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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妇上位手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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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顾默默梳洗完,牛大壮泼了残水给自己打水梳洗。等他完了换好衣裳,顾默默已经是家常半旧的襦裙,头上随意的倭坠髻,用丝带和一根素银簪子挽住。
  “蛋蛋呢?”顾默默脱了鞋到炕上,随意的歪着松散脚。
  牛大壮知道每次作画站的时间比较长,出门又都是穿的新鞋,脚难免有些不舒服,因此见娘子脱鞋松散,就坐到炕沿帮忙捏脚。
  “蛋蛋跟周和,被程光领到街上去玩了,过些日子不能出门,让他出去转转。”牛大壮一边轻轻的捏着手里柔若无骨的脚,一边说。
  跟顾默默一起出门的阿蛮,送进来两盏茶,就回自己的屋子歇着,这两口子一向不喜欢有人守在屋外。
  听到过些日子蛋蛋不能出门,顾默默问道:“那边有动静了?”
  “嗯”牛大壮认真的拿捏力度,随意地说“据为夫的消息,癞子三哄的那两口子去街上看杂耍热闹,然后骗牛承祖开了荤,昨天又去赌钱。”
  “这么快?那个癞子三到底是什么人?”
  “这么快是因为牛承祖突然得知,自己奸生子的身世动了心智,被人称虚教唆。至于癞子三,他原本是城西手艺人家的儿子,家境还算过得去。他家三代单传,轮到他前边生了三个女儿,最后把老三送人才得了他。”
  顾默默听了心想,肯定是娇生惯养坏的,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牛大壮看见心里有了主意,他眼巴巴的看着顾默默说:
  “娘子,为夫练了半天石锁有些口渴。”
  顾默默端着茶杯一滞,看向牛大壮,眼里的意思是:口渴自己喝,难不成让我喂你?牛大壮为难的目光向下,看自己捏在顾默默脚上的手。
  顾默默气结,谁让你爱献殷勤,这会没法子端茶杯。
  “娘子~”牛大壮捏捏手里的脚“渴了……”
  顾默默拿牛大壮没法子,放下手里的茶杯。
  “娘子~为夫喝你手上那杯就行,不用麻烦换了,为夫不讲究~”
  ……你不讲究我讲究!顾默默换了茶盏,递到牛大壮嘴边冷着脸说:“就这,喝不喝?”
  牛大壮连忙讨好的笑:“喝、喝、喝”哎~娘子喂的茶果然滋味不一样,他的心里美美的。
  “好了,接着说癞子三。”顾默默放下茶盏催促。
  牛大壮去洗了洗手,转回来坐在炕沿,后背靠墙上,把顾默默揽进怀里,才慢悠悠的说起:
  “癞子三,十四岁听人说熙春楼的蟹黄包子是人间美味,家里买不起,就偷偷跑到他大姐家,把他大姐七岁的女儿偷偷卖了换包子。”
  顾默默听得皱眉,所以说‘惯子如杀子’这话绝对没错。
  牛大壮冷笑:“癞子三还聪明的知道,卖到青楼得钱最多。为了这件事他大姐家花了三倍的银子,还是托了熟人,才把七岁的女儿赎回来,可终归让那小姑娘名声有碍。为了这件事,癞子三气死了自己的爹,和两个姐姐也断了来往。”
  “还有呢?”
  娘子依在怀里,牛大壮觉得心里踏实的很,即便是讲那些下三滥的人,也没有太恶心。
  “十七岁,他们胡同来了一家外地富户。癞子三包了□□给那家小儿设仙人跳,讹人家五十两银子。后来被那家大儿看破,找人来一顿好打要陪一百两银子。癞子三没银子只好卖了自己小院赔钱,为了这件事癞子三的老娘上了吊。”
  牛大壮拍了拍顾默默有些紧绷的肩膀,问:“还听么?”
  顾默默半支起身:“经过这一回,他还没改?”
  牛大壮把娘子揽回怀里:“怎么改?一身懒骨头只想着吃轻松饭,不但没改还学精了。他结识了上善胡同的地痞滚刀肉,每次下手前都会打听清楚肥羊的来历,这些年坑蒙拐骗,滚刀肉都是配合吓唬人的。”
  顾默默心下想了一回说:“你是官身,他们打听了也敢上手?”
  牛大壮听了故意逗顾默默:“这不是有娘子做肥羊么~啊、啊、啊,疼、疼、疼,为夫错了再也不敢了。”
  顾默默松开手指,在拧的地方拍了拍:“老实说话,我哪里像肥羊了。”
  牛大壮委屈:“娘子肯为了不相干的人,舍下几百两银子,到时候那边有难,我这做儿子的能不管?有娘子这棵摇钱树……”
  牛大壮说着还摇了摇怀里的顾默默,弄得他娘子又好气又无奈:“他就那么肯定,你会出大笔银子?”
  牛大壮觉得自己的娘子越来越喜欢自己,脾气也越来越好,要是以前这样摇,估计就是一顿好揍。
  “为夫之前在脱帽胡同不假辞色,他应该会试探。就是不知道他们打算和在一起,给咱们下套,还是给牛承祖下套讹咱们。”
  “你怎么知道这么个人?”
  “自从为夫进了亲卫营,就把京城东南西北的打探了一遍,那里有些什么人,基本都知道。”
  其实京城的混混不止癞子三,可牛大壮看中癞子三心黑,奸猾,谨慎。算是一举数得:收拾癞子三为民除害,收拾牛三旺一家报血仇,在承平帝面前留下十分忠义的印象。
  顾默默懒得再理会这些,反正不管怎么样,染上吃喝嫖赌的恶习牛承祖这辈子就完了,更何况牛大壮谋的不止这些。。
  她从牛大壮怀里出来,拿起蒲篮里的活计开始做,那笨蛋非要她做一根发带给他。
  看着娘子灵巧的素手,给自己做针线,牛大壮眼里全是绵绵情意。他去书房拿来《史记》,娘子说‘读史让人明智’,而且有不懂的,他娘子总能给他讲的清楚明白。
  顾默默低头做针线,牛大壮倚在炕桌上看书。小院里龙爪槐已经绽开的嫩芽,向着阳光春风尽力的舒展生长。
  第二天顾默默正在屋里给福运长公主画像着色,冷嫂子进来禀到:“将军、大娘,牛家那个哥儿来求见。”
  夫妻两相视一眼,牛大壮说:“为夫去看看怎么回事。”
  顾默默点点头,心里却明白按着牛大壮的计划来了。
  “大哥。”
  牛大壮面无表情:“你怎么来了?”
  “爹病了,家里银子不够。”牛承祖垂着头,隔了几十步的癞子三偷偷打量。
  牛大壮似乎没发现癞子三,只是面无表情的说:“本将不是才给你们十五两银子?”
  “不……不够”第一次撒谎,牛承祖还有些心虚“病重,郎中开的药贵。”
  顶银胡同的闲人都竖起了耳朵。
  “既然这样,”牛大壮面无表情的说道“本将陪你一起去看看。”
  “不、不、不”牛承祖慌了“也没什么大病,就是药贵。”
  牛大壮还是面无表情:“你是来骗钱的吧?要么就一起去看,要么你走吧。”
  “啧、啧”闲人们忍不住摇头:这是什么人呐,咒自家老子,来骗钱。
  牛大壮等了一会,见牛承祖低着头不说话,转身准备回家。
  “大哥,我、我不小心把钱给丢了,家里连明天买菜钱都没有。”牛承祖急忙说道。
  “丢了?丢哪了。”
  “丢街上了。”
  牛大壮面无表情:“你没事,把钱都揣到街上去做什么?”
  牛承祖还要再编,牛大壮突然喝道:“老实说!”
  “赌钱输了……”牛承祖一哆嗦说了实话,然后便是求“大哥,家里真的没有一分银子了,你总不能眼看爹和我挨饿吧。”
  花大郎撂了一句:“没钱不会自己挣。”
  牛承祖悄悄瞪了一眼说:“怎么我也是四品将军的弟弟,怎好受雇于人,我大哥还要脸面不?”
  牛承祖看牛大壮不说话,为了银子索性学他娘直接坐到大门外,逼得牛大壮没法子又给了十两银子。
  顶银胡同的人纷纷摇头,谁家沾上这样的亲戚真是倒血霉了,简直就是填不满的窟窿。
  等到承平帝见到自己一向精神的亲卫,脸上有些愁容,就知道了牛承祖不仅染上赌瘾,还嫖的毛病,皱着眉头也是不舒服。
  “陛下,微臣该怎么办?微臣把程光留在家里看门户。微臣真担心,担心他那一天欠下巨额赌债,领着一伙人去抢微臣的家。”
  承平帝有些生气的说:“真是混账东西,他是平民你是官身,私闯官宅那是重罪!”
  牛大壮听了还是愁眉不展:“算了,难道他闯了,微臣还能把他告到衙门不行?“牛大壮苦笑“真要那样,微臣那爹怕是又要找微臣磕头求情。”
  牛大壮深深叹口气:“微臣家有娇妻稚子,微臣还是再雇两个壮丁看守家宅,以求心安。”
  承平帝想起宗室里有一些不肖子孙,就是这般让人头疼。不管就胡闹,管了他们爹娘就要么跪倒先帝灵前哭,要么拉着自己哭。
  承平帝深有感触的拍了拍牛大壮的肩膀:不容易。
  如此不过五六日,牛三旺两口子哭天喊地的跑来顶银胡同。
  作者有话要说:  下边的是牛承祖入套过程,原本的这一章,在捉虫的时候,忽然发现竟很有《三言》的感觉……简直觉得被冯大大附体,于是又重新从默默这边侧面写。可是后来发现T…T没有这一章,后边看起来会有些莫名,所以小仙女们有兴趣可以看看,就当番外吧。
  第二天癞子三笑嘻嘻的提着一封点心,到了牛三旺家。一番恭维,说的牛三旺两口子,满脸得意的笑容,最后听他的建议去街上看杂耍。
  等那两口子一走,癞子三一副知心人的样子,进了牛承祖的屋子。等些时候,牛承祖阴着脸和癞子三一起走出屋子。
  “兄弟,听三哥的,爹娘的事做儿子的有什么办法?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哥带你去找乐子。”
  和脱帽胡同隔了一条街的苦井胡同,有一户李姓暗门子。那家妈妈也没什么能耐,守着两个养女胡乱混日子。癞子三和那家大女儿,好几年的交情,今天就是带牛承祖来这里找乐子。
  一进门癞子三从腰里掏出一粒碎银子:“李妈妈备些好酒菜,今个三爷带了兄弟来热闹,顺带把你家小女儿叫出来,一起吃杯酒。”
  说完癞子三又小声跟牛承祖说:“她家小女儿叫小玉翠,还没许人家呢。”说完只挤眉弄眼的笑。牛承祖白了一眼,却也忍不住有些好奇。
  屋里李妈妈,昨日就得了癞子三的话,这会又叮嘱小玉翠:“可记住了,你是没被人‘梳拢’过的,少些妖妖娆娆。”
  小玉翠嬉笑:“妈妈放心,女儿醒的。”说完就半低头微红脸欲语还休,一副青涩的模样。
  李妈妈得了铜钱,笑嘻嘻自去厨下安排酒菜,临走又回头叮嘱:“也是三爷来了,老婆子才让小女儿出来见见人,可都规矩些别吓到我姑娘。”
  癞子三笑嘻嘻的只挥手:“放心放心,三爷何时坏过规矩?”
  等进了脂粉气扑鼻的屋子,就见一个二十三四的女人,虽然相貌平平却也还身段风流。见了癞子三,一扬帕子拍在癞子三肩头,笑嗔:“冤家,你还知道来。”
  癞子三一勾手把那女人搂进怀里,一对腻呼呼的胸脯,就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去拧那女人的粉脸,调笑到:“三爷不来,自有别的爷们让小玉柳通畅,只怕舒爽间早就把三爷丢到爪哇国去了。”
  看那两人搂搂抱抱不成个体统,牛承祖一双眼睛不敢看只是胡乱瞟,却又忍不住,瞟过去一眼瞟过去一眼,瞟癞子三在小玉柳腰里乱捏的手。
  领头的两人腻腻歪歪的围着圆桌坐下,癞子三抬手招呼:“承祖兄弟来坐,这里人家极好客的。”
  牛承祖别别扭扭在圆凳上沾了半个屁股,屋外就进来一个约莫十四岁的丫头。也没穿裙子,粉红袄水绿裤子,丫髻上只一朵浅黄的小花,耳朵上一副银耳塞。
  牛承祖抬头看了一眼,小玉翠没上脂粉的脸颊就微微泛红,羞涩的半低头轻轻走过来屈膝:“玉翠给两位大爷请安。”
  癞子三连忙站起来拱手:“知道姑娘还没开脸,实在是我这兄弟是远来的客,劳动姑娘了。”
  小玉翠羞涩里带了丝丝苦楚:“我们这样的人家,那里敢当‘劳动’两个字。”
  不一会李妈妈把水酒菜蔬一一摆到桌上,癞子三和小玉柳更是不忌讳。他们菜也喂了,交杯酒也喝了,这会子小玉柳整个人软在癞子三的怀里,任由自己胸脯被人揉捏,还要玩以嘴哺酒。
  牛承祖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一张脸红到耳根,坐在那里手足无措。小玉柳也是揉着帕子欲走不能走。
  牛承祖见小玉翠脸红难堪的样子,提议:“不如咱们院子里坐坐。”
  小玉翠连忙起身先离开,到院里树下的石桌旁低声说:“不好请爷去屋里坐,只能委屈爷坐在院里。”
  “没关系、没关系。”第一次被人当面称爷牛承祖有些飘飘然。
  小玉翠一副生涩的样子,手里扭着帕子,想找话又找不到的样子。牛承祖想着自己怎么也是个爷们,就找话说:“我看你也像好人家的女儿,怎么落到这一步。”
  小玉翠听了,眼里便滴下两颗泪:“原也是娇宠的女儿家,八岁上头没了娘,爹娶了老相好,后来就将奴家卖到这里做了养女。”
  牛承祖听到了心里,这和自家有几分像啊。却不知道,这个故事是癞子三提前编好给他准备的。
  “你爹和后娘也太不堪了。”
  小翠玉擦擦泪:“也是奴家娘去得早,都是奴家的命。其实那后娘也挺好,还给奴家养了一个弟弟,很是讨人喜欢。”
  “你不恨那弟弟?”
  小玉翠一副奇怪的样子:“爹娘怎样是爹娘的事,关弟弟什么事?”
  牛承祖听得抿唇,他大哥为什么还没有这女孩的见识?
  屋里忽然传来些奇怪的声音,听那‘咯吱,咯吱’像是床摇的声音。又有些什么
  ‘好人儿轻些弄’、
  ‘怕啥?你这久经沙场三爷还能弄败你?’ 的含糊声音,起初牛承祖有些莫名,后来看到脸红的小玉翠,忽然就明白了。
  他一双手不停的在裤子上抓来抓去,抿了抿干涩的唇说道:“我、我还是先回去了。”说完起身掉头就要走,小玉翠连忙去拉,等两人察觉又赶忙放手。
  “爷要是先走了,玉翠怕是要被责骂的。”
  看着少女无助的样子,牛承祖进退两难。玉翠揉了一会帕子害羞的低语:“要不……要不去奴家屋里坐会,那里安静些。”
  进了屋也不放过是整齐,玉翠倒来两盏新茶,低声找话说:“爷是外地人,看着好周正不像商贾,莫不是来走亲的?”
  这句话问到了牛承祖的心里,想着玉翠的遭遇,忍不住说起自己的事。
  等癞子三心满意足出来的时候,牛承祖对小玉翠简直是相见恨晚,太贴心知意了。
  癞子三拍拍牛承祖:“兄弟可真是艳福不浅呐,竟然得了玉翠姑娘的眼,肯让你进屋子,要知道玉翠姑娘的屋子还没男人进去过。”
  玉翠臊红一张脸,站在屋里手足无措。牛承祖瞪了一眼癞子三,拉着人出来。
  “哈哈,兄弟这是动心了,不过看你年纪怕是没开过荤吧?”癞子三拉着牛承祖不出门,反倒往玉柳屋里去“走、走、走哥哥请客,给弟弟开个荤。”
  牛承祖还有几分矜持,主要是不想在玉翠面前,落下什么轻浮印象,结果跟出来的小玉翠红着脸说:“哥哥只管去,爷们哪有不开荤的。”
  “瞧瞧,我们玉翠姑娘多会心疼人。”癞子三一边笑,一边把牛承祖推到了玉柳的屋里。
  牛承祖蒙头蒙脑进去,屋子里还有一股子腥味,小玉柳身上要遮不遮的被子,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胸脯。
  “哎呦,来了个小弟弟,来、来、来姐姐教你怎么快活。”小玉柳拍了拍床铺。
  屋外,癞子三勾过小玉翠香了一口,调笑:“还是你这嫩蹄子味道好。”
  小玉翠白了他一眼:“也不见你来找我。”
  “哎呦,你妈妈指着你发财呢,别说,我们小玉翠这张嘴可是会哄人。”
  牛承祖回到家里,觉得手上嘴里似乎还滑腻腻的有东西,只觉得飘乎乎的,进了自己的屋晚饭也没出来吃。
  第二天没事,实在心痒又跑去找李家两位姑娘,只是这一次却被李妈妈笑吟吟挡住了。
  “我家小女儿,不曾‘梳拢’不接客,大女儿倒是招呼人……”李妈妈笑着伸出手掌,牛承祖一咬牙,回家里拿了银钱来。不过两三日,日日送银子,这边销完魂,眼巴巴也不过看见小玉翠几眼,都被李妈妈拦着。看着心上人却没法搭话,牛承祖去找癞子三。
  癞子三给他出主意,拿银子梳拢小玉翠,牛承祖没钱,癞子三奇道:“你家哥嫂为了不相干的旁人,都能舍出几百银子,怎么到了自家兄弟这里却没钱了?”
  “什么?”牛承祖惊诧。
  癞子三讲了牛大壮夫妻,义救乞儿胡同穷孩子的事情。
  “你竟然不知道?你家大嫂一笔好画,宫里的贵人都赞赏,那银子发大水似得往家里淌。”
  牛承祖受到的刺激太大,木呆呆的摇头。
  癞子三不平的说道:“怎么说你也是亲弟弟,竟然什么事都不跟你说,把你当什么了!”
  看着牛承祖抿唇,癞子三勾起嘴角轻蔑的笑了一下,又殷勤的说:“哥哥有个主意,也许能让你如愿得到小翠玉。”
  牛承祖被癞子三领去赌博,最老旧的套路,套住了牛承祖:先赢后输,输红了眼,把家里十来两银子输了精光。
  等牛承祖回过头才发现,家里连明天买菜的钱都没了,他一张脸惨白的问癞子三:“怎么办,要不三哥借些银子?”
  第二天顾默默正在屋里给福运长公主画像着色,冷嫂子进来禀到:“将军、大娘,牛家那个哥儿来求见。”


第57章 收拾
  杨秋娘把门拍的山响;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实在是逼债的太吓人。冷嫂子看着门扇被拍的簌簌抖,就有些皱眉; 自打这一家子来了后就没个安稳的日子; 三天两头来找; 从没有过好事。
  程光和两个新雇来的护院,冷着脸打开门:“干什么的?”
  杨秋娘认得程光,看见他就跟看见救星似得抓住急问:“你们家将军呢?要出人命了。”
  程光冷着脸说:“将军去亲卫营操练,不在家。”
  “那大壮媳妇呢?”杨秋娘焦急地问道。
  “将军的名讳; 岂是你这样的草民叫的!”程光怒斥,看着杨秋娘发髻松散,衣裳凌乱一幅腌臜样子,就叫人恶心。
  杨秋娘实在是被滚刀肉吓到了,一路拉着牛三旺连颠带跑到这里,这会还心肝乱跳。倒是被程光呵斥后; 定下些心思,
  她拿袖子抹抹脸——帕子早不知道慌乱间丢到那里去了——然后又整整衣裳讨好的笑道:“那将军夫人在不在,这位军爷也知道我们的渊源。”
  程光实在恶心这些趴着将军不放的烂人,要不是牛三旺木头似得杵在旁边; 他能立刻赶走杨秋娘。
  “什么渊源?分了宗便互不相干。再者你一个平民的妾侍; 妄图跟官家攀扯关系; 你可知罪!”
  杨秋娘一二十里路过来,又是惊吓又是饥渴,还担心牛承祖; 心里烦躁索性破罐子破摔,一下子跪倒门前哭闹,她就不信牛大壮还能真的把她怎样。
  “大儿媳妇,求你出来见一见老婆子啊,你小叔子要没命啦!”
  遇到这样一个不要脸的,程光也是咬牙,他守着门进退两难。不一会顶银胡同的闲人,在顾默默门外围了一圈。
  “我说,你们怎么又来了?前几日不是刚来骗过一回银钱。”
  “就是,你们这样子,还让不让人过日子?”
  围着的人没有不厌恶,这两口子的,三五不时就来闹腾,就是亲爹也受不了。
  杨秋娘也是今天讨债的上门,才知道自己和牛三旺在京里闲逛的时间,牛承祖竟然去嫖赌!她这会的感觉就像天塌了,那里还理会众人的指责,只想赶紧弄到银子回去好好教导牛承祖。
  “大儿媳妇,开门啊救救你小叔子啊”杨秋娘跪着哭嚎不止,不但如此她还拉着牛三旺也跪下喊叫。
  “大儿媳妇出来救救承祖。”
  顶银胡同的人看着这两口子,跪在地上丑态百出,简直恶心的恨不能吐他们脸上。
  “我说你们两口子要点脸,好不好,都分宗了谁是你儿子,儿媳?”
  顾默默听着外边的动静,觉得围观的人差不多了,吩咐冷嫂子:“你告诉他们,要是再在门口撒泼搅的四邻难安,本恭人就带着牛承祖的认罪书,和他们顺天府衙门见。”
  冷嫂子这话一出来,杨秋娘就不敢闹了,顾默默的厉害她是知道的,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墙角等牛大壮回来。
  牛三旺两口子跑了一路,又从中午等到下午又饿又渴,可惜他们在顶银胡同连杯水都讨不到,最后还是顾默默让冷嫂子端了两碗汤面出来。当然依着顾默默的性子绝不会这样做,不过牛大壮跟她说,一则不能让癞子三觉得讹不来钱,因此不能做的太狠。二则做官名声重要,这是好机会。
  事实上一直远远跟着的癞子三,看到那两碗汤面,终于下决心动手。
  牛大壮从亲卫营操练回来,远远看见牛三旺两口子就皱起眉头。
  “大壮,你回来了。”这是牛三旺讨好的声音,杨秋娘知道自己没分量,让他出面。
  “你们怎么又来了?”
  “大壮,承祖他被人骗了欠下三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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