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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民国华丽缘-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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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驰的车厢可以彻底抛开隔墙有耳的隐忧,烟波玉毫无顾忌地将那晚与烟霞的谈话全部复述了一遍。江澈听得目光冷锐无比:“看来我没有猜错,恼羞成怒愤而杀人的其实是吴仁义,俞大维只是一个倒霉的替死鬼。”
舒眉一脸惊骇又同情的表情说:“这个俞大维真是够倒霉的,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结果就成了替死鬼一个。”
“何止他成了替死鬼。南少爷一回来就发了话,光俞大维一条命不足以偿还血债。接下来,他还要俞家老老小小十八口人命给他爹陪葬。”
此言一出,别说舒眉了,连烟波玉都大吃一惊:“什么?南少爷还打算灭了俞家满门吗?”
江澈一脸无奈地点点头,舒眉满脸于心不忍地问:“江澈,你有没有办法救救他们?俞大维是无辜的,他们一家老小就更无辜了。”
“你放心吧,俞大维的两个儿子也不是软柿子。目前自保应该不成问题,暂时还轮不到我去出手搭救。”
俞大维的两个儿子俞龙俞虎,从小跟着老子出来混江湖,可谓见多识广反应敏捷。听说自家老头子“杀”了李保山,他们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李星南肯定不会放过俞家满门,立刻就带着一家老小先遁了。江澈接到李星南的命令带刀手去血流俞家时,也故意找借口拖延了半日,等到他们赶到时俞家已经只剩一栋空宅。
烟波玉又问:“江会长,那接下去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向警察局揭发吴仁义呢?”
江澈果断摇头道:“不行,一没人证二没物证,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更何况吴仁义不但让警方相信了他,还让李星南也相信了他。现在他稳稳地掌控着大局,我们如果贸贸然去告他才是真凶,除了给自己惹麻烦外绝不会有任何好结果。”
舒眉再是如何的正义感爆棚,恨不能立刻将真凶绳之于法,也不得不点头附和道:“是啊,现在的情况对吴仁义更有利,我们空口无凭说什么都没用,就别白白送上门去被他当靶子打了。”
江澈更是一脸凝重地交代:“玉姑娘,你千万别让人知道烟霞告诉过你什么。不然,你一定会性命堪忧的。知道吗?”
烟波玉听得脸色一白:“我明白。这件事除了告诉你们以外,我再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把烟波玉送回她暂住的公寓楼下,江澈再次叮嘱了她一定要对自己所知所晓的一切保密后才驱车离开。离开前,还特意留了保安会所的办公号码给她:“玉姑娘,以后如果有什么事不方便直接找我,就先打电话联系我吧。”
烟波玉独自上楼返回公寓,打算换套衣服就去天香楼继续扮演她颠倒众生的名妓角色。当她穿着一袭华丽又高雅的宝蓝色苏绣旗袍款款走出公寓门时,意外地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吴才。
吴才是吴仁义的堂弟兼心腹,烟波玉以前经常看见他跟在吴仁义身边,只要他出现的地方就必有吴仁义登场。所以她的第一反应是吴仁义来了,可能就等在楼下的马车里。这个时候他突然跑来找她,她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他来找我做什么?不会是知道我知道了什么吧?
这个猜想让烟波玉不可避免的有些紧张害怕,只是表面上竭力不流露出来,还刻意笑得越发妩媚娇柔,想先从吴才这里打探一些消息。
“吴才,你怎么来了?是义哥想见我吗?”
看着她绝美的笑容,吴才的眼神有片刻恍惚,尔后才回过神来摇摇头道:“不是,是我自己来找你的。”
微微松了一口气,烟波玉又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进屋再说。”
不由分说地挤进屋关上门后,吴才却久久地沉默无言。久得让烟波玉都有些奇怪,忍不住再次追问:“吴才,你到底有什么事啊?”
吴才这才缓缓开了口:“玉姑娘,我知道……烟霞告诉过你什么。不过,我没有让义哥知道你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你就要完蛋了。所以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声张出去,因为我实在不想像解决烟霞那样解决你。”
吴才的一番话听得烟波玉一张俏脸霍然失色,整个人都忍不住的瑟瑟发抖,声音也直抖:“你……解决了烟霞。你把她怎么样了?”
“她的尸体现在应该已经漂出三十里外去了。原本义哥交代,下手前问明她是否告诉过别人发生的所有事,如果有的话就一起解决掉。不过我听她说只告诉了你,就对义哥隐瞒了这一点。但是你一定要守口如瓶,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事情的真相——除非你想死。”
呆呆地伫立良久后,烟波玉才看着眼前的吴才轻声询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吴才一直是吴仁义最忠实可靠的部下,对于他的所有命令都执行无误。可是偏偏这一次,没有完全按照他的指令行事,只解决了烟霞,却放过了从烟霞口中听到了全部秘密的烟波玉。原因是什么?稍微有点阅历的人都不难猜出,更何况是久历风尘心思剔透的烟波玉呢?
这个问题,吴才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径自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烟波玉脸上的表情复杂之极……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为何,最近的读者留言越来越少,只有郝思伽,花暖和HEHE还会浮出水面评论,其他有爱的小天使都去哪儿了?好桑心……
83|29。 独家发表
把烟波玉送回家后,江澈接下来自然是驾车将舒眉送回福音堂。 车窗外的天□□雨,乌云阴沉沉地压在半空中,却不及他眉间的阴郁之色更沉。
半路上,舒眉忽然想起来询问:“对了,江澈,当初雪玉和周鼎光那件桃色新闻曝光,你说是李保山和那位新处长黄勋一手炮制的结果。也就是说黄勋应该很清楚吴仁义在暗中算计李保山的事,所以才会和他联手合作既让姓吴的丢了脸,又让姓周的垮了台。那你是不是可以找他说一说这个案情真相呢?”
这一点江澈其实早就想到了,他苦笑着摇头说:“不行,因为黄勋很明显不打算插手这件事。他虽然很清楚山爷和吴仁义之间的暗战,却在案发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管。只是昨晚来向南少爷表示了一下哀悼之意,完全是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你说,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这人怎么这样啊!好歹李保山也帮他当上了代理处长,就这么枉死了都不管吗?”
江澈若有所思地缓缓说:“记得山爷曾经说过,黄勋此人天性凉薄,没有人情味,所以他一开始并不想扶持他当处长。只是后来周鼎光被吴仁义用美人计俘虏了,他没有别的选择才捧黄勋上位。看来还是捧错了。当然,也或许在黄勋看来,山爷虽然助他成功上位,但他这么做的主要原因还是想要打击吴仁义。所以他也并不在意这个人情。最重要的一点是山爷已经死了,金鑫商社已经被吴仁义操控在手,他又何必为了一个死人而去得罪一个大权在握的掌权者呢?”
的确如江澈所想,黄勋对于李保山的横死虽然也猜出了必定另有隐情,但人既然都已经死了,他也就懒得再为一个死人费心费力。而且在黄勋看来,吴仁义既然有能力在这场权力角逐中胜出,那就说明他有本事。而李保山一时不慎送了命,则是他的无能。
所以黄勋不打算过问此案,只是走过场去李家给李保山上了三炷香拜祭一番。当时吴仁义也在,因为老爹死后李星南视吴仁义为主心骨,李保山的后事特意找他帮忙料理。
黄勋临出门时,吴仁义殷勤地一路相送到大门口,还特别说:“黄处长新官上任后,吴某人因为琐事缠身,一直没有给您道喜。真是太失礼了!回头一定备份厚礼送去府上,还请黄处长一定要给个面子收下才行啊!”
有了吴仁义这番话,以及他次日就派人送上门的一份相当丰厚的厚礼,黄勋自然是更加懒得追究李保山离奇丧命一案了。
这件案子上吴仁义已经一手遮天。舒眉对此只能无可奈何地继续叹气。没办法,谁让民国时代的法证实在太不给力,只能是吴仁义怎么说警方就怎么听。如果这桩案件发生在21世纪,先进的法证科学可以准确鉴定出杀人的子弹是出自哪把枪,血迹鉴证专家还可以根据现场飞溅喷洒的血迹来还原案发现场经过,才不会任由他信口雌黄指鹿为马呢。
在福音堂门口停住福特车后,江澈一边下车陪着舒眉走进大门,一边千叮咛万嘱咐她这阵子千万不要独自一人外出,因为目前的形势实在不太好。吴仁义连李保山都敢动手杀的话,估计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了。而福音堂作为美国神父布道的地方,舒眉呆着会比较安全,一般人轻易不敢进来这里滋扰生事。
舒眉也十分明了地叹着气说:“原本我还不太喜欢李保山这个人,可是他这一死,才发现他其实有他的好处了。至少有他在的话,李星南就不敢乱来。现在他死了,李星南当了老大,江澈你以后一定没好日子过了。还有,他肯定又要继续打我的主意了。真是烦躁啊!”
江澈何止不清楚这一点呢。李星南一向看他不顺眼,只是碍于李保山的面子不能把他怎么样。现在老头子一死,他坐上了金鑫商社一把手的位子,还不趁机狠狠打压他一番出口恶气才怪呢。而吴仁义肯定也会趁机煽风点火,煽动李星南来对付他——这样的借刀杀人,对吴仁义来说是再得心应手不过的事情。
处境如此不妙,令江澈无法不忧心仲仲。他担忧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舒眉的安全。因为李星南一直在打她的主意,刚才披麻带孝地在灵堂上为老头子守灵之际,还不忘色迷迷地一直偷瞟她。等到丧事一办事,还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下流勾当来。如果自己不能保护好舒眉,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思来想去一番后,满怀危机感的江澈一走出福音堂的大门,就果断地跳上车,直接驱车去了新安帮忠义堂找郑安。
江澈刚刚离开了福音堂不过几分钟,另一辆汽车在教堂大门外缓缓停住。一身白衣黑裤的关野信从车里跳下来,步伐矫健地进了门。
在教职员办公室里关野信找到舒眉,举起手中的一块白绢手帕含笑问道:“今天我去洗车时,在副驾驶座下面发现了这块手帕,应该是你掉的吧?”
“是啊,这是我的手帕。我还以为掉在了天香楼呢,原来是掉在你车上了。还要你专程给我送回来,真是给你添麻烦了。谢谢啊。”
舒眉前两天坐关野信的车一起去天香楼为烟波玉解围,不小心把手帕掉在车上没有发觉。而关野信也是直到这天去洗车时才发现。因为这些天只有舒眉坐过他的车,所以想也不用想一定是她的东西,特意找来福音堂物归原主。
“对了,上回你帮了玉姑娘的大忙,她还跟我说几时要请你吃顿饭以示答谢。你最近有空吗?”
“有空是有空,不过只是举手之劳的事,不用请吃饭这么客气了。”
“不是我要请你,是玉姑娘坚持要请你,你就赏个脸吧。当然,如果你嫌弃她是烟花女子,不愿意和她一起吃饭就算了。”
舒眉故意这么说,让关野信赶紧声明:“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了。风尘中亦有奇女子,何况秦淮风月一向格调甚高,譬如秦淮八艳不仅姿色过人且都气节不凡。这位玉姑娘虽然是风月出身,但我看她也不像一般的庸脂俗粉,所以绝不敢轻慢了。”
“嗯,算你有眼光。既然这样就别再推三阻四了,玉姑娘既然要请你吃饭,你如果有时间就赏脸光临一下吧。”
“好吧,既然却之不恭,那么这个星期天我可以安排时间赴宴。”
“那我回头再问一下玉姑娘,看她星期天有没有空。如果她没问题,我再给你打电话确定一下啊。”
迟疑了一下后,关野信问:“她请我吃饭,你会不会来?”
“我……到时候要看情况吧,如果江澈有空陪我,我就去一趟。如果他没空,那就只能算了。”
因为江澈要求舒眉近期在没有他陪同的情况下不要单独外出,所以舒眉如是回答。但是听在不明就里的关野信耳中,却只当他俩好得形影不离难舍难分,在没有另一人陪同的情况下就哪里都不去。一时间满腹心酸难耐,勉强一笑道:“是吗?那就不强求了。”
不过顿了顿后,关野信一脸诚恳地说:“只是,如果你不能来,我一个人和玉姑娘吃饭恐怕不太好。她前段时间刚上过报纸,认识她的人实在太多了。如果只有我和她一起共进晚餐,我怕会被人当成日本外交官在中国召妓。所以,如果你无法成行,玉姑娘这顿饭我就只能好意心领了。”
关野信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舒眉想了想说:“那我和江澈商量一下,即使他没有空,我也尽量争取来吧。”
舒眉这番话让关野信听得有些疑惑地询问:“什么意思啊?难道他没有空也不准你来吗?我知道中国男人对女人一向有着很强的控制欲。要求她们三从四德什么的,越听话越好。难道他也……”
“不是不是,江澈绝对没有要控制我的意思。就算是,我也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小白兔了。只是……”
舒眉迟疑了一下没有接着往下说,因为接下来的解释太多太复杂,除了费唇舌外,她还要考虑江澈是否愿意被一个日本人知道他的处境艰难。考虑的结果是肯定不愿意的,而且也不难预料关野信的反应肯定是一脸“早就知道会这样”“你和他在一起肯定会有麻烦了”之类的神情。
所以,她最终只是含糊的一语带过:“他只是太紧张我的缘故,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看好我。”
舒眉的话岔开了关野信的思路,他心里的疑惑顿时被酸涩取代了——整颗心酸酸涩涩得像塞了一把青梅似的难受。其实,江澈待她这般如珠似宝的重视,他也完全可以做到了,只是他并没有得到这样的机会……
84|29。 独家发表
江澈来到新安帮忠义堂时,郑安一见到他沉郁的神色,再联想到目前南京城闹得最沸腾的金鑫商社总社办公楼血案,就立刻明了地招呼他去更为隐蔽的后堂谈话。
在后堂,郑安劈面就问:“江老弟,李保山的死,是不是和俞大维没有关系?”
江澈点点头后,郑安又说:“听说在案发现场的几个当事人,除了俞大维就是吴仁义。如果和俞大维没关系,那就肯定和吴仁义有关系了。是他杀了李保山对吗?”
江澈由衷地叹了一口长气道:“郑大哥,还是你法眼如炬。”
“不是我法眼如炬,而是烟霞那件事分明就是有人在故意挑拨你和李保山的关系,好从中渔翁得利。俞大维是个众所皆知的粗人,这种弯弯肠子他没有。吴仁义那个家伙却要鬼得多,所以我猜出他一定才是那个捣鬼者。而如果是他在暗中捣鬼的话,李保山叫去训斥的人肯定就是他了。既然是他在挨训,当然也只能是他恼羞成怒拔枪杀人。俞大维应该只是不巧送上门成了垫背的,对吧?”
“对,郑大哥,跟你说话真是省事,我也是这样猜的。一定是吴仁义杀了山爷,再把俞大维推出去当替死鬼。可是我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才是凶手,而且他已经让警方相信了他的口供。尤其是李星南也完全信任他,却视我为眼中钉。所以我什么也做不了。”
“李星南一向当你是眼中钉,以前他老头子在世时还能钳制他几分,让他不好跟你太较劲。现在李保山一死,你在金鑫商社恐怕要没有立足之地了。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愿意转投我们新安帮?”
“我确有此意,就是不知贵帮是否改变了主意?”
郑安拍着江澈的肩膀说:“江老弟,放心吧,只要你愿意来,我们新安帮随时欢迎。走吧,我们现在就一起去总堂见郭帮主好了。”
李保山的葬礼结束后,在金鑫商社烟土总行的会议室里,理事会的主要成员举行了一次会议。
金鑫商社总社的办公楼虽然已经解除了封锁,但是一个刚刚死过那么多人的地方,委实有些阴气森森的。实在不适宜再继续做总社,目前正在另寻新的办公地址。在那之前,烟土总行的办公室便暂时先充当总社了。
李星南以新任理事长的身份高踞首席,吴仁义和陈奎分别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边,江澈则坐在陈奎下首的位置。这次会议的主题只围绕着一点——江澈想要离开金鑫商社保安会的事。
李星南拍着桌子咆哮不已:“江澈,你真是做得出来啊!我爹的尸骨未寒,你居然就提出要走,真是连养条狗恐怕都比养你要强。”
江澈不冷不热地回敬道:“如果山爷还在世,我绝不会提一个‘走’字。可是他老人家已经仙逝,而南少爷你平时又一向看我不顺眼。所以我觉得自己还是自觉一点得好,就别留在这里给你添堵了。”
“这……”
李星南被他堵得一窒后,继续拍着桌子咆哮:“没错,江澈,我的确是一直看你不顺眼,但是这也不意味着你可以说走就走。我才刚刚上任你就搬来新安帮的郭帮主出面想要毁约走人,当我年纪轻好欺负吗?”
“不敢,原因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南少爷你凭心而论,难道又想看到我整天在你眼前晃来晃去吗?你其实早就想撤了我这个保安会长的职,只是山爷一直不同意罢了。现在我主动请辞,岂不是正合你意吗?”
李星南脱口而出:“哼,你请辞能合我哪门子的意呀,本少爷撤了你那才叫称心如意呢。”
“南少爷如果一定要这样痛快一下,那就对外宣称我是被你赶走的吧。我反正不在乎这些虚架子,只要南少爷你觉得有面子就行了。”
李星南在口头上讨不到便宜,气咻咻地掉过视线看着吴仁义说:“吴叔,你说这件事怎么办?”
沉吟片刻后,吴仁义作叹息状说:“既然江澈坚决要走,咱们留得住人也留不住心。到底宾主一场,看在他曾经为金鑫出过那么多力的份上,南少爷你就大人大量一点,放他走好了。”
吴仁义一番话,让李星南意想不到地一呆:“啊,你同意放他走?”
早在守灵期间,李星南见过舒眉一身白裙清丽脱俗的仙女范儿后,就已经按捺不住地对吴仁义提过自己想要除掉江澈“接收”舒眉的打算。
“吴叔,你知道我一直都很讨厌江澈这个人。以前我爹在我不能把他怎么样,现在老头子都躺进棺材了,金鑫商社轮到我当家作主说了算,我想撸了他保安会会长的头衔,应该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吧?”
对于李星南如此狂妄自大的话,吴仁义一脸“那还用说的表情”加以肯定:“那是自然的,南少爷你现在是龙头老大,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撤掉一个手下的职务这种小事,全凭你一句话。”
吴仁义自然是极力鼓动李星南去刁难江澈了,因为他知道江澈不相信他,也知道江澈作为知情人不难猜出案发当晚的真相。尽管江澈因为没有证据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对于这样的知情人,如果有杀的机会他当然还是想杀的。尤其是现放着李星南这么一个人可堪借刀杀人,他会不利用才怪呢。
李星南听得愈发得意,甚至还没心没肺地说:“虽然我爹不在了挺让人伤心的,不过,这种可以自己当家作主的感觉真是爽啊!”
这话连吴仁义都听得忍不住暗中叹了一口气:我虽然一直膝下无子,有时候也担心晚景凄凉。但是如果摊上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倒真不如没有来得干净了!
得意过后,李星南继续往下说:“吴叔,我不光是想撤江澈的职,我还想要他的命。因为只要他死了,舒眉就是我的了。他一日不死,我就一日沾不到美人的边。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尽快做掉他吗?”
吴仁义也很想让江澈死,但是这个烫手山芋他已经拿定主意要扔给李星南,所以故作为难地说:“这个……不是那么容易呢。江澈的身手有多好你也是知道的,等闲五六个刀手都近不了他的身。”
李星南不以为然地说:“用刀太费劲就用枪嘛!你看我爹身边有四个保镖,个个都是耍刀的高手,结果怎么样?俞大维带两个手下一通乱枪扫射,还不是就马上完蛋了。枪用来杀人真是比刀要有效率得多,不是吗?”
话虽如此,但吴仁义知道对付江澈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那晚他和吴才能双枪齐发射杀七个人,完全是杀得出其不意的缘故,在场的保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要防范他俩。而江澈已经对他们心存警惕,想要杀他就更难了。
不过,吴仁义还是鼓励李星南这么做。反正有这个二世祖在前面冲锋陷阵,他只要躲在后头看热闹,何乐而不为呢?
“嗯,南少爷你这个主意极好,我觉得可行。”
因为吴仁义也觉得计划可行,所以李星南已经在准备刺杀江澈的行动了。没想到这个时候,江澈居然提出了要离开金鑫保安会改投新安帮。如果他变成了新安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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