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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民国华丽缘-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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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碍事,我可以顺路捎你一程。走吧。”
微笑着与在座主宾挥手道别后,雪玉就跟在江澈身后走出了包厢。一袭桃红色旗袍勾勒出她亭亭玉立的背影,莲步轻移时,曼妙扭动的细腰似垂柳晚风前,千般袅娜,万般旖旎。周鼎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又一眼,目光宛如两只逐花的蝴蝶,频频留连于那抹桃红倩影。
吴仁义不动声色地把周鼎光的神色尽收眼底,意味深长地一笑:他还真是看上雪玉了!看来,我想和这位新处长搞好关系应该不会是什么难事了!
51|29。 独家发表
雪玉要和江澈一起走,并不只是想要搭便车的缘故,而是对他目前的处境深怀担忧。因为,她亦听说了传得满城风雨的李星南与金桂的私情。
作为一个风尘里打滚过十几年的烟花女子,雪玉通达于世态人情,自然明白这样的私情丑闻一旦曝光,作为当事人的江澈不仅声名会受损,而且还会因为与李星南结怨而被李保山猜忌。她还假装闲谈似的与吴仁义聊起过此事,他亦表示这下江澈和李保山父子要结下梁子了。这令她更加担忧起了江澈的安危,所以趁今天可以搭车的机会,想和他好好谈一谈。
坐进了江澈的车后,雪玉马上就关切地对他说:“江会长,我听说了南少爷和金桂小姐的事——你别怪我多嘴,可是出了这种事山爷那边肯定会因此不放心你,你最近出入千万要小心一点。”
江澈这才明白了雪玉要搭便车的原因,她溢于言表的关切与担忧,让他无法不表示感激。
“玉姑娘,谢谢你关心。不过我和山爷已经把话说清楚了,问题已经解决了。”
“啊,已经解决了?”雪玉有些出乎意料地一怔:“山爷可不是善男信女,如果他觉得你可能会威胁到南少爷的安全,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就会相信你的话。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澈沉默着没有吭声,因为事关舒眉,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详情内…幕。雪玉明白这是他不想回答的意思,知趣地也不再多问,只是带着满脸由衷的宽心表情说:“好吧,只要你没事了就好。”
雪玉的善解人意与知情识趣,让江澈松了一口气,再次表示感谢:“总之谢谢你的关心。”
“没什么,除了说几句关心的话,我也做不了别的,实在担不起这个谢字。总之你没事就好,我就怕你会出什么事。”
雪玉的话虽然说得含蓄,可是江澈既然知道了她曾经钟意过自己,此刻也就不难听出她对自己仍然怀着情意,脸上的神色顿时就有些不自然起来。
看出了江澈的神色不自然,雪玉又体贴地转移话题:“对了,你和舒小姐最近还好吗?我听说你们已经分手了,不过上回我见到舒小姐时,问起她她说你们还是朋友。关系应该还不错吧?”
这一问,又问及了江澈的另一桩烦恼,他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说:“不太好。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惹她生气。”
“哦,你怎么惹她生气了?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你找找原因。”
江澈迟疑了半晌,不知道该不该和雪玉谈这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实在是个大难题。他从小在保安会的男人堆里长大,对于女人这种天性娇气喜怒无常的生物,就如同夏天的蜻蜓无法理解冬天的冰雪,完完全全地不懂得、不明白。更加搞不清要怎么去猜测她们的小心思,安抚她们的小性子。
既然自己在这方面实在是不得要领,所以江澈想了想后,觉得不妨听听雪玉的意见好了。她毕竟也是个女人,一个女人理解另一个女人的心思起来,应该怎么都比他这个男人要容易得多吧?
一边开着车,江澈一边对雪玉简略地说起了那天在中央商场前发生的事。舒眉是如何如何的不肯要他的钱包,并且后来还莫名其妙地发了脾气;而自己又是如何如何的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雪玉听完后,马上就捕捉到了关键点加以求证:“你说了想认舒小姐当干妹妹后,她才生气的,对吧?”
江澈点点头,一脸疑惑不解地看着雪玉,等着她的解释。她有所明了地莞尔一笑道:“如果她为了这个生气,那是好事啊!说明她不想当你的干妹妹,而是想当别的。”
“她不想当干妹妹那她想当什么?她为什么不清清楚楚地对我说出来呢?如果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啊!”
“江澈,你啊你,真是傻瓜一个。你要知道有些话舒小姐一个女孩子家是不好说的,得你说出来才行。”
“什么话一定要我说?”
面对着江澈一脸不明就里的迷惑,雪玉哭笑不得地一声叹息后,跟他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江澈,如果我没猜错,舒小姐不愿意认你当干哥哥,是因为她喜欢你,想以后嫁给你做你老婆。”
雪玉的一番话,听得江澈又惊又喜。他立刻一个急刹车停住车子,扭过头看着她一迭声地追问求证:“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你肯定?”
雪玉虽然不敢百分百肯定,但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于是笑微微地继续说:“我想自己应该不会猜错了。这下你明白舒小姐为什么会生气了吧?她生气,是因为她觉得你不喜欢她,只想认她当妹妹不想娶她当老婆。所以,她马上就气得不理你了。”
江澈忘情地急急剖白心迹:“我当然喜欢她!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她呢!我……”
话还没说完,江澈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硬生生地咽回了尚未出口的炽烈情话。而雪玉已经怔住了,她认识的江澈,一向是神色清冷表情淡漠的人,似乎这世间没有任何人事可以触及他的内心。然而,这一刻他的失态忘情,可见他那颗冰心已经被舒眉完全融化成了春水,泛滥得不可收拾。
那一瞬,雪玉感觉自己的心也蕴满了水。酸水,苦水,涩涩地流动在心底,再缓缓渗入血管骨髓,让整个人都酸涩苦楚得如同泡在黄莲缸里。
纵然已经接受了江澈的心另有所属的事实,也真心祝福他与舒眉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此时此刻,听着自己爱慕的男人如此忘情地说着他对另一个女子情有独钟的话,雪玉还是无法不心酸、不伤感。
雪玉突如其来的沉默与黯然神伤的表情,让江澈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对她似乎是一种伤害。他有些不安地看了她一眼,低声说:“对不起,我……”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了。”
勉强一笑后,雪玉强忍心酸言归正传,“好了,既然你喜欢舒小姐,而她也中意你,你们俩就不用再干哥哥干妹妹地绕来绕去了!你今天就去找她把话说清楚,把分开的手再重新牵起来吧。”
江澈却呆了一下,脸上的喜色迅速转变为一份深切的忧伤与无奈。颓然地摇了摇头,他声音苦涩地说:“不行,我不能和她在一起。”
雪玉有些意外地一怔:“为什么?”
“因为,像我这样的人,给不了她太平安稳的日子。我每天过着打打杀杀的生活,如果她和我在一起,不但总是要提心吊胆,而且也很容易被连累。我不想让她跟着我受罪了。”
明白了江澈的顾虑与苦衷,雪玉不由自主地微红了眼圈。因为他对舒眉的爱意,比她想像中的更深。他的爱并非以得到与占有为目的,而是完完全全的以舒眉的利益为前提。怎么样对她来说最好,他就怎么样去爱。哪怕爱已如潮水在心里泛滥成灾,他也还是控制着自己不去表白,只因顾虑到在一起将会带给她的伤害。
假装扭头观望车窗外的风景,雪玉悄悄地用丝帕拭去了自己眼角滑落的一颗眼泪。满怀酸楚悲辛地想:江澈原本是我先看中的人,而他也一如我所料定的那样值得托附终身。只可惜,我与他今生无缘——缘之一字,真正是可遇不可求啊!
从大…三…元菜馆回保安会的途中,江澈驾车经过了福音堂。
这并非巧合,每一次江澈开车外出,都会有意无意地途经福音堂——顺路要走,不顺路绕道也要走。因为舒眉就在这里,无论能不能见到她,远远地看见那幢教堂高耸的尖顶时,他的表情就会变得柔和起来。如果偶尔有机会能看见她,哪怕只是一角隐约的身影,心也总会变得如丝绸般的平顺舒坦。
当江澈下意识地放慢车速,任四只车轮缓缓滑行于教堂外的街道时,他留意到教堂大门外停着一辆小汽车,车里的司机明显是日本人。他猜测可能是关野信来了,脸上的神色顿时为之一黯。
昨天,舒眉和关野信一起去了胜利饭店参加汪精卫长子的订婚酒会。江澈为此一整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因为心底的无比酸涩。
虽然江澈已经决定要忍痛割爱放弃舒眉,也希望她能遇上一个比自己身份地位更高的上等人,下半生过上安稳富足的太平生活。但是,他绝不认为一个日本人会是什么好归宿。事实上恰恰相反,她与一个日本人来往让他十分不安。
如果可以,江澈希望舒眉不要和关野信有太多来往。但是他实在没有身份立场去干涉她交朋友,只能对此暗中蹙眉满怀忧虑。
江澈不知道,他其实猜错了。此时此刻,身在福音堂的人并非关野信,而是他的舅舅须磨弥吉郎。
52|29。 独家发表
这个春日的午后,须磨弥吉郎冒着蒙蒙烟雨,轻车简从地来到了福音堂教会小学。对于这位日本总领事大人的意外出现,正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的舒眉简直无法不惊讶万分。
“须磨先生,你怎么来了?”
办公室里当时只有舒眉一个人,老先生中午回家午休去了。所以须磨弥吉郎直接明了地说明来意:“舒小姐,我想和你谈一谈可以吗?”
“可以啊,不过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呢?关野信吗?”
“对,我就想和你谈他。”
舒眉忽然有些明白了,一定是昨天关野信带她出席酒会被须磨弥吉郎看见了,他觉得她这个中国女孩配不上他出身高贵的外甥,所以如临大敌地来搞“强拆”。
一念至此,舒眉不禁好气又好笑。她放下手中的作业本,站起来不卑不亢地说:“须磨先生,你该不会觉得我是个狐狸精,缠上了你外甥不放,所以特意跑来叫我走人吧?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和关野信只是普通朋友。他没有喜欢上我,我也不会爱上他,总之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有超出普通朋友以外的男女关系了!”
舒眉快人快语的一番话,听得须磨弥吉郎一怔。这才明白自家外甥何止是没有和这个中国女孩确定关系,甚至她都根本不知道他已经对自己情根深种。不过,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既然人都来了,他想还是把话说完,再着重强调一遍这桩婚姻的不可能,以免舒眉日后改变主意。
“舒小姐,我今天来的确是为了这桩事。因为关野信是关野家族的长子,他的婚姻不是单凭感情因素就能定下来的,还得看是否有利于家族利益。我不否认舒小姐是位出色的佳人,但是在家世方面你实在不占优势。更何况,你还是中国人。你们俩实在不合适。”
“的确,我是中国人,所以我绝对不会嫁去日本的——去干什么?和亲吗?我可没有Cosplay王昭君的兴趣。而且须磨先生,说句老实话我对日本人没什么好感了。关野信虽然是个例外,但也仅限于朋友关系。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缠上你外甥嫁进关野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须磨弥吉郎犹有些不放心地问:“这么说来,是我多虑了?”
“是啊,你想得太多了!九一八事变后,中国人对日本的态度大都是一生黑,对日本人的好感值也高不了,我就是其中之一——我是祖国的脑残粉,连日本旅游都不去,更别提嫁去日本了。”
须磨弥吉郎虽然听得似懂非懂,但舒眉斩钉截铁的语气,让他明白自己可以彻底安心了。事情解决得这么顺利,还真令他颇有些意外。
原本,须磨弥吉郎对于如何解决这件事颇费思索。首先,他打算掏几个钱打发掉这个目前处境窘迫的落难千金。如果软招子不起作用,就打算考虑动用威逼胁迫的办法。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舒眉对于自家外甥根本就没那方面的意思,清楚表态绝不会与关野信有超出普通朋友以外的男女关系。倒显得他有些大惊小怪的多事了。
“舒眉小姐,看来是我多虑了,不好意思今天过来打扰你。”
“没关系,不过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我要继续接着改作业了。”
须磨弥吉郎知趣地点点头,准备离开前,他心念一动又停下脚步问了一个问题:“舒小姐,请问令尊高姓大名?”
舒眉下意识地就回答了:“舒鹏飞——咦,你问我爸的名字干吗?”
“因为舒小姐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我很好奇府上的家世与门第。听说舒老先生以前是北平城的富商,他都做些什么生意呢?”
这一下舒眉可就警惕多了,不再轻易回答任何问题,而是淡淡一笑地婉转逐客。“不好意思须磨先生,我还要忙着批改作业呢,恐怕没功夫和你闲聊了。”
看出了舒眉在回避自己的问题,似乎想要隐瞒什么,须磨弥吉郎眸光一闪地若有所思。但是他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礼貌地告辞了。
只不过,一走出办公室后,须麻弥吉郎就用日语对等在门外的武官兼心腹佐藤浩说了一句话:“你马上找人去查一个人,一个名叫舒鹏飞的前北平富商。”
江澈把雪玉送到目的地后,再独自驾车回到保安会。一进门九信就兴奋地迎上来告诉他,薛白又打来电话找他了,请他尽快回复她。
江澈就奇了怪了:“为什么每次薛小姐打来电话你都这么兴奋啊?”
“澈哥,我替你高兴啊!没有了舒小姐,又有薛小姐,这个春天你真是走桃花运啊!”
“你胡说什么呀!薛小姐和我只是普通朋友,别瞎猜乱想。”
九信一呆:“啊,不是吧?”
“就是。总之以后不准再乱说这种话,如果传到薛小姐耳朵里去就不好了。”
训完了九信后,江澈就进了办公室给薛白回电话。虽然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又打来电话找自己。不过,她毕竟是他姐姐江澄的好朋友,他可不想慢待了她。
电话里,薛白带笑的声音清脆悦耳如风铃,十分动听地摇响在他耳畔。“江澈,我上星期回了一趟广东老家,带了不少广东特产回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你有没有空出来见个面,我带过去给你呀!”
江澈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客气地推辞说:“哦,薛小姐,谢谢你的好意思。不过不用了,你留着送亲戚朋友吧。”
“亲戚朋友都有了,我特意给你捎了一份。像荔枝糕、榴莲酥,鸡仔饼这些广式糕点都是你姐姐平时爱吃的,我想你应该也会想尝尝这些她偏爱的美食吧?”
江澈于是没有再拒绝了,“那好吧,我现在还有事,可能要四点后才能和你见面。那时候你有空吗?”
“有,我现在洪武北路的公余联欢社,四点钟你可以直接来这里找我。”
洪武北路129号的公余联欢社,是一栋西式风格的两层小洋楼。1934年,时任国民政府交通部常务次长的张道藩因首都南京戏剧界的发展滞后,遂在此楼成立了公余联欢社,培养话剧、昆曲等方面的戏剧人才。联欢社成立后,张道藩经常召集一批人在此排练和演出一些剧目,令这栋小楼迅速成为了国民政府高官显宦以及社会名流的文化娱乐场所。亦成为了民国时期一处著名的文化艺术中心。
下午的时候,飘了大半天的绵绵细雨悄悄停了,阴蒙蒙如磨砂玻璃似的天色开始变得明亮起来。
四点差一刻时,江澈忙完了保安会的事,开始驱车前往公余联欢社。自然,他又刻意途经了福音堂。这一回他没有白白路过,正好遇上舒眉带着一个七八岁模样精神萎靡不振的小女生走出来。
江澈马上想也不想地就刹住了车,然后跳下车关切地询问:“舒眉,你们去哪里呀?”
“哦,这个学生说她不舒服,我摸了一下好像有点烧,打算先送她回家休息。”
“那上车吧,我送你们。”
舒眉自然也不会跟江澈客气,不假思索地就带着学生上了车:“那谢谢你了。”
学生家住在某菜市场后的一条小巷里,巷子又深又窄,汽车根本进不去。原本舒眉的意思是她和学生就在巷口下车,然后江澈可以自行离开。但江澈哪里舍得就这样走掉,坚持要和她一起把孩子送回家。理由是要是孩子万一走不动,他能帮忙抱一抱。
于是江澈把汽车停在巷口,和舒眉双双领着孩子走进去。小巷两边的房子都又破又旧,小女生家的那间砖屋更是破败不堪。舒眉看了真是无法不叹息:这里与颐和路公馆区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呀!
小女生的父母都不在家,只有年迈的奶奶在门口摆着一个小摊替街坊缝穷,正费力地睁着昏花老眼在补着一件破衣裳。见老师亲自把孙女儿送回来,老人家自然是百般感激,还要请他们进屋喝茶。但那间拥挤不堪乱七八糟的屋子让人根本没法下脚,舒眉婉转地谢绝了。
从学生家离开后,江澈看着舒眉欲言又止。他想问她是否还在生他的气,但本能又告诉他最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只好默默地陪着她走在深长的巷子里。
一边走,江澈一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雪玉之前的话。她说舒眉的生气是因为喜欢他的缘故,一念至此,他的心情是既苦又甜,喜忧参半。
两个人并肩偕行,挨得很近,隔着不过几厘米的距离,他能感觉到她窈窕的身体在放射着某种温暖的射线,以及一份若有若无的馨香。
小巷里的青石路面年久失修,凹凸不平,舒眉走得不是很稳,偶然一个步伐不稳,香肩就无意中触碰上了身边的江澈,让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体温与馨香。心情不自禁地就为之一跳,跳得脸颊泛红。
即将走出小巷时,舒眉脚下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了。她惊呼着身子一歪,一只手下意识地扬起来保持平衡,正好扬在江澈面前,他想也不想地就伸手抓住,帮助她稳住了身子。
53|29。 独家发表
这是江澈第一次握住一个女孩子的手。那只纤纤玉手,柔软如丝,光滑如绸。握在掌心中,那份难以言喻的触觉类似于触电,从手掌到心脏,都有一种微微发麻的热量瞬间流过。擦出灼热的火花无数,一簇簇烧遍他的身心,烧得他无法自抑的脸红心跳。
意外地与江澈十指紧扣,让舒眉也情不自禁地呆了一下。无法是在民国还是在现代,一男一女的牵手都是有着特殊意义的行为。基本上,年轻男女只要手牵手地走在一起,就意味着他们是恋人关系。几千年前的古人亦是如此,诗经有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呆了片刻后,舒眉双颊微晕地从江澈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瞥见他一副面红耳赤的不自然表情,她就知道他刚才一定也心神震荡了。她虽然也有些羞赧,但比起他还是要坦然几分,毕竟是现代女性嘛!定了定心神,她还促狭地捉弄起他来了。
“喂,你刚才拉着人家的手不放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想趁机调戏良家妇女呀?”
“当然不是了!我……我是怕你还没站稳,松了手又会摔倒。”
舒眉故作凶巴巴状:“谁说的,我早就已经站稳了,你却就是不松手。说,你有什么企图?”
江澈一脸快要冤死了的表情,急急辩白:“我没有了!我……我要是对你有什么不良企图我就天诛地灭!”
见他急得都赌咒发誓了,舒眉扑哧一笑道:“行了行了,我跟你开玩笑呢,这么认真干吗?要知道认真你就输了!”
江澈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她笑得像一朵在春风中摇摆的花,一派轻颦浅笑娇无娜的可怜可爱。他也下意识地由衷微笑,并喃喃自语地低声道:“是,我知道我输了,因为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重新回到江澈停在巷口的汽车上后,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询问舒眉:“你现在要去哪儿?回福音堂还是去别的地方?要不要……跟我去一趟公余联欢社。”
舒眉随口问道:“公余联欢社——那是什么地方啊?”
江澈解释了一番后,舒眉明了地点头说:“哦,这么说是看话剧和听戏的地方。咦,你对话剧和戏剧感兴趣吗?是不是常去这个什么联欢社呀?”
“话剧不是很感兴趣,戏剧倒是经常听一听。但这个联欢社我只去过一次,毕竟是达官贵人们爱去的地方,有些拘束了。相比起来,我更愿意去戏园子听戏。不过去年长江、黄河发水灾,梅老板应国民政府邀请来南京义演了六天,门票收入全部作为善款捐给救灾委员会。《贵妃醉酒》那出戏就是在公余联欢社演出的,所以我特意去捧了一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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