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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民国华丽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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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史上最着名的汉奸。舒眉除非是智商不在线,否则才不会跟一个大汉奸的儿子扯上什么关系呢!
得到了舒眉斩铁截铁的保证后,那位女宾一脸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了。她独自站在角落里悄悄地观察了汪文婴一会儿,看着他一派春风得意的样子,暗中摇头叹息:你们汪家风光的日子不会太久了,再有几年就要彻底树倒猢狲散了!
舒眉正偷眼打量着汪文婴时,有一位男宾彬彬有礼地走过来和她打招呼:“晚上好。”
“晚上好。”
一边回应着问候,舒眉一边收回眼神看向对方。发现那是一个大概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派讨喜的斯文小生模样。尤其是他的嘴唇唇角天然向上弯,保持着月牙似的弧度,看上去像是永远在微笑的友善表情,更容易令人心生好感了!
“我是头一回来布莱特先生家做客。不过小姐你看起来和布莱特一家好像比较熟的样子?”
“是啊,我是安娜的家教老师,每周三次来为她上中文课。”
“原来你是他们家的中文老师啊!不知小姐贵姓?”
“我姓舒。”自我介绍了姓氏后,舒眉礼尚往来地回问:“请问先生贵姓?”
“舒小姐您好,在下关野信,很高兴认识你。”
一边说,关野信一边微笑着朝舒眉伸出了右手,她大大方方地与之握手说:“您好关先生,我也很高兴认识您。”
关野信彬彬有礼地纠正她的误会,“舒小姐,我不姓关,我姓关野。来自日本长崎,是日本驻南京总领事馆的一名领事。”
舒眉的笑容顿时一僵:什么?搞了半天这家伙原来是个日本鬼子啊!他要不说我一点都没看出来呢。
关野信的身形修长,不像一般日本人那么矮;嘴唇上方也不像一般日本人那样留着仁丹胡子;更没有穿和服,而是穿着一套笔挺合身的深蓝色灯心绒西服。因为通身上下都没有明显的日本人标签,所以舒眉完全没有看出他是个日本人。尤其是他文质彬彬地与她交谈时,那一口流利的中文更是令她误将他当成了同胞。
日本在历史上对中国一再有过残暴的侵略行为,这导致了中国人对于日本人的好感值一向不高。舒眉自然也不例外,顿时就有些不太想搭理眼前这个小日本了,甚至还不无嫌恶地马上从关野信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
敏锐地察觉到了舒眉的情绪变化,关野信有些自嘲地一笑:“舒小姐似乎不太喜欢和日本人说话是吧?”
舒眉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是啊,因为你们日本人天生自带的招黑技能实在太强大了,让人真心粉不起来,只能是一生黑不待见了。”
话一说完舒眉立刻转身就走,把关野信独自一人撇在原地。一边看着她翩然远去的身影,他一边满脸迷惑茫然地想:奇怪,她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看来我还要继续苦学中文才行啊!
☆、19。第十九章
宴会结束后,舒眉照例乘坐瑞恩家的小车回到福音堂。
司机在福音堂门口放下舒眉时,差不多是夜里十一点了。她刚一下车,就发现江澈的车停在大门外,他正从车里跳出来。
“咦,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对于舒眉的询问,江澈有些埋怨地回答说:“你也知道这么晚了?那怎么不早点回来呢?平时不是八点半就回来了吗?”
“哦,今天瑞恩家有一个宴会,他们也邀请了我参加,所以就回来得晚了一点。”
说话间,一步步走近舒眉的江澈,已经借着不太明朗的月色看清了她的样子。她今晚打扮得很漂亮,一袭绿色纱裙仿佛绿雾缭绕般地裹着她,衬得莹白的肌肤格外光灿晶莹。胭红脂白的一张脸,光艳得宛如三春牡丹。满头乌润妖娆的长发不绾不束地披满双肩,在春夜的薰风中翩翩如蝶舞。
这么明眸皓齿,玉润珠辉的一个美人儿,江澈完全不难想像她在宴会上是何等地受欢迎。一想到她被许多男人簇拥着言笑晏晏的情形,他心里顿时就涨满了说不出来的酸涩难受,口头上却还要强装若无其事地说:“是吗?那你在宴会上一定玩得很开心吧?”
舒眉兴冲冲地告诉他:“还行吧。你知道吗?我在宴会上居然认识了汪精卫的儿子呢。”
江澈都吃了一惊:“什么?汪精卫,那个行政院院长?不是同名同姓吧?”
“没错,就是他的儿子,叫汪文婴。我们聊了好一会儿呢。”
江澈勉强一笑:“是吗?聊什么啊?”
“就是随便聊了。不过知道他是汪精卫的儿子后,我就再没和他聊了。”
“为什么?”
“因为……”原因实在不好解释,舒眉只得另找借口,“我觉得……他太傲慢了!最讨厌那些傲慢的公子哥了!”
江澈听得心情为之一松,脸上强挤出来的笑容也变得自然多了:“是啊,那些出身显赫的公子哥们,基本上就没有不傲慢的。”
“对了,你一直在这里等我是吧?有什么事吗?”
“嗯……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了,就是有点东西要给你。”
一边说,江澈一边跑回车里取出一袋东西递给舒眉。她疑惑地接过去一看,发现是一大袋Cadbury的巧克力。
那一天,得知了舒眉喜欢吃Cadbury的巧克力后,江澈就暗中留心记住了这个牌子。
当天一离开福音堂,江澈马上跑遍南京几家专卖洋货的商行,想要为她买到这种巧克力。却发现这个牌子的巧克力大都缺货,最后是托了人在上海买到的。今天刚刚被带回南京送到他手里,他立刻就迫不及待地为她送去。结果她却迟迟未归,让他等了好久。即便如此,他也等得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舒眉意外又欢喜地呀了一声:“这么一大袋巧克力,你特意买给我的吗?”
江澈点点头:“嗯。知道你爱吃这个,特意托人从上海买回来的。”
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后,舒眉笑得慧黠,问得直接:“为什么?江澈,你该不是爱上我了吧?”
这个问题,舒眉曾经在中央饭店问过江澈一次,因为不明白他为何不帮冯瑞卿却偏帮她,当时他的心情是哭笑不得。
现在,同样的问题被舒眉再一次问出口,江澈的反应却截然不同了。一张惯常神色清冷的脸,蓦然间变得表情丰富无比。有激动;有慌乱;有不安;有紧张;最多的却是赧然,两颊已经不由自主地涨得通红。他久久地沉默着不说话。但是那份沉默中,所有微妙的情感;萌动的爱意;欲言又止的心思;忐忑不安的猜测——都在里面了。
江澈的反应无声胜有声,舒眉心知肚明地嫣然一笑:“喂,再不说话就当你承认了。”
“那……你……”
江澈问得艰难又缓慢,他很清楚自己对舒眉的心思,却不明白舒眉对自己的心思究竟如何。她会爱上他吗?老实说,他自己对此是没什么把握了。
毕竟,像他这种职业的人,一般好人家的女儿都是畏而远之的。舒眉之前也曾对他各种敌视,虽然她后来改变了观念,表现得很乐意和他交朋友,也答应了暂时假扮他的女朋友。但是从朋友到假女友再到真女友,最后一步应该是一个不小的难关吧?
尤其是,舒眉现在又已经一只脚踏进了上流社会的圈子,以后有大把机会认识那些体面的上等人。哪一个不比他这个只懂得握刀打杀的刀手要强上十倍?她凭什么要选他呢?
越想就越心灰,江澈忽然间什么都不想问了。不问的话,还可以自欺欺人地和她继续做朋友,问了如果被她一口绝,那他以后都不好意思见她了。
于是,他把未说完的话改了口:“……你别开玩笑了,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江澈居然四两拔千斤地把一切归结成了一个玩笑,舒眉不明白他的心路变化,只看出他死鸭子嘴硬,心里颇有些不服气:这家伙,搞什么?明明对我有意思还不承认!好吧,你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多久。
农历三月三来了。
这一天,南京城的民俗活动很丰富。除了水边饮宴、郊外游春等节目外,老南京还有吃荠菜煮鸡蛋的习俗。传说中,吃了它能一年之中都腰腿不疼头不痛。
福音堂的厨娘为此特意让舒眉和约翰神父沟通了一番,三月三这天给学校的孩子们加餐,每人的膳食中多加两个荠菜煮鸡蛋。约翰神父同意了,那天加倍给了菜金,让厨娘多采购了一筐鸡蛋。
中午的校食堂,有鸡蛋可吃的孩子们都乐疯了。他们极其贫困的家境,注定了他们基本上一年到头都沾不到荤腥。学校发的这两个熟鸡蛋,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无上美味。许多孩子甚至都舍不得吃,说要带回家晚上让全家人都能吃上一口。
舒眉听了很是心酸,就两个鸡蛋还全家人吃,塞牙缝都不够好吧?于是,她没有吃自己的鸡蛋,而是送给了两个年龄最小的学生。学生年纪虽然小,却很懂事,一开始都推辞不肯要。
“舒老师,您留着自己吃吧。”
“是啊,舒老师您自己吃吧。”
“不用,你们拿去吃吧。舒老师晚上有机会吃大餐,现在要先把肚子空出来,到时候才好海吃一顿啊!”
舒眉这天晚上又有一个宴会要参加。不过,不再是颐和路公馆区里的西式宴会,而是夫子庙一带的中式宴会。这天李保山请客吃饭,坚持要江澈带“女朋友”一同出席。昨晚他面带难色地来和她商量时,她一口就答应了:“行,我去。白吃谁不吃,不吃是白痴。”
江澈由衷地笑了:“那好,我明天下午五点半过来接你。”
中午一点钟的时候,中央商场的一位店员奉命为舒眉送来了一身新装。
“您好舒小姐,这是江先生为您购买的衣物,请过目。他还说,如果您不喜欢,可以去商场另外挑选您满意的商品。”
舒眉没想到江澈居然想得如此周到,特意为她选了一身新衣裳方便她出席晚上的宴会。她把新衣从包装盒里取出来过目,发现那是一套淡紫色的洋装,款式简洁,裁剪优雅,充满韵味。此外,还有堪与衣裳配套的鞋子、手袋,甚至一瓶法国进口的香水。
舒眉看得十分惊讶:“这些都是江先生挑的吗?”
店员实话实说:“江先生并不太懂得要如何挑选女士服装和饰物了。是商场经理听了他对舒小姐的形容后,特意为您搭配了这一套服装。”
舒眉不觉笑了:我说呢,他那个木头不可能会这么了解女人的喜好了。
其实,江澈何止是不了解女人的喜好,就连送衣服这件事也是因为心腹九信的提醒。九信知道江澈这天要带正式女朋友在金鑫商社的头头脑脑们面前亮相,比他还要紧张上心。
九信为江澈出主意说:“澈哥,你今晚要带舒小姐去和山爷见面吃饭,是不是要送她一身合适的衣裳啊?我看南少爷平时约女孩子去什么高级场所,都会先送一套好衣裳,还有手袋香水什么的,这样人家小姐才能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来见人。你可不能让舒小姐穿得太寒酸了,否则她不光鲜你也没面子。”
得到了九信的提醒,江澈就赶紧去了中央商场准备挑一套衣裳送给舒眉。他当然不懂怎么挑选女装,还好商场经理经验丰富,细致地询问了一番舒眉的身高体形相貌气质后,作主代选了一套淡紫色洋装。并约定如果舒眉对衣裳不满意,她下午可以亲自过来另选一套。
因为“过目”的结果颇为满意,所以舒眉没有再去商场另外选购衣裳了。她抓紧时间洗头洗澡换衣服打理造型,赶在五点半之前出现在福音堂门口。
那时候,江澈的车已经等在外头大概一刻钟了。当他看见她的那一瞬,宛如是花枝春满、天心月圆,瞳孔中顿时溢满华彩无限……
☆、20。第二十章
这天晚上,金鑫商社的理事长李保山,在南京颇负盛名的“月来阁”请客吃饭。
“月来阁”是泊在秦淮河畔的一条画舫,专营地道的金陵菜式。无论是古香古色的用餐环境,还是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都深得李保山的喜爱。十次请客吃饭,至少有六七次都在这里设宴。画舫二楼一个风景最好的包厢,就被他长期包了。
江澈带着“女朋友”舒眉在月来阁亮相时,简直有如名角出场的挑帘红,让在座的所有人都被惊艳了!哪怕是同为女人的雪玉,存了心想要刻意挑剔一番的,可在细细打量了舒眉一遍后,她也不得不暗中承认:这位就是江澈看中的新女性啊!的确很不错。
舒眉当晚穿着一袭用飘逸绸缎与绉纱制成的淡紫色洋装,头上斜戴着一顶同色软缎的圆形小礼帽,一头长发在耳后斜绾成一个松松的髻,发型与小礼帽的搭配既俏皮又俏丽。白皙的鹅蛋脸上虽然脂粉不施,却依然眉弯新月,面若桃花,一派天然好水色。
容貌长得标致,再加上那一身华美的洋装,让舒眉在“月来阁”这个纯中式的地方显得非常与众不同,自然也就非常吸睛。从她登上画舫后,从一楼的大堂走到二楼的包厢,一路上无数男人的目光就像遇上磁石的铁屑般纷纷追逐着她。尤其是李星南的两颗眼珠子几乎都要夺眶而去了,满心的又羡又妒:江澈这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啊!居然被他钓到了这么一个美人儿。
江澈首先把舒眉介绍给了李保山:“舒眉,这位是我们金鑫商社的理事长山爷。山爷,她就是我的……女朋友舒眉。”
舒眉看着李保山颇有些意外地微微一怔。因为在她的想像中,这位有财有势背景复杂的商社老大加洪门大佬,一定是非常有威慑力的一个人,跺一下脚就能让人颤一下胆。
可是眼前的李保山,一副矮矮胖胖的身材,一张肉乎乎的圆脸,笑起来有些眯眯眼。身穿着一身遗老风的蓝缎团花长袍配黑缎马褂,看上去简直像个和善的教书先生,完全不像是可以在南京城呼风唤雨的大人物。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山爷您好。”
“好好,你好。嗯,不错,阿澈真是好眼光啊!能找到阿眉这么标致出色的女朋友。阿眉,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舒眉虽然有些不习惯,但也不好驳了李保山的面子,只能笑着点头:“可以,没问题。”
“阿眉呀,初次见面,我给你准备了一份见面礼,不要嫌薄啊!”
“怎么会呢,谢还来不及呢。谢谢山爷了。”
舒眉接过李保山递来的一只锦盒,打开一看,发现盒中装着一只碧玉镯,色泽清透碧绿如春水,是不可多得的上品。这份礼物何止是不薄,根本就是大手笔的厚礼一份。
江澈在一旁看了,也连忙说:“山爷,这份礼物实在太名贵了!怎么好意思让您这么破费呢。”
李保山看着舒眉一脸喜欢得不行的表情说:“没关系,我见了阿眉很是喜欢,再贵的东西给她也舍得了。想当年,我可是一直都很希望能有一个女儿的,可惜没那个福分。现在阿眉这么合我的眼缘,我以后就把她当女儿疼吧。”
李星南心领神会地马上帮忙敲边鼓:“爹,既然你这么喜欢阿眉,干脆认她当干女儿好了。”
李星南这话一出口,吴仁义就马上明白李保山今晚请客吃饭一定要江澈带上舒眉的用意了。他暗中哼了一声:老家伙还真是老奸巨滑,这是想办法拉拢和收买人心来了!把舒眉认作干女儿处处优待,就不用怕江澈以后不死心塌地为他效力了。
当然,心里头不屑归不屑,表面上吴仁义还是要和在座的其他人一样,配合着起哄:“好主意,山哥就认了舒小姐当干女儿吧。”
李保山的用意,江澈也同样的心知肚明,顿时感觉事情有些棘手了。因为舒眉这个女朋友只是临时性质的,她同意暂时假扮他的女朋友,绝不代表她也会同意认李保山当干爹。但是如果她一口回绝,又未免太不给李保山面子了,可是于她于己都颇为不利的事。一念至此,他的双手顿时不觉就捏了一把冷汗。
在一片起哄声中,舒眉怔了一下。才刚认识李保山不到五分钟,就被要求认他当干爹。她这样的90后新新人类当然不干了:我自己有亲爹,干吗要认干爹?而且干爹这个词在21世纪都已经被彻底玩坏了!才不想认什么干爹呢。
但是不想认归不想认,聪明的舒眉很清楚自己不能那么直统统地一口回绝了。如果她让李保山下不了台,那就等于是让江澈以后的日子不好过。而且得罪了这位南京城有权有势的大老板,对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了!她现在可不是北京城的白富美,爱甩谁不爱甩谁都可以由着性子来。有钱才能任性,她如今已经没有任性的资本了,一定要懂得审时度势识时务才行啊!
于是,舒眉飞快地在脑中思索对策,很快想出了一套漂亮的说辞: “山爷,谢谢您的厚爱。不过我可是新女性,新女性不时兴认干爹的。要不,我认您当Uncle吧?”
“安可,”李保山没听懂,“什么意思啊?”
舒眉忽悠他:“就是英文中叔叔伯伯的意思,仅次于父亲的一种称呼。您是我Uncle的话,就相当于干爹了,却又比干爹这个称呼要时髦得多!”
李保山听得很高兴:“是吗?好,那就安可吧,让我这个土老帽也赶一把洋时髦。”
想不到舒眉如此机灵地解决了这件事,江澈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一边松开捏得汗涔涔的双手时,他一边下意识地瞟了她一眼,正好对上她望向他的慧黠眼神。四目相视中,流动着只有他们俩才懂的隐秘笑意。
认完了“Uncle”后,接下来,江澈又轮流把舒眉介绍给在座的其他人:副理事长吴仁义;理事俞大维和陈奎;一位“太子爷”李星南;还有一位如夫人雪玉。
舒眉对几位男宾都只是客套性质地打招呼,唯独对雪玉除了问好外,还一脸惊艳的表情赞叹道:“哇哦,吴二太太,你的颜值简直高到爆表哇!绝对是女神级别的大美女一枚。”
虽然雪玉不太明白舒眉这些话的意思,却不难听懂她在称赞自己的美貌。原本在心底对这位新女性存着的浓浓酸意与微微敌意,顿时就被稀释了不少。还有来有往地含笑回赞了她一句:“谢谢,舒小姐,你也很漂亮!”
舒眉真心实意地摇着头说:“可是我没有你这种古典美的韵味。还有你穿的这件旗袍也真心美翻了,我要点三十二个赞。”
雪玉这天穿着一件很别致的旗袍,深蓝色;元宝领;质地是着名的南京云锦;在胸口处配以精美的苏绣绣片,上面不仅绣着梅兰菊竹的清雅图案,在半弧形的边沿还绣有寓意吉祥的回字花纹,让整件旗袍极具古典江南式的神韵美。
“这件旗袍是我在金门服装店做的,那是南京最好的一家制衣店,店里全是手工精湛的上海师傅,每一件衣服都纯手工缝制。你要是喜欢,改天我带你过去也做上两件好了。”
舒眉很有兴趣地直点头:“好啊!那先谢谢你了!”
“不客气,你什么时候有空呢?”
“星期天吧,星期天我都有空的。”
“好啊,那这个星期天上午十点钟,我先去福音堂找你,然后我们再一块去服装店。”
商量妥了后,舒眉才忽然想起来一个关键问题:“对了,这家店做衣服会不会很贵啊?我的教职薪水可不高,怕光顾不起呢。”
雪玉嫣然一笑地说:“非常贵,不过你不用担心,江澈付得起账了!对吧,江会长?”
江澈还没来得及回答,李保山先笑呵呵地开了口:“放心吧阿眉,就算阿澈付不起,你还有安可我呢。雪玉带你去了金门服装店后,你想做几套就做几套,账单让老板直接送到我家就行了。”
一双大眼睛思索着骨碌碌一转后,舒眉决定就不跟李保山客气了。不得已违心认了这么一位Uncle,她觉得自己也很应该捞一点补偿。来到民国后她就没有买过一件像样的新衣裳,因为没有老爸的金卡可刷了!现在既然有一位Uncle承诺可以报销,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舒眉笑眯眯地对着李保山说了一句英文:“Uncle,Thank you very much。”
虽然听不懂英文,却也不难猜出舒眉在说表示感谢的话。李保山笑得很开怀:“唉呀,你们听听,我这干女儿的洋文说得多好听啊!像百灵鸟唱歌似的。”
当然,李保山的开怀并不只是因为舒眉的英文流利动听了,还因为她表现得对他的有心贿赂毫不抗拒。小女人流露出来的“虚荣贪心”让他很高兴:很好,这个女学生看来也是一个俗人。越俗越好,太清高了反而麻烦。
☆、21。第二十一章
舒眉与雪玉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做旗袍的事时,李星南在一旁小声地询问江澈:“为什么你这个女朋友说话有些让人听不懂啊?那些什么爆表啊三十二个赞啊都是啥意思啊?”
江澈其实也不懂了。舒眉嘴里经常会蹦出一些让人听不明白的词语,这点他早就发现了。以前当她是疯女人时,他自然而然地觉得那些都是疯话。当然他现在绝对不会再这么认为了,听不懂她的话时,他只能理解为新时代的新女性大概就喜欢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吧?
于是,江澈对李星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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