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前任继兄-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上的腰带,却又想到了此事,便想这腰带是否是我的那位姐妹所赠。”
  阿晚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编了这么个故事,但她可能只是随性而起,但原缜听完脸色却是全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世子就会冒泡了~~
  世子:再不冒泡,读者的心都变了也就算了,晚晚的心也要变了~
  阿晚:(生气脸)变什么变,本来也就从来没在你身上过
  读者:你瞎说什么实话!小心修罗场!


第17章 
  阿晚垂着头,没有抬头看他,所以看不到原缜陡变的面色,但却也感觉到自己说完话后他盯着自己的目光陡利,像是要把她刺穿似的。
  “呵,”隔了也不知多久,原缜嗤笑一声,道,“跟姑娘长得很像,闺名也带个‘晚’字?若不是顾姑娘已经定亲,在下倒是真要怀疑姑娘是否对在下有意了。”
  呃。。。。。。阿晚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他,她说完那段话也觉得话中有些不妥当,觉得自己太沉不住气了,但他却是如何根据那些话就怀疑自己对他有意?这其中能有什么联系?
  她摇了摇头,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只是突然想到大长公主的话,心里闪过什么,遂正了神色,道:“昨日我拜见大长公主之时,大长公主曾跟我说我和她老人家的一位故人有六…七分像,如今想来却不知我幼时那位姐妹是否是和大长公主的那位故人有什么关系。”
  原缜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他不知道她的话有几分真假,不知道她口中那个跟她长得如同双胎姐妹,闺名也带个“晚”的“好姐妹”到底是真,还是分明说的就是她自己?但于他来说,却是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那个记忆并非空穴来风,并非是自己的癔症,否则,这个和他记忆中的未婚妻分明长得一模一样的顾晚,为何会知道有个女子叫“云晚”,知道她喜欢在她每件绣品上都绣上云纹标志?
  只要是真实存在的,他总会查出来的。
  不过此刻他看着她,也总算明白了她的意图,她想跟自己打听什么,她口中的“云晚”或者他祖母口中的那个故人。他还正愁怎么样跟她牵扯上关系呢,自然会顺了她的心,看着她慢慢道:“好,我会好好打听打听,既然姑娘如此挂念这位姐妹,那我便顺便帮姑娘问问好了,还有祖母口中的这位故人,说不得还真能有什么联系。”
  阿晚抿了抿唇,想说“不用了,多谢”,但到底还是真的想知道,所以最后便很认真地给他道了个谢,道:“那就有劳二公子了,若是有这位好姐妹或者她母亲的消息,还麻烦二公子告之。”
  说多错多,她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下去,顿了一下,就道,“二公子请坐吧。”
  房中的座椅离阿晚睡的拔步床尚有一段距离,这样两人说话他不会看到自己,他这样站在自己床头,这样俯视着自己说话,让她很不自在,她也怕自己神色再有不妥,让他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原缜一直在看着她,她所有的神色变化自然全都落入了他的眼中。
  他心中暗涌翻滚,却最终也没有再出声,但也没有如她所愿坐到那有些远的扶手椅上,而是稍退了两步,就坐到了她的床侧。
  阿晚皱眉,他淡道:“顾姑娘,你身边的那个丫鬟是习过武的,我们说话的声音稍大点,怕是都会尽数落入那位丫鬟的耳中了。”声音已没有了先前像是完全不过心的调笑或古怪,接近温和且难得的认真,是认真谈事的态度。
  阿晚沉默了一下,便没再对他这般坐说些什么,她深吸了口气,命令自己将心神都放到落水一事上,问道:“那二公子是查出些什么来了吗?”
  “顾姑娘,你知道陛下有意将端慧公主赐婚于定国公世子吗?或者说,也不一定是端慧公主,但赵恩铤的婚事,陛下定是想要赐一个他认可,且不会随赵恩铤离开京城的宗室或者世家贵女的。”原缜看着她慢慢道。
  端慧公主,赐婚吗?
  阿晚努力忽略原缜看着自己探究研磨的眼神,回想上一世有关赵恩铤的婚事,她的确是知道端慧公主心仪赵恩铤的。端慧公主身份高,宫中自元后娘娘过世之后皇帝就一直未再立新后,而一直由端慧公主的生母袁贵妃掌管后宫,她外面又有胞兄大皇子撑腰,所以一向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根本不会掩饰自己的心思。
  她以前也听过母亲云氏和赵老夫人的一些对话,隐约知道陛下有意赐婚给继兄,但却不知为何事情拖了一两年,那婚事也没赐下来。
  原缜为何突然要跟她说这个?
  她心思灵敏,立时便联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继兄的未婚妻,难道。。。。。。
  她道:“二公子的意思,是因为我是表哥的未婚妻,所以有人容不下我吗?”
  原缜没有否认,道:“是。定国公府手握北疆重兵,几代以来,定国公府的婚事从来都不是他们自己可以做主的,历来都是皇家赐婚,赐的或是宗室贵女,或是皇亲国戚之后,嫁入定国公府的女子无一例外,从来都不会离开京城。所以皇家是不会允许定国公世子娶你入定国公府的,定国公世子只要坚持娶你,昨日的事情就还会不停的发生。”
  阿晚脑中闪过什么,但此时她来不及细想就又想到了一个月前让她身份转变的那场大病,不由得就喃喃道:“所以,我一个月前的大病很可能也不是意外吗?”
  “二公子。”原缜尚未回答她这句半是自言自语的话就听到了门外的叩门声,和丫鬟恭敬的声音。
  这种时候过来打扰,显然是有急事,他道:“进来。”
  原先那名大丫鬟入了房间,就低头恭敬地禀告道:“二公子,定国公世子刚刚到了庄子上,正好大长公主也已经从宫中回来,正在招待定国公世子,想来一会儿就会过来这边探望顾姑娘。”
  ***
  “你先退下吧。”原缜道。
  “是。”丫鬟听令悄无声息地退下,退出去后还很体贴的又关上了房门。
  现如今阿晚是在湖心岛上,赵恩铤就算要过来也还得需要一点时间。
  原缜看向阿晚,自然没有错过阿晚听到赵恩铤过来时面上的神色,虽然她有努力掩饰,但他实在太了解她,还是看到了她眼中闪过的茫然和纠结,并没有一丝欢喜。
  他心头过了一遍,却仍是不动声色道:“在下并不清楚姑娘上次大病一事,若姑娘需要,在下可以帮姑娘查查。”
  阿晚摇头,道:“不必了,多谢二公子。这些事情我自己会查清楚的,以前是我不知道这些事,现在知道了自然能寻到线索。”
  说完顿了顿,又低声道,“多谢二公子将实情告之。”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必蹚这趟浑水,毕竟事情牵涉到皇家,他素来可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性子,想到这里,阿晚心里十分复杂,只觉得又是酸涩又是不安。
  她吸了口气,又道,“所以我堂姐,她是这次害我的同谋帮凶,还只是不小心被利用了?”
  “帮凶。不过此事毕竟牵扯到皇室公主,所以毒蛇一事外面的人,包括顾家都不会知道,所以姑娘在明面上不会得到什么公道。不过外人都会知晓,你此次落水是顾大姑娘所害,就因为我祖母送你手镯而忽略她,宴会上众人对你亲热,却对她冷淡,令她心生嫉妒,生了害你之心。”他道。
  “嗯,多谢。”阿晚低声道。
  若害她之人是端慧公主,甚至后面可能还有更深之人,就算她死了,怕也不会得到什么公道,更何况她除了稍微受了些寒,离死还差得远。
  现在的局面已经算是最好的了,顾娆背上了这样的罪名,还是大长公主出口定下的,以后顾老太太和周氏她们将再拿捏不到她,也再不能将顾娆塞到她身边。
  她不愿直视,但心底却隐约知道这些应该都是他的安排,他做事一向妥帖又周到。
  她眼中有些酸涩,忍了忍,道,“我都知道了,二公子请回吧。”
  原缜站起了身,但却没有直接离开,他就站在床前低头看着她,此刻她也垂着头,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像羽扇一样在眼下投下了一圈细细的阴影,他看着她苍白的面色,心里突然就觉得像针扎一样,痛得厉害。
  其实原本他并没有打算现在就见赵恩铤,但此刻他看着她,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竟是脱口而出道:“既然赵世子已经过来,不若我就留在此处,将事情因果告知于他。此事既是赵世子引起,他也当负起责任。”
  阿晚吓了一跳。
  虽然她以为赵云晚的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可此时此刻,她还是不愿意面对原缜和赵恩铤同处一室的局面。
  她跟自己说,自己已经不是赵云晚,他也不再是自己的未婚夫,不过是只有两面之缘的陌生男子,狠了狠心,道:“二公子,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虽然是事出有因,但终是不妥。。。。。。”
  “顾姑娘活得可还真够小心翼翼。”未等阿晚说完原缜就嗤笑一声,然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阿晚:。。。。。。我不小心,劈了自己吗?还是左逢右迎,左拥右抱?想想就闹心。
  ***
  原缜离开后阿晚努力忽略他的怪模怪样,靠在床上回想着他说的那些话,当然不是那些对着自己意味不明古里古怪的话,而是有关定国公府和赵恩铤婚事的,她琢磨着这些,也是想要努力寻思着看能不能从其中寻到契机退掉她和赵恩铤的婚事。
  “姑娘,大长公主和世子爷到了。”秋红进来低声禀告道。
  这么快?
  “秋红,你扶我起来吧。”
  阿晚的话刚落下,就从门口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道:“不必了,顾姑娘身体不适,还是躺着吧。”
  却是大长公主已经到了,她先进了门,后面跟着的就是阿晚现在的未婚夫,定国公世子赵恩铤。
  阿晚努力忽略赵恩铤那副看着能让人心跳都给压没的死人脸,忙起身给大长公主行礼,却是被行到近前的大长公主给按下了。她并没有忌讳阿晚正在病中,怕过了病气什么的,而是径直走到了阿晚的床前坐了下来,道:“快歇下吧,你在病中,不必多礼。今日身体觉得如何了?”
  阿晚道:“多谢大长公主挂心,已经好多了,臣女给大长公主添麻烦了。”
  大长公主拍了拍她的手,慈声道:“说什么添麻烦,你是在我这里遇的险,说起来还是我们安排得不够妥当的缘故,你能够不心生怨责只是因为你心性善良为人豁达。你且就安心在这里好好养着身子,别急着回去。”
  阿晚谢过她,大长公主又安慰了她几句之后便起身告辞,把时间留给了阿晚和赵恩铤。
  ***
  大长公主出门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叹了口气。
  她这一生经历世事沉浮,虽不能说对人心和感情皆已看透,但却还是能看得出定国公世子的愤怒,这一次袁贵妃和端慧公主怕是触到他的逆鳞了。再想到自己孙子对顾晚生出的心思,和他执拗的性子,心越发的沉了沉。
  她知道,当年定国公世子和顾家的这位姑娘定亲,是征得了皇帝同意的,说不定还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可皇帝永远都是反复无常的,因为时局的需要而不停改变对臣子的要求,在皇帝眼中,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连死都能要求了,让你放弃个女人好让他安心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18章 
  大长公主离开,绿枝秋红等一众服侍的丫鬟也乖觉的退了出去,房间内一下子静寂了下来。
  阿晚再不愿,还是得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未发一言的自己的“未婚夫”。
  “表哥。”她看到他面上阴沉的神色,硬着头皮唤了一声。
  他常年征战沙场,相较京城的世家公子,皮肤是偏黑的,但阿晚却看出他此刻面色发白,神色紧绷,还有眼底浓得让人难以忽略的阴影,那一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中“顾晚”的残念,还是因为她想到了自己一直盘算着要对他做的事情很残忍,心竟然抽了抽,哪怕他现在这个样子仍是很可怕,她的不忍和愧疚还是超过了原先对他的害怕。
  自己出事,大长公主封锁了消息,顾家都尚未派人过来,但他一早就冒雪匆匆赶来,且见他面色,阿晚怀疑他昨日怕是根本就一夜未睡,可见他对“顾晚”有多在乎。
  她突然想到,这些年,他多数不在京城,他拘束着“顾晚”不让“顾晚”参加外面的这些宴席宴会,其实是不是也是知道些什么,怕“顾晚”发生什么意外?她原先还只以为是他性格霸道掌控欲太强。
  “表哥。”她又唤了一声,这一回声音是温柔且带着些“依恋”的。
  这里是原缜和大长公主的地方,阿晚知道她和他现在很可能会被人监视,在她得知原缜可能对自己有意的情况下,更是要扮好他未婚妻这个角色,现在不管她和赵恩铤的关系如何,都不能将原缜搅和进来。
  更何况他的情绪看起来就像随时要爆发,的确很需要安抚。
  虽然正常情况下,该被安抚的不是无辜落水的自己吗?
  赵恩铤阴沉着脸径直走到了她的床前坐下。
  在他开口之前阿晚就先道,“对不起表哥,让你担心了。”
  ***
  赵恩铤看着她有些羸弱但却平静的笑容,一直紧抿的唇线总算是松了松,但眼底的阴霾却仍在。
  原本他是要安抚她的,只是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却让他闭上了嘴。
  大半年的间隔,现在的她,虽然装得很乖顺,但那乖顺之下总让他感觉到她对自己的防备,惧怕和小心翼翼,那些甚至已经超过了她对自己的感情。所以,为什么?是因为她长大了,发现对自己并无男女之情,却又不得不嫁给自己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的心就像被凌迟一般。
  阿晚见他面色沉沉,却以为他是知道了自己落水一事不简单,遂道:“表哥,我落水的缘由外面的人都给你禀告过了吗?”
  赵恩铤“嗯”了声,目光在她的脸上打了个转,再落下,最后凝在了她露在被外的小手上,她的手纤小软糯,肌肤白皙剔透,圆圆的指甲上莹莹透着粉光,此时抓着被子,格外的纤弱动人,不过他的目光从她的手上转过最后却是凝在了她手腕上那枚浅翠色的玉镯之上。
  那玉镯正是大长公主送阿晚的暖玉玉镯,此时搭在阿晚细细的手腕上,水□□滴,颜色极好,更衬得她肌肤如玉,小手不盈一握,动人心但却刺了他的眼,他未出声,却是伸手整个握住了她的手。
  阿晚一惊,下意识就抽了抽,紧接着她就轻声“啊”了一声,他原先还只是握住,可是刚刚她一抽动他便立时越发地抓紧了,且大力到她手疼。
  阿晚早看出他情绪不好,此时更是察觉出不对,忙低声道:“表哥,这里是大长公主的庄子上。”
  她不说还好,一说他手上的力气竟是更大了一些,阿晚疼得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她不敢太失态,只能拿了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一边柔声道,“表哥,疼,你轻点。”声音娇软柔糯,带着些讨饶的撒娇。
  他听到这一句手上才总算是松了些。
  阿晚不合时宜的想到,他似乎极受用“顾晚”的撒娇,不管真真假假,只要她肯求他,哪怕他心里不愿,好像也都会顺着她些。
  不过阿晚尚来不及为这个发现感受一下难言的滋味,就听到他道:“原缜,他跟你说了什么?”
  阿晚一愣,他怎么一开口就先问原缜?
  但她不傻,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昨日才落水,从昨日醒过来,到今日一直都是躺在病床上,下人们可不知道后面那些事,更不敢在自己耳边嚼舌根。她才是不应该知道背后缘由之人。所以他应该已经知道原缜单独见过自己了。
  她莫名有些心虚,而且刚刚他提起原缜的语气,看着自己的目光都让她觉得,他好像已经知道自己和原缜有什么似的。
  错觉,一定是错觉。
  她努力撇除了一下杂念,将心神专注到事情本身之上,目光澄澈坦然道:“恩,原二公子已经跟我说过他查到的结果。”
  “现在是雪天,那毒蛇出现的实在蹊跷,原二公子逼问了顾娆,顾娆已经承认了是袁家的大姑娘诱使了她想要加害于我。不过袁家大姑娘和我素无往来,亦无仇怨,反是那日她和端慧公主一直在一起,端慧公主又一直爱慕表哥,所以我也猜应该是端慧公主指使,但听原二公子说那药物并非寻常药物,想来不是闺阁女子能拿到的,背后可能还有家族的指使。”
  她的话中没有特意回避原缜,因为无缘无由的特意回避才更奇怪。
  反正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定是已经全都知晓了,或者就算现在不知道,迟点也都会全部知道。
  只是阿晚不知的是,其实不管她回避也好,还是像现在这样坦然,就事论事的述说也好,都不会让赵恩铤的醋意能少些。他就是听她口中吐出“原二公子”几个字都能让他心火烧起来。
  更何况他太了解原缜。
  原缜又岂是那种会大冬天的跳河去救个女人,短短时间就为她查清所有的事情,并替她将一切打点妥当,还过来亲口跟她解释缘由之人?
  但哪怕醋意滔天他也只能自己吞下去。
  就连握着她的手都不能再多用力上一分,他总不能把她的手当成镇纸一眼碾碎吧?


第19章 
  阿晚看他那副样子实在有些心惊肉跳; 咬了咬唇; 觉得自己不能太被动了; 俗话说进攻是最好的防守,所以她的手在他的手心动了动,另一只手再掰了掰,垂着脑袋尽量用娇嗔的语气道,“表哥,端慧公主对表哥有意,表哥知道吗?”
  他的手心太烫,阿晚的手被他攥着,真的觉得就快要烧起来。
  赵恩铤一直在看着她,听言嘴角扯了扯; 却也没觉得有什么可笑的,他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但可悲的是,只要她还愿意跟他撒娇,他便愿意宠着她顺着她; 哪怕他心底的情绪其实半点也没好转,心还是像在火上烤一样,但对着她的神色也还是极力软和下来。
  他伸手摸了摸她因为低头而垂下来的黑发,慢慢道:“晚晚; 你放心; 这背后之人; 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阿晚听言却是一惊; 忙抬眼看他,他的眼底满是冷意和杀气,并无半点哄她的意思,她就知道他说的是认真的,他也从来不是说假话去哄人的人。
  可是,这背后之人可是端慧公主,袁贵妃的娘家国子监祭酒袁家,甚至连袁贵妃本人,还有大皇子都掺了一脚,还有那位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不也是一直属意要把端慧公主赐婚给他吗?他怎么能说这种话?
  她忙摇了摇头,用空着的那只手拽住他的衣袖,低声道:“不,表哥,这不过就是女儿家的争风吃醋,要解决也是我自己的事。而且现在我也无事,这次也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才遭了别人的算计,以后我定会注意,这件事暂时便算了吧。”
  她也恨端慧公主太过狠毒,但她更不想因为自己而给定国公府,给他惹上什么祸事。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肩上,看着她焦急的样子笑了笑,眸中闪过一丝温柔,但那抹温柔转瞬即逝,很快便被深不见底寒潭般的黑色取代,他道:“不,不会算,不过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不会有什么事的,你不相信我吗?”
  阿晚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她原就是极怕他的,对上他现在这副表情更是心悸,而且此时此地也着实不是讨论这些的好地方。
  他看见她面上的担心和不安,神色却是松了些,声音也真的软了下来,道,“晚晚,你让人替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回国公府。”
  ***
  阿晚听言又是吓一跳,瞪着他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回应。
  阿晚原本就偏瘦,这段时间反反复复地落水受寒生病,小脸更是瘦得好像半只手掌都能遮住,此时赵恩铤看着她圆睁的大眼睛,有些茫然和无措的模样,一时之间心里满是怜爱,原先因着她差点出事的恐慌和这两日因她和原缜的接触而产生的焦躁不安尽数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疼痛的怜惜。
  他倾身在她的眉角发鬓处吻了吻,柔声道,“晚晚,这里到底是他人之所,昨日之事能一就能有再,留你在此处,我实在不放心。”
  而阿晚偏头对上他的眼神,看到他眼中浓烈的像是要泼出来的情绪,心头一颤,立即就垂下了眼来。
  回国公府?
  她当然不能去国公府,这样去国公府,对着这样的他,估计不用两日她小命就该玩完了。
  可是她也不敢说“不”,此刻他虽然貌似温柔,但她看得很清楚他在强压着他的情绪,她若不同意,还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她万万不敢激怒他的。
  她脑中又闪过原缜看向自己的眼神,也隐约知道自己留在大长公主府怕不是妥当之举。她心里叹了口气,想了想,低声道:“表哥,我看我还是回顾府吧,现在已经是年底,我这个时候莫名其妙去国公府总是不妥,阿娘会担心,外祖母也会不安心,下人更不知会如何揣测。。。。。。所以还是回顾府为好。”
  说到这里她又想到顾娆,也是为了岔开话题,就又补充道,“只是不知顾娆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