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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之秘密讯息-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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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沙罗带着些敬佩的说道。然后认真地思索着作所说的。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却又改变了主意紧紧地闭着嘴。又过了一会开口道。

“你高中毕业后就到东京来上大学,离开了名古屋么?是这样吧。”

“是的没错!~”作说。“之后也一直住在东京。”

“其余的四人怎么样了呢?”

“除我之外的四人都升上了本地的大学。红在名古屋大学的经济学院。是他父亲所在的学院哦。黑读的是以英语系出名的私立女子大学,青因为棒球打得好,被推荐保送了有名的私立大学的商学院。白最后放弃了去说服家人让自己读兽医,选择了安稳的音乐大学钢琴系。他们的每个学校距离家不远,可以走读。只有我一个来东京读了工科的大学。”

“为什么你想要出来到东京呢?”

“其实很简单,不过是因为被称为火车站建造第一人的教授在那所学校罢了。车站的建筑很特殊,与一般的建筑物的造法不同,所以即便进普通的工科大学学建筑、土木,实际也派不上用场,必须要跟着专家specialist专门学才行。”

“有限的目标,能让人生变得简洁。”沙罗说道。

作也同意这句话。

她问道:“然后呢,其余四人依旧留在名古屋,是因为不想让美好的小团体解散掉么?”

“升入高三之后,五个人讨论了一下将来的打算。除我以外的四人都说打算留在名古屋。进入本地的大学。虽然并没有说的很清楚,但很显然,他们是为了不让团体解散才那么选择的”

凭红的成绩,明明能轻松考取东京大学,父母和老师也很强烈的建议他选东大。青的话,依仗他的棒球能力,也能收到全国有名的那几所大学的推荐的吧。黑的性格本身就更高雅,更适合文化资源丰富的大城市的自由生活,本来一定会选择东京的私立大学的。名古屋当然也是大城市,但论文化方面与东京相比的话,不可否认只是个稍稍大些的地方小城的印象。但是,他们都特地选择了相比之下低一个档次的大学,为了留在名古屋。只有白的情况,就算没有这个小团体,大概也不会离开名古屋吧。她本身就不是会积极地向外,寻求刺激的类型。

“‘你什么打算呢?’他们这么问,我回答还没确定下来。但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决心要去东京的大学。其实可能的话我也希望留在名古屋,选个还凑合的大学,一边应付上课,同时继续和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这么过下去。从各方面来说,留在名古屋会更轻松,家人也是这么希望的。他们暗地里期待着我大学毕业后,来继承父亲经营的公司。但我自己知道,如果那个时候不去东京的话,以后的人生一定会有所遗憾,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想进入那个教授的研究小组。”

“原来如此。”沙罗说道,“之后,其他人对你要去东京这件事是怎么看的呢?”

“大家真正怎么想的,我没办法知道。但大概是相当的失望,我走了之后,最初五个人之中所有的一体感也就随之消去了吧。”

“chemistry化学效应也消失了。”

“或者说变成了别的性质的东西,当然,是或多或少的程度。”

但是他们了解了作坚决的态度后,并没有做出挽留他的举动。反而是鼓励他这么做。他们单开玩笑的说着,东京和名古屋的距离,乘新干线不过一个半小时嘛。不是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马上能回来的嘛。何况你能不能被志愿录取也说不准啊。实际上为了考上志愿的学校,作要拿出与之前不同——不,大概算是出生以来头一回的劲头来认真读书才行。

“所以,高中毕业后,你们的五人组是怎么过来的呢?”

“最开始的时候还相处得很好。春天和秋天的小长假,再加上暑假和过年的假期,只要学校不上课我就立马回到名古屋,多一点时间也好,为了和大家见面。我们和以前一样关系要好,往来亲密。”

作回去的期间,也可能因为很久没见到了的关系,他们的聊天话题从未间断过。在作离开之后,他们是四人一同行动。但只要他一回家,依旧变回五人的单位模式(当然,如果谁有事情的话,就是剩下的三人或四人一起。)留下来的四人,好像时间从未间断过一样,毫不生分的接纳了离开的作。与之前微妙的气氛不一样了,生出了看不见的间隙隔阂了,这种感觉至少作毫无察觉到。他真心的不由为此高兴。所以即便在东京一个朋友都没有,他也不怎么在意。

沙罗眯起眼睛看着作。然后问道:“你在东京一个朋友都没结交么?”

“没能交成什么朋友。为什么的话,”作说,“我本身不是善于交际的类型。但也没做家里蹲之类的事,对我来说,是出生以来第一次自己一个人生活,想做什么都很自由。所以每天都过地很愉快,东京的铁道像蜘蛛网那样密布着,还有无数的车站,就光一个个看过来就够打发时间的了。去各个车站,研究他们的构造,画画简单的素描,把值得注意的地方写在笔记上。”

“听上去都很愉快呢。”沙罗说。

但大学里的生活并不是那么有意思的。公共必修课中很少有专业相关的课程,大多数的课都是平庸而乏味的。但作觉得好不容易才考取的这所大学,所以几乎所有课都会好好去上。还热心的学了德语和法语。还去上了英语口语的研究课。自己其实适合学习语言,这对他来说也是个新发现。但是,在作的身边,引起他想要交往兴趣的人一个都没有。大家看上去都很呆板而没有个性。让作想要更进一步的了解他、跟他说更多的话,这样的对象一次都没遇到过。所以在东京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度过的。也正因为这样,有时间读了更多的书。

“不感觉寂寞吗?”沙罗这么问道

“孤独的话还是觉得的,但并不觉得怎么寂寞啊。或者说,那个时候的我反倒觉得这样的状态是理所当然的。”

当时,他还很年轻,对这个世界的规则并不知道的太多。再加上,东京这个崭新的地方,与他过往所生活的环境相比,各种方面都迥异非常。这中间的差异,远超过了他此前所预想的程度。城市的规模大的惊人,所囊括的内容也各色各异。无论做什么事都有泛滥的选择,人们说话的方式也很奇妙怪异,时间的进程也快的异常。所以自己没办法与身处的周围世界很好的相融合。最重要的一点,那个时候的他,还有归属的地方。从东京站乘上新干线,花上大概一个半小时,就能够回归“不被打乱的和谐而亲密的所在”。那里的时间依旧悠然的度过,他知心的友人们在那里等待着他。

沙罗问道,“现在的你怎么样了呢?自己能好好融入身边的世界了么?”

“我已经在现在的公司干了十四个年头了。对于职场并无什么不满,工作本身也是自己喜欢才做的。和同事们也相处的不错。到现在也跟几位异**往过。最终跟哪一位都没能有结果,其中也发生过一些事。并不都是我的因素。”

“还是虽然很孤独,但并不特别觉得寂寞。”

时间还早,除他们二人之外,并没有别的客人。有小声的pianotrio的爵士乐在流淌着,

“也许吧”作带着些犹豫的说道。

“但现在已经没有归属的地方了吧?对你来说的那个不被打乱的和谐而亲密的所在”

他想了一下。尽管根本没有那个必要需要重新想一想。“已经没有了。”他静静的说道。

明白那个归属地已经不在了的,是大二的那个暑假。

2

那件事发生在大二的那个暑假。于是以那个夏天为界限,多崎作的人生,变得与那以前完全的不一样了。好比锋利的山脊把山切成两半,前后的植物群随之骤变。

大学一放假,他照常立马收拾行李(其实并没什么东西可带的),乘上了新干线。随后回到名古屋的老家稍作了一下休息,就马上给另外四人的家里打了电话。但是,跟谁都没联系上,四个人好像都出去了的样子。一定是大家一起出门去哪里玩了吧。作给他们接电话的家里人分别留了言,一个人出去街上散步,到商业街上的电影院里,看了部其实并不特别想看的电影来打发时间。回家和家人一起吃过晚饭后,又一次打电话给他们四人。他们都还没回来。

第二天的午饭前试着再打了一次,但还是全都不在家。他又一次留了言,说如果回家了,请他打过来。好的,会转达的,接电话的他们家人这么说道。但他们的声音中有一种什么东西,让他心中起了芥蒂。第一天的时间还没注意到,但和平时的声音相比感觉有种微妙的不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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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直到现在,因为偶然的机会会重新复苏。脱离出自己的感觉。把自己的通过当作他人的东西来远眺。

离开酒吧之后,作再次邀请沙罗去吃饭。在这边简单的随意吃些什么么,披萨都行。还是没食欲呀,沙罗说。那么现在去我家么,作问道。

“不好意思,今天有点没那种心情啊。”她有些为难,但又很明确的说道。

“可是因为我说了那么些无聊的话?”作问道。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不是那回事。只是,我想稍微再考虑一下,很多事情。所以可以的话今天想直接回去。”

“好啊”作说道。“能跟你这样再见面说上话真好,本来应该说些更有趣的事给你听的啊。”

沙罗稍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下了决心似地说:“那个,下次能再约我出来么?当然在你愿意的前提下。”

“当然好啦。只要你不觉得麻烦的话。”

“我一点儿都不觉得麻烦”

“太好了。”作说。“会给你发短信的。”

两人在地铁站的入口处告了别。沙罗乘着扶梯向上去乘山手线,他下楼梯去乘日比谷线,回到了各自的住处,一边各自陷入了思考。

作当然没法得知沙罗在想什么。自己在想什么,作业无法对沙罗坦白。有一类事,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告诉别人。在回家的电车上,多崎作脑中所考虑的就是这一类事。

3

徘徊于死的边缘的那近半年的时间,作的体重掉了七公斤。都没怎么好好吃过饭,说当然也是当然的。从小就是算偏圆润的脸庞,现在彻底变得消瘦干瘪了。仅仅把腰围缩短了还不够,裤子不得不换成小号的尺寸。裸体的时候肋骨都浮现上来,看上去就像廉价的鸟笼。姿态看上去变得很差,肩膀松垮的向前倾像是要掉下来。掉了肉之后的两只脚纤弱的像水鸟的脚一样。这样岂不就成老人的身体了嘛。时隔很久站在全身镜前****的站着,他看着自己这么觉得。或者说像是即将临死之人。

看上去像是即将临死之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在镜子前面这么说服着自己。在某种意义上,因为实际上我也的确濒临着死亡。像是虫子脱下来的壳粘在树枝上,只要稍微强一点儿的风一吹好像就会永远地被吹开不见踪影,这样拼命抱紧这个世界才好歹存活着。但是,这件事——自己看上去就像临死之人这件事——狠狠地敲击了作的心。他怎么都看不厌的凝视着镜子中自己的裸体。就像看到电视新闻里报道偏远地域,被巨大的地震或是汹涌的洪水袭击的惨状时无法移开视线的人们一样。

也许我其实已经死了呢。那时,作像是内心被什么打动了似得这么觉得。去年的夏天,被他们四人都定了自己的存在的时候,名为多崎作的少年事实上就已经死了。虽然自己存在的外壳还好容易维持了下来,但经过这半年换成了别的东西。体型和外貌都彻底变了,看外部世界的视角也变了。风吹的触感,水流的声响,从云层间穿透下来的光线和四季的花的颜色都变得感觉与之前不同。或者说是成了全新作出来的东西。在这里,镜子里映照出来的,乍看上去是多崎作,但其实并不是。内里被换成了别的东西,不过是为了方便还称呼其为多崎作罢了。暂且还称呼这个名字,是因为当下没有别的能称呼的而已。

那个晚上,作梦到了一个奇妙的梦。深陷于狂热的嫉妒之中的梦。像这么真实的梦已经久违了。

说实话,作迄今为止无法实质理解嫉妒这种情感。当然嫉妒是怎么回事,脑子里还总算有点概念。比方说自己无论怎么都得不到的才能、资质或是职位,却有人恰好拥有,或是轻轻松松的纳入囊中(至少看上去轻松)之时,所感受到的情感。比如得知自己所苦恋的女性属于其他的男人之时所感觉到的情感。羡慕,眼红,不甘心,无法排遣的挫败感与怒气。

但是实际上,作从出生以来从未体会过那样的情感。既不曾因为想要自己没有的才能或资质,而认真地渴求过,也没有狂热的恋爱经验。也不对谁抱有憧憬,也不觉得羡慕谁。当然并不是对自己一切都满意了。不足之处不可能没有。如要想要的话,还能列出张表来。虽然不能列出一张长长的list,但两三行也应该写不完吧。但那些不满和不足,至多他在自己内部想想就了结了。并不是非要为此特地跑去别的地方去找寻的类型。至少迄今为止是这样的。

但是,在那个梦中,他比什么都强烈地渴求着一位女性。她是谁不得而知。她只是存在着是。她还有着特殊的能力,能够把身、心分离开来。她对作说,身和心中的一个,可以献给你。但是没办法两者都给你。因为另一个要给别的人,所以现在在这里,想要你做一下选择。她这么说着。但作想要的是这位女性的一切。其中一半给别的男人什么,他做不到。这于他实在是不堪忍受的事。他想说,那样的话,哪个都不需要。但是说不出口。它既不能向前进,也无法向后退。

那个时候,作感觉到了全身被谁的巨大双手拧得嘎嘎作响那般的猛烈的痛苦。肌肉被撕裂开来,骨头发出了悲鸣,同时又是身体里所有的细胞像是干涸一般剧烈的干枯了。不得不将她的一半让给别人的怒意让身体都震颤起来了。那份愤怒化作了稠密的液体,从骨髓深处浓浓地被榨干了。肺变成了一对狂乱的风箱,心脏像是加速踏板踩到底的引擎,转速飞快。高涨的暗色血液随之被输送到身体的末端。

作全身颤抖的醒了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是在做梦。把被汗浸的湿漉漉的睡衣一股脑脱下来,用毛巾擦干身体。但不管怎么擦拭,身上黏腻的触感还是留了下来。他明白过来了。或者说有了一种直觉。是嫉妒这东西。想要把他所爱的女人的心、身,甚至可能两者都要从他手上夺过去。

嫉妒是——作在梦中了解得到的——这个世界上最令人绝望的牢狱。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那是囚犯自己把自己关在其中的牢狱。并不是有谁要强行把他投入牢中。是自己进去,从里面上了锁,再自行把钥匙扔出了铁格子之外。而且这个世界上,知道她幽闭在那里的人一个都没有。当然,因为那时他心里的牢所,只要本人要决心想要出来的话,能从中脱离。但那份决心他下不了。他的心中已经变得跟石壁一般坚硬了。那正是嫉妒的本质吧。

作从冰箱里拿出橙汁,倒在杯子里喝了好几杯。喉咙干的冒烟了。然后坐在了桌前,看着窗外直到天渐渐亮起来,一边平复着被情感的大浪打乱的身心。他在思考,这个梦到底意味着什么呢。是某种预言么?还是象征性的信息呢?是想向自己传达些什么呢?他想到,或者是自己都不了解的真正的自己想要破壳挣脱而出呢。也许,是什么丑恶的生物孵化了出来,拼死想要接触到外头的空气呢。

虽然这是后面才想起来的,但正是在那一时刻,多崎作放弃了不再一心认真求死。他凝视着全身镜中映照出的自己的裸体,确认了那里显示着是自己,但又不是自己。那个夜晚,在梦中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嫉妒(之类的)的情感。天亮时,与死之虚无朝夕相对的那五个月的黑暗的日子已经在他的身后了。

那时大概,那份灼热的嫉妒借由梦这种形式,通过了他的内部,与此前执拗地纠缠着他的向死之心相抵,消除殆尽了吧。就像是猛烈的西风吹散了厚厚的云层那般。这是作的推测。

残留下来的唯有近乎看破世事似的平静。那是一种缺乏色彩,风平浪静一般的中性的情感。他孤自一人坐在又旧又大的空置的房子里,一直倾听着巨大而古老的挂钟计时发出的虚无之音。嘴闭着,目不转睛的只是盯着着指针前进的样子。随后像是薄膜般的东西把自己的情感包裹了好几层,心中留出着空白,结结实实地老去了一个小时的时光。

多崎作渐渐开始正常的吃饭了。买来新鲜的食材,做些简单的料理来吃。即使这样,一时掉了的体重也没恢复多少。近半年的时间里,他的胃像是彻底的收缩掉了。只要吃了超过一定的量,就会呕吐出来。此外,作开始在早上很早去学校的泳池游泳。由于肌肉的量掉了很多,就连上楼梯都气喘不上来,而且他也觉得哪怕只是少许,也一定要回到原来的状态。买来新的泳裤和眼镜,每天自由泳一千到一千五百米。然后去健身房,默默地使用器械作锻炼。

经过几个月饮食的改善和规律的运动,多崎作的生活大抵上回到了过去健康的节奏。必要的肌肉也长了出来(不过是以与先前大不相同的方式),背脊也伸展开了,脸上也再次出现了血色。早上醒来也有了久违的有力的晨勃。

正好那时候,母亲难得独自来东京了。也许是作最近的言行举动有些异常,正月里也没回家,母亲因为担心来探望他了。母亲看到他时惊得都说不出话了,仅仅数月不见,儿子的外表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但作告诉她:“这不过是因为人长大了的自然变化,现在自己需要的只是几套能适应新的身体的衣服。”,母亲便欣然接受了这个解释,想着这大概就是男孩子成长必经的过程吧。母亲在只有姐妹的家中长大,结婚之后也带惯了女儿。要怎么养育男孩子,她是一点儿都不清楚。所以反倒是很乐意和儿子一起去商场,买了整套的新衣服给作。买的是母亲喜欢Brooksbrothers和polo这两个牌子。旧的衣服的处置或是扔掉了或是捐了。1234567890

作的相貌也变了。照镜子的话,映照出来的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少年,看上去肉乎乎的,虽然相对端正,但却何其平庸而又缺乏特点的脸庞了。镜中那个看向自己的是一张年轻男人的脸,脸颊线条像是被熨斗压过那般的削立冷峻。那双眼中浮现了崭新的光芒。这是连他自己都从未见过的光芒,孤独而无所欲求,只想在有限的范围内寻求完结。他的胡子也忽然变浓密了,到了每天早上都要刮的程度。连头发也长的比以前更长了。

对于自己新得到的样貌,作并没有特别的中意。既不喜欢,也不厌恶。那不过是张假面,因为方便拿来凑合用罢了。但他还是觉得庆幸,自己的样子至少不是自己之前的那张平庸的脸了。

不管怎样,过去那个名为多崎作的少年已经死了。他像是消失在了那片荒芜的黑暗中一般停止了心跳,被埋葬在森林的一块小小的平地里。就在人们还在沉睡的黎明前,静悄悄地秘密地。就连墓碑也无。现在站在这里有着呼吸的,是内部被替换了的崭新的“多崎作”。但是,知道这中间奥妙的除了他自己之外,一个人也没有。他自己也不想把这个真相告诉任何人。

多崎作依旧东奔西走去看各处的车站,画着车站内部的素描,一节不拉的上着大学里的课。早上起来冲澡洗干净头发,吃完饭后一定会刷牙。每天早上会叠被子,自己把衬衫熨平整。他努力着尽量让自己不空闲下来。晚上读大约两小时的书,大多是历史书或是传记。这样的习惯很久以前就养成了。依照着习惯,生活得以继续下去。但是他已不再相信完美的共同体,也不再感觉到化学反应chemistry般的温暖了。

他每天在浴室的镜子前,端详自己的脸一会儿。然后一点一点从心里去熟悉新的(被替换了的)自己这一存在。就像学习新的一种语言,把新的语法记住一样。

不久后,作交了一个新的朋友。那是在被名古屋的四人朋友抛弃之后,过了将近一年的六月的事。对象是同一所大学比作小两级的学生。和那个男子是在大学的游泳池里相认识的。

4

和那个男子是在大学的游泳池里相认识的。

他和作一样,每天早上一个人来泳池游泳。他们两人自然而然地脸熟了,会简短的聊上几句。有时游完泳在更衣室换过衣服,还会一起去食堂简单的吃个早饭。他比多崎作小两级,所属于物理系。虽说是同一所工科大学的学生,但物理系和土木系近乎于两个不同的人种。

“土木系到底是做什么的呢?”对方问道。

“建造车站(eki)的啊。”

“eki?”

“火车的车站啊。不是液体的液(发音也是eki)。”

“那为什么是火车的车站呢?”

“因为世上的人需要车站啊。”作理所当然似地答道。

“真是有趣啊。”对方好像真的觉的很有趣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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