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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妇上位手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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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干嘛,那是我家的信”周氏来抢,顾青云只背对着她,几眼就看完了。他的双手捏着信纸,越捏越紧最后浑身颤抖。
  他转过头怒视周氏:“是你、是你容不下阿默将她发卖!”
  周氏第一次见温润的顾青云发火,先是蒙住然后忍不住火性:“她的身契又不在我手上,我怎么卖?明明就是婆婆卖的,有本事冲婆婆去发,何必拿不相干的撒火!”
  “哼!阿默在家十余年,我娘一向喜欢她温顺不多言,定是你个妒妇容不下人!”
  周氏听到自己被称为妒妇,气得胸膛欲炸,她是容不下人的人吗?还不是顾青云做的太过!非要把他的第一次给顾默默。
  这原本也没什么,那个大家公子婚前没有几个伺候的丫头,可是顾青云过分在要等到顾默默年满十六。哪有娶回来的嫡妻,等着一个没名没分丫头先圆房,然后才能同房?真要这样她周玉如还有脸见人没?
  “我是容不下人的妒妇?那你呢,你见过那家正妻,要等个丫头先圆房后才圆房?”
  “可你当初答应了。”
  周氏气得咬牙,我一个刚进门的新妇,你要我怎样,求你来睡?
  “好!好!我就是妒妇,有种你休了我!”周氏气得浑身乱颤,指着顾青云道“有种你今天就写休书,然后去找你的阿默,看人家放着好好的正四品恭人不做,跟你个从六品!”
  周氏自然是不能休的,这里边牵着到两家的关系,更何况为个昔日的侍女休妻,他会遭人耻笑前程会受影响。
  “无理取闹见识短浅,妒妇。”顾青云愤愤的说完转身就走。
  周氏随便在梳妆台上,抓了一把梳子去砸他:“明明是你宠个没名没分的丫头,不敬嫡妻反倒怪我,你宠妾灭妻!”
  那梳子刚好刮着顾青云的耳朵过去,梳齿刮破皮肤,鲜血瞬间流下来。顾青云痛呼一声,连忙用手捂住,鲜血依然从指缝渗出来。
  周氏吓了一跳,提着裙子跑出来围着顾青云问:“夫君没事吧?”然后对着院子里杵着的丫鬟喊道:“还不快去请大夫!”
  顾青云一把推开慌张焦急的周氏,冷冷的说:“不用你这妒妇假仁假义,收起你的嘴脸我看着讨厌。”
  说完转身走了,那半边肩膀点点滴滴都是血迹,走了几步他又转回来对周氏冷言冷语:“晚碧的身契拿来,我不放心你。”
  周氏气得脸色铁青,旁边的丫鬟看着心惊,小声的叫道:“安人?”
  周氏强自挺胸站稳,对丫鬟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去、把晚碧的、身契、拿来。”
  顾青云冷眼看着周氏不言不语,等丫鬟拿来身契看了一眼,彻底转身走了。留下周氏,气得砸了屋里的东西。
  这几日顾宅最高兴的就是晚碧,不仅放了身契改为良籍,还在官府办了纳妾文书。从此由一个奴籍的婢妾,变成了良籍的良妾,就是周氏也不能随意处置。
  晚碧是个聪明人,这两天一直恭恭顺顺的来周氏这里伺候,可是顾青云却不时叫她过去伺候。
  “姐姐恕罪,妹妹去看少爷有什么吩咐,完了即来服侍姐姐。”晚碧低头屈膝又一次告罪。
  周氏冷眼斜睨:“少爷吩咐你去,你有什么罪?还有你既然不在奴籍,就不必再过来伺候,走吧。”
  晚碧原本还想争取来这里伺候,毕竟就算有儿子也绕不过周氏,她这辈子都要讨好周氏。不过想着这两天周氏和少爷的关系,她还是别在这里显眼,过两天再作打算。
  虽然晚碧低眉顺眼的告罪,但周氏还是从她的眼角眉梢,看出那些按耐不住的喜悦。
  这些晚碧捂都捂不住的喜悦,深深的刺激到周氏。想她堂堂正三品嫡女,竟然被一个贱籍出身的婢女叫姐姐,她就犯恶心。
  晚碧走了,周氏只留下奶娘在屋里。
  “少爷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小姐,咱们周家可不比他们顾家差。”奶娘实在是看不过眼,当初不是顾青云太过分,小姐何以要赶走顾默默。再说最后做主的是顾母,又不是小姐。
  “哼,都是为了顾默默,竟然拿她的好姐妹来打我的脸!”周氏拧着帕子“这口气我非出不可。”
  “哎呦,小姐你可不能和少爷再生分了,毕竟你两是要过一辈子的。”
  周氏冷笑:“哼!他不是舍不得顾默默吗?我成全他。”
  “小姐?”
  周氏心里拿定主意反倒坦然下来,她把拧的一团糟的帕子丢到一边,笑着说:“奶娘,你不是打听到,顾默默那里有一房侍妾吗?”
  奶娘撇嘴鄙夷:“那是个蠢笨的,可没咱家这个七转九绕的心肠,连牛家的院子都住不进去。”
  周氏冷笑着说:“不用她太聪明,奶娘去替我办件事。”
  顾默默既然你有本事,在这京城如此出名,我就让你更出名,哼。


第65章 报信
  周氏奶娘打听到张婉儿的住处; 去了却发现院门紧锁; 左邻右舍都说是卖糕饼去了。言谈间周氏奶娘发现,这里的人还挺同情张家二小姐。也是,好端端的官家小姐; 正四品将军的侧室; 倒要自己去街上谋生,真是可怜。
  不过周氏奶娘不管她可不可怜,这样倒更好方便她劝说行事。
  主人家不在,周氏奶娘索性坐在车上等着。只等得她靠着车厢睡了一觉,又去街上花钱买了两碗桐皮熟烩面; 并两只炸鹌鹑和车夫吃了,也没看见张婉儿的影子。
  眼看日头过了未正,才有张婉儿家隔壁的妇人; 拍着车厢说:“回来了,张二小姐回来了。”
  周氏奶娘掀开车帘往外看,就看见胡同口出现一老一少两个人。那年轻的约莫十七八; 湘色上襦蓝布裙子; 倒也身形窈窕。瓜子脸乌黑发; 虽然有些远看不清长相,估计也不会太差。
  张婉儿走进巷子,就看到自己门前停着一辆马车,那马车黑漆顶、镂空窗、绿呢帘,一看便知不是平民家的。
  周氏奶娘笑吟吟的上前,双手搭在腰间意思的福了福:“我家大娘找张二小姐有点事; 能否容老奴进去说话?”
  张婉儿看了一眼周氏奶娘身上,宝相花的绿绸褙子,头上虽是简单的圆髻,却用一根赤金童子穿花簪固定,两只手上都笼着莲花纹的扁金镯。
  这一看便知道不是普通官宦家的奴仆,张婉儿点了点头打开院门。
  程氏伺候张婉儿梳洗过后,又去烧茶待客,临走不放心的低声叮嘱:“小姐且听她说些什么,莫要随便应允什么。”
  张婉儿笑着点头:“知道了奶娘,等我将来赚了钱也给奶娘买赤金簪子戴。”
  程氏听得心头一痛:自己可怜的小姐也没几件赤金的首饰,她忍住心痛笑着说:“奶娘等着那一天。”
  程氏在厨房烧水,张婉儿在正房却淡淡的拒绝:“这位妈妈说的事情我却不好办,妈妈请回吧。”
  周氏奶娘挑起一边眉,怎么算计顾默默的事,这姑娘却不同意,她不恨顾默默?要知道来时,她只担心这小姐太蠢笨约不到顾默默,没想过她会拒绝。
  周氏奶娘坐的稳稳的,笑道:“张二小姐每日风里雨里卖点心糕饼,能得几何钱财?只要你约顾氏前往酒楼,这五十两银子就是你的。”周是奶娘把桌上的银元宝,往张婉儿这里推了推。
  两个月风里雨里讨生活,张婉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褪却了以前无知的高傲,也不再没有目的的浮躁。这两个月她得来的生活经验,比她前十几年都多。
  这个不肯报来历的妇人,当她是无知孩童吗?这明显就是给人下套。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位妈妈请回吧,我不做害人的事情。”说完站起来,直接摆出送客的架势。
  程氏端着茶盘刚出厨房,就看见那个妇人阴着脸气咻咻的,从她身边经过,冷着脸倒像是谁欠了她的钱。
  张婉儿送走周氏奶娘,跟程氏说:“奶娘,你也梳洗下咱们去顶银胡同。”
  程氏听了喜出望外:“小姐你终于想通了!”她高兴的把托盘放回厨房,出来拉着张婉儿往正屋走。
  “奶娘帮你梳个漂亮的发髻,再擦上脂粉,换身绫罗我们小姐也是佳人一个。”
  张婉儿跟在后边苦笑,再怎样的佳人也比不得顾默默。
  “奶娘不必费心了,将军……”想到那个俊帅明朗的青年,张婉儿心里一痛,声音有些苦涩“将军不会多看的。”
  “小姐!”程氏跺脚。
  忍住难受张婉儿笑着说:“咱们是去找恭人,有人想害她,咱们去报个信。”
  程氏冷下脸:“她自己霸道张狂惹下仇家,咱们不落井下石算好的,何必管她死活。说不得她倒了霉,就该小姐出头,小姐不是喜欢……”
  “奶娘,再怎么说她也比我爹强些,不管怎样每个月五两养家银子没少过,咱们被人欺负了,她也肯帮扶。”
  “那是她欠咱们的!那个泼妇妒妇害惨我的小姐了……”程氏说着就哭起来“我苦命的小姐啊……”
  张婉儿听了心里也难过,可只能往对处想:“奶娘,我不是说过害我的不是她,再说也不算害,现在虽然日子辛苦些,可咱们踏实。”
  张婉儿说着说着有了精神,这样想是对的:“奶娘想想这个月咱们赚了多少?”
  程氏心里有数,第一个月磕磕巴巴才落下一两八钱。可这个月摸到门路,红拂绿意也上街卖糕饼,她们竟然落下十二两。再加上这两个月的十两养家银子,和以前家里攒的,她们如今也有五十多两银子在家。
  要说张婉儿待人的确实诚,这个月赚了钱,便要给程氏几个发一两银子的月钱。就是以前每月只有五两银子,张婉儿也会给每人二百钱零花。
  因此主仆几个在外人看来凄苦,内里倒是没二心。程氏几个都只要二百钱零花,其余的都攒起来,她们齐心奔着盘铺子去。
  张婉儿叹道:“还是要谢谢我爹给了我这套院子,每月光房租就省下□□两。”
  程氏最后还是跟着张婉儿,去顶银胡同报信。既然小姐不想隔岸观火,还是报信的好,最起码落个人情。
  蛋蛋去学堂,牛大壮去营里。顾默默的日子本来很清闲:看看书作作画,有兴趣了画几幅自己喜欢的小写意花鸟,让牛大壮带出去换点银子。反正作画也要经常练手,算是一举两得。
  可是偏偏那笨蛋,耍赖撒娇胡闹都用上,非要穿娘子亲手缝的衣裳!就是蛋蛋的衣裳都是阿蛮和冷嫂子做的。
  顾默默并不喜欢缝衣裳,可实在被那笨蛋闹得无奈,只能自己帮他缝一身夏天穿的新袍子。
  张婉儿和程氏被冷嫂子领进东屋的时候,顾默默就正在缝衣领。
  “奴家(老奴)见过恭人。”两个人一起依礼深蹲,按理张婉儿该自称妹妹,或者谦虚点自称婢妾。但她终究是个有些傲骨的人,别人不要自己何必上杆子。
  不过顾默默放下的活计,却让她心里一瞬羡慕。锡灰色素面府绸的面料,深色衣领一看便知是给将军做的,能给自己的夫君做衣裳真好。
  顾默默一边笑着说:“张二小姐不必多礼,快请起。”一边把手里的活计放到蒲篮里,从炕上下来,引张婉儿坐下。
  阿蛮奉过茶后张婉儿,才道了来意:“今天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个四十余岁的妇人,给奴家五十两银子让奴家约恭人去酒楼。”
  顾默默不必想,就能猜出十有九成都跟顾家有关,不过这些却不必跟张二小姐说。她只是笑着问道:“高低胖瘦什么装扮,可有什么特征。”
  “比奴家奶娘高些许,微胖双眼皮不太白,有一头浓密的黑发,是富贵人家得脸的仆从。”张婉儿想了想又说“总觉得有些目下无尘。”
  顾默默听完想了想,命阿蛮取来笔墨摊开白纸。张婉儿只见顾默默一轻按白纸,一手执笔在纸上做画。
  那只手捏着姜黄色的笔管,越发显得好看,素手纤纤仿若最好的玉雕师傅,用顶级的白玉雕成。再看人:嘴角抿出一点浅笑,眼神专注明亮,几根青丝从发髻里滑下来,垂在腮边。
  张婉儿知道顾默默很美,却没想到可以美成这样,什么叫粉面桃腮?什么叫画中仙子?真的是‘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
  “张二小姐看看可是此人”顾默默低头看着自己画好的人像,没注意张婉儿看自己看到发呆。
  张婉儿听到顾默默的问话,回过神从下首起身走来看:不过寥寥几笔周氏奶娘便跃然纸上。
  “正是此人。”
  顾默默浅笑折起正欲说话,就听到院里传来牛大壮的声音:“娘子,为夫回来了。”
  这一声听得张婉儿心动神摇,如果这一声出现在自家小院,她该多幸福。
  话音还在院子,人却已经闪到房门:“娘子~”
  这一声竟然还有点撒娇的味道,张婉儿只觉得自己的心都酥了。抬眼便看到一个俊朗的青年,身穿铠甲逆光站在门边,张婉儿的心沉醉一片,神态痴迷。
  牛大壮收起明朗的笑容,面无表情的问:“你们怎么来了?”
  张婉儿一个机灵心里清明过来,她轻移莲步上前,盈盈屈膝声音清脆:“奴家见过将军。”
  顾默默过来笑嗔道:“怎么跟客人说话呢,快去洗洗一会吃饭。”说完又笑盈盈的对张婉儿说“刚好到饭点,张二小姐不嫌弃留下一起吃顿便饭。”
  张婉儿刚想答应,就察觉牛大壮浑身的冷气,一脸冷漠。她压下心里的难受,对顾默默屈膝:“家里红拂绿意还在等着,就不打扰了,告辞。”
  “等等……”顾默默叫住张婉儿,沉吟了下笑道“张二小姐大好年华不可辜负,若是遇到可心的男子,只管来说我给你添妆。”
  “本将送你嫁妆。”牛大壮面无表情的接了一句。
  张婉儿沉沉的屈膝,低低的说道:“多谢将军恭人。”
  张婉儿和程氏被阿蛮送出去,顾默默说牛大壮:“你对客人失礼了。”
  牛大壮接过冷嫂子打来的水,放到脸盆架上才说:“为夫是怕她多出不该有的心思。”说完就换下盔甲开始洗漱。
  顾默默也看出来了,因此并没有指责牛大壮,只是随便说说。她看着张婉儿由一年前傲慢不懂事的小姑娘,变成现在这样知道轻重,能吃苦的大姑娘,实在不忍心看她错付一腔痴情。
  好在牛大壮这一点做得很好,以前还能对张二小姐轻笑,现在却不假辞色。谁年少时不曾知慕少艾,顾默默只希望她能早日走出迷障,找到能和自己相伴一生的人。
  顾默默把桌上的笔墨收拾到托盘里,就听到,牛大壮一边擦脸一边问答:“她们今天来做什么?”
  顾默默端起托盘,随意的说:“没什么,一点小事。”牛大壮操练一天,为了回家还要骑二十余里路的马,她不想他再为这些事操心。
  再说牛大壮若是知道了,周氏怕是要倒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点事顾默默并不想理会,周氏那点本事,还奈何不了她。再者顾默默实在不想和顾家人有什么接触,因为那会勾起她很多‘回忆’那些回忆里所有的甜蜜,最后都会一点点湮灭,只留下冰冷的灰烬。
  “不会跟顾家有关吧?”牛大壮问。自从听程光说,顾青云在门外守了一夜,却没见到他娘子,牛大壮就知道这事还有的缠。
  顾默默顿了一下:马丹,这么多心干嘛?
  “不许再我面前提哪一家,烦 。”
  “嘿嘿,娘子,为夫最好了。”牛大壮笑嘻嘻的过来。
  “你最烦,去领蛋蛋过来吃饭。”
  “哎呦,吓死老婆子了。”程氏跟在张婉儿身后,不停的轻拍胸口“从不曾见过将军如此吓人。”
  张婉儿低垂着眼睛,默默的往家里走不言不语。
  “算了小姐,奶娘觉得咱还是另找一个和气的。到时候请他们出面做媒,贵妃娘娘的帐就算不到咱们头上……”
  程氏的眼睛亮了,这是个好主意啊!请顾默默做媒既能抬高小姐的身价,还能多赚些嫁妆,最重要是贵妃找不到她们头上!
  她兴冲冲的赶上张婉儿:“小姐,你听奶娘说,咱们……”
  “我不听!我是贵妃赐给将军的,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张婉儿脸上是悲哀的倔强。
  “这……”程氏愣了一下,拉过张婉儿轻轻帮她顺后背,慢慢的劝慰她“我的傻小姐,以前奶娘总觉得是恭人太霸道,可是看今天……”将军对小姐一点意思也没有,说变脸就变脸。
  张婉儿斜倚在奶娘的肩头,仿佛又回到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她喃喃低语:“可我就看中他了。”
  “小姐啊……”程氏轻轻的拍着怀里的张婉儿愁的不行,明显将军对自家小姐无意,总不能让小姐去缠吧。
  听出奶娘的无奈和忧心,张婉儿咬牙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她永远不会做那上杆子的事。
  “奶娘不用愁,等过些日子我就忘了他。”张婉儿轻轻的说完,拉起程氏的手“咱们回家,红拂她们等着呢。”


第66章 纷扰
  周氏奶娘气咻咻的回到顾宅; 却又担心自己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被周氏责难。她捏着帕子一路寻思一路走到周氏的住处。
  “老奴见过安人。”
  “奶娘起来吧,约定顾默默去哪家酒楼?”周氏挥退屋里的丫鬟,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 低声问道。
  周氏奶娘脸上显出些鄙夷:“难怪那个张二小姐; 既是官家小姐又有贵妃娘娘做靠; 还进不了牛家宅院。实在是不仅蠢笨还胆小如鼠,老奴说破嘴; 她也不敢应承。”
  周氏一番连说带比,可到底有些心虚; 悄悄偷瞄了一眼周氏; 就见她紧皱眉头拧着帕子想法子。周氏奶娘暗暗吐出一口气,还好不再追究了。
  屋里陷入沉默,忽然院子里响起匆忙的脚步声; 然后就是周氏丫鬟的声音:“晚姨娘稍后等奴婢通禀。
  周氏和她奶娘相视一眼; 脸上都露出厌烦的神情; 然后她们听到晚碧焦急惊慌的声音:
  “麻烦姐姐赶紧通禀; 就说少爷低烧不止; 还吃不下饭食。”
  周氏‘噌’的站起来; 到底是喜欢过的人,又是她这一生要指靠的; 不由她不急:“晚碧进来回话,少爷怎么了?”
  原来前几日顾青云在顶银胡同,站了一晚; 先是被牛大壮知道他们过往的事打击,后来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阿默竟然根本不想见他!回来又生平第一次和人吵的面红耳赤,回到书房不许人跟进去,喝了残酒倒头就睡。
  中午饭也没吃,等到晚碧发现强行进去,就见他身上的衣服皱成抹布,胡乱裹着。肩膀上枕头上,都是干了的斑斑血迹,人的脸烧的微微酡红,连口鼻里的气息也有点发热。
  几厢交加,顾青云就这样病倒了。
  “妹妹原本当时就要来禀告姐姐,只是少爷不许。”晚碧跪在屋里,低头有些着急的继续说“后来妹妹伺候少爷,梳洗过后吃了点粥,看着似乎不要紧,就想着依少爷说的养两天……”
  “哼!”周氏冷笑“怕是你逮着机会,想一个人服侍落好吧?”
  晚碧低头垂眼身形不动,却抿紧嘴巴,她是这样的打算,还想着要是少爷不碍事还能……结果谁知道顾青云会低烧不止,甚至今天连饭都不好好吃。不过周氏的话可不能认下,否则一辈子别想翻身。
  “姐姐这么说,实在羞煞妹妹。妹妹不过一个妾侍,少爷是主子,主子有命妹妹如何敢违逆?”晚碧情真意切的解释。
  “哼,既如此你这又是来做什么?”
  晚碧惊讶的抬头:“再过五日是太子殿下召地方官员,奏对的日子,其中恰好就有少爷。”
  晚碧实在没想到,周氏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如果不是为着这件事,她还未必来找周氏请大夫。自己独自服侍病中的少爷,这是多么难得的亲近机会,如果可能她愿意服侍个三年五载,让顾青云永远记得她的好。
  地方官员来京城述职,大部分都是去相应的部门,比方户部、兵部、刑部等地述职。也有少数政绩优异,或者青年才俊,或者有背景的会有幸被太子召见。
  周氏听了才想起还有这回事,这可是关系顾青云前程的大事情:“来人,立刻让管家去回春堂请唐先生来。”
  唐先生是个五十多岁花白胡子的老头,许是常年伏案把脉、写药方、看书的原因,有点微微驼背。他把药枕放在顾青云手腕下,一手搭脉一手摸着胡子,微眯着眼睛沉吟一会,又看了看顾青云的舌苔,才收回手慢条斯理的说:
  “苔薄白、脉浮紧,乃是风寒之邪外袭,肺气失宣……”
  “那我夫君要不要紧,几服药能好?”周氏焦急的站在桌边问道。
  唐先生还是摸着胡子,慢条斯理的笑道:“安人先莫急容老夫说完。”
  “是我心急了,还请唐先生继续讲。”周氏忍住心焦道歉。
  关心则乱,家里有病人的几个不着急?唐先生理解的笑笑,继续摸着胡子说:“更兼沉弦脉……”想着周氏性急,唐先生索性直说“就是受凉染了点风寒,吃了凉东西,有点伤胃。”
  周氏松了口气,听着不是什么大毛病,可是唐先生的话又响起来:“这些都是小病好治,可是……”
  唐先生看着自他来,便沉默寡言神情落寞的顾青云,暗叹一口气:“身上的病好治心病却难医,顾大人肺气郁结,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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