香露走了进来,那是刚从宫中送来给她用的,还有她平常睡觉时穿的柔软的绸衣、全新的绯色小衣。
慕容烈想宠一个女人,必会给她最好,颜千夏伸手捏起一只碧绿的瓶子,心中尽是苦笑。她不怕受折磨,只怕被这荣华富贵迷了眼睛,一时堕落,便是一生的悲苦。
她把一瓶香露全倒进了浴桶之中,把整个人都沉进了水中,直到憋不过气来,再冒出水面,像困久的鱼大口呼吸。
如此反复,直至水凉。
哗啦啦……她再度窜出水面时,抹了脸上的水,却看到慕容烈正站在浴桶边上,深遂的目光紧盯着她的脸。
她的假意温驯,二人都心知肚明。
“舒舒,朕不怕你心假,朕信终有一天,你会把你的人你的心都给朕。”他的手探过来,顺着她的眼睛往下,到了她的肩上,轻轻一捏,抓她站起来。
水珠从她的身上往下滚落,颜千夏没躲,只垂手站着,任他的目光扫过她身子的每寸肌肤。
风从窗口吹进来,很凉,她开始微微发抖,接着便越抖越厉害。
正文 第76章 这才是帝宠
“除了自由和别的男人,你要什么,朕给你什么,把心给朕,真正地顺服朕。”他把她从浴桶里抱出来,放到陈旧的木桌上,捧着她的脸浅浅吻下,像羽毛一样触过她的嘴唇。
“那你不如让匠人给你做个玩具娃娃,别找我。”颜千夏眯着眼睛,轻轻地说道。
“不顶嘴,你的嘴会痛?”慕容烈颇是无奈地看着她。
“要不,你不要封我为妃,我就当你的侍女好了,我不想守那些规矩。”颜千夏低下头,声音染了雾气。
“你最擅长的就是惹怒朕,当朕的女人就这么不好?”他微拧了下眉,掐着她的下巴摇了摇。
颜千夏缩了缩肩,看着他灼亮的双眼。好个屁!当然不好!
“都退下!”他突然低喝了一声,窗外一阵匆忙轻响,院中随即寂若旷野。他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到了窗边,把她的身子往窗台上一按。
“慕容烈,你疯了……外面有人啊……”
他身材太高大,她不得不踮起脚尖,紧紧地抓着窗台,湿发搭在她的身前,风一吹来,还未擦干的水珠就让她凉至骨髓。
“告诉朕,为何那样看着慕容绝?”他质问道。
“我没看。”她扭头看他,辩解道。
“你看了,不要在朕面前撒谎!但你要明白,朕允许你不乖的时候,你才能这样放肆,可朕的允许是有限度的,若再和别人眉来眼去,朕可不客气。”慕容烈话狠,但声音特别特别地温柔。
“我恨你……我爱看谁就看谁!快把你的手拿开!”颜千夏恼火地说道。他的手会魔法,走到哪里,她的皮肤上就会燃起火星子,烧得她的灵魂都在难受。
“朕爱你,若你再叫大声点,朕会更爱你。”他听着她克制不住的颤声,笑了起来。
云飘来,遮住月,颜千夏的哭声丝丝绕绕,缠缠绵绵,在院中回响。
王府外的后巷里,一个白衣人慢慢走出来,青玉的面具下,那双瞳里一片死灰,久久地,才低低地唤了声:千夏……
——
后宫的女人终于知道帝宠是什么意思了!
颜千夏不管被贬,还是往死里得罪慕容烈,她总能活得好好的,还能成为宠妃。
璃鸾宫的大门缓缓敞开,迎接它的新主人。这是先祖帝为宠妃瑶妃所建,是宫中最奢糜的宫殿,因瑶妃病逝,瑶鸾宫便再没住过新主人,它太富贵,寻常女子怕折寿,不敢轻易踏足其中。
可是慕容烈先一步进去,以天子之名焚香祷告,敕封颜千夏为瑾瑜贵妃,以明珠万颗缀满宫殿,为她照亮夜间的路,以珊瑚为林为她建起乐园,以蔷薇种满每条小道,让她踏花而过,以香露为雨,让她欣赏水滴芭蕉之乐,以小鹿为使,为她传递帝君的旨意……专门有太监为她想这些稀奇玩艺儿,只为让她不寂寞,让她真心地笑一个。
可是,帝宠越盛,颜千夏越排斥厌恶。因为他来这里无非是一件事,让她躺好,用身体摆出各种姿势侍|奉他,让他得到鱼水之乐。
“娘娘,您瞧这个。”宝珠乐滋滋地捧着一条璀璨的山河裙过来,慕容烈撕坏的她原有的那条,他令能工巧匠另做了一条,比原来的更光华夺目。
颜千夏只看了一眼,便扭过头去,轻抚着掌心的小白雀。
慕容烈太厉害了,她以为服软可以让他放松警惕,却不想他干脆把她锁进这珠光宝气的笼子里,令她寸步难行。
“月贵妃贺瑾瑜贵妃,送上贺礼。”
“叶贵嫔贺瑾瑜贵妃,送上贺礼。”
“皇贵妃贺瑾瑜贵妃,送上贺礼。
宫门外小太监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日,各宫的贺礼快堆满了一间屋子,这三个人是最晚送礼的,端贵妃又是最早的那个人。
颜千夏看都懒得看一眼,只低头摸着那只小白雀。
池映梓留她的东西,有什么呢?一箱子书,加上这只小白雀!
小白猫不知道从哪里窜了进来,碧碧的眼睛盯住了她手里的小雀儿,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滚开。”颜千夏讨厌这只小猫儿,用脚尖趴开了它。
“喵呜……”小白猫冲她呲了呲牙,冲向了院中。
风一阵阵地刮起,秋深了,小青蛇也愈懒了,如今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睡了。侍女们安静地站在院中,碧色裙裾在风里微抖,五彩琉琉的灯笼悬于她们的头顶,一根根凤柱往视线尽头延伸。
小白雀的嘴在她的手指上轻轻啄了啄,扑腾着翅膀飞起来,颜千夏抬手握住脖子上的龙珠,一直看着小白雀飞远。
池映梓不在这里了,小白雀也不爱呆在这里了。
“皇上来了。”
宝珠的目光往后一扫,便看到了慕容烈的身影。颜千夏嘴角扯了扯,勉强笑了笑。
“舒舒不高兴?”他的目光扫过丢在桌子上的珠宝环饰,又回到她的脸上。
“没有。”颜千夏淡淡地说了句,走回桌边,用手指拔弄着金钗,这些东西,便是逃跑都不能带走,便是带走,又不能变卖,于她来说和废物没什么区别。
“口是心非。”他顺手拿起一支金钗,给她戴在了发间,“舒舒,早点儿把心收回来,别让朕等太久。”
“你要这么多女人的心干什么呢,又不能吃。”
“若你始终不肯从心里顺从朕,朕就吃了你的心。”他捏起她的下巴,唇贴下来,“朕想要的东西,还没有逃得掉的。”
“你狠。”颜千夏嘴角牵了牵,拉开了他的手,“吃饭吧,都备好了,知道你会来讨吃讨喝。”
“胡说些什么。”慕容烈语气拔高,却不见生气,跟在她身后到了偏殿。
桌上已摆好美味佳肴,她的饭菜,甚至不用从御膳房出来,而是在这里另设了小厨,令十名御厨每日依她的喜好行事。
杯是白玉杯,碗是金镶玉,筷上嵌明珠,勺上有凤纹。
颜千夏盯着这些东西看了一会儿,抬头说道:“能不用这些吗?我都拿不动筷子。”
慕容烈一笑,拿起筷子说道:“那朕就喂你。”
“慕容烈啊……”颜千夏顿了顿,无奈地说道:“你真是太霸道了。”
“难得听你叫朕的名字叫得这样好听,朕会好好赏你的。”他用筷子轻敲她的嘴,让她张开,果真要喂她吃饭。
只是……颜千夏是他养的小宠物,让她笑就要笑,让她哭她就要哭,他说……“舒舒,朕喜欢看你在花前笑,也喜欢看你在朕身下哭。”
每一次都是死去活来的折腾,让她说不出话,哭不出声,直到她倦倦睡去。
他要征服的,是她的全部,从心到身体,完全地、不留余地的臣服。
“皇上,密报。”
顺福快进来,神色紧张地托着一封密报。
慕容烈放下筷子,拿了信抖开,只看了几行,便扭头看向了颜千夏。
“干什么?”他的眼神锐利又古怪,颜千夏伸手摸脸,也看向他手里的信。
这些日子他心情不错,颜千夏服了软,边境也不时传来捷报。他的军队在遇上黑衣军的冲杀之后,又反败为胜,诛杀黑衣人好几百,现已经和大部队会合,在夏国边境又击退了夏国十万铁击,直取夏国三座城池,正在那里整顿暂歇。
东边,周国已臣服大吴,只以慕容烈为尊。
南边,魏国有司徒端霞在大吴为贵妃,又怀上了真龙之子,其皇帝年迈,皇子争权正酣,此时也不想和他为敌,反想拉拢他,向他寻求帮助。
他正意气风发才对,怎么又这样瞪她?难道谁和他告她的阴|状?她最近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谁也没得罪过。
“没什么。”慕容烈合起了信,走到一边,用火折子点着了信,看着它变成了轻灰,在风里飘开。
他在台阶上站了会儿,才转身看向了颜千夏,“朕请了万渊寺静谊老法师出山,掌管星宿殿,为大国师,此时已在宫外侯着,你自己吃。”
“国师?”颜千夏没反应过来,只国师两个字就让她手抖了一抖。
慕容烈瞟过她的手,拂了拂袖子,平淡地说道:“大吴崇敬天修上神,国师一职不可缺。”
每一代国师只有一个徒弟,池映梓任国师十年,却无徒弟,不对,是本来想招个女徒弟,却未能如愿,如今星宿殿空着了,百姓难免有些怨言。
“你不是不信这些吗?”颜千夏的心又回到原处,又变得了无兴致。
“有人信就行了。”
慕容烈将她脸上细微的表情收入眼底,微皱了下眉,带着人往外走。眼看主仆已出了大门,顺福又折返回来,手搭着拂尘,慢悠悠、细声细气地说道:
“皇上说,娘娘没事也出去走走,总窝在这宫里干什么,多走动也能让身子强健些,有助于早点怀上龙子。还有,若再敢悄悄喝那些避孕的汤药,就小心点儿娘娘的皮,他早晚给娘娘揭下来,到时候哭也不起用。”
颜千夏一口饭噎在喉咙里,半天没喘过气来。
“娘娘喝水。”宝珠连忙把水递到她的手里,她狠喝了几口,把杯子往桌上一丢,饭也不想吃了。
正文 第77章 她有没有凤命?
给他生儿子?天下最悲惨的事莫过于此了。
她歪在书案边上看书,练字,努力研习医术,如今也就这点事能打时光了。宝珠给她续了茶,眼看天色渐晚,便过来点着了烛,用灯罩拢着,端来放到她的面前。
“娘娘歇会儿吧。要不要奴婢差人去问问,皇上是否来用晚膳?”
“多事,问什么问,不来最好。”颜千夏头也不抬,顺口责备了一句。
“您就别和皇上对着来了,他这么宠着您,您就把大国师忘了吧,全天下的女人都盼着有您这样的命,您不能自个儿害自个儿啊。”宝珠苦婆心地劝着她,颜千夏只听不进,转着笔在桌上敲着。
“派人去看看老和尚在哪里,长什么模样。”半晌,她突然开口说道。
“啊?”宝珠怔了一下。
颜千夏抬眼,笔就敲到了她的胳膊上,“还有,就你话多,不如你来当贵妃,你去生儿子好不好?”
“奴婢哪有这个福份。”宝珠又苦起了脸,“公主,您就好好惜福行不行?夏国一旦被皇上打下来,您可是连娘家都没有的人了,若不死死拽着这恩宠,以后要怎么过?”
“多嘴。”颜千夏扫她一眼,小脸也拉长了,“你这么想要恩怨,不如回月贵妃那里去,端贵妃那里也成,或者我干脆向他提个意,让你也给他做妃子去,你自己来争这恩宠去吧。”
“娘娘恕罪,奴婢不敢。”宝珠扑嗵一声跪下来,连连磕头。
颜千夏看着她的脸急得通红,快哭出来了,这才摆了摆手,小声说道:“算了,你就在这里呆着,我出去走走,莲儿,跟我走。”
她唤上另一个看上去老实本份的小宫女,快步往外走。
宝珠不敢再多嘴,只眼巴巴看她走了,这才勾下脑袋,垂头丧气地领着人收拾桌子。
颜千夏带着小宫女莲儿一口气走出了老远才放慢脚步,前方还有好几群莺红柳绿的队伍匆匆往前赶。
“怎么了?”颜千夏唤住了一个小太监。
“皇上开恩,令国师在园子里给娘娘们看相。”小太监见是颜千夏,忙不迭地就跪下行礼。
国师、国师……除了池映梓,谁还配这两个字?
听着这两个字颜千夏就百般不是滋味。不过,能让慕容烈请他出山,这老和尚应该很厉害吧,她也想问问老国师,池映梓现在有没有投胎去了,会不会像她一样,也魂穿到了别人的身上。
颜千夏不想当个情痴,只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没了,只要一想到他在面前倒下的样子,颜千夏的心就极不舒服,从最初的山呼海啸般伤痛,到现在的有如针扎般密密的暗痛,那个人居然是刻在了心里,怎么都抹不去了。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就是这种意思吧。
前面越来越热闹,隐隐能看到一群女子中那胖胖的人影,不属于宫中任何一人。
池映梓天人之姿,可这国师怎么……像个油漆桶!大红金线的袈裟披在老和尚的身上,胖胖的脑袋上顶着九只戒疤,还有那双白眉毛下因为胖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
这个形象瞬间就击碎了颜千夏关于灵山上全是美男的幻想。
也难怪,长成池映梓那样子,必要修上几生几世的福份。
也不对,红颜薄命,池映梓就是长得太好,所以折寿!
那些女人问的大约都是些命好命薄的问题,有几子,有几女之类的。颜千夏躲在树后,只想等她们都散了,上前去问问自己的事。
不管这和尚长啥样儿,能忽悠住这么多女人,也应该是有本事的。
好容易等着众女散了,颜千夏正忐忑时,那老和尚居然朝她躲的方向看了过来,“娘娘,请出来吧。”
颜千夏慢慢儿走出来,看着胖和尚,“国师你好。”
“娘娘很辛苦吧。”老和尚微微一笑,莫名其妙地说了句。
这一句立刻戳中了颜千夏的心,她快步走过去,焦急地问道:“国师可以办法让我回家?”
“你不是已经找到办法了吗?”老和尚还是浅笑,那胖胖的脸,根本和“仙”字不搭边。修行的人,是如何长这么胖的。
颜千夏伸手,隔着衣衫握住那枚珠子,疑惑地看着老和尚,
她只知这珠子有异,还不知如何使用,现在更是不方便问出口,正琢磨着如何想个适当的说辞时,慕容烈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国师,也给她瞧瞧,可有凤命?”
“天机不可泄露。”大和尚双手合十,向慕容烈微弯了下腰,还是笑眯眯的。
“国师不是已说了很多天机?”慕容烈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是嘲讽还是什么。
大和尚的脾气也不是一般地好,又呵呵笑了几声,胖乎乎的手指转动着佛珠,宣着佛号。
“明日贫僧要开坛讲法,先行告退。”
“送大国师。”慕容烈淡淡一笑,令顺福亲自送和尚出去。
“问了什么?”看他走远,慕容烈才转过头来看向颜千夏。
“没什么。”颜千夏揉了揉鼻头,顺手摘了朵花放在下鼻下闻着。
“你这是辣手摧花?”慕容烈开了句玩笑。
颜千夏想也未想就抵了一句,“那是你擅长的。”
“掌嘴。”慕容烈抬手就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颜千夏被拍痛了,抬眼就瞪他。
“大胆,敢这样直视朕。”慕容烈拧住了她的脸,把她往树上摁。
“痛……慕容烈……松手……”颜千夏连声尖叫,慕容烈却越拧越紧,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锐利,像利箭般扎向她的眼底。
慕容烈今天收到的密信,是那白衣鬼面人向他下的战书,说要在十日之内一定会让他身边的人亲手毒杀他。
身边的人还能有谁,不就是颜千夏?还会有谁比她更喜碰那些稀奇古怪的毒物?还有谁比她更讨厌和他在一起?别忘了,她可以对他下过一次手了!
他从未受到过这样的挑衅,这挑衅比颜千夏的不屈服给他带来的刺激更让他热血沸腾,他倒要看看,颜千夏又有什么手段能拿走他的命。
“告诉朕,你会不会乖乖听话?”他的身子压上来,把她挤在怀里,低沉的声音穿过她的耳膜,震得她难受。
听什么听?喜怒无常的,又来找她麻烦!
她最讨厌的就是他拿她当玩具一样,动不动就让她乖,听话……
“告诉朕。”他捏紧她的下颌,另一手作势要拉她的衣衫,迫她立刻顺从。
“会。”颜千夏的唇挪了挪,挤出一个字。
“舒舒,朕对你还不好吗?”他盯着她的眼睛,低低地问。
“好。”
“那为何你的眼睛至今还充满厌恶?难道朕给你的还不是最好的?朕还不够顺着你,宠着你?”他又问。
“是你误会了。”颜千夏抿抿唇,想赶紧混过去。
“但愿爱妃记得自己的话。”他慢慢松了手,盯着她看了好半天,才带着人大步离开。
颜千夏松了口气,隐隐地察觉到慕容烈今天的态度不同,刚才的话像试探,又像威胁。她想到了吃饭时他收到的密信,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是针对她吗?
一路想着,慢慢往回走。
“妹妹。”殊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扭头看,只见殊月一袭月白色的舞裙,一脸汗珠地走了过来。
“月贵妃。”颜千夏打了声招呼,转身想走开。
“下月初是皇上生辰,我正在排练新舞,妹妹要不要一起,若妹妹肯献舞,皇上一定会很开心的。”殊月却走过来,拉住了她的袖子,微笑着问道。
颜千夏抖开殊月的手,唇角一弯,笑得忒假,“姐姐自个儿跳吧,皇帝想必更爱姐姐的舞姿。”
“妹妹……一定要和这样敌视吗?”殊月轻叹,退了两步,“你以前推我下崖,我可以不计较,你来抢我的相公,我也不计较,可是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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