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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宠妃无度-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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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白天也让她伺侯?她迅速盘好了头发,跟着太监快步往御书房走去。
远远的,只见有抹熟悉的身影立于御书房外,是秋歌!颜千夏怔住,脚步渐渐放慢,难道慕容烈还是要赶她出宫?
秋歌也扭过头来,看向了她。
颜千夏连忙低下了头,加快了脚步,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等下要怎么办。
御书房的门紧闭着,绝瞳正在里面。魏国有天然的险峻地势为屏障,易守难攻,慕容烈才选择了行刺的手段,可是现在魏宫行刺失败,几名秋歌婢女惨死,前线战事也长时间胶着,久久未打进魏国重镇,令慕容烈有些心烦不已。
天下七国,他已拿下三国,只等拿下魏国,这天下一统便指日可待。他一直是个有野心的人,他想做一个流芳百世的伟大君主,一个开创天下一统局面的有为皇帝,可事实上,这个梦想完成起来很艰难,他已经走了七年之久,还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完成这个梦。他丢下了早晨才送进来的紧急军情,抬眼看向绝瞳,沉声问道:
“池映梓可有下落?”
“回皇上的话,他已回到慕容绝的身边,慕容绝依然尊他为大国师,此时还在周国借地驻扎着。”绝瞳连忙起身,抱拳回话。
慕容烈拧了拧眉,也站了起来,慢步走向窗边,看向站在秋歌身后的颜色夏,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池映梓难缠,一定要除去才行。”
“是,属下出宫后,立刻亲自前去,定会取池映梓的首级。”
“行了,你没那本事,盯紧他就行。”慕容烈淡淡地打断绝瞳的话,视线依然胶着在颜千夏的身上,此时她正偏了头,悄悄地看秋歌,不知道小声说了句什么,秋歌也扭过头去,看向颜千夏,从他站的这位置看过去,两个人就像是在深情对视。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别开了视线,回到了书案后坐下。绝瞳小心地看了看他的脸色,又看了看窗外的情形,这才走过来,低声说道:
“其实,小五只是秋歌的一个婢女,同房而眠,并未有过别的事。”
“这你也知道?”慕容烈冷笑一声,倒是人人都在为小五开脱,这点倒是让他意外。说秋歌为了小五保命,难道绝瞳也倾心小五?
绝瞳黑黑的脸皮涨红了一下,声音更低了,“皇上不要误会,属下确实有倾心爱慕的人,不过、不过、不过是秋歌。所以、所以属下知道他二人绝无越轨之事。”
慕容烈手下一用力,狼毫笔就折断了,他愕然抬头看向了绝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人好男风,这他知道,想不到还有人在他面前亲自承认的,还是他最近很倚重的绝瞳。
“那你们两个……难道是为了遮人耳目?”慕容烈把狼毫笔扔开,盯紧了绝瞳的眼睛,想从中看到谎言的端倪,可是他失望了。
绝瞳很认真地说道:“不是遮人耳目,只是怕世人不容。”
“按你的意思,秋歌也倾心于你?”慕容烈沉吟一下,又问。
正文 第195章 直接醉倒了
“是。”绝瞳点头,秋歌让他做的事,让他说的话,他就会照说照做。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秋歌和千机这样对颜千夏好,可是秋歌让他帮的人,他一定帮。
慕容烈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挥手让绝瞳下去,“去吧,把池映梓的事办好。”
绝瞳出去了,慕容烈又低头盯着折子看了好半天,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只去想颜千夏昨儿晚上在湖边说的话了。
她真的是吃醋?
还是按她说的,她想当主子,当娘娘?
“皇上,皇后娘娘请皇上前去用膳。”顺福在外面轻声说了句,没敢进来,他还没去领鞭子呢,就巴望着慕容烈睡醒之后忘了这事。
慕容烈抬起头来,往窗外看,秋歌已经和绝瞳走了,颜千夏正瞪大眼睛往这边张望着。一身鹅黄色的锦裙,越加衬托得她娇柔艳丽。
这张脸不是她的脸,慕容烈倒有些想看她取下面具之后那天然去雕琢、如玉般光滑的小俏脸了。
“让小五进来。”他淡淡地说了声。过了一会儿,颜千夏就微提着裙摆进来了,给他福了福身子,不待他说平身,就快步走了过来。
“没规矩。”他拧了拧眉,却没再继续斥责她,只让她到自己的身边来,给他揉揉头。
“皇上,奴婢晚上不想睡在地上,你赏我一张小床吧。”她一面给他揉,一面提要求。
“小小奴婢,跟朕提要求。”他轻斥一声,拉住了她的手,本是想甩开的,不知怎的,抓着这柔软的小手儿,又心神荡漾起来,就在掌心里把玩着,右手却提起了朱砂笔,在折子上批示起来。
“皇上,这个字念什么?”颜千夏也勾着头,往折子上看,上面有个字很复杂,她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该怎么念。
“谁许你偷|看的?”慕容烈手掌用力,捏得她骨头都要碎了,连声娇呼。
“好痛!”
“不守规矩,有你痛的时候。”慕容烈冷斥一声,放缓了力道。颜千夏抽回了小手,揉了几下,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奴婢这是好学。”
“你好学?”慕容烈好笑地扭头看她,她正睁大了眼睛,冲他点头,一本正经的小模样让他心情突然就好了许多。
“那你说说,这个事要怎么办?”他把折子递过来,半是试探,半是玩笑。
颜千夏接过了折子,快速扫了一遍,除去几个太过潦草以至认不出的字来,大意看懂,是在说吴国不如魏国有钱,现在边境战事久攻不下,如果再拖久一些,只怕军饷粮草之事跟不上。
“皇上可以就地取材呀,魏国人天生经商有道,爱做生意,既然粮草从吴国运过去来不及,就取之于魏国,用之于魏国呀。”颜千夏放下了折子,快速说道:“魏国的东西卖不出来,会发霉,发烂,商人也会发愁的,皇上把经商的通道全都给他们堵上,让他们急,到时候再让吴国商人前去购买就好了。”
慕容烈深深地盯着她,这些东西他也知道,只是试她而已,没想到她一个小小侍女,也能想到。
“皇上,黄酒温好了。”顺福在外面轻轻叩了叩门。
颜千夏连忙往外跑,步子和语气都欢快快,活泼泼的,“我来端。”
她冲顺福笑了笑,接过了托盘,上面托着青瓷的酒壶,一只青瓷花的小酒碗儿,酒香扑鼻,让人心醉。
颜千夏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美少女战士啊,为了爱情,为了女儿,她豁出去了!她快步走回书案边上,把托盘放下,端起了酒壶,给他倒了满满一杯,顿时酒杯里琥珀光影轻晃,香气诱人心脾。
黄酒好,黄酒暖心暖胃。她笑眯眯地举起了酒杯,递到他的唇边。
慕容烈低眼看了看酒杯,然后抬眼看着她,沉声说道:“你喝。”
颜千夏脸上的笑意渐渐僵住,他这是……怕她下毒?或者,让她当试毒的人?她缩回了手,一仰头,把酒倒进了嘴里,黄酒真是好东西啊,顿时喉咙和胃一起辣了起来。
她吸了吸鼻子,把酒杯放下,小声说道:“奴婢再给皇上拿只干净杯子来。”
“不必,你把这壶酒喝光。”他抬了抬下巴,沉声说着。
颜千夏更委屈了,端起了酒壶,看了他一眼,心一横,对着壶嘴儿就猛地灌了起来。一壶酒光了,她丢下壶就往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去。
慕容烈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的小脸,直到她软软地滑到了椅子上,才低下了头,继续批折子。黄酒本就是为她温的,昨儿晚上在湖水里泡过了,一晚上她的手脚都冰冰凉凉。
可是,她喝醉了啊!
黄酒再好喝,喝多了也会醉人。
突然,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往他的身边走来,小手抱住了他的肩,往他的腿上坐下来。“慕容烈,我头好晕。”
喝醉了更大胆,连名字都敢直呼了。慕容烈低头,看着她的小手伸进了他的衣裳里,紧接着她的唇也凑过来了,要吻他。
“你喝醉了。”他在她的唇上吻过之后,哑声说道。
“我没醉,我千杯不醉,你赐我的酒,我怎么会喝醉。”她整个身子都贴到了他的身上,“忘了忘了忘了,你就这样忘了,我一个人伤心……你不是说我的身子最享受吗,你现在要不要享受?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呢?”
她哆哆嗦嗦地说着,居然开始扯腰带,中衣上有一枝俏生生的海棠,和她现在脸上的颜色一样,娇丽动人。
他心火一动,直接把她抱进了怀里,正想吻下去时,只见她唇角轻咧,喃喃地唤了一声“慕容烈……”
然后,她醉倒了。
她就样醉着,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把被她撩|得满身是火的男人丢到一边,又痛又恼,恨不能掐死她,却又无法下手。他气了半天,整好了龙袍,捡起地上的衣服往她身上一丢,胡乱地把她的衣衫拉好,冲着外面吼了一句:“来人,把她送回去,醒了之后不许她坐下,站到朕回去为止。”
顺福不知出了何事,进来一瞧,主子正脸色铁青,而那个却在微微打着鼾……这个娘娘哦,就是不肯按常理办事,明明刚刚火爆得能闪瞎人眼,他还估摸着今儿这两个人的事就能成了,说不定可以封个美人娘娘啥的,不记得不要紧,只要继续在一块儿就行,可怎么这会子又成了这样的情形?
他叫进了宫婢们,抬着颜千夏出去,他有经验,绝对不挨着颜千夏了,连衣裳都不挨着。可是,今儿他太倒霉了,慕容烈有火没地儿去,又冲他发来了。
“大胆奴才,你怎么不去领鞭子?”
“啊?奴才遵旨。”顺福苦着脸,弓着腰出了御书房,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小声说道:
“皇后娘娘请皇上用午膳。”
“不去。”慕容烈抄起一本折子,摔到面前,怒气冲冲吼了一句。
顺福点点头,又说:“左丞相来了,已经侯了半天了。”
“宣。”慕容烈定了定神,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已凉掉的茶,以让自己的火消下去。
顺福连忙给他换上了热茶,这才快步出去,宣丞相进来。
“微臣给皇上请安。”左丞相进来,恭敬地跪下给他磕头。
慕容烈淡淡地扫他一眼,你声说了句,“平身,坐”。
左丞相看了看一地碎片,没敢坐,只闻了闻空气里的脂粉香和酒香,沉吟了一下,低声说道:“皇上,微臣认为太子之事不可再拖,早日做决定,才是国之根本。”
“左丞相为何总急于催着朕立太子?”慕容烈抬眼看向他,一脸平静。遇上国事的时候,他总能第一时间冷静下来,不为他事所困扰。
左丞相作了个揖,低声说道:“太子之事,乃国之大事,早立太子则……”
“左丞相这是在暗喻朕不可长命?”
慕容烈冷哂一声,左丞相吓了一跳,连忙跪下,重重磕头,“皇上明鉴,微臣绝无此意。”
“行了,你也是为国劳心劳力,朕恕你无罪。”慕容烈淡淡说了句,左丞相小心地看了看他的脸色,爬了起来。
御书房里短暂地静了静,慕容烈盯得左丞相有些发毛,冷汗直冒。
“皇长子年幼,还看不出资质,况且又是魏国公主所生,如今两国交战,此时绝对不适合立为太子,所以太子之事,朕不想再讨论。丞相夫人近日进宫陪伴端贵妃说话解闷,辛苦了,以后不要再宫了,就带着贵妃赐下的珠宝,去老家多住些日子。”
慕容烈话音还未落,左丞相腿一软,又跪了下去,心里懊悔交加,不该趟这趟浑水。
“微臣知罪,微臣确实是为国而优思,绝非是因为……”
“丞相的忠心朕都知道。”慕容烈绕过了书案,走到他身边,亲手扶起了他,沉声说道:“老丞相辅佐我慕容氏三代帝王,劳苦功高,太子一事也确是大事,不如等再多了几个小王子之后,再行决定。”
“是,皇上英明。”左丞相抹了把冷汗,连连作揖。
看着左丞相退出去后,慕容烈站了起来,又开始想颜千夏说的晴晴。
正文 第196章 皇后你眼睛疼?
“顺福。”
他扬声喊了一句,过了小会儿,外面有小公公颤微微的声音响起,
“启禀皇上,顺福总管去领罚了。”
“你去,把晴晴公主带来。”他沉声说了一句,外面的小太监立刻就应了声,快步去办了。
只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小太监就把晴晴小公主给抱了过来,小家伙瘦瘦的,完全不像颜千夏在宫中时那样白白胖胖,只是一双蓝眼睛依然灵巧可爱,充满了灵气,一见着他,就咧开嘴笑了起来,咿咿呀呀地念着零碎的话,却听不清晰。
他把小公主抱进了怀里,盯着她的脸看着。以往觉得她长得像颜千夏,怎么渐大了,又觉得不是那样像了,圆圆的大眼睛,像粉嫩小玫瑰一般的小嘴儿,倒像另一个人……他想着小五面具下的脸,眉渐渐拧紧,对了,就是像那张脸。
不止一个人对他说起年舒舒这个人,可惜只要一深想,便头疼欲裂,他便不再碰那个名字。这一刻,他又开始想年锦和苏锦惠对他说的那些,他爱的那个人,不是颜千夏,而是从异时空来的一个女子,叫做——年舒舒。
他们说了那么多惊心动魄的过程,还说了那么多他如何宠她爱她的事情,可他就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是疯了,才会编出那样可笑的桥段。他怎么会那样讨好一个女子?三千宠爱于一人?
可是,真的不会吗?想起这名字就头疼,这代表什么?晴晴为何会和小五长得这样像?他的头又开始疼了,他摇了摇头,抬手在太阳穴上方狠狠揉了几下,目光重新回到小公主的脸上。
“皇上,端贵妃求见。”小太监在外面小声启奏。
他让人把晴晴公主抱来,司徒端霞当然不放心,所以追来看看。
“宣。”他低低地说了一声,把手指伸到了小公主的脸上,触了触,她便咯咯笑出了声,很快活的样子,他被这天下最纯净的笑容感染到了,又在她的小鼻子上点了点,她居然伸了柔软的小手来抓他的手指,他让她抓住了自己的手指,感受着这软软的小手掌带给他的温暖的感觉。
这是他的女儿。
虽然忘记了爱,却不能抹掉这抱起小晴晴时,心里涌动的柔情。
真情,从来都是抹不去的。
“皇上,臣妾见过皇上。”司徒端霞走了进来,娇滴滴的,委委屈屈地给他行礼。
“你过来作什么?”慕容烈逗着小公主,头也没抬,只低声问道。
听着他冷冰冰的语气,司徒端霞脸色变了变,轻声说道:“臣妾听奴才们说,皇上把小公主抱来了,皇上是不是觉得臣妾没有照顾好小公主。”
“她挺好。”慕容烈终于抬起了头,看向司徒端霞,她来时一定匆忙,所以不像以往一样装扮得艳丽,只是一袭普通的锦裙,不见出彩,头上也未戴珠花金钗,只一朵碧玉簪子攒在发间,比平常素净多了。
“皇上,皇后娘娘来了。”小太监又在外面轻声禀报了一声。
今儿,这些女人全拱来了?他看向门外,只见殊月端着一只金漆大盘,上面托着酒。身后的宫婢手里拎着食盒,正款款摆动着腰肢走进来。
“皇上,臣妾见过皇上。”她福了福身子,并未行跪拜礼,然后微笑着看向了司徒端霞。今天倒过来了,她是装扮得艳丽无双,一身水红色的薄绸裙子,隐隐露出一双水红色的绣鞋,腰肢束得纤细,更难得的是她的脸,肤色娇嫩红润,和往常相比,气色要好看多了,惹得慕容烈都多看了一眼。
司徒端霞在一边看了,只暗自攥紧了拳,强忍着嫉妒,给她行了个礼,请了个安。
“不知妹妹在此,只备了皇上的酒菜,所以还请妹妹原谅。”殊月伸手扶住她,温婉地笑着。司徒端霞却在心里把她祖宗八代问侯了个遍,面上却不动声色,向慕容烈行了个礼,轻声说道:
“既然皇后娘娘来陪皇上用膳,皇上,让臣妾把小公主抱回去吧。”
慕容烈又逗了逗小公主,才把她交给司徒端霞,沉声叮嘱道:“细心照料着,不要厚此薄彼。”
“臣妾谨记。”司徒端霞抱紧小公主,扫了一眼颜殊月,暗骂了声贱婢,这才转身出了御书房。
颜殊月对颜千夏的身份了如指掌,所以对于慕容烈此时抱来小公主的事并不觉得奇怪,父女天性在此,她不指望慕容烈连小公主也不管,如今她也只想尽快孕育出小王子,这才是身为皇后最大的资本,今后不管什么女子进宫,她都不怕了。
“皇上,这是臣妾亲手酿的酒,皇上品品。”她抬起素净的手,给他倒了杯酒,走到了他身边,递到他的面前。
慕容烈伸手接了,闻到了她身上的花香,露出些许讶色,“皇后这是用了什么香?如此清新沁脾。”
“只是一些寻常花草,熏了熏衣裳。”颜殊月柔声说着,抿唇一笑,神态显得愈加温柔。
“嗯,坐吧。”慕容烈把酒杯放下,目光投向宫婢端到桌上的小菜。她一向会做菜,味道也可口,只是他如今甚少前去品尝。
“皇上国事繁忙,臣妾也无力分担,只能为皇上做几道小菜,尽尽心意。”她夹了菜,递到了慕容烈的嘴边,他却只抬头看了她一眼,惹得她有些心慌,连忙缩回了手,怯生生地说道:“臣妾逾越了。”
“无碍,皇后就坐下来,陪朕用膳 。”慕容烈起了身,走到桌边坐下。颜殊月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快步走了过来,坐到了他的身边。
花药酿的酒,很是清甜,慕容烈之所以立殊月为后,就是觉得她性格温婉,不争不吵,所以对她的态度虽然不如初婚时那样亲密,也算是尊敬有加,不许后宫任何人冒犯于她。
二人对饮了几杯,颜殊月的脸色开始变得沱红,声音也更娇软了,身上的香味儿和酒香交织着,越来越浓烈。
她只觉得这是那个方子的作用,让她变得美一些了。她已经在自己宫里的宫婢身上试过几日,她们也是她这样的变化,肤若凝脂是次要的,关键是如桃花般的粉嫩光泽,还透着香味儿。有买到方子的嫔妃们也在用这个,只可惜她们见不着皇上。
颜殊月自以为得意,忍不住伸手在脸上轻抚着,向慕容烈投去一记媚眼。
不料慕容烈却拧了拧眉,很是直接地问道:“皇后,你眼睛疼?”
颜殊月的笑容僵住,尴尬地别开了视线,埋头吃饭。这气氛有些压抑,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心思有些恍惚,筷子都夹到酒杯里去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伸了手,轻轻地摇了摇他的袖子,小声说道:“皇上,近日很宠爱那位小五姑娘,不如就封个美人,让她跟在皇上身边侍奉吧。”
“再等等。”慕容烈扫了她一眼,平静地说了句。
“可是这样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殊月看着他的脸色,沉吟了一下,又说:“不然,先封个……”
慕容烈突然就把筷子一撂,冷冷地说道:“皇后什么时候也变得喜欢刺探朕的心意了?朕宠谁,不宠谁,皇后看着就好,勿需多言。”
颜殊月的话哽在喉中,上不得,下不了,满腹委屈,又无可奈何,只好起身告退。
从御书房出来,回头看时,他已经回了书案后,小太监们正匆匆进去收拾碗筷,还有人捧着折子出来,要去交给六部下办。
她又抬手抚了抚脸,有些沮丧,或者,还不够美……
“皇后娘娘,打扮得这样娇艳,皇上一定很喜欢吧?”司徒端霞嘲讽的声音从一侧传来,她扭头看去,只见司徒端霞带着几名侍女,正扭着腰肢妖妖娆娆地过来。
“端贵妃是何意?”颜殊月冷冷地回道。
“本宫没什么意思,回宫。”司徒端霞掩唇一笑,挥了挥手里的锦帕,快步去了。
“蠢货!”颜殊月冷冷地说了句,往右侧的小道上走去,没走几步,突然觉得身上的香味更浓了,风一吹来,满鼻都是这香气,忍不住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
清寂的风吹过护城河,拂起河面月影鳞波。几道人影悄然出现在魏|国皇城之外。
领头的赫然是池映梓,数月不见的他,已和以往大不相同。一身凛冽如霜的寒气,一头银蓝的长发,一身银蓝的长衫,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意。柔寒的月色抹在他银蓝的发上,他端坐于马上,静静地看着紧闭的城门,眼中杀气点点浮现。
“国师,何时攻城为妙?”慕容绝策马上来,低声问道。
“此时。”池映梓淡淡地说了一句,从背上拿下弯弓,满弦,一箭射出,准准地射中了城门,只听轰然一声炸响,城门被箭上的火药射中,燃起了火光。
“啊?”慕容绝一脸愕然不已,他今晚只带了数个随从,跟随池映梓前来探路,此时攻城,岂非是送死?
正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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